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金枝路漫漫-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又是虚惊一场,今晚他怎么了?语不惊人死不休了是吧!
一直处在这样的环境里,他是不是得少活几年呐?
“还是三哥想的周到!”
看着那乌黑柔顺的头发在眼前晃悠,岳祺泽忍不住摸一把,随后捂了一下鼻子:“咳咳、、、嗯,这头发也干了,快些睡吧!”
这是自投罗网啊!被他惊了再惊,心中的打算,哪能实施的起来啊!
南进抱着枕头往床的另一头去,没等睡下,岳祺泽倏地坐起来发问:“南进,你好大的胆子!你的脚要放哪里?”
胆子太肥,敢把臭脚对准他。
他可以不计较他身份不符,但他不能得寸进尺,挑战底线。
又被惊到了!南进郁猝,日子好煎熬,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冰火两重天啊!
“属下不敢!属下知错!”
南进只好抱紧枕头放了回去,心里万般无奈,明面一脸狗腿!
岳祺泽瞪了一眼,无视状眯眼躺下!哼!
我也不想的,可我更不想与你睡在一头!
随着南进躺下,床上弥漫一股淡淡的幽香。
岳祺泽情不自禁深闻了几下,问:“你身上抹了什么?味道很特别。”
他根本就没抹什么香料之类的,有味道吗?“用了些皂角,不信三哥闻闻!”
奇怪了!“我也用了,怎么没有这种味道?”
………………………………
第五十二章 香味
不能再近了!这不会跟他有关系吧?
南进打起精神:“那就怪了,除了闻到皂角的香味,就是这屋里的味道了!三哥弄错了吧!”
是不是皂角味和房里的味道,他会分不清?不行,出门在外不能掉以轻心。
岳祺泽坐起来,顺着香味浓淡闻去。“不是皂角的味道,我又形容不出来,不过闻起来很舒服。”
南进又虚上了!“属下没闻到啊!”与秦大哥共处多天,怎么不见他说他问,您不是属狗的吧!
鼻尖满满都是阳刚干净的味道,南进再是老练老辣,与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男子,且是倍加关注的青年男子,同床“共枕”,再清冷的心也会浮动吧!
默念《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岳祺泽凑近南进,头伸到南进脖子不到一指远,香味欲浓。“胡说,香味就藏在你身上!”
脖颈传来温热的气息,南进整个身体都绷直了,心跳加速。
受不了了啊、、、
南进坐起来,低下头,双手扯了扯里衣,笑道:“真是属下身上的味道?属下怎么没闻到,大人确定吗?”
一紧张,身份又成了上下级!
你不会想搜身吧!
想撞墙!
奶白细腻的前胸,掩在宽大白色细棉里衣中。岳祺泽觉得刺眼,又拔不出来,耳朵发烧。
还看!再看我就要崩溃了!
意识到不妥,岳祺泽躺下,露了一双眼睛。
“也许你、、、你天天闻习惯,闻不出特殊了!”
不是别的就好!
刚洗完澡,又流了一身汗。“也许吧,好困啊,属下明早起不来,大人一定要醒属下啊!啊、、、气、、、”
南进本想翻身朝里,是不是不太礼貌?有藐视之嫌吧!仰躺最无错。
“好,你放心睡,起不来我叫你!”
“呼、、、”
岳祺泽“、、、”
不睡的是他,躺下就睡的也是他!
而他呢,躺床上最早,竟成睡不着那个了!
岳祺泽没经历过男女之事,常年与男子打交道,对女子并不熟悉,不然,哪有这般好糊弄!
不久之后,听到轻微的鼾声,南进提着的心才算放下了。
当时在金人地界中,还能伪装一下。回到大宋,彻底放弃了!
没有改变容貌的特殊药材,普通药材维持的时间又短。
在军营中不易出去,要是断药被人发现容貌不同,那才是最大的问题。
平时带着头盔也不大看出来什么,又常在太阳底下晒着,倒是没多大问题。
世上的美男子很多,看看,眼前就有一个,多他一个不算多吧!
南进几乎一夜未睡,只在四更天的时候,撑不住睡了。
结果就是岳祺泽醒来的时候,他正身子朝外睡的香甜。
窗外蒙蒙亮,岳祺泽穿好袍服,垂身欲叫南进。
介于方形与鹅蛋形的巴掌小脸,线条流畅,黄金比例。水晶般的杏眼眯着,投下一排长而密的阴影。
眉毛不画而黛,琼鼻挺直上翘,丰满微翘小巧的双唇,无一不精致可爱。
不得不承认,他昨晚的自大不是空口无凭。
真穿上女装,别想到目的地了!
不能再看了!
“醒醒,赶路了!”
南进睡着的时候,也不忘警惕。
一睁开眼,见到岳祺泽的一张俊脸在自己眼前放大,被吓了一跳。
南进下意识起身!
岳祺泽没想到只叫了一声,人就醒了!
两个脑袋“碰”的一声撞在一起,疼痛四散,意识回笼。
南进来不及穿外袍,坐起道歉:“大人,对不起,属下睡迷糊了!”
离自己这么近干什么?
岳祺泽捂着撞疼的额角,眼光射人。他看见人还要往上撞,是有意的或故意的,这一番姿态就不做作?
算了,这事他也有错。
最大的错,应该是他,一个男子长那么精致干什么?
“没事了,起床吧!”
南进三下两下穿好衣服,头发高束小银冠中,戴一顶灰鼠毛帽,遮住饱满的额头,同系的围脖遮住尖而有肉的下巴。
半张脸被遮的严实,一双水晶大眼迷人。
岳祺泽摸了摸自己略微粗糙的老脸,第一次对它有点不满了。
“你倒是惯会打扮!”
金贵的服饰,他不陌生也不熟悉。
“三哥可说错了,不是小弟惯于打扮,而是你给我准备的物件都太好了!”
曾担心他不惯这些东西,也担心其两者不能协调。
谁知,这些特意准备的东西就该用在他身上,一点违和感没有。
吃了早餐,在掌柜殷勤的笑脸下离开了。
灰暗的街道上迎来了今天的第一批客人,他们穿着厚重的棉服。在寒冷的路边,因生活而忙碌着。
两人很快出了城,围脖结着一层洁白晶莹的冰霜,马嘴中喷发的热气遗留了一路。
太阳升起,天气变得暖和起来。
黑夜中的田野,空空荡荡,无边无际。
一座孤寂的草房中别无他物,一堆更火照亮了黑夜,驱除了严寒。
空气中,一股烤鸡的香味肆意,引得人垂涎欲滴。
南进不停翻转着越渐成熟的烤鸡,眼中再无其他。
岳祺泽坐在另一边,擦拭一把寒光毕露的鱼肠匕首,瞥到南进满足的小模样,问:“这时候能打到野鸡?”
那把匕首好闪眼!“野鸡又不冬眠,仔细些,难不住人!”
“出去方便一趟,也能抓到野鸡,是你运气太好还是这野鸡太蠢?”
对岳祺泽不按常态的挑笑,南进已经适应了!
脸色未变:“小弟的运气好,它既出现,总不好放过这到嘴边的美食吧!”
赶了一天路,他有精神去抓野鸡,超乎想像。体力不错,精神也不错。
“就不是有意寻的?”
南进笑道:“我和三哥都在长身体,饮食自不能差了,不然长不高怎么办啊?”
这身板又瘦又矮,需要能量,努力长高。
岳祺泽嘴里未咽的水,差点吐出来,原来不是为了口舌之欲。
长高是大事!
把他从上到下端详了一遍,岳祺泽一本正经:“嗯,以后在这方面是值得注意一下!”
南进无比认同,条件允许,自要满足身体的需求。“三哥长得高大魁梧,再长一些会更好。”
“很满意现状,四弟该多补些!”他长也到不了哪去!
“三哥也需要的!”
南进把烤的金黄酥脆的鸡拿下火堆:“这鸡烤的真好,寒夜中如此作伴也是一大乐事!”
看着他一脸美滋滋,岳祺泽放松许多。这次出来枯燥乏味,困难重重,想不到会有意外之喜。
“可惜材料有限,不然一定会更好吃的。”南进取出他的普通匕首,把烤鸡一分为二,给了岳祺泽一个大份。
岳祺泽接过一份小的,撕下一条翅膀放在嘴里。
“外酥里嫩,椒盐入味,技术不错!”
南进又递给他一只鸡腿:“三哥,我虽在长身体,饭量却不大。给你!”
半大孩子太懂事,可见其经磨难有多多了。“那就不要吃馒头,只吃鸡!”
见他不要,南进也没再送。从一个小铁罐中给他倒了一碗滚水,在旁边冷着!
………………………………
第五十三章 徐州府到
两人明面上是兄弟关系,可他时刻不忘身份,能“献殷勤”的地方,绝对照顾周全。
岳祺泽过意不去:“我是你三哥,在外不用这般仔细。”
南进从善如流:“长幼有序,长兄如父,小弟所做都是应该的,三哥不必多想!”不必为难!
记住我的好!不忘我的好!
岳祺泽把铁罐从火堆中取出,给他倒了一碗水:“你也说长幼有序,长兄如父,我的话便是命令,不可违背!”
为他做牛做马也是应该的,但他不用这般。“三哥是一个做大事的人,不用拘于小节!”
他不是自相矛盾吗?凭他的功夫,只要上了战场,何愁没有建功立业的机会。
“这意思,你不打算做大事了?”
不一样啊!
要怎么解释呢?好吧,在他面前,脑袋都不会转了,说话常有哑口之时。
“跟紧三哥就行了,什么大事,我不在乎。”说不过你,我就赖,你总不会跟孩子计较吧!
岳祺泽当是玩笑话,没往心里去。“又胡说了,柴火不多,我出去再找些!”
人消失在门口的黑夜中,他是当兄长的,怎能让弟弟照看,说不过去。
吃了热食,被寒风吹僵的身子才又活过来了。
裹着厚厚的斗篷,两人露着半张脸,分坐火堆一侧。
那小身板瑟瑟发抖,岳祺泽想起两人睡在一起,他寻找热源的情景。他怕冷!
“过来!”
南进昏昏欲睡,睡眠严重不足,客栈中比这好很多,却不敢深睡。
这里简陋,胜在自由宽敞,不用担心两人靠的太近,被发现秘密。
“什么?”
懵懂的双眼瞅着你,满是信任依赖,铁石的心肠也软了!
“过来!”
火舌旺盛飞舞,印的那张俊脸通红,眼中冒着两簇火苗,跳跃非常。
南进挪后一步:“三哥,有什么事明儿再说吧!我睁不开眼了!啊、、、气、、、”
很怕他?一定看错了!
岳祺泽起身走过去,南进睡意全无,这是要干什么?“三哥?”
岳祺泽打开灰色银云纹缎面狐狸毛斗篷,一把包住南进。
“别动,冬夜,极易寒风入体。你这小身子再冻坏了,岂不耽搁行程!”
想错了,误会了一番好意。不过、、、“三哥,我身体好,一个人可以的。”所以,快点松开手吧!
岳祺泽不容置疑:“不是困了吗?睡觉!”
哪里还敢睡啊!
南进欲哭无泪,什么跟什么嘛,我有神功护体,不怕冷!
岳祺泽突然来了一句:“南进,你怕我?”幽深不见底。
南进杂念全收,狗腿道:“大人何出此言?属下喜欢大人都喜欢不及,怎会怕大人呢?”
岳祺泽点了点头,是看错了!“睡吧!明天该到了!”
睡不着躲不开,不如问些有用的。“大人,咱们去徐州做何?”
岳祺泽反问:“你会猜不到?”
南进恭维:“三哥是天人下凡,哪是小弟这个凡夫俗子能揣测的?”
“别耍贫嘴,把你的真实想法说出来。”
“那小弟就说了,说的太离谱,三哥可不能笑我。”
抱孩子,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岳祺泽嘴角上翘:“啰嗦!”
南进若有所思:“总不是去游玩的!三哥身为一军领导,也不该是去查探敌情的。莫非,是去看相好的?”
岳祺泽脸色发红,这人说话还真不靠谱,半天挤出几个字:“没有像相好的。”
“那小弟想不出来了,请三哥解惑!”
“刺探敌情。”说了,他心里也好有数!
这还真叫猜对了!
“不会吧,营里不是有专门的斥候吗?哪里用得着三哥只身涉险。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可怎么办?不行,咱们还是回去吧!”
岳祺泽翻脸:“听你的还是听我的?戏言!”
不怕!“当然是听三哥的!”
知道他为了什么,不去不行。“放心吧!不会有危险的。”
您说的笃定,那里是金人的地盘,你一个不大不小的将领,去抢斥候的差事不好吧!
“世态万千,三哥打的包票可做不得准。”
“全当去游玩好了!”
云淡风清谈生死,云卷云舒!与您不合适!您的命最重要!
南进急道:“今天都二十八了,后天就是除夕夜,三哥跑去敌后方去游玩,不合适吧!”
“出都出来了,就不用惦记回去的事情了!再啰嗦,你自己回去!”
南进不语,从第一次见面,就知道吓唬他,没完没了!他还无法反抗!
沉默中不时传出火花声,岳祺泽张了张口,不说了!
谁不怕死?怕死也要做!
我会护你周全!
又赶了一天的路程,一座灰色高大的城墙在眼前越来越清晰,徐州府到!
其属于重城,检查特别严格。
南进紧跟在身后,岳祺泽拿着早已备好的路引递给检查的金兵。
那人用粗笨的汉语问道:“你们去城里干什么的?”
岳祺泽小心讨好道:“回军爷,眼看就要过年了,家母犯了血瘀之症。小人听说徐州府出产的丹参最好,所以与四弟一同赶来购置几株,也好缓了家母之痛,略尽孝心!请军爷通融!”
那人野蛮道:“什么止症止痛的,南蛮子说话就是费劲。”
岳祺泽掏出一块碎银塞到他手里:“军爷,求你成全小人的一片孝心吧!”
那人摸到银子,脸色才好了些,仍是鼻孔朝天的模样。
“那就过去吧,不过要是让人知道你们搞别的,担心你们的小命!”
“是是,多谢军爷了!”
谁知南进与他刚走了两步,就被人叫住了,来人领着一队金兵过来:“我看你身材魁梧,倒像是个练家子。”
岳祺泽惊慌不已,发颤道:“军爷啊,小人可是地地道道的小商贩,可当不起军爷这句话啊!”
那人一脸横肉,浓眉细眼,走到岳祺泽面前,前后看的十分详细。
“把你的手伸出来!”
南进握紧马鞭,随时准备动手。
一般习武人的手上,或多或少都会留下一些老茧。
岳祺泽长期拿枪,又怎么可能会没有!
“军爷,小人真是个小商贩啊!”
“再不把手拿出来,就要了你的小命,快快的!”
岳祺泽无法只好把手伸出来:“军爷您看!”
那人见他的手虽不白皙,却没有老茧,一看就不是个习武之人,十分不耐:“走吧走吧!”
“多谢军爷,多谢军爷!”
见他一点颜色未变,从容走在满是金人的街道上,南进七上八下的心放松了!
徐州府很热闹,热闹的闹心。
无数金人在街道上与汉人商贩讨价还价,蛮横一些的连银钱都不付,直接拎东西走人。
汉人商贩忍气吞声,没有强烈的反抗!
可见这种事早已屡见不鲜,估计也有硬反的人,怕是都成了一杯黄土。
往后看了一眼,城楼上的金兵高高在上,城下的汉人活如蝼蚁。
卑微的屈身,只想能一直苟活下去。
………………………………
第五十四章 如云客栈
两人来到到一家装饰奢华的客栈前,确切的说是岳祺泽单独决定的。
一个模样周正的小二走过来,用鼻孔看人:“两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
那语气不像会服侍人的小二,气势足的很。
“住店,一间上房!”
“客官来的真是时候,正好有一间上房。您要是早来一刻钟还没有呢,这才有人退了房。”
“我们的马要用最好的草料!”
这两人对他的态度波澜不惊,小二不由恭敬两分:“您放心,咱们如云客栈所用的一切都是徐州府最好的。”
后往大厅中吆喝:“小树、林子来客人了,一间上房!”
话音未落,便走出来两个与他穿同样袍服的人,一个牵马离去,一个在岳祺泽前面引着。
大厅中以朱色为准,家具俱是红木打造,是为丰城里最好最贵的客栈,没有之一。
天色已暗,大厅中陆续坐满了人,富商与金人居多。
大厅西北角,一张八仙桌前一正一左坐着两人。
一桌佳肴,汇聚南北特色,满足各地人们的口腹之情。
南进看了一看那盘红酥酥的东坡肉,这道菜以前放在席上,根本不会动箸,现在竟有口水增多的馋意。
见岳祺泽的心思没放在菜肴上,南进伸箸拣了一块放在嘴里。肥而不腻,微甜中带着淡淡的酒香。
愁回百转。
邻桌几个金兵,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一只烤全羊很快成了一个骨架,几个大肚酒坛东倒西歪。
人很尽兴,载歌载舞,油光满面。
岳祺泽拣了一块油炸小羊排放在他的碟中,趴头低声道:“他们在说什么?”
因他们身份特殊,南进本就留意着。
“他们刚发了不少军饷,说是过完年再走一圈。”
走一圈,自是刮地皮了!岳祺泽眼中闪过一道暗芒:“来了正好,包管他们有去无回。”
他们潇洒离去,留下满桌残羹剩饭,南进与岳祺泽的心情低沉愤慨。
他们的待遇,哪一种不是出自大宋。反观己方,有时连饭都会吃不上。
自己的军队不养,却要每年拿出大量金银去给敌方,图的有什么用?饮鸩止渴!
南进给他盛了一碗鲍鱼羹:“三哥点这么多菜,不吃该多浪费啊!鲍鱼羹鲜美的很,尝尝!”
沉浸悲伤无济于事,徒增麻烦!坚持,会有美好的一天。
岳祺泽指了指东坡肉:“此肉做的颇为地道,你也试试!”
他在众多菜色中,只对东坡肉多看了一眼,且他当时是在观察邻桌的金兵吧!
这都能发现,南进对他的观察力,佩服到了极点,斥候比他不得!
“这道菜创作的时间不长,可它名气大,传播的也快,以前听说过,见了不免有些好奇!”
“喜欢,多吃些无妨!”
他把南进面前那道江米鸡互换过来,南进刚拣了一箸,他道:“你一个北方人竟喜食南菜,不会错生了地方吧!”
吃口肉,都能看出异样,要不要这么吓人?
那口肉一时吞吐不得,他就应该拒绝。“我还在长身体,要多吃肉。这里的厨子确实不错!”
南进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把责任推到其他上。多说多错!
经过此次,南进认知到不能因了解他,便毫无防备。
你是个冒牌的,经不得日久推敲。
怨不得他能长打胜仗,这心机比常人不知高出多少!如若他心存不正,天下最后的结局还不知什么样的呢!
有过几次同睡一榻的经验,南进特地买了竹子熏香,准备祸水他引,掩其真!
岳祺泽见他燃香,好奇:“点香干什么?”
“竹子香清雅淡然,闻之使人清新,用在有火炉的房里,最好不过了!”
“你有心思想这些,心情不错!”
来到徐州府——敌人腹地,丝毫不见他担心焦虑,先前的劝解都是假象?岳祺泽心情闷闷。
南进见他不反对,放心了!这锁眉是怎么了?“三哥在想什么?”
岳祺泽淡淡道:“没有!”一转身,人躺床上了!
房中竹香飘逸,很快盖过了所有味道。
这两天着急赶路,条件苛刻,两人都没怎睡好。躺在宽大的床上,说不出的惬意。
白日的情景在脑中回荡,南进问:“客栈不像客栈,小二不像小二,三哥怎么偏选中了这里?”
一开口,一股浓烈的蒜味在鼻尖泛滥。
岳祺泽不好意思讲破,把头微微朝外,屏住呼吸,有苦说不出。
自己吃蒜没问题,别人吃就是罪过!
气味散了些,他道:“如云客栈背后的主子身份高贵,所收银钱比别处高出不少,但住在这里,等于给自己找了一层保护。”
一定是金人高官!“身份高贵?那是谁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