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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入水你入我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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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另类眼光,只是魅色暗沉许多。
“挺有本事?”孙心低声,没被别人听到,她逐步靠近拓跋嗣,一步接一步地,脚步像一只鬼鬼祟祟的猫来行窃……
怎么床上只有一个人?
孙心靠近了之后才发现,床上只有一个人,娄冉不在?
人呢?
孙心正好奇娄冉的去向,那边风吹珠帘的声音响叮当,差点吓到她,往珠帘催动的那边看去,娄冉趴在那边梳妆台上睡着了……
这二人……孙心左右看了看,睡得倒是都挺沉。
“你家在哪?”
邝明月记得之前是他误将此女错认成了父亲要找的那个麻子,但是好像在府上留了她几日后,就放她走了,这会儿再次以这种方式再见,倒……真是一件意料之外的事儿。
“我家?”
柳依依有些不知所云,她哪里有家,她只是一个佣人,娄府算是她的家吗?如果可以算是,那就是,如果娄家不算她的家,那这些年来,她不过是个流浪的丑人罢了。
“诶,我想起你家在哪了。”邝明月原本一直走在柳依依的前面,这会儿突然停下了脚步,往后面转去,“我那个时候是在你家后不远处的小溪边碰到你的。”
“哦。”柳依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斗笠,略带讥笑地说,“你记错了,那不是我家。”
邝明月看着柳依依从自己身边经过,面纱里面是什么竟然一点都看不到,“你为什么要把自己裹得那么紧?”
为什么裹得这么紧?
“你刚才不是看见我了么,你手如果不抖,我也不会裹得这么紧跟你走。”柳依依脚下的步子很小,她希望可以将所有的两步化作三步,那就能和这个朗月出青山的公子多一点点相处的时光。
邝明月看着这女子,笑了一下,“你的样子我早见过了,刚刚只是风吹了一下,手抖动而已。”怎么是这么敏感的个姑娘,“遮的难受就卸下来吧,我记得你的样子,没必要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邝明月身后有个商贩推车经过,他往前快步走了走,前面的人又吃惊于邝明月的一言一行,顿挫了一下,两人竟撞上了……柳依依正要往前倒去,邝明月伸手拉了她一把,不至于让她摔得难看。
柳依依慌乱之下,手没扶住斗笠,大风一吹,斗笠带着白纱歪倒在头上,风丝吹过,白纱在空中无缘划出一道眼泪,所谓思念根本无法逃过回忆。
“你怎么?”邝明月眼前的这个女子,面容不仅不如曾经,脸上还多出了许多莫名的褶皱。
“什么怎么?”
“你不是说没有被我吓到么?”
柳依依用眼直视着邝明月,分辨着他的一言一行是否言不由衷。
明月入水你入我心
明月入水你入我心如何?
………………………………
第七十八章 斗笠白纱轻咬君心
柳依依会错了意,邝明月没有被吓到。
从江南到北方,邝家是医药大家,从江南一带就颇有名气,来到北方只是因为有一些需要的名贵药材不是江南随处可见的。
北方偏近严寒酷暑,这种神秘天气之下更容易孕育出一些药灵,对邝笠来说,这是他将府门从江南牵至大魏的一个重要原因,若说有什么其他的原因,总归能说成是江南待的时间太久了,邝家三代一直都在江南孕育实力,到了北方,自家本事也丝毫未减。
柳依依脸上的这种褶皱虽然不是要命的病,而且在旁人眼里看来,是有些可怕的,邝明月看惯了这些东西,没觉得有什么吓人。
他摇身一揽接住了从柳依依身侧掉下去的斗笠,白纱从他身边飘过,让柳依依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
“你不害怕?”
柳依依直视邝明月的勇气,可能是现下无边的星空赐予她的,否则,白日之下万物皆明了,她怎么敢这么看着眼前这个朝思暮想的人呢。
“不怕。”
邝明月把斗笠还给柳依依,“你如果还是害怕别人讲你不好,那就带上吧,不用在意我。”说完话,邝明月就走了,没管柳依依有没有跟上。
“你叫邝明月?”
“是。”
“你问这干嘛?”
“我不知道,只是想再次确认。”
“胡说什么,你帮我报仇分忧,还不确认我叫什么?”
听柳依依问的这些问题,挺奇怪的,左一句回答,又一句回答,不知道问东问西的究竟所为是何。
“我不会写字,你能不能把你的名字写给我看看。”柳依依的头不再那么低了,她放心的在这个人面前展露着所有。
“嗯?”
不会写字吗?邝明月一怔,四下看了看,没有纸笔,这可怎么写?
“你可以写我手上……嗯。”柳依依把手掌摊开给邝明月,希望他可以去触碰自己的手,不过邝明月对她并没什么多余的心思,可能是刚刚的那个侧身给了她一些不知名的错觉。
这倒是不合规矩的,娄冉还没回来呢……说到这儿,邝明月又想起了自己摆脱别人的那件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办成,娄冉在宫里是什么情形他也无从知晓。
前两日通过邝笠的途径,邝明月找到了一位宫里太医院的买办,所有药材不都是出自宫廷之手,宫里不能涉及之处,还是需要宫外的买办给做出一些适当的补偿。
那个负责宫外的买办已经活跃在邝笠手下视线范围内很久了,这时候总归是用他的时候到了——邝笠家大业大,医药行情走通各州之间,这个人采买之间总是不可能绕过邝笠的安排,久而久之,自然也就被邝明月盯上了。
“吴亚,你能否帮我打探打探娄冉的情况?”
“可以。”
“你有什么要求的报酬?”
“报酬?”吴亚只是看着邝明月,不知道应该如何索取报酬,当年吴亚进到太医院,是因为先前的一个买办总是做些蛇鼠之事,被内务发现之后,自然辞退。吴亚便是这个时候上来的新人,这些年一直没有做错过任何事情,索性其他几位琐碎买办的事情,一并交给这个人管理了。
“怎么,你不谈报酬?”
邝明月坐在那里,多多少少有些诧异。怎么会有办事不求回报的人,至少这种人在宫里是不可能有。
“公子?”
柳依依几声呼唤才把邝明月从刚才的意向之中拉出,“公子在想什么?”
邝明月缓过神来,甚至没有注意到柳依依刚刚叫他的时候是拽着他衣袖的,这会儿就放开了。
“奥,我在想个事情。”
邝明月那种从容对答的态度,是柳依依难以得到的温和,没有人可以这样同对一个普通女子这样对她,尤其是眼前这个心上人。
“公子在想什么?”
“我拖了个人帮我打听事情,可是这个人却不要任何报酬,这种人倒是让我觉得有些不适。”
“不适?”
柳依依用手把头发解开,这样子总归是可以把脸上的东西遮住一些,或许和邝明月的这段路也就可以多走一些时日。
“人做事情多少是需要目的的,什么都不求的人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傻子,一种则是他要的东西不是一般人可以得到的,但是……”邝明月没有意识到柳依依撩拨头发的动作,只是自顾自的阐述着,“我拜托的那位,不是个傻子,我在想他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公子,我先走了,时辰快到了,赶不上回宫的时间,会遭人家起疑。”
说着话,邝明月看了看暮色时分,确实是再不回去,不太对劲,他也不想惹人生疑。
邝明月没再讲话,看着吴亚的背影,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要是能了解到娄冉的消息,做出些代价倒也无妨,没什么可担心。
他看着暮色,鹧鸪的声音萦绕耳旁,大雁这是准备飞去那里,东西南北不应该总归有个人的归途,这么没头没脑东撞西藏,到底要飞去什么方向?
“公子,你没有什么话要带给太子吗?”
他是怎么知道太子的事情的,是拓跋嗣告诉他?一个太医院的买办,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没有。”
“公子别等我走了再反悔,刚刚没一口气和我把话说完。”
柳依依一直注视着邝明月的反应,她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到底在操心什么事情,“公子又走神了。”
“公子莫不是心里有了个痴情人,才会这般走神?”
柳依依期望现在的邝明月可以回答一句没有,可是事实并不是这样的——“我爱上了一个女子,为了这个人,我甚至愿意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情,可是她现在并不在我身边,我想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心里在想什么。”
“那她想见公子吗?”
柳依依的言语已经开始慢慢哽咽,这是她不想问却必须去听的话。
“她?”
娄冉日日浮现在他面前,传说当你在想一个人的时候,若心痛,那此人也在想你。
邝明月的日日夜夜会因为这个姑娘而精彩,所以……
“我心似其心。”
“无误?”
“无误。”
明月入水你入我心
明月入水你入我心如何?
………………………………
第七十九章 心血裁缝
邝明月准备回家之际,手里拿的饭菜早就凉的不成样子了,柳依依说能不能给她带回去,邝明月倒也拒绝过,可是柳依依说她家里有个朋友,总是想念这家的饭菜,但是没钱吃不起,既然邝明月的饭菜凉了,不如让她带回去做个好人。
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份菜品,凉了,早就凉了,夜路走了那么久怎么可能饭如刚盛。
“这是你平时喜欢的饭菜吗?”
这怕是柳依依第一次这么靠近邝明月的生活……
她拿起手中的碗筷,一口一口往嘴里扒拉着,好像是这辈子的最后一口饭。
王妈身子羸弱的紧,今天又吸食了寒食散,那个常常给她送寒食散的小哥说日后怕是没这事儿了。
“为什么?”
“王妈,官府现在正在查这事儿呢,娄家又是做药材生意的,本来就更容易被官府那些人盯上,你可别要了我的命!”
小哥儿是看着王妈总是给他最高的收码,才给她多解释这么几句。
“宫里边听说口气儿是丞相下了大手笔要查这件事情,说了不做了就是不做了!”小哥儿没在讲别的,甩开王妈,“你这银子我也不收了,你呀,找别人吧,我是做不了了。”
王妈除了这位小哥儿的途径,没有旁的什么办法,垂头瘫坐……最多现在也只能垂头瘫坐,没有寒食散,每天暮色那段时间她已经过不去了,五十岁的人,没有年轻那般毅力体力,再莺歌曼舞生命颜色。
“王妈,依依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沈伯还挺关心她家柳依依的动向,刚才从花房那边过来,听见有些孩子在说柳依依的事,听上去倒是少女怀春……
“心上人?”
王妈一边诧异自己的女儿竟然已经有心上人了,可是她长得那般样子,怎么被人家看上。
“花房那边的丫鬟都是这样说的,我刚从那边过来,是这么听的。”沈伯手里拿着一盆红花,正要安置在正堂里去,路上碰见王妈了,多少是件喜庆的事,值得多说道几句。
“你不信,自己去听听。”
王妈眼睛越来越不好了,上一次眼疾爆发,揉着揉着,疼痛了几晚,若不是寒食散的作用在散发效果,王妈甚至想把眼睛从眼眶里抠出来。
“小新,听说,依依……”
“王妈,你还不知道啊?”
这女孩长得普通,对姑娘家的事情可谓最是上心。
小新平日里和柳依依的关系还算可以,柳依依不排斥这个人,进门的时候,她心里还在想着邝明月在她手心写下的名字,指间触碰之际,面色绯红,一言一行都暴露在小新的视野下,第二日起来,府里平时亲近些的丫鬟也都已经知道了柳依依的小心思。
柳依依吃着饭,口中是凉的,心里也从未暖过,她已经知晓了邝明月对别的姑娘有心思了。
我深怕自己并非美玉,故而不敢加以刻苦琢磨,却又相信自己会不会幸运到可以拿自己这残破的样子去找到一块美玉。
“你有心上人了?”
王妈进门看着柳依依吃的东西,“吃的这么好?”
看着就知道是福记的,怎么主子吃的起的东西,自己的女儿也吃上了?
“娘,我吃的很好吗?”柳依依再不避讳以自己现在的样貌去见人,邝明月看过了,其他的人又有何妨,不过是伤口上再多加一把盐罢了,她现在还缺这一点盐巴来愈合伤口?
“你吃的还不好?你觉得皇上吃的好吗?”
只是随便几句,就足够把这二人之间的所有的火源都打开。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王妈自己坐在柳依依旁边,用手把她饭菜里的山珍捏走,放入口中,“呸……”
“你要是有心上人了,早点给我说,哪家的孩子,我得去找媒婆。”
“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
王妈一巴掌打在柳依依的脸上,“你是不是都忘了自己是从谁肚子里出来的,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真可笑,柳依依的眼里根本看不出什么波动,一副这样的脸,她不在乎上面多几个人打过的样子,最好有个人来把她的脸直接撕破。
这一巴掌已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了,柳依依心里早就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娘,我有个办法,可以让媒婆弄出人家的全部家产。”
柳依依看准了自己的娘,现在就是要钱,钱有多重要,重要过柳依依这条贱命。
“什么办法?”王妈半信半疑,脑子里想着的事儿是,这次如果定下来了,那后面可以去找新的人买寒食散,也就不用受苦。
“我认识一个红妖,她是个树妖,可以操纵人心,娘,你看我这脸,怎么可能会被媒婆看中去讲亲?”
柳依依正在一步步地把娘带进无尽深渊,刚刚那一巴掌的疼痛早就不起眼了,反正这不是第一次扇她,“娘,这样,你也有银两去买寒食散了,对吗?”她一眼就知道自己的至亲心里在琢磨什么,魑魅魍魉说来说去,不就是那点东西么?
柳依依放慢了吃饭的速度,手里捏着筷子没使劲,一切都那么平常,好像是在说什么家长里短一样。
王妈嘴里撕扯着鸡肉,手里沾着油星,手指滋滋冒凉油。
妖邪纵横,是人世间尽知的事情,不过妖灵作孽,法术洪烈,王妈知道,妖有妖的方法,柳依依说的话,她知道是真的。
魑魅魍魉,伏妖除魔,人是做不到这些事情,但沾些妖界的便宜倒是不介意的。
“那你去找那妖,把脸弄好了再回来,别恬着这么个鬼样子!”
柳依依看着碗里的饭菜,深色的菜怎么这么多?
柳依依嘴角没扬起,也没低沉,这对她来说是唯一一次机会了,不可以浪费,要靠近邝明月,她不能放弃——“娘,一来一往都是要交换的,那妖怪说有个条件,娘想听吗?”
“说啊……”王妈嘬了手指,鸡油的味道确实很美妙。
“嗯……”柳依依看着王妈,这手嘬这么干净,刚才打她那一巴掌,不怕脏了手吗?
“她需要把你的心拿出来,你必须心甘情愿,那一瞬间,我的脸会治好……”话没说完,王妈一巴掌呼在柳依依头上,打的柳依依晕头转向,唿扇一下人脚都站不稳,手猛地撑住桌子,才勉强站住。
头发被打散,狼狈纠葛的落在柳依依脸上,疯子一样……两个疯人。
明月入水你入我心
明月入水你入我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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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隐喻之余
按照山鬼的说辞,柳依依一步一步引导王妈,这个女人在她心中早就不是母亲。
“你是死了爹之后,疯了吧!”
王妈的眼神就像饥肠辘辘的狼看见活跃乱蹦的兔子,她喉咙发痒,鼻子里面的气息很不对,柳依依只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娘,跟一个吃人的魔一样。
疯了这么多年,她什么时候把自己真正当做女儿,每次都是这样,扣弄着喉咙,王妈在做什么,不需要证明,也不需要娄冉带着她躲在花房后面看,发起神经来,王妈打过她很多次。
寒食散从前两年开始在平城的街巷里开始发散,就像是官府为了防蚊虫野兽,在草木施琅下撒的白药一样,从那时候开始,眼前这个女人开始像个疯子样对她。
柳依依曾经也给这个女人做过饭,她自己一个人去烧柴,可是那时候她就知道娘已经开始不正常……
有年冬日,柳依依烧火的时候,来了一阵风,窗没关紧,风不小心把火星吹起来,热气围绕王妈,她一个愤怒之下蹬腿把柳依依直接踹倒,柳依依的手上有一个疤痕,就是那时候柴火上的火苗把柳依依的胳膊烫出了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褶子,皮肉称在血的上面,后来好了之后,那一块地方的皮都可以撕动。
吸食寒食散的人穿着缥缈,不是因为江湖流转的道骨仙风,只是他们脑颅和身上都十分燥热,有些甚至不光可以炎热形容,那阵火星只是冒气,还没到王妈的身上,就足够使她嫌……
“我其实可以找到别人的心来帮我,只是那妖女说的话我一直都记得罢了。”
“毕竟,肥水怎么能流进别家的田地,是吗,娘?”
“说什么!”
“她说用谁的心才会给谁银两。”
柳依依的三句不离银两报酬,王妈嗓子口的痒痛已经紧迫地来袭,“娘,其实……小姐已经知道你从府里偷东西拿出去当的事情了,只是我一直求她,她才没给老爷夫人说。”
柳依依蹲下来,一头的碎发生死飘零在眼前,眼里的流光婉转,泪珠晶莹,对比着和这皮囊看看,究竟是怎么看都不般配。
“娘,你难受了,对不对?”
她摇晃着王妈的胳膊,“娘,我怎么能看着你这样受苦呢!看着你每次这么难受的样子,我心里也好疼,我想要帮你解决这些困难!”
王妈用那种半信半疑的眼神看着自己这个丑陋的女儿,看不出有任何不对,腹中的痒感已经让她神志不清,“去吧,去——”
柳依依扶着王妈站起来,站的很稳,她拿出了腰间的那枚碎石……
“取到人心后,石头才会有反应,不过你可给我记清楚了,我要的是一颗心甘情愿的活人心……死了的就没有价值了。”
山鬼的话时时环绕在她的耳边,要活的,活的。
“山鬼,山鬼!”柳依依看不见王妈任何疼痛和不适,心里只是想着自己怎么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把身边这颗来路清楚的活人心交给山鬼,那只红妖可以帮她!
她马上就可以常伴邝明月的身边,像自己小姐一样那么光鲜亮丽,不,甚至可以比娄冉,比这座都城里所有的女子都要好看,都要夺目,“山鬼——”这是一阵烈火之前的嘶鸣……
“来了——”
“怎么,这么快就拿到我要的东西了?”
红晕从那个石头的周围散发开来,原来这些日子,山鬼就一直住在这块石头里,她就想看看到底柳依依会找到一颗什么样子的心。
红妖污浊的气息缠绕着一些紫色的流光,反侧勾勒将整个屋子都犯上一睹暗夜之色。
“我找到了,她的,她的心就可以。”柳依依把手中牵着的这个女人一把推倒在山鬼的身上。
“是吗……”
山鬼吐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你,是心甘情愿的?”
“娘,快说是,快说啊!”
柳依依看王妈不说话,山鬼的这般机会太难得了,“你快说话啊!你刚才不是说你愿意的么,说啊,快说。”
“依依,外面有人找你。”门外头突然有人敲,来人了吗?
刚刚王妈进来了之后,门是敞开着的,她朝着柳依依的头猛扇的那一巴掌,把她晕头转向地砸向门边,柳依依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做好了后面要发生这些事情的准备,那时候就从里面把门关上了。
“依依?依依你在吗?”
外面是小新在敲门,她不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我……”柳依依害怕了,现在这样正是一切最真实的时候,这个时候,不能被任何人看到,看到她就毁了,永远毁了……
山鬼从柳依依的眼睛里就知道她现在正在害怕些什么,“别怕,有我呢,凡人。”
山鬼一个揽衣,柳依依昏迷了过去,后面再发生了什么她也就全然不知。
蔡崇最近是准备把手里的事情停一停,其实不光是上面的官府,那只是一群不懂事的在起内讧罢了,至于为什么最近准备收手,左不过是丞相的意思。
蔡崇刚才把手里的事情忙完,拟了一份名单,是要给别的大官送去,这一份礼单里估计藏着不少东西。
也是,像蔡崇这样的人,除了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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