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子妃-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客气了几句,岚意也上了马车,两边的马车悠悠错开,往不同的方向走去。
宛茵已经等得很心急,担忧地问:“一天两次得罪金宜言,怎么是好?”
岚意不在乎,“金宜言这种人,欺软怕硬,心思全写在脸上,她喜欢招惹人,但很好对付,只要你比她厉害,她就会受了你给她的窝囊气,得罪她是最划算的事,又不必往来,又能从她口里知道很多消息,还不用担心她长出那个脑子背地里害你。”
岚意说得很轻松,宛茵却道:“但我刚才问了小厮,他们说金宜言的父亲在圣上面前也说得上话。金宜言或许好对付,可她爹……”
“小厮们只知道明面儿上的那些事,她爹和二皇子走得很近,圣上还未必喜欢呢。”岚意道。
“那不就更糟糕了?你未来是二皇子侧妃,还没过门,就先与他那边的人闹得不痛快。”宛茵后悔,“早知今日就不出来了,出来了就是惹祸。”
岚意很认真地道:“表姐,别看我现在和白姨娘冷姨娘她们不对付,其实我很知道当姨娘的苦楚,去二皇子身边当侧妃,不过是名头上好听些罢了,说白了还是个姨娘,与他们闹翻了才好,二皇子再想纳我,也要掂量掂量周围人的想法。”
宛茵是逆来顺受的人,即使父母给她指一桩糟糕透顶的婚事,她也会背过人抹了眼泪,然后乖巧应承,她想不到世上还有岚意这种人,连天家都敢顶撞。
金宜言和她带来的这些事,就像是冬天的一抹冷雪,压住了姊妹三人挑选首饰的热情,这么一路回去,几乎再没说话,且最让人恼火的是,到了家,岚意的脚刚踏入裴府的门槛,徐妈妈就赶着过来说:“大小姐回来了,请去一趟姨娘那里吧,姨娘和老爷有事等着大小姐呢。”
岚意皱着眉,“又是什么事?我刚从外头回来,想去换身衣裳也不成?”
徐妈妈面有得色,“甭换衣裳了,老爷正生大小姐的气呢,姨娘怎么劝都劝不住,还是得您去了,老爷才能消气。”
岚意道:“徐妈妈在姨娘面前做事都是听话只听半截的?我问什么事,你就像耳聋一般。怪不得从前我们风荷院少了日用的东西,问徐妈妈要,都是找人跑个三五趟才能要到,真是应了那个‘老’字。”
徐妈妈恼她小小年纪牙尖嘴利,赌气说:“老爷和姨娘的事,奴婢能知道些什么?至于风荷院的东西,从来就没短过,大小姐非要在两位表小姐面前找奴婢的茬,奴婢也没法子。”
“短是没短过,可哪次不是催促之下最晚送来?”岚意冷着脸,拜高踩低的小人就是这样,也坏不着别人的性命,但行为做法,总是能恶心到人,“何况我的庶妹们每月的东西都比我多,这还不算短了我?”
本来这些事,岚意知道自己闹了也没什么意义,白姨娘管着家,在父亲面前总有一套说辞,而且告了状好一两个月,之后还是会回到先前的模样,若不能一举将白姨娘拉下来,还不如暗暗收集着所谓的“罪证”,到时候来一场“火上浇油”。
但这个时候的岚意,做出来的一切已经不是为着给白姨娘看了。
徐妈妈拿出一副忠心为裴府的神色,凛然道:“大小姐不要在两位表小姐面前乱说话,您说二小姐三小姐的东西比您多,可有什么证据?账本上可都清清楚楚的,您要查,问过老爷,想来也不是不能看。但这么抹黑自个儿家,奴婢可真是听不下去。”
然后她对宛茵宛玉行了一礼,“表小姐们请先回风荷院,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姨娘的意思是老爷心情正不好,见面反倒尴尬。”
主人都这样说了,宛茵不好坚持,只是低声地提醒岚意小心,然后带着宛玉先走了。
且说岚意只带着一个凝芙,就这样坦然地往白姨娘的屋中走,自然徐妈妈这一路上也没少絮叨,岚意不受这个委屈,对方说什么,她就有一套话堵回去,短短的时间里,你来我往的讥讽,让徐妈妈觉得自己白头发都多了几根。
后面徐妈妈恼极了,自顾自地打帘子进去,也不等岚意,行了礼说:“老爷,姨娘,大小姐到了。”
………………………………
第10章 请家法(1)
凝芙满脸不服气,赶着给岚意掀起帘子,岚意脸上也不显什么,只是向父亲和白姨娘福身后就道:“姨娘身边的徐妈妈越来越没有眼色了,我在她身后,她就任由这帘子直直地往我脸上撞,姨娘平日里用她办事,她莫非也是这样顾头不顾尾的?”
白姨娘曾经觉得,裴岚意不争不抢,平静无波,很有可能是会咬人的狗不叫,也需要用心提防着,巴不得她能有朝一日搭错了筋,变成直言不讳有勇无谋的女子。
结果到了她真的把憨直放在脸上的时候,白姨娘才反应过来,这样的裴岚意,简直比先前的还要麻烦许多。
“徐妈妈跟我多年,断不会这样不懂礼数,”白姨娘不得不出面保自己的人,“大小姐和徐妈妈之间恐怕有什么误会,以后有空了,我领着徐妈妈和你解开就好,倒是今天老爷在,是有另一桩事要说的。”
白姨娘殷殷地望着裴归,而裴归脸上的恼怒已经相当明显,“岚意,徐妈妈是你姨娘身边的人,还不该你来指点,今天的主要说你的事,你别想顾左右而言他,必须要给我解释清楚。”
岚意不解,“今天什么事?”
裴归很生气,一巴掌拍在桌上,“还在这里绕弯子,早上你和金家的那个小姑娘,是不是在金玉坊打了一架?”
凝芙想要站出来说全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可岚意直接把她拦住,狠狠瞪了一眼,用极低的声音,模糊而飞快地嘱咐,“你今天要是多说一句话,我就把你赶出风荷院。”
凝芙可怜巴巴,低着头不敢做声了。
岚意又抬头看了一眼白姨娘,桀骜不驯得很,“裴府的耳报神,也厉害得很,刚刚发生没多久的事,父亲这么快就知道了。”
凝芙是忠心耿耿的,岚意绝对相信,更何况她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递不出消息,只有白姨娘的人会这么防备自己,走哪跟哪。
裴归冷言道:“白姨娘会派人跟着,还不是怕你出事?这么些日子以来,你闯的祸还少吗?我且告诉你,盯着你的人,都是我让白姨娘安排的。”
岚意道:“既然父亲已经知道了,现在喊我过来,是为了问什么?”
“为了问什么?你身为裴家大小姐,在外面和人动了手,你难道是外面的那些泼皮泼妇?!别人不会笑话你,只会笑话我们裴府里没人教养你!”
白姨娘赶忙劝,“刚刚说好了的慢慢问,老爷怎么又生气了?虽然大姑娘总做出人意表的事,但您是做父亲的,只能慢慢教,等她嫁了人生了子,很多事情也会慢慢明白的。”
不提这话还好,一提这话裴归怒意更盛,“还嫁人生子,她这样的性情,嫁去别人家,就是个祸害,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那人家有仇!”
“老爷这话可就过了,大姑娘以后要是嫁给了二皇子,还要进宫受贵妃娘娘教导呢,您这么说,开罪天家就不好了。不过……”
说到这里,白姨娘话锋一转,又特特地劝岚意,“宫里面可不兴动手,而且你终究是大家闺秀,比你身份高的人,做错事了,你得忍着,比你身份低的错了规矩,自然有大顺的律法来罚他们,你亲自去打人,是轻贱了自己的身份。”
岚意还没应声,裴归已经被这几句话又挑起了火气,“你给我站好了,别总是低着个头,当我不知道你其实满脸不服气?!姨娘哪句话说错了?大家闺秀拿枣木算盘打人,我在京里这么多年,简直闻所未闻!”
岚意抬起头,果然是满脸的不服气,口齿伶俐清脆,“今天这事儿,即便是拿到皇上面前,我也是占理儿的那一方。金宜言她仗着自己的爹是左副都御史,就对别人家里的事指手画脚,打量着我们裴府没有个女主人么?”
这是白姨娘最忌讳的事,偏偏还没话反驳,只能在一旁轻轻叹气。
裴归疼她,虎着脸冲岚意去,“胡说,谁说裴府没有女主人?你姨娘操持着家里,里里外外的人都知道。”
岚意很故意,偏要把白姨娘那颗心拿出来反复磋磨,“可不是这话呢?明明白姨娘多年辛苦,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别人偏觉得咱们裴府的下人不好,要越俎代庖,替白姨娘来管家。我怎能容许这种事情在眼皮子底下发生?为了白姨娘的名声,我也得给金宜言一个厉害的瞧瞧。”
裴归冷笑,“这么看来,你口口声声都是为了白姨娘好?”
岚意振振有词,“那当然,便是别人知道了这件事,也只会说她金宜言不讲道理,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又和裴府没什么亲戚关系,还想打我裴府的人,瞧不起谁呢?”
一句话才说完,裴归又是一掌拍在桌上,茶盏里的茶水都洒了出来,“我看你全然不知悔过,妙晴妙筠也是裴家的女儿,在外面就没和人起过这样的冲突,我看平常太宠着你了,以致现在这个地步!”
说完他还训斥白姨娘,“其他两个闺女都管得好好的,这么就岚意管不好?她上蹿下跳,就没有一天消停,哪有半分女子该有的模样!”
白姨娘委委屈屈地低下了头,“老爷,其他两个姑娘,都是庶出,妾身多少能指点两句,她们也肯听,可大小姐是嫡出,妾身这样的身份,怎能指点她?也不怪大小姐现在还不懂事,都怪妾身不争气,终究只是个姨娘。”
岚意听她字字句句都冲着正妻的位置去,一时忍不住,“这件事和姨娘的身份没什么关系,姨娘管家事多,分身乏术,恐怕即便有心教导我,也没有那个空闲。我也不是个蠢人,真心待我好、愿意往我身上花时间的人,我自然不看什么身份不身份的。姨娘和父亲想来都懂我的性子。”
言下之意对方待自己不是真心也从没用过心,所以她才不愿多听劝导。白姨娘正妻之位没要来,倒惹得裴归侧目,暗暗咬牙之余,心里骂着岚意就是个张狂蠢人。
自然她面上仍是那么温婉,甚至还情真意切地叹了口气,“大小姐对我的误解可太大了,老爷,妾身这么多年,如何尊重夫人,如何掌家,您心里应该有杆秤,如果大小姐真的认为妾身不配做这些事,老爷尽可把管家之权收回去。”
白姨娘以退为进,裴归立刻就说“不行”,还道:“她年纪小,不知道你有多辛苦,等我好好罚她几次,就该懂事了。”
再面对岚意时,裴归似乎下定了决心,厉声道:“当着我的面,都敢这么不尊重人,可见平常我看不见的地方是有多么嚣张跋扈,来人,请家法!”
白姨娘犹劝,“怎么又要请家法了?大小姐娇贵得很,哪里受得住这个。”
“就是因为姨娘总这么纵容长姐,所以长姐才会一次又一次地闯祸!”娇滴滴的女声随着打起的帘子往里送,岚意不屑回头,只冷冷地道:“三妹妹倒有空这会儿过来。”
裴妙筠向父亲行过礼,脸带笑意,“虽然阿爹说了女儿们这会儿不能来这里,但有件要紧的事传到了女儿耳中,不得不过来告知阿爹一声。”
裴归望向她,面色稍稍柔和了些,问:“什么事?”
裴妙筠正了神色,“今天裴府的小厮上街采买东西,竟然看见长姐和金家的小姐在半道上吵了起来,两家的马车就这样堵在一处,那么些人都等着她们让开道儿,也不知道长姐是怎么想的,明明深知此刻不该抛头露面,还要这样去惹是生非。”
裴归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忽然被提及,自然以为岚意又去找别人的麻烦,白姨娘觑了裴归一眼,犹疑地道:“这……老爷,三姑娘是不会说假话的,想来是真的。”
裴归心中烦郁,“我知道。”
裴妙筠咋呼得很,不肯让岚意再有逃脱惩罚的机会,催促道:“父亲,长姐屡次出错,若再不罚她,旁人要怎么看我们家?”
白姨娘招了招手,裴妙筠便走到她身边,俩人看似很亲昵,白姨娘还慈爱地摸了摸裴妙筠的头,甚是欣慰地道:“三姑娘也是长大了,现在做很多事,会为家里着想了。”
她们越亲近,越显得大姑娘不服管教。岚意看着就觉得齿冷,一家子人,永远是在暗地里这么斗来斗去,想当初自己母亲在的时候,也没有说对姨娘们或庶妹们不好,丈夫和旁人在一处,有了孩子,她打心底不喜欢,但连句背地里的舌根都没嚼过。
所谓人善被人欺,岚意不愿受欺,大约她的口齿,就是在这些姨娘和庶妹明里暗里的排挤中成长起来的。
三小姐和大小姐的对比这样明显,裴归看着更加恼怒,问:“家法请来了没有?”
外面仆人战战兢兢地回答:“老爷,请来了。”
岚意面部无表情,看着那打人的板子被捧着上来,然后转过头去,定定地望着裴妙筠,“三妹妹觉得我该挨这顿打?”
………………………………
第11章 请家法(2)
裴妙筠只觉得这样的目光,不是平日里胡作为非的裴岚意能有的,心中忽地“咯噔”一下,表面上自然还是撑着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长姐可不要吓唬我,我也是为了长姐好,要是再弄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以后是会给家里带来灾祸的。”
岚意不再多说什么,恭恭敬敬地行下礼去,“父亲若觉得该打,那我就受着。”
这话一出,裴归的火气竟然被减少了好些,而裴妙筠生怕父亲又一次饶恕了岚意,在一旁添油加醋,“金家的姑娘和长姐向来不合,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姨娘一直嘱咐我们要和其他官家女儿交好,以免给阿爹带来麻烦,长姐却一点也不心疼阿爹还要去和同僚好好相处。”
岚意不再说话,只是看着裴归。
她的眼睛里似乎在说着什么不能宣之于口的话。
裴归比任何人都明白岚意是怎么想的,所以裴妙筠并不知道,自己的挑拨落在父亲耳中,只是小姑娘家家互相不喜欢而挤兑的几句话罢了,这么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裴归真正放在心上的事,还是岚意如何能躲过除夕宫宴。
岚意用自己的眼神告诉他,这顿板子,非打不可。
“把大小姐带出去,就在院子里打十五板子,不可太轻,若让我发现你们放了水,就连带你们一起罚!”恼怒和之前在书房里说好的那些话,让裴归终于下定决心。
岚意故意愤愤,“父亲果然还是相信了三妹妹。”
裴归瞪她,“到了这个时候还不知悔改,你确实是太放肆了!”然后他大手一挥,不想再看到岚意一般,催促着,“你们还在做什么?我的话在裴家不好使了?!”
仆人们这才确认老爷今儿是真的要打大小姐,几声“得罪”之后,岚意被带了出去。
之前她也常惹裴归生气,但都是家法到了父亲手中,往身上来几下意思意思,疼归疼,养几天就能好,然而这一次板子落下来,是真真切切的疼痛,岚意再没有母亲,也是娇养出来的闺女,第一下就有些受不住,死咬着唇才忍耐着没有叫出声来。
一板子又一板子落下,里面蕴含的狠意似乎是想把岚意身上和二皇子瑛贵妃牵扯出的干系尽数打断,闷闷的声音光是听着,就能感觉到力道,随着他们的手腕子上下划动,只落得一地尘埃。这样的消息传出去,就是裴归并不希望岚意会成为瑛贵妃口中那样“撑得住”的女子。
凝芙慌得不知道怎么好,只想要扑上去给岚意挡着,其他下人自然直接将她拉开按着,而岚意的一双眼又紧盯着她,主仆俩一同生活那么多年,这点灵犀还是有的,凝芙知道小姐的意思是既然已经打了,现在就什么也别说。
疼痛让岚意很清醒,她很明白想要去走自己选的那条路,总要付出点什么,而眼下没有付出生命,也没有拖累家人,已经很令她满足了。
可当宛茵和宛玉听到这个消息赶过来时,岚意已经脸色苍白无法动弹,是被人用藤椅又抬进屋里的,看着就让人心疼。
裴府的家法是裴老大人定的,严格得很,这么些年来,真正由看管祠堂的仆人使板子招呼在人身上的,就这么一例,宛茵刚看到岚意的样子就掉了眼泪,连礼都不行,就赶过去抱着她上半身,问还能不能走动。
岚意满头满脸的冷汗,还安慰她,“十五板子而已,我就是身子有些弱,看着吓人,其实伤得肯定没那么厉害。刚才阿爹已经喊人去请大夫了,我想只是皮肉伤,骨头多半还很好,不碍事的。”
宛玉心中有些怕裴归,却还是把心里话说出来,“姨父怎能让人这样打岚意姐?便是为了今天的事,那也都是金宜言先惹来的。那姑娘心眼坏得很,先是要打咱们的丫鬟,之后又把马车停在路中央,不让咱们过去,徒惹人笑话,要不是岚意姐与她好生理论,这会儿我们还到不了家。”
凝芙心疼坏了,这会儿有方宛玉先说出了实话,她也冲动起来,再不管会不会被赶出风荷院,跪在地上磕头道:“是金姑娘先说小姐的不是,小姐也没有和她计较,奴婢想着在外头,一定得护着主子,看不过去才站出来维护小姐,谁知金姑娘就喊人来打奴婢,如果不是小姐震住他们,裴府的脸今儿真正是丢尽了!”
宛茵擦着眼泪小声补充,“而且今天堵着路的,明明是纪府的姑娘和金宜言,姨父若不信,可以请纪姑娘过来询问。岚意姐去劝和的,打她是为什么?”
裴归愣了愣,愧疚之心油然而生,沉默了一会儿,他转过头问裴妙筠,“宛玉和凝芙说的这些话,你知不知道?”
裴妙筠的神色有些紧张,起身回道:“女儿并不知道,女儿只知道长姐和金姑娘又起了冲突,之前在围场的时候,她们也吵过嘴,很是引人注目,女儿觉得这样不大好,所以……”
“所以你就只说一半,巴不得你长姐被打一顿?”裴归能容忍孩子们之间闹小脾气,争一些父母的宠爱,却不能接受其间萌生的嫉妒之心,“岚意再怎么,也是和你打小一起长大的人,你们身上都流着裴家的血,她挨了打,你说说你能有什么好处?”
裴妙筠很少被父亲这么严肃地说,慌乱得不知道该怎么讲,明明她好端端地坐在这,一点皮肉之苦没受,眼泪还扑簌簌地往下掉了起来。
白姨娘心里很清楚,裴妙筠不过是一个用来明面上制约岚意的人,她是裴府三个丫头里最不聪明的那个,挑唆什么,她就会去做什么,有时候岚意明明没有针对她,白姨娘有心把事实扭曲一下,裴妙筠就能信,吵着嚷着想让岚意吃亏,这样一来,积怨越来越深。
这样的人好操控,但真出了事,白姨娘可不会让自己也被拖累,何况这事吃力不讨好她早就看明白了,否则也不会让别人的闺女过来说,眼下裴妙筠这么滚眼泪,白姨娘只冷眼看着,也不为她说话。
裴归恼怒,“我是打你了还是骂你了?哭什么哭?你姐姐被打成这样都没哭,这才是我裴家该有的骨气。问你话就好好回答!”
裴妙筠抽泣着说:“实在是,实在是先前长姐在外头做出那些事,怎么劝她都不听,别人还当咱们裴府的女孩儿都是这样,我害怕以后为了长姐的荒唐事被他人嫌弃,才想着让长姐受一次罚,好收敛一下。”
她望着白姨娘,可白姨娘仿佛没看见一般,只是关注着裴归,裴妙筠只好自己撑着,目光里写满了哀求之意,“阿爹,打一下有什么要紧呢?长姐也不会因此丢了性命,还能让人知道我们裴府也不是没有规矩的。女儿话说一半,是错了,到时候我去长姐床前端茶递水,伺候她直到好起来。”
说是这么说,实则她一眼都没看岚意,场面上说好听些,真到了风荷院里要人伺候的时候,也不会不合规矩地用上庶妹。
白姨娘知道也不能把裴妙筠逼得太紧,看时机到了才补了几句,“老爷,三姑娘有对有错,到底是孩子,做事哪里能那么周全?再说了,老爷您不也没问清楚就罚了大姑娘吗?这事儿啊,老爷也有错,但不能往外说。干脆就讲大姑娘得罪了人,所以要罚。”
宛玉站在岚意身边,把这些话尽数听到耳朵里,忍了一下,到底没忍住,问道:“白姨娘的意思是,把过错全推到岚意姐身上?”
白姨娘面上存了温婉的笑意,很和气地回答她的话,“表小姐,老爷是一家之主,为了老爷的面子,大姑娘受些委屈,也是她的一片孝心。而且按这个说法宣告下去,也是在告诉大姑娘她确实有错,若是总以为自己没错,仍旧是从前的性子,那这顿打不也就白挨了?”
岚意这会没那个精神气儿和白姨娘斗嘴,何况这顿打在她的想法里本来也是要远远地传出去的,原因是自个儿犯了错,显然更能让瑛贵妃不喜欢。
裴归沉着脸,但明显是默认了这话,吩咐裴妙筠,“既然你姨娘说了就按她说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