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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路漫漫-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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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祥,我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见不到阿妹,见不到咱们的家园了!”
众人唏嘘,阿克占松长得比那拉将军还高半头,此时却如一个孩童般趴在那拉将军的怀里,也太违和了!
刚刚死里逃生,神情一时激动难抑也是情有可原。
瑞祥推开阿克占松,问道:“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跌下去?”
说到这个,阿克占松一阵后怕愤恨。
“我听你的话打算回房中躺着,谁知走到半路,船剧烈晃了一下,我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就跌下去了。还好我机敏拽住了绳索,不然就真的死了。”
众人惊着的心刚刚放下,此时又提起了!照阿克占松所说,他是被人推下船的,也就是说有人想故意害他了。
是谁?
瑞祥狠厉的眼睛一扫,在唐括风卓的面上停了一下,唐括风卓急了。
“你别看着我,我虽与阿克占松有些过节,可我行的正坐得端,还不屑这种阴私的手段。”
众人:“”
大将军健在时,唐括风卓让人在军中编排的那一套谣言,这么快就忘记了?他们是记忆犹新啊!当时阿克占松还打了他。
若说阿克占松被袭一事与他无关,他们还真的有点不相信。
唐括风卓一怒:“我是疯了吗?全军皆知我与阿克占松的过节,他一出事,是否我的嫌疑最大啊?!”
“你们当我傻啊!此时还未逃到安全地带,我做出害人的事情,自己能得什么好啊?别用你们愚蠢的脑袋想我。”
众人:“”
别用愚蠢的脑袋想他,合着他很聪明吗?
瑞祥眼中划过嗜血:“给我查,彻查到底!”
房中,阿克占松面对瑞祥的冷脸,很是委屈。
他刚从死亡中回来,摆个臭脸给他看,是嫌弃他回来了吗?
“阿松,你平时得罪什么人了?”
阿克占松低着头冥想半天,“除了因为你的事情,我也没得罪什么人。”
“我的事情?”瑞祥伸手指了一下自己,“我的什么事情?”
他的记性与唐括风卓的记性是半斤八两吧!
“就是、、、就是徒单新春的事啊、、、”
瑞祥额头上的青筋暴露,“提这茬子干什么?早过去了!谁知道了?”
阿克占松的头垂的更低,瓮声瓮气:“是你让我说的,又不是我自己想说。”
瑞祥舒了口气:“还有其他的吗?”
阿克占松像个委屈的孩子:“我在军中的哪一件事情你不知晓啊?与人结怨的事情很少,几乎没有。”
瑞祥扶额:“没有,会有人想要你的命?你再想想!”
想了半天,阿克占松摇头:“我真的不知道!”
“那好,这阶段你注意一下,万不可掉单了,我会查清楚的。”
说罢,瑞祥走出去头疼了!
阿松是他的左膀右臂,碍着谁的道了?此事绝对与徒单新春他们无关,应该在船上的这群人当中,会是谁呢?
杀了阿克占松,他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直到上岸,大家脚落地,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兖州府,岳祺泽站于高处,文威将军杨猛来报:“大将军,滨州、营州的人来报,济水突涨,沿途淹了不少村子,询问该如何处理?”
岳祺泽神情一紧:“济水怎会突涨?沿途淹了多少村庄多少人,统计出来,立即派人前去赈灾,由袁军医带头。”
………………………………
第三百五十五章 洪灾
见岳祺泽光火,杨猛心的一缩,微低着头:“属下不知!赈灾一事由袁军医全权负责吗?”
岳祺泽点头:“嗯!此事他经验丰富,万不可闹出什么疫情!”
秦桧一路跟随大军北上,按捺心中之沉,所看之处,心神俱颤。
复杂的同时,亦是高兴。
大宋的军队若是一早如此,怎会沦落到汴京失守、两帝群臣被掳呢?
说什么都晚了,都晚了啊!
大宋崛起一批中兴的将领,岳祺泽、南进、张辉民、葛鸿飞、龙跃明等人,京西南北两路也正在如火如荼的收复,端看大家的本领了。
皇上好大的气魄啊!大宋真的崛起了!可他怎么办啊?
若是能从头来过多好啊!
“属下见过大将军!”
岳祺泽看向秦桧,来到军中,便如同失去水分的植被,蔫蔫的,无精打采。
“秦监军不必客气,身体可好些了?”
此人的杀伐果决,令人胆寒。
“多谢大将军挂念,好多了!”
岳祺泽笑容亲切:“如此便好,攻下兖州府以及周边各府,秦监军也辛苦了!”
身不由己,他是再一次体会到了。
众人高谈阔论,响应积极,他却一旁忧心忡忡,守口如瓶,是想找死啊!
南进向皇上求他入营的消息早传遍了,众人看他的目光多是恭敬好奇,他怎么着也该出出主意,说说话啊!
谁知那岳祺泽一下就用了,还夸南进的眼光好,他能说什么?咬着血肉往腹中咽呗!
“不足挂齿,大将军莫要说笑了!京东两路已经收复,恭喜大将军!”
兖州府、济州府收复,岳祺泽的大将军之职是名副其实了!
岳祺泽:“收复京东两路,咱们应该恭喜大宋,恭喜皇上。是皇上洪福齐天,佑得我大宋蒸蒸日上。”
秦桧的一张俊脸通红,这有旁人吗?用得着在他面前对皇上歌功颂德吗?以为他会写在给皇上的折子里啊?做梦吧!
“大将军说的是,于朝中官员,少有大将军这般诚挚的人,实为我等之楷模啊!”
岳祺泽极为谦虚:“秦监军过奖了,清明之处,清明之人,皇上圣明,才有我等。”
他的意思是皇上若是个昏君,就没有他了?说的也是。
皇上早期看他很是厌恶,谁知打了两场胜仗,居然也能改观了!皇上亦是一个常人啊!
“大将军说的对,大宋在皇上的带领下蒸蒸日上,亦是我等的福气。”
想抓一点把柄,结果自己叫塞了一嘴的糠,刺得嗓子疼。
一个传令兵慌慌张张跑来,行礼道:“属下见过大将军,见过秦监军!”
岳祺泽眉头一皱:“何事这般慌张?”
秦桧神情严肃,一个小兵而已,值得他一个笑脸吗?
传令兵神情躲闪,瞥了秦桧一眼,暗暗搓着手指头。
秦桧:“”
嫌他碍事,他今儿就偏不走了!什么人啊?气死他了!
岳祺泽一个咯噔,定是发生难以启齿的大事了!
传令兵为难:“回大将军,济水、、、突涨的原因明确了!”
秦桧急了,其中定有好戏来了,倒是快说啊!
岳祺泽一副临危不惧,一个武将而已,简直推翻了他以前的一切认知,刮目相看。
传令兵硬着头皮:“是、、、是侯爷炸毁了济州府西边的堤坝,使得、、、使得积压的济水一泻千里,淹没了整个济州府。”
“啊、、、”
秦桧捂着嘴惊叫了一声,天啊,南进小小年纪,却好大的胆子,自寻死路,哈哈、、、
岳祺泽没错过秦桧眼中一闪而逝的幸灾乐祸,此人果然包藏祸心。
南进的胆大包天又犯了,战略计划中明明没有炸毁堤坝,水淹济州府这一条,定是南进私自做主。
济州府五万条无辜的黎民百姓,此时正逢夏收时节,南进怎狠得下心肠啊?
“我知道了,下去吧!”
岳祺泽神情紧绷,抬脚欲走,秦桧拦道:“大将军,属下身为左前军的监军,有权将左前军所有发生过的事情如实向皇上汇报。”
“忠勇候此举实在有失仁德,涂炭生灵,视人命为儿戏,还请大将军配合!”
岳祺泽眼神犀利:“让我配合?事情都没弄清楚,秦监军便想向皇上上书,是否草率了些?”
可恨!他对上岳祺泽如虎豹般的目光,竟心生惧意。勇敢一些,岳祺泽能比金人可怕?
他一心想要抓住岳祺泽或是南进的把柄,一直苦寻不得,如今有送上门来的,他岂能放过。
“是否草率,大将军一查便知,属下急等着消息。”
岳祺泽:“秦监军有直达天听的能力,忠勇候与本大将军亦有,孰是孰非,皇上自会定夺。”
那好,咱们就拭目以待。
他暂时身在军营,话说得太满,倒是徒惹是非,先试探一下皇上的意思吧!
“大将军误会了,属下实事论事,绝无偏私,忠勇候若是冤枉,属下也替忠勇候高兴。”
岳祺泽收回目光,沉稳而走,仿似看一个跳梁小丑一般,轻视无视。
秦桧恨恨,脚都跺麻了。能耐什么,就是一个武将而已。
济州府中百废待兴,忙得热火朝天。
天气炎热,为了防止疫病发生,南进以身示范,亲自于街道上指导,传授。
但凡有头疼脑热之人,免费提供治疗,一切费用皆出自军中,实际上皆是南进的私房钱。
秦世顺、阮明熙、屈然、董大军、宋凡等人得知,纷纷捐出私房,以作供给。
南进以一人之力足以回绝了。
其他人无法,于新修济州府一事更为上心,与城中百姓同心协力,一座生机勃勃的济州府即将展现在众人面前。
传令兵至,要求南进即刻回兖州府,以作详查。
众人担心,朝廷是否会因此而怪罪侯爷啊?侯爷大仁大义,便是有瑕疵之处,亦是为了大宋着想!
南进安抚众人后匆匆上路,岳祺泽定是听说此事,从而震怒了吧。
该如何解释?还是一句话不说,让他看成果?
兖州府的军营中,众人带着深意打量的目光看着南进,打仗多年的生涯中,只史书见过诸葛亮水淹七军,韩信水淹二十万楚军,谁见过水淹过无辜的黎民百姓啊?
即便是有,那也是十恶不赦之人。
忠勇候胆大妄为,为一己胜利,竟淹了整个济州府,虽然里有敌军三万,更有大宋的五万黎民百姓啊!
心之狠厉,他们难以企及。
………………………………
第三百五十六章 捅马蜂窝
南进扫了一眼,岳祺泽、秦桧、段毅飞、杨猛等人皆在,是要对他三司会审吗?
岳祺泽是否与他们是同等的心思?认为他狠心至极!
军议厅中一片诡异的沉静,南进神情自然,笑道:“短短数日未见,你们便忘记我是谁了?”
众人一懔,南进与军中虽是挂着正四品的神威将军,可事实上他是皇上亲封的一等忠勇候,便是大将军见了也要行礼问安,更何况他们。
秦桧嘴角翘起,天欲令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使劲的狂。
岳祺泽率先起身:“属下见过侯爷!”这时候摆起架子正当时。
后众人齐齐起身行礼:“属下见过侯爷!”
军中岳祺泽最大,坐于首位,左首位空着,南进神情自若的走过去坐下。
他一笑:“瞧瞧,果真是数日未见,你们与我都生疏了!何至如此啊?一时客气起来,倒是让人很不习惯。”
众人:“”
常年打打杀杀,他们练就了一身金刚铁骨,铁石心肠,与侯爷一比,他们差的太远了。
他们可不敢乱杀无辜的大宋子民,更不敢水淹一座城。
岳祺泽开口:“济州府是如何收复的,请侯爷一讲!”
是在与众人一起逼迫他吗?
南进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封折子递过去:“济州府的事,大将军与诸位怕是早已耳闻了吧!具体情况我都写在这个折子中,请大将军一看。”
岳祺泽接过来,在众人好奇期待的目光中打开,一目十行,心下难掩激动。
南进的胆大包天收敛了!
只是这两万多的人命如何补齐?济州府的新建如何补救?背后的费用谁来出?
大将军处变不惊,难以捉摸。倒是给他们也看看啊,侯爷是如何想出水淹济州府的计策的?
秦桧看了南进两眼,此人年纪小小,是如何练就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南进捕捉个正着,朝秦桧一笑:“秦监军面色红润,水土不服看来是服了吧!”
他是几个意思?想让他低头做梦。
“多谢侯爷记挂,属下确实是服了!”
此人肆意妄为,把皇上与律法放在眼里了吗?皇上向来仁德,得知此事,浩荡的隆恩怕会幻化成无穷的怒火吧!
南进:“可喜可贺啊!”
自以为抓住了他的把柄,向九哥邀功请赏吗?自己父兄姐妹的死都可以等闲视之,那两万多的百姓又算得了什么。
众人:“”
传说秦监军是侯爷向皇上一再求过来的,就是因为秦监军机智过人,依他们看,是多此一举,寥寥动静。
原来军中大将军一枝独秀,朝廷并未派遣什么监军。现在来一个满身书生气的监军,怎么看怎么别扭。
就像一群马中多了一只穿衣服的马儿,虽然也是一匹马,却是格格不入。
秦桧:“这还多亏有侯爷送来的茶叶,否则痊愈,应该会再过些日子吧!多谢侯爷,”让他重新振作。
南进:“秦监军外道了,你是因我来到前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罪过大了!”
秦桧努力维持脸上的笑意,他急得嘴上起了两个小疮,南进却说三长两短,是在咒他死吗?
“侯爷放心,属下定会保重身体,决不辜负皇上对臣的期望。”
众人:“”
秦监军是在公然拒绝侯爷的好意?好大的气性,好生蠢钝啊!此时押注,未免早了些,没见到大将军的脸色变了吗?
秦桧是记恨上他了!
“我相信秦监军一定能够做到。”
秦桧:“”
一口气憋在嗓子眼,什么叫他相信?他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啊?便是有,那也是敌对的关系。
岳祺泽心中五味陈杂,南进胆大心细,终究算是有个交代了!
啪的一声,岳祺泽把折子往长条案上一放,“你们都下去吧,侯爷留下!”
声讨大会,一句话未说,便将他们都赶走了,合情合理吗?
秦桧急了,侯爷的折子上写了什么,竟让岳祺泽改变了主意。如此看来,他的折子也要随机应变了。
“大将军,侯爷不费吹灰之力,不费一兵一卒,便拿下济州府,实为我等只楷模,能否详细告知一二?”
此人果然包藏祸心,南进是否早就看出来了?!
“秦监军心中已有答案,何须多问?”
秦桧一噎,他知晓是片面的,南进的折子上是全面的,他若是按照片面的呈给皇上,而他们则按照全面的呈给皇上。
是是非非,皇上再来一个偏心,他的官职会一降再降吧!
他打不起这个赌,偏偏他们两个的官职都高于他,上前质问,是以下犯上吗?
南进:“”岳祺泽与秦桧之间的气氛何时变得这般僵硬了?天生敌对?
秦桧看向南进:“属下只知一个大概,具体细节不明,还请忠勇候明示。”
南进看了一眼气压微沉的岳祺泽,后看向秦桧:“此事说来话长,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明白。”
秦桧扫了一眼欲要起身的众人,道:“那便恳请侯爷长话短说,属下们这点时间还是有的。”快说吧!
众人:“”
秦监军自己下水也就罢了,何苦带累他们?一个个都是上司,得罪了谁也不好吧!
杨猛起身:“属下告退!”岳祺泽都让他们下去了,秦桧却拦着,想一手遮天啊!哼,笑话!
秦桧:“”是谁打他的脸?原来是你,他记住了!
岳祺泽点头,杨猛躬身退下。南进倒是刮目相看,墙头草转正了?
秦桧来自临安府,位居副相,来前线作监军,可谓是皇上的眼目,杨猛公然反对秦桧的话,于理不合!
其中有什么猫腻吗?还是杨猛早与秦桧暗中接上了?
岳祺泽于军中势力欲甚,以杨猛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性子,能看上低岳祺泽一等的秦桧才怪。
“身在军中军令如山,大将军的话,便是连我也不能有丝毫的反抗。秦监军不如先行下去,我等会儿去你府上,再一一告知可行?”
秦桧:“”
他就想此时此刻知道,他不想走!
段毅飞等人陆续起身告退,秦桧看了神情默然的岳祺泽和一脸友好的南进,憋着一口气退下了!
走着瞧!
众人一走,军议厅中空空旷旷,呼吸都顺畅多了!
让暴怒的岳祺泽先行开口,是为捅马蜂窝,南进笑得乖巧讨好:“三哥,几日未见,小弟十分想念。三哥早把小弟给忘了吧!”
岳祺泽盯着那张巧笑嫣然的小脸,沉默不语。曾几何时,需要他庇护成长的孩子长大了,优秀得超乎他的想像。
………………………………
第三百五十七章 想走歪门邪道?
反正在岳祺泽面前,没脸没皮的事情他做的多了,再多几件又何妨。
“三哥,您是军中最为了解我的人,水淹济州府是我军付出最小收获却最大的法子。当然我承认此举违背了当初的军令。”
“可济州府与别处州府不同,它是京东两路最重要的府,金军把守严峻。”
“若用一般攻城的法子,便是十天半月也难收复,且完颜绪宗将至。他们一旦里应外合,于我军不啻于是灭顶之灾。”
“此举是残酷了些,可我事先也做足了准备,事后济州府的百姓与军中之人也实施了救援,将损失降到最低。”
“济州府的新建,也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一切都在积极恢复当中。三哥别生我的气好吗?”
看着这样优秀的南进,岳祺泽心中愈发难受愧疚。
他龌龊的心思,实施龌龊的行为,除了能满足自己的一腔私欲,还能干什么?
拉下大宋即将腾飞的一颗将星,从天上跌落泥沼之中,受万人唾弃,陷大宋于水深火热。
呵呵,岳祺泽,你险些酿成大祸啊!
南进盯着岳祺泽的一张晦暗难明的脸,一个细微的表情都不放过。
那愧悔是个什么意思?是后悔提携他了?
“三哥,我知道错了,以后改了成吗?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一竿子打死我,多冤啊!”
在南进的期待下,岳祺泽说话了:“你何错之有?”
是反话还是真的?
南进迷惑了一会儿,道:“三哥,我违背了计划,私自做主,违反了军纪,实为有罪,请三哥谅解。”
三思而后行,南进的胆子着实大了些,长点教训!
“你身为忠勇候,品阶在我之上,犯错,我有何权利处置?此事交由皇上全权处置吧!”
南进涎着脸:“三哥能在写给皇上的折子中帮小弟美言几句吗?”
岳祺泽气急反笑,吓了南进头缩了一下,忙道:“小弟是罪有应得,三哥未做处置已是宽恩了,岂敢再作他想,三哥莫怪啊!莫怪!”
他为何那么害怕岳祺泽生气呢?难道成习惯了?
“怎么这次回来,三哥对我生疏了呢?”
南进好敏锐的心思!
“你做错了事,还不许别人生气了?”
南进:“三哥生气是应该的,说明三哥是在乎我的。只是气大伤身,万一气着了三哥,我、、、我担待不起啊!”
岳明端了个茶盘进来,对着两人行了礼,便默默退下了!
几日未见,南进又捅了幺蛾子出来,害得主子这几日寝食难安,伤透了脑筋。
南进能正常些吗?
水淹济州府,他也能想出来,是丧天理的,会有报应的。
糟了,岳明也算是岳祺泽心情好坏的一个风向标,看样子,岳祺泽真的很生他的气,怎么办啊?
南进端了杯茶过去:“三哥喝茶,有助于清热去火,清心静气。”
又胡思乱想了吧!
岳祺泽接过茶盏,饮了一口,“你那点私房银子要掏空了吧!”
他还关心自己的私房,是气消了些吧!
一路疾驰,早已饥肠辘辘,此时心情好转,更饿了。
南进便吃糕点边道:“我的银钱,三哥都是知晓的,平时没处用,如今可算派上用场了。“一副无所谓。
岳祺泽掏出一叠银票放在长条案上:“这些你都拿去用吧,闲着也是闲着。”
南进一下跳起,那一叠银票少说也有万两,岳祺泽贪污受贿了?绝无可能,那银子是从哪儿来的?
“三哥,你好有钱啊!这么多银子,您是从哪儿来的?”
家中有老母要赡养,一府的仆从,还一个穿金戴银的未婚妻,常年下来,岳祺泽的奉银能剩下多少?
一下给他万余两,以后府中都喝西北风啊!
岳祺泽:“怎么嫌弃这银子来路不正?烫手!”南进的脑子有时糊涂的很。
南进摆手:“三哥不像我一人,银子多了也没处用,三哥有一家子的人要养,花费自然大些,就、、、就不必为我费心了!”
岳祺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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