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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路漫漫-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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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军中年纪最小的南副都头?”
别人说这话很可能会引起别人的误解,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南进感觉不到任何恶意。
“是!”
郑都头对老李笑道:“现在的年轻人比咱们当时强多了,是不是老李啊?”
你是戳谁的心窝啊?分不清里外了!
“不知者无畏!”
“属下初进军营,多有不懂之处,以后还请都头多多指教!”
………………………………
无题
晚辈该有晚辈的样子!南进恭敬有礼,让人挑不出错来!
老李不言,什么都没听到。
指教你,完后一脚把我揣在沙滩上晾成鱼干。
五都就是你的天下,痴人说梦!
郑都头笑道:“好,你有什么不懂的随时可以找我,我住在你们营房东面不远处。”
对手的话不能当真!
南进有些看不懂他,无故被人拿来试验,他真能做到毫不介意?
相信岳祺泽应该早通知过他比试的事情,他一点没把自己当成是竞争对手。
相反,是个和善的前辈。
他不在乎输赢?
比试不重要?
还是他稳操胜券,不用把自己这个初出茅庐的半大孩子放在眼里?
无论是哪一种,都显示了他极强的自信。
“多谢郑都头!”
“听老李说你没玩过蹴鞠?”
老李一瞪眼,当着敌人的面就把他卖了,损友!
看样子,他与老李关系不错。“是!”
“你武艺不俗,全当是换一件新鲜武器耍玩。练到得心应手,便很容易了!”
他与老李不同!
南进真心道谢:“多谢郑都头指教!”
“瞧我这记性,再把你留下来该耽误你训练了!去吧!”
一个坏心眼都未露,是想左了?“属下告退!”
老李的脸可以挤出墨水了,见南进走远。
气问道:“咱们相处这么长时间,今天刮目相看啊,你帮的人是谁?”
下马威成了示好,多年的情义抵不过小小权利的诱惑?
郑都头变脸,多了几分调笑。
“小声点,看看都磨炼多少年,脾性还是一点就着,只长年龄了!”
老李压低声音,怒气不减。
“我让你来是帮忙解决困难的,你倒好,添乱一把手啊!”
老李的暴躁有增无减,下去不是好事。
郑都头道:“那少年当真让你如此烦恼?”
“你又没受到威胁,哪知道我的难处!”
糊涂虫一个!
“你们五都传出了不少茶余饭后的乐子,不要告诉我与你没关系。”
老李看向左边的飞起的蹴鞠:“他霸道无礼,不服的人多了,用的着我亲自动手?能的他!”
他撒谎了!
“看在多年朋友的份上,我劝你还是把心里的歪情绪收起来吧!否则,最后吃亏的人一定是你!”
老小子不会凭空说话,他知道什么?
“你给我说清楚,这小子的后台是不是硬的扎人?所以你才来劝我的。”
“我不知道他的后台有多硬,不过,我却知大人是不会无缘无故培养一个新兵的。”
“既肯为他破例,就有其过人之处。你拆大人的台,谁给你的胆气?”
老李不信:“难道不是后台?这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也是他最想忽略的原因!不如熊孩子啊!
“你别再犯傻了!咱们追随大人多年,你看到他徇私过?眼睛擦亮些,担心有算总账的一天。”
不会吧!
“他武功是高强些,但他身无寸功,经验为零,凭什么能当副都头?”
他是钻牛角尖出不来,卡住了!
郑都头颇语重心长:“你说的这些我也不是很清楚,可他是大人看重的,不用我再强调,你也知道大人的眼光没错过,你犯得着嘛你!”
看着老李一脸不忿,又道:“你把心放在肚子里好了,哪怕他真要升官,也不会踩着你上去的。”
“当真?”说了这么多,就这句话最动听。
“你自己琢磨,我去训练了!”
他这颗饱经憋屈的小心灵急需更多的安慰,不能走!
“你哪一年不是长胜将军,偶尔不训练又有什么关系?”
郑都头好笑:“我哪一次胜利都不是偶然得来的!对了,你今年不要输太惨喔!”
临走不忘打击他一次,找错人安慰了。
老李冲着他的背影喊:“你、、、我会强给的。”
天色渐暗,西边的天空一片火红,太阳如一个燃烧殆尽的大火球,发挥不了余热,单靠观望取暖了!
大家该休息的休息,该喝水的喝水。
南进与秦世顺踢着一个大蹴鞠,滚来滚去,控制力度。
南进不知停歇的练蹴鞠,老李嘴边的水壶倒进了衣襟,温热眨眼成冰,熊孩子太他娘的难缠了!
专与他作对,喝口水都塞牙!
休息区中走来一人,为周队长周洲。
也是南进选出来的摔跤组组长。
一张长圆脸,盔甲已脱,两支麦色的半截手臂光裸裸的露在外面,冒着汗意,似是夏日情景。
他笑中带一丝讨好:“南副都头、秦组长,你们这么玩不对啊!”
“凡事都有一个平衡点,蹴鞠的平衡点最多,也是最不易找的。”
南进试了半天不得要领,它有感觉吗?
你不喜欢它,它也不会喜欢你。
“你来试试!”
“好!”
周洲接过蹴鞠,把它放在右手食指上,左手轻拍,圆圆的蹴鞠就转了起来。
时快时慢,像是长在他手上,随心而动。
接着他又用双腿、双脚替换花样,突然他脚下一个用力,蹴鞠就飞到了高空。
他上半身往前一弯,落下来的蹴鞠在他的脖子安家,周身随意流动。
秦世顺看的目不暇接,想不到这个滑不溜湫的东西也有温顺的时刻。
它在自己手里怎么就不听话?
是没抓到它的弱点了。
“副都头,我玩的好吗?”
南进未变,周洲有些不自信:“是不是属下玩的不好?”
“你玩的很好!”
在汴京的皇宫里,周洲的蹴鞠技术只怕也属上好,营中卧虎藏龙啊!
“真的?见副都头没什么表示,属下还以为不好呢!
可把属下那颗炫耀的心肝吓坏了!”
秦世顺与他处的不错,为人并无什么架子,对他的心思也懂一些。
“你能被吓坏了才怪,骗鬼鬼都甩脸,别忽悠人了!”
“我这是要骗神,你信啊?”
与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李都头样样不如南副都头,五都要变天了。
秦世顺接话:“信啊,怎么不信。快来教教我们,明天不是闹着玩的。”
“那我就厚着脸皮教了,平时是南副都头教我们,今儿反过来了,我也有教南副都头的一天,感觉不要太爽嗷!”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开始吧!”
对这蹴鞠玩不起来啊!
“南副都头谦虚了,你学问高武功也高,这蹴鞠说白了就是个消遣,不会也没什么关系。”
南进不由高看他一眼,很多人练蹴鞠就是为奔前程去的。
可他们都忘了蹴鞠不是攀爬向上的阶梯,一个娱乐消遣罢了。
是个明白人!
“你说的不错,蹴鞠是个消遣!”
消遣过重,便成了消耗。
惊喜,意想不到的收获啊!“哎呀,终于找到知音了,副都头你说的太对了!”
………………………………
无题
休息区自有看不惯周洲的人!
卫有命走过来道:“南副都头,这小子油嘴滑舌没一句正经的,你不要当真啊!”
“皇上对蹴鞠推崇非常,更别提那些个达官贵人了!”
“练好了,说不定以后用的着!”升官发财、、、
南进对他有印象,他是老李的人,怎么也来掺和一脚?
南进瞥了一眼擦衣襟的老李,迂回政策?
人心易变,惯会趋利避害。
周洲立即反驳:“卫有命,你说的是少数人。咱们岳军都指挥使大人就不是这样的人,从来不吃这一套。”
“要不是蹴鞠比赛能促进大家相互配合的协调性,一定会被废黜的。”
后一脸希翼的看着南进,“南副都头,你别听他的!”
“哼,那就说明蹴鞠更有可取之处了,你小子清高,有能耐别练啊!”
“你有能耐,跑统制大人跟前练啊,来这抽什么风,招你惹你了,还是说你想耽误南副都头的训练?”
卫有命一个急刹车眼红,震得头昏脑涨。
这小子歪曲事实。
许你来卖乖讨巧,别人来就不行了!
南副都头新上任的时候,他不就多了一句嘴,值得小肚鸡肠这么久吗?
后悔了不行啊!
可是,让他一下表明心思。
做不到啊!
气氛尴尬,南进道:“你们都别说了,训练去,明天的比赛要紧!”
南进的话不严厉,效果有奇效,
周洲笑意浓浓给秦世顺指导技术,卫有命看向南进,想帮忙张不开嘴。
摸着鼻子悻悻回去了!
黑夜来临,校场上的人越来越少。
南进与秦世顺吃过饭后拿蹴鞠就来了,黄铁虎跟在他们后面。
朝卫有命道:“你说这小子是不是铁做的?怎么不知道累呢!”
看上眼的人,自然是好的。
“他跟咱们一样肉身凡胎,瞎咧咧什么!”
“你看看咱们休息时他在练,睡觉时他还在练,就这样咱们都要撑不住了,他不是铁人是什么!”
所以这就是差别了!
“南副都头也是为了不给五都拖后腿,你在一旁冷嘲热讽,我怀疑你的脑袋叫驴踢了!”
“不对,营中没有驴,你是天生的。”
黄铁虎跳脚:“我不笨!噢,难不成他给了你一个虚职,你就想反李都头的水了?”
其实,他也有那么一小丢丢,不能说。
卫有命训道:“南副都头做的事,哪一件不是为了五都好。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咱们五都与其他都比是弱势的,你就不想改变现状?”
黄铁虎觉得脑袋不够用,他一个娃娃能行吗?
他上来了,李都头怎么办啊?
“想啊,可、、、李都头也没错啊!”
一提李都头,卫有命畅谈的火头熄了。
“算了,你脑袋不是这块料,说了也等于白说。不过你听劝些,别与南副都头作对了!”
“我有分寸,你放心吧!!”
黄铁虎曾是卫有命的手下,对他的话顺从惯了,一时改不过来,不能怪自己啊!
校场上空空如也,两人练的大汗淋漓。
累了,便躺在地上望着星光灿烂的天空。
“秦大哥,我替你报了长枪比赛,明天上午巳时两刻。”
秦世顺当时也想报名,中间被老李拦了一道,竟把这事忘了。
“这与蹴鞠比赛时间相冲,怕是不能够吧!”
“吃饭的时候我与李都头说好了,让你变成为替补队员,秦大哥不会怪我吧!”
秦世顺难掩激动:“我感谢贤弟还来不及,哪会责怪!本来我就打算报名的,谁知他竟然会选我踢蹴鞠。一开始很疑惑,现在解开了!”
累的脑子都不想动了,“秦大哥疑惑什么?”
“刚来都中时,他对我们很好。当初,贤弟夜中背书,他还送过一件大毛斗篷,以为摊上了一位好上司。”
“可最近从他做的这些事上来看,根本不是那回事,太、、、”气人了!
“秦大哥也喜欢卖关子了,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好说的。”
“与谁卖关子也不会与贤弟,以前的咱不提了,就拿眼前的事情说吧,他选我进蹴鞠队的目的,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对蹴鞠与贤弟一样都是充大头的,他不选有技术的人选我,目标在贤弟。我发挥不力,最后的责任便会落在贤弟身上。”
想到这个,秦世顺心里恨极。
李都头设计他也就罢了,如今还想通过他找南进的麻烦。
吃相难看,也不怕噎死。
南进怎么会不明白!
“秦大哥多心了,要说真有责任也由他担。明知你不熟练却让你来,不怪他怪谁!再说,以咱们今天的训练成绩,不一定会拖后腿。”
秦世顺低沉道:“我倒是没什么,就怕给贤弟带来麻烦。”
南进坐起来:“不会!众目睽睽,他不会作茧自缚,秦大哥放心吧!”
“这些日子,我只顾着训练,对贤弟的事疏忽了,亏你跟以前一样待我,是我这当哥的不合格!”
“秦大哥,你专注训练就是对我最好的在意。训练做好,便没什么能难住我!”
这样的南进坚韧不拔,心地纯善,秦世顺更加愧疚。
“贤弟,我不如你!”
南下的一路上秦大哥对自己很信服,理智多过自心的信服。
他朝气蓬勃,积极向上。
现在叫老李打击成什么样了?
就不能传播点有用的?
“秦大哥,你说错了!我、、、”
秦世顺打断南进的话:“贤弟,我说的是心里话。我自己是什么德行我知道,一颗心装不了太多的事。要是与你这样,早坚持不住了!”
“没处在这个位置上,秦大哥又怎知做不到?很多潜力都是被逼出来的,不行也得行!”
没其他的路走,偷了一个身份如履薄冰,如临深渊。
一步踏错,便会坠入深渊,粉身碎骨。
永不再当赵金姑!
秦世顺叹了口气:“所以说贤弟心性坚毅,想做到的事情,一定会成功。”
“秦大哥也行的,明天保证大败军中无敌手!”
夜色已深,谈的差不多了。
秦世顺提议:“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比赛,咱们也回去吧!”
“好!”希望明天可以看到秦大哥自信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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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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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硕大的校场划分为几个区域,每个区域都竖着标好的告示牌,很容易找到自己想看的比赛项目。
蹴鞠比赛时间较长,大家都搬来凳子观看,人山人海。
王统制和岳祺泽他们稳坐高台,赛场尽观眼底。
其他比赛不看,单看蹴鞠,可见其重要性。天长日久,娱乐消遣,约定成俗,不可或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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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骑射场上,一溜整齐的靶子,有的上羽箭三两枝,有的没有,有的正中靶心,比赛已经开始了!
一切比赛项目的决赛都会在除夕这一天进行,大年夜是颁奖晚会,完全能够想像出那夜的热闹!
吴大牛坐在一个凳子上卷曲着身子,黑脸皱作一团,偶尔痛吟出声。南进问:“你怎么样了?”
惨白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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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最近活动量大,浑身都是汗,南进本想去泡温泉,又担心会遇到岳祺泽。
纠结半天到底是放弃了!接触多了总有露馅的时候,小心为上。
因为骑射比赛参加的人数过多,昨天的比赛流程并未全部走完,今天继续接着走。
南进把时间都用在训练上面了。
休息的时候,南进来到吴浩旁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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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来袭
“一向年光有限身,等闲离别易销魂,酒宴歌席莫辞频。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巧云怀抱琵琶,薄唇轻启,唱词凄婉,一双泪晶晶的美眸传情,似怨非怨。
王统制着枣红绣螭纹织锦右衽缘边长袍,懒散的坐与红木浮雕如意纹罗汉榻上,身前小几摆满珍馐美撰。
小翠身子紧挨王统制,手执青玉嵌宝酒壶,不时朝下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
“老爷,今儿这酒香味非常,瞧巧云姐姐都被熏醉了呢!”
一个走音坏了满目情义,被老爷瞅着,她还不能带恨,努力维持原样。
该死的小浪蹄子,早晚叫你知道我的厉害!
王统制不觉,就着小翠的手举抿下杯中酒。他眯着眼,感受酒香酒劲带来的快感。
“非同寻常,深得吾心。”
小翠斟酒:“奴家孤陋寡闻,哪及老爷才华横溢满腹经纶呢,老爷快给奴家说说,这酒怎么非同寻常了?”
王统制对小翠的求摸脸狠狠搓了一把,换来一声娇斥:“老爷、、、”粉面嫣红如霞,看得人心里酥麻。
“铿、、、”
错调高起,巧云眼泪婆娑。传情没人收不说,还在眼前与情敌调情。
气都喘不匀溜,这曲子怎么弹下去啊?
“老爷,美酒飘香,奴家不胜酒力,是真的醉了!请老爷勿要怪罪!”
王统制大手一挥,楚楚可怜的美人,难以责怪。“嗯,泪花都熏出来了,酒力是弱了些,起来吧!”
巧云破愁为喜,放下琵琶,娉婷坐与王统制的另一边,端起酒杯:“老爷海量,奴家敬老爷一杯!”
王统制饮下酒后,小翠为其满上,幽怨道:“酒不醉人人自醉,老爷只与姐姐一起吃酒,都忘了奴家!”
王统制享齐人之福美酒佳肴,日子飘飘忽忽,好不快活。
“老爷记性好,一个都没忘,来了!这酒名为流香酒,寻常人喝不得,非御赐、、、”不能有!
这时,大门忽开,寒气直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王六仓皇失措的跑进来,语不成语,调不成调。“老、、、爷、、、”
王统制一个白骨瓷绘鱼纹高脚碟子砸下去:“大胆,谁教你的规矩,滚下去!”狗东西,大煞风景!
王六跪在地上,一块瓷片飞奔脸上,划下一道细痕,流下两滴血珠。
疼痛使回神,他大叫道:“老爷,不、、、不好了,金、、、兵来了!”
王统制晕晕乎乎:“什么?”双方停战,又大年下的,金兵怎么会来?
指着他道:“谎报军情者斩,你、、、你给我说实话!”
王六哭喊:“老爷,小的不敢谎报军情,是真的,金兵真的来了,斥候刚送来的消息,副统制大人正组织大家备战呢!”
王统制愣住了,这是招哪门子的邪啊?从来不遇的难题怎么就到他身上了?爹,儿子要跑路!
大宋万千女子谈金色变,那比天灾人祸还不如啊!
俩女魂不附体,死死抱住王统制的大腿,似是抱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王统制起身,发现根本动不了,双腿重千斤。这还没死就鬼上身了,娘的。“放手!”
凄厉声响起:“老爷,不要丢下奴家啊!”
“老爷,奴家不要你走,死也不要你走!”
见到有人比他吓得还厉害,王统制镇定了不少。“没事,这里是大宋的地盘,金人远道而来,岂是咱们的对手!”
小翠泣道:“老爷,话虽如此,您也不能走啊!外面刀枪箭雨,您最为尊贵,坐守后方才是正道啊!”
王统制的魂安定了些,有岳祺泽他们这群悍将冲锋陷阵,他怕什么!
王统制摸着小翠的头道:“说的有理,老爷坐正后方运筹就是了!你们放开!”
他狠心推开美妾,向王六道:“叫上亲兵,与老爷一起去帅营!”
“老爷、、、老爷、、、”不舍、无奈!
美人同病相怜,尽释前嫌,只盼老爷能击退敌军,摆脱厄运!
喜庆的红绸在士兵们严肃的队列穿梭中摇摆不定,年关的一切活动禁止。
昨日的热闹,就此隔断,今日生死不知。
老李组织五都士兵集合,南进静站一旁,颇是扬眉吐气。
看看,遇到正事你得靠边站。平时抖得什么威风,把人得罪光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南进心下如沸水翻腾,磨刀晃晃,只为有朝一日可以报仇雪恨。
来了!
步兵身披重铠甲,手持长枪,腰悬手刀,阳光下闪着刺眼黑亮的光芒!
只待一声令下,便能全速出发。
铠甲的重量过重,如果遇到敌骑兵,行动非常不利!
宽敞的帅营中一片诡异的安静,明明众人心思皆浮躁忐忑,却无一字出。
王六小跑进来:“统制大人到!”脸上火辣辣的疼是怎么回事?顾不得了!
众将起身恭迎:“见过统制大人!”
见到营中将领都在,王统制一颗高挂的心放下一半,从容不迫坐到主位:“都起身吧!谁来说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可遣人与贺大人说了?”
王统制左下首位一名不惑年岁的将领起身道:“回统制大人,接到消息便遣人送去金陵了!”
“郭副统制做的很好!”
此人为副统制郭文楼,厚唇周边留一圈密密麻麻半寸长胡子,一双凤眼极为有神。
其父原汴京太常寺一个小官,不忍见二帝受辱,说了几句正言,被金人所害。
全家只余在外任县令郭文楼一子,痛彻心扉,弃笔从戎。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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