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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路漫漫-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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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清美人的命令,他们不敢不尊。此是非常时期,万不可大意了!
于泉带领两队人走了,帅营前面的士兵少了大半,阿清往后走了走。
十九妹在哪儿?会是她吗?
突然,人影闪入,一手捂住阿清微张的樱桃小口,一手拦住她的腰。
阿清要反抗时,来人声音哽咽:“十四姐,是我!”
阿清未语泪先下,手上传来两抹烫意,来人一下抽了回去,却被阿清一把抓住。
“十九妹,真的是你吗?”
黑夜中谁也看不清谁,两双手紧紧相握,感知着彼此心中的情意流出。
在周身缓缓流荡,温暖了一遍干涸的血河,最终汇集到心脏,不断升温加固。
“十四姐,是我,是你的十九妹!”
两人的声音因相逢而激动,因喜悦而震颤。
阿清抱住单薄的身躯,捶了几下,后紧紧抱住,一遍遍轻抚。
“十九妹,真的是十九妹,我的十九妹啊!”
南进对所有亲人的压抑,在遇见阿清时,顷刻而涌,化成汩汩泪泉奔出。
阿清也好不到哪去,可她毕竟长她几岁,劝道:“咱们一句正经话没说,先是哭个没完了!冤不冤啊?”
“十九妹,我知道你心里苦,不要哭了,我给做主好吗?”
南进抱着人不撒手:“十四姐,我不苦,一点都不苦。我就是见到你高兴的,真的。”
我的苦怎及得上你们的苦呢?
………………………………
第一百四十三章 我可以养活你
十九妹一如当初的体贴懂事,她一个女子女扮男装,生活在一群大老爷们中,身心没一刻放松过吧!
走到今日,她能瞒住,并让一群老爷们信服,所付出的艰辛别人无法想像。
“见到我也不说如何想我,淌眼抹泪的,差点成河将我给淹了,也好意思说见我是高兴的。”
“还是像小时候似的,没皮没脸!”
“快擦擦,便是看不见你此时的模样,比那花猫也强不了多少。”
南进撒娇道:“我不管,我就是不要放开十四姐。我怕、、、”我怕松开手,怀中的十四姐会不翼而飞。
口气中的浓浓不舍,阿清岂会听不出来。
“快放开,这儿刚出去寻猫的士兵马上就该回来了,被人发现,看你如何收场。”
南进把头埋得更深:“怕什么,我功夫可厉害了,能将他们都打趴下呢!”
十四姐,我有银子有能力,可以养活你了!
阿清无奈又幸福:“好,算我怕了你了,快起来吧!咱们相认,以后时间长的很,有的是机会相聚,不在乎这一时半刻的。”
十九妹,我选了这一条路,没有任何退路。
以十四姐的聪慧,不可能听不懂她的话,她不想吗?
“十四姐,我带你走可好?我有很多银子,也有能力让你过的更好。”
王统制他配不上你!
阿清止住的泪水复流,故作轻松道:“十九妹,你不用担心我的生活。”
“王统制在徐州府内说一不二,对我疼爱十分。”
“绫罗绸缎,山珍海味,金银首饰,宝马香车,与我在宫中的生活也不差什么。”
南进微微松开,抬起头道:“十四姐,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徐州府有多重要,金人不会轻易放弃的,大战也许就在明天,你留在这不安全啊!”
王统制对十四姐疼宠,不过是看在十四姐的姝容上。女人娇妍易老,王统制又能维持多久的长情呢?
最怕的是十四姐要借着王统制的手,对付金人。不然,她会插手徐州府一役?
对付金人有自己就够了,十四姐不用委曲求全。
阿清故作不解:“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既已跟了王统制,怎可轻易离去呢?”
“咱们自小读的女戒女则,十九妹都忘记了吗?”
“我虽不是清白之身,从一而终的道理还是记得的。十九妹莫要劝了!”
南进激动的心微凉,十四姐有几个意思?
阿清闭上眼,感受着南进身上传来的僵硬,也知此话伤人了些。
可不这么说,依十九妹现在的性子,必定不死心,不如她一步堵死。
“十四姐,如果你担心银钱的事情,我可以解决的。你想过的生活,我也能提供,也能满足、、、”
阿清愧疚,十九妹,我不值得你的好。
“十九妹,你能给我一个像王统制一般的男子吗?”
南进哑然片刻,道:“十四姐,没想到你会不喜欢,是我错了!”
王统制大概真的对十四姐很好吧!
十九妹,恕不能告诉你,我心内十分欢喜,可我不能享有这样的悠闲!
“十九妹,我已经选择这条路了,只能一直走下去。”
“你不一样,不用受制于框框圈圈,走出一条通天大道。我为你自豪骄傲!”
整个大宋皇室的儿女,无人能做到此境地。
于泉领人找了半个时辰,连猫的影子都没见一个。晦气,喝了一肚子冷风回去了!
听着脚步声,二人警醒,阿清道:“十九妹,你先回去吧!”
南进不舍:“十四姐,有一件事情骗了你!”
双方的事情,彼此知道了七七八八。皇宫成了禁语,谁也不愿提起。
阿清笑道:“还有事情瞒着?我可是什么都说了!”
南进极不好意思:“我早已知道十四姐的存在,担心身份泄露,便不敢告知。”
“十四姐,可会原谅我?”
阿清不是不是难过,换位思考,推人由己。
她处于十九妹的位置上,定时刻谨慎,刚遇到几年未见的亲人,怎敢一下相认!
“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这算什么,快别往心里去了!”
“十九妹是多会儿发现的?”应该是去副统制府的时候吧!
若是在亮光之地,南进都无法对上十四姐宽和的目光。
“胡天明来的第一天晚上!”
与胡天明的见面,是阿清最不愿想起的事情之一。
想起经过,阿清脱口道:“无风无雨,那一阵梅花雨是十九妹所做?”
这样便解释通了,当时她与胡天明正陷入胶着,那一场梅花雨救了她,想必也救了胡天明吧!
胶着下去,胡天明难免不会狗急跳墙,她是有些冲动了!
对皇宫中的一切,再无一点好感。
南进道:“十四姐好生聪慧,一猜就猜到了!”
原来十九妹没打算相认,心中也是记挂着她的。
“咱们姐妹自小一起长大,我最笨拙了,快别说了!”
“十九妹,谢谢你!”
南进满面羞愧:“十四姐不怪我就好了,哪敢让你道谢啊!”
于泉的声音响起:“快,各就各位,打起精神了!”
阿清催促:“快走!我出去引起他们的注意,你见机行事啊!”
南进点头不语,阿清又道:“好好保重,有事找我!”
“十四姐保重!”
于泉等见到清美人从阴暗处走来,纷纷行礼。
清美人没回去吗?
统制大人好有福气啊!
阿清:“可抓到那只猫了?”
于泉:“属下等人在周围找了一遍,并未发现有猫!”
你们当然抓不到了,她正和我在一起呢!
“兴许是跑了吧!”
“是!”
军营里伙食不好,见到猫狗,能剩下一根毛都稀奇的很,不定让哪个馋嘴给抓走烤了!
“你们也辛苦了,回头我会和老爷说的。”
大家一喜,有清美人发话,老爷怎么也该意思一下吧!
声音格外响亮:“多谢阿清姑娘!”
帅营中睡熟的王统制一下惊醒了,翻身向外摸去,冰冷的被窝,人不见了!
“阿清,阿清、、、”
阿清顾不得许多,急速回房了!
于泉瞪了他们一眼,清美人不就在老爷面前替他们美言几句吗?激动个什么劲。
喊得惊天动地,把老爷都吵醒了,仔细你们的皮。
他也高兴,也没见得这般吧!
大家鄙夷,于都头的喊声比谁都大,倒反过来怪他们,也好意思。
南进身轻如燕,黑暗中极速跳跃,留下一道道利影。
营房中一片黑暗,南进摸索着开了门。
一道强劲的掌风袭来,南进本能避开,上手。
是谁?是怀盛的同伙吗?
转了一大圈没弄死他,赔了夫人又折兵,想要再来一次暗杀!
这次定要让你们留下活口,探个究竟。
………………………………
第一百四十四章 发现
南进用尽全力出招,掌风如刃,对方每次都堪堪避开,是巧合是有意?
几招下来,南进有些心惊,他竟探不到对方的深浅。
“既然来了,何必再藏头露尾!”
对方一声不出,下手越发凌厉,南进不由吃力。
“莫非阁下长得丑陋,见不得人?所以专干这摸黑的买卖!”
他沉得住气,气息一丝未乱,是个狠角色。
迎面一掌,“啊、、、”南进被打退几步,“噗通”一声,似是受伤躺倒在地。
对方追过去,伸手试了试南进的鼻息,没有?他手缩了回去。
不会吧,他只用了四分力,以南进的身手不至于会死去。
“南进,你醒醒?”
南进躺在他怀里一动不动,似是睡着了一般。
他抱起人往房里去,把南进放在床上,点亮油灯,不是岳祺泽是谁!
见南进苍白的躺在床上,岳祺泽一阵懊悔,不该对他出手试探。
从怀盛那儿没发现一点有用的线索,嘴硬的跟块石头一般,什么都不说。
查了一下他的户籍资料,竟是一个孤儿,无根无凭。
虽然军中不乏有这样的人,但一般有迹可循。
南进与怀盛的情况一样。
一出来月上中天,也没有回副统制府的心情,不知不觉走到了南进的营房。
徘徊了许久,里面寂静如夜。
敲了敲门,以南进的警觉,应该很快就会开门。
房中无人,被子整齐,他干什么去了?
坐等了半个时辰,才见他一身夜行衣回来,忍不住出手试了试。
谁想他有伤在身,功力不济。
岳祺泽愧疚懊悔,“南进,你再不醒,我可就让军医过来了!”
你不是最怕大夫吗?快些醒来啊!
南进捂着受伤的胸口,眼睛圆鼓鼓气呼呼的瞪着岳祺泽。
岳祺泽三更半夜不睡觉,跑他营房里呆着是怎么回事?
还对他大打出手,也狠的下心。
岳祺泽没想到这话真的管用,南进一睁开眼吓人一跳,他是装的。
惯会倒打一耙。
“说说大半夜不睡觉,穿这身衣服去哪儿干嘛了?”
南进意识不妙,怒火跑了个干净,怎么忘记这茬了!
一身黑色贴身武服,衬得平日里装在宽大戎服里看不出来的身材修长瘦小匀称。
南进不敢看岳祺泽如火的目光,捂着胸口,控诉道:“三哥好狠的心啊,明知是我,也能下此狠手,小弟很伤心啊!”
岳祺泽刚要解释,南进抢道:“三哥别跟我说是认错了人,那样只会更伤人。”
“我们相处的久,三哥便是化成一堆灰我也认得的。”
岳祺泽听到前两句时,心软了,差点跑题。后一句,岳祺泽叫气乐了!
“化成灰你也认得?那刚才我一个大活人与你对打的时间也不短吧,是谁连着问了两遍?”
“也不用捂着胸口装疼,我用了几分力,清楚的很!”
“你行踪不明在先,装疼在后,说说去干什么了?”
南进被拆穿了也不脸红,头转向另一处:“三哥不疼我了!以前听到我受伤,是不会说这些没用的,三哥变了!”
岳祺泽不上当,纠正道:“你没受伤,说去干什么了?”
今夜的岳祺泽冷静的很,白天的事情加上行踪不明,他开始怀疑自己了吗?
南进从床上下来,走到桌前倒了两杯茶:“三哥将就些吧,没有热水了!”
牢房中燥热的很,喝一杯温茶正合适。
岳祺泽喝了一杯,自己又添了一杯,摸索着茶盏,悠闲等着南进开口。
南进喝了一口,正色道:“三哥,今天的事情你也看见了,我心中郁闷的不行。”
“接连出事,营房中独自一人,我坐不住就出去走了走。”
“三哥信也罢不信也罢,我没有坏心就是了!”
岳祺泽低头,看不清面容。南进的语气与以前的竭力讨好完全不同,受到他的质疑,很灰心也很难过吧!
“你也知道有人对你不利,那为何要单独出去?”
南进:“三哥这话不违心吗?明明就是问罪来的,何必改口呢?”
岳祺泽气的站了起来:“南进,若是不关心你,我何苦半夜来这里?专门、、、”
他被气疯了!
为了岳祺泽,他迁就了太多,为避免这种事情频繁发生,只当没看见吧!
“三哥,我累了!”
面对冷漠的南进,岳祺泽一时接受不了:“那你早些休息吧!”
“三哥慢走!”
岳祺泽看了一眼南进的背影,张口欲说什么,见他不理,抬脚大步走了!
这是南进第一次赶人吧!
印象中,无论他对南进做什么,南进对他都不会变样。
原来是他理解错了,南进活跃的心也有疲累的时候,不会任人无限索取。
岳祺泽一阵心伤,今晚行事冲动了,也伤了南进的心。
“见过岳副统制大人!”岳祺泽出来后,秦世顺迎面而来。
岳祺泽冰冷道:“大晚上,来这儿干什么?”
听说有人诬陷南进,秦世顺连晚饭都没用,训练又走不开。
来了两趟不凑巧,南进皆是不在。
第三趟了!
秦世顺遇到岳祺泽,心中预感不好,怕是见不到贤弟了!
“回岳副统制大人,听说贤弟受小人诬陷,属下心中难安,便来看看贤弟。”
南进现在心情正不好,秦世顺安慰几句,没准会好了。
后一想,没道理他去惹了一身气,白便宜这个小子。
“南营指挥使睡下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果然,一猜一个准。
岳副统制大人对他有一种敌视,是因为当众顶撞过吗?会不会是错觉?
他的魅力小,应该不值得吧!
“是!属下告退!”
岳祺泽站了一会儿,去军议厅中囫囵睡了一觉。
南进倒头就睡,发生这么多事情,岳祺泽对他仍有疑心。
他的心感知不到吗?气死人了!
他审问怀盛,收获不多吧!不然,岂有闲心与他过招!
第二日一早,军中鼓声响起,想睡个懒觉都奢侈。
眼睛酸涩难开,眼下定是黑了。
公训结束后,南进站在自己的队伍五营前面,准备开口。
热烈的掌声响起,“欢迎南营指挥使大人回归!欢迎南营指挥使大人回归!”
南进眼眶湿润,五营除了五都和三都是老兵外,其余三百人俱是刚来的新兵。
同样有感情!
新兵被分配到五营,皆兴高采烈。
南营指挥使大人的名声与岳副统制大人矮了半截,却也是徐州府中数得着的人物,能来五营,是为幸事。
南进一个手势叫停,安静的士兵的脸上无不挂着笑容。
久不见南营指挥使大人,心中空了一块。见到人,心里才踏实了!
南进挨个看去,老李、秦世顺、华清、周洲、卫有命,他们之间摩擦过,御敌过。
受过时间的洗礼,隔阂尽去,相处融洽。
“我受伤这阶段辛苦大家了,你们每个人表现的都很好,我很欣慰,也为你们骄傲。”
“这说明你们的都头教授有功!”
“你们兼顾全军训练的事情,又要带好自己的队伍,五营进步这样快,离不开你们的用心。”
南进微微弯了腰:“我谢谢你们!”
………………………………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不看不想不应该
老李的一都站在最前排,南进的伤势他亲眼所见。若不是受伤严重,他也不会耽误五营的训练。
一席话说得他们心酸难耐,如今还向他们道谢,不是存心让人无地自容吗?
“南营指挥使大人,我们当不得你的谢,这些都是我们该做的。是不是各位?”
其余四个都头齐声道:“是!”
五个都头中,老李资质最老,又是一都都头,凡事有他领头,无人不服。
南进理解他们的心意,因为受得起摩擦,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加牢固,不用道谢好话,就能做到一如往昔。
可让他如何心安理得!
他们做了他的工作,做的很好。
“这一谢发自肺腑,你们受之无愧。”
南进严肃道:“接下来,就让我好好看看,你们进步如何?”
“是!”
训练这么久,就等这一刻入南营指挥使大人的眼。
他们是激动的,按耐不住跃跃欲试的心,证明自己努力的成果。
岳祺泽站于城门楼上,瓮城中的情景,尽收眼底。
昨夜浅眠,南进的冷漠在心中扎根发芽,长势凶猛,缠缠绕绕,勒得喘息困难。
之前竖起来的堡垒,在一夕之间崩塌。
让岳祺泽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沉重,不得不重新审视他对南进的感情,何时到了这般地步?
一言一语,在乎心间,关乎情绪。
戒掉,是一个自欺欺人的结果。骗过所有人,骗不过自己。
万里晴空,万物复苏即将来临,为何等待他的却是遥遥无期的寒冬。
小小的南进,有何着迷之处?
一举一动,愉心悦目,舍不得移目。
席靖慢悠悠走来,踌躇了许久,终究还是来了。
怀盛出事,没有一点证据与他有关,可他心虚个什么劲。
昨天夜里,他居然失眠了!思来想去,不说明白心不安是吧!
顺着岳祺泽的目光,看的正好是南进,害他瞎火热了一阵,以为是铁树开花了!
岳祺泽对南进真不是一般的看重,瞧瞧这眼神,全军里,谁也没这个荣幸吧!
不就是个毛孩子吗?稀罕什么?
“属下见过岳副统制大人!”
“席军都指挥使不用多礼!”
席靖此人为统制大人心腹,心气高人一等。哪怕他升为副统制,属下两字出的也是不情不愿。
今天这般恭顺,十个指头第一次,是有所求吗?大概是怀盛的原因吧!
平时不觉得,岳祺泽早已不是费心巴结统制大人的小官了!
周身的气场,让人心惊。
“礼不可废,属下以前多有得罪,还望岳副统制大人勿怪!”
怀盛的案子由岳祺泽审理,一个不好,很容易拖他下水。
终于明白心里的不得劲是怎么来了?
“席军都指挥使说笑了,你并未得罪过,何来勿怪之说?”
统制大人离去,必定会带走席靖和路少游,常年相伴,他要靠后了!
“多谢岳副统制大人大量!”
岳祺泽能走到今日,实为不易,路经坎坷,放在别人身上,未必能出困境。
成功是为必然,以后前途不可估量。
“岳副统制大人,有关怀盛的案子,有何需要,属下全力配合!”
“好,有麻烦席军都指挥使的地方,必不辞打扰!”
席靖躬了躬身:“岳副统制大人客气了,军中出现这样一个败类,人人得而诛之。”
“属下尤甚,恨不得立时找到背后之人,通通解决了,才能安心啊!”
“这样的人混在军中,委实太过危险!”
岳祺泽叹道:“谁说不是啊,可怀盛的嘴硬的很,所有酷刑挨个过了一遍,就是咬牙不说。”
“三番两次欲咬舌自尽,倒不失为一条真汉子,只是没用在正地方啊!”
席靖心中翻滚沸腾,怀盛当初为当营指挥使,不惜献出他找到的数量斐然的战利品。
他现在怀疑,那战利品不会是来历不明吧!
以怀盛平时的为人,老实谄媚,看样子都是是伪装的,就是为了获取他的信任?!
这事说出来对他有影响,暂时不要说了!
“属下倒没看出来,他是一条汉子!”
“要不是亲眼所见,我也看不出来!”
两人又闲扯了一会儿,席靖心事重重的回去了。
不说不知道,怀盛身上竟有这么多疑点。
他根本就不是因为妒忌陷害南进,而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身为他的直接上司,什么都未发现,是严重的失职啊!
不行,他得回去想想办法,怎样把伤害降到最低?
瓮城中,训练打作一团,南进在旁看的津津有味,十分投入。
此事告知南进,心中的感情会有所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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