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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路漫漫-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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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爹死的早,娘独自一人拉扯你长大。见过金人的暴行,受过金人的苦,娘一心想让你投军报国。”
“可娘也有私心啊!祺儿,万不可让老岳家绝了后啊!算娘求求你了!”
岳祺泽的一颗心似是放在油锅中煎炸,母亲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无非想让他娶了阿媛姑娘。
他心中明明白白,除了南进,再也装不下任何一人,哪怕南进是一个男子。
想想后半辈子将与别人同床共枕,岳祺泽感到无比抗拒。
咬了咬牙,狠了狠心,岳祺泽神情悲痛:“儿子身处战场,危机四伏,母亲就那么不盼着儿子一点点的好吗?”
“金人未灭,誓不成家,请母亲成全。”
“儿子心中并无阿媛姑娘,母亲若是为了她好,便早早打发了吧!为她许一处好人家,将军府就是她的娘家,定不受苦就是了!”
兆氏起身,趔趄了一下,难以置信的瞪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儿子。
那个曾经依偎在自己怀中儿子早已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成了她的庇护伞,为她撑起一片天,再也无须她当家作主了!
“祺儿,娘问你,你只是不喜欢阿媛,并非不想结婚生子对吗?”
岳祺泽一时哑然,说喜欢别人,母亲定想从中张罗,岂不徒招麻烦。
“儿子说过金人未灭,誓不成家,娘就别为难儿子了!”
“岳大哥,阿媛除了岳家哪也不去。金人未灭一天,阿媛便等岳大哥一天,决不悔改!”阿媛推开门进来,信誓旦旦道。
岳祺泽起身扶着兆氏坐下,直直瞪着闯进来的阿媛:“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偷听主人家的谈话,当真是一点规矩也不懂。”
岳祺泽气场全开,兆氏都心惊了一把,何况见识寥寥的一个姑娘家。
阿媛腿肚子发颤,嘴唇发抖,眼前的岳大哥与记忆中的岳大哥再也无法重合,完全是换了一个人,与临安府中的那些达官贵人一般的眼神——视平民百姓如蝼蚁。
自高而下的看着你,轻视、蔑视、无视,单单只一眼,便让你自惭形秽。
………………………………
第三百三十九章 临春楼
阿媛惊慌道:“岳、、、岳大哥,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留下来听听你的意见,我已经是一个大姑娘了。
在乡下,早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你还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啊?结果无期。
我愿意等,你却直接将我当成是一个外人,当真是好狠的心肠啊!
岳祺泽:“你不用说了,当初两家的口头约定,你是清楚的,只一句玩笑话而已,并无媒人下定。”
“后来你父母皆亡,母亲好心留你在身边照顾。望你好自为之,莫图他想。”
早前的一切都是那样美好,花团锦簇,蓝天白云,本以为岳大哥回来后,美好会更上一层楼,谁知原来的那一切都塌陷了!
她从小便喜欢岳大哥,非君不嫁,满心欢喜把自己等成了一个老姑娘,原来岳大哥根本就不喜欢她。
“岳大哥是什么意思?以为我孤苦无依便能擅自推翻两家当初的约定吗?还是岳大哥如今做了大官,便要抛弃我这个糟糠之妻?”
岳祺泽的愧疚之心,在阿媛说完糟糠之妻四个字后,顿时烟消云散。
“你未嫁我未娶,何来妻子一说?”
被打翻了今后的幸福之路,阿媛近乎疯狂:“村中之人皆知我陆媛是你岳祺泽未过门的妻子,如今你不念旧情,不是抛弃糟糠之妻是什么?”
“若我身在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高官之家,你会这样对我吗?不会对吧!说明你岳祺泽也不过是一个欺贫爱富、趋炎附势之人。”
兆氏震惊的无以复加,捂着心口,他们都是她一手带大的孩子,知书达理的好孩子啊!
谁曾想他们有一天会唇枪舌剑,议论高低啊!她是造了什么孽啊?
“母亲(娘)!!”
岳祺泽抱起昏迷的母亲便往里去,阿媛幽怨的瞪了一眼决绝的背影,强压着的泪水流了一地,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啊?
娘怎么样了?阿媛擦了一把眼泪,跺了跺脚,担心的跟上去了!
忠勇候府距离岳府只短短两刻钟的路程,南进坐在陌生的房间中摸索着手中的兰花令,怎样避开人去临春楼呢?
临春楼是临安府中的第二大青楼——兰花苑的总部。小南本想去信,他给拦下了,今夜便去会上一会。
重新拿起眉黛之物,已经隔世,涂涂抹抹,精雕细琢,与原貌相差甚大,手中一柄紫檀木折扇一敲,一个清俊小公子便出现了!
夜深人静,夏风微微凉。
临安府各处宵禁,街道上人烟稀少,一两个醉汉吆吆喝喝,卷着舌头发泄心中愤恨。
乞儿睡在影壁的角落中被吵个正着,骂骂咧咧,一见是醉汉,立马住嘴了,捂着耳朵抱头就睡,显然是习惯了!
各家大户门上的灯笼于大片漆黑的夜色来说,萧萧瑟瑟,直到一处,灯火通明,迎来送往,喧闹声、笑骂声,软语温存声,歌乐声等,汇成了一个暗夜中的不夜城。
迎面走来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穿着华贵,头戴玉冠,手拿一柄紫檀木折扇,所在的女子双眼放光的盯着,一窝蜂的赶上来。
那人叫浓烈的脂粉味呛得咳嗽不止,手中的折扇轻轻一拍,一副傲娇:“停,你们都离本公子远着些!本公子身娇肉贵,碰坏了本公子,有你们受的。”
一位身着暴露的粉衣女子搔首弄姿道:“公子,您既嫌弃咱们,如何来得这临春楼呢?既然来了,就别装清高了吧!”
一位绿衣女子附和:“就是啊!公子,来了临春楼包你满意,我们这儿什么样的女子都有,只要您出得起价钱。”
那位公子精神一震:“当真?”
众女子点头:“真的,当然都是真的。”
那位公子略微扭捏,害羞的低着头:“我要见你们这儿最出名的楚儿姑娘,我、、、我想见她!”
一名女子冲房中喊道:“春姐,有人要见咱们的头牌楚儿姑娘呢!”
那位公子被一众女子簇拥着进去了,大厅中挂满了无数个灯笼,明明暗暗,画艺不俗。
大厅中一派火红,红木家具,红绸结彩,花香满室。
一位身着紫色织大朵蓝色莲花纹抹胸襦裙、身材丰硕的半老徐娘缓缓自楼梯上走下,发成倾髻,满头珠翠,烈焰红唇,眼角上扬,见人三分笑。
她指了一指半空悬挂的一盏亮着的灯笼道:“小蹄子,没见楚儿姑娘的灯笼一直亮着的吗?楚儿姑娘今夜有客,让客人改天再约吧!”
那位公子道:“不是说谁出得起价钱,楚儿姑娘便跟着谁吗?如何别人出得,我就出不得了!你们可别小看了我。”
春姐面露轻蔑,“来临春楼的都是大爷,咱们是热烈欢迎,不过咱们临春楼有个规矩,便是先来后到,谁也不能坏了这个规矩。”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爷,您说是与不是呢?”
那位公子脸一摆:“临春楼再好亦是一个青楼,供大家找乐子用的,谁成想还要守个什么规矩?”
“爷在家就要守那劳什子规矩,来青楼,也不得放松,你们开青楼的都成大爷了?荒谬!”
“让楚儿姑娘下来!爷就非要楚儿姑娘不可了!”
周遭饮酒作乐的人酒醒了一半,睁开两只看热闹的醉眼,直勾勾的盯着这一处热闹。
春姐眉毛竖了竖,后笑道:“哟,这位小爷生的是哪门子的气啊!咱们临春楼里的姑娘个顶个都是好的,比楚儿姑娘好的还有很多呢!您再挑挑。”
“实在不行,咱们去楼上的包间中去挑,您亲自挑选,包管有满意的。您看如何?”
那位公子眉头紧锁,想了一会儿,众人眼等着好戏,怎么妥协了呢?
“那行吧!一定不能比楚儿姑娘差了!”
春姐笑得一脸明媚:“包管您满意,您贵姓啊?”
那位公子甩出一张银票,“本公子姓程,至于大名就不必知晓了!”
春姐立马双眼放光的接过来,“程公子您请好吧!您请!”
切,白高兴一场,还以为有大戏上演,谁知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子,三句两句就让人给哄了。
他刚才给春姐的银票是五百两还是一百两吧?!娘的,怨不得敢如此叫嚣,原来是个大财主啊!
楼上的一处包间中,轻纱飘飘,坐北朝南,地上铺着粉色织富贵纹绒毯,北墙一张红木浮雕花鸟纹龙凤榻,粉色缎面绣花鸟纹提诗引枕。
春姐挥手,众人如鸟散状,后轻轻的关好门,“春华见过主子!”
那位公子一脸趣味:“春姐说什么,爷怎么听不懂呢?”
春华取出那一张银票恭敬的送上去:“这张银票出自临安府的汇通柜坊,是春华亲自经的手,如今重新出现在春华手中,岂是巧合!”
“小南姑娘曾来信说过老主子过世,新主子仁慈,早晚回来查探。春华是日夜期盼,终于迎来主子了!”
………………………………
第三百四十章岳祺泽怎会找来了?
南进似笑非笑的看着春华:“只凭这两点便认为我是你的主子,是否草率了些!”
春华:“小南曾说过主子正义无双,眼露清明。您方才在下面便是言辞凶狠,眼角的一丝清明也是骗不了人的。”
南进坐于龙凤榻前,“临春楼运作的可正常?”
春华站得恭恭敬敬,“是!不知主子因何而来?”
南进不动声色:“怎么我来不得?”
春华:“不不,临春楼是兰花苑的,而您是兰花苑的主子,当然能来去自如。”
南进眉梢动了一下,临春楼是兰花苑老主子在时,由她一手所造,但春姐却是十四姐的人,果然观察入微。
“把你们最近收集的资料拿来!”
春华:“是!”
一首《阳关三叠》奏得低沉,起起伏伏,抑扬顿挫。
南进坐于龙凤榻上翻看着资料,外皮是些话本子装扮,小几上几碟酒菜,一壶酒,摆摆样子。
临安府中高官的关系网,人情世事,行贿受贿,倒是记的详细。
夜已三更,喧闹的临春楼中亦渐安静。书上的内容,南进默记于心。
“哎,这位官人您别到处乱看啊!影响客人们休息啊!您再不听劝,我们可就喊人了!”
“你去喊试试!”
“客官若是这样乱来,临春楼就不客气了!”春姐极具威严的声音。
“随时恭候!”
南进心跳一滞,岳祺泽怎么找这来了?天啊!
突然,南进自以为安全的房门大开,春姐被刘二勒着脖子,岳祺泽在前怒瞪,一身煞气。
南进拿话本子的手放下,一脸惊怒的瞪着岳祺泽:“你们是何人?擅闯私人之地,该当何罪?”
他此时换了模样,岳祺泽不认识他,不认识他、、、
春姐喊人的动作一停,主子明显是认识这两个人的,该怎么办?
岳祺泽盯着南进的脸,“你胆子真是越发的大了,连青楼也敢来,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南进嘴张了半天,岳祺泽是在跟他说话吗?这也能认出他,真是见鬼了!
还是岳祺泽在诈他?
“你、、、你在说什么?我要你管啊!”
岳祺泽一摆手,刘二勒着人下去了!
岳祺泽进去关上门,一步步朝南进逼近,南进不断后退,直至龙凤榻前。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对吧?”
南进扔掉侥幸心里,笑得一脸谄媚:“三哥,我都换了一副模样,您还认得啊?真是我的好三哥啊!”
天啊,岳祺泽怎么会来临春楼呢?别说是故意抓他来的。
他来临春楼是瞒着众人,包括刘二,对了,刚才勒住春姐脖子的人就是刘二吧!
该死的刘二,回去就撵人。
岳祺泽:“装不下去了?肯承认了?”
气死了!想天想地,就是没想到年纪小小的南进会背着他逛青楼。
暴风雨好近,南进退了两步,“三哥,那个春、、、老鸨没事吧!咱们初来乍到,身份又、、、又特殊,没必要弄出人命吧!”
岳祺泽盯着南进的目光狠厉:“南进,我此时恨不得将整个临春楼夷为平地。”
他就逛了一下青楼,至于发那么大的火气吗?
南进倒了一杯酒给岳祺泽,深深一躬:“三哥,你喝杯酒消消气,小弟给你赔罪了!”
岳祺泽扭头,南进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何会来青楼?
平时南进对女子冷冷淡淡,懵懵懂懂,包括在今儿中午的宴会上,右相之女故意搭讪时,南进也一副冷冷淡淡,为何晚上会来青楼?是想、、、
岳祺泽想到那个可能,心中就抓狂的厉害,燃着熊熊烈火,恨不得与南进一同化为灰烬。
为了南进,他在家中与母亲相抗,南进做了什么?在临安府第二大青楼中、、、对了,房中的人呢?
岳祺泽扫了一圈,又掀开轻纱找了一遍,连墙角都看了,一个人没有,那南进在干什么?
一桌子的酒菜,一动未动,南进究竟想干什么?
南进端着酒杯,看着岳祺泽寻找的劲头,似是来抓奸一般仔细,心中难以明状。
岳祺泽有妻子,他算什么?兄弟足够!
“三哥累了吧,喝杯酒解解乏吧!”
岳祺泽坐于龙凤榻上,心情渐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后往桌上一放,瞪着南进:“说吧,你这里干什么?”
被岳祺泽发现后冷静下来,他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可想来想去,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个好借口。
南进略带委屈:“三哥有了未婚妻子、、、”
戾气又至,岳祺泽问:“我什么时候有了未婚妻子?不要胡说!”
南进蒙了,“阿媛姑娘不就是的吗?”
岳祺泽起身逼近:“谁告诉你阿媛是我的未婚妻子?还是你自作聪明,自以为是?”
南进退了一步,好好的,怎么把岳祺泽的火气又勾出来了?
“三哥,阿媛姑娘碧玉年华,若在别处早结婚生子了,太夫人带她犹如亲生,一看便知了!”
岳祺泽:“她年龄大了不嫁人与我有什么关系?母亲对她好又我有什么关系?南进,我们一起多久了,你可曾真正的了解过我?”
南进脑中一片大风大浪,阿媛姑娘与岳祺泽没什么关系吗?
“三哥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岳祺泽盯着南进,怎么瞧怎么有点高兴呢?瞧错了吧!
“我何时对你说过假话?”
南进傻傻的点头,岳祺泽对他倒是一直真诚的很。
那岳祺泽的妻子是谁?谁会是那个幸运儿呢?好羡慕啊!
“三哥,您怎么来了?”
岳祺泽从新坐下,解决了危机,南进坐于另一侧,执壶倒了两杯酒。
南进端起酒杯:“三哥,让你费心了!”
一个作风正派的人平时见到青楼都绕着走,为了他,岳祺泽来了!
岳祺泽一饮而尽,跑了半夜口干舌燥,这酒怎么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回去再说吧!”
南进默默跟在岳祺泽身后,冲着满眼担忧的春姐摆了摆手,打马离去。
岳祺泽瞪了南进一眼,与他一起飞身进去。到了自己家跟做贼似的,除了南进,再也难找第二人。
南进无奈,忠勇候府中的人都是九哥送的,他敢让人知道吗?便是刘二等人也是瞒着的,谁知还是被发现了!
到了房间,一片漆黑,南进拉开窗帘,月光斜入。
“三哥我回来了,未免太夫人担心,您先回去吧!”
岳祺泽倒了一盏茶,降了降心中的怒火,“说说为何要去青楼?”
还记得这茬啊!
南进清了清冒火的喉咙,道:“我以为三哥有了妻子,以后话题中必然会提到女子。”心好慌啊!
“为了能应和三哥,我便想找其他女子了解一下。可忠勇候府中并无什么女子,问好人家的姑娘,似乎有违礼数。”
“那个、、、思来想去,就去了青楼。其余什么也没干,真的。”
………………………………
第三百四十一章喝错了酒
岳祺泽的火气全部降下,心中满满的感动,嘴上却道:“以后不管是何原因,都不准踏进青楼一步!可听明白了?”
“是!”下次让春姐找人出来吧!
南进倒了两盏茶,一饮而尽,怎么越喝越渴呢?
一股内火自小腹上蹿,很快窜到四肢脑海。
月华如练,南进面若桃花,一双水晶大眼熠熠生辉,岳祺泽靠近了一步,呼吸急促。
为何南进会深情款款的望着他?是错觉吗?
南进揉了揉滚烫的面颊,后跑到屏风后一头伸进木盆中,冷水侵袭,混沌的脑子清醒了许多。
方才他从岳祺泽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情义,是错觉吧!
擦了一下脸上的水珠,南进往外走去,谁知刚出来便撞上了一堵肉墙。
南进抬头,怎么办脸红心跳的感觉又来了?简直超出了控制之外。
是、、、这种感觉几乎从他的人生中消除了,怎会无缘无故的起来了呢?
岳祺泽启口,嗓音沙哑:“南进,我、、、”我真的好喜欢你!
仅存最后一丝理智,心意说出,南进就会不理他了!
南进心头酥麻,分开,必须尽快分开,要着魔了!
晚了,岳祺泽紧紧抓住他的手臂,“三哥,时候不早了,就不耽误三哥休息了!”
岳祺泽也知此时离去最为稳妥,可脚下如生了根一般,难以撼动。
“南进、、、”他怎么了?拥抱南进的强烈感前所未有。
南进抬头,“怎么了?、、、”一下撞进一汪幽深神秘的古潭中,人迹罕至,怦然心动。
两两对望,深陷于对方的眼神中。
“南进?、、、”
一声南进似是呢喃,似是疑惑,似是痴痴,南进清醒的头脑顿时混沌,体内的渴望渐渐升级。
岳祺泽双眼通红,残存的理智难以抵挡汹涌澎湃的叫嚣。
月光下,人影成双。
似是一只冲破牢笼的困兽,粗暴的享受着呼吸通畅的自由。
与喜欢的人亲近,谁都无法控制。
岳祺泽找到了窍门,一双手慌乱的摸索着,那该死的腰带为何要拦着他?手下一个用力,嗤啦一声,腰带碎裂。
南进衣襟大敞,凉风习习,自里衣中侵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天啊,他在干什么?岳祺泽又在干什么?
岳祺泽的手何时到了带子上?他为何不知?
该死的,又是带子!
南进眉头轻皱,猛地推开岳祺泽,“三哥,你醒醒!”
岳祺泽的神志回归,见南进衣衫凌乱,面颊绯红,双唇红肿,双眼似羞似恼,似泣非泣。
别告诉他,这都他的手笔!
岳祺泽退后一步,他怎么会干出这样的事情呢?是梦中景吧!
一番抗争,岳祺泽坚定道:“南进、、、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南进如遭雷劈,“负责什么?”
岳祺泽:“我会负责娶你!”趁此生米煮成熟饭,一切尘埃落定。
南进满心惊悚,岳祺泽发现他是一个女子的事实了?!
他试探道:“三哥,我是一个、、、男子,即便咱们、、、那什么了,你也不用对我负责。”
对他负责,岳祺泽会被逼疯吧!时日一久,连兄弟之情都会折腾没了。
南进是抗拒他的!这一事实早前便清楚,但都没有这一刻沉痛。
方才的反应,南进亦是喜欢他的,为何眨眼间便能恢复如初?
而他呢?对南进的情不自禁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了吗?!
“南进,你是一个如此随便的人?我不是!”
南进心中的惊悚更甚,他不能害了岳祺泽。
“三哥,咱们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人了!您看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啊?”
岳祺泽脑中辗转,从家中出来,到忠勇候府,再到临春楼,最后忠勇候府。
临春楼中的两杯酒!!!
“那酒是你端过来的,是你、、、”心中一丝丝的期待,如此便能证明,南进是喜欢他的。
南进忙乱的摆手,“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那样岂不也害了我自己!三哥明察!”
岳祺泽踉跄一步,“此事我会查个明白!注意自己的言行!”
身影一闪,岳祺泽快速消失在房中,南进瘫倒在地。
“刘二,你给我进来!”
刘二紧着头皮,推门进去,恭敬的站在门前,等待南进泻火。
南进语气冷漠:“我这里是留不得你了,从哪来回哪去吧!”
刘二:“主子,岳大将军找来,实在无法,小的才会告知。你与岳大将军向来无话不谈,小的见岳大将军着急,便告诉了!”没成想你倒是气上了!
南进:“刘二,在你心里岳大将军才是你真正的主子对吧?!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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