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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路漫漫-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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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走后,不由窃窃私语,宫中除了皇上,再无外男,他是谁啊?长得好生俊俏!
可惜啊,此人一身威严,身份定是非同寻常,她们也只能仰望。
胡天明暗暗摇头,皇上成了银样镴枪头,宫中女子伸断了脖子也无济于事。
一群雌鸟中来了一只高傲的孔雀,多么新鲜珍贵啊,都恨不得眼睛长在孔雀身上。
一个小内侍小跑过去,窃窃私语的宫娥一哄而散,消失的无影无踪。
“忠勇候,一炷香燃了三分之二,您得赶紧了!”
南进送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多谢胡总管提醒!”
胡天明:“”谁提醒了?他是看笑话呢,自作多情!
南进站于一张鸡翅木浮雕云纹长条案前,神情严肃,手拿一支紫竹彩绘湖笔,挥毫泼墨。
赵构悄声而来,此情此景,哪有一丝文人的弱气。
字浑厚有力,金戈铁马,一气呵成。
气质高华下九霄,国色天香招人妒,一朝略去气高洁,宁为玉碎不瓦全。——国色无双
“好一句宁为玉碎不瓦全,好一首国色无双,写的好!”
南进放下笔,行拱手礼:“皇上过奖了,臣是绞尽脑汁,皇上以后莫为难臣了!”
赵构摆手:“若是多为难一次,便能写出一首好诗,朕倒是非常愿意。”
南进:“皇上换个法子为难吧!臣实在是油尽灯枯了!”
胡天明:“”皇上想榨油,总能出来的,毕竟南进的年纪在那呢!
金国皇宫曾移植过牡丹,但地处偏远,加上工匠生疏,一直难以起色。
南进借物喻景喻人,两者完美结合,更是道出了自己的心声。
“以后的诗书不能落下了!每天温习一篇,或是学习新的,朕总会抽出时间检查的。”
胡天明擦了一把汗,皇上是把南进当成孩子——上心了!
南进的脸皱成包子:“皇上,臣即将奔赴前线,战事频繁,脑子定是十分忙碌,您还给臣额外布置功课,这样好吗?”
赵构:“私下中叫朕舅舅,布置的功课必须完成。”
………………………………
第三百三十六章 去岳家做客
南进郁闷至极,都是些什么事啊?哥哥变舅舅,父皇在天之灵该跳脚了!
赵构看向胡天明:“去朕的御书房,将《唐诗全集》拿来!”
胡天明一惊:“皇上,可是前朝的那一本手抄的?”
赵构一瞪:“还有其他版本?”
胡天明的汗流了一脑门子,忙忙应了,脚下生风般的跑了!
南进:“前朝的手抄本弥足珍贵,皇、、、九九,臣用一般的就可以了!”
赵构:“知道珍贵就好,万不能弄丢了!否则,你的奉银也不用领了!”
他回去看一眼便收起来,奉银很重要的。
“是!臣定会日日拜读,请九九放心!”
南进走后,赵构让人将庆福公主的画像拿来,久久观之默然,旁边是南进写的《国色无双》。
一个金戈铁马,大刀阔斧,一个娴静优雅,温柔和顺,两者之间毫无相似之处。
“你来看看!”
这两幅作品他都看过,胡天明头疼,南进长得肖似庆福公主,可性子、学识、胆量是大相径庭。
显然皇上也怀疑了,那为何不当面揭穿呢?
“老奴糊涂,实瞧不出这两幅画之间的联系!请皇上恕罪!”
赵构一摆手,低头沉思,胡天明见此难受,故作疑惑:“皇上既是怀疑,直接让忠勇候脱了裤子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赵构怒目而视:“一等忠勇候的裤子是你想脱就能脱的?单单是南进本人,你觉得可能?传回军中会有何等的影响?”
胡天明头疼,南进若是坐以待毙之人,那么也不会将沈世英说得狗血淋头了。
唉,皇上也是的,明知南进的身份存在疑虑,为何会草率的封为忠勇候呢?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啊!
“皇上圣明!那依着皇上的意思,该如何是好呢?”
赵构目光悠远,“你觉得王硕若是抓住了岳祺泽的把柄,会轻轻放过?”
胡天明摇头:“王硕贪于岳祺泽的功劳,对岳祺泽又非常忌惮,抓住岳祺泽的把柄,应该会重重的惩罚吧!”
赵构:“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对大宋对朕忠诚就够了!”
胡天明:“”
那皇上拉着他半天说些什么啊?害得他提心吊胆,吊胆提心。
也是,南进哪怕真是庆福公主本人,皇上更该安心了吧!大宋皇室的人,人人对金国恨之入骨,被金人害死的庆福公主更甚。
可他瞅着,南进十之八九是南家的后人。
南进是岳祺泽一手提拔栽培上来的,自然是岳祺泽的人,当时身为徐州府统制的王硕岂会坐视岳祺泽的势力渐大。
可见那把柄是假的,南进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胡天明万万没想到保福帝姬当时插了一手,并且与南进相认,从而使得南进的身份隐藏更加牢固。
出了皇宫,南进手上多了些东西,衣物、糕点、书籍都是御赐的,打着皇家的印记,很是珍贵。
刚走了几步,迎面过来一辆马车,突然停住了,“忠勇候请一等。”
南进一看,正是姚天光的女儿——姚芸儿,“姚姑娘有事吗?”
旁边走出来一个老者,行礼道:“敢问是忠勇候吗?”
姚芸儿放下帘子,马车却一动未动,显然有事等着。
南进:“你是?”
老者:“小的岳三,是岳大将军府上的,太夫人想请忠勇候去府上一座。”
太夫人,可是岳祺泽的母亲?
南进思索了一番,“请告知太夫人,我等一会儿过去!”
老者躬身上马离去,姚芸儿重掀开帘子:“芸儿掉了帕子,不知忠勇候自宫中出来可曾看见过?”
南进斟字酌句,女子的天性最敏感,万不能将人得罪了。
“天色较晚,倒是没见过什么帕子。不如我去给姚姑娘问一下吧!”
姚芸儿面色一红:“不敢劳烦忠勇候了,芸儿再问问别人吧!”
南进:“天色欲晚,帕子若无紧要之处,还是早些回去吧!”
姚芸儿娇羞的低着头:“多谢忠勇候提醒,芸儿告退!”
南进:“姚姑娘慢走!”
见马车走了,南进与刘二才打马离去,却不知马车中的一双眼睛痴痴的望着他们离去。
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南进一家家观看,给岳太夫人与那个女子买什么呢?
第一次登门拜访,总要隆重些吧!
最后在一家首饰店里挑中了两套头面,刘二嘴角抽了抽,忠勇候挑选礼物的眼光一如他的智慧,让人大开眼界啊!
岳府坐落在一众豪华的官宅中,随处可见穿着合体的仆从,油光光的红漆大门,飞檐陡势,庄严肃穆。
岳府门前,岳三翘首以盼,见南进远远的来了,立即差人进去禀报,自己则亲身迎上去。
南进随这岳三进去,刘二随后,穿过吉祥如意纹影壁,兆氏等人迎面而来。
“见过忠勇候!”
南进忙忙扶起兆氏:“太夫人折煞我了,我与三哥情同手足,三哥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岂有母亲给儿子行礼的礼数。”
后站好,行拱手礼:“南进见过太夫人!”袁文书就是从他手上的骨骼从而判断出他是女子,别人还是少接触的好。
兆氏端详着笑意浓浓的南进:“我家祺儿长得也算是标志了,谁曾想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竟有长得比我家祺儿还要标志的人,可是开了眼界了!”
南进略微脸红,一本正经:“太夫人过奖了!三哥是我们军中的一枝花,谁也比不得。”
兆氏笑瞪了岳祺泽一眼,后转向南进:“他呀还花呢,老身看啊就是一个歪脖子树罢了!”
岳祺泽:“”
南进的嘴皮子他向来了解,想哄谁就哄谁,早晚哄得团团转,他只是其中之一。
母亲未免被哄得太快了,与别人一同取笑她儿子,很值得提倡?
南进:“那也是一颗最有价值的歪脖子树!”岳祺泽的母亲倒是开放有趣的很。
阿媛略带娇羞:“娘,饭菜早已备好,请客人进去吧!”
岳祺泽:“母亲进去吧!”
歪脖子树都出来了,再说下去,是否会将他小时候的糗事通通说一遍啊?
南进笑着的脸一僵,心中一痛,他们还真是默契,妇唱夫随吗?
“这位是?”
兆氏拉过阿媛:“瞧我太高兴了,这是老家那边的人,自小与祺儿一起长大,如今住在府中与老身做个伴儿。阿媛去给忠勇候见个礼。”
阿媛脸红:“阿媛见过忠勇候!”确实比岳大哥长得好!
她与岳祺泽是青梅竹马,会是岳祺泽的妻子吗?
南进面色平静:“阿媛姑娘多礼了!我是三哥的兄弟,阿媛姑娘不必见外!”
阿媛抬起头,俏生生的看着南进:“忠勇候因何称呼岳大哥为三哥呢?”
南进眼中划过一丝诧异,岳祺泽是不屑说还是未来得及说?青梅竹马之间应该无话不谈吧!
“这个说来话长了!”
………………………………
第三百三十七章 八字没一撇
兆氏笑道:“那咱们进屋坐下来慢慢说,”她心里也好奇的紧。祺儿就是个闷葫芦,什么事都喜欢藏在心里。
南进看了看岳祺泽,说是不说?
岳祺泽:“”随你!
阿媛本来对南进越过岳祺泽而封侯的事情,心中有些芥蒂,如今一番交谈,她发现南进学识渊博,言辞有趣,平易近人,有别于其他官员。
南进起身接过刘二手中的礼盒:“初来乍到,也不知太夫人喜欢什么,草草备了些,还请太夫人不要嫌弃。”
兆氏接过来一看礼盒中是一套福寿纹白玉头面,玉质细腻莹润,一看便知深浅。
“这也太贵重了,忠勇候还是收回去吧!”
南进无辜真诚:“三哥平时对我颇为照顾,几次救我于危难,您是三哥的母亲便如同我的母亲一般,请太夫人不要推辞。”
岳祺泽警告的看了南进一眼,一连两次说他的母亲如他的母亲,是贼心不死吗?
南进:“”他没说要认太夫人为义母,小肚鸡肠。
岳祺泽:“娘,南进既是来了,总不好空手来吧,您收下就是了!”万一由着南进那舌灿莲花的功力发展,母亲被哄得晕头转向都无自觉。
南进面楼委屈:“是啊!我一看太夫人就觉得亲近的很,太夫人若是拒绝了,我定会很伤心很难过。”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看着就叫人心疼。
岳祺泽轻咳两声,警告的瞪了一眼南进,适可而止。
南进弱弱的一瞪:“”他还能将太夫人拐走了不成。
兆氏心中委实过意不去,但儿子让收下就收下吧!
“你于临安府中并无亲人了,若不嫌弃,以后来将军府也是一样的。”
南进抱拳:“多谢太夫人!”
还是远着些吧!看见岳祺泽与别的女子卿卿我我,他万一暴露心思,才是悔恨终生呢!
后起身拿过第二份礼盒:“这份是给阿媛姑娘的,也不知阿媛姑娘喜欢何种样式的,还请阿媛姑娘别于我客气。”
礼盒打开,一套梅花纹银嵌珍珠头面,做工精巧,珍珠匀称圆润,一看就知价值不菲。
阿媛心动,忠勇候给太夫人贵重的头面说得过去,给她着实客气太过了,毕竟八字没一撇呢!
“这头面太贵了,忠勇候请收回去!阿媛心领了!”
你若是岳祺泽的妻子,这套头面不算贵了!
“阿媛姑娘是在嫌弃这套头面?那我让人再去换一套!”
阿媛摆手:“忠勇候误会了,头面很好,只是无功不受禄,阿媛在此谢过忠勇候的好意。”
兆氏看了一眼岳祺泽:“”祺儿,你这位兄弟真的很大方。
岳祺泽见南进看着阿媛的眼神带着一丝讨好,心中没来由的一气。
阿媛只是老家一个邻居的孩子,南进用得着讨好吗?搞什么鬼?
“阿媛确实受不起,你将这套带回去吧!”
南进诧异:“”岳祺泽疯了?!对自己的妻子,冷心冷肺合适吗?
兆氏:“”祺儿糊涂,伤着阿媛的心了!但南进是祺儿的朋友,祺儿都反对了,她能说什么?事后再说吧!
心中一窒,泪花涌动,阿媛强压了回去,岳大哥是在否定她的身份吗?不会的,岳大哥重情重义,一定不会的。
她声音带着一丝冷情:“岳大哥说的对,忠勇候请收回吧!”
他若是得罪了岳祺泽将来的妻子,与得罪岳祺泽有什么两样啊!
“三哥也真是的,这是我送给阿媛姑娘的礼物,怎可再收回去呢?”
后看向阿媛:“阿媛姑娘收下吧!太夫人都给了我这个面子,难不成阿媛姑娘不愿给吗?”
她当然愿意给了,是岳大哥逼她的,她必须听话。
“忠勇候,阿媛不是这个意思,还请你谅解!”
南进看向兆氏:“太夫人,我既当您是母亲一般,自是把阿媛姑娘当成是姐姐,您劝劝阿媛姑娘吧!”
兆氏为难的看了一眼说话决绝的儿子,一口断了阿媛的退路,是心中有了别人,嫌弃阿媛了?
祺儿忘了他们两家当初的口头约定?莫非以为现在飞黄腾达便能抛弃阿媛?她决不允许祺儿做出如此出尔反尔的事情来!
岳祺泽:“怎么刚升了忠勇候,银钱多的没处花了?军中用钱的地方多的是,不妨都捐了!”
南进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兆氏攒了些气,听到这更气了!
她努力压了压火气,道:“此是家中,勿谈国事。忠勇候的级别高出你两级,你们便是亲如手足,也不该替忠勇候做主。”
“祺儿莫忘了根本!”哪天惹恼了忠勇候,最后吃亏的是谁啊?傻儿子啊!
兆氏的慈母情怀令人羡慕,令人感动,她看似对岳祺泽发火,实际上却饱含浓浓的担忧,很明显她对他是有着某种怀疑,是担心他会产生秋后算账的一天吗?!
她还真是高看了他,于公于私,他永远不会!
南进眼中划过的一丝黯然,岳祺泽隐隐揪心,母亲与南进接触的时间少,涉世眉高眼低的临安府,对处于高位的南进难免心生戒备。
岳祺泽不动声色的瞪了一眼阿媛,多事!
“儿子谨记母亲教诲!”
兆氏慈爱的看着阿媛:“忠勇候亦是一番好意,让你收你就收下吧!”
阿媛走过去向南进行了一礼:“阿媛谢过忠勇候!”
上世传闻岳祺泽的妻子温柔贤惠,秀外慧中,此时看来,确实一如传闻。
一个孤魂野鬼竟肖想一个顶天立地、万民传颂的大英雄,凭什么啊?死心吧!
南进面上沉静友好:“阿媛姑娘太见外了,你能收下我送的礼物,我很高兴!”
他们才是一家人,南进,你有什么资格伤心?现在也很好,一个人过很好!
偏厅中,圆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兆氏推让了一番,南进坚持,便坐在了主位。
南进与岳祺泽一左一右陪着,阿媛则被安排做到了岳祺泽下首。
阿媛一会儿给兆氏拣菜,一会儿给岳祺泽拣菜,熟练而又自然。
兆氏心安理得的享受,南进未敢去看岳祺泽的表情,生怕暴露了什么,显得格格不入。
岳家奉行食不言寝不语,餐桌上静得让人产生了强烈的逃意,下次别再来找虐了!
不在意的想法,管不了心痛。
岳祺泽啪的一声放下竹箸,语气略为冷硬:“我自己有手,不劳阿媛姑娘费心了!”
看来祺儿对阿媛是真的嫌弃了!
南进浑身一颤,以他对岳祺泽的了解,此番定是生气了,为什么?
前世岳祺泽也没传出什么桃色事件,他们生了两儿一女,夫妻恩爱,羡煞旁人,难道岳祺泽的妻子另有其人?并非眼前的阿媛姑娘?
他一个外人都看出来兆氏对阿媛姑娘的喜爱,岳祺泽会看走眼?那么便是岳祺泽讨厌这个自来熟的阿媛姑娘。
………………………………
第三百三十八章 不管如何,阿媛都是你的妻子
阿媛泪意朦胧,岳大哥三番两次当着外人下她的面子,是讨厌她吗?
“岳大哥对不起,我以前也这般过,你、、、”不是很喜欢吗?为何几年未见都变了呢?
南进拣了两个米粒放在嘴里,阿媛分明对岳祺泽情根深种,加上兆氏相帮,成为岳夫人的机会很大啊!
他跟着操哪门子的心啊?南进心中万分鄙视自己。
岳祺泽见南进神态自如,心中蹿起一股邪火。从来都是他唱独角戏,南进一旁事不关己。他对他当真一点感情也没有吗?
阿媛见岳祺泽怒气的瞪着忠勇候,怕是因为自己而受牵连了。岳大哥此次回来,怎么开始不讲理了呢?
尴尬期间,忠勇候已经降低客人的存在感了,选择没发现主人的难堪,岳大哥还瞪着人家,真是有些过分了!
兆氏点头,忠勇候与祺儿的感情确实坚固,并未因他高人一等,便对岳府的事情指手画脚,反倒让他难堪了!
便是祺儿不拿忠勇候当外人,对阿媛的脾性也该收敛些才对啊!
“阿媛,祺儿在军中独来独往惯了,你莫与他一般见识。”
阿媛粲然一笑:“娘,是我的错,与岳大哥无关。”
南进为自己龌龊的心思感到无地自容,此时若走,难免使阿媛姑娘更难堪。不走,他难堪难受。
这犹犹豫豫的性子实在厌恶,本就难堪,自欺欺人亦是难堪。
南进起身抱拳:“太夫人,三哥,我吃饱了,还有一些事情要忙,便不打搅了!”
岳祺泽:“”
骗人!临安府中,南进并无友人,能忙什么事?会是那个罗编修?
兆氏与阿媛起身,“粗茶淡饭,忠勇候可用好了?”
南进笑道“太夫人放心,岳府就像是我自己的家,在自己家岂有挨饿的道理,请太夫人放心!”
兆氏:“不知忠勇候住在哪里?”
留在这儿他会发疯吧!
“皇上赏了一座宅子,我早早让人过去准备了,多谢太夫人一番好意!”
兆氏:“既如此,那就不耽误忠勇候了!”
三人送到了影壁处,兆氏与阿媛便回去,由岳祺泽亲自送出大门。
两人对望多时无言,此时应该有无数双眼睛盯在这吧!
南进:“三哥,回来一次不易,你多陪陪、、、太夫人吧!告辞!”
岳祺泽:“忠勇候府刚刚赐下,空空如也,一下午便准备妥当了?”
南进:“人也就睡一张床,临安府应有尽有,方便的很。三哥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也请三哥保重,何时离去还请三哥告知一声。告辞!”
望着南进潇洒离去的背影,岳祺泽张口欲言,微风徐徐,柳絮飘舞,飘进喉咙中痒的厉害,话语难抒。
春红落尽子满枝,柳絮离飞伤情重。春去夏至夜未消,暑热徒招惹离愁。——更愁!
回到大厅,见母亲拉着阿媛姑娘的手轻声软语,岳祺泽匆匆道了声“回房”欲走,兆氏拍了一下桌子,“你留下!”
后看向阿媛:“你先回去歇着吧!”
阿媛低着头,娇羞道:“阿媛告退!”
母亲因何生气?怨他甩了阿媛姑娘脸子?!母亲对她太为信赖,是好是坏?
“母亲有何吩咐只管说,莫要憋在心里气坏了身子!”
兆氏:“合着祺儿也看出来了,那为何要对阿媛连番羞辱?祺儿可是忘记当初两家的鸳盟了?还是觉得你如今位列高官,便不将出生平平的阿媛放在眼里了?”
一句话一个炸雷,岳祺泽脑子一片蒙,母亲是何意思?鸳盟?他与阿媛姑娘的鸳盟?!
除了南进,他谁也不要,那样也是害了她!
兆氏接着道:“娘不管你心中如何作想,阿媛都是你的娘子,与你过一辈子的娘子,可听明白了?”
“娘还等着抱孙子呢!咱们岳家从未出现过出尔反尔的小人,祺儿,你可不能犯啊!”
心中的想法若是让母亲得知,与杀了母亲有何分别!
岳祺泽一跪:“母亲,金人未灭,何以为家?请母亲不要为难儿子!”
兆氏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嫌贫爱富或是有了旁人,她就放心了!
“祺儿,驱走金人是一项浩大的工程,并非一朝一夕完成。结婚生子与驱除金人两者之间完全可以同时进行。”
岳祺泽异常坚定:“儿子心意已决,请母亲支持!”
兆氏一副悲情:“祺儿,你身在战场,娘无一时一刻不担忧。这些年来多亏有阿媛陪在娘身边开导安抚陪伴,才走过了漫长难熬的日子。”
“祺儿,说句心里话。你身在战场,刀枪无眼,万一哪天有个闪失,留下娘一个孤老婆子可怎么办啊?”
“你爹死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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