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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路漫漫-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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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到处都是巡逻兵,也不怕丢人。
要是他手下的士兵,定要严厉处罚。
气糊涂了,现在所有的士兵都归他管!
南进这个小人,非但不离开是非之地,看的满瘾。
一双眼睛乌溜溜的直勾勾,是望眼欲穿?!
岳祺泽不知怎么就想起那个晚上的梦来了!
想一次沸腾一次,不行,不能再想了!
岳祺泽站在旁边不远不近,弄出声响打断那两人,谁都会尴尬。
拉着南进不声不响的离开,会更好一些呢!?
显然,男子进了高氵朝,痛爽迭起不断,一幅即将入仙的疾驰。
南进是个孩子,看这个非常不好!
岳祺泽走过去,拽着他就走。
南进不干了,稚气道:“他们脱光了不冷吗?咱们要不要去说一声?着凉了可不好!”
那两人听到动静,一时进退不得。
男子从飘飘欲仙中宣泄千里,以后会不会一蹶不振啊?
听说皇上到现在都没有子嗣,就是因为激烈时刻被金人吓着了!
岳祺泽挡在南进面前,同样被吓的不轻。
好一会,心算是回到了正常点,之前白想了!
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不过是关心那个混账没穿衣服,才望眼欲穿的。
该死的混账东西!简直污了他纯真的心灵窗户!
“大冬天,光身子在雪地里打滚的都有,这不算什么!”
南进不用仔细看,也能感知到岳祺泽身上的紧绷,在意的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不禁为了那个只顾泄愤的孩子捏了把汗。
让他们在他面前,毫无顾忌的演春宫图的。
不看都不行,会不会长针眼啊?
男子囫囵的提上裤子,放下袍摆。
对岳祺泽行礼道:“属下见过岳副统制大人!”
看都看见了,说都说开了,能走吗?
显然不能,又不是他一个人这样的,无伤大雅吧!
那女子理了理云鬓,取下一片枯叶,一举一动皆透妩媚,丝毫不见被人撞破的窘态。
一身白皙的美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光,紫色抹胸挂在腰间,一条绿色绸裤扔在花丛中。
她闲适的拉起抹胸,掩住傲人的上身。
如入无人之地,脸皮厚似城墙!
“奴见过岳副统制大人!”声音酥麻软糯,勾人欲醉!
岳祺泽低着头不去看这一幕,仍不忘挡住南进的视线。
岂有此理!
“起来吧!”
南进看见那壮观的一幕,瞅了瞅自己的小身板。
要是永远停留在这一阶段也好,便不用担心以后的烦恼了!
罢了,不好看就不好看吧!
反正他也不打算嫁人,长成什么样又有什么关系呢!
见到岳祺泽放松下来,南进歪头一看。
“咦?”她不是陪在岳祺泽身边的那位美人吗?
她竟敢和其他的男人睡觉,胆子不小啊!
南进幸灾乐祸的同时不由生出一股浓烈的恼怒,岳祺泽是别人可以羞辱的吗?
且是一个卑贱女子!
南进身上的气息一变,岳祺泽立即感受了!
刚刚还是一副好奇,这又谁惹到他了?
“随我回去!”
岳祺泽这是假不在意还是真不在乎?
南进没听,走过去问那个男子:“你是哪个都的?”
胆大包天,一个小兵也敢睡副统制大人的女人!
说是他的女人是有些牵强了,可也不是没有道理!
普通的小兵敢吗?
凭她今晚上坐在岳祺泽旁边,这事便不应该发生!
他是谁啊?!
个头小小,面生的很。
可见岳祺泽对他重视的程度,也不敢得罪了!
那男子抱拳道:“属下不才于泉,将军府中守卫一营一都都头!见过两位大人!”
将军府中的一个小都头能高人一等?
将军府中的小都头犯错,别人管不着?
“今日是谁值岗?”
听南进并无怪罪之意,于泉松了口气。
“并非属下!”
………………………………
第九十八章 闯祸了
岳祺泽猜不到南进想要干什么,却也没有阻止。
他想做什么就做吧,回去也没什么事!
只听南进声音陡然犀利:“你既不值班,出现在这里是为统制大人所请,来此赴宴的?”
于泉想不明白,是哪里得罪这位小将领了?
想起来了,南进是军中最年轻的将领,官职虽小,以后的升职空间很大。
谁也不敢小觑!
于泉斟酌道:“今晚诸位将领赴宴,兹事体大,属下放心不下,便过来一看!”
谁知遇到了美人入梦,谁又知遇到了他们,运气能再差些吗?
“这么说,身经百战的将领们还要靠你一个小都头来保护不成?”
三人对南进的怒气莫名其妙,岳祺泽尤甚。
于泉震惊了,怎么司空见惯的事情到了南进眼中就成了挑剔?
先前不是还担心他着凉了吗?
现在这一出是干什么的?
他再不济也是统制大人的亲兵,从国公府里出来的。
南进的官职只比他大了一个级别,怎么也敢挑剔?
即使是有岳祺泽相护,他于泉也无惧!
“属下人微职卑,自比不上各位将领一分一毫,可属下一腔热血,可以为之而洒!”
于泉说的义正言辞,奈何出错在先,让人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南进嗤笑:“噢,洒热血,确定不是洒子孙汤?”
谁能告诉他,一眨眼的功夫,这位单纯无邪的小将领是如何变得又老辣又无情的?
于泉一脸便秘,大脑空白一片。
那女子“噗嗤”一笑,飘逸的袖口往唇上一掩。
“哟,奴家要是早知道南小营指挥使大人这般风趣,便是忍到海枯石烂,也要等着你才是呢!”
岳祺泽就是再没接触过男女之事,想想也明白了。
寒霜散发,生人误近。
南进他是怎么知道的?
就自己所知,咳咳、、、他应该还没到那个时候吧!
岳祺泽抓住南进的手,示意他不要再说话。
朝那女子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冰块一枚,我用尽毕生所学,竟引不起你分毫兴趣。
是你不行还是我功夫不到家呢?
要是第一个,我勉为其难原谅你了!
“大厅中燃了龙涎香,奴家身上又擦了一些香粉,哪受得了这些刺激啊!”
她说后极为含幽带怨,一双妩媚动人的眼睛盯着你,能滴出水来。
“倒是有人解、、、嗯,解谜,怎奈人家不肯啊!”
见岳祺泽神色未变,她不得不认自身魅力不够啊!
龙涎香有轻微的调情作用,她自身又抹了一些独家香粉。
两者结合,自是难持。
此次庆功宴,机会尤其难得。她运气好,遇到人俊功高的岳副统制大人。
奈何一腔热情对冷牛,不见一丝回应啊!
接下来的话,她冷淡许多。
“奴家便来了这里,正好遇见来此的于都头,请岳副统制大人明察,此事,与于都头并无多大关系。”
南进突觉愚蠢,怎么没弄清楚就把人家训了?
娇滴滴的一个大美人,对一个常年身在军营的热血青年投怀送抱,不是水到渠成吗?
可是,那女子就不会忍忍?
你见过了岳祺泽这颗珠玉,眼里能装下其他石头?
没眼光啊!
于泉激动的都快流泪了,容易嘛,有嘴说不清的感觉太憋闷了!
再等一会,说不准他就该学那些弱女子装昏厥了!
情有可原!
那南进瞎掺和个什么劲——自找麻烦。
岳祺泽大手一挥:“下次注意吧!要是被巡逻的士兵看到,你们谁都讨不到好处!”
两人心下一懔,此事可大可小。
往大了说是图谋不轨,往小了说是秽乱统制大人的后院。
责任虽不在自身,全看统制大人的脸色。
岳祺泽的重要,军中再无二人,打压他们,不费吹灰之力!
那个春风一度的美娇娘更是无根之人,对付起来不要太容易了。
这又何尝不是威胁之语!
前些日子有那么一次听人说过,岳祺泽对南进格外看中。
他于泉不信!
无亲无故的,不就是南进功夫俊了些吗?军中这样的人多的是,一个半大孩子能干什么。
现在算是知道了——名不虚传啊!
岳副统制大人,一个大公无私的人竟为了他以权压人。
闻所未闻,那些报复的小心思不得不收起来!
于泉行礼道:“多谢岳副统制大人宽恕,属下定不会再犯!”
那女子对上岳祺泽冷厉的目光,旖旎心思逃了个干净,喘息都困难。
原来在席上时,他对她的态度,算是好的了!
“多谢岳副、、、副统制大人,今日之事,便是有人拿剑抵在奴家的脖子上,奴家也不会说出半个字的。”
那南小营指挥使好大的福气啊!
可恨自己没那个功夫!
威压消失,两人都有些体力不支之感,没来得及放松,就听到:“你们可以去说!”
岳副统制大人,绝对是有恃无恐!
于泉对美娇娘仍有一丝情恋,绿水长流也不错,这一刻再不敢有。
红颜成枯骨,不起一丝澜。
于泉逃似的跑了,眼神都欠奉,就差说离我远点了!
那女子一连受挫,好多天提不起精神,这个就不多说了!
雕弓写明月,骏马疑流电。
南进策马紧紧追随在后,出了将军府,岳祺泽一句话也没有,上马便疾驰。
街道上空空荡荡,掩门闭户,偶尔能看见一个、两个拾荒者蜷缩在屋檐下酣睡如归。
岳祺泽生气了,为他无缘无故对于泉找茬的事情生气了!
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出啊!
今天晚上糟透了!
除夕夜,喝酒耍疯,岳祺泽该耿耿于怀吧!
这一次,他会不会也认为自己喝多了,借机生事?
不行,如此很不利以后的发展啊!
南进一喝酒就生事,岳祺泽很头痛很无奈。
有自己在旁把守还好说,没自己呢?
他不得让别有居心的人吃了啊!
到了营中,值班的士兵把两人的马都牵下去了!
岳祺泽有心叫住南进,可话该怎么说出口呢?
话在心口难开啊!
南进看着岳祺泽的背影,满心踌躇。
碰到自己这样能惹事的属下,他跟在后面善后,很烦恼吧!
一人在台阶之上,一人在台阶之下,相距咫尺,却又遥不可及。
岳祺泽终是先回过身去,罢了,他年岁小,跟他计较,自己年龄都被带缩水了!
谁知南进正眼巴巴的盯着他,岳祺泽一瞬间忘了该说什么。
两两相视,难以收回。
南进心里打鼓,被岳祺泽盯着好吓人啊!
不要说南进心里大粗线条,实在是岳祺泽端正的形象太深入人心。
一个坚守儒家思想、大公无私的人,你说他喜欢一个同是男身的人,打死南进也不相信。
不是比枯木开花还难!
另外一方面,南进上世因情有伤,这一世根本没再接触的打算。
………………………………
第九十九章 醒酒汤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南进躬身道:“大人,统制府里的事,属下不是故意的!”
将军府正式改名为统制府,为王统制不二府邸。
岳祺泽更生气了!
为什么?
自己都道歉了他还不满意,那怎么办啊?
跪下是不是更有诚意些?
岳祺泽听到大人两个字从南进的小嘴中出来,很不舒服!
说好的嫡亲兄长呢?
不到一个时辰就忘了,又是醉话!
“你给我进来!”
南进在纠结跪与不跪中耷拉个脑袋进去了,值班士兵的睡意全无。
万幸之前没被岳副统制大人发现他们打盹,南营指挥使惨了!
岳明不放心主子,在大厅中的末位单手支头打瞌睡。
一盏青铜虎纹油灯负责照亮全部,有明渐昏。
岳祺泽敲了一下桌子,南进决定先当缩头乌龟,等他发泄完火气再行解释。
岳明睡的正熟,冷不丁的一声骤响,吓得他手脚俱跳,连椅带人往后倒去,摔个四脚朝天。
彻底蒙了,彻底醒了!
“嘶、、、”
岳明扶着腰站了起来:“主子,小的无状,请您责罚!”
他揉了一下眼,那小个子非是南进莫属了!
岳祺泽坐于主位,把南进勾头上翘的嘴角看的分明,心情莫名的由阴转晴了!
“怎么还没睡?下去吧!”怎么没看见有人?
主子每次参见宴席回来,除了酒气还是酒气,不吃东西怎么行啊?
“主子,炭火上温着一些清粥小菜,小的给您端来吧?”
岳祺泽本想拒绝,一想到南进也未进多少饭食,微不可查点了点头。
岳明高兴的去了,这项提议,主子之前十之八九都会拒绝的,今晚是饿极了吧!
偏厅中,粥香浓郁,一碟酸辣腌笋、一碟清炒小白菜,一碟玉米发糕,一碟肉末香菇丁,一大海碗清粥。
南进心里嘀咕,坐在桌前的你不动手,难不成在等他这个属下去献殷勤?
好吧,谁让他做错在先呢!
“坐下吧!”
南进傻不愣登,反应不过,是要坐下伺候吗?
“大人,属下不用坐,站着就行!”
这是还没醒酒啊!
岳祺泽纳闷了,除夕夜南进泡个澡人就清醒了,现在大半个时辰过去,是酒喝得太多了?
刚想喊岳明准备醒酒汤,想起他去睡了。
得了,还是自己去吧!
南进见岳祺泽一言不发的出去,必须跟上。
不然,怒气发酵,自己受不起啊!
谁知岳祺泽突然停下了,南进一头撞到他的背上。
鼻子酸痛,泪花闪闪。
岳祺泽庆幸扶着门框,要是被他撞倒了,那绝对会是阴影,难堪的阴影!
岳祺泽转过来看着南进:“碰疼了?你说我出去,你跟着干什么?”
终于心软了!
南进把三分疼演绎成了七分,捂着鼻子委屈。
“大人问的好生奇怪,我不跟着大人跟着谁啊!”
岳祺泽的心略带刺疼的微甜,这话也能随便乱说?
他到底知不知道,会让人起多大的误会?
“你先坐下吃饭,我出去一会儿。”
南进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不是生气了吗?
这关心的姿态怎么解释?
自己不晕了,难不成酒精还在作祟?
“确定不是惩罚?”
南进眼瞪如铃,亏那眼睑够坚韧,不然眼球可危险了!
岳祺泽更加认定他没醒酒了,一把拉住他的手回到桌前坐下。
“手都成冻了,给你的袍子呢?”
他一个大男人裹着别人的袍子成何体统,被别人看见有口都说不清了。
对岳祺泽尤其不好!
“在马背上的包裹里!”
岳祺泽想到他宁愿挨冻也不愿意穿自己的袍子,心中憋闷的厉害。
“袍子给你就是穿的,扔在马背上干什么?”
这是又生气了,至于吗?
“我浑身不冷,只有手被风吹着了,不信您摸摸!”
对上南进天真无邪的目光,岳祺泽无地自容。
这种与灵肉一体的东西,怎么戒掉?
“别浑说,坐下等着!”
南进瞧着他一路小跑,默默坐到桌前,岳祺泽一定是处理紧急要事了!
唉、、、
岳祺泽如果不生气,那还要不要解释于泉的事情?
不解释,他回想起来,认为自己行为有失怎么办?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趁着他好说话的时候讲,也许能获得免刑!
南进打定主义,等岳祺泽回来,便说个明白。
看见岳祺泽端碗过来,南进好奇,不是去处理紧急事情了吗?
去厨房干什么?
随着岳祺泽靠近,一股浓烈的醋味迎来,南进心里升起一股不太妙的预感。
果然,就是给自己准备的,又是报复?
白瓷青花鱼戏莲纹碗中盛着满满的焦糖色的醋水,与除夕夜的姜汤有异曲同工之妙——主食多的没处用了!
岳祺泽双手搓了搓,汤有点烫人。
“这是醒酒汤,喝下就不会头晕头疼了!”
看着冒热气的浓酸汤,南进牙酸的厉害,没有再看第二眼的勇气。
无法拒绝他的好意,只能转移目标了:“大人、、、”
要不是南进今晚喝多了酒,他一定追究个清清楚楚。
岳祺泽不满道:“嫡亲的兄弟,你只是嘴上说说?”
跑题了好吧!
“三哥,我在人前这般喊你,岂不惹人非议!”
“知道你认了弟弟,军中有此想法的人海了去了,到时有人与我争你的宠,我可不乐意。”
“三哥只准收我一个弟弟,不能有别人。”
岳祺泽心疼南进的懂事,他故意说的霸道无礼,是怕此事传开与自己名声有碍吧!
“有你一个弟弟就够头疼的,还再来?没有了!”
南进冒着星星眼,岳祺泽的话是一颗定心丸。
他是不是从心底里信任自己了?离目标又进了一步。
“三哥真好!”
岳祺泽把碗推过去:“醒酒汤正好喝,快喝吧!”
转移话题不成功,那该怎么办?
南进讨好道:“三哥,我醒酒了,不喝好不好?”
岳祺泽严词拒绝:“也好意思说,你脸色绯红,酒气冲天,不喝不行!”
南进端起碗,什么时候能在他面前硬气起来啊?
遇到他的事情,脑海总是偏离正确方向。
岳祺泽劝道:“以后,酒不能喝就少喝些,喝了控制不了又惹麻烦,不如清醒认知麻烦的好。”
凭南进的脑子,清醒时遇到麻烦,也难不倒他。
喝到一半,南进的小脸酸成一团,实在喝不下去了。
受不了这种专门好心好意中干的事,都是坏事!
一碗姜汤,他上火了几日。
一碗醒酒汤,他是不是三天吃不下饭啊!
南进放下碗一推:“三哥,你也喝了不少酒,怎么不见你喝醒酒汤啊?”
太酸了,明天厨房里该重新买醋了!
………………………………
第一百章 我没错
岳祺泽见南进脸皱的不成样子,诧异道:“很难喝?”
“醒酒汤越酸效果越好,我放了不少醋,你明天起来便不用受头疼的罪了!”
有第一次煮姜汤的经验,醒酒汤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有一天,他岳祺泽也有做羹汤的时候,想想都不可能。
南进为了不伤害自己的味蕾,决定不装了。
他不会生气吧!
生气也要说。
“三哥,醒酒汤做好,你可尝过?”
岳祺泽哑然,汤羹是按步骤做的,能出错了?
南进的样子不像撒谎,真的很难喝?
岳祺泽做羹汤,只想其作用,味道好不好没在意。
他后知后觉端起南进喝过的醒酒汤,饮了一口。
又酸又涩的汤汁在口中瞬间流窜,舌牙麻木。
岳祺泽刚要吐出,想南进已经喝了半碗,好像也不是很难咽。
岳祺泽一阵感动,感动之余生出责怪。“难喝,你不会不喝?”
这半碗是被他灌下去的?
“三哥煮的羹汤珍贵无比,又是为了我好,我岂能辜负!”
南进讨巧道:“就是材料放多了些,我担心都喝下去会上火,倒是让三哥着急了!”
改了吧,这样的好,实在无福消受啊!
岳祺泽给他盛了一碗粥水:“嗯,材料是有点多,以后应该适量减少。你吃些粥,暖暖胃!”
南进一听说还有下次,放松的心又提起来了。
我不要你这样的好心,我承担不起好不好!
“三哥费心了,我不会再喝醉了!”
今世,统共喝了两回酒,就糟了两回罪,还要心甘情愿的受,印象太深刻了。
再喝,可得长长心了!
军中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岳祺泽吃了块发糕,问了今晚最想知道的答案。
“于泉的事情不像你平时的作风,说说是怎么回事?”
那子孙汤的话,问不出口。
他是从哪里知道的?应该是旁学杂收?!
南进就这一问题正想着怎么开口,岳祺泽主动提出,也省得找借口了!
“于泉睡了三哥的女人,三哥就不、、、”生气?
南进的话没说完,岳祺泽一口粥喷了出来,有的还喷到了嗓子处。
“咳咳、、、你说什么?咳咳、、、”
南进不是玩笑?不是喝多了没事找事?
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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