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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路漫漫-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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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来了。

    瑞祥起身,送上一封国书,胡天明取来递交给赵构,众臣悄悄打量,皇上的神情好似很愉快,又夹杂着几丝悲伤,国书上写了什么?

    韦太后与进贵妃也是好奇,皇上的眼睛中似有泪花闪烁,诗雅倒是猜出了个大概,金国想要从蒙古的诱人条件中脱颖而出,必要苦下功夫。

    南进与岳祺泽对视一眼,完颜绪宗能屈能伸,打动皇上(九哥)的心思,无需贵重的礼品金银,也许只一个道歉足矣。

    赵构将国书递给胡天明:“念!”

    胡天明道了声是,后打开国书转向群臣,沉声激动的念道:“金宋两国之间,误会不断,征战不断,皇兄在位时,多做错事,朕当时身为臣子,不得不从,致使金宋两国之间的矛盾误会加深。”

    “朕初出登基,于国事多做改革,致力于发展,避免皇兄在位时期给两国带来的灾难,愿放下一切过往,金宋两国和谐相处,共同建立起美好的将来。”

    “对皇兄所做的错事,朕深感歉意,特向贵国和贵国子民道歉,愿将来金宋两国共同合作,共同发展,大金皇帝完颜绪宗手书。”

    众臣热泪盈眶,大宋终于迎来了金国的道歉,一雪前耻,韦太后心中郁气散出,颇是扬眉吐气,完颜绪宗再厉害,也要向她儿子低头。

    蒙古使臣的脸色一瞬间阴沉,完颜绪宗卑鄙无耻下流,为了能够赢得此次的角逐,放下身段,将过往的一切过错都推在完颜旻一个死人身上,他无辜他有情?啊呸,就他最狠最毒。

    汴京一役,他放火烧杀抢掠,宋国的两位先帝亦是死在他手中,可笑的是,宋国的皇帝和群臣听到他的道歉,竟感动万分,太好欺负,太懦弱了。

    忠勇公南进与临清候岳祺泽倒是有几分意思,面色正常,仿佛方才的话是写普通言论,并无特殊之处。

    也是,他们在战场上与完颜绪宗真刀真枪争锋相对过的人,对完颜绪宗的底子自然熟知,此番猫哭耗子的把戏,岂能骗过他们!

    宋国若无他们,便是一块任人宰割的肥肉,尽情享乐。

    万寿宴上,觥筹交错,歌舞升平,一派祥和欢乐。

    秦桧默默的看了一个小官,又偷偷的看向南进,皇上对南进的偏爱已经达到没有界限的地步,私下中,冒充一事揭开,凭着南进的功劳,皇上顶多申斥几句,但现在三国使臣皆在,皇上想要偏袒南进,便有失国威。

    原本打算捏住南进的把柄为他所用,谁知太后从中插了一脚,完颜绪宗想与大宋缔结盟约,首先便要讨好南进,他现在与南进作对,是否会惹怒完颜绪宗啊?

    为何他的人生从来都是被动的呢?先是王氏王家,后完颜绪宗金国,后皇上大宋,后韦太后,谁给过他选在的机会了?没有人问过他的意见,皆拿着刀子威逼利诱。

    事情捅开,南进固然得不到好,那么他呢?沈世英、岳祺泽、高启林他们会放过他吗?天啊,哪个神仙能来救救他脱离苦海!

    一段歌舞过后,韦太后的目光时时扫过秦桧,秦桧如坐针毡,太后知晓他的底细,皇上未必不知晓,一个个都想将他往绝路上逼,当他傻啊!

    韦太后见秦桧装死,心里气得冒烟,南进此人留下,绝对是个祸患,他对皇上的哪一次觐言,皆独独针对她,皇上偏偏对他的话听之任之。

    她每次针对他,皆被他逃脱,反而让皇上起了疑心,令她努力经营的慈母慈悲形象动摇,长此以往,皇上的一颗心都偏没了。

    南进心下奇怪,韦太后频频看向秦桧干什么?难道秦桧与韦太后搭上桥,联手想做什么坏事?

    李元浩、瑞祥、栾怀月、岳祺泽、阿克占松、宝哈丹巴特尔、罗怀民等人的目光俱是暗中观察,南进的转变,他们自然也清楚原因。

    罗怀民因在城墙上的一番英勇事迹,赵构感念,朝中之人钦佩,擢升为礼部右侍郎,坐于末端。

    岳祺泽的双手紧握,谁伤害南进,他便遇神杀神,遇佛杀佛,金国与大宋已经达成协议,无后顾之忧。

    工部左侍郎冯平出列道:“臣有事相告,今天是皇上的万寿节,自是快乐之日,臣本不该探出头扫皇上的兴,但臣不得不说。”

    “此事牵扯甚大甚广,关乎臣一个朋友的终生,南家的世代忠良,臣恳请皇上明察明断,还南家一个清白。”

    南家与岳祺泽心下一紧,该来的还是来了。一提到南家,众人的目光皆在南进身上打转转,其中有什么隐情?

    冯平此人平时恪尽职守,清明清廉,非是胡言乱语之辈。

    赵构看向神情自若的南进,后眼神阴沉的看着冯平:“冯爱卿此话何意?没头没脑的很。”


………………………………

第五百三十章 事发

    秦桧暗道,果然,还未道明事情的始末真相,皇上便已经偏向南进了。

    韦太后松了口气,出手就好,选的时机也对,她正想着怎么对付秦桧这个出尔反尔的小人,谁知她误会了。

    诗雅与瑞祥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担心惶恐,十九姐(阿妹)的身份,他们比任何一人都要了解,南家之人纯粹是岳祺泽的胡编乱造。

    给十九姐(阿妹)安排谁的身份不好,偏选择一个惹眼的南家,南家固然有诸多好处,但亦有弊端,看,问题来了。

    岳祺泽深深的自责,当初军中排查核对身份,南进的出身地址姓名一切查无实证,军中由王硕统管,他想动手处理,易如反掌,却也违背了一贯坚守的原则,为此他疏离南进,苦苦挣扎。

    南家世代忠良,美名远扬,且相关之人死绝,为南进安排身份,十分便宜,更为以后的战功威望打下基础,到头来竟是害了南进。

    进贵妃看了南进一眼,皇上对他恩重如山,一部分是因为军功,一部分是因为血缘关系,失去血缘关系,皇上对他会始终如一吗?

    宝哈丹巴特尔摸着胡须暗暗思索,宋国的忠勇公——南进是一个极为难缠好斗的人,亦是一个极为强劲的对手。

    此番有人出手对付南进,不啻于是天上掉下了馅饼,美味的很呐!

    冯平道:“臣这有证言有人证,请皇上过目!”

    胡天明前来,手中仿似重若大山,冯平太过胆大,一个马虎,绝对死无葬身之地,其中的涉事人员倒是安静的很,无关紧要,置身事外。

    一个未到十四岁的半大孩子,涉及生死,却淡定如僧,单是这一份胸怀便碾压众人。

    赵构打开折子一看,心下翻腾,剧烈的怒意澎湃而来,他对南进无比信任宽容,犯下株连九族的大罪,他也赦免了,结果换来的是欺骗,是羞辱。

    “南进,你可知罪?”

    南进起身跪在大殿中央,神情未变:“敢问皇上臣所犯何罪?臣惶恐,请皇上明示!”

    赵构将折子狠狠往南进脚下一扔,怒斥:“你自己看!”此事闹大,大宋和他在三国面前丢尽了脸面,冯平挑的好时机。

    冯平双股战战栗栗,他的把柄落在旁人手中,违抗只有死的份,累及家人,必须迎难而上,尚有一线生机。

    南进打开折子,上面将南家的事迹子孙记载得详详细细,最后一代人为南家第八代玄孙——南华铭,南家现下唯一活着的子孙。

    冯平背后有人,答案已经揭晓。韦太后与秦桧两人早已知之甚深,于他仇恨交加,一拍即合吧?!

    “皇上,能请南华铭进殿吗?臣也好奇的很,南家子孙是何等模样?既是还活着,为何直到今日才愿意出头相认?只是扫了皇上和众位大人的雅兴,着实对不住了!”

    冯平脸烫如烧,以为他想打扰皇上和众位大人的雅兴啊?他行事素来中规中矩,一朝被人捏住了七寸,只能听之任之。

    众臣:“”生死关头,多想着些自己吧!

    赵构心中的怒火渐小,都紧要关头了,还想着他的雅兴,真是难为这个骗子了。

    太后满脸关心:“皇上发生了何事?哀家听着稀里糊涂的,忠勇公是南家的唯一的子孙,何故还有一个?莫非南家之中还有人存活,真是佛祖保佑!”

    岳祺泽:“”太后出手快狠准,一刀便切在重点。

    瑞祥:“”此事定不会善了,阿妹如何解决?缔结盟约一事,皇上费尽心机,放下尊严拉下脸,为阿妹隐瞒身份,显然是站在阿妹这边。

    李元浩:“”位高权重,便是一个极大的诱惑。南进升官过快,导致众人心中不服,选择此时机,危险难了。

    栾怀月:“”南家的后人算个屁,她真正的身份揭开,谁敢难为她?背后之人也愚钝的很。

    宝哈丹巴特尔:“”趁你病要你命,为了蒙古的统一大计,南进死了绝对是天大的好处,最好将岳祺泽一起牵连其中,通通砍头。

    王源明心中快意:“”候升等人是他们王家的耻辱,南进与岳祺泽前去攻打,却收编了他们,官职与他儿子相当,简直是在他们王家头上作威作福。

    姚芸儿心急如焚,拽了一下姚天光的衣袖,眼中尽是请求——爹,你一定帮忠勇公。

    姚天光无奈,此事是真是假,还有待商定,此时出头,无疑过早了。皇上连南进所犯的灭族大罪都能赦免,此等小事应该无关紧要?!

    罗怀民出列:“皇上,忠勇公何罪之有?冯侍郎言之凿凿为何早不告知?偏偏选在此时,分明是动机不纯,乱我大宋国威,请皇上明察!”

    王婧气得浑身发抖,她死死的恳求,仍是没能拉住罗怀民——她的夫君,皇上还未定南进的罪,他急着出去表什么忠心啊?出头鸟是要挨打的。

    王仲山与秦桧两人暗叫一声糟糕,南进此次即便不死也要脱去一层皮,罗怀民是他们的人,强出头为南进说话,致他们于何地啊?

    赵构未作理会,胡天明直接让人宣南华铭觐见,声音层层递传,一个身着白色绣竹纹锦缎缘边长袍的男子,温润如玉,笑容可掬,容貌与赵构三分相似。

    “草民南华铭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构盯着匍匐在地的南华铭道:“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南华铭依令抬头,赵构的脸色愈加阴沉,“你是洛阳府南家的子孙,可有什么证据?”

    南华铭从胸口取出一本书册:“此是南家的族谱,并草民父亲的手书,祖父的诗集,请皇上过目。”

    胡天明忙碌之余瞥了南进一眼,南华铭的身份若真,南进的身份便假,此是欺君之罪,眼下的大好时机,皇上岂会赦免?!

    岳祺泽压抑住冲动,这些人有备而来,南华铭的身份必然是真的,谁敢对南进动手,他就要谁的命。

    赵构眼中毫无感情,看向南进:“你有何可辩解的?”

    南进抬起头:“臣无可辩解!”

    众人哑然,忠勇公舌灿莲花,怎会轻易认输?即便他南家的身份是假,他们也相信其中有什么苦衷,而非一句认输。

    韦太后与秦桧对视一眼,想不到扳倒南进会如此简单,过程如此顺利,他们以为要费尽生命之力,惹上一身骚气。

    岳祺泽、李元浩、栾怀月、瑞祥、诗雅等人,心脏仿佛被人捏住,呼吸难以顺畅,南进(十九姐)(阿妹)疯了,怎么可以认输呢?

    赵构怒火烧到极致,他是九五至尊,天下之人谁敢欺骗?他对南进的一腔信任付诸流水,一直以来被当成傻子耍,在南进眼中,他这个大宋皇上算什么?

    “你是谁?冒充忠良之后是为欺君,欺君之罪,诛灭九族,你从实招来!”


………………………………

第五百三十一章 皇上以为臣是谁?

    众臣心下纳罕,皇上真动怒了,忠勇公能有今天的地位,一半原因是南家的功劳,与皇上沾亲带故,另一半是军功,在军中的影响力。

    南进平静的看着赵构:“皇上以为臣是谁?”

    赵构的怒火一滞,盯着南进熟悉的容颜,说南进与赵家是外人,他不相信,怕是朝中之人也不相信。

    胡天明与小乐子最是明白,南进据理力争的模样,与皇上生气时的龙威甚像,这也是他们有时候憷南进的原因。

    进贵妃旁边一个身着海棠红宫装的淑妃王氏惊道:“天啊,忠勇公不是南家的人,那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李元浩道:“西夏国情,后宫不得干政,莫非贵国有这一条规则?后宫女眷可以干政?”

    赵构瞥了王淑妃一眼——多嘴,后看向李元浩:“西夏的国情与大宋的国情基本相当,后宫不得干政,是自古传下来的规矩,并无例外。”

    王淑妃瑟瑟发抖,目光掠过镇国公王源明,起身行礼:“臣妾一时诧异,情急之语,还请皇上恕罪!”

    赵构语气淡淡:“免礼,下次注意些便是!”

    王淑妃眼露恐慌,皇上若是当场发作,她以后的日子还好些,皇上语气冷淡,全无一丝感情,她以后的生活是被打入冷宫了吗?!

    进贵妃悄声道:“皇上已经宽恕妹妹了,妹妹快谢恩啊!”

    王淑妃谢恩起身,重回座位坐好,她与进贵妃明争暗斗,角逐后宫的第一把交椅,现在她是彻底落了下风,进贵妃则扶摇直上。

    赵构的目光重回南进身上:“怎么你的身份见不得人,所以说不得?”

    南进:“臣的身份尊贵,皇上也知晓,只是现下一时说不得,恳请皇上恕罪。”

    赵构狠拍龙案:“南进,你好大的胆子,真以为朕的耐心无限大,容你玩弄于鼓掌之中?来人,将他拿下。”

    “且慢!!!”

    岳祺泽、李元浩、瑞祥、姚天光父女、李钢、诗雅等人同时道,从保州赶来一身风尘仆仆的沈世英并候升齐齐喊道。

    赵构面色一白一僵,韦太后与秦桧的脸色亦是铁青,朝中大半的人起身,为南进动容,这些人胆敢造反不成?

    赵构看看刚回来几天的诗雅,南进是谁,他是谁,孰轻孰重,孰里孰外,分得清楚吗?沈世英、姚天光、李钢是谁的人,清楚吗?

    西夏太子李元浩、金国使臣那拉瑞祥,他们代表的是各自的国家,与大宋缔结盟约,友好相处,站出来反抗他这个大宋皇帝,清楚吗?

    作壁上观的镇国公王源明等人,震惊的无以复加,南进犯欺君之罪,证据确凿,皇上要治罪,谁敢阻拦?

    眼前起身一脸焦急的人,个个都是大人物,举足轻重,皇上想要坚持己见,太难。王家想出一口恶气,太难。

    宝哈丹巴特尔微眯着双眼,他倒是小看了宋人南进,为他求情的人皆是宋国的中流砥柱,话语权十足,赵构想要动南进,也要顾虑他们的感受。

    赵构双手处黏湿,今天是个大好日子,南进突然来这么一出,丢他的脸,苗刘兵变的阴影袭来,束手无措。

    但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他是大宋名副其实的皇帝,他今天就要看看谁敢动他,动大宋?大宋的主人永远都是他,别人休想。

    “怎么朕的话没用?还是说你们都想要造反?”

    沈世英走上前来,与南进跪在一起:“启禀皇上,忠勇公何罪之有?南家一事另有隐情,求皇上开恩,从头查办!”

    赵构顺着台阶下了一道:“南家一事中有何隐情?”

    南进瞪向沈世英,后看向赵构:“回皇上,南家之事中并无隐情,臣甘愿受罚。”

    赵构看向沈世英:“到底有何隐情,从实说来。”

    沈世英坚定道:“忠勇公的身份为临清候一手包办,忠勇公并不知情,知晓之时,档案早已建立妥当,请皇上明察!”

    岳祺泽出列跪下:“凌威将军说的对,忠勇公的身份是臣一手捏造而成,皇上要治罪便治臣的罪,臣无话可说!”

    众臣:“”临清候与忠勇公之间的交情令人艳羡,生死与共,现实之中,难能可贵啊!

    李元浩释然,原来南进的身份是岳祺泽捏造出来的,情深义重,这么说岳祺泽从南进投军开始便对南进情根深种,借机为南进造势?!

    南进急道:“回皇上,南家的身份是臣一手杜撰,与临清候无关,请皇上明察!”

    赵构:“”

    一遇到岳祺泽,南进的神情自变,足以说明岳祺泽的分量之重。

    “事情如何,你先讲讲始末!”

    王硕起身出列,因为家族的调动,外加嫡长子王磊剿匪落败失势,王明源将小儿子调回,小儿子因缘际会,与南进、岳祺泽皆是熟人,看在以往的面子情上,也该帮扶一把,他年纪大了,再过两年便退休,家族中也该有一个能撑起来的人。

    “回皇上,臣当时是徐州府的统治,忠勇公身份一事,确实存有蹊跷之处,由临清候一手包办,臣并无怀疑,有失职之错,请皇上恕罪!”

    南进:“臣的身份一开始便是假的,临清候受臣的蒙蔽,并不知情。当时金国强兵压境,军中人才青黄,临清候完全是出自惜才之心,爱国之意,才答应臣的恳求,亦是为了大宋着想,请皇上明察!”

    岳祺泽:“臣明知忠勇公的身份是假,仍是选择欺瞒,犯欺君之罪,请皇上治罪!”

    南进:“皇上要降罪也只能降臣的罪,与临清候无关,请皇上勿要再次冤枉好人,以失人心。”

    赵构:“这么说南进身份一事,临清候从头到尾都知晓了,那么你来说说他的真实身份是谁?出自何地?”

    岳祺泽复杂的看了南进一眼,“回皇上,忠勇公的真实身份臣并不全知,只听忠勇公提过,他家境优渥,父母皆亡,家中有一九哥,并一些姐妹,其余的臣便不知晓了。”

    赵构心中一跳,九哥?南进家中也有一个九哥?

    诗雅起身:“九哥,看着忠勇公可熟悉?”

    韦太后心惊肉跳,南进的容貌确实熟悉的很,那一双水晶大眼似曾相识,在哪里见过呢?

    赵构看向诗雅:“你知晓南进的身份?”

    诗雅不理睬南进的拒绝的目光,道:“不光臣妹知晓忠勇公的身份,便是九哥也熟悉的很,且九哥很是喜欢。”

    众臣惊张大嘴:“”忠勇公的身份难道大有来头?冯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也许砸的是脑子,血光四溅。

    赵构迷惑:“朕也知晓?你没弄错?”

    韦太后:“皇上,忠勇公此人胆大包天,虽立过大公,亦犯下大错,若不加以严惩,以后仗着功名,便可胡作非为,无视朝廷法度,无视皇上!!”


………………………………

第五百三十二章 忠勇公竟是一女子!

    李元浩起身,眼露一丝轻蔑,恭敬道:“方才大宋皇上也说了,后宫不得干政,孤今日连见两次,皆违抗大宋皇上的旨意,当真是大开眼界,莫非大宋皇上的母后可以超出规矩之外?”

    韦太后威严犀利的看着李元浩:“哀家并非是干涉朝政,而是实事求是,难道哀家说的有错吗?”

    李元浩:“错没错孤不知道,孤只知道太后娘娘方才干涉朝政了,众人皆可作证。”

    候升向前一步:“臣作证!”

    韦太后欲说,赵构道:“母后不必多言,朕心中有数。”候升个瘟神怎么与沈世英一同来了?生怕他忘记他从前造饭的事情?

    韦太后气息起伏不定,她与南进已经撕破脸了,再和谐相处下已无可能,她看向鸵鸟般的秦桧,冲啊!

    秦桧:“”这么多人为南进求情,他敢伸出头去,定会被他们的眼光凌迟,听华福公主所言,南进的身份大有来头,他还是安静些,以免惹祸上身。

    南进欲开口,赵构看向诗雅道:“回答朕方才的问题,南进究竟是何人?”众人屏住呼吸,忠勇公到底是什么身份?

    诗雅为难,十九姐隐姓埋名于军中,艰苦奋斗,浴血杀敌,才取得今日的成绩,她的身份一旦揭开,还能否领兵打仗保卫大宋呢?

    “奴家知晓忠勇公真正的身份!”一个女子弱柳扶风般进来道。

    众人窃窃私语,议论纷纭,此女无品无阶,是何人放进来的?

    南进难以置信的回过头去,正好与蓝月的目光相撞,蓝月决绝的避开,跪在地上道:“奴家知晓忠勇公的真正身份,威名天下的忠勇公竟是一女子,欺骗世人,哗众取宠,沽名钓誉之徒。”

    众人哗然,忠勇公是一个女子,天啊,一个女子该在后院中,养花作诗,打理家务,长大后嫁人生子,安于后室,颐养天年。

    一个女子隐瞒身份,上阵杀敌,且功绩斐然,令男子汗颜。

    说忠勇公是女子,他们宁愿相信太阳西升东落,但忠勇公的容貌,似乎是一个非常好的证明。

    赵构的眼睛在南进与蓝月身上徘徊,“你有何证据?”后后知后觉自己蠢了,验明南进是男是女,只需要脱下衣物即可。

    又进来一位半百女子,道:“忠勇公非但是女儿身,且是兰苑的苑主,临春楼的幕后老鸨,奴家可以誓死作证。”

    众人再次哗然,临春楼,临安府最大的妓院,着名的烧金窟,忠勇公平时公正廉明,作风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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