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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路漫漫-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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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明高兴的走进来,把圆形托盘送至长条案前时,岳祺泽道:“端给南营指挥使吧!”
岳明险些端不稳手里的托盘,与南进交流了一个眼神,确定了才走过去。南进也叫惊的不轻吧!
南进起身道:“多谢岳副统制大人厚爱,属下不饿不渴。岳副统制大人劳神劳力,才是最该保重身体的人!”
岳明非常认同南进的话,他家主子自与南进分开,饮食变得极不规律,可伤透他的脑筋。
若是真与南进和好,以主子对南进的喜爱,南进的话他一定会听的。
“南营指挥使大人请,小的下去再端一份就是了!”
南进惊于岳祺泽的回暖,也惊于岳明的热情。
岳明自认识他到现在,称呼从南进、南大人、南营指挥使,再到今天的南营指挥使大人,第一次称呼自己为小的。
岳明很在乎他吗?
“不用了,这份给岳副统制大人吧!”
岳明放下茶盏,一碟栗子糕,一碟芝麻糕,道:“来者是客,上茶自是先给客人,给了主人家,岂不失礼!”
南进看向岳祺泽,他何时成了高贵的军议厅中的客人?快反驳啊!
岳明下去了,岳祺泽也没反对什么,是否有违以往的常理啊?!
“岳副统制大人,此举是否礼太过了?!”
岳祺泽放下密信,抬起头笑道:“怎么被军医院与弓弩营争抢的南营指挥使,不值得我这个副统制礼待?”
“献计火烧枣林,致使金军粮草、器械尽失,为徐州府争取更多的准备时间的南营指挥使,不值得军中区别对待?”
似是很久未见到岳祺泽的笑容,一直是冷漠、怒容,令他的人生一度灰暗。
南进心中酸涩难抑,竟有流泪的冲动。
“岳副统制大人说笑了,属下在军医院中比袁大哥的笑脸多些,让那些人产生了不舍。嚷着袁大哥让属下过去。”
“高军都指挥使大人只看到属下的一面,讨教过后,属下不知还有没有机会进弓弩营了!”
“至于献计火烧枣林,那也是在副统制府中,研读岳副统制大人的兵书,有感而发而已。”
岳祺泽放下信朝南进走来,南进本能退后一步,岳祺泽距离他三步远之地停下。
“南进何必这样贬低自己,具体是什么情况,你知我知,他们更知晓。岂是你三言两语能够抹平的。”
“我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不争不抢,大好的争光机会于你来说,犹如烫手的山芋一般难以接受?”
想当初,得知自己的功劳被旁人霸占时,那种火烧火燎憋屈的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恍如昨日,记忆犹新。
有他在前面挡着,无人敢对南进做出抢占军功的事情,他怕什么?
见岳祺泽止步,南进松了口气,听到接下来的一番话,心中产生浓烈的疑惑。
岳祺泽的语气似是回到三哥和小弟的相处时期,久违到失去了真实性。
“南进告诉我,你是否怕西夏会再派人前来?”
南进从过去的美好中回神,道:“岳副统制大人,怀盛、席林他们如何了?”
“此事你放心,我既已对你承诺,便不会食言。”
竟真的有此顾虑,事情都传开了,不承认是自欺欺人。
“派去西夏的人,至今没有消息。怀盛、席林也并未死去,他们活得很好!”早晚会露出口风,兴风作浪的始作俑者,定会被揪出来。
………………………………
第二百一十七章 缓和
南进一时说不清心中是一种什么感觉,岳祺泽似乎从未从三哥的身份中变过,他一直备受呵护。
什么直觉啊?
“多谢岳副统制大人,属下感激不尽!”
岳祺泽很想就坡下来,可一时转变太快,南进能适应得了吗?
“南进,你创造的能力早已超过你惹祸的能力,军中对你区别对待无可厚非。”
什么是创造的能力早已超过惹祸的能力?他什么时候惹祸过了?岳祺泽是凭着良心在说话吗?
“岳副统制大人,属下向来谨慎小心,视军纪为己任、、、”有闯过祸吗?
岳明走进来,放下茶点便退下了!
岳祺泽坐于左首位,道:“你也坐下吧,在副统制府中,你对原汁原味的糕点倒是喜欢的很。味道有没有变,你尝尝!”
南进听话坐下,拣了一块栗子糕放在嘴中,一如当初的温暖。
“是秋婶的手艺,轻轻的栗子香,淡淡的甜味,”浓浓的美好。
岳祺泽喝了口茶,记得秋婶说过,南小大人怪的很,不吃太甜太酸太辣的饮食,一看就是个心胸开阔之人。
当时他轻轻一笑,南进是个心胸开阔之人?确定不是再说笑话?!
“你喜欢随时可以过来!”
“咳咳、、、”他正在吃东西,岳祺泽能安静些吗?
这句话岳祺泽以前也说过,最后实现了吗?
“这也是军中对属下的区别待遇吗?若是,属下可以让人来取,不用时常打扰岳副统制大人的宝贵时间。”
岳祺泽端茶盏的手僵了一下,南进分明是在记仇,记他疏远他的仇!
“可以!”
“咳咳、、、”芝麻糕呛人,岳祺泽故意害他出丑。能有点出息吗?激动个什么劲!
岳祺泽好心提醒:“那茶水温度正好!”
南进端起茶盏饮了一口,果然缓和多了,朝岳祺泽一瞪。
岳祺泽正好抬起头,戏谑道:“怎么南营指挥使觉得这茶点有问题?”
茶点没问题,是主人有问题,他能说吗?
当然不能,岳祺泽有意缓和双方之间的僵持,他岂能破坏。
上次在军议厅站了一个时辰,他记得清清楚楚,双方的差距太大,没有特权想找岳祺泽太难。
一个时辰可以做很多事情,更能耽误很多事情,僵持下去,对谁都不好。
“不是茶点的问题,是属下受宠若惊,激动了些,多谢岳副统制大人!”
岳祺泽讶异南进态度的转换之快,是什么原因呢?
“南营指挥使喜欢就好,不用多礼!”
南进腹诽,岳祺泽心中定看不起他,身为下属,与有实力的上司对抗,以岳祺泽本身和他最近的经验总结来看,是一件非常愚蠢且不可行的事情。
“岳副统制大人对于属下上次提到乌林答宇飞与乌古论飞两人之间不和的事情如何看待?”
岳祺泽瞬间恍然,南进有求与他,自要拉近彼此间的距离。
他该说南进大公无私委曲求全呢?还是说南进聪慧伶俐懂得变通呢?依旧懂事的让人心疼!
“此事你插不上手,我会酌情处理!”
“是!”相信就好!
南进喝着茶,此次乌古论飞败北回去,不定何时再来。
准备渡桥,用不了多少时间吧!
军医院中不知情况怎么样了?南进起身:“岳副统制大人若无吩咐,属下便先行回去了!”
岳祺泽用脚趾头也能猜到南进要干什么,当真是忙碌的人!
“也好,我去一趟军医院,你先下去吧!”
南进大眼圆瞪,岳祺泽是有心是无心?不是读心术吧!
“属下也要去军医院,不知能否与岳副统制大人同行!”
背着岳祺泽去军医院,万一被他发现,见缓的关系难保不会再次僵持。
与岳祺泽关系僵持,实不明智。
“正好,一起去吧!”
“谢岳副统制大人!”
军医院中,钱峰拿着一支槐木崭新的拐杖前来。殿下腿伤未好,又想起来走动,有一支拐杖方便些。
华清心中放下架子,向南进学习,与周边的病友之间的关系果然拉近了!
原来人与人之间相处,说简单也简单的很。感觉很轻松!
“华都头,你看我给你带来什么了?”
华清见钱峰手中举着的拐杖,脸色铁青,他残疾了吗?用得着使用拐杖?
钱峰心中打鼓,他家殿下生气了?怎么会呢?
陈大华说过有腿伤的人,在未痊愈之前,最好使用拐杖,以免受到第二次伤害。
挺在理的,殿下应该是不了解情况才生气的吧!
“华都头,你看这个拐杖不错吧!最近打仗频繁,属下们不在身边,有拐杖在身边也方便些!”
李晓东一阵羡慕,玩笑道:“华都头,拐杖做的很用心啊,让你的手下给咱们也做一支呗!”
钱峰瞪眼相向,他家殿下与他们平易近人的相处,已经很给他们面子了,如今还敢肖想殿下的东西,是否贪得无厌了!
但是,他家殿下很高兴啊!
“拐杖只此一支,费了我一上午的时间。最近打仗频繁,空闲少,以后有时间一定给你们做一支啊!”
李晓东大叫:“承认小气得了,何必说得冠冕堂皇的。等你有空闲了,咱们早痊愈了!”
什么叫厚颜无耻,陈大华与他们相比,完全不够格,太招人烦了!
旁边的一个病友道:“李晓东就是嘴里不饶人,你听他胡说。与他较真,那是自己气自己。”
华清拿过拐杖往前一递:“那给你用吧!”让他用拐杖,比登天难。
钱峰急道:“华都头、、、”
李晓东吓了一跳,忙推拒道:“我伤在腹部,根本用不到拐杖。刚才一时玩笑,华都头还当真了,真是的!”真是让他无语了!
华清看向大家:“你们有谁想要的吗?”
大家摇摇头,没见钱峰的眼光要吃人了!
人家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东西,专门为了巴结上司,他们是有多眼瘸才敢用啊!
钱峰一阵轻松,华清一阵气急,白送的东西都没人要,这几日的平易近人白搭了?
“华都头,你试试合适吗?不合适我再拿回去改改!”
华清真想拿起拐杖狠狠抽钱峰几下,怎么尽干些无关紧要的蠢事!
“不用试了,合适的很!”
钱峰做拐杖,军中定然传遍了,华清腿瘸,不能走路了!
袁文书一身血迹走来,吆喝道:“下面起念到名字的人都能出院了,阮大风、、、李晓东、华清、、、”
钱峰第一个跳出来反对:“袁军医,华都头的腿伤很重,能否留在军医院再将养几天啊!”
回到营房,大家都出去打仗了,冷冷清清,哪有军医院热闹啊!
李晓东委屈道:“袁军医,我的伤口刚刚愈合,现在出去不合适吧!您再给通融几天好不好?”
袁文书一脸厌烦:“没有商量的余地,快收拾东西走人!”
………………………………
第二百一十八章 生花
他现在够烦的了,还遇上一群死皮赖脸的人。
“这事你们不同意也行,本人时间有限,不同意的,本人会让你们的上司过来,一个一个拽着你们回去。”
大家齐齐傻眼,袁军医不按常理出牌,打蛇却打七寸。
他们的上司过来拽人,他们好大的架子啊!以后还想不想安稳的混了?!
想通了关节,立即有人起身:“袁军医,最后的期限是几时啊?”
“午饭过后!”
“袁军医,我搬啊,不用告诉我们都头了!”
“袁军医,我也搬,不用告诉郑营指挥使大人了!”
“袁军医,我也搬,不用告诉南营指挥使大人了!”
让南进来拽他,丢脸丢大发了!
袁文书点头:“嗯,谢谢你们的配合,今上午送来的人虽不多,以后应该少不了!”
这该死的战争,什么时候结束啊?
“你们回去多注意些,伤口不要碰水,不食辛辣油腻之物,情绪上切记生气郁闷。”
“谢谢袁军医!”
撇开袁军医有时候那些恼人的话不提,医术和品德上,让人十分信服。
“见过岳副统制大人,见过南营指挥使大人!”
袁文书一听马上回头,见岳祺泽携南进走来,喜出望外。
“你们怎么有空一起来了?难得啊,里面请!”他们和好了吗?为何心里酸溜溜的?
华清心中一个咯噔,看样子,岳祺泽与南进两人完全和好了?!
空欢喜一场吗?!
费尽心机的阻碍,一点作用没起到。
上天何其偏颇,为何他穷尽能力要达到的事情,总是难以如意?
而别人呢,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得到他梦想的一切,到底凭什么?
华清的脸色不对啊!
“袁大哥,华清的伤怎么样了?”
岳祺泽看向华清,此人看似平常,却有一身硬骨头,长得也不俗。
刚才他眼中迸射出来的狠厉,是对谁?
袁文书指了一圈,道:“他们几人伤好的差不多了,午后便能出院了!”
钱峰趁机道:“南营指挥使大人,华都头的伤还未痊愈,出院是否早了些!”
“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才修养了几天啊!万一咱们出去打仗,华都头一个人怎么办啊?”
钱峰与杨大山对华清似是超出普通的上下级关系,更像是忠仆与主子。
华清三代出自贫农,怎会有仆人?
华清在军中这一段时间,有迹可查,来往中除了凌志亲近两分,其余的人几乎没有。
照此推断,华清的人缘很冷清啊!
实在值得推敲!
“此事我与袁军医再商量一番!”
钱峰兴高采烈道:“南营指挥使大人,是真的吗?”
南进:“我什么时候说假话了!”后看向华清:“安心养伤吧!”
华清颇为惊喜,南进对他很好,是别有目的吗?
“属下的伤已无大碍,能出院了,岂能让南营指挥使大人为难!”
南进:“此事我会与袁军医商量,你只管安心养伤!”
“谢南营指挥使大人!”
岳祺泽一阵醋意,对一个下属用得着这样关心体贴吗?南进对每个人都很好,坏脾气都给他了!
袁文书脱下血迹斑斑的白袍,附近军医院的人立即拿下放到一个大木盆中端走了!
“走吧,里面请!”
袁文书的办公房中,三人一起坐于圆桌前,袁文书道:“春天容易上火,喝一些菊花茶,养肝名目又清火。你们尝尝如何?是我去年秋天收来的白菊。”
岳祺泽饮了一口,微苦回甘,留有淡淡的菊花香。
“若是多,给我包一些带走!”
袁文书大方道:“小意思!老岳,你怎么有空过来了?”千万别又是来要伤亡统计人数报表的。
岳祺泽看了南进一眼:“怎么没事就不能来你这了?”
袁文书放下心,开怀道:“老岳什么时候来,我都高兴都欢迎,多此一问,不是怕耽误岳副统制大人的时间吗?”
岳祺泽来军医院不是有事吗?怎么又不说了?
南进:“袁大哥,军医院忙的开吗?”
“此番战斗是为伤亡人数最少,我一个人也没问题!”有人想着的感觉好啊!
看袁文书美滋滋的样子,岳祺泽醋意又起,真想把南进藏起来。
“我要是没记错,你还欠我一顿饭吧!”
袁文书与南进惊掉了下巴,堂堂军中最高将领,战争临近,大小事情多如繁星,会为一顿饭,专门浪费时间索要兑现?!
今天他受惊颇多,产生了免疫力。南进拽了一下袁文书的衣袖,别流出口水了!
袁文书拍了一下大腿,好疼啊,是真的,岳祺泽真向他讨饭来了!
“好说好说,老岳你想吃什么?去伙房去城里最好的酒楼都可以!”
“我袁文书答应的事情,决不食言!”你答应的事情,也不能食言。
他是否小人了,岳祺泽今天能携南进一起来军医院,便是在实行他的诺言吧!
“不用去伙房,更不用去大酒楼,在你这儿也很好!”
袁文书与南进一起吃面条,怎么可以没他的份,没他的回忆呢!
“老岳,我就知道你最够意思了!舍不得我破费!”
岳祺泽抹了一把脸:“激动得连口水都出来了,你还能再有点出息吗?”
南进低头忍笑,敢在岳祺泽的脸上喷口水,袁文书绝对是全军的第一人。
“对不起啊,我真不是有意的,我给你擦啊!”
岳祺泽嫌弃的别开脸,道:“看看你的手,再伸出来吓人!枉你自诩为世间最干净的人,以后少吹嘘。”
“啊、、、我的手!”袁文书大叫一声:“失陪一会儿!”后一溜烟跑了!
见南进抖动的肩膀,岳祺泽道:“想笑就笑,没人会说你!”
南进抬头,潋滟生花,岳祺泽痴痴而望。
朴实无华已倾国,一颦一笑动心宫。哪日红粉落,羞花又闭月。遥叹息,雄难雌,雄雄难!
岳祺泽咕咚喝下一杯茶,南进起身给他又倒了一盏:“岳副统制大人是如何认识袁大哥的?”
“你想知道?”南进在感情这一块太迟钝了!
“属下愿闻其详!”南进兴致勃勃:“以往也没见你们有什么来往啊?”
岳祺泽陷入回忆中,道:“此事要从几年前说起,那时我刚得到贺将军大人的赏识,为一个七品小官。”
“一次打仗自外面回来,见到悬崖下躺着一人,便是袁文书!”
“他一身奇装怪服,乍一看一点也不像汉人,可也是一条人命!”
“救他回来后,发现他脑子有点问题,不是发傻就是发呆,一度以为他是哑巴!”
“后来他好了,就告诉我他是一个大夫,无家可归。军中正好缺军医,就打算让他先试试。”
“谁知他竟是一个无价之宝,医术无人能及、、、”
………………………………
第二百一十九章 剪刀
袁文书焕然一新走进来,道:“想不到老岳对我的评价这样高啊,以往平平淡淡,害得我每天都在自责中度过。”
岳祺泽的心思很好猜,袁文书不傻啊!
“袁大哥为何每天过得自责呢?”
袁文书瞪了岳祺泽一眼,后向南进诉苦:“说起来都是辛酸史啊!你不知道,老岳这人吝啬的很,我平时做的再好,他一句表扬的话都不说,还一个劲的压榨我!你说,有他这样的好友吗?”
早知袁文书把问题甩给他,他就不多嘴了!向着谁,都会得罪另外一个!
“好友之间不需要华丽的语言维持,当然适当的说几句,也是好的!”
袁文书拍了一下南进的肩膀,一副哥俩好:“还是你向着我,不像岳祺泽是个损友!”
当日袁文书说他欠岳祺泽一命,便是他们第一次见面,被岳祺泽救起的时候吧!
岳祺泽带人的感情很是内敛,当初对他亦是如此。
袁文书未必没有炫耀的意思吧!
岳祺泽真想拿剪子剪掉袁文书的手,为何总是借机碰触南进?
“怎么请我吃饭变成了你的吐槽大会,想让人故意没有食欲,给你省下一笔?”
袁文书炸毛:“老岳,我在你眼里是这样唯利是图的小心眼儿吗?不就一顿饭嘛,十顿我也请得起!”
“有南营指挥使作证,十顿饭你请!”岳祺泽一锤定音。
袁文书哀嚎:“老岳,你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吧!”十顿饭他请得起,心中岂能甘愿!
岳祺泽看向南进:“有南营指挥使作证,你想出尔反尔?罢了,既是如此,这顿饭也免了吧!”
岳祺泽拉上南进,一个是威胁,之前答应的事情可以作罢。再个叫南进看清他的脸,食言而肥的脸,减轻南进对他的好感。
黑啊,真黑啊!
“哎,老岳不带这么玩儿的,我认,我认还不行啊!”
想他一个活在二十一世纪的先进人士,竟接连在一个古人手里吃瘪,是白活了吧!
岳祺泽眉眼上翘,道:“做饭去,我和南营指挥使还未用午饭。”
话里浓浓的威胁啊,他怎么叫一个古人给吃死了呢?
“南进,我下去准备午饭,你替我好生招待岳副统制大人啊!”
他命苦啊,忙活了一上午,连口气都没喘匀溜,还要给黑心老板做饭。十顿饭啊!
南进看不下去了,袁文书太过悲苦,说到底都是为了他。
岳祺泽也是的,缓和关系,又找袁文书的茬干什么?
“袁大哥,我帮你吧!”
袁文书如干涸的草儿被滋润了一夜的水分,双眼闪闪发光,岳祺泽干咳一声,他立马又蔫了!
精神好了些:“多简单的事情啊,你坐下一定要招待好岳副统制大人啊!前程啊!”
后看向岳祺泽问:“老岳,你想吃什么?”
岳祺泽很随意:“来碗面条!”
袁文书眨了眨眼:“确定是面条?该不会里面要鲍鱼海参吧!”
岳祺泽一脸嫌弃:“鲍鱼海参,你这儿有吗?”
袁文书摇摇头:“我这里就有些牛肉酱,你要的那些真没有!”
岳祺泽别过脸去,南进头疼,有给自己主动加难题的人吗?
“袁大哥,岳副统制大人没说要鲍鱼海参,普通的面条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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