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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路漫漫-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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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金人高官!“身份高贵?那是谁啊?”
“徐州府守将第一人,金朝当今国舅,白丞相的嫡子——白鑫明!”
南进知道此人,却没见过,倒是见过他身为皇后的嫡姐白朵丹,打过几次交道,并不陌生。
白皇后容貌端正,不怎么得宠,但在宫中地位稳如泰山。就因她有一个势力强大的父亲,一位能征善战的兄弟。
后来,完颜绪宗勾结白丞相篡位成功。白皇后一人侍二帝,皇后之位始终未变。
她比完颜绪宗大七岁,两人相处也算不错。相敬如宾!
弟娶其嫂,儿娶其母,此行此景放在大宋皇庭,御史们该撞柱而亡了!
民间一人一口唾沫,便可把整个皇宫淹了!
但,这在金朝是再平常不过的了!
南进担心:“听说此人极为阴狠残暴,他开的客栈也能住?”
“再残暴的人也喜欢银子,这地方,他从原主人手中强买过来,接手便能赚钱。”
一般人不敢捣乱!
南进带有一丝希翼:“原主人就这么算了?”
大宋的现状,君熊熊一窝,熊一国。会不会有例外?眼前的都不算。
岳祺泽的眼与黑夜融为一体:“不同意又能怎么样,与一家老少的性命相比,这间客栈微不足道!”
没有意外的失望!沮丧啊!
“沦陷之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同意就逮杀了你,连命都保不住,更不要说那些身外之物了!”
听出他的消沉,岳祺泽心里深有同感。
可身为一个抗敌将领,不能带有任何消极之气,否则便会影响士气。
“这不像是你说的话,这点事便能把你的勇气散没了?”
南进转向他,蒜味横飞:“就事论事,跟自己没关系。世间剩下一人,也与金人誓死不休!。”
蒜味真有效,熏得人好难受啊!
这不屈不挠的性子,才是真实的他。“蝼蚁尚且偷生,没有人想当亡国奴,他们无错!”
活着无罪,却不能放在个别人身上!
大宋最尊贵的人,满心情愿甘当亡国奴,且有滋有味,毫无羞耻之心。
试问有哪个亡国之君,能在敌后方与自己的妃子生下二十几个子女?
绿云罩顶,从之顺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历史长河的耻辱柱上,永占顶端第一位!
南进不想与他争论这个话题,免得会仪态尽失。
………………………………
第五十五章 你是谁?
重来金人的地界,南进不由不想到完颜绪宗,大宋与他最大的敌人,可惜,他自身无能为力。
岳祺泽在军中的力量不容小觑,告诉他,他不会漠不关心吧!
“对了,三哥对金朝的瑞亲王完颜绪宗可熟悉?”
岳祺泽脑中蹦出一张恣睢骄横的面孔,不顾蒜味,微转过去问:“你怎么会说起他?”
“他与白鑫明情同手足,狼狈为奸。三哥说起白鑫明,自然会想到他了!”
“他的残暴之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在民间早传遍了!”
岳祺泽诧异,完颜绪宗与白鑫明情同手足,在民间一般没人知道。
何时传的大街小巷都知道了?
不过,岳祺泽仍照实道:“他在军事上的才能比白鑫明有过之而无不及,名声却不及白鑫明一半。他嗜杀成性,在金人中,声望也不是很高。”
所有人都被他骗了!
“三哥,他的才华又高又好,为何传出的是声名狼藉呢?好奇怪啊!”
岳祺泽以前没听过别人这样说他,他也没想过,事实本该如此啊!
“不应该?他行事不计后果,所作所为,早已盖住了自身的才华。”
南进的小火苗蹿高了些,有门!
“当然不应该了!一个真正有才华的人,怎会败坏自己的名声,又怎会不知哪样做对自己有利呢?”
他说的不无道理,心头受到了重锤。“难道、、、他是故意的?不对,这样做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好处深之又深,一旦成功,获利巨大,别人哪能轻易看见。
“瑞亲王出自皇族,接受的教育,自然是最好的。”
“金朝受大宋影响多时,文化早已渗透,他岂会不知一个人的名声有多重要。”
“如今,他的地位如日中天,传出这样的凶名,他不是故意的,谁又有这个能力做到?”
金章宗完颜旻生性多疑,心狠手辣,怎会坐视庶弟军功滔天,军权在握,威胁自身皇位。
只是他生性圆滑,难以捕捉首尾。
完颜绪宗比他这个皇兄更胜一筹,便先自己作出乱子,让他推波助澜。
他自己则听之任之,变本加厉,迷惑众人!
等蛰伏期满,时机成熟,反戈一击,有谁能阻?
岳祺泽审视这话的主人,夜色太暗,浓烈的蒜味直扑入鼻,难耐难忍。
那羊排配有蒜蓉,也没见他吃几块,这偌大的蒜味是从哪来的?
“以后不准吃蒜!”
跟不上岳祺泽的思路,吃蒜与完颜绪宗有关系吗?南进定住了!
“听到没有?”
难不成是蒜味太过熏人,把他的思路打乱了?
有朝一日,他与别的女人在一起,心领神会,他岂不是危险了!
南进弱弱道:“三哥,我不是故意吃的,那、、、羊排是你给我拣的!”
金人多重口味,生蒜、生葱、韭菜花酱,哪一道不是顿顿有?
金人开的客栈,怎会少了这些开胃菜呢?碰着了,不能怪他吧!
岳祺泽想想,是有这么回事,合着是自作自受,冤枉他了?
算了,忍忍过去了!
见他半天不语,南进好心道:“三哥,要不我下去漱漱口?也许会好些!”
岳祺泽默默转身:“不用了,睡吧!”
南进急了,他还有半肚子话要敲警钟,对象怎么能睡觉呢?
“三哥,我刚刚说瑞亲王的话对吗?”
“单就汴京一战,他手上便有几万无辜人命,传出恶名声并不稀奇。
不对啊,这不是他想听的。
“他军事能力过人,再加上好名声相伴,三哥说他的日子还会过得像现在这般肆意称心吗?”
岳祺泽心中如遭雷击,再不言语。
完颜旻胸有丘壑,把本就崛起的金朝推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倒是没传出弑杀的名声。
可他绝不是心慈手软之辈,他是所有侵略战争的挑起者。金军的罪孽,他领主要!
一山不容二虎!
如果南进所言属实,那么完颜绪宗这个人,便值得重新琢磨了!
怎么不说话?常理呢?不应该引起重视吗?
“完颜旻登基多年,为人有野心有抱负,蒸蒸日上的金朝在他的治理下,更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发展。”
“先有辽国、新罗国等寂灭,后有大宋的半壁江山,足可以说明他是一个睿智的君王。”
“天家无父子,完颜旻与完颜绪宗虽是兄弟,却是同父异母。”
“他们共有兄弟六人,老大、老二、老四不是病死就是出了意外,剩下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老五和一个杀孽过重的老六,三哥觉得这正常吗?”
岳祺泽眼神森冷,一下坐了起来,似要把人看穿。“你到底是什么人?”
皇上本人对金朝皇族的事情怕是都不知道这么详细吧!他一个“贫民”从何得知?
说过火了!南进也坐了起来,黑夜中,彼此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此刻异常冰冷。
“你是我三哥!”你是一心为国的岳祺泽,独一无二的岳祺泽。
感觉他的戾气减少,南进又道:“金朝的事情,有心就能查到。连唐太宗的皇位都是踩着兄弟的鲜血上去的,更何况骨子里天生带残酷的金人?”
岳祺泽顺着南进的思路道:“你的意思,完颜绪宗要是不露出致命的缺点,完颜旻同样也不会放过他!”
“完颜绪宗的同母二哥完颜继宗从小慧名远播,怎会在游河的时候不小心淹死了呢?老金王本已打算立他为太子,可人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人死了。”
“照你这么说又不通了,按立嫡立长,怎么也是完颜旻。这样一来,他的嫌疑岂不是最大?”
“最后的结果也不是什么秘密,老四在同年冬天病死,而在这之前完颜旻曾中过毒,三哥不觉得蹊跷?”
阴谋,都是阴谋。
“他中的毒也不知是真是假?”
“应该是真的,皇家的太医不全是吃素的。”他收买不了全部太医。
“不是老四下的?”
“还真不好说,一窝出来的狼,找善良的很难!”
“皇家的人都这样?”
“皇家之人对于皇权的执着,与自身的血液一样不可或缺。”
“为了它,什么事做不出来?什么样的感情不能割舍?”
岳祺泽讳莫如深,一切太过突然,太过不安!
“说的好像你亲身亲历过似的!”
南进自嘲弯了弯嘴角:“我记忆力好,看过的书多如牛毛。皇家之事,自古多有避讳,可也不是没有。”
“如果你猜测属实,完颜绪宗是故意的,这对于我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水晶的大眼在黑夜中闪耀动人,“不光是我们,对完颜旻更不是一件好事。”
“这些年下来,完颜绪宗的势力不可撼动!就算是完颜旻知道,也拿他无法,除非他想金国内战不断,但他没那么蠢。”
“三哥说的不错,他们两人相差二十岁之大。完颜旻已成日落西山之势,而完颜绪宗是旭日东升之时。谁强谁弱,有的瞧了!”
“完颜绪宗的母亲可在?”
“给老金王殉葬了!”
过犹不及,他该说的都说了。岳祺泽作为一个英明的军事家,不用再提醒,他也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岳祺泽的睡意被轰的无影无踪,在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此事要是真的,那么利用好了,对大宋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
第五十六章 不期而遇
翌日清晨,大风倾斜,鹅毛大雪,漫天飞扬,灰蒙蒙的天空伸手可触,大地洁白一片。
房中火炉烧的正旺,南进着一身月白色印竹纹锦缎夹袍,坐在圆桌旁看书,突然一阵紧促的敲门声响起。
他过去开门:“三哥,你回来了、、、”
谁知来人却是一队金兵,他立马改口:“几位军爷有事吗?”
这就是护身符?住了一天不到,就有敌人找上门了。
为首的一位金兵道:“例行检查!”
“您请!”
岳祺泽在三更天的时候出去了,到现在没回来,出事了?
南进往外瞄了一眼,楼道里的每个房间都有金兵把守。他们神情严肃,犹如杀神降临。
那些金兵检查很仔细,连床底都趴下看了一边,整齐的房间乱成一团。
见没搜到什么,那金兵问道:“这里就住你一个人?”
“还有我三哥!”
“他人呢?”
见他神色明显加重,南进恭敬道:“一早就出去了!说是这里的狗肉火烧美味不同,去东大街的铺子了。军爷您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说着便要给他们倒水,那金兵挥手:“不用了!我们走!”
“军爷,你们慢走啊!”
他们走后,南进戴好帽子,锁好门走了出去。
不是他多想,岳祺泽三更半夜出去,彻夜未归。金兵突袭,想不联想都难!
南进来气,有活动不让参加,那他叫自己来干什么?
南进没想到,昨夜,他的嘴又惹祸了!
当他从楼上下来时,见大厅中站着两个相熟的身影。他们身着金朝戎装,面带杀气。
记忆中,天真美好的情感,在他们身上,好似从没发生过。
南进的心砰砰直跳,意识到要马上离开。可他已在楼梯中央,如果此时上去,定会引起注意,那样事情变得更糟!
他暴露不打紧,要是把岳祺泽连累了,死一百次也不够抵的。
不行,不能回去!
见他正和一个金兵说话,南进若无其事的走下去了!
实际上,袖中双手的指甲都抠到掌心了,镇定!双方变了,认不出了!
关于瑞祥和阿克占松他们,南进心里的感激多过恨意,哪怕他们是金人。
也许一开始利用居多,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人怎么可能一直作假呢!
当南进与瑞祥擦肩之时,他立马看了过去,激动道:“等一下!”
南进的心快跳到嗓子眼了,该怎么办啊?动手吗?
一时间,南进脑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办法,可都存在不可估量的危险。
就在这时,阿克占松跑过来道:“那拉谋克,楼上有情况!”
瑞祥很想过去一探究竟,又怕失望!多少次了?他数不清,一次一个窟窿。
最终带人去楼上,南进也不停留,像原来那样走了出去。
等瑞祥再出来时,人不见了,他心里一阵惆怅。
没有阿妹的日子,漫长无聊,不知是怎么走到今天的?
阿妹一走了之,一个告别没有,真是再狠心不过的女人了!
那个人的背影与她好像,可他是一个男子,一个汉人男子啊!
南进出来后加快了步伐,却不知一切被楼上的一双眼睛逮个正着。
雪越下越大,去哪里找岳祺泽啊?走到一个僻静的巷子里,谁知刚进来,就见迎头走来一个人。
两双眼睛对视,再无他人。
雪花打在脸上冷的厉害,南进冷静下来。他怎么会来?躲逃,没的可能。
见南进那陌生夹杂惊讶的目光,阿克占松受伤,你不认识阿哥了?
她娇娇弱弱,为何心肠硬如铁石?
那一双水晶大眼在他身上关注的不多,他却刻画于心。千思万想,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相见。
初见她第一眼时,便以为是仙女下凡。她安静娴雅的跟在瑞祥身边,令周遭女子黯然失色,不想多看一眼。
连村里最美丽的斛准珊儿,都无法企及。
他当时有多喜欢她,就有多嫉妒瑞祥。为了赢得她的目光,时刻想她所想,终是得了一星半点。
你见到我不高兴?还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墨而迪勒忠云,果然是你!”
他眼中没有恶意,南进心下一松,也知隐瞒不了,就道:“松阿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你又为何会在这里?”
以前要是向他提问,他一准会马上回答。现在反问过来,是对自己有怀疑了?
“当时,我收到一封母亲的亲笔信函,要求我去她那,谁知竟是仇人的计谋。”
一个谎言滚出,便会有无数个谎言来圆。
阿克占松震惊不已,曾说过会替她报仇,她完全不记得了吗?
还是、、、这个结果他不敢去想,哪怕它已经是事实,也不要承认。
“不是你母亲写的?”那她会有多危险!
阿克占松眼中的急切和关心不似作伪,看来他这个谎,没有什么问题了!
“是啊!他们以为我是个孩子,无足挂齿,只来了两人。却不知我与你们练了摔跤和射箭,身怀功夫。”
“他们大意,我杀完一人就逃走了。”
“深怕带累你们,不敢回村里了!”
村里的女人也很彪悍,但她们提起杀人来也不会如此云淡风轻。她没那么柔弱!
也是,一个在仇恨中成长起来的女子,又岂会是一般人!
“那你为什么不回来?我、、、我们可以帮你的!”
水晶大眼闪着泪光,白净的小脸在风雪中倔强隐忍。压抑的悲痛,无人得知!“会害了你们的!”
阿克占松再也不疑有他,急道:“阿妹不用怕了,我和祥瑞投了军,有能力给你报仇了。你告诉我,仇人是谁?”
泪花滚落,似是想到敌人的强大,她整个人怕得瑟瑟发抖。
“不行,他的势力太过强大,你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祥瑞从一个普通兵不到三月就升到谋克,以后还会上升的,我们可以帮阿妹报仇。”
哪怕再不愿提及瑞祥,也不行了!他在她眼中太弱了吧!
“不行,我不能说!要是说了就是害死你们,不行!”
不要你们的真情!来了这里不到一天时间,便是全城戒严。这其中有什么,不用宣之于口,也能明白!
只怕过不了多久,你我便会在战场上相遇。那时的情景,简直不敢想了!
阿克占松走到她面前,认真道:“阿妹只要说出他的名字就行,我们长大了,会量力而行,不会愣头愣脑往前冲的。”
南进摇头:“那也不能说,他为人奸诈心狠,势力十分强大,你们就算知道了,也报不了仇。何必呢?”
“阿妹,相信我们,我们可以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仇敌啊!有一天,定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
第五十七章 我会一直陪你
南进凄惨的小脸下藏的是头疼,是愤怒!都说明白了,他怎么不改改?
不是与瑞祥不对付吗?扯他进来,不难受?
真是负担不起!
“松阿哥,我的命是那拉婶子一家救的,不能因为我的事让瑞祥有任何危险,那样我成什么人了?”
瑞祥是他们唯一的儿子,前来投军,不用猜也能想到他们夫妻俩是怎样的唉声叹气,以泪洗面了!
南进悲恸不已,似是没脸见人,蹲下抱头痛哭。
阿克占松呼吸一紧,他是不是逼的太过?惹阿妹伤心了!
想要抱住她,给她安慰给她力量,却无从下手。
那是珊延山上最美的一株雪莲花,神圣高贵,不容亵渎。
值得付出所有!
“阿妹别哭了,你只告诉我一个人,我保证不会和任何人说的。”
凄惨的小脸,无助的望着他,哽咽道:“松阿哥,我也不希望你有任何危险。”
答案与上之无异,却能使人心情愉悦。是不是说明在阿妹心里他与瑞祥的地位是一样的?
“我命硬!阿妹说吧,不用替我担心,不会有危险的。”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岳祺泽回来了吗?必须尽快离开。
“松阿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就是因为知道,我才不能害了你。”
阿妹懂事的让人心疼!她这么好,期间可有遇到其他人?
“我们不帮你报仇,还有谁能帮你报仇?阿妹一个人更不行了!”
南进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破涕而笑:“我也没想一下就能报仇,松阿哥放心,我可不会傻到去白白送死的!”
见她心情好了些,阿克占松也不忍让她继续为难。只要找到她,仇人总会知道的。
他换了一个话题道:“阿妹现在在干什么?怎么穿了这身羊皮?太、、、真是、、、有点难看!”
南进抹去演戏的道具,前世为了后宫生存,好好的生存,泪水是最重要的道具之一。
各种花式流泪,无所不全,手到擒来。
“为了不让他们发现,只能伪装起来了。”这是世间最美好的服饰,你们永远不会懂的,是礼仪的延伸、传承。
“就算因为这样,你也不能穿那群弱羊的服饰,太、、、有失大金的体面了!”
牛劲!“松阿哥,你原谅我,我也不想的。我不想被他找到,我还没有报仇呢!”
见她泪花欲流,阿克占松很懊悔。穿就穿吧,阿妹的性命最重要。
“阿妹,我错了,不该怪你。”
南进低头瓮声道:“松阿哥不怪你,就是我自己心里也不得劲儿呢!”
又惹到阿妹了!“阿妹性命都有危险,换身服饰也无碍,是我思虑不周,错怪阿妹了!”
万一岳祺泽回来,发现他不在会怎么办啊?“松阿哥,你不要自责,我以后会小心的。”
阿克占松拍了一下脑门:“对了,阿妹,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个不能接触的问题,拖吧!
南进沧桑道:“他的人到处找我,事赶事,人赶人,实在没办法就到了这里!”
“这回阿妹不用躲了,我会照顾你的。”
他的心思,热情奔放,如岩流灼人,唯恐避之不及。
“不用了,我藏的很隐秘,不会让人发现的。反而要是跟你和瑞祥在一起的话,才会引起别人注意呢!”
阿克占松的脸上极不自然,不要再提瑞祥!他的优秀在军中展露无疑,有他在,我和你便没有任何机会。
“你现在住在哪里?以后有时间,我、、、我们也好去找你。”
看样子,他是不打算把自己的消息透露给瑞祥了,最好不过!瑞祥太精明了!
“我、、、我住在、、、”
南进不知该怎么把谎圆下去,他对徐州府一点不熟悉。说错了,安抚白做,脱身都困难!
一个金兵跑来道:“蒲辇大人,仆敬猛安大人来了,那拉谋克让您立即回去!”
军命不可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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