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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路漫漫-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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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什么收获?”
南进跪在地上:“请岳副统制大人恕罪,属下才敢据实以告!”
军议厅中只你我二人,当真分清楚河汉界,不越雷池一步。
曾几何时,你对他死皮赖脸穷追猛打。
因为一句话,你抛下过往,铭记于心。
南进,你的心有几分真?
岳祺泽自嘲一笑,坐与主位正色道:“恕你无罪,说吧!”
他南进会重拾你岳祺泽的看重,不得不看重。
“、、、当我提到姜军都指挥使大人时,席林的眼色变化较大。属下不知有用没用,顺势诈了他一下,他明显大怒。”
席林和怀盛两人,他亲自审过,他们是什么样的性子,肉眼也看到了。
能让席林怒容相向,可见戳中了要点。
事情棘手了!
姜云升,军都指挥使,陕西西路绥德州人,建中靖国五年投军。
底层升起,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除庆功宴上落下把柄,其余等几乎找不出过错。
南进的话十全十是对的,姜云升若真与西夏有关,那么西夏的野心甚大。
这事,便不是他一人能做决定的!
“此事你不要插手,我自有安排!退下吧!”
岳祺泽脸色凝重,事情关乎重大,可会告诉王统制?
南进欲言又止,他不是三哥了!
“是,属下告退!”
岳祺泽刚要起身,却见离去的南进又转过身来。
“属下有一事不明,能否请教岳副统制大人?”
岳祺泽淡淡,端起茶盏道:“公事以外的便不用再提!”
端茶撵人吗?
“属下要说的正是公事,岳副统制大人之前能答应过,不会把西夏刺杀属下一事暴露人前,可还算数?”
岳祺泽气急,真想把茶盏甩出去,砸醒南进的脑袋。
他岳祺泽的话不说是一言九鼎,也不至于食言而肥吧!
事关他的性命,岂能儿戏!
他就那么不信任自己?
岳祺泽有一股冲动,想把心中之事一股脑全掏出来,给他一看,也不要遭受他的怀疑。
岳祺泽喝了两口茶,南进等的心焦,他究竟什么意思?
此事越扯越大,岳祺泽无权任免营指挥使以上的官员,定要报告给王统制,由王统制上报朝廷。
那么势必引出南进的事情。
像刘云一般死去,他不甘心。
这一时刻,南进前所未有的觉得身单力薄的可怕。
若是权势在手,谁敢轻易打杀自己!
南进握紧双拳,痛下决心,命运有己不由人。
“三哥?”
岳祺泽的手抖了一下,茶盏中的水险些倒了出来。
一个好脸一句好话,便让他的心情不自禁外露,太危险了!
高兴刚起,失落随后碾压。
看看,有事求人,温柔软语。无事无欲,拒人千里。
“再无三哥一词,南营指挥使的忘性很大啊!我有要事处理,恕不奉陪。”
岳祺泽硬起心肠走了!
南进,我上了一回当,傻了一回,怎会上第二次当,傻第二次?
他岳祺泽便是爱得卑微,爱得龌龊。万幸,你未曾得知。
他压得住!
南进想潇洒离去,岳祺泽愿意告就告,有什么所谓!
可是,实难做到。
“三哥,我只欺骗你一次,你便记恨我一辈子吗?在你眼中,我的生命不及我的谎言重要吗?”
“我对你的感情真真切切,为何你感觉不到呢?”
岳祺泽冷脸道:“南进,若不是看在这两分真挚的感情份上,你觉得凭你做的一切,能站在这里与我说话吗?”
“你是怎么做到把一个睿智无双的人当成一个天大傻子的?也告诉我,多学学!”
南进气急,冲动道:“三哥,我可以告诉你我的一切,我是、、、”
尘埃落定,自不可再起波澜。
岳祺泽打住:“南进,你的身份是洛阳府南家唯一幸存的子嗣,祖上曾出过宰相,世代为官,簪缨世家。请你记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南进后怕非常,幸好岳祺泽泼熄了他的怒火,差一点就喊出真正的身份。
南进行礼:“多谢岳副统制大人!相信岳副统制大人金口玉言,不会欺骗属下。属下告退!”
………………………………
第一百五十六章 我想要个儿子
见南进伤心离去,岳祺泽把茶盏狠狠扔了出去。
岳明缩在门外,对厅中的话语一知半解,但可以肯定主子是真生气了!
原因只有一个,除了南进,还是南进。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何时是个头啊?他要在霉道走多久啊?
南进疾走,迎面险些撞到了人。
他往旁边一闪,谁知那人同着他的步伐,就是挡在面前不走不避,无礼至极。
南进抬头一看,一个穿便装的人,陌生的很。
袁文书自岳祺泽走后,随后跟来营中。主人不在,再在人家吃饭有个什么意思啊!
一连两次被人忽视,他是个现代人都受不了了!
南进在副统制府没见过他吗?
看向他那陌生的眼神证明了这一点。
旁边路过一个士兵恭敬道:“袁军医好!”
袁文书随性友好道:“你好!”
南进讶异,此人竟是袁军医。他以为会是个白胡花花的老者,没想到人很年轻。
身上的伤,所用的药汤,皆出自他手,此人医术极好。
南进的变化没逃过袁文书的眼,他挺了挺胸膛,若拿把扇子,能装个绅士了!
南进行拱手礼道:“南进见过袁军医!”
袁文书往后退了一步:“南营指挥使多礼了。”
古人这个也不好,说罢就行大礼。
南进:“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袁军医以后有什么要求,尽可提出。”
袁文书:“好啊!我现在就有一个要求,你答不答应?”
南进再次讶异,袁军医好不矜持。“袁军医请讲!”
袁文书压住兴奋,小心道:“我缺一个儿子,不知你能否同意?”
南进脸上的笑意收起,袁文书是打哪来的?知不知道他的话有多无礼!
“敢问阁下今年几何?”
袁文书垮了,略有失望道:“二十有八,可是年轻了些?”
后悔说快了,放在现代见人家第一面就要收人家做儿子,也不合理,更何况注重礼仪的古人呢!
这事缓缓,处的感情深了,再说不迟。
袁军医一点也不像二十八岁!
“年轻了好!我父亲四十有九,多年不见,南进早已刻入心中,实难接受此举。要不袁军医换个要求吧!”
古人说好的重诺呢?南进滑头的很!
“我保留吧!对了,南营指挥使今年几何啊?”
南进:“十岁有三!”你生不了这么大的儿子,死心吧!
袁文书摩挲着下巴,探扫了南进上上下下从头到脚。
不对啊,难不成是发育迟缓?
以南进的手观察参考,骨节小巧玲珑,分明是、、、
他盯着他的手看出什么?行为不妥吧!
南进忍耐。
袁文书倾身向前,小声道:“你是个女子吧!”
南进目光如炬,脑中电光火闪,一手掐住他的脖子,亦小声道:“你胡说!”
袁文书呼吸一窒,真中了!
他的儿子啊!不过,女儿好像也很好!
旁边路过的士兵看见,纷纷赶过来。
“南营指挥使大人,你在干什么?快放开袁军医啊!”
“就是啊,不带这么切磋的。”
“袁军医身手不怎么样,你会伤到他的。”
袁文书直翻白眼,奶奶的,没看到他就要断气了吗?不会先动手救他啊!
众人的质问使得南进渐渐冷静下来,他是个大夫,不诊脉便能看出男女之分?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屋漏偏逢连夜雨。
岳祺泽得知此事,会怎么处理?听说他与袁军医很熟。
袁军医说什么他信什么吧!
南进松开袁文书脖子上的手,箍住他的一条手臂,向众人道:“我和袁军医闹着玩儿的,你们多心了!”
袁文书敢肯定,若是没这群士兵过来,他儿子会咔嚓拧断他老子的脖子吧!
抓住他手臂的手如铁爪一般,他敢说出一句实言,南进就敢当众杀人。
“我和南营指挥使大人闹着玩儿,你们别当真,都撒了吧!”
大家散去后,南进拽着袁文书道:“走,去我的营房中继续玩儿。”
杀他不杀?
袁文书整日行走各色人群间,怎会看不出南进眼中的杀意!
“你放心,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
现代男女平等,女人参军光明正大,放在宋朝可不得了了!
一个欺君之罪,可以诛灭九族,最轻也是一个斩首。
一个十三岁女孩有什么苦衷前来投军?凭一己之力,短短半年时间不到,从一个小兵跃为一个小将领。
其中的艰辛不足外人道啊!
袁文书一阵心疼,这个儿子他收定了!
袁文书很同情他吗?算是什么人什么立场,他不要。
“你觉得我会相信并且放过你吗?”身份是立身之本,暴露,就等于失去一切。
袁文书这才害怕了,萝莉的外表下是一颗杀伐果断的心啊!
“警告你别乱来啊,那些士兵可是看见过你对我动手的!我真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岳副统制大人是不会放过你的。”
南进拖着袁文书就走,棘手了,真是棘手了!
南进关门的一瞬间,袁文书哆嗦一下,是狼入虎口吗?他好傻啊!
“南营指挥使大人,我与军中很多人来往,都是生命之交。杀了我,你一样活不了。”
“若不杀我,我定守口如瓶。我对天发誓,都是真的。”
“我想收你当儿子也是真的,我不打算结婚生子。总要有人给我养老送终吧,我就看上你了!”
“儿子女儿无所谓,我都喜欢。”
南进听到女字,杀光必现。
袁文书说的对,军医地位低下。可人吃五谷杂粮,岂有不生病之理!
再富贵再权势的人,于生病一事,也无能为力。
“你凭什么能给我当爹?也不怕闪了舌头!”
袁文书双眼兴奋,摸到桌前与南进并坐,他王婆卖瓜自卖自夸道:“我这一身医术,在大宋绝无仅有。”
“我无子嗣,你成了我儿子,我所有银钱房产都给你。”
“我银钱万贯,庐州府徐州府各一座宅子,满意吧!”
南进无语,岳祺泽是怎么与袁文书玩到一起的?确定此人脑袋没有问题!
想当他爹下辈子吧!
“我对给人当儿子没一点兴趣,你死心吧!”
袁文书瞪大双眼:“你说过救命之恩,涌泉相报。这么快就不认账了?”
南进瞪回去:“与我有救命之恩的是岳副统制大人,我一没求你,二没见你,何来报恩之说。”
袁文书坐不住了,气道:“那你为何要说?”
南进气定神闲:“我就意思一下,你还当真了!”反正他不认账,不要当儿子。
气死他了!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你怎么可以食言呢?”
南进挑眉:“我是君子吗?”
“你、、、你、、、”袁文书指着南进半天说不出话来!
古人不古板,他一个现代人竟被一个古人孩子拿下了,天理何在啊!
………………………………
第一百五十七章 将离
南进眉目舒展的看着袁文书踱来踱去,一个身价颇高的军医,长相俊美,一看就是世俗中人。
张口闭口却是出家之言,不结婚不生子。
他读的是什么书?有违天下伦常吧!
袁文书道:“你不怕我把你是女子的事情说出去?那可是灭族之罪,你小心了!”
南进:“全家就剩我一个,灭族也只灭我一个!”事情闹开,谁敢灭赵家的族!
袁文书:“你不怕我说出去了?”他怎么突然变画风了?
此人面苦心甜,他若想说当着士兵们的面早说了,用得着在自己的地盘威胁吗?
“如你所说,杀了你也无济于事。人人都说袁军医救苦救难,是个活菩萨。”
“怎么到了我这儿就成了一个威胁幼童女子的小人了?一定是人们传错了!”
袁文书傻眼半天,刚刚杀伐果断的人说哭就哭,自己似做了多伤天害理的事。
“别哭了,这事我以后再不提了!”
南进:“真的吗?对岳副统制大人也不提吗?”
袁文书信誓旦旦:“我一开始也没打算要说出去,你放心!”
南进笑道:“谢谢你!”不能杀他!
袁文书:“你的嗓子是怎么回事?真是被庸医所伤?!”
南进讶异:“岳副统制大人把这个也告诉你了?”
袁文书傲娇道:“我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不把脉,我怎么对症下药?判断错了,岂不砸我自己的牌子!”
想起岳祺泽纠结的冷脸,他痛快至今。“就这样我还嫌弃了呢!”
南进低下头:“嗯!”
袁文书又来气了,“我不信,你分明是怕身份暴露,才不敢让大夫把脉。那这喉咙一定大有文章,你不说,我可就要亲自查看了。”
南进躲开魔抓:“是与不是,都跟你没关系!”后察觉严肃,口气缓和道:“现在都好了,不用再看大夫!”
一个女子前来参军,心性自是坚强过人,经历坎坷。
照大宋女子的标准,二门不出大门不迈,她们大都吟诗作对,绣图赏花,岂敢与一群大老爷们朝夕相处!
袁文书贼兮兮问:“不会是你自己故意所致吧?!”
南进嗤笑一声:“你见过有如此笨的人吗?”
袁文书遥遥头:“没见过!”
南进:“你觉得我是这种人吗?”
废话,你笨,我能见你啊!“不是!”
袁文书坐下如好奇宝宝一般:“那是怎么回事啊?你不当我儿子就罢了,连这点问题也不告诉我,太伤人了吧!”
真是自来熟!
“是火炭所灼!”那一段岁月最是难堪!
袁文书大拍桌子:“你告我谁干的,我给你报仇。”他儿子能叫别人欺负了,一滴药剂毒死你。
南进惊奇的看着袁文书,他是谁啊?与自己非亲非故,激动激愤个什么劲。
心里的暖意,是因为最近心情差,陌生人给了一句关怀,就感动了吗?!
“不用任何人给我报仇,我自己会的。”相信他们很快见面了!
袁文书哀嚎:“你不认我当爹无所谓,反正我是认定你这个儿子了!你被欺负,我不给出头算怎么回事?”
能让岳祺泽在意的人,人品定是极好,且他丝毫不古板,甚是符合心意。
如果一开始发现他是女儿身,有点动摇的话,那么现在是志在必得。时间长的很,总有打动南进的时候。
南进:“我没爹,也不要爹!你既已知道我是女儿身,便知男女授受不亲,尽早离开吧!”
袁文书:“你是我女儿,我关心你还有错了,不识好人心。”
“你想不想让嗓子恢复如初?”
南进心中划过一丝异动,“不用,我很满意现状。”
恢复嗓子,是要向所有人昭告他是个女子吗?那所做的一切又有何意义!
岳祺泽在意的人,说话调子都相似的很。“你哪天想了可以来找我!”
南进端茶送客:“敬谢不敏!”
袁文书走的不甘心:“有难题找我啊!我会帮你的!”
被人得知身份,南进没有急迫的紧张,反而有一丝放松。是人给人的感觉不同吧!
统制府。
岳祺泽行拱手礼:“属下见过统制大人!”
王统制亲自扶起岳祺泽:“奉来啊,看看说多少回了,怎么就是不听啊!”
王统制忽生不舍,共事多年,只岳祺泽说话办事入眼。
此一走,何时才能再见啊?
此话说了多次,统制大人这次最为真诚,岳祺泽心中隐隐不妙,恭敬道:“礼不可废!”
王统制拍了拍岳祺泽的肩膀,回到主位坐下道:“奉来,坐下说吧!你来的巧,我正打算让人去找你。”
该来的还是来了!
“不知统制大人找属下何事?”
王统制叹了口气,道:“奉来,咱们都是朝廷的人,身于何处,咱们无从主张。”
想是一回事,现实又是另外一回事,岳祺泽颇觉焦头烂额
军中内忧外患,统制大人又要离开,留下一堆烂摊子如何是好?
“统制大人说的在理,属下感同身受。”
王统制一脸欣慰,心里的两分愧疚烟消云散。
“眼看大战在即,你我分身乏术。朝廷来旨,庐州府也是重要,军中不能没有主将不是。旨意让我速速前去,主持大局。”
岳祺泽起身行礼道:“徐州府无统制大人,如何运营啊?统制大人不可离去啊!”
见岳祺泽说的动容,王统制愧疚再起。
“奉来,咱们身为臣子,岂可抗旨!我也想留在徐州府,与金人一战。唉、、、”
旨意来的太及时了,金军的强锐不日到达沂州府,徐州府危矣!
岳祺泽:“统制大人可以上书,请求皇上取消旨意,留在徐州府啊!”
王统制咳嗽两声,家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求得调任旨意。他是有多傻,要把到手的鸭子给扔了!
“奉来,你是不是担心我离去后徐州府不稳啊?你放心,不会的。”
岳祺泽:“统制大人高风亮节公正严明,是属下见过最好的上司。想到即将要与统制大人分开,属下心中万分不舍。”
后一跪:“恳请统制大人留下,为属下和徐州府留下!”
奉来个真性情,弄得他都想落泪了!
王统制扶起岳祺泽:“奉来的担心我能理解,快起来吧!”
岳祺泽:“统制大人,属下和众位将士舍不得您啊!”
统制大人离去,朝廷会派谁前来任统制一职?
是对是错,是好是坏,光明的天空,似有昏暗的趋势。
王统制重又坐好:“我一走,全军有你调遣,保护徐州府的重任就交付在奉来身上了!”
虽然早猜测如此,他心中也难免醋意,岳祺泽要发达了!
岳祺泽受宠若惊,千思万想,也没想到是他自己。
“统制大人,这不合乎礼数吧!”
………………………………
第一百五十八章 碰撞
醋意归醋意,正经事归正经事,这一点王统制是门清的。
“奉来,你跟随我多年,你完全有能力胜任。就一点,你有时候脾气太倔,变通一下也好。”
岳祺泽躬身:“统制大人抬举属下了,属下不及统制大人万分之一,如何敢当此重任啊?”
再说下去,又绕回了老话题。
王统制严肃道:“奉来,你这是在质疑皇上和朝廷的眼光?别人知道,你该当何罪?”
岳祺泽行礼:“属下不敢!属下想到即将离开统制大人,一时、、、一时不知所措。”
王统制:“奉来,你要对自己有信心。这些年来,你处理的事情很少出错,照以前的经验来就是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第一步,不能怕疼怕摔倒,就不走了!路长的很!”
岳祺泽:“多谢统制大人教诲!属下笨拙,以后有事只能多多请教统制大人了!”
王统制喜笑颜开:“也好,咱们谁跟谁,有事只管找我就是了!”
这事该翻过去了!
“对了,奉来有什么事找我?”
岳祺泽掏出案卷,道:“请统制大人过目!”
王统制接过一沓纸张,忍着头疼看了一边,眉头欲皱欲深。
后把案卷放在八仙桌上,郑重道:“姜云升真的参与其中?可有证据?”
岳祺泽摇了摇头:“没有明确的证据!”
王统制:“奉来,姜云升的官职虽在你我之下,没有证据,我们也不能随意定论。”
岳祺泽:“属下明白!但姜云升实在可疑!”
王统制:“他有什么动机会对南教头动手?两人风马牛不相及吧!”
岳祺泽:“南教头所教授的摔跤术使得我军整体战斗力提升,直接克制金军的杀手锏,这便是一个原因。”
王统制掏了掏耳朵,他没听错吧!事后觉得不雅,改摸了摸鬓发。
“他亦是军中一员,怎会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岳祺泽:“回统制大人,姜云升有可能是西夏人!”
他纠结许久,在姜云升未暴露之前,他根本不愿把事情上报,毕竟答应南进在先。
可姜云升官位过高,以他的官职无证据下不能将人拉下马来。
此事他有把握南进不受影响,重蹈刘云的覆辙。
王统制差点从椅子滑下来,用力掏了掏耳朵,不可置信道:“你有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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