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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入水你入我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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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你在朕的饭菜里,入睡时点的香里都加上了寒食散,朕会染上这般十恶不赦!”

    呵呵……听着这番说笑,殿下的贺夫人即使是跪着,笑声也从鼻子中蔓延开。

    “皇上说笑了,怎么这时候把这般祸国殃民的罪责往臣妾身上推脱呢?”

    “推脱?”

    拓跋珪怒拍龙椅。

    “允州知府那里写的!一清二楚!白纸黑字,你有什么可争辩!”话没说完,皇上就把手边的折子砸下去,正中贺夫人的额头……

    “父皇在众人面前,一点余地也不要留给母妃?”

    拓跋绍飞身过去,刀柄相接,一个按挡,折子没有砸到贺夫人头上,只是砸在了自己的手背。

    “绍儿。”这世上一收到信便会赶回来救自己的人,只有自己身上脱落下来的这份骨肉至亲。

    “母妃别怕。”拓跋绍的所有柔情只会在自己母亲这里展现,旁的人,无论怎样都不值得他这般。

    拓跋绍看着殿上龙椅里坐的父皇,往前走了两步,“大胆,清河王竟然敢带刀觐见御前!”

    “来……”拓跋珪压下了公公传话的声音,“不用。”

    “你还有脸来?”

    蔡崇告诉拓跋珪,自己在允州私下调查的时候,心里也是知道皇上在派清河王做事的,所以已经尽了最大的可能避免了与清河王所有不必要的接触,只是……清河王的所作所为实在太过奇怪,蔡崇便找人私下跟踪一番,没想到阴差阳错查到了贺夫人那些事情……

    按照蔡崇的所有说法,自己不慎发现了清河王有意隐瞒贺夫人的过错,反而是自己的发现,给自己的手下招惹来了杀身之祸,为了堵住这些人的嘴,拓跋绍在允州大开杀戒,若不是自己跑得快,早就成了泉下鬼。

    至于那个周允莫名奇妙的暴毙……贺夫人就是出自允州,那些联系宫外所获的寒食散自然和允州知府脱不了关系。

    清河王一发现允州知府手上捏着自己母妃这么大一个把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拿出来说道说道,这次刚好奉圣命,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了周允,死因便可以说成是贪赃枉法,不服圣裁!

    这一切合乎情理,贺夫人和外面勾结寒食散,做巫蛊之术的事情也是确凿,拓跋珪的嘴里吸食着寒食散,心早就不知道走向何地,这一番消息,每一句都是变相要自己的命!

    拓跋绍看着拓跋珪那么冷漠休止的眼神,只是缓缓吐出一句,“父皇今日一定要母妃这般难堪吗?后宫佳丽这般,父皇怎么就容不下一个贺家的长女……”

    “我容不下她?”

    “这恶毒的人自己招供对朕行巫蛊之术,偷偷在别的嫔妃殿内的香薰里加寒食散,都……”

    “皇上!”

    贺夫人承认自己用巫蛊之术,就像宫里的女子,人尽皆知她多么厌恶这个狗皇帝!

    刚刚被行刑过的贺夫人口中早就吐不出幽兰之气……

    “巫蛊之术我认了,我恨你,我也认,寒食散是我点的,是我往饭菜里加的,这些我都认!可是皇上怎么能把自己摘的这般干净呢?明明,是您自己染上寒食散,戒不掉,我在各宫加寒食散的事情不是皇上亲自默许的么……”

    贺夫人一双眼里充满憎恨和耻笑。

    “不愧是天子,误了国事的寒食散不是你欢愉的宝贝吗?”

    “现在臣子在殿上,皇上就要把所有的过错都推脱到我一人身上?”贺夫人说着说着便笑了起来,“这算盘打的真是比那外面算命的都要有风有水啊!”

    贺夫人今天是注定活不成了,在众人惊异的眼神下,多少事实正在往水面上浮起?

    “皇上怎么不说话了?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对吗?”

    贺夫人坐在地上笑,这些事情即使是拓跋绍都不知道,他惊愕,原来母妃不断联系着的寒食散是父皇默许的,现在只不过是没有了利用的余地,杀之而后快罢了。

    “你还胡说!”拓跋珪一把长剑过去,他愤恨的冲红了眼,“朕杀了你这个毒妇!”

    她该闭嘴了,早就该闭嘴了,拓跋珪后悔自己竟然让她多活了这么长时间。

    剑过来的这段路上,贺夫人要把一生的不满都推脱出——“你杀我情郎,逼我入宫,你谁不敢杀!”

    拓跋绍挡在贺夫人面前,今日,殿内死的绝不只是一个人。

    血染芭蕉,乱年华。


………………………………

第一百零五章 船上

    拓跋绍一剑过去,就在剑迫喉中之时,他妄图去刺杀皇帝。

    风云骤变,马上就妄图上演生死仇敌的戏码,帝王之家在百官面前打开了父子相杀的局面,拓跋绍要杀了皇帝,他从来就没有对这座宫殿产生过任何的情绪与爱。

    仇恨蒙蔽的不仅仅是他的双眼,拓跋绍已经不准备在皇宫里留下任何回忆,杀伐果断的自己从来就没有爱过这个冷漠的地方。

    “小绍!”拓跋嗣喊了一声梦中人,却无人警醒。

    大殿内除了不敢参与的就是不想参与其中的,这般热闹的场面又有谁不想白看一副天家的好戏?

    “殿下!”

    拓跋嗣一剑刺中小绍,灯起灯落之间早就没了音轨。

    刀剑无言,但刀剑有眼,一个人要杀一个人的时候,怎么会用刀剑无眼来搪塞一条人命呢?

    拓跋绍的剑直直地从皇帝的胸中横穿而过,把殿上这位最尊贵的天子用长剑使得血肉模糊……

    拓跋绍的剑犹如**之感,闪电轰鸣之间,两条命就消失殆尽。

    拓跋珪很快掏心而亡,连一句说话的时间都没有,旁人想要刺杀简直是难上加难,但是自己的子嗣做事,大殿上又有谁会来制止呢?

    毕竟这个皇帝的位子,大臣们不满之心早就不亚于自己的子嗣对自己的愤恨,皇位早不可保。

    浴火中怒目而生,今日的天公注定不作美。

    “绍儿!”

    拓跋绍就在母妃面前倒下,胸中的两柄长剑一把来自于自己的兄长,一把来自于自己的父皇。

    “母妃珍重,孩儿只能走到今日了。”

    “听说岭南的槐花要比大魏好看多了,母妃。”拓跋绍不能再说话了,血就像是人间的长河,丝毫不休止地从天子脚下流淌泛滥。

    “父皇!”

    拓跋嗣从未想到拓跋绍竟然会有如此惨绝人寰的行径,“你怎么敢……”

    你怎么敢杀了天子,也不躲我一刀一剑,让自己成为不可知的泉下亡魂!

    “拓跋绍,我们不是说过,马上这世间就清净了吗?”

    “绍儿——”撕心裂肺的喊叫最抵不过此时的血花。

    拓跋珪的死已经成为了百官乐意接受的事实,所有人都知道太子的作为要比现在这位已经入葬的皇帝,不知道好了多少万倍。

    拓跋珪早年间,确实是做了不少的功绩,这个位子他上的也是极其不易,经历了多少坎坷,本朝元老人尽皆知。

    还有些不堪的事情,也不需要再拿出来头头是道。

    后来的拓跋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迷上了寒食散,后面开始便是不知好歹的错落,皇帝开始吸食寒食散之后,其他的不幸也接踵而来。

    好色奸淫,奢靡成风。

    那年有多少的流浪者堵在宫门外被当成叛贼杀死?

    这世上能像苏方子那般好命的流浪这,真的很少。

    管他是不是天子,反正死者为大。

    旧人离了那王座,又不代表没有新人去坐……

    不时,登基的新一任帝王就是当年的太子殿下。

    时光荏苒,妖界的所有世俗纷乱都已经撑不住遮面树妖王霍乱的天下了。

    “山鬼王!”

    哦,是水妖啊!

    山鬼坐拥白眉天下之妖王气质,这世上只要是有树木生长的地方,就不可能会没有山鬼和她弟子的那般气势汹汹!

    “有人需要咱们练个手帮帮了。”

    是吗?

    这么快又有水货上岸了?山鬼从没想到的,不止是人间居然真的如此丑态百出!

    “哎,你你,说的就是你,你看什么看!”

    这一帮子什么都不想干就想拿钱的,在李四海这边都是一群欠揍的货,正说着,一个棒槌就扔了过去,算是先简简单单出口气。

    “咱们这些货,要的可不是街边的那些流氓混混,赶不到时候做出来,老子这边运不上去,我就让你们死在这运船上!

    寒食散怎么可能断?

    从拓跋嗣上位的第一日开始,全城已经禁了寒食散一物。

    可这完完全全就像是人要吃米,天要下雨,那些个已经染上寒食散的人,嗜此物如命,城里的货接了,他们为了让自己每夜都能睡个好觉,当然能找到其他个绝妙的方法。、

    “跟你说,你聋子!”

    李四海最烦的就是这种干个什么事,半天都干不好的人!

    “什么意思啊?”

    这喊话的是一个在李四海手下干活儿有些年头的长工,“这你这边说一套,你兄弟那边说一套,到底行不行啊!”

    人家干脆撂挑子,不干了!

    “哎!”

    李四海这会儿一脸懵,真是给脸了,这么着的个破烂长工都敢在这儿跟自己吆五喝六!

    “过来!”

    “你给老子过来!”

    李四海一个猛踹,就把那长工踹倒在地上,“怎么着,爷给你脸了?”

    那长工和李四海都不晓得,这片甲板是刚刚新换上的,上面的钉子还没有被压平……

    “说话!”

    李四海手插着腰,脸上的大胡子在风里吹干了汗水蒸发的怒气。

    一些个儿长工,短工,就那么看着倒在地上的人,“血……”

    “血个屁,怎么着,那是皇上的身子?才摔一下就能把人摔成稀巴烂了?”听着这口音,李四海约摸是个牧羊人改过来的。

    “不是,他死了。”

    卡过去,李四海把眼睛从海上的位置卡过去,到底是真死了。

    踢踏一脚,李四海就像是踢一句尸体那样,把长工的身子往下面一踢,让那具不就之后就会腐烂的身体下到海里去喂鱼。

    “啊!”

    那长工的脖颈还卡在那根长畅的钉子上,李四海那一脚踢过去,长工的身子在甲板上一个晃动,可是脖颈以上可是丝毫没有动静的。

    “呦,赖到这儿不走,是想把这船上的都害死,还是让这海里的红鲨追着你的血迹把我们这一船人都咬死?”

    他最懂得这些船上人的心思,不过都是出来挣钱的罢了。

    “是啊……”

    慢慢开始有人附和着他说话,“这红鲨是吃人的,血迹要是一直在海水里散着,怕会有一群红鲨追赶过来的!”

    李四海看了看附和他的人,到底是个会来事儿的。

    明月入水你入我心

    明月入水你入我心如何?


………………………………

第一百零六章 正经女人

    “我啊,也就提醒你们这一次,到时候红鲨来了,可不要怪以后老婆孩子只能给别人热炕头。”

    李四海倒是什么都不怕,他在这条水路上走了不说有千百次,那也是有年头的,就凭这这点儿东西能哄得住他?

    “红鲨一会儿就来了,踢下去啊!”

    有的人从这会儿开始就已经开始为自己不值钱的狗命发牢骚了。

    “你就会说,怎么着,你怎么不去把那卡住的脖子从地缝里取出来!”

    就知道使唤别人,有本事自己怎么不去!

    这正说着,走过来个瘦弱的小个子,一个反手就把地上的人拽起来,连带着那浓稠地血浆。

    “恶心死了!”

    这种倒腾寒食散的也不光只有汉子们,要是仔细着数一数,这里面倒也藏着不少的小老婆。

    呵呵……

    小老婆?

    哪里会有正经人的大老婆会在这种破船上跟着干这种见不得人的脏事儿?

    这船上的啊,大多都是从一些个儿不知名的小地方买过来陪人的丑媳妇。

    干不成生孩子,传宗接代的事儿,那是没长成男人想要的模样,但是平时取个乐,钱倒是一点也不算白花。

    “喊什么喊,这点东西就给吓成这样?”

    “怎么着,这船上的女耙子还有贞洁牌坊立的好,没见过红的啊?”

    小声顿时就起来了,解闷的日子过得比那些担惊受怕的苦日子要舒坦多了。

    “你快走吧……”

    那个把死了的长工拖下去扔进海里的干枯男子,盯着那片海里渐行渐远的红色,一个人低语着不知道在跟什么东西说话。

    没人听的见他几乎没出声的话语,也许只有海里的生物才能看得到。

    “怎么了?”

    一堆堆人都乐意围上去看。

    卷娘脸红的样子可不是谁都能轻易看见的,在这艘船上待了这么些时日,该看的、该玩的,确实是已经弄了个遍,可是卷娘这个特别女人的特别反应,还是会吸引那么多狗一般的目光。

    “呦,看看,卷娘还脸红了!”

    一群个儿汉子跟看不懂戏的猪狗看戏子一般,总觉得不过是一些个上不了台面的妓女。

    他们总是这样,看谁都是这样,看谁都总有一番说辞……

    “卷娘这是怎么了,脸怎么比那猴屁股还红啊!”那个叫卷娘的,就是这群不算爷们儿人,今晚的下酒菜。

    “我……我没……”

    “没什么啊!”

    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一下就把卷娘拉到怀里一通暴力……

    “你放开我!”卷娘的喊叫根本没人理会,大家看热闹还来不及!

    “哎!”

    “把你嘴闭上!”

    说话的是另一个刚刚上这艘贼船没多久的个儿人,他倒是挺想救人家命的。

    “怎么着?”看他那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李四海都感觉可笑,他掐了一下那人弱不禁风的胳膊……

    “干啥啊!”

    “你干啥啊!”

    这一下掐过去把那男子能疼死!

    “呦,你还知道疼呢?你怎么不冲上去把那楚楚可人的卷娘救了,和你洞房呢?你看见人的块头了没?”

    男子顺着眼神飘过去,到底是个自己干不过的大块儿头。

    “想英雄救美,奉劝你也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

    李四海毫不留情的嘲笑着这个人。

    “我看也就半斤八两。”死鸭子嘴硬,估计是甲板上的风太大,让他连自己是谁都看不清了。

    “半斤八两?”

    李四海把那人上下打量了一番,估计又是自己的侄子不知道从哪里整来的野人,有时间了真是要好好把侄子说说,这最近是真的要上天了,连好歹都分不清了。

    “就你?”

    “你,顶多是半斤废铁,人家就不一样了,那可是八两黄金。”李四海说着,还象征性的拍了拍自己的二头肌。

    虽然说是比不上那汉子,但绝对是眼前这货色比不起的!

    “你别动我!”

    如果要说这艘船上真的有些个人是和别人不同的,那女人里,就是卷娘了。

    她不是自己愿意来的,是自己的丈夫欠了很多赌债还不清了,卷娘长得虽然说不是那多好的样貌,可是身条儿好啊,该有的地方,卷娘一点也不少。

    从小在山里干活儿的她,一身结实但个头不壮。

    那些山野里个把月见不着女人的东西啊,对卷娘的口水早就快流进海里了!

    要不要去救一救她?

    这个是红花,她是个有些怪的女人。

    卷娘刚被卖来的时候,红花的裤子被那些男人扯破了,一天天永远待在船上,连个新裤子都买不起。

    是卷娘拿着针线,过来给她补好了的。

    那针线,那种好看的针脚,红花的娘都没给自己缝出过这种好看的样子,她这一辈子只在别人家姑娘的裤子,鞋子上看过那种好看的花样。

    “你干嘛?”

    红花看过去,那是船上的一个老女人了。

    “没干嘛。”

    “我可告诉你,那是自己选的路,谁也没求着她出来卖。”

    “你少多管闲事!”

    那个老女人是这里资历最厚的老姑姑了,船上没有哪个上了年岁的男人不认识她……

    红花犹豫了。

    是的,的确,她想在卷娘面前勇敢一次,可是那老姑姑说的也没错。

    这地方,也不是谁求着谁来的,拿着银子,既然没有跳海,就证明活的没那么不舒坦。

    那汉子,红花也确实不敢去惹。

    大家都说他因为一直在这里帮李四海做事情,老婆给人家跑了都不知道,要不是突然回去一趟,村子里的人叽叽歪歪的,他急忙跑回家去,该看的不该看的一下子看了个遍。

    过来船上之后,嘟囔了几句那些婆娘的事情之后,就再也没见说过什么了。

    后来倒是像变了个人一样,有事没事就爱去招惹别人。

    今天,不就直沟看上卷娘了吗?

    李四海看着这些事情,觉得甲板上的动静很不对,这条路走了这么些年月,可没有过今天这种奇怪的感觉啊!

    船越发越不停动,不听使唤了似的。

    最奇怪的就是今天海上很平稳,没有什么风浪,这股子想要要人命的摇晃到底是从什么阴诡海域发出来的!

    明月入水你入我心

    明月入水你入我心如何?


………………………………

第一百零七章 海神焚姬羽翼

    海里的水妖说话一向就不是开玩笑,看着波涛汹涌的海面在翻腾,他们只是不清楚为什么床下的动静会这样。

    “你躲什么,那是船下的动静……和咱们无关!”

    那壮汉一把将卷娘掳过去说话。

    “你放开!”

    卷娘一个扑闪没躲过去。

    海里汹涌的浪花不停地往甲板上涌,是海啸要来了吗?

    无息长鸣,那是一种来自深海的狂叫……

    他们不知道现在究竟如何,海里有怪物要涌上来。

    一个浪花在海中翻腾起来,把海面上蝶形飞舞的鸟儿都吃进肚子里。

    “鸣凰海神,诸神放肆……”

    发出声响的是海边的螺号,这么远的地方,是一定要人形那么大的怪模样络子才鞥携带发出的震人心魄的声响!

    “鸣凰海神,诸神放肆……”

    声音不断重复,海面突然出现一座岛屿,“你们这些人,怎么在海上如此放肆!”

    旁边出现了一个人的灵魄,灵魂陡然在那岛屿上背影只身的女子手中展现。

    “这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仙子无需生嫌隙,海中都有生存法则,人世间自然也有,那是不同地界的不同事宜!”李四海早就听说海中有神仙,只不过从来没见过,没想到……

    他看着海里升起来的岛屿,这般的仙子轻声细语,以前倒是真的从未见过,杀死个恶心人的长工,倒是把这神仙引出来了?

    “那你为何杀人之后扔进大海?”

    “海中的鱼生繁衍,你这般血迹到底是准备给谁?”仙子唇中吐露的声音仿佛海底幽兰之声,好似整个岛屿之下都是一股仙气围绕。

    “你做错了就是错了,何来狡辩!”

    突然一下,海底出现了一个绿衣女子,头上长着凤麟,十一花落做丹青美妙之女子,秀丽歌吟本来幽怨苍凉,这时的一抹击杀倒是和这装扮模样一点不相符合。

    “青烟!”

    她叫青烟?

    青烟一路冲过来,头顶的凤麟金光闪耀,这颜色到底是和海里的生物是不同的。

    海的颜色是一片蓝光闪耀,她一身青色在海里跳脱而来,没有那么多忧伤,绿色的生机盎然让这片海都不那么平静了。

    “你说错话,做错事,凭什么管这人间和大海的规矩!”

    青烟的声音不像是刚刚那位白衣仙子那般柔和,话中带着锋芒,闪烁之间就要针尖麦芒杀人于无形之中。

    毫不留情的,她捏住李四海的喉咙,法术升起,直接把他提了起来。

    “你!”

    李四海没有任何过多解释的时候,只是一声喊叫之时,便北青烟掐断了气。

    “我的时间不是用来听你说那些人间的陈词滥调的,只有海中仙乐方倾听入耳。”青烟一个舒缓,展了展手腕,把李四海的尸体在海上用一团烈火燃烧起来,瞬间股骨不剩一根,发丝不见一瞬。

    “你什么时候学会火术的?”

    忽略了甲板上的尖叫声,剩下的人吓坏的不少,晕的晕,醒着的脑子也没有那般清楚明亮。

    “你来的真是时候,怎么刚刚不出来?”

    青烟看着焚姬,说起这名字,倒也真是个妖孽样貌下裹盖的男子,好好一个玉树之人,偏偏取了个姬字为伍的名儿!

    “我怎么了,这回来的日子也是需要时间一一安排好的!”

    焚姬笑了,海似乎都要开花。

    湖蓝冰魄闪耀的眼睛啊,就那样在二梅眉眼之下展露开颜。

    到底还是海水养人,春风拂不过江南,但是水波之光有何人能抵过?

    焚姬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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