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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路漫漫-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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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进来一位半百女子,道:“忠勇公非但是女儿身,且是兰苑的苑主,临春楼的幕后老鸨,奴家可以誓死作证。”

    众人再次哗然,临春楼,临安府最大的妓院,着名的烧金窟,忠勇公平时公正廉明,作风正然,怎会与妓院扯上关系呢?

    栾怀月刚要出口便被李元浩打断,此时不是说话的最好时机,休要妄自开口,南进若是女子,那么一切便说通了?但瞧着岳祺泽震惊的样子,他怀疑此事的真假了。

    南进倒是好定力,底牌被最亲近的人一层一层掀开,暴露在众人面前,他仿似毫无所觉,换做是他,定慌乱非常。

    韦太后:“皇上,哀家不得不说了,你看看你找了些什么人啊?律法中明文规定,女子不能做官,做官的人不能沾染妓院,下九流之地,哀家是气愤难抒,并非干涉朝政之语。”

    李元浩微微抱拳:“太后娘娘似是先入为主,有失偏颇,听取无关紧要之人的言论,便认定忠勇公的罪责,孤很难理解!”

    瑞祥起身:“西夏太子说的在理,小臣虽与忠勇公在战场上相对过,却也深知忠勇公的为人,绝非眼前这两名女子所说之人。”

    阿克占松:“小臣亦是相信忠勇公的为人,甚是钦佩!”

    韦太后:“”

    南进有何能耐?一连收服两国使臣为他说话求情。

    姚芸儿眼泪肆流,指着南进道:“你是女子,所以、、、所以才拒绝的我吗?为什么??”

    姚天光险些咬到舌头,忙忙起身告罪:“小女顽皮,请皇上恕罪!”

    赵构咬牙切齿道:“无碍!”

    姚天光当即谢过,拽着姚芸儿坐下:“你想害死全家上下,便接着胡闹,为父随你。”

    宝哈丹巴特尔摸着胡须,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赵构:“南进,你可知罪?”

    南进:“臣不知所犯何罪,请皇上点明!”

    赵构:“所犯何罪?一条条一桩桩,明明白白,你还想抵赖?”

    诗雅深思,兵临城下一事,彻底爆发,九哥明显对十九姐动了杀心。

    “九哥,忠勇公是庆福公主——赵金姑,你不能治十九姐的罪!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宋,为了赵家的基业,何罪之有?”

    赵构如遭雷击,众臣脑海一片死静,地上落针可闻,忠勇公南进是已死的庆福公主——赵金姑,谁能跟他们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韦太后震惊非常,南进是赵金姑那个傻丫头,一定不可能的,赵金姑吞噬火炭,早已死去,且她是一个胆小懦弱的小姑娘,与南进天上地下。

    李元浩已经接受南进是一个女子的事实,心中已有准备,但还是被她真正的身份所震撼,那么所做的一切便能解释清楚了,茅塞顿开。

    沈世英冲上前,心中的喜悦充斥全身:“我就说忠勇公像庆福公主,谁知就是庆福公主,皇上,臣心心念念的未婚妻,请皇上替臣做主啊!”

    岳祺泽一拳打上去:“众臣面前,凌威将军休得无礼,损人清誉!”

    沈世英发蒙,后凶狠的瞪着岳祺泽:“我所说何错之有?庆福公主就是我沈世英的未婚妻,世人皆知。”

    岳祺泽眼神轻蔑:“庆福公主有未婚夫婿一事,本候不知。”

    瑞祥:“小臣亦不知!”

    阿克占松:“小臣亦不知!”

    李元浩:“孤亦不知!”

    栾怀月:“小臣亦不知!”

    宝哈丹巴特尔:“小臣亦不知!”

    候升摸着下巴:“貌似臣也不知此事!”

    沈世英大吼一声:“庆福公主是我的表妹,婚事有家母并姑姑一起约定过,你们不知亦是正常,但事实就是事实,谁也无法改变这一点。”

    赵构与众臣回过神来,进贵妃等一众妃嫔心跳从天上到地下,南进是一女子,凭借皇上对她的信赖恩宠,难保不会生出歪心思,是庆福公主便好了,皇上的十九妹,永远不会与她们争夺皇上的宠爱。

    赵构起身,一步一步走下台阶,来到南进面前亲自扶起他:“诗雅说的可是真的?你是庆福公主,朕的十九妹?”

    南进起身一笑:“九九认为呢?”

    赵构脑中闪过一丝光亮,故意虎着脸,有些蠢像:“九九,是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的九?”

    南进:“臣妹并非有意欺瞒,只想守在军中,为大宋为九哥出力,为死去的父皇、皇兄、众位兄弟姐妹报仇,收复失地,请九哥勿怪。”

    赵构热泪滑落,心中感动非常,道:“朕无能,连累你一个做妹妹的上阵杀敌,守卫疆土,岂会怪你。朕不是一个好兄长,不是一个好儿子好弟弟,朕对不起大宋的列祖列宗啊!”


………………………………

第五百三十三章 忠勇王

    大宋众臣皆跪在地上,没有无能的君主,只有无用的朝臣,“臣等无能,请皇上恕罪。”

    南进趁热打铁:“九哥,臣妹以后还能奔赴战场,保卫大宋吗?”

    赵构:“能,朕封你为忠勇王,统帅三军,保家卫国,可高兴?”

    南进心下感慨万千,跪在地上:“多谢九哥,臣妹定幸不辱命!”

    眼前阵阵发黑,韦太后的双手指甲刺入掌心,疼痛入脑,渐渐冷静,南进竟是赵金姑那个死丫头,死人怎会复生呢?

    众臣晕头转向的思绪回归,镇国公王源明起身道:“皇上,虽说巾帼不让须眉,但庆福公主再是厉害,也是一女儿身,岂可为王,统帅三军啊?请皇上慎重!”

    姚天光起身:“无规矩不成方圆,帝位传承至今,女子为官者几乎全无,请皇上慎重!”

    左相范宗毅:“请皇上慎重!”

    兵部尚书安启龙:“请皇上慎重!”

    吏部尚书王仲山:“请皇上慎重!”

    、、、、、、

    朝中一半以上的官员皆反对庆福公主为王,统帅三军,韦太后稳住好心神看向沉默的李元浩道:“西夏太子说女子不得干政,如今怎么倒三缄其口了?”

    李元浩:“孤说的是后宫不得干政,请问太后娘娘,忠勇王可是后宫女子?”

    韦太后气滞:“”

    赵金姑是朝中公主,却从未住于宫中过,说她是后宫女子,太过牵强,但放弃报仇的好时机了,她不甘心。

    “庆福公主恢复身份那一刻,便注定是后宫中人,皇家公主岂能流落在外?”

    李元浩:“大宋皇上已经承诺庆福公主为王,统帅三军,上朝为官,便脱离了后宫的管辖范围。此是大宋的内部之事,孤不便随意插言,请太后娘娘明察!”

    韦太后:“”

    西夏太子说话就噎人,还专门噎她,岂有此理!

    秦桧出列:“西夏太子看着好生面熟,对了,皇上臣曾是京东两路的左前军的监军时,军中有一军都指挥使华清与西夏太子殿下长得一模一样,莫非其中有什么关联?”

    他已经彻底得罪南进,必须牢牢抱住太后娘娘的大腿,否则,后果堪忧啊!

    赵构重回龙椅之上,他发现朝中的动向,已经发展出他的承受范围,当他这个皇上是死的。

    栾怀月:“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相似之人比比皆是,秦副相说话必要慎重,以免给西夏和宋国造成误会,后果严重啊!”

    秦桧:“”

    他说句实话也被怼,从个人问题上直接升级到两国关系上,万一惹怒西夏,皇上新账旧账一起算,他死定了。

    “兴许是臣看错了人,只是西夏太子殿下与臣见过的华清极为相似,可惜他已经死了,否则你们两人见面,也是一件幸事。”

    李元浩:“多谢秦副相,孤也很好奇那个华军都指挥使,可惜,他死了!”

    沈世英狠狠的瞪着李元浩:“”

    睁眼说瞎话,人还好好的活着,却说自己死了,他分明是与岳祺泽一伙,阻拦自己与庆福公主的好事。

    秦桧决定缄口不言,哪怕火烧到眉***急了再反抗一句,小命紧要。

    王婧将呆愣的罗怀民拉扯回座位,这么多大员在前头挡着,庆福公主安全了,他一个小小的礼部侍郎,再站在其中,惹眼了!

    蓝月瞪着南进,心如死灰,早知现在,也不会有当初。

    韦太后皱着眉头道:“皇上,庆福公主的身份确定了吗?”

    赵构心情舒畅:“母后,十九妹的上眼皮中有一颗红痣,很容易辩解,您再看十九妹的容貌,与父皇长得极像。母后还有什么疑问?”

    众臣:“”他们说了半天,皇上倒是给他们一句准话啊,满殿的人都坐着,他们都站着合适吗?庆福公主的身世晚会儿说吧!

    韦太后:“庆福公主经营临春楼算是怎么一回事?传出去有损大宋的威名,岂不让天下人耻笑?”

    南进:“其实经营临春楼的并非是我,而是十四姐——保福公主,太后娘娘应该记得很清楚,刘家寨的惨状,十四姐死里逃生,被一老鸨所救,误伤贼船。”

    “当初攻打徐州府时,十四姐也出了力,王侍郎对此也清楚的很。最后,十四姐为救我而死,留下兰苑。臣妹接手兰苑后,便将愿意过安稳生活的姐妹放走,不愿意的,臣妹也并无勉强,请九哥为十四姐证明。”

    王硕颤颤悠悠出列,跪到南进跟前,泪流满面:“你的意思是说清儿是保福公主,她是为了救你才死的,对吗?是姜云升害了她。而我只是她手中向金国复仇的工具,她从来没有真心的喜欢过我,对不对?”

    “她怎么可以如此狠心,我掏心掏肺的喜欢她,恨不得将世间一切的美好都呈现在她面前,谁知我就是他娘的一个笑话,哈哈、、、笑话啊!”

    南进语气沉重:“十四姐若对你完全无心,也不会服用红颜碎,红颜终成枯骨,留恋其中,并无益处。”

    王硕神情癫狂:“她死后,我难过的想发疯,她但凡有一点点的良心,也不该丢下我一人不管啊!”

    南进瞥了王源明一眼,冷然道:“王侍郎的后院中的美人没一百,亦有五十吧!说起痴情,倒是让人笑话。”

    王硕悲苦的神情一僵,道:“我思念清儿的紧,却无以寄托,后院中的人的长相皆随清儿,寥寄相思。”

    南进:“是真是假,别人岂敢妄下定论,人死后魂魄总是在的,自然一清二楚,王侍郎可以去找十四姐的牌位,烧香告知。”

    王明源走上前来:“犬子无状,还请忠勇王恕罪!”胜负已定,儿子怎么又突然犯傻了!

    南进:“镇国公客气,本王与王侍郎叙叙旧,聊聊天,并无怪罪之意,镇国公多心了!”

    王源明抱拳:“多谢忠勇王!”

    叙旧,叙出仇恨来,得不偿失。他算看出来了,忠勇公的身份彻底公开,皇上对其更放心更信任,他是多犯贱才说反对啊!

    姚天光等人:“”

    娘的,领头人都退下了,他们坚持能得个好吗?皇上对此充耳不闻,视他们为无物,伤了老脸了。

    一桩桩事情接踵而来,仿似一条长线放到水中,拖上来的有大鱼有水怪,心跳起伏,刺激非常,总以为结束的时候,最后拖上来的吓死人,谁知更吓人的还在后头。

    赵构无比痛心:“十四妹的事情,朕会让人全部查实,恢复其应有的待遇。”

    他后看向韦太后:“母后,您不仅仅是朕的母后,亦是十四妹、十九妹、小妹的母后,朕希望母后今后能一视同仁。”

    韦太后神情落寞,淡淡道:“哀家明白了!皇上放心!”

    皇上这是警告她了,与江山对比,她这个母亲当往后排,庆福公主,现在是忠勇王了,她的地位她的用处,皆大过于自己,皇上的一颗心偏了,她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南进:“皇上圣明!”


………………………………

第五百三十四章 不情之请

    赵构看向众人:“众位爱卿也各归各位吧,不破不立,破而立新创意,试问你们谁人有统领三军之能之才?朕便立之。”

    众臣看向岳祺泽,明摆着的事情——临清候是最适合统帅三军的人,皇上为何要剑走偏锋呢?还是偏向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任亲为贤。

    忠勇王若是一男子,他们也闭嘴了,女子的身份饱受争议,朝堂中的事情,岂容女子染指,但让他们去打头阵,拼得头破血流,他们还真犯憷,连太后都偃旗息鼓了。

    沈世英依旧站定如松,赵构一阵头疼,依十九妹的态度,明显很是抗拒沈世英,沈世英个愣头青怎么还钻牛角尖呢?

    李元浩起身行礼道:“今天是一个大喜的日子,孤十分高兴,孤有一个不情之请,愿亲上加亲,大宋与西夏情谊长存,还望大宋皇上应允!”

    瑞祥起身:“小臣亦有一个不情之请,请大宋皇上应允!”

    宝哈丹巴特尔起身:“小臣亦有一个不情之请,请大宋皇上应允!”

    岳祺泽目光如炬的瞪着那三人,当真是不知所谓,皇上若答应其中一国,便是得罪其余两国,凑的好一出热闹。

    赵构好奇,面上却极为镇定:“三国使臣有何要事,不妨一一说出,朕自会决策!”

    宝哈丹巴特尔:“蒙古人做事直接爽快,有什么说什么,小臣对忠勇王一见倾心,愿倾国力娶之,望大宋皇上应允。”

    赵构头疼,十九妹是大宋的半壁江山,蒙古人想娶回去,用意不言而喻,添乱来的,从始至终。

    瑞祥:“小臣与忠勇王早已相知相识,深佩忠勇王的为人,极是动心倾心,只是当时小臣不知忠勇王是女子,一直心怀愧疚,今日得知,心中之言之情不吐不快,望大宋皇上应允。”

    李元浩:“孤一直未曾娶妻,便是一直未曾遇见倾心的人,今日得见忠勇王,惊为天人,心向往之,还请大宋皇上应允。”

    赵构暗道,一个个都是大尾巴狼,装什么纯清的小白兔,没的让人头疼。

    “十九妹,事关你的终身幸福,朕交由你自己处理。”他还是退出来了吧!

    三人期待的看着南进,南进笑道:“本王年纪尚小,暂且没有成婚的打算,多谢诸位的好意,不过,本王还要提醒一句,本王没有外嫁的打算,望自珍好!”

    瑞祥与李元浩失落非常,注定的结果,命定的答案,可他们仍是心怀希望,即使拒绝多次,他们的心仍是一片热情似火。

    宝哈丹巴特尔笑道:“没关系,只要忠勇王一日不嫁,我便一日不娶,为心上人留着最尊贵的位置。”

    南进:“宝大将军的好意令人感动,本王方才已经说清楚了,宝大将军若是听差了,本王不介意再说一遍,本王外嫁永无可能。”

    宝哈丹巴特尔:“可允许小臣入赘?小臣非忠勇王不娶,小臣的一颗心难以自已,求忠勇王成全小臣的一颗痴心。”

    岳祺泽暗暗咬牙,恨不得立时将南进藏在身后,将宝哈丹巴特尔打入十八层地狱,南进是他的,永远都是他一个人的。

    李元浩与瑞祥深感宝哈丹巴特尔的无耻,一见倾心这话说了也正常,毕竟南进(阿妹)的容貌摆在那,鲜有与之比拟的人,但入赘的话太过了,藏有祸心。

    韦太后嘴角翘起,恶人自有恶人磨,宝哈丹巴特尔找茬找的可爱,赵金姑果然与男子一起时间久了,听着动人的情话,竟能保持神情自若,毫无变化。

    众臣:“”蒙孤果然包藏祸心,忠勇王是大宋的三军统帅,对大宋的军情朝政了如指掌,女生外向,一旦嫁入蒙古,大宋危矣!

    南进:“敢问宝大将军今年几何?”

    宝哈丹巴特尔面上闪过一丝尴尬,道:“小臣今年二十又五,家中老母尚在,日子过得!”

    南进极为真诚:“本王喜欢大宋的山山水水,故土难离。本王今年未到十四,嫁人确实早了些,请宝大将军勿怪!”

    宝哈丹巴特尔略是走神,道:“小臣说话算话,时间久了,忠勇王自然明白小臣的痴心。”

    、、、、、、

    寿宴继续,载歌载舞,民间杂耍,热闹非常,但众人再无欣赏的心情,秦桧胆战心惊,没扳倒南进,反而令南进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忠勇王,天啊,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有更大霉的吗?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

    临清候府,岳祺泽一回来便将自己反锁在房中,兆氏与陆媛担心半天,叫来岳明,当场问个明白,得知忠勇王是庆福公主是一女子时,震惊的无以复加。

    女驸马一事,在当下竟然有之,有过之而无不及。南进一开始投军是祺儿牵的线,皇上没找什么事吧?

    “祺儿,你出来与娘好好谈谈,见你又独自一人关在房中,娘怎么还睡得着啊?”

    岳祺泽声音平静:“娘,儿子想一个人静静,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娘放心,儿子没事,早些回去休息吧!”

    翌日,南进下朝回来,刘二回道:“岳老夫人来了,此时正在大厅之中,神情很严肃,像是来讨债的。”

    兆氏一人独坐,身后站着嫉恨十分的陆媛,岳大哥喜欢的人呼之欲出,南进的容貌强过她五分,气质全胜,怨不得岳大哥眼中再无旁人。

    门外阳光明媚,只见一人沐浴着光辉而来,她身着一身绯红绣五彩蟒纹蟒袍,腰束玉革带,头戴赤金嵌宝金冠,沉步进来。

    兆氏与陆媛起身行礼:“老身(奴家)见过忠勇王!”

    南进走过去虚扶一把:“老夫人多礼了,无需与本王客气,请坐!”

    “多谢王爷!”后各自坐好。

    刘二上茶退到一旁暗中观察,岳老夫人来得太及时了,想干什么?别是来算账的。

    南进:“老夫人请喝茶,有什么事咱们慢慢说!”

    兆氏笑道:“老身今儿厚着脸皮来,有一事相求,还望王爷勿要怪罪才是!”

    南进:“老夫人有话直说无妨,本王早前便说过,视老夫人为自家中人,一直未曾变过。”

    兆氏:“老身孕有一子,与王爷也是熟悉,今儿便是为此事而来。不怕王爷笑话,老身的儿子万里也难挑一个同等的,后院之中干干净净,老身亦是极为好相处。不知王爷可有成亲的打算?”

    南进面色绯红,故作镇定,道:“本王年纪还小,暂时并无成亲的打算。”

    兆氏面色未免,笑得极为和蔼:“王爷觉得老身的儿子如何?”

    陆媛心痛如割,娘是来给岳大哥提亲的,她是彻底失去机会了!

    南进:“本王与临清候甚是熟悉,他自然是好的。”

    兆氏脸上的皱纹笑成一朵花来:“有王爷这句话,老身便知足了!”


………………………………

第五百三十五章 衷肠

    天牢中,袁文书来到一间单人牢房中,伤心失望疑惑的看着一身囚服的蓝月:“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要伤害南进?为什么要背叛我们之间的感情?”

    蓝月仰仰脸,逼退眼中的泪意,眯了一下双眼,掩盖住内心的一切情绪,面露嘲讽冷然,道:“袁文书,你太幼稚了!你以为我来到你身边是偶然?告诉你,那是我蓄谋已久的计划,本以为要颇费一番功夫,谁知鱼很快上钩了,好蠢笨的一条大肥鱼啊!”

    袁文书不敢相信,蓝月平时温温婉婉,温柔体贴,此时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他不认识了,却又极为熟悉,话语如剑,剑剑剜心见血。

    “我是你口中的那条大肥鱼,愚不可及对吗?蓝儿,你怎么可以如此狠心?我们相处的时间较短,于我来说却是一辈子。”

    “这些日子,你一点点也没感受到我的爱意吗?我不在乎你的过去,你的历史,我只爱你这个人,一个叫蓝月的女人。”

    “我还整天劝和南进与岳祺泽呢,谁知我的生活才是一团糟,我爱的人不爱我,处处算计,处处伤害,看来我确实该孤独终生,感情于我便是镜花水月,看似美好,实则遥远。”

    “你虽无情,我却不能无义,说出你背后的指使之人,我找南进想办法救你出来,从此后两不相欠,各归各路。”

    蓝月背过身去,心内苦痛万状,面上却极力镇定:“我身后并无指使之人,你说的好,咱们各归各路,两不相欠,生死无关,你走吧!”

    袁文书:“那你为何要伤害南进?南进对你处处礼让,亲和有加,如亲人一般,你却背地里下刀子,狼心狗肺。”

    蓝月浑身紧绷,人抑制不住的轻颤,“你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不用你假好心。”

    袁文书:“我假好心,蓝月你他妈的还有良心吗?自从得知你去伤害南进,老子一口水一口饭都没吃过,你的心是铁石做的吗?”

    蓝月:“我的心自小便浇灌铁汁,精心培育而成,袁文书,遇上我是你这辈子最倒霉的事情,谁让你傻呢!走吧,彻底消失在我面前,否则我只会记起你的可笑,你的愚钝、、、”

    袁文书脑袋一团黑气,倔强伤心的瞪着蓝月:“好,我走,我走的远远的,再也不见!”说罢,大步离开,泪水洒落。

    蓝月转过身去,泪水早已洗面,双手紧紧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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