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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路漫漫-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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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本是天上自由翱翔的雄鹰,是一方霸主,是我剪去你的翅膀,是我错了,阿妹你醒来好不好?”

    “是我对不起你!宋国有你和岳祺泽在,便会一步步吞噬掉大金的国土,我是一个金人将领,阿妹如此厉害,我担心大金会重蹈宋国汴京惨痛的覆辙。”

    “阿妹,你醒来好不好?阿妹,只要你能醒来,阿哥就放你走好吗?”

    阿克占松进来一看,巧笑嫣然的阿妹怎么会闭着双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呢?

    他扑跪在床前,嘶喊道:“阿妹,你怎么了?你醒醒啊,我来看你了!阿妹,你睁开眼来看看我啊!”

    南进如魂离体,两人如何喊如何哭,也唤不醒。

    突然,阿克占松一拳掏打在瑞祥胸口,双目逼人:“阿妹在此秘密,斛准珊儿是怎么知晓的?阿妹被打,这府里的护卫都是干什么吃的?”

    瑞祥被打得一个仰倒,头砰地一声撞在地板上,狠道:“你以为我想吗?阿妹的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至于斛准珊儿为何会知晓,我无从得知。”

    阿克占松冷静下来:“这么说斛准珊儿一直在监视你?”

    瑞祥愤怒无比,斛准珊儿竟敢监视他,岂有此理。

    “这里不安全了,但是阿妹伤势严重,此时移动,怕是会雪上加霜。”

    阿克占松:“将解封内力的解药给阿妹,若是阿妹武功未封,百个斛准珊儿也不是对手。”

    瑞祥取出一个黑瓷瓶,拔开塞子,阿克占松见到瑞祥手上有血,一把抢过来:“我来!”

    黑瓷瓶一直都捂在心口,安定幸福,一朝离去,整颗心空空落落,缺失大半。

    阿克占松趴在床边,双眼凝视着渐有血色的南进,瑞祥端着一晚汤药过来:“你将阿妹扶起来,大夫说这药要趁热喝,效果最好。”

    “嗯!”

    阿克占松刚要伸手时,南进的手动了动,随后双眼慢慢睁开,口齿艰涩:“阿哥、松阿哥,你们都在啊!让你们担心了!”

    瑞祥与阿克占松几乎喜极而泣,瑞祥更内敛些,“你醒了正好,快将这药喝下去,也能早日康复!”

    一提康复二字,瑞祥与阿克占松心中俱是一痛,阿妹康复之日,便是离去之时。

    她若是喜欢他们其中一个也罢了,可她只当他们是阿哥,真心真意,他们岂能忍心逼迫!

    南进刚喝完药,阿克占松便将碗接过来,随后取出一包蜜饯往前一送:“这药太苦,吃一颗梅子,又酸又甜,去去苦味!”

    南进捏了一个放在嘴里,眼中酸涩,满心愧疚,泪水潸然。

    他捂着脸道:“阿哥、松阿哥你们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不配我不值得!”与你们的好比起来,我是那么的龌龊。

    阿克占松手足无措,瑞祥心急,道:“阿妹,我们对你好是心甘情愿,你不用负担。这次令你受伤,都是我一人之过!”

    “阿妹,对不起!”

    南进摇头,突然放开双手,认真的看着瑞祥:“阿哥,珊儿阿姐没事吧?!”

    阿克占松气道:“斛准珊儿狠心狠辣,险些打死你,你问她干什么?”

    南进直直看着瑞祥:“阿哥,珊儿阿姐怀的到底你的孩子,她伤我亦是心中有气,我能理解,所以能放下。阿哥、松阿哥,你们别怪珊儿阿姐好吗?”

    “不怪我?墨尓迪勒忠云,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你不怪我?哈哈、、、荒谬可笑,一个凶手原谅被害人哈哈、、、你凭什么?”

    斛准珊儿发丝凌乱,衣衫不整,背后一片血迹,双眼红肿,泪迹斑斑,与疯婆子无异。

    瑞祥从震惊中回神,两步来到斛准珊儿身边,迅疾点住她的穴道,动弹不得。

    斛准珊儿将目光瞪向瑞祥:“你的孩子就是床上那个狐狸精害死的,瑞祥你要给我们的孩子报仇啊!”

    “孩子若是得知他的父亲亲近一个杀他的刽子手,在天之灵如何安心啊?瑞祥你不能这么做!!!”

    阿克占松差点惊掉下巴,眼前比疯婆子还疯的人是记忆中那个明艳娇憨的童时玩伴?面目全非。

    啪的一声,阿克占松与南进一惊,斛准珊儿冲着瑞祥歇斯底里吼:“明明是那个狐狸精的错,你为何要打我?”

    瑞祥:“孩子到底是怎么没的?你心中有数,给自己留下最后一丝颜面!”

    后向门外一喊:“来人,将你主子带下去好生看管!”

    谷子低着头进来,二话不说扛起斛准珊儿就往外去,斛准珊儿泣血般大喊:“墨尓迪勒忠云,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南进见瑞祥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他们一起长大,终究是有感情的。

    “阿哥,珊儿阿姐对我有些误会,我真的不怪她。她此时情绪不稳,身体受创,应该多做调养,阿哥还是好好请个大夫看看吧!”

    连阿克占松听到此话,都无法反驳,斛准珊儿太傻太痴太可怜,爱而不得,进而迷失自己。

    瑞祥:“你好好养伤,我心中有数,等康复之后,我和阿松便送你离开!”

    南进:“阿哥、松阿哥,我从没想过要灭掉金国。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我说的都是真话!”

    瑞祥与阿克占松对望一眼,双方皆是浓浓的震惊,与完颜海一战的两万人,沂州府的十万人,水淹济州府全军。

    京东西路各府的兵,相加有二十万余人,都是被灭于南、、、阿妹之手,完全是冲着灭金的趋势走的,如何又说没想灭金呢?

    南进:“我知道阿哥与松阿哥不信,时间会证明的。”

    后看着瑞祥:“阿哥说的对,我是徽宗的十九帝姬,赵金姑。”

    阿克占松惊道:“天、、、天啊,瑞祥,阿妹竟是宋国皇帝徽宗的女儿,宋国的公主?那是什么样的遭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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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 忠勇公前来衡州,本王欢迎之至

    阿克占松惊得大叫:“天、、、天啊,瑞祥,阿妹竟是宋国皇帝徽宗的女儿,宋国的公主?那是什么样的遭遇啊?”

    后看着南进,张口结舌:“阿妹,你你、、、真是宋国的公主宋徽宗的女儿?”

    后瞪向瑞祥:“你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南进点头,瑞祥别开脸,宋徽宗的女儿,堂堂的宋国公主,连一个普通妓子都不如,过着世间最惨烈的生活。

    阿克占松难以想象,阿妹神仙一般的人物在洗衣院中被一群人虎视眈眈的情景,洗衣院扬名四方,是大金最强大的军妓院。

    声名狼藉,却深得大金各层的爱戴。

    其里面的女子,多是自各国俘虏而来的女子,之前是皇后、妃子、王妃、公主、达官夫人,一到洗衣院,便如坠地狱,低贱至极。

    瑞祥问道:“阿妹方才所说对大金并无灭国之意,可是当真?”

    南进:“当真!阿哥可知你们国家北方是何国家?”

    阿克占松抢道:“也算不得一个国家,那里是一片广阔的草原,住着各个部落,时常争强斗狠,大打出手。也是我们大金的附属国。阿妹问这个干什么?”

    南进一笑:“也没什么,我只知那片草原上马匹强健,人儿壮硕,一旦各个部族统一,将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啊?”

    瑞祥心里一惊,阿妹是宋国京东西路的中将军,目光长远,提到此事,定是亦有所指。

    阿克占松浑不在意,问道:“阿妹,咱们不谈这些,你当初在洗衣院中是如何逃出来的?”

    南进深看了沉思的瑞祥一眼,大宋对以后的强敌蒙古,中间隔着金国与西夏,难以出手。

    此时说出蒙古将来会强盛无敌,谁相信呢?

    如果趁蒙古未崛起之前,令蒙古的强盛夭折在摇篮中,那么以后的灭国之祸是否就能免除?

    只看瑞祥能否明白,完颜绪宗能否明白了?

    南进粗粗讲过洗衣院中发生过的每一件事,瑞祥与阿克占松听得怒火燃烧,乌古伦飞死有余辜。

    久久沉默的哀伤!

    瑞祥出声道:“当时瑞亲王也在?”

    南进点头:“此等小事,不足挂齿!对了,阿哥上次你说过我妹妹华福帝姬在瑞亲王府,对吗?”

    阿克占松惊道:“阿妹,瑞亲王府中守卫森严,你妹妹便是在里面,以你现在的身手也带不走人,去了,只会、、、只会徒劳无功,反而将自己搭进去!”

    瑞祥面色郑重:“凉山下的那场战役中,与你和岳大将军动手之人皆是瑞亲王府中的亲兵,直接受令与王爷。”

    “瑞亲王王府中这样的高手,数不胜数,且阿妹说的华福帝姬,并无宋国习俗,所说之语皆是金文,对王爷十分依赖!”

    “王爷对华福帝姬的宠爱,如自己的孩子一般,大兴府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以,没必要去犯险。

    南进眼中一片黯然,她离开洗衣院之前,明明将小妹教的很好,十七姐、十八姐未继续吗?

    完颜绪宗最喜给人洗脑,忘乎所以,小妹落到他手里,岂能完好无损,终究是晚了。

    阿克占松与瑞祥对望一眼,阿妹很伤心,很揪心,身在这样的国与家中,是不幸中的不幸。

    “阿妹,你别难过,华福帝姬生活优渥,并无忧虑!”

    南进擦掉泪:“阿哥,我知道了,谢谢你们!”

    瑞祥:“阿妹的身体感觉可好些,此处不是久留之地,能否离开?”

    “将军不好了,瑞、、、瑞亲王来了!”

    迪子从外面疯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瑞亲王带了大批的人马过来,光看那火把的数目,就排满了整整一条街,又好像是两条街。”

    三人一惊,阿克占松急道:“阿妹,快些藏起来,这有我和瑞祥挡着,不会有事的。”

    瑞祥:“我们从后门走!”定是斛准珊儿告的密,早知就该、、、永除后患。

    “想走到哪去?本王是洪水猛兽,让你们避之不及?”

    说着,大门四开,院中火把林立,完颜绪宗一身玄色蟒袍,发束镶宝金冠,腰悬秦剑,沉步走来。

    南进双手紧握,挣扎起身,躲是来不及了!完颜绪宗既是来了,自然不打无把握的仗。

    房中一蒂三支铜莲纹烛台,烛火摇曳,床上人的上半身遮在帐子的阴影下,只那一双水晶大眼异常闪亮平静。

    实则南进的双手在被子底下,指甲嵌入肉中,心中的仇恨澎湃而出,几乎湮没了理智。

    瑞祥与阿克占松一同站在床前,正好挡住身后的人,“见过王爷!”

    完颜绪宗只当未见,停在床前的圆桌旁,望着床上的人道:“本王所见识的忠勇侯,不对,现在应该是忠勇公。忠勇公英勇无畏,何时躲在别人背后当缩头乌龟了?”

    “若是因为身份的事情,忠勇公不敢见人,那本王早已知晓。说来本王与庆福公主也算是熟人,有两面之缘。”

    “听闻庆福公主有过目成诵的本领,不会将本王忘了吧!那本王可是太伤心了!”

    瑞祥与阿克占松一震,王爷在短短的时间内,便将阿妹的底细调查个底朝天,甚至多过他们所知,显然是有备而来。

    瑞祥抱拳:“王爷误会了,床上的人是属下早年失散的阿妹,并非什么公主!宋国的忠勇公南进,众所周知是一名男子,王爷误会了!”

    阿克占松接着抱拳:“阿妹自小与属下们一起长大,一介平民,并不是宋国的什么公主,说是宋国的忠勇公更是无稽之谈呃、、、”

    完颜绪宗一脚揣在阿克占松的腹部,瑞祥咬紧牙关,南进起身扶住倒退数步的阿克占松,示意他勿要轻举妄动。

    完颜绪宗盯着记忆中的容颜,一双倔强的大眼,经过时间的洗涤,战事的磨练,变得尤为坚毅。

    那一双眼睛曾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中,着实让他费解思念。

    一个死人居然还活着,且成为一个劲敌,如今倒是令人高兴的很。

    南进穿好鞋,一步一步走向前来,瑞祥与阿克占松费尽心机救下他,摆脱完颜绪宗,打算放他离去,谁知是固定的结局,只是途中绕了一圈而已。

    “瑞亲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勿见怪!”

    完颜绪宗盯着猎物一般的盯着南进:“岂会!忠勇公能驾临衡州,本王欢迎之至。这些时日未尽地主之谊,冷落了忠勇公,忠勇公不会怪罪吧?!”

    南进:“请瑞亲王先行移步,我与两位阿哥道个别,瑞亲王不会怪罪吧!”

    她倒是讲义气,逼得他忽视那拉瑞祥与阿克占松所犯的过错,他若是反对,她还会来了鱼死网破?


………………………………

第四百三十七章 马车内(加更,求推荐票)

    完颜绪宗道:“主随客便,忠勇公别让本王等久了才是!”

    瑞祥欲要开口,南进拦了一下,看向完颜绪宗:“瑞亲王如此礼遇,我自然也不能失了风度,请!”

    完颜绪宗一走,阿克占松忍痛道:“阿妹,那瑞亲王府就是一个龙潭虎穴,你无论如何也不能跟着去!”

    瑞祥:“你放心,便是拼了这条命去,我也不会让你孤身独去!”

    南进:“瑞亲王礼贤下士,求才若渴,我虽是一介女子,却也略有些名气,阿哥、松阿哥,你们切勿轻举妄动,我不会有危险的。”

    “你们答应我,否则我现在就死给你们看,以免你们因为我白白没了性命!”

    完颜绪宗背着手立于院中,火光下,退去了战场上的狠厉,柔和温润。

    “让瑞亲王久等了!”

    完颜绪宗转过身来,只见南进一袭黑色袍服,发束银冠,于女装而言,多了英武之气。

    “忠勇公是贵客,值得本王相候!请!”

    车声辚辚,马蹄嘚嘚,军队噋噋。

    完颜绪宗的亲王马车,宽大舒适,装饰文雅低奢。

    南进正襟危坐,面前的紫檀木浮雕云纹小方几上,茶香袅袅,东南角放着一个银质竹纹冰盆,北方一个小书柜,随意摆着几本书。

    完颜绪宗手拿一把折扇,倚坐深蓝织云纹大引枕前,自南进上车后,便一直盯着南进。

    南进心内几近抓狂,恨不得挠瞎那双侵略性十足的眼睛,面上却一派宁静。

    两人周遭暗流涌动,完颜绪宗眼中玩味异常,此人女儿身幻化成男儿,如今被发现致命的秘密,倒是一副悠哉模样。

    他看起来很无害,很好说话?!

    也是,她是宋徽宗的女儿,现今宋国皇帝赵构之妹,便是被发现身份,也无所畏惧,相反赵构那个废人应该会感到很高兴。

    宋国皇室终于崛起一位领兵打仗的能手,做梦都会笑醒吧!

    眼前之人为何要瞒着呢?

    南进端详着眼前大宋官窑御制的兔毫盏,这应该是上年制品,此时出现在完颜绪宗的小几上,可见其伸手遮天。

    完颜绪宗打破沉静,道:“本王自认为是一个美男子,忠勇公面色如常,看样子是本王老了,魅力自然比不得岳大将军。”

    南进心中惊涛骇浪,嘴角微微抽动,完颜绪宗一连突破他心底的两层防线,但第二层绝不能承认。

    “瑞亲王此话何意?听得人好生糊涂!”

    完颜绪宗:“忠勇公愿为岳大将军舍生忘死,天下人皆知,只是他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若是得知,定然成为一段旷古烁今的佳话。”

    南进:“想必我先前的一些作为,让王爷有所误会。岳大将军是京东两路的最高将领,于金对战的中流砥柱,大宋的铸石。”

    “我投入军中,为岳大将军一手提拔,视他为嫡亲的兄长,于情于礼,于公于私,必救!!”

    “瑞亲王若还是执意认为我对岳大将军另有情谊,那么我还真替瑞亲王感到悲哀,因为你手下没我这样舍生忘死的属下,令你无法理解!”

    完颜绪宗:“忠勇公大义无私,令本王大开眼界!你说的对,本王是无法理解此事,因为本王从未被敌人逼入绝境,根本不需要别人舍生忘死!”

    是在嘲笑岳祺泽吗?

    南进:“万事不经提,一旦提了,老天便会记住,谁知以后会发生什么?”

    “哈哈、、、”

    完颜绪宗笑了两声停下道:“这是本王自出生到现在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此前本王以为忠勇公只武功谋略好,谁知嘴皮子也好的很,着实是一个惊喜。”


………………………………

第四百三十八章 生不如死

    前世,他对完颜绪宗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了解透彻,完颜绪宗分明情起,该死的畜生!

    “其实我的谋略皆是学于先人,尤其是博州一役,现学现卖,真是多谢瑞亲王提供的法子,着实好用。”

    完颜绪宗笑意的脸上出现一丝僵硬,但很快平静无波,身子往前一倾,笑得意味深幽:“要不本王怎会对忠勇公念念不忘呢?”

    “之前本王还为此狠狠着恼一番,纠结万分。如今得知忠勇公是一女子,本王十分欣喜,终于能一倾芳泽!”

    南进心中的惊恐漏于眼中,也只一闪而逝,但还是让完颜绪宗逮个正着,果然女人都会怕同一样事情。

    久经杀场见惯生死的忠勇公也不例外,百试百中,只心中的那股怒气从何而来呢?

    南进真想一巴掌拍爆完颜绪宗的头,前世的欢喜,已成无情穷无尽的厌恶,引人欲呕。

    完颜绪宗倾着的身体一僵,她竟会厌恶他,她凭什么?她的父皇、皇兄、一众姐妹,甚至宋国当今皇帝的母亲,韦氏对他也是极尽献媚。

    就她例外!

    越是例外越是独特,越是能勾起别人的趣味,若能征服她,成就感满满吧!

    南进举起手,露出一截满是鞭痕的胳膊,嗤道:“我现在这副尊容,瑞亲王若是能下得去口,真是慌不择食,自轻自贱。”

    完颜绪宗一笑,握住眼前的鞭痕累累的手腕:“忠勇公这是连自己也骂进去了,本王很欣慰,说明忠勇公对本王还是有几分情谊。”

    他另一只手抚上其中的一条伤痕,南进狠狠瞪着,用力的想抽回手,胳膊却文丝未动,牢牢被桎梏。

    完颜绪宗:“谁能想到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忠勇公竟会让一个疯婆子给打了呢?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笑话。可是忠勇公已死,世间再无忠勇公此人!”

    南进一惊:“你想干什么?”

    完颜绪宗的鼻子几乎碰到南进的鼻子,呼吸可闻,“这样的美人放在军中与一群糙汉在一起,太过暴殄天物,本王最是怜香惜玉,自然要物尽其用。”

    “不过这身伤倒尽本王的胃口,养好了本王再行享用。本王相信,你一定会喜欢上本王!”

    看着她花容失色的模样,着实痛快。

    南进语气如冰:“就不担心我会杀了你?”

    完颜绪宗:“你现在武功尽失,被一个疯婆子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会是本王的对手?”

    南进:“那个疯婆子腹中的孩子就是我打下的、、、”

    完颜绪宗:“是该打,怀孕之人应该好好养胎,出来是自讨没趣,你不用放在心上!”

    南进一僵,“你猜错了,我没放在心上,我很高兴,谁让她欺我辱我,凡是与她同等,我都会让他失去最重要最宝贵的东西。”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加倍报还!瑞亲王可要想清楚了!”

    望着眼前之人的狠厉,完颜绪宗心中一颤,南进若是回归宋军,所说之言,定然尽数实现。可她忘了此时的境地!

    “你在本王手里,捏圆捏方,任由本王处置,就不担心本王会立时要了你的命?”

    南进:“自决定跟来此处,我便没打算活着,瑞亲王尽可以一试!”

    完颜绪宗:“那么那拉瑞祥和阿克占松两人的性命呢?”

    南进一声嗤笑:“那拉瑞祥是金国不可多得的战将,绝无之一,阿克占松头脑虽简单了些,亦是一员猛将。”

    “王爷杀了他们,于金国有害而无一利,大宋则恰恰相反,瑞亲王请尽快!”

    完颜绪宗眼神犀利:“他们可是救过你的性命,古人诚不欺我,女人心海底针,狠如蛇蝎!”

    南进恨恨:“是他们令我败北,令我武功尽失,将我囚禁,又让我落入另一个牢笼,我心如针尖,岂会自取其辱、、、”

    “王爷,王府到了!”小林子从外面轻声喊道。

    完颜绪宗起身,踩着马凳下车,南进吃了药,擦了药膏,运了功,身体行走自如。

    进入宽且高的红漆嵌金铆大门,绕过灵璧石浮雕大鹏展翅纹影壁,直接向西,穿过月洞门,往北,一路上香气袭人,沁人心脾。

    长长的抄手游廊两边,托着大片蔷薇,天上月光从缝隙中投入地上,化成或颗或串或片或簇的光斑,闪闪烁烁,随着风儿跳动。

    穿过第三个月洞门,潺潺的流水声传来,带着轻快的步调在月色下流淌,时有鱼儿腾出水面嬉戏。

    踏上一座汉白玉拱桥,荷香扑人,于一眼难以到尽头的池塘中,亭亭玉立。

    一行人在一所院门前停下,完颜绪宗指了指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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