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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路漫漫-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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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祺泽:“你放心,这些银子来路皆正,你只管用就是。”
他不能要啊!
“三哥,我手中的银子用来新建济州府尽够了,这些银子三哥还是收回去吧!”
岳祺泽把银票往前一推:“贩卖御赐物品,是为大不敬,其罪当诛。济州府有那么大一个窟窿要补,把你的身家全部填进去也不够。”
“想走歪门邪道?”
南进讪讪一笑:“三哥说笑了,走歪门邪道、贩卖御赐物品,那都是没有的事情。”
“三哥,也太小看我了!”
“未投军之前,我与秦大哥曾在金人的地盘上洗劫了两个恶贯满盈的山寨,手中银钱颇丰,三哥的银钱用处大,就不必为我担心了!”
岳祺泽眉峰一动,“噢,你与秦军都指挥使之间的共同财富,你自己说用就能用了?”秦世顺就同意?
南进展颜,发自内心一笑:“我和秦大哥虽是兄弟,可也知亲兄弟明算账,没道理因为银钱的事情闹得影响了兄弟之间的情义。”
岳祺泽不阴不阳:“你倒是有先见之明!”
明明想好的放开,可为何一听到南进与其他男子关系亲密,情绪就控制不住呢?
南进纳闷,怎么又生气了?
“三哥,听到你的命令,我连顿正经饭都没吃过,你让秋婶给我备些可口的吧!对了,叫袁大哥一起!”
袁文书该担心坏了吧!
南进的心里到底装了多少人?
“袁文书不在兖州府,他去了滨州。”
南进纳闷,“跑去滨州做什么?”
岳祺泽甩出一个眼刀,南进指了指自己:“跟我有关系?”
火气又来了。
“济水突涨,导致下游多地受损,多人受灾。你说怎么办?”
他是否不提起袁文书就没这茬了?可该来的还是要来。
“三哥,那这银钱留着赈灾吧!”
岳祺泽:“赈灾的事情自有朝廷做主,你无须过问。”
南进:“三哥,受灾的具体情况有吗?”万一花的银钱多了,九哥恼了怎么办?
岳祺泽台步出去:“你想想济水多长吧!”
淹了一个济州府,连带着下游的州府县城村庄遭殃,便是补救得当,朝中也该吵翻天了。
南进上前拦住:“三哥,那个济水下游常年拓宽清淤,水流到海,应该问题不大吧!”
岳祺泽居高临下,直直盯着南进:“你当时出此计策,就没想过这个问题?”
………………………………
无题
南进势头弱弱:“一想到完颜绪宗要来了,我一时情急,必须尽快拿下济州府,谁知会发生一系列连锁的事情。”
岳祺泽:”我看是你早有准备、、、“
“报,完颜绪宗的大军已经到了衡州!”一个传令兵至。
“什么?完颜绪宗已经到了河北东路的衡州?”南进神情动荡。
传令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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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 瑞祥与完颜绪宗会合
他以最快的速度赶至,京东两路还是失陷了!宋军分明早有预谋,乌古论飞该死。
亏他之前还想过要拉拢乌古论飞,这样的蠢货只有完颜旻用吧!
“进来!”
小林子心情忐忑:“回王爷,前厅来了一人,说是乌古大将军麾下前锋营将军那拉瑞祥。”
完颜绪宗一震:“可是乌古大军中唯一打了胜仗的那拉瑞祥?”
进来对了!
“是!好像听白将军就是叫那人那拉瑞祥。”
应该是真的了,乌古论飞与宋军的每一战,他知晓得清清楚楚。
那拉瑞祥可谓是一枝独秀,白花从中一点红了。
沂州府一役,乌古大军全军覆没,只那拉瑞祥所带的前锋营保留了下来。
小林子见他起身,道:“王爷可要洗漱一番?”
完颜绪宗摆手:“不必!”自行出去,前往前厅。
前厅,白鑫明见到瑞祥,逃难的情景立现,原来较为稚嫩的青涩少年,经历了腥风血雨的洗礼,整个人沉稳历练,锋芒难掩。
见过礼后,瑞祥如松般站立,任由清减几分的白鑫明打量。
瑞亲王此番前来,谁知竟带了心思深沉的白鑫明,想一雪前耻?
白鑫明神情略微激动:“好!当初我便知晓你是个好的,与乌古大将军提了一提,果然不负所望。”
他若是提了,乌古论飞当初对自己也不会如此冷淡轻视。不过,他感谢白鑫明的不提之恩。
“多谢白将军!”
白鑫明一脸欣慰:“咱们也算是同生共死了,何须客气。”
当初看走了眼,此人一身能耐,能在四面楚歌中突围,可见是一个极为厉害之人。
沂州府一役,损失了大金四分之一的兵力,折进去的良将无数,现在可用的良将更少了。
瑞祥泪花闪动,颇是感激:“白将军太抬举属下了,属下是败军之将,实在愧不敢当。”
望着泪意闪动、浑身风尘的硬汉,白鑫明唏嘘长叹,他们大金的勇士何时落魄心伤过?从来都是一副意气风发,所向披靡。
徐州府一役后,全都变了!
完颜绪宗进来时,厅中气氛悲伤心塞,一个个回忆旧事中,难以自拔了!
他沉步过去,白鑫明与瑞祥两人行礼道:“见过王爷!”
完颜绪宗:“免礼!”
后亲和的看向瑞祥:“怎么你认识本王?”那可真是怪了!
瑞祥压抑心中的激动,微低着头恭敬道:“瑞亲王之名于大金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上至七旬妇人,下至三岁稚儿。”
“属下有缘见过瑞亲王两次,一次与大兴府郊外,一次与大兴府城内,瑞亲王英姿出类拔萃,令人过目不忘。”
完颜绪宗眼中划过一丝玩味,大兴府郊外?他记得过一次,有一个小姑娘看着十分眼熟,当时他还让人去找了,可惜什么也没寻到。
找了一个相像的替代品,感觉总少了些什么。
“你是大兴府哪儿的人?”
“大兴府南郊的以岭村。”
瑞祥拿不准瑞亲王不温不火的性子,此人一身玄色绣蟒纹云锦左衽缘边长袍,英俊如精雕细琢的面容上,长了一圈胡渣,想必是行军急了,没时间打理。
残酷、严厉、神话、荒唐、奢靡,矛盾相克的词语集结一身,不足以形容瑞亲王本人——大金的战神。
白鑫明讶然的看了瑞祥一眼,完颜绪宗的出神与什么有关呢?
完颜绪宗:“坐下说话!”
瑞祥面露惶恐,朝地上一跪:“败军之将,不敢当此礼遇,请王爷责罚。”
完颜绪宗喝了一口茶,神思回转,“此事无力回天,错不在你,起来吧!”
“沂州府一役,你细细道来!”
瑞祥起身,从怀中取出一封折子,恭敬一递,小林子取过,转身双手送给了完颜绪宗。
瞧瞧聪明人做事,就是爽快周全。
完颜绪宗看的仔细,瑞祥写的详尽,落笔之处,情景再现,历历在目。
不偏不倚,完全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上。
看过之后,完颜绪宗将折子递给了白鑫明,打量了一眼站如松的青年人。
厅中较热,早已上了冰盆,凉爽干燥,白鑫明却觉得热极了,后背上的中衣都湿透了!
十万大金勇士,一夜之间,皆被宋军射杀殆尽,何其惨烈啊!
“当时攻陷沂州府的宋军将领可是一个叫南进的小将?”
瑞祥压下心头的震荡:“是!”
白鑫明恨恨:“那么大金的十万勇士便是他下令射杀的?”
“是”字于口中打了几个转转,终究是咽下去了,阿妹身份未明,南进是否就是阿妹,也未明。
哪怕有一丝丝的希望,他也不希望她是南进,可他不得不防。进了瑞亲王与白鑫明的眼中,绝非好事,给岳祺泽正好。
瑞祥抱拳:“回白将军,射杀十万大金勇士的命令出自宋军大将军岳祺泽之口。”
白鑫明:“南进与岳祺泽是一丘之貉,有何区别?水淹济州府,致使济州府沦陷,手段当真是恶略至极,令人发指。”
因着急赶路,脱离宋军的追捕,只蒙头向前冲,无关身后,自然对水淹济州府一事不甚清楚。
白鑫明的意思是南进与水淹济州府一事有关?
瑞祥心中翻滚的厉害,南进与大金究竟有何血海深仇,竟不惜自伤两百,损人八百。
南进若是阿妹?他真的是不敢想了。
“南进下令水淹济州府?”
白鑫明恨得咬牙切齿:“你不知此事?”
瑞祥:“属下一心带领大家投奔王爷,后有追兵,只一个劲向前冲,于后面之事难免忽略了些。”
完颜绪宗:“你带了多少人?”
瑞祥:“回王爷,两万余人!”
完颜绪宗与白鑫明俱是一震,两万余人?两万的大金勇士?那拉瑞祥一个前锋营将军,顶多一万人,怎的多出一万?
一个败军之将竟能安然带回两万大金勇士,着实匪夷所思,肃然起敬。
应对宋军,他手中又增加了一个砝码。
“一路走来定是艰苦的很吧!”
瑞祥抱拳:“不敢言苦,属下身为大金将领,却无法替大金守护城池,罪该万死。可大家一路相随,属下亦不敢大意。”
“宋军势头凶猛,京东两路空虚,各自为战,属下此举,实属无奈,请王爷恕罪!”
完颜绪宗:“你何罪之有?”明知城池沦陷,还一头扎进去,与城池共存亡,实为庸人所为。
若是人人效仿,以京东两路沦陷的速度,大金危矣。
瑞亲王高深莫测,此话何意?
瑞祥:“属下应该、、、应该与城池共存亡,实不该苟且贪生、、、”
………………………………
第三百六十章 斛准珊儿找来(五更,求相看)
厅中立时冷凝,白鑫明脊背笔直,以那拉瑞祥的功劳,功过完全可以相抵,说这些晦气话干什么?是想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吗?
此时不说明白,等以后有人再提刀相问,追究责任吗?那时才是无可救药了。
完颜绪宗眼露欣赏,此人做事目标明确,较为坦荡,乌古论飞若是听他的,也不至于惨败至此吧!
“起来吧,此事本王自会向皇上禀明!如何处置,全看皇上的意思。”
瑞祥抱拳谢过,完颜绪宗:“这两万人马依旧由你带领,你的去与留也要等皇上的旨意,且耐心等着吧。”
瑞祥:“谢王爷!”
见完颜绪宗神色倦倦,瑞祥告退,完颜绪宗微微点了一下头。
白鑫明向门外望了望,问道:“王爷是打算让这两万人马回京吗?他们于京东两路于宋军皆是非常熟悉。”
“能从危机重重中逃出,足以证明那拉瑞祥所带领的军队有过人之处。若白白放了,岂不可惜!”
完颜绪宗一笑:“看样子,你对那拉瑞祥很是高看啊!”到嘴的肥肉若是跑了,他白活这些年了。
白鑫明:“此人与我曾共事过一段时间,头脑、功夫于年轻的一代将领中,绝对属于上上之选。王爷此番前来不易,有那拉瑞祥在,讨伐宋国的希望也大些。”
完颜绪宗低叹一声,“准确来说那拉瑞祥所带领的军队是朝廷的,去与留,本王无权做主,此事还要看皇上的意思。”
白鑫明:“王爷向皇上阐明其中的厉害关系,皇上总是能听进去一些的。”
依完颜绪宗骨子里的霸道,那拉瑞祥的两万人早晚会打上瑞亲王的旗帜。
一处庭院中,瑞祥又悲又惊又怒,逆血上流,一口喷在旁边鲜红的芍药上,更添妖娆。
南进水淹济州府,致使济水突涨,当时他在渡水,险些葬身鱼腹,几艘民船上的兄弟无一生还。
呵呵,早知水火不容,他会救她吗?
心中的答案早已呼之欲出,南进就是墨尔迪勒忠云,墨尔迪勒忠云就是南进。
她好大的气魄,化身男子,投至军中,至今无人所觉吗?
她骗了所有人。
泪滴滑落,她对他从无一丝感情,救他,放他,完全出自报恩吧!
再走迟一些,爹娘便做主为他们订婚了!
以她的聪慧,岂会没有察觉。呵呵,他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瑞祥、、、”
自房中,一道娇羞、压抑的急切的女声响起。
瑞祥抹了一把脸,血与泪一擦而净。忽的抬起头来,依旧是胜券在握的那拉将军。
“谁?”
此是瑞亲王安排的住所,怎会有女子的声音?
檐廊下,一位身着大红色绣雪莲花纹锦缎左衽裙装的女子走来,身材丰满有致,肤色略黑,一双玲珑的双眼含情带义。
发成无数个辫子,束红色缎带,戴一顶红色帽子,垂着米粒珍珠流苏,娇俏动人,神采飞扬。
瑞祥看了半天,越看越熟悉,“珊儿?你是斛准珊儿?!”
接近两年多未见,瑞祥竟然要将她忘了。
他就是变成了天上的星星,她也知是哪一颗。
斛准珊儿喜悦的心情被浇了一瓢凉水,冷静了些许,慢慢向前移动。
瑞祥,我来了,你可高兴?
瑞祥望着走到自己面前的女子,“珊儿,你怎么来了?这里是前线,随时都会打仗,随时都会有危险。”
“是谁让你来的?快些收拾包袱回去!”
斛准珊儿之前的僵硬因这两句话烟消云散,倾身上前紧紧抱住日思夜想的人,呢喃道:“瑞祥,你在担心我吗?”
“瑞祥,见到你我好高兴啊!像是飘在云端,像是身在梦中,是否一睁眼你就不见了?”
说着,斛准珊儿留下了幸福的眼泪。
瑞祥挣脱了半天,把热情过度的斛准珊儿推开,皱着眉:“近两年未见,都是一个大姑娘了,还这样没羞没臊的,担心找不到婆家。”
斛准珊儿笑得一脸娇羞,小声道:“我已经有婆家了,两家的定礼都下了。”
瑞祥真心为斛准珊儿高兴:“既然都说婆家了,言行上也该有所收敛,再不能像小时候一般了!”
“前线危险,可不是玩闹的地方,还是尽快回去吧,以免家里人担心。”
斛准珊儿的声音如蚊子状:“就是、、、就是家里人让我来的。”
瑞祥退后一步,认真看了看眼前娇声娇气的女子,与印象中大大咧咧、脾气暴躁的玩伴大相径庭,是否错了?
“你真是斛准珊儿?”
斛准珊儿抬头一瞪,美目流转,火星四射,“怎么两年未见,你真的忘记我了?”
瑞祥忌惮斛准珊儿的脾气,忙道:“没有没有!”真的是她。
“对了,你说是家里人让你来的前线?知不知道有多危险啊?别听他们的,快些回去!”
斛准珊儿:“有你在,我能有什么危险?”
瑞祥急了:“战场上起起伏伏,风云迭起,谁也无法预测、保证。我保证不了你的安全,明白吗?”
她的性子左,别认起真来了。
斛准珊儿:“我不怕!”能和你在一起,死也是愿意的。
瑞祥:“不行,你必须马上回去,此事由不得你做主胡闹。”
“瑞祥,你回来了、、、”
阿克占松从门外进来,看见瑞祥身边的女子,叫吓了一跳,气急。
瑞祥一心向着阿妹,于军向来中洁身自好,如何身边却有其他女子?
瑞祥怎么对得起阿妹啊?
“阿松,是你吗?”
熟悉的声音,阿克占松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珊儿,你怎么来军营了?我没看错吧!”
斛准珊儿喜欢瑞祥,一身姑娘装扮,来此怕是冲着瑞祥来的。
她笑容璀璨,与有荣焉:“两年未见,你们一个成了将军,一个成了猛安,为我们村争光添彩了!”
瑞祥:“阿松,你来得正好,珊儿一个姑娘家呆在前线不安全,你找人送她回去。”
说罢,便径直去了房中。
斛准珊儿怔了一下,随后小跑过去,挡在瑞祥面前:“瑞祥,你什么意思?我千里迢迢过来找你,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
瑞祥很疑惑:“你找我干什么?”
斛准珊儿看了一眼与瑞祥站在一起的阿克占松,后直直盯着瑞祥:“反正这里也没有什么外人,我也就不瞒着了!”
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张叠得整齐的丝帕,往前一递:“你看过,便一切都明白了!”
瑞祥接过来打开一看,竟是一张婚书,名字竟是他和、、、斛准珊儿,这怎么可能?
阿克占松见瑞祥如遭雷击,接过来一看,两眼发直,“这是、、、真的吗?”
………………………………
第三百六十一章 婚书
斛准珊儿凝视着瑞祥的表情,很不高兴吗?那又怎样?
双方父母同意,媒妁之言,官府作证,瑞祥还能耍赖不成?
她夺过婚书,“当然是真的了,村中都传遍了,岂能有假。阿松,你都是猛安大人了,如何还这样鲁莽啊?”
阿克占松:“我依旧是我,你又何曾变过?”
是啊,瑞祥可曾变了吗?
墨尔迪勒忠云自从走了之后,再未出现过,瑞祥还想着她吗?
“对啊,我们都未变,变的是时光。你脸上的伤,可有法子治好?”
阿克占松一滞,随后笑得随意:“男子汉大丈夫身上有点伤算什么?没必要治,我现在很好。”
斛准珊儿略微担心:“你这个这样子,会把姑娘都吓跑的。”
阿克占松嗤笑一声:“吓跑了才好呢,一看就是贪恋富贵之人,老子才不稀罕!”
瑞祥双手紧握,双眼恨中带着悲伤,爹娘明知他的心思,为何仍执意为他定下斛准珊儿?
“斛准珊儿我问你,爹娘为何会答应、、、答应让你、、、嫁入那拉家?”
以他对瑞祥的了解,绝对是暴怒的边缘,正在努力压制。
阿克占松本想拽住瑞祥,千万别干出什么难以收回的事情来,毕竟这婚事是他父母亲自定下的。
斛准珊儿能耐大了,令他刮目相看啊!她以前都没用正眼瞧过瑞祥的父母。
这张婚书定是来之不易吧!
谁知手刚触到瑞祥时,瑞祥一个甩开,阿克占松被甩了一个踉跄,差点甩倒了。
他提醒道:“瑞祥,你别冲动啊!冷静,此是瑞亲王的地方,一定要冷静。”
来之前早已猜到瑞祥会反对这门婚事,心中已作好所准备,可真正来临时,心仍止不住的痛,不会因为你做了准备而减轻一分一毫。
“怎么你想悔婚?”
瑞祥极力压制冲天的怒气,极为冰冷无情:“根本就没有成婚一事,何来悔婚一说?”
他变了,变得比以前更加无情冷酷。
她到底比墨尔迪勒忠云差在哪里?瑞祥为何能喜欢她,为何不能喜欢自己?
斛准珊儿泪花盈眶,双眼通红,“白纸黑字,官府为证,你便是想悔,也要思虑周详,勿要让人觉得你仗势欺人。”
“双方爹娘在全村人的见证下,签上的婚书,你想悔,至他们于何地?至我于何地?是打算逼我至死对吗?”
两相分离,思念成狂,痴心成魔,她如何会让他悔呢!
阿克占松忙道:“珊儿你冷静些,这件事情别说我一个外人都震惊了,何况瑞祥这个被蒙在鼓里的当事人呢?你细细讲讲经过吧!”
斛准珊儿质问:“那拉大叔与那拉婶子来信多时,瑞祥会一丝不明?我说得再多,他若是一字不信,又有何意义?”
阿克占松一惊:“什么?瑞祥早就知道了?!”怎么从来没提过?
爹娘的来信上是询问过多次,他也一一否决了,如何会弄出一纸婚书?是爹娘不顾他的意愿,还是被人欺骗所致?
瑞祥双眼冒火般的瞪着斛准珊儿,“我爹娘是否受你蒙骗,才会有这一纸婚书?”
斛准珊儿身体摇晃退后一步,满眼是伤。
“那拉瑞祥,我斛准珊儿在你眼中就是一个骗子?你问都不问,证明都不证明,就否决了我所做的一切,你可曾对我有过一点点的真心?”
“徐州府失陷,你的死讯在村中传得沸沸扬扬,你娘危在旦夕,花光一切积蓄,家徒四壁。是我不顾家人反对,以死抗争,救了你娘。”
“你娘视我为亲生女儿一般疼爱,是她让我嫁入那拉家的。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瑞祥一震,徐州府一役,他的死讯传回了家中?
哥哥早亡,家中只剩下他一子,爹娘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他身上,得知他的死讯,定是心如死灰,身心受创。
投军之时,家中并不富裕,娘一病,可以想像当时的窘迫,困顿。
瑞祥一跪,爹娘,儿子不孝啊!
阿克占松想破脑袋也没想道其中会是这样的缘故,所以那拉大叔一家为了报恩,便把瑞祥的终生幸福给抵押出去了?!
以死抗争?
未投军前,呼准珊儿家是村中数一数二的大户,对贫穷的瑞祥百般嫌弃,得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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