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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路漫漫-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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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清上前拦道:“你这是干什么?得知救命恩人的消息,该高兴才是,莫不是你高兴傻了!”
“奴婢无用,不知恩人近在眼前,白白错过了这些时日。”
“如今得知他受伤未愈,也不能前去探望照顾一二,实在惭愧!”
阿清沉默了一会,道:“你把事情经过再说一遍,我看看能否替你做主!”
………………………………
第一百一十九章 小南2
说起南进,小南脸上满是向往安宁的笑意。世人千般,只他独好。
“、、、他一人敢冒得罪全客栈的人,为奴婢公正。如若不是有岳副统制大人相助,怕是双方不会草草和平收场了。”
这里竟然还有岳祺泽的身影,世间有时候真的很小。“你接着说!”
“是!奴婢拿着恩人给的银钱便回家了,与老父过了一段甚是安静的生活。”
“有罗大官人帮忙,族里重新接受了我们。”
“可老父久病缠身,早已不支。后奴婢从罗大官人那儿得知恩人一心追随岳副统制大人投军,这才有了方向,有了动力。”
“半道上,奴婢一人,难免不便,让人偷走了行礼银钱。”
小南向阿清一拜:“要是没遇到姑娘,奴婢早已不在了!”
原来岳祺泽与南教头早已相识,那怎么之前听到的不是小南说的这个版本?
岳祺泽一开始不愿让南教头投军,很看他不惯。
现在如何又对他百般信赖、看重有加呢?
阿清觉得自己被绕糊涂了!“你起来吧!那个罗大官人又是谁?”
“谢姑娘!”小南站起来道:“罗大官人是奴婢家乡中有名的才子,家中银钱万贯。”
“罗家好善乐施,美名传颂。”
“开有两家私塾,罗大官人前年考中举人,应该很快便会入士了!”
阿清对那个南教头之所以有些好奇,无非他是岳祺泽看中的人罢了!
听到这,竟有些被故事所吸引了。
“南教头与你说的那个罗大官人是个什么关系?南教头不是路过的吗?”
小南掩唇一笑:“说起来,他们相识还是因为奴婢的原因呢!”
“罗大官人因奴婢被金人玷污未死,很看不惯。在客栈中与恩人唇枪舌剑,却被恩人说的哑口无言。”
提起最伤心的往事,小南从容而笑,不见惧意彷徨。
“姑娘您想,一个饱读诗书的学子,竟说不过舞勺之年的恩人,那场景别提有多痛快了!”
南教头口舌这般厉害,为何不对王统制殷勤?
也是,他追随的是岳祺泽,自然是看不惯打肿脸充胖子的王统制。
“别停,往下说!”
小南笑道:“被岳副统制大人调和两句,罗大官人知错就改,主动与恩人认错,两人成了很要好的朋友呢!”
阿清似有感慨:“小南,你的运气真好!”
不似她,出了狼窝,又入狗窝,被糟蹋不说,差点卖入青楼。
如若不是被王统制发现,恐怕现在的她已经死了吧!
小南没发现主子的低沉,顾自笑着。
“谁说不是呢,小南能遇到恩人,真是天大的恩赐呢!”
阿清没了兴致,道:“去厨房看看,晚饭可是准备好了!”
统制府前院。
天亮后,南进的高烧不再反复,度过了危险区。
岳祺泽行拱手礼:“属下见过统制大人!”
岳祺泽与以前毫无二样,王统制心中十分得意。
你军功再高,能高过国公府?在本人面前,你永远别想直起身板。
“奉来客气了,要说多少遍,你才肯该啊!快坐下吧!”
“多谢统制大人,礼不可废,属下不敢僭越!”
王统制指了指他道:“你呀,让人说什么好,快坐下吧!”
岳祺泽坐了半边椅子,脊背笔直。
“属下今日前来,有一要事相告!”
王统制心一紧,莫非徐州府里又发生了什么大事?
“你我之间,有话不妨直说!”
岳祺泽站起又行了一礼,王统制的客气脸都维持不下去了!
是大事吧!
“昨日事发突然,属下未征得到统制大人的同意,便让人封城戒严,请大人恕罪!”
王统制松了口气,娘的,一点小事,能不要弄得这么庄重吗?
岳祺泽办事向来一丝不苟,也有缺点,让人心脏有些负荷不了了。
“这点事,你做主就行了!最重要的是徐州府中的治安,不可再出乱子!”
“对了,那些杀手可查出是什么人了?”
岳祺泽低头道:“属下无能,未曾查出!”
“蛛丝马迹也无?”
“是!如同蒸发一般!”
徐州府内有这样一群势力在,谈何安全?
无数精兵良将竟找他们不到,这伙人的身份不简单啊!
王统制严厉道:“掘地三尺,也要找到这帮人。此事由你全权负责,必要时,不用过来寻我。”
岳祺泽安心了,“是!统制大人英明,属下定会查个明白!”
得知人受伤了,虽然他官职小了些,可到底是因为从统制府出去时受伤的,不能不问一句吧!
“那个南教头伤的如何了?”
王六进来行礼道:“统制大人,晚饭已经备好了!”
王统制瞪了他一眼,他平时眼色不错,现在是怎么回事?
噢,能指使他的人一定是阿清了,她担心自己因公忘食。
见自家老爷脸色转好,王六忐忑的心安稳了!
凡事与清美人挂钩,老爷的着多大火,也会自动灭了!
王统制看了一眼岳祺泽,阿清选的时辰不对。
既是提到了,他不嚷嚷一句,岂不小气。
“奉来,你来的巧,厨房里炖了好东西,今晚陪我喝一杯!”顺便压压惊!
对于统制大人的命令,岳祺泽的原则,对的一定要做好。
不对,喝几杯,再改过来!
“属下是有口福了,多谢统制大人!”
副统制府。
吃着小米燕窝粥,南进食不知味。
吃饭,意味着随后喝药。
那药又苦又涩,喝的人一点食欲都没有。
南进旁边站着一个中年妇人,眼睛一顺不顺的盯着他。
南进放下碗,扬起笑脸道:“秋婶,我吃饱了,真的吃不下去了!”
秋婶正是副统制府中唯一的女佣人,南进饭量减少,岳祺泽命人亲自看管。
岳明对南进其人停留在疯癫上,有阴影,没走出来。
这不此事便落在了秋婶身上,发现南进吃少了就劝,劝不好就扣工钱。
秋婶对工钱倒是无所谓,凡事自家副统制大人的命令,一律坚决执行贯彻到底。
做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可苦了食欲不佳的南进了!
秋婶爱屋及乌,对南进也是好的很。
副统制大人这样做,也是为了他好。
“不行,还有半碗未用。副统制大人回来发现了,肯定要扣小的工钱。”
“南大人,你可不能这样做啊!”
秋婶算是看明白了,南进心肠软的很,你来硬的他不吃,软的百试百灵。
人家干活也不易,因他把人家工钱弄没了,于心何忍啊!
南进道:“要不我把这工钱给你补齐了可好?”真吃不下去了!
秋婶吃多了盐,对南进的套路一点不上当,立马淌眼抹泪。
“南大人,你可不能砸了奴婢的饭碗啊!”
“要被副统制大人知道,我这一张老脸也没法在徐州府里呆了,您就可怜可怜奴婢吧!”
南进被吵得头疼,咬牙吃吧!
天边,月亮渐圆,围着几缕白色轻纱,始终不愿露出真面。
你追我,我赶你,今夜相伴相随。
较与上次醉酒,认错人的行为,岳祺泽绝不愿有第二次。太过危险。
王统制今晚十分好脾气,以前他饮一杯,自己必须陪一杯。
现在,一杯接一杯,是要大醉一场吗?
王统制进入醉梦,岳祺泽正好早早离开,南进也不知什么样了!
他怕苦怕的厉害,喝药过后,脸能苦一天。
没有自己监督,他有没有按时吃药?
“岳副统制大人,请等一下!”
岳祺泽驻足,不用回头,也知背后的人是谁。
查了半天,她干净的很,毫无疑惑之处,这恰恰成了最大的疑点!
既然没到翻脸的地步,岳祺泽转身微微弓腰抱拳:“在下见过阿清姑娘!”
她与统制大人在一起,至今无名无分。
她是真不在意,还是为了筹谋更大?
这样一个清凌凌的美人,竟在徐州府一役上,搭了一把手。
如果一直如此,她也算是个好的。
可是,为何有那晚上的一幕?离间他与统制大人的感情。
阿清对岳祺泽上次的杀意,心仍有余悸。见他态度平常,上次之事似乎从未有过。
“岳副统制大人何须多礼呢?你我也不是见一次两次面了,熟悉的很。所以礼数便免了吧!”
岳祺泽摸不清她的来路,此番更与上次不同,她多了几分凌厉,少了一些魅惑,一时拿不定主意。
“在下与阿清姑娘虽见过几次,却并熟悉。”
“阿清姑娘是统制大人身边伺候的,便是高人一等,礼不可废!”
阿清岂会听不明白他的意思,强调王统制,不就是让她有所约束,别做出有失规矩的事情吗?
上一次相见,给他留下了很多阴影吧!
对她的印象很不好吧!
做了一件极蠢的事情!
早知如此,根本不用诱惑,坏了自己的形象。
反而招出他的怀疑,多番调查。
“岳副统制大人对我家老爷如此忠心,阿清感激不尽。”
“上次喝多了酒,说了不少不该说的话。如有冒犯,阿清在此给岳副统制大人陪个不是。”
阿清见过一礼,再调查下去,难免不会查出什么。
她的身份毕竟见不得光,一旦见光,便是极为尴尬,极为难堪。
与她要做的事情很不利!
她原来是为了上次的事情道歉?
他即便喝多了酒,也能听出她对统制大人的排斥与轻视,今日倒是变了许多。
不会装的吧!
“不敢受阿清姑娘的礼,上次在下喝多了酒,并未记得阿清姑娘说过什么!”
“阿清姑娘多礼了!”
如果不记得,为何要查她?幸好她每次出去都极为小心,不然非暴露了不可。
不知此次过后,他能否放下调查?
………………………………
第一百二十章 非杀不可
岳祺泽不说,便是不想再提上次之事。
她提多了,反而会弄巧成拙。
“有一事,阿清不知当讲不当讲?”
岳祺泽心下一懔,她拦住他,最重要的目的应该在此吧!
“阿清姑娘有话直说,如有不便,是在下的错,实不该听。”
阿清咬牙,你个木头,说两句好话会少块肉吗?
算了,跟木头计较什么。
“统制大人似有离开之意,望岳副统制大人早作打算!话已至此,阿清不打扰了!”
岳祺泽盯着如夜蝴蝶般翩跹离去的背影,思索不明。
她是什么意思?想干什么?
岳祺泽沉步离开,统制大人的确是早有打算。
徐州府地理位置重要,金国一时大意失去,必定会想方设法要夺回去。
一场大仗在所难免,到时徐州府势必八方风雨。
这对于一向喜欢安逸的统制大人来说,躲闪不及,怎会迎风雨而上?
不过,他此人极好颜面,定是求了里子。
国公府定会从中替他周旋,圣旨不日便会下达吧。
军队会如何划分?
营里新兵增至两万,应对身经百战的金军,能有几成把握?
这些不得而知,不过,很快就见分晓。
统制大人不管走与不走,都不能得罪分毫。
营中,除了巡逻兵,其余人都入了梦乡。
一处单独的营房里,有两人睡意全无。
“属下见过殿下!”
“无须多礼!起来吧!”
感到殿下身上的寒气,他一阵惶恐。办砸了事情,没脸见人啊!
“属下有错,辜负殿下信任。有负殿下所托,请殿下降罪!”
周身威压一松,殿下怎会这么快消气了?不像他的风格吧!
殿下:“与你无关,是我低估了他!扫尾的事情可处理干净了?”
他:“是!人已经出了城,相信不久便会收到栾小侯爷的消息了!”
殿下:“他伤的怎么样?可有性命之危?”
他:“幸好救治及时,也算是有惊无险了!”
殿下:“他怎么会过来?又是如何找到你们的?岂有此理!”
自家殿下嘴硬,怕是心疼多过责备吧!
皇后仙逝多年,留下一嫡子。
皇上又宠爱臧贵妃,生有二皇子李元明和三皇子李元清。
臧贵妃巧言令色,把皇上迷得染神乱智,看太子早不顺眼。
若不是太子背后有手握军权的外公——镇西候舅舅栾庆雄,今日活命都成问题。
多次陷害不成,臧贵妃居然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太子殿下竟然同意了!
唉,苦大仇深啊!
栾小侯爷——栾怀月,自小与太子一起长大,两人亲如兄弟。
前日他放心不过,前来看望宋军中的太子殿下,得知此事,便擅自行动。
七人变成八人,可惜,没有成功杀了南进。
损兵折将不说,栾小侯爷差点就死了。
想想都觉得后怕,万一栾小侯爷有事,西夏不会善罢甘休,与大宋定有摩擦。
太子殿下所做的一切便无意义,西夏的国力与宋、金差别巨大。
过早卷入这场战争,实不利西夏以后的发展。
他:“是属下的错,与老于他们商量事情的时候,不小心被小侯爷听到了!更没想到,小侯爷会亲临现场!”
殿下:“他性子较为鲁莽,让舅舅颇为费心,有了这次教训,希望对他有所改变吧!”
他:“小侯爷年岁还小,又对殿下情深义重。有此经历,定会越变越好。”
殿下陷入了沉默之中,后下令:“南进一事,不可懈怠!”
他一个颤抖,差点又跪下了!
他:“殿下,此次为杀南进,已经引起徐州府内巨大的震动,城中严阵以待。”
“咱们所用之人,为数不多,最重要还是为保殿下的安全啊!”
“再者,怕是咱们稍露苗头,便会引火上身。望殿下三思!”
殿下:“我自是深思熟虑,南进此人非除不可。”
“你也看到了,他功力有多深厚。一本军纪加一本律法,半月内倒背如流。”
“兵法更不用多说,此人现在年岁不大,岳祺泽有意熬鹰。”
“有朝一日,定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与我们西夏非常不利!”
他担忧道:“此次已经打草惊蛇,殿下,咱们再有行动,也动不得他了!”
殿下:“谁说的,他这次不死也要脱层皮。树要皮人要脸,哪怕他不死,看他以后还有何威严可言。”
原来太子殿下胸有成竹啊!
殿下:“你附耳过来!”
他:“是!”
殿下:“王统制不日将离开徐州府,他一走,徐州府便是岳祺泽的天下。”
“到时想要南进的命,困难更重,所以一定要趁此机会,彻底打垮他。你这般、、、”
副统制府。
岳祺泽回来后,直接来到南进的房间。
见他熟睡的容颜,不由想起阿清姑娘,你们是否会有关系?
我得知却不告,会不会让你以后难过?
不出所料,统制大人一走,她必然会跟着一起走。
她真与你有关系,再见,便是难了!
南进几乎睡了一天一夜,今夜并不是很困倦。
岳祺泽一回来,他便醒了,只是未睁开眼。
熟悉的味道夹杂着淡淡的酒气,军中能让他在节骨眼上饮酒的人不多,王统制绝对是高居榜首。
他去统制府干什么?
回来不去睡觉,来看自己,真把自己当成嫡亲的小弟了!
南进心里欢呼雀跃!
听到一声几不可察的叹息,南进陡然睁开双眼,专注看他的岳祺泽被吓了一跳。
熟睡的人怎么突然醒了?
还好他没做什么,不然被发现,麻烦了!
“大半夜不睡觉,睁眼看什么?”
南进好笑,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也好意思说。
南进故作调皮道:“当然是看三哥了!”
“打扰你休息了!”不能胡想,小孩子什么都不懂。
已经是最小的声音,南进的耳朵也太过灵敏了!
南进关心道:“三哥叹什么气?有何难题能难得了三哥呢?”
能让他如此表外露的烦恼,定不简单。
“自然是因为你的伤,你安心养伤,别乱想了!”
大战在即,统制大人却要离开。
带走的人不算,营中没有他,不知朝廷的军饷可能按时下发?
刺杀南进的人,如人间蒸发,竟寻不到一丝踪迹。
越是这样,其背后隐藏的势力便越大,使徐州府的不定因素升级。
这些暂时不能让南进知道,以他对金人的性子,能安心养伤才怪。
等兵临城下再说不迟。
岳祺泽一瞬恢复正常,南进越发疑惑,是有大事发生了!
他不想让自己知道,便装作不知吧!
“三哥,都已过了三更,便是铁人也要好好休息才是。”
“那好,你也快些睡吧!”
岳祺泽起身要走,南进撒娇道:“三哥,你今晚不与我一起睡吗?”
………………………………
第一百二十一章 统制大人来访1
岳祺泽定在那里,面红耳赤,不由想起昨夜南进迷糊时,紧紧抱着他不撒手的情景。
有多危险,南进不知他知,不能乱了!
“胡闹,昨夜是因为你伤势危险,不得不一起睡。你今夜既无危险,自己睡的正舒服,快些睡吧!”
南进委屈道:“那如云客栈呢?那时候我们也是一起睡的。”
南进心里要笑翻了,岳祺泽这样努力维持镇定的模样好生可爱啊!
“那也是为了安全考虑,如今是自己人的地方,房子也多,自不用一起睡!”
南进趴下头:“那好吧,三哥晚安!”
岳祺泽见他失落,略有不忍。不能由着他的性子胡来,更要抑制自己。
“晚安!”
门被关上,南进露出一张狐狸的笑脸。
三哥果然是正人君子,昨夜的事情他并非没有一点印象。
所有的梦境,记忆犹新,真如现实。
潮水汹涌,淹得自己险些活活憋死了。
借着烧迷糊了,在他身上寻着慰藉。
所有人中,独独没有小妹的身影。
父皇知错悔悟晚矣!距离他点天灯时候还有一段时日,该怎么救他呢?
十七姐、小妹,他更没办法了!
十八姐依如上世一般,眼前利益重于泰山。
那个孩子,回事他和她的孩子吗?走了也好!
你的存在本就是个错误,早投胎早好。
南进躺在床上,再无一丝笑意,一丝睡意。
如今养好伤才是紧要之事,他强迫着闭眼,失眠注定。
失眠的又岂是南进一人,睡在东房的岳祺泽,亦是一夜未睡。
翌日一早,两人坐在偏厅中用饭。
岳明来报:“主子,统制府传来消息,统制大人一会儿就到!”
岳祺泽放碗停箸,“有没有说是什么原因?”
岳明摇了摇头:“并无!”来的好突然啊!
如果王统制真来的话,这应该是他第一次到主子的地盘吧!
见南进也放碗停箸,岳祺泽端起碗:“粥没吃完,快吃!”
南进眼巴巴瞅着他面前的一碟酸辣笋丝和一碟腌黄瓜,口水就差流出来了。
“三哥,我嘴中都是苦味,能不能、、、”
岳祺泽果断拒绝:“不能!岳明,把咸菜端走,这几日也不用上了!”
岳明对主子与南进的相处模式,是见怪不怪了!
要不是一直跟在主子身边,还以为南进是主子的什么人呢?
咳咳、、、想多了!南进的年纪太大,当儿子不合适。
南进的眼睛跟着岳明的脚步离去幽怨了,“三哥,你没试过这种滋味,可难受了!”
岳祺泽盯着他的碗箸:“谁说我没试过,熬过这几日,你想吃什么都行!”
“好吧!那可不可以不喝药汤啊?”
岳祺泽一瞪:“没有讨价还价的理,快吃!统制大人一会过来,你总不能没吃完饭没喝完药吧!”
南进惧于岳祺泽的严威,重又端起碗,吃着放了红糖的小米粥。
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可是如果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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