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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路漫漫-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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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云咬牙,他的意思是南进弃自己选择了他,还让自己不要闹了!想的美!
“老岳,你太不厚道了。只差临门一脚人就入了我的名,是你巧舌如簧把他勾搭走的。”
“现在还不让我讲理,太欺负人了!”
“生气对你身体恢复不利!”
生死兄弟,当然有福同享有气同生了!
那小子的能耐不小,以后注意些没错的。
岳祺泽好心道:“别说勾搭——难听,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谁让你的饵不肥,人家不咬呢!”
秦世顺要是在这肯定会说:刘大人的饵再肥也没用,不是贤弟的菜!
岳大人什么都不用做,贤弟这条大鱼也会自动上钩的。
气死人不偿命,自己是个伤患他就不知口下留情吗?
刘云提出最终目的:“把人给我,反正你也不想要。”
“谁说我不想要,他既入了我的名,便没有反悔的余地。”
面甜心苦啊,岳祺泽从刘云身上得来的那点愉悦没了。
所求无门,刘云站猛了,牵扯到伤口,疼的他直吸气。
嘴上越发数落:“你个老小子占着茅坑不拉屎,他那样好的一个苗子,你让他去背些无用的东西,浪费人才不说,你还不准别人用,你这是什么鸟暗心理啊?”
岳祺泽走过去扶着他坐下:“你手下的强兵不少,何苦逮一个孩子不撒手!你就是咽不下被我比下去了,拖着伤躯来撒气的是吧?蚂蚁心都比你的大些!”
“我是来要人的,你到底给不给?”
据以往经验,与他胡天海地的谈一通,自己又会被忽悠走了,这次一定不能听了!
岳祺泽坐回自己的位置,温吞道:“不——给!”
后又朝门外喊道:“刘浏,把你主子扶回去,该歇息了!”
“是!”一个身材不高眉眼机灵的小兵走进来,见主子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样子,抹了一把同情泪。
明知说说不说过,打打不过,您还过来,不找气受是什么?
刘云傻眼了,自己不上当,他直接撵人啊!
这是两人相交有史以来第一次吧!“老岳,你太过分了!”
又见自己的小斯被他命令了来,喷刘浏一顿唾沫。
“你是谁的人你不知道啊,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那好以后你都跟着他,别跟着我了!”
刘浏委屈道:“主子您吩咐过的,岳大人的命令就是您的命令,小的不敢不听啊!”
刘云脸上火辣辣的,这个蠢东西是哪来的。他不认识,越过刘浏岳祺泽就走了!
岳明给刘浏一个再见的表情,回头小心道:“主子,气走了刘大人不好吧!”
你们不是最好的兄弟吗?
“这事,不该你问!把前些日子得来的龙井给刘大人送过去!”
岳明抱着茶叶苦兮兮的走了,现在过去会不会挨打啊?
岳祺泽揉了一下太阳穴,刘云与南进搅合在一起,保证能拉出一支另类的军队。
自己的担心就会变成现实。
刘云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过几日,自己主动找他赔个不是,问题应该不大了!
校场的边缘上留有许多未化的雪堆,一阵寒风吹过更冷了!
远在灯火下背书的人,是那样矮小臃肿。
就是那样的身躯里,却蕴藏了无穷的潜力。
怼人时的慷慨陈词,对朝廷政局的透彻分析。
追寻目标时的锲而不舍,为达到目的坚持不懈。
无一不显示出他的过人之处,相信只要加以引导,他绝对是一把上好的利刃!
………………………………
第二十七章 斗书2
定下的日期近了,南进周围的人都有些紧张。走起路来自带消声器,生怕打扰了他。一个努力向上的人,可以让人忽视掉他以往的嚣张。
再说了,人家被害人都不在乎了,你还要瞎跟风,小心撞到墙。又有秦世顺不时为他洗白,他也没有想像中那么冷淡了!
“贤弟,你千万不要紧张。你放松,吸气、、、呼气、、、再来啊!”
秦世顺重复不停的做着深呼吸,南进笑道:“怎么办?秦大哥,我更紧张了!”
南进捧着一本大宋律法,神态轻松,半分紧张都看不到。
秦世顺自嘲:“看来我是庸人自扰了,贤弟都会背了吧!”
这心要跳出来是怎么回事?皇帝不急太监急?
南进:“没有,律法的最后几页,还不是很熟悉。”
秦世顺踱来踱去,想不出好办法。
“贤弟快看啊,我不说话了!贤弟就一点都不紧张?”岳祺泽不知准备了什么处罚?
大宋律法,与前朝的律法而言,在诸多方面有所完善,刑罚相对更加严厉。厚厚的一本书承载了大宋的全部根基,南进的手腕又红又肿,依旧牢牢的捧着。
“紧张也没用!”
秦世顺坐下,是啊,有时候紧张的越厉害,越容易出错,不如抱着平常心态的好。
午休时候,大家用过午饭后,会在所属的营房里休息两刻钟。
一个营房有一个大通铺,住有十人,另有一套简单的榆木方桌和几个长条高腿凳子。
那些个挨挨靠靠的帐篷,其实并没有多少人住,很有迷惑之用。
士兵大都住在凤凰山北面山脚下的青砖石块垒造的营房中,错落有致,掩映在一片绿树翠竹中。
半山腰的两座瞭望塔可以看到十里之外,上可退,下可攻,是附近的地势之最!
此时,坐在通铺和方桌边的人听到南进的话,睡不着觉了。半尺后的律法加上一本军纪,只半个月内就会背了,是什么人啊?人比人会气死!
其中一个小个子道:“南进,你这不是胡说吧!我看一眼律法都晕的厉害,这几天功夫你就会背了?牛皮不要吹上天噢!”
此人尖嘴猴腮,为人机敏,姓陈名大华,巴蜀人士。
前几次因秦世顺有事不能给南进按时打饭,他自告奋勇顺手了几回。见有人露出不信鄙视,陈大华才忍不住问的。
南进知他是好意,只道:“有些地方还不熟,我再看看!”
陈大华:“那是,你赶快背吧,说不定大人很快找你过去了!”
南进又低头看书了!
陈大华瞥了一下北边通铺上的三人,阴阳怪气道:“都是些子啥子人哟,自己做不到就以为别人做不到,小人之心啊!”
露出鄙视的两人脸上红绿交加,作势要冲要骂,其中间的人咳嗽了一声,两人立时安分!
算了,敌暗我明,摸清楚了再较量吧!
鼓声响起,营房里的人喷涌而出。决不能迟到了,军纪可不是个摆设。
上次有一个士兵集合晚了,结果被罚多训练一个时辰,饭都没吃上,大家时刻谨记在心!
三人小跑出来,一个瘦高挑杨大山道:“华哥为何拦着我,他一个新兵蛋子脚跟都没站稳,还敢闹事不成!”
另一个钱峰附和:“就是,能的他。”
被叫华哥的人,姓华名清,是这两人的头儿。他留着一圈青扎,麦色的皮肤,长得极为严俊。
“是骡子是马,也得过了考核再说。”
杨大山:“华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怕了不成?
华清脚下住步,严厉道:“你们在此之前谁都不要得罪他,否则,后果自负!”
钱峰:“他要是没过岳大人那一关呢?”
“一切都好办!”
两人也明白了,华哥只是暂时不惹他,没说以后不会啊!
不过,他要是过了岳大人那一关,事情就值得掂量掂量了。
想到这里,他们的心情很沮丧啊!
同一个营房里的十个士兵是为一队,有队长管理。
本来这间营房里的队长和三个人在上一场战斗中牺牲了,人员不够,队长之位悬而未决。华清功夫不错,算是默认的队长。
谁知后又来了一个精通枪法的秦世顺和一个武功高强学问高深的南进,那几棵墙头草自然顺风倒了。华清的地位受到了威胁!
南进得罪了李都头,年龄又小,队长之位怎么也落不到他头上。但秦世顺不同了,他稳重出挑,时长得李都头夸奖,是一个强劲的竞争对手。
打击南进,等同打击到秦世顺,也好给那群墙头草一个擦亮眼的机会。
身为华清的心腹,队长之位关乎切身利益,不得不争!
真正到了这一天,南进说不紧张也是骗别人的。
紧张不可怕,可怕的是以往的经历!
万一岳祺泽在鸡蛋里挑骨头,该怎么躲掉啊?
“南进,大人让你过去!”
岳明不知该用什么样的心情面对他,一方面欣赏他的才华,另一方面又担心他狂妄的性子会给主子招惹祸端。
南进放松了双手,该来的总会来,怕也改变不了什么。
“是!”
岳祺泽的营房位于整个军营营房的中央一带,是军中的重中之重,营中所有的高官都住在这里。
打败徒单振锋回来之后,他由营指挥使升为军都指挥使。
大宋军制:为厢、军、指挥(营)、都四级。厢辖10军,军辖5营,营辖5都,每都100人。
此处是一个小小的院落,两间房,能带家属!院中是一个小型的练武场,武器齐全。周边的竹林郁郁葱葱,比房子高出一倍不止。
房间一明一暗,外间是一个简单的客厅,摆有一套不完整的槐木家具,有些年头了!
岳祺泽坐在客厅中的主位上,正看大宋律法,
岳明走进来道:“主子,南进到了!”
“叫他进来!”
“见过大人!”
南进把手里的抄写的军纪恭敬的放在他手边的长条案上,然后退了几步,一副低眉顺眼的小心模样。
岳祺泽扫了一眼,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这小子倒与之前的几次不同,知礼了!
岳祺泽拿起他抄写的军纪,随意看了几页。字写的不错,应该不是代笔吧!
想要在军中找到这样的代笔者难如登天,因为没有人!
字迹圆润整洁,小而见开阔,内紧而见外拓,自然沉劲而不漂浮,是为上者。都说字迹如人,能写出这样的字。
绝不是大恶之人,就是有点不修边幅,可以改!
岳祺泽敛去欣赏,从容道:“军纪背一遍!”
“是!军纪从严,法令如山。闻鼓不进,闻金不止,旗举不起,旗按不伏,此谓悖军,犯者斩之。呼名不应,点时不到,违期不至、、、”
岳祺泽对军纪烂熟于心,听南进背的行云流水,露出些许诧异,这小子费了不少功夫吧!
“背的不错,只是这军纪上的规定,你能否完全做到?”
对上岳祺泽犀利睿智的双眼,南进低下头道:“回大人,属下可以做到!”
岳祺泽眼里没有厌恶,南进很高兴。是摸到他的法则了?不能违拗他的命令,完成是唯一的出路!
军营是个改造场,倔毛驴也能理顺了!
“好,随时随地都不要忘记你今日说过的话。”
“是!”
南进除了答应还是答应,要是敢有二意,岳祺泽不定有什么后招等着呢!
“接着背《律法》。”
“卷一上:二门,律条六并疏令敕条八、、、”
岳祺泽听了一阵子,他发现自己看的还没有南进背的快,照这样下去,背完律法大半个时辰该过去了。
自己对律法不甚熟悉,毕竟不是专门干刑法这一行的。这小子是怎么做到的?军纪的内容不多也较好理解,所以背的透彻并不奇怪。
可律法太过复杂,单是一种罪责,据情节轻重缓急,就会有不同的裁决。
南进能毫不费劲把整本背出来,不是他天赋奇高便是他以前读过。
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岳祺泽打断道:“停一下!”
南进不解:“大人怎么了?”
是良心发现了吗?你的一个字一个表情都会让人“想入非非”,你知不知道?
这傻傻的样子没变,是他本人。“我问你答,利于巩固。”
南进小难过,是自相情愿了!他没有良心发现,是换了一个无情的方式,“大人请!”
“十恶有哪几恶?”
“一曰谋反,谓谋危社稷。二曰谋大逆,谓谋宗庙山陵及宫阙。三曰谋叛,谓谋背国从为。四曰恶逆,谓殴及谋杀祖父母、父母、、、”
“、、、、、、”
岳祺泽对律法上的内容也算是从简了,可就这样还用了三刻钟。
他看了一眼滴漏道:“背的不错,理解的也很好!”
“谢大人夸奖,我明天可以去训练了吗?”
你不过来,我便一点一点爬过去!
“可以,不过你在营中要管好自己的嘴,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应该都明白了吧!”
南进脑袋一轰,所有的疑难好像都有了答案。
“遵命!属下以后定会把全部心思都放在训练和打仗上面,请大人放心!”
这小子开窍了吧,不然有他受的,“很好,下去吧!”
南进刚转身离去,岳明就进来道:“主子,王大人叫人来催了两遍,你再不去不合适了!”
“嗯,我知道了!”
岳祺泽与岳明两人一起往东边的一所大院子里去。
王大人名王硕,是这一方军的统制。出自金陵的功勋世家,其人资质平平,全赖家中打点铺垫,又能听进岳祺泽的言论。
所以,统制这个位置他做的很牢靠。
岳祺泽走进大厅,温暖的气息瞬间扑来。
只见里面一套浮雕万事如意纹红木家具,玫瑰椅上铺着灰狼皮褥子,首位则铺着花斑老虎皮。
他行拱手礼道:“属下见过统制大人!”
“奉来不必多礼,快坐下!”
王统制笑容得宜,不见上位者的高架子,与一个普通旧友叙旧般亲和。
岳祺泽,字奉来,相州汤县人。
王硕着一身深蓝色织团福纹织锦右衽缘边长袍,头戴赤金虎纹冠,刚过而立之年,留有两撇胡子,乌黑油亮。
突出的将军肚被一条黑色玉革勒出一道弯,莹润光泽的平安扣称得上相得益彰。
岳祺泽很早就习惯他这副“友好”,可该守的礼节,照守不误。
“不知统制大人叫属下来有什么吩咐?”
王统制听后,嘴角不自在的抽了一下。还吩咐,我让人去请了你两遍还不来,我还敢提什么吩咐啊!
“也没什么事,临近年关,这战事也该休了,好不容易能放松一下。”
“我让人备了一桌酒菜,特意找你过来陪喝两杯。”
该劝的不能忘,岳祺泽郑重道:“金人狡诈,眼下虽是年关,统制大人也不可放松啊!”
“奉来放心!冰天雪地的,金人也不是长着三头六臂,哪会这个时候出来找苦吃!走,喝酒去!”
岳祺泽有所体会,年关将近,统制大人是想起金陵的花花世界了!
上一年,这个时候被他拉着喝多了,倒了不少苦水。今年又要开始倒苦水了!
“大人是不是想家了?”
王硕怒骂:“奶奶的,金人一年到头也不知消停些个,害的老子连夫人孩子都见不到,真是群狗娘养的。”
“是啊!只有把金人打回老家去,咱们才能过上好日子啊!”
好日子,永远是共鸣且不落后的话题!
“奉来说的好,走,去偏厅!”
岳祺泽想到今天处理的事情,完不成了,回去熬夜吧!
统制大人本是金陵城里护国公的嫡次子,为人无多大丘壑,却也没怎么扯过后腿,算是好的了。
“小翠给奉来满上!”
王硕身旁各站着一名妙龄女子,一个着粉色绣黄芍药纹高腰襦裙。
一个着玫红绣缠枝梅纹高腰襦裙,皆是姿色过人,清丽不俗。
“是!”着粉衣女子翩跹走到岳祺泽旁边,手执白玉壶,绿酒便流入他面前的螭纹玉杯中。
“大人请!”嗓音甜糯酥软,一举一动妩媚流转。
岳祺泽面不改色,谦逊有礼道:“多谢统制大人款待,属下先干为敬!”
王硕笑道:“你小子上来就一通猛灌,想要喝醉还是怎么地,慢慢来。”
“小翠给奉来盛上一碗鱼翅羹,这可是金陵刚来极品,你试试!”
“多谢统制大人!”
统制大人的生活不比金陵中的差啊!
………………………………
第二十八章 比试
王统制喝的兴起,营中很少有人能与自己对饮。
级别高的没有岳祺泽上眼,级别低的再好看也没用。
数来数去,就他一个合眼缘的。
“奉来啊,小翠服侍人的功夫没的说,今晚你领回去一次就知道其中的奥妙了!”
岳祺泽一心带好队伍,上阵杀敌,收复山河,对那些花花心思一律免谈。
“请统制大人收回成命,属下无福消受!”
王统制揽着美人,一听到他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好意,一把推开美人。
“怎么你嫌弃小翠长的丑啊?这个好说,云巧过去不就得了!”
岳祺泽对他先入为主的思维感到很无力,鸡同鸭讲。
站起来拱手道:“大人,属下没有嫌弃她们,全因属下自己的原因。”
王统制心里恶趣横生,一个男人拒绝行美。
还是自己的原因,这说明了什么!
他详怒问道:“你有什么原因?莫不成眼高于顶,只有天上的仙女能伺候你?”
见他突然严肃,岳祺泽心下一颤,面上恭敬小意道:“统制大人误会了,属下绝无此意!”
“那你是个什么意思?”
最好是你的原因,一个人毫无攻击性,让人不放心啊!
“大人劳苦功高,军营中又多乏味,不如金陵繁闹。属下看在眼里,一直想略尽绵力,可属下无能的很。”
“两位姑娘服侍大人已久,为大人排忧解闷,属下对她们感激不尽,不敢有非分之想。”
“如今,因为属下的一己之私打断了她们对大人的侍奉,属下羞愧难安!”
“还请大人体谅属下和她们的一片真心!”
王统制仰天大笑,这小子终于说了两句人话。
有她们在,军营中的生活也过得去。
岳祺泽要了人,行事无碍,往后死心塌地不用说了。
不要也舒心,她们都是伺候惯了的,送走舍不得!
“奉来啊,你也太过小心了!不过,你既然无心消受,那就罢了,来喝酒!”
岳祺泽端起酒杯:“感谢统制大人的栽培,属下敬您!”
这一关算是过去了,王统制身为一军统制,统领庐州兵力三万余人,权利至高!
他能够凸显而出,打胜仗倒是其次,首要的是察言观色投其所好。
尤其在饮酒这一块,无人能挡。
酒桌上出来的话,竟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久而久之,运用得当,他对自己有提防,亦有信任。
这样就够了,能打退金兵,过程不重要!
深刻认识前三次的惨痛教训,耿直忠心站不住脚的。
再犯,除非脑袋被金兵打晕了!
王统制有点小遗憾,岳祺泽没有缺点啊!
不是说他耿直无理吗?
这都谁他娘谁传的?
就没有比他更识趣的人了!
“与奉来饮酒,痛快啊!来!”
“统制大人量如江海,属下佩服!”
这时,王统制好像才注意到岳祺泽是站着的,语带责怪道:“奉来怎么还站着,太见外了,快坐下!”
“多谢统制大人!”
两个人美人又回到了王统制身边,席间气氛和谐融洽。
之后,他也没再提起赐人的事情。
岳祺泽的心算是放下了!
主子被灌的连路都走不稳了,岳明扶着他好不心疼。
“哎哟,主子你是喝了多少酒啊?真是的,统制大人家的酒怎么喝不败呢?”
“住嘴,不用你扶!”
岳明不说了,想起这还在统制大人的院子里,自己的话被人听到了,会连累主子的。
有些话私下里说吧!
“主子,我先扶你上床躺着。”
岳明憋了一路,这次一定要说要劝,喝酒过多对身体有害。
“要不是有主子在前方拼杀,出谋划策,他一个无功无德的人凭什么过得这般滋润啊?”
“他不知感恩不说,每次喝酒来都往死里灌您。太过分了!”
岳祺泽躺在榻上,挥手道:“你少说两句,我没事。”
岳明打来热水给他擦洗:“什么没事,主子哪一次早上醒来不是头疼的厉害。太会埋汰人了!”
岳祺泽扔掉帕子,神色清明的坐起来。
“这样放肆的话以后不准说了,再说,军法处置。”
岳明来气了,自己是为了谁啊?
“主子,小的是为你抱不平,你怎么反过来要处罚小的呢?”
“你这多嘴的毛病,说过多少次了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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