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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路漫漫-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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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你说什么?咳咳、、、”

    南进不是玩笑?不是喝多了没事找事?

    而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好奇葩的原因!

    岳祺泽没法接受!

    他比他想像的反应大啊!南进见岳祺泽咳嗽厉害,掏出帕子给他擦去喷出的粥水。

    “三哥,你怎么了?”

    多难为情的事情,南进却做的自然,毫无嫌弃之意。

    岳祺泽呆住了,这些糗事只有极为亲近的人才会做。他是为了什么?

    傻了,他真把自己当成嫡亲的兄弟,做这些无可厚非。

    可笑自己的心智,期待什么?又失望什么?

    岳祺泽夺下胸前的帕子,恢复的精神略带有一丝别扭。

    “我自己来,你坐回去!”

    要是知道答案会导致他这样失态,那还是不要问了!

    可是,没有后悔药!

    南进抬头,见他两耳赤红,不禁好笑。

    想要忘记一件糗事,就要用一件更大的糗事掩盖。

    南进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三哥,我以前喝粥的时候,还从自出来过呢!”

    两人之前完全不在同一条线上,现在两人不约而同的想:这饭没法吃了!

    岳祺泽体谅南进的用心,坐下来再不肯多动箸一下。

    又确定一遍:“你说什么?是因我的缘故你才找于泉的茬?”

    既然都问了,糗也出了,不能再严重了吧!

    南进没有发现其中的关节,反问道:“对啊,要不然我吃饱了撑的。他们是谁啊?”

    岳祺泽百思不得其解,南进与于泉没什么过节吧!

    今晚非说有,那也对不上号!想来想去,还是南进喝多了!

    “以后不准喝酒!让我知道,你可小心了!”

    南进不解,好好谈正题怎么又跑偏了!

    “三哥,我的酒量可好了,多喝几回,就不会有今晚的情况了!你不用担心的!”

    “喝了几杯就胡乱找事,喝多了不得上天?安稳老实呆着,离酒远点!”

    这怎么能行?酒桌上喝酒必不可少。

    南进嘟着嘴道:“三哥,于泉睡了你的女人,你不知道生气,我帮你出气不行啊!”

    “我清醒的很,没喝多,是他们太过分了!”

    岳祺泽庆幸嘴里没东西,有了还得喷。

    “于泉什么时候睡我的女人了?我什么时候有女人了?我这个当事人不知道的事,你是从哪获知的?”

    南进脑中一空,看这样子,是他自作多情找错茬了!

    “三哥,那个女子与你坐在一起,从名义上看,人人都会认为她今晚是你的女人。”

    “可是于泉一个微末小官竟然敢去睡她,让人知道,您的脸面何在?威严何存啊?”

    合着他气了半天,都是白气了,真相令人哭笑不得。

    岳祺泽真想敲开南进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

    可浑身暖暖的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女人!营中其他人知道也无所谓,一个妓子就是、、、嗯、、、陪人的。陪谁不是陪,值得你去找人问罪?”

    “你这胆子在适当的场合,可以适当的收敛。口口声声说改了,你跟我说你改在哪里?照旧能包天。”

    岳祺泽清楚原委,怎么还责怪自己?

    南进委屈的想哭!

    “三哥,我不是说一个妓子是你的女人。那个于泉本身也有错,我说他没事吧!”

    看南进如小狗一般无辜乞怜,岳祺泽动了动手,又放了回去。

    南进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多讨喜,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万一、、、

    岳祺泽正襟危坐:“端正态度,错就是错,说多了没用。”

    “以后在人前严肃些,别没大没小,惹人笑话!”

    一刻钟不到换了六七张脸,真把自己当成弟弟,是玩略不堪的弟弟,训起来没完没了。

    可是好让人喜欢。

    他训得越多,是不是表示越重视自己!被人关心宠爱的感觉好到心窝里!

    他们也做过,道义不同,国度不同,如今直接对立。

    一开始没接受,是正确的。

    瑞祥,欠你们一家的能否还了?

    南进小脸垮了,岳祺泽以为说重了,暗暗难受。

    正要安慰两句,南进张口道:“三哥,我以后会注意的。”

    “在三哥面前如家人在世,让人好生欢喜。说话做事能随心所欲,我可不可以不要压着?”

    岳祺泽拒绝不了,他是个孩子,在意家人超乎想象。

    不然,不会因为一个梦变得脆弱不堪。

    岳祺泽摸着胸口,心里的酸涩是怎么回事?

    都是那口醋的错。

    “好!在我面前,你想怎么着都行,就是不能犯错!”

    南进笑脸出乌云。

    “有三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与旁人演戏演多久都没关系,与三哥演一会儿都受不了。”

    “说定了,三哥不能改了!”

    南进全心全意信任你的人,岳祺泽,你怎会生出龌龊黑暗的心思?

    亏不亏,趁早都收起来吧!

    在未被发现之前,从哪出生便从哪扼杀,在所不惜!


………………………………

第一百零一章 保不住了

    金国的第一桶金,来自与灭辽。

    在这之前,一直过得都非常穷苦。

    金国第二位皇帝,金太宗,住的大殿如山寨一般,宫墙全无,树枝栅栏,狼犺粗壮。

    当地百姓的牛羊,都可以随便出入。

    金太宗率领众臣在此办公,极为简易。

    金太宗酒瘾肉瘾过大,一夜里,竟忍不住偷偷潜入国库,盗了一些银钱,溜出去大吃大喝一顿。

    第二日,此事被大臣们发现,金太宗被当众打了二十板子。

    金太祖规定:国库中的银钱不得随意花销,只战争期间,拿出充当军费。

    如有违背,不论官职高低,不论君臣,一律杖责二十。

    事后,大臣们纷纷跪地请罪责罚。

    金太祖脸红得厉害,也知此事他有错在先,并无责怪之意。

    自此,金国国库中再无少银。

    金国的国祚一开始效仿辽国,后又效仿大宋。

    见识过大宋的花花世界,掠夺的本性,如河出伏流,不可阻挡。

    大兴府的皇宫,主要色彩为金、朱两色。威严壮阔,气势宏伟波澜。

    再不见当初的穷酸潦倒!

    宴升阁内,金章宗完颜旻领一众妃子,大肆酒乐。

    阁中歌舞欢快,美人如云。

    “报、、、”

    一个内侍无头无脑的冲进来,慌得连头上的帽子都滚了几圈。

    可吓坏了众位美人,胆小的惊叫出声,然后死死的捂住嘴!

    怎么回事?

    鼓乐骤停,完颜旻睁开被酒色浸得浑浊的双眼,精光四射。

    就是这个不知死活的人,进来扰乱清平的。

    “大胆!”

    天子一怒,浮尸千里。

    阁中之人,无不战战兢兢。

    完颜旻身后的大内侍,附耳一说。

    皇后身边的人,他来干什么?

    没等完颜旻问出口,那跪在大厅中的内侍便哭喊道:“皇上,皇后不好了!”

    “什么?”

    完颜旻推翻紫檀描金漆长几,怒道:“你给说清楚了,皇后怎么不好了?”

    皇后好不容易有孕,即将迎来嫡子。

    虽然他不缺儿子,可只有嫡子才是正宗的皇位继承人。

    大金开国以来,子孙瓜瓞绵绵。

    偏到了他这一代,嫡支艰难。

    完颜旻一脚踹开旁边碍事的美人,大步走了出去。

    皇后地位尊崇,为人端庄大气,后宫今日如此平静,多亏有她。

    皇上出去,众美人抬起头,看见捂着心口的赵次妃,不由幸灾乐祸。

    不是很得宠吗?不也就这样!

    “哟,赵妹妹没事吧!皇上可不是有意的。皇上皇后伉俪情深,一时情急倒忘了赵妹妹。”

    说者掩唇一笑,“谁让赵妹妹当了绊脚石呢!”

    “可不是,好好的一个大美人,怎么愣是成了一块绊脚石呢?”

    不厚道的美人早已笑出了声!

    赵金珠——南蛮子——女俘。一个毫无根基的人,竟想凌驾在她们之上。

    还以为皇上有多宠你呢,瞧瞧,这窝心脚踹的,毫不留情啊!

    要不是看在你平时低调卑顺的份上,你以为你能活这么久?

    宠你,总比宠那些人强些吧!

    一个彻头彻尾的玩物而已!

    赵金珠脸色苍白,对别人的冷嘲热讽,早已习惯。

    不习惯又能怎么样?

    皇宫中,有头有脸的,谁都能欺负你。

    你一个浮萍般的人,能怎么办?真要斤斤计较,她早死一万次了!

    能安然苟活,只委身与一人,自己的运气算是好的了。

    皇宫的东方,瑞亲王府。

    一座八角亭中,瑞亲王完颜绪宗坐与肖子石浮雕螭云纹方桌前,凳上铺着熊皮褥子,旁边置有一个青铜朱雀卷草纹熏笼。

    小亭临湖而建,湖堤杨柳依依,梅林怒放,绿竹森森。

    小桥流水,建筑内敛雅致古方。

    一乍进来的人,还以为是到了大宋王庭。

    完颜绪宗着一身月白色绣紫竹纹云锦缘边长袍,发束白玉冠,翩翩一个大宋贵公子模样。

    与身着金服的邪肆狂傲,完全不同。

    他脚下的脚踏上坐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子,着红色云锦绣黄菊纹襦裙,外罩繁复红绡纱裙。

    她发成双平髻,带银镶白玉梅花纹垂珠花钿,清丽脱俗,不识烟火。

    她面无表情,痴痴呆呆,只斜倚在完颜绪宗的腿间,任他抚摸。

    完颜绪宗摸着她的秀发,眼神飘忽,不明所以。

    前些日子心血来潮,想起一双卑微却倔强的水晶大眼,竟莫名的有些留恋。

    可惜,她人早死了,不然也是一个娇滴滴书卷气极浓的女子吧!

    去晚一点,眼前的孩子应该很快步入她的后尘。

    破旧的房间,再无一人。

    宫人想起来便喂上一顿,大多是想不起来了!

    思索许久,怎么会想起她?

    可笑啊!

    一个内侍走过来行礼道:“禀王爷,皇宫里传来了消息!”

    手中的秀发太柔顺了,让人留恋不已。“如何?”

    “情况非常不好,怕是保不住了!”

    “噢,可惜啊,皇兄盼子多年,终究还是没留住啊!”

    内侍嘴角抽了抽,瞧您说的,您不是早都知道了吗?

    这又没外人!

    “下去吧!让王妃看着办!”

    “是!”

    皇兄,你杀孽太重,连老天爷都开始惩罚你了!

    皇宫中,皇后的殿中乱做一团。

    看着一盆一盆血水从内殿端出来,完颜旻的心跟着一揪一揪的。

    自来到这,他便一言不发。

    宫人们有序冷静多了!

    皇上、皇后对这一胎有多看中,宫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此时危险关头,在皇上面前出乱子,不是找死是什么?

    完颜旻身边大内侍殴明越,看着十分心急。

    皇上双拳紧握,额头青筋暴起,是极怒的节奏啊!

    这不出火,遭殃的可是他们这群躲也躲不开的近身奴才们啊!

    “皇上,皇后的主治医管洪太医来了!”

    有火应该朝要紧的人发,无关紧要的他们,不是白白遭罪吗?

    皇上双眼阴鸷,让人不敢上前,生怕被拖出去斩了!

    为人臣子,身不由己,越怕越有事,放松!

    “微臣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皇后的脉案一直有你负责,为何无故会这样?”

    洪太医硬着发麻的头皮道:“皇后一向康健,此次孕相极稳,就微臣与众太医商榷,皇后心思似乎波动较大,才导致、、、”

    完颜旻准备大发雷霆之怒,降罪所有沾惹之人。

    什么?根源在皇后自己身上,这个火怎么发?

    皇后躺在病床,生死不知,他去发火,再一命呜呼了、、、

    殴明越听到前殿传来的一个消息,心里一个咯噔,怕什么来什么?

    今儿个的噩耗,都赶一起了!


………………………………

第一百零二章 相聚

    夜晚的皇宫诡秘而寒冷,不见一丝热乎气。

    “皇上来了!”

    赵金珠苍白的脸更无一点人色,皇后滑胎的事情,宫中都传遍了!

    皇上此时偏来这里,是专门为了撒气?

    躲吗?

    又能躲到哪儿去,皇宫中无容身之地,除非插翅而逃,回到故土。

    可是,再无可能!

    “奴婢见过皇上,恭请皇上万福金安!”

    完颜旻审视着卑微到尘土的女子,如杨柳一般,没有攻击性。

    可是、、、

    “脱!”

    赵金珠惊恐的抬起头,失声道:“皇上?”

    “朕的命令你没听见?脱!”

    这里是正殿大厅,各奴才仆婢都在,脱什么?

    赵金珠压下无尽的惶恐,故作娇羞道:“皇上,这里有好多人呢!”

    娇妍惹人沉醉,可大金的三万多勇士,便是葬送在你皇兄的手里。

    完颜旻不容拒绝道:“你既不想,让旁人来!殴明越!”

    “奴才在!”

    殴明越激动了,合宫中赵次妃的美貌也是数一数二,来时了!

    “皇上不要啊、、、皇上恕罪,奴婢有做错的地方,请皇上明示,容奴婢解释啊!”

    任赵金珠哭坏了嗓子,也撼动不了完颜旻的狠心。

    他心中怒火滔天,恨不得把南蛮子通通杀死,岂会在乎一个玩腻的女人。

    赵金珠求救无望,周围都是金人,连平时最亲近的仆人,也一律冷漠。

    他们都没有心吗?养条阿猫阿狗,也该有感情了!

    身无寸缕,比在任何时候都让人绝望。

    完颜旻走过来,威严中带着轻蔑。

    赵金珠双手环着身子,求道:“皇上,奴婢究竟犯了什么错?惹您大怒,求您恕罪啊!”

    完颜旻背后的手伸出来,不知何时多了一条金黄的长鞭。

    “皇上?不要啊、、、啊、、、”

    鞭子一下一下落在洁白如云的肌肤上,绽开一条条血雨。

    再求饶、再痛哭也没用。

    铁石心肠,畜生不如。

    见赵金珠死尸一般,完颜旻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叫啊,怎么不叫了?”

    鞭子如打在一滩烂泥上,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痛到极致,便不觉得了!

    一双温柔的双眼,清冷的看着你,似含千般嘲讽。

    完颜旻停下手中的鞭子:“好好,终于露出真面目了!平时装的温柔和顺,骨子里还不知怎样憎恨朕!”

    “来人,把她拖到洗衣院去!”

    “是!”

    赵金珠苍凉一笑:“多谢皇上厚爱,奴婢感激不尽!”

    一个玩物终有玩腻的时候,第一次赐浴时,便喝下一碗绝子汤。

    费尽心机小意,到头来什么也改变不了!

    洗衣院,早就有所担心。现在来了,竟有种落地之感。

    完颜旻发泄过后,是一阵失落感。

    他决不承认!

    贱骨头,南蛮子都是贱骨头。

    徐州府北。

    白鑫明在仆敬察亭等人的护送下,一路乔装打扮,终于过了宋军的重重包围圈。

    徐州府北面的一处枣树林中,一伙五人,啃着硬馒头,连口热水都没有。

    这对平日山珍海味的人来说,不啻于是一种煎熬。

    可是与自身性命相比,微不足道。

    出了这片枣树林,便是沂州府的地界,到时何愁过不上以往的生活。

    “谁?”

    一丝响动,五人纷纷警惕起来。

    一路两千余人,走到今日,只剩下五人,谁也不敢大意。

    “是属下!”

    一个身着汉人灰色棉袍的书生模样男子从一块大石头后走过来,对一个胡子邋遢的黑衣男子行礼道:“属下,南郊大营那拉瑞祥见过将军大人!”

    白鑫明对此人一点都不熟悉,瞅了一眼仆敬察亭。

    没等仆敬察亭做出反应,其中一个人冲出来牢牢抱住他。

    “瑞祥,真的是你,你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

    劫后余生的重逢,喜极而泣。

    “嘶、、、阿松,你轻点!”

    瑞祥被阿克占松捶了几下后背,疼的直抽抽。

    阿克占松紧张的放开他:“瑞祥,你受伤了?我看看在哪里?”

    瑞祥看见他的脸,一时怔在那里。

    阿克占松英俊的脸上,包着一条白色脏污血迹的棉纱,从头上斜过右眼,到耳朵。

    “怎么回事?”心里那股不妙,不要成真。

    阿克占松知道瑞祥说的是什么,那么多人都死在这场战争中,活下来的士兵少之又少。

    他伤了一只眼睛,有命在,已经很知足了!

    “不就是伤了一只眼睛嘛,没事的,我还能看得见。”

    瑞祥握住他的手:“我们都是幸运的,活下来了!”

    “是、、、”该死的南蛮子,总有一天血债血偿。

    仆敬察亭见白鑫明一脸不耐,朝瑞祥两个道:“小声些,担心被人听到了!”

    “是!”

    见他们在啃硬馒头,瑞祥把怀中的两只烤鸡取出来。

    “将军大人请吃这个吧!”

    鸡肉香气四溢,几人一路逃命,凡事能简单就简单,连白鑫明都生受了。

    嘴里啥味没有!

    突然看见有两只肥肥的烤鸡在眼前,白鑫明灰暗的眼里都闪过一丝光亮。

    仆敬察亭拿过来,取出一把银刃,几刀下去,颜色未变。

    白鑫明吃了半只,“剩下你们都吃了吧,出了这里,很快便到沂州府了。”

    “你们一路相随,我白鑫明定不辜负。”

    几人激动万分,将军大人这是记住他们了吗?

    可以说,入了将军大人的眼,升官发财,男人梦想的都不是问题。

    徐州府这场败仗,也撼动不了将军大人的地位。

    夜色渐柔,寒风退利。

    白鑫明蜷缩在一片野草丛中,有谁能想到威名赫赫的大将军,也有如此凄凉的时候呢?

    正是因为如此,他们这些平时只能仰望的人,才会近距离接近他。

    有了患难之情之义,过了劫难,便是康庄大道。

    誓要成为人上人!

    今夜,瑞祥与阿克占松站岗。

    瑞祥忍不住磅礴的喜悦,急于想与人分享。

    “阿松,你猜在南山上,我遇到了谁?你永远都想不到,是谁救了我?”

    阿克占松对瑞祥的事情已大致了解,具体什么细节,他倒是没说。

    现在是个什么意思?

    那眼中的小得意,好久不曾有过了!

    阿克占松更加好奇了!

    “你不是一直昏迷吗?怎会知道救你的人是谁?”

    瑞祥想到的那一双温柔手,眼神越发迷离。

    他抓住阿克占松的胳膊激动道:“是阿妹,是阿妹救了我。阿松,你知道吗?是阿妹,她是阿妹!”

    阿克占松如遭雷击,大呼道:“不可能,瑞祥,你一定弄错了。不管是谁都有这个可能,就不会是阿妹!”

    瑞祥松开手,一脸郑重。

    “阿松,我没骗你。我人虽昏迷,可是有感觉的。”

    “真真切切,那个为我换药、给我银钱的人,就是阿妹本人!”

    “她身上那一股芬芳,早已入骨,我是不会弄错的。”

    “是阿妹救了我!”


………………………………

第一百零三章 阿妹没死

    阿克占松一阵悲恸,泪水从受伤的眼中流出,是一种硬生生被人从骨中生挖出来的痛。

    如果知道那次相见,是他与阿妹最后的见面机会。

    违背十次命令,脱下这身戎装,他也不会离开一步。

    阿妹,是我对不起!

    没有保护好你!

    瑞祥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好久不见阿克占松接着下询,明显与他性子不否。

    却见他悲痛难掩,不在一条线上。

    “阿松,你即使知道阿妹心在我不在你,也不用悲伤成这样啊!”

    “你伤势未好,流泪有碍,别再多想了!”

    “你也不要怪罪阿妹,我们应该尊重阿妹的选择。看着她幸福就好,对不对?”

    如果阿妹活着,他愿意退出,只要她幸福!

    可是,她死了!

    阿克占松递出一张纸条:“你看看吧,别瞎想了!”

    瑞祥不以为是什么,可阿松的样子太过奇怪,搞什么鬼?

    “什么也看不清,你给我一张纸条干什么?”

    阿克占松背道:“松阿哥亲启:见字如晤。”

    “如信封二次打开,松阿哥便替我杀掉送信之人。如信封一次打开,松阿哥便替我一谢。”

    “从仇人知道我消息那一刻起,这封信便已然存在。”

    “仇人太过强大,我没想过能有真正报仇的一天。与你们之前说的豪言壮语,也不过是安慰。”

    “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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