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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路漫漫-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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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念念的救命恩人就在眼前,却无法相见,苦了她了!
阿清摸着袖口中的信,也不知有没有机会送出去。
南教头做的较远,长得又不高,在她的位置,想看清一眼都难。
他那一双眼睛太过熟悉,太过精致。
她有时候怀疑,南教头不会是父皇遗落在民间的儿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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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阿清苦涩一笑,这是不可能的。
父皇在位时,风流成性,对子女也是负责的,不会容忍皇家骨血流落在外。
看看,她也喝多了,在想什么呢!一个血性的人,会以身在大宋皇家为耻吧!
那南教头分明是个滑头,对王统制一套,对岳祺泽完全是另外一套。
能让岳祺泽看重的人,岂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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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是你逼我的
王统制刚想开口,南进起身道:“统制大人,此事关乎属下名誉性命,请容属下辩解几句!”
王统制对南进的印象不错,他自身是一个,阿清也没少出力。
“是非曲直,你们今天必须有个交代。”
南进与怀盛同道“是”!
南进开口道:“怀营指挥使的话,请恕我无法接受。”
“照你所说,我南进与金军书信往来,是泄露军事秘密呢?还是友情来往呢?”
怀盛神态有些无措:“南营指挥使,对此事我也不是很确定。”
“不过,有问题一定要说开不是,免得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后面向王统制:“统制大人,属下恳请让此事的直接接触人上来,与南营指挥使对质一番。”
武成竹何时来投军了?他不是要照顾老人孩子吗?
真是武成竹本人,他南进算是看走眼了!
岳祺泽接受到南进幽怨的一瞥,心中同样气愤难收,他也有看错人的一天。
此事仍有蹊跷之处!
南进:“怀营指挥使不是说过再三确认了吗?如今怎么又不敢很确定了?”
怀盛:“我也是为了南营指挥使考虑,毕竟此事传开,与你很是不利。”
“不如早早说开,也算是解决南营指挥使的难题了!”
钟秋明等人不齿,你明明是想置人于死地,还说是为人家解决难题。
怀盛真是够卑劣的。
南进:“我有难题我自己怎么不知?说起来这难题,若是怀营指挥使不提,应该不会有吧!”
“我平时大大咧咧,孩子气了些。不知哪里有得罪怀营指挥使之处,还请见谅。”
“怀营指挥使弄这么一出,真是吓坏了我。”
“追根说来,我还是个孩子,怀营指挥使便不用锱铢必较了吧!”
“便是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体谅统制大人与一众大人的面子上,以和为贵团结友善。对不对?”
“干嘛非要弄得大家日后见面难看呢?叫敌人寻得契机,岂不是你的过错了!”
“怀营指挥使还是不要玩闹了吧!”
南进一口气不停,说得怀盛气血上涌,面色紫涨,差点吐出血来。
气死人不用偿命啊!
南进一番话,先是说他无中生有、诬陷好人,后把他往锱铢必较的行径上绕。
不放过南进,他就成了一个心胸狭窄、破坏大家团结友善的小人。
众人心里不由为这个半大孩子鼓劲叫好,说得痛快人心。
换做是谁,都无法接受自己一个英雄被人说成是通敌卖国的叛徒吧!
南进的心性不错,看不出动怒,越发显得大气。
王统制对南进的说法很认同,你们平时内斗也不是不行,但是别闹在他眼皮子底下,更不要耽误了打仗。
金人是见缝就钻的苍蝇,露出一丝腥味,他们都能摸寻过来。
察觉众人鄙视的目光,怀盛难堪之余,痛下决心。
是你南进逼我的!
怀盛道:“南营指挥使,你与我并无磕绊。我怀盛今日所做,对得起天地良心。”
“我也是为了全军将士考虑,毕竟你又是身为全军摔跤教头,职位堪重。”
“万一真像武成竹所说,有不轨之心,那将是全军的灭顶之灾。”
后看向王统制:“统制大人,属下恳请让武成竹上来说个明白!若是诬陷了南营指挥使,属下亦是欣慰,甘愿受任何惩罚。”
陷害一个人,不顾自己的性命,那便有几分可行性了!
众人肃然,对此重视了几分,毕竟没有多少事能比自身性命更重要。
怀盛既然敢放出这样的狠话,就是有一定的证据了!
嘲笑宋凡自降身份的几人,看向他和南进的目光是幸灾乐祸。
跟风没跟成,倒惹了一身的骚气。
宋凡瞪了回去,他看错人的几率几乎没有过,相信南进的为人。
岳祺泽端起酒杯在嘴唇边晃了一下,怀盛背后的人不简单。
他当时与南进去徐州府刺探军情,除了统制大人与郭副统制大人外,没有任何人知道,事后也没怎么传开。
就他所知,白鑫明并无将此事透露出去,那怀盛与他背后的人是如何得知武成竹的?
他多番打听,武成竹不是做这等行径之人?
岳祺泽起身行礼:“统制大人,属下多喝了几杯,出去一下!”
王统制愣了一下,岳祺泽在紧要关头出去方便?
他一点都不在乎南进?相信南进没有危险?岳祺泽的心是不是宽了些?
南进与众人同样傻眼,连反驳怀盛的话都忘了。
岳副统制大人今天不在状态啊!
岳祺泽方便也不差一时半会吧!王统制道:“奉来说说,南教头可信吗?”
自是可信!
岳祺泽:“怀盛说的如此坚决,统制大人把人叫上来一查便知。属下与统制大人一样,依律行事,不会偏颇一方。”
王统制被噎了一下,岳祺泽也不见得有多喜欢南教头。听听多大公无私,一点把柄都抓不到。
岳祺泽迎面走来,一个眼神交流都没有,离去了!
南进心中一阵钝痛,是不是在国家大事面前,岳祺泽对他的好一文不值?
有你在,便是什么都不说,我也有办法应对。
你为何要走?是不忍心见我被所谓的证据压垮吗?
王统制道:“让那个武成竹上来!”
众人回神,看向南进的目光一片肃冷。
武成竹一身戎装,精神的进来行礼:“属下见过统制大人!见过各位大人!”
聚餐变成了审案,奶奶的,他很闲啊,连知府的事情都要做。
王统制:“你们三人往前来!”记住这些挑事的,以后等着吧!
南进抬头挺胸,看了武成竹一眼,便直视前方,让人摸不清他心里在想什么。
若是低头含腰,会被人认为心虚吧!
国家大事上,他从不心虚。
南进表现的太过镇定,放在他们身上,不定会发疯,一刀宰了那个诬陷自己的人。
阿清盯着南进的脸,看个仔细,他今日倒是不曾戴有围脖。
以女子的细腻,南进此人长得太过精致,不像一个粗糙的军营爷们。
可他身上却无一丝女子气息,每走一步,内敛沉稳。
相似的脸面,完全不同的神态。
王统制是第一次看清南进的脸,他心里认为阿清的姝容,天下第一,举世无双。
被头盔遮去一半南进的脸,比阿清的更耐看。
王统制看呆了,又去阿清,阿清同样震惊!
天啊,阿清和南进怎么长着同一张脸?
众人不解,统制大人是怎么了?一会看向南进,一会看向身边的美人,没事吧!
怀盛暗惊不已,统制大人的天平已经倒向南进那边,发现此异样,不会彻底偏了吧!
王统制说不清自己的心思,一个男人竟长得比他的阿清好看,简直太不应该。
感受到王统制变利的眼神,南进眼观鼻鼻观心,风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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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犯者斩之
阿清一眨不眨的看着南进,泪花莹闪。
“十四姐,你看啊,小十九的眼皮中竟藏了一颗小红痣呢!”赵赛月扒着十九妹的眼皮嫉妒道:“十四姐,我有吗?”
她一把拍掉十八妹的手,替十九妹擦干泪水。
“十八妹,不可胡闹,担心弄坏了十九妹的眼睛。”
“哼,十四姐,我也要小红痣,好看嘛,我也要。”
“我给你点一个,比十九妹的又大又好看。”
“十四姐,是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不过你可不能再扒着十九妹的眼睛看了,担心我告诉母后去。”
一眼七年多过去了,我们国破家亡,姐妹死的死,惨的惨,各奔东西。
实没想到今日,竟有彼此相见的时刻。
原来你没死,原来你离我这样近,三次而不认。
是不认识吗?
你小时最是依赖我,怎会不认呢?是不敢相信已死的人又活过来了吧!
十九妹,你值得我们所有人骄傲自豪。
不能哭,不能露出异样。
此番对比,已有苗头,再被人发现她的异样,十九妹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阿清端起酒杯:“老爷,喝一杯吧!别让这些小事气坏了身子!”
王统制阴脸转晴:“阿清就不生气?”
阿清天真无邪道:“阿清为何要生气啊?”
一个男人岂可比你长得精致呢?
王统制朝南进努了努嘴,不说自明。
阿清娇笑:“老爷,阿清是那样的人吗?不过南教头看着好生面善啊!”
王统制恨不得拍几下脑瓜子,对啊,阿清才不是胡乱迁怒别人的小女子呢!
都是这一个两个闹的,脑子都不好使了!“确实面善的很,阿清说的不错。”
席间落针可闻,王统制与阿清的话,众人听得明明白白。
不得不感慨,南进的运气能通天啊!
怀盛极力想往后看一眼,咱们的行动接着来吗?
怀盛恭敬道:“统制大人,他就是武成竹,曾亲自替南营指挥使送信去金军的南郊大营。”
王统制从阿清的柔光中回来:“那么他是认识南教头了?”
见武成竹不出声,怀盛道:“他认识南教头!”顺统制大人称呼叫吧!
王统制没好气:“没问你,你替他回答算是什么意思?”
大家的目光都在武成竹身上,怀盛找的人不会是个傻子吧!
怀盛惶恐道:“武成竹没见过统制大人,一时被统制大人的威严所折服,请统制大人恕罪。”
王统制见怀盛越发不顺眼,不让说还说。
别以为说了好话,他就听进去了,他是那种浅薄的人吗?
“你大胆,敢公然违抗本统制的话!”
怀盛跪下辩解道:“属下不是有意的,请统制大人恕罪!”
后伸手拽了拽武成竹的袍摆:“武成竹,你说话呀!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统制大人会替你做主的。”
武成竹呆滞的面孔有了松动,看向南进的眼睛,极为复杂。
南进的脑波与海上的浪花一般,一浪比一浪高,激烈的碰撞着。
十四姐看出来了吧!会怨恨她吗?三次相见而不认!
难言的苦衷不过是自私的幌子罢了!
对上南进无情的目光,武成竹瞬间躲避,没有再直视的勇气。
武成竹躬身道:“统制大人,如怀营指挥使所说,属下是替南教头去金军的南郊大营送过信。”
真有这回事?
王统制问:“何日何时?信上的内容又是什么?你一一如实道来!”
武成竹:“属下遵命!是今年的初二,南教头找到属下,让属下给他送信。属下在第二天辰时左右便到了金军的南郊大营。”
众人惊讶,今年初二,徐州府还在金人手里吧!
南进是怎么进徐州府的?当他们是傻子吗?无中生有。
郑平源却不这么想,南进那一阶段确实是失踪了,且与岳副统制大人同时失踪。
以他的为人,应该不会做出这事吧!
果然是那几天,王统制问:“信上的内容呢?交给的又是谁?”
武成竹低头道:“属下并不知道信上的内容,也不知要交给谁?”
怀盛与王统制同时出声,“武成竹,你、、、”“你不识字?”
怀盛更多的是不可置信,武成竹怎么敢?他怎么敢?
武成竹没看怀盛,对王统制道:“属下家中贫穷,自幼父母双亡,只认识自己名字中的竹。还是因为竹字的笔画少,好记。”
席间一片低笑声,这人也太诚实了吧!
怀盛握紧了双手,双腿颤抖,武成竹,该死的。
武成竹好似什么都没有察觉到,继续道:“送信给谁,属下并不知道。答应别人的事情再难,也要做到。”
王统制瞪了怀盛一眼:“那么南教头信上的内容是否有关通敌,你们就不得而知了!”
武成竹如鸵鸟状:“属下完全不知!”这是他能做的最大底线了!
怀盛不惧王统制威严:“统制大人,属下虽不知南教头如何会在初二那天不在军营,而是出现还在金人手中的徐州府。”
“单是他给敌人通信一条,便足以治罪。”
“军纪第十二条规定:或闻所谋,及闻号令,漏泄于外,使敌人知之,此谓背军,犯者斩之!”
“南教头身为我方将领,对军纪倒背如流,却在大战前夕给敌人送信,是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恳请统制大人明察,给属下等一个明示!”
众人猛吸气,峰回路转啊!
怀盛当时当着大家的面才说完,如若未证实南教头有叛国之嫌,他亲自领罪。
现在未经查实,他便定了南进的罪,弄得统制大人一下都不好发话。
统制大人敢反对,那么南教头就是个例子,大家交朋友也不用顾虑,想怎么着都行了!
那有王法可言吗?
南进行礼道:“统制大人,属下并不认同怀营指挥使和武成竹的指正。”
“怀营指挥使说指正属下,是为了属下和全军好,属下不敢认同。”
“武成竹是他的人,所说一切都是妄自猜测,并无人证物证。”
后南进面相众人:“属下自认为对军中所做贡献不小,所传摔跤术,各位大人有目共睹,不用多说。”
“徐州府一役,是属下率先攻上南城门楼,一箭射杀仆敬察轩。”
“如按怀营指挥使所说,属下泄露我方军事机密,那么徐州府绝不是现在这般和谐民安。”
“徐州府的金军也不会一败涂地!”
“军纪第八条规定:好舌利齿,妄为是非,调拨军士,令其不和,此谓谤军,犯者斩之。”
“请统制大人明察,各位大人明察!”
………………………………
第一百三十九章 南进根本就是个女子
阿清的手一直握着,怀盛?他定不是好人。
诬陷十九妹通敌叛国,真是长了一双狗眼,不分青红皂白就乱咬人。
这里任何人都有可能通敌叛国,却不可能是十九妹。
话说回来,十九妹以前胆小懦弱,口齿粗笨,何时变得这般利索了?
她的武功又是从哪里习来的?
时间有很多,都会清楚的。
王统制心下震动,岳祺泽的人,怼人有理有据。
岳祺泽不是不管,而是南教头自己就能把人给整治了,哪用他出手啊?
南教头说的太有道理了,试问通敌叛国这等大罪,该有铁证证实。
没有铁证,仅凭片面之词便要定罪军功颇深的南教头。
怀盛此人真是疯了!
武成竹面皮猛抽了一下,他的意思是不认识自己吗?
怀盛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坚定非常。
“统制大人,南教头分明是在狡辩,他认识武成竹。”后凌厉的看向武成竹:“南教头认不认识你?”
武成竹一阵沉默,王统制与大家都在等着他的下文,怎么不说话了?
看样子,年前岳祺泽与南进一起去徐州府的消息瞒不住了!
这个事情不弄明白,大家心里都会有疙瘩。
“武成竹,你说你认识南教头,是怎么认识的?”
要不是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怀盛都想掐死武成竹了,该死的。
武成竹在大家的期待中开口:“属下与南教头是在上年最后一天的除夕相识的。”
“当时白鑫明的府邸丢失贵重物品,下令戒严封城,一时徐州府内人心不稳,动荡不安。”
“天气很冷,冻死了不少人,大家都没有活路了!”
“很多民众聚集在南城门起事,想要出城回家。可是金军的城门将不许,便与金军有了摩擦。”
“普通的大宋民众岂是手握长枪的金军的对手!很多人都惨死在金军的长枪之下。”
“南教头后来出现,救了我们,还发给大家银钱过活。”
“属下亦是被救的一员。”
大家心惊,当时岳祺泽也消失了几天吧!
这么说来,南教头是与岳祺泽一起去了徐州府,盗了白鑫明府邸的“贵重物品”。
所以他们攻打徐州府才会如此顺利吗?
合着南教头是武成竹的恩人,他竟敢恩将仇报,大家义愤填膺。
不用再问下去了,南教头也不是那等通敌卖国的小人。
当时的情景大家可以想像,岳副统制大人与南教头只身涉险。
遇到这样的事情,救起事的大宋子民是情分,不救是本分,别人知道也不会怪罪他们。
毕竟他们身上担负着更重大的担子,一旦暴露,不仅他们自身有危险,更会直接影响徐州府一役,他们这些在座的人同样有危险。
王统制看了看长条案上的酒杯,心虚不已。算了,过去的算不得什么。
宋凡最先看不过去,奶奶的,怀盛这小子明显是诬赖南进。
当军营是他家开的不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统制大人,试问如南教头这般爱民爱国的人,如何会通敌呢?”
“南教头真要通敌,便不会冒着暴露的危险救下民众,便不会率先攻上城门楼。”
“便不会在徐州府攻陷后的第一次宴席时,他独自摔领五百人前往南山剿灭金军余孽。”
“试问当时有人想到过吗?大家是沉浸在徐州府攻陷后的喜悦里无法自拔吧!”
郑平源起身行礼:“属下复议!”
杨猛起身行礼:“属下复议!”
、、、、、、
复议的人越来越多,坐下来的人都不好意思了!
见路少游起身复议,席靖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堪。
他的里子、面子都叫丢尽了,再坐下去,以后该有嘴说不清了吧!
“属下复议!”
怀盛全身颤抖不停,实没想到武成竹竟瞒了这一块要紧之地。
武成竹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他就不怕事后的报复吗?
王统制看着大家起身为南进证明,心中甚是欣慰,他们都是他带出来的,是非分明。
他指着怀盛道:“你叫什名字?诬陷军士,影响恶劣,其罪当斩。”
怀盛跪在地上一直未能起身,此番更是跪在地上一个劲哭喊冤枉。
“统制大人,属下说的都是事实,南进他真的给金军送信了!”后疯狂的拽着武成竹:“是他告诉属下的,都是他告诉属下的,属下没有冤枉南进。”
“是南进心怀不正,才让武成竹抓住把柄。属下一番好心,没有冤枉他。”
大家也是服了怀盛,能坚持道如此地步,也是不易了!
他死定了!
岳祺泽携一个孩童走来,道:“有没有冤枉南进,你心中有数,大家心中也有数。被逼到死角也不肯承认,是在等着武成竹给你翻盘吧!”
岳副统制大人不是出去方便了吗?怎么带回一个孩子?是谁啊?
武成竹飞身扑来,对着孩子上下看了看摸了摸后,紧紧抱住孩子。
“小猪罗,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打你了吗?”
孩子被吓得说不出话,用手指了指岳祺泽。
武成竹连忙压着小猪罗跪在地上:“多谢岳副统制大人!”
“前些日子,小猪罗失踪了!昨夜属下接到怀营指挥使的命令,让属下去诬陷南教头。”
“小猪罗的命在他们手里,属下昧着良心不敢不从啊!如果不从,他们会杀了小猪罗的。”
怀盛摊坐在地,再无支撑,岳祺泽好大的能耐啊!
经此一事,南进的名头势必壮大。主子交代的事情未完成,该如何是好呢?
一阵咳嗽声响起,怀盛双手抱头,似是无脸见人。
大家恍然大悟,怀盛从头到尾没安一点好心。南教头说的不错,他就是诬陷。
还好他们站起来力挺南教头,不然等岳副统制大人把人领到,他们的脸往哪放哟!
王统制刚要开口,怀盛一下跳起抓住南进的绳扣,一把扯断。
南进深陷岳祺泽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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