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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路漫漫-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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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占松皱着眉头:“蒙古此来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阿妹的态度至关重要,不过,阿妹向来说话算话,中间还有华福公主说和,蒙古想要达到目的,也难的很。”
“蒙古桀骜不驯,攻陷大金的会宁府,野心不下当初的大金,宋国与蒙古合作,便是引狼入室,阿妹与岳祺泽皆是睿智之人,岂会被一时的眼前利益所蒙蔽?”
瑞祥恍然大悟,道:“身在局中不知局,阿松,你说阿妹为何事事抢先我们一步知晓呢?”
阿克占松愣愣,后道:“阿妹有先知功能吗?我看不尽全然,阿妹聪慧睿智,很多事情能够未卜先知,与阿妹过目不忘的本领有关。”
瑞祥:“什么过目不忘?”他怎么不知道?
阿克占松自得:“在以岭村的时候,我便知晓阿妹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凡事我教过一遍的东西,阿妹总是能第一个反应过来,你和斛准珊儿差远了。”
瑞祥:“你倒是了解阿妹比我多!”
阿克占松:“那是当然,阿妹太过聪慧,可也太过劳累,宋国有何难题,赵构首先想到的是找阿妹解决,批折子这么重要的事情也找阿妹,实在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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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拱殿,赵构坐于龙案后,众臣敛声静气,皇上即将过万寿节,三国来贺,多年未有的盛况,但是三国之间关系复杂,行差就错一步,便会挑起纷争,一个个都是难缠凶悍的主。
众臣默默的瞄了岳祺泽几眼,还好忠勇公及时救下,否则一下面对这么多煞神,他们的底气空虚啊!
众臣的庆幸,赵构同样也有,南进的话确实正确,有岳祺泽在,大宋便不惧他国雄威。
“三国的来意,众位爱卿也清楚了,西夏是专属给朕过万寿节,不足为虑,金国的盟约若无蒙古横插一脚也能正常进行。蒙古的盟约是连宋共同抗金,条件自然也惑人。”
赵构的目光自岳祺泽与南进的脸上扫过:“众位爱卿有何感想?”
秦桧出列:“臣的想法依旧,蒙古凶狠无礼,金国在前如唇,大宋在后如齿,唇亡齿寒,蒙古野心巨大,不得不防!”
岳祺泽出列:“秦副相说的极对,蒙古想与大宋缔结盟约,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宋金缔结盟约的关键时候来,分明是不安好心,从中挑破离间,达到对己有利的目的。唇亡齿寒,引以为鉴。”
南进出列:“秦副相和临清候说的对,蒙古此来野心勃勃,大宋若是答应,必定后患无穷。其余的若无连宋抗金之意,皇上答应也无妨。”
右相姚天光以及多半的大臣皆附和南进之语,蒙古用心明显,目标明确,大宋现在国力上涨,脱离战争所带来的痛苦,与蒙古联合,不啻于又将陷入战争的旋涡之中。
虽然大宋有忠勇公和临清候等一干能征善战的将领,但前段时间与金国战争之间留下的亏空,仍需要描补,往里面填银子。
赵构心中也门清,私下中,他与南进分析利弊,早已达成共识,蒙古不可取。
福源殿中,诗雅急得踱步,最近纳兰德云与皇上的影子不断重叠交替,心思烦乱,不知取自哪一人。
皇上对她恩重如山,虽利用居多,但是救她的命是事实,这一点无可更改,第一次心动,便是皇上。
纳兰德云的好,完全是另外一种,毫无保留的对你好,让她见识到爱的无私,毫无压力,暖暖的感动幸福。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她喜欢的一直都是皇上,怎会因为别人的好,从而微微改变心意呢?
她现在好想找人去诉说一下内心的真实想法,再憋下去,她该疯了。
十九姐,她要见十九姐!
御花园中,前往宁福殿的路上,菊花满地,芬芳满鼻,诗雅一身粉色绣蝶纹宫装,披着白色洒金披帛,发成单螺髻,带两只玉玲珑响铃步摇,娇俏客人。
她手拿一朵粉艳艳的菊花,右手拿一个小网子,于菊花丛中捕蝶,天真无邪,令人忘忧。
赵构与南进坐于一处小亭中,望着诗雅追蝴蝶一路小跑过来,香汗淋漓,一张干净的小脸绯红,青春洋溢,南进心下欣慰,诗雅过得很好。
见到赵构与南进两人,诗雅一惊,后跑来行礼:“诗雅见过九哥!”
赵构眼角带笑:“免礼,于宫中住得可习惯?”
诗雅甜甜一笑:“住在自己家中,岂有不习惯之礼?诗雅回到大宋很高兴,住得也很好,九哥放心!”
赵构:“宫中有不懂之事,尽管问进贵妃,太后她老家慈爱,以后多去宁福殿走走也行。”
诗雅:“九哥国事繁忙,还有工夫关心诗雅,诗雅多谢九哥!”
赵构似是不善煽情,眼中略是不自然,“你是朕的妹妹,朕关心你也是应该的、、、”
一个小内侍跑过来,着急忙慌得险些绊倒在地,“皇上,不好了,贵人小产了,太后娘娘已经赶过去了。”
赵构面上一急:“好好的怎么会小产?谁干的?”
小内侍浑身如筛斗,“回、、、回皇上,是贵人自己想去湖边喂鱼,谁知地上湿滑,有些青苔,贵人不小心便跌倒了,请皇上恕罪!”
赵构看向南进诗雅:“朕去看看,你们若无事便先行退下吧!”
诗雅一脸关心:“九哥,臣妹能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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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七章 姐妹谈心
赵构道:“你年纪还小,有些地方不宜去,等你长大了再说。”说罢,带着胡天明等人往西边走去。
“恭送皇上!”
诗雅看向旁边的婢女道:“你们先行下去,我与公爷有些话要说。”
小亭中香风徐徐,诗雅眉开眼笑的看着南进,南进亦是眉开眼笑,冷然道:“我让你于德州内,怎么敢私自跑了?”
诗雅面色愧疚:“诗雅不是有意的,诗雅思念皇上至深,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十九姐当时不在,小南她们对诗雅惟命是从,诗雅瞅见机会便跑了,与小南他们无关。”
“不是诗雅不相信十九姐,是因为诗雅太傻,兴冲冲的跑回去,见皇上对白皇后情深义重,才明白十九姐的具体意思,诗雅心中有些许的悔意了。”
南进挑挑眉,戏谑道:“悔什么?”
诗雅一阵脸红:“十九姐莫要打趣诗雅,相信十九姐应该什么都知晓了吧?那诗雅也没必要说了。”
南进正色道:“诗雅,你是认真的吗?”
诗雅面露为难:“诗雅也不清楚自己的心思,矛盾的很,还请十九姐为诗雅解惑!”
南进:“既是如此,我便说了,完颜绪宗为了平和各方势力,朝中重臣之女能入选宫中的,皆已入选,争斗如麻,势力扎根。”
“大宋的国力虽然上升到一定的高度,但山高水远,你孤身一人在宫中,出了什么事,我等伸手莫及。万一宋金两国征战再起,你是何等危险,如何自处?”
“纳兰德云倒不失为一个绝好的人选,他出身贵族子弟,却无贵族子弟的通病,为人刻苦奋进,靠着自己的双手打出一片天地,极是能耐。”
“此人后院中甚是干净,于军中也无不良嗜好,完颜绪宗注重国事,感情再真,势必也掺杂各方利益,在金国后宫,势必劳心劳力。”
“诗雅,我这一生基本上已经定格了,可你的路还长还远,完颜绪宗即便不是皇上,也不会是一个良人。”
诗雅听后一阵沉默,南进端着一盏茶慢悠悠的品着,小妹的心明显已经动摇了,完颜绪宗出现的太过及时,太过温暖,太过伟大,想让人忘记都难。
黑暗中的一缕阳光,荒草中的一朵鲜花,馊馒头中的一个热包子,太过醒目!
诗雅眉心纠结:“我一直长在皇上身边,一下让离开我舍不得,让我放弃纳兰德云,我又做不到。十九姐,我很贪心吧?!”
南进笑道:“有取有舍,人之常情,小妹不必为此烦恼,此事我会帮你抹平,盟约上也会略作改动,等你想明白其中的关节,为时未晚。”
诗雅多日的愁容散去,露出轻松的笑容:“多谢十九姐!”
南进:“自家姐妹何须客气,对了,听说十七姐死了?”
诗雅眼圈发红水润:“十七姐是我害死的,是我的错,十九姐对不起。我没想到十七姐会被撑死,我没想到,是我害了十七姐、、、”
南进轻叹一声:“生死有命,你也无需自责,乱事害人,只是没想到好日子来临了,十七姐却走了。”
诗雅拿着帕子拭泪:“十九姐不怪我吗?”
南进:“饿的太久,脾胃虚弱,一下进食过多过猛,冲击力大,十七姐自己没控制住,你还小不懂其中的道理,能怪谁去?”
诗雅:“多谢十九姐,诗雅最近因为十七姐的死,深深的自责,有十九姐这番话,诗雅心中好受多了。”
十七姐历经磨难,心中早已扭曲,若得知十九姐未死,且成为朝中最重要的臣子之一,回到大宋后,定掀起腥风血雨,到时十九姐危矣。
十八姐早年在明郡王王府便十分受宠,如今宋金缔结盟约,十八姐的身份水涨船高,升为侧妃,协理明郡王王府事宜,孕有一子一女,明郡王王妃年老色衰,接着这一股春风,上位是迟早的事情。
十八姐最好安分守己的呆在明郡王王府,否则以她对十九姐的嫉恨,回来后还不知怎么闹腾,她虽与韦太后明争暗斗过,但世间最重要的永远不是仇恨,而是利益,至于能否打动人心,便看利益的大小了。
吃过晚饭,南进、岳祺泽、袁文书坐于一处凉亭中赏月吃果子,玉盘缺失一角,却银白莹润,亮如白昼。
岳祺泽瞪着袁文书,他与南进一起赏风赏月,袁文书有点眼力劲行吗?碍眼的很。
袁文书一副无所觉的样子,看向南进:“这提子倒是香甜的很,你尝尝!栗子饼做的也新鲜,你都是试试。”
南进捻起一个提子放在嘴里,酸甜适中,满满的的汁水,栗子饼带着一股淡淡的甘甜,形容小巧精致,味道鲜美。
“定是嫂嫂的手艺,一尝便知!”
袁文书:“你嫂嫂别的本事没有,厨艺堪称一绝。”
南进打趣道:“嫂嫂的样貌也极好,担心嫂嫂听去,从今以后不给你做饭了。”
袁文书:“怕什么,她不给我做,我便给他做,简单的很。”
岳祺泽无语:“你一个大男人能有点骨气吗?给一女子洗衣做饭,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袁文书:“夏天替她撵蚊子,冬天给她暖创,挣的银子交给她保管,我是丈夫我光荣,怎么了?有能耐你也学啊!”
岳祺泽盯了南进一眼:“这提议不错,以后我也试试!”
南进瞪大双眼:“咳咳、、、”
他正在吃东西,这两人能正常些吗?袁文书从千年之后而来,思想平等,并无男女高低之分,岳祺泽凑什么热闹啊?
岳祺泽递过一盏茶:“吃东西就咳嗽,多大了,还是一团孩子气。”
南进:“食不言寝不语,三哥下次也谨记些。”
岳祺泽:“是怪我了?好吧,下次你吃东西时我尽量不说话。”
袁文书:“”
他撒的狗粮,为何反被塞呢?他都想离开了,不对,这定是岳祺泽的诡计,想气走他独自与南进一起,没门。
南进脑补一下岳祺泽洗衣做饭暖创时的情景,面色绯红,岳祺泽怎么可以做这些呢?
南进正色道:“三哥,蒙古使臣可见过了?华清他们可好?”
岳祺泽:“蒙古使臣宝哈丹巴特尔,参与过会宁府之战,战斗力惊人,华清倒是一派祥和之态,并无别样。”
“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诉你,徐州的运河阶段,从金国回归的大宋皇室人员并大臣以及各族女眷,全部落水,生还者寥寥无几。”
袁文书与南进皆是一惊,南进:“是何人所为?好大的胆子!”
岳祺泽:“具体是谁还未查出?手法老道经验,连同船上的士兵一同落难,无一生还。今夜皇上应该会接到消息。”
袁文书尖叫:“赵构不知道的事情,你知道?那你告诉我当初你被冤枉之时为何要逆来顺受?我们当时担心快疯了,知道吗?”
………………………………
第五百二十八章 赵构过寿
岳祺泽看了南进一眼,后看向袁文书:“犯过一次错,便不会有第二次,我有自己要守护的人,岂能与孤单的时候相提并论。”
有被塞了一嘴的狗粮,袁文书深觉待下去,自己会腻死,道:“蓝儿还等着我回去,你们聊吧!”说罢,急匆匆的走了。
袁文书一走,岳祺泽正色道:“临春楼的老鸨你可认识?小南与她倒是交情匪浅。”
南进心中一紧,神情自若:“三哥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岳祺泽:“南进,我自认为我们是身心交付,有些事情我希望能亲口听你说,而非我去查,带来猜疑,”影响两人之间的感情。
南进:“三哥还查到了什么?今夜可以全部问出来!”
岳祺泽:“我查到许多,可我想亲自听你说!”
南进别过脸:“三哥查到什么也请放在心中,勿要过问,便是问了,我也不会回答,三哥别逼我可好?”
岳祺泽沉默一会儿,道:“既然你不想说,便不说吧!南进,记住,你的过往你的现在你的未来,我都在乎,只因为你是你,而非旁人。”
南进心下感动:“谢谢三哥!”
岳祺泽:“你我之间何须客气,南进,从始至终你都不是一个人,你有我,有京东两路的兄弟,那拉瑞祥与阿克占松也算是吧!”
南进笑道:“我明白,对了,依三哥看,是谁对船上归来的人动的手?”
岳祺泽:“你心中早已有了答案,我们皆沾水写在手上,看看是否心有灵犀?”
两人沾水将猜测的答案写在手心处,共同放于石桌上,大手小手,皆写了一个后字,心情凝重,为了维持皇上对她的孝顺敬意,竟下向无辜之人下狠手,可恨可气。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真相保得了一时能保得了一世吗?
岳祺泽:“你去宫中凡事多多注意,她是皇上的母亲,有再大的过错,也无危险的可能。”
南进:“三哥放心,我跟泥鳅似的,她想抓住我的把柄,难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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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府,秦悦走进书房,引来一位半百老者,他身着黑色锦缎缘边长袍,外罩一件黑色暗绣云纹斗篷。
秦桧纳闷,秦悦是怎么办事的?什么人都往他面前带,当秦府是菜市场啊!
来人抹下斗篷上的帽子,面白无须,涂胭脂水粉,秦桧双眼圆睁,后立即笑脸相迎:“见过庆总管!”
庆德群一副友好的模样:“秦副相客气了,无需与咱家多礼,老奴今儿是奉上峰之令,前来与秦副相讨得一些东西。”
秦桧心下一紧,庆德群是韦太后身边的人,奉上峰之令,便是奉韦太后的令,他与韦太后井水不犯河水,此番来意值得推敲啊!
“不知庆总管想要讨些什么?”
庆德群扫了一眼旁边的秦悦,秦悦当即退下,后关上门,秦桧心中更加没底,韦太后的底细他深知,他的底细就不知她知不知晓了?
庆德群:“听说秦副相最近养了一个人,此人极有来头,手中亦有一份证据,不知咱家可看得?”
秦桧心中暗喜暗思,他正愁着以一己之力扳不倒南进,现在正好,韦太后果然暗恨南进,只是她是如何知晓此事的?
见秦桧略皱眉头,深思状,庆德群眼带一丝轻蔑:“秦副相最好乖乖听从,否则以咱家知根知底的性子,将秦副相的事情捅到皇上呢,可就有的瞧了。”
秦桧一惊:“庆总管是何意思?什么知根知底?”
庆德群:“秦副相的一切事情,咱家一清二楚,明明白白,咱家要求的事情,秦副相最好一一照办,咱家的脾气有些急。”
秦桧如吃了一只苍蝇般恶心难受,强自压下:“既然是打开天窗说亮话,敢问一句,庆总管是从何处得知此事的?”
庆德群:“秦副相问的也太多了些,你的目的与咱家的目的相同,何必在意过程呢?结果才是最紧要的。”
秦桧:“是!庆总管的上峰是如何交代此事的?在下得知也好有个章程,不至于鲁莽了。”
庆德群:“你只需要将证言交于咱家一看即可,剩下的事情如何继续进展,咱家自会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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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福殿,韦太后坐与紫檀嵌金螺钿浮雕凤纹妆奁前,翠羽梳头理发,一头乌黑的发丝中夹杂着一两根花白的发丝。
韦太后眉头轻皱:“将那花白的发丝拔下!”
翠羽低头道了声是,小心挑起其中的一条白发,逮住发根拽住,借着巧劲扯下,韦太后眯了一下双眼,此生的荣华富贵,全系这一举。
梳理后,庆德群自外面进来行礼道:“奴才见过太后娘娘!”
韦太后神色冰冷,与平时的慈爱和蔼截然相反,“事情怎么样了?”
庆德群:“太后娘娘放心,一切都办妥了!”
韦太后:“你办事向来仔细小心,哀家向来放心,秦桧那儿你派人盯着些,哀家能找到,自然也防着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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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寿节,八月初九,这一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三国使臣共同来贺,赵构遣人于集庆殿中,大宴群臣,热闹非凡。
赵构坐于上方,韦太后、进贵妃等人依次而坐,南进与镇国公王源明各自坐于左右首位,论资排辈,南进谦让一番,镇国公王源明当仁不让坐于左首位上。
南进下方便是岳祺泽、右相姚天光、礼部尚书周秀山、工部尚书李钢等,位尊而坐,西夏太子李元浩坐于赵构左下首,眼光若有似无的看向南进,镇国公下首的栾怀月亦是如此。
南进一人看了一眼,以示作答问好,岳祺泽瞪了李元浩一眼,临走之时摆了他一道,致使他与南进之间隔阂。
他应该感谢他,否则哪有如今的甜蜜。
李元浩扫了岳祺泽一眼,后若无其事错开,他差一点便失身给了岳祺泽,虽未成功,但一想起当初的情景,他便想发疯,恨不得一刀杀了岳祺泽。
南进的身材似雨后的春笋一般,长高了一大截,面容越发娇丽,临安府人杰地灵,水土极为养人,脸上的皮子越发白皙水润,看得人真想捏一下,就是这表情冷酷了些,有敬而远之之嫌。
众臣一一贺寿,先是三国使臣,后是群臣,王仲山出列道:“皇上万岁,太后千岁,值此皇上的万寿节之意,臣偶得一副对联,以表臣对皇上和太后的敬意。”
“圣母神子,万寿无疆,复万寿无疆。昨日今朝,一佛出世,又一佛出世。祝皇上万寿无疆,太后福寿安康。”
韦太后笑道:“这位便是吏部尚书王大人吧,倒是生得一张利嘴,委实讨人欢喜,皇上可对?”
赵构笑道:“是不错,来人看赏!”
………………………………
第五百二十九章 三国来贺
王仲山神情激动,跪拜俯首:“多谢皇上,多谢太后!”
随后亦有诸多官员恭贺诗词,奈何有王仲山这颗珠玉在前,其他的人黯然失色,空白无力。
李元浩起身,拍了拍手,随后进来两名身着红色戎装的士兵,抬着一个沉香木托盘,托盘上的物件高一尺有余,宽两尺有余,蒙着红色轻绸,众臣悄悄打量,其上之物定贵重非常,那沉香木的托盘很是厚重。
李元浩的目光从两名士兵身上收回,途经岳祺泽、南进,一扫而过,终抱拳看向赵构:“此是我西夏国宝,集能工巧匠之手,西夏的真挚诚意完成,进献给大宋,恭祝大宋皇上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贵国国祚绵长。”
红绸落下,一座上好的羊脂玉雕刻的山水图,跃然入目,众臣心惊,果然是大手笔,上好的羊脂玉难寻,大且好的更难。
赵构双眼闪过一丝光亮,后笑道:“有劳贵国皇上和太子费心了,朕甚是欢喜,回去之后替朕给你父皇带一声好,有空来大宋坐坐。”
李元浩抱拳:“父皇听后定十分欢喜,多谢大宋皇上!”
蒙古使臣宝哈丹巴特尔挑衅的看了瑞祥一眼后起身,拍了拍手,同样进来两名士兵,抬着一个紫檀木托盘,同样蒙着红绸,高三尺有余,宽两尺有余。
“此是我蒙古的国宝,进献给大宋,恭贺大宋皇上万寿无疆,太后娘娘身体安康永不老,愿蒙古与大宋能友好相处,共同发展。”
红绸落下,一棵晶莹剔透色彩斑斓的花树呈现,有红色碧玺金丝编纂成的牡丹花,绿色碧玺金丝编纂成的叶子,巧夺天空,美丽高贵。
赵构面上喜悦,与前番的话大致无二,心下却将蒙古骂了一遍,大宋与蒙古素无往来,今儿是第一遭,却是心怀鬼胎,找难题来了。
瑞祥起身,送上一封国书,胡天明取来递交给赵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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