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金枝路漫漫-第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袁大哥,岳副统制大人没说要鲍鱼海参,普通的面条就行!”

    “南进,你做不了主。”岳祺泽的要求有这么简单?!

    若不是袁文书纠缠南进,岳祺泽真想把海里游天上飞的,通通要求一遍。

    “就是普通面条,怎么你不满意?”

    袁文书喜笑颜开:“满意,太满意了!你们稍等啊!”

    南进追去,岳祺泽起身,差点追上去。等等,他要看看,他们能糊涂到何种地步。

    “岳副统制大人怎么起来了,您坐啊!”

    南进见岳祺泽冷漠的脸有些发憷,按理来说,岳祺泽与袁文书交情匪浅,可他怎么发现岳祺泽对袁文书有点敌视呢?

    岳祺泽重又坐下,“都说长兄如父,袁文书让你好好招待我,你就是不理不睬的?”

    南进叫岳祺泽一句话给坐到了地上,诡异,太诡异了!

    岳祺泽心情大好,他是应该明朗自己的心情了!

    “你就这么不待见自己的上司?为了偷懒,打算躲到地缝中去!”

    南进第一次发现岳祺泽有毒舌的天赋,深感袁文书的无奈抓狂。

    起身道:“三哥,你别说了,小弟不是偷懒要躲地缝,是叫你给吓到地缝中的。”

    岳祺泽承认南进很聪慧,聪慧的过火了!

    “谁说我吓你了,你南进何时胆子小过了?”

    会不会是他想多了,岳祺泽根本没有恢复从前关系的想法?

    “三哥,你看啊!我现在是军中人人争抢的人才,你也说过我创造的能力大于惹祸的能力,我很想辩驳一句,我惹祸的能力几乎为零。”

    岳祺泽轻笑一声:“咱们不谈以前就说最近一次,你射乌古论飞那一箭,生生逼停了金军的逃窜,让他们警醒。”

    “若不是老高发现的得快,早早报信。等金军反噬回头,火烧枣林会成功吗?”

    这事真怪他吗?很邪乎好不好!

    “弓弩营的人能射箭,我也能,没区别吧!”

    岳祺泽忍不住戳穿南进漏洞百出的自欺欺人:“是,你们同样射箭!弓弩营的人没事,射得金军一路北逃。”

    “你呢?一箭警醒金军,令他们回头反扑。你说慢一慢会是怎样的后果?”

    南进低头无语,他真不是有意的。若说此事不邪乎,他都怀疑整个人生。

    金军好好的逃窜,怎会被一箭逼停了呢?

    “三哥,你说金军那时会不会早有怀疑,我那一箭只是个契机!”

    岳祺泽对南进想要摆脱责任的说法,心中认同,嘴上却道:“与你那一箭脱不了干系!”

    南进深受打击,“三哥,别人射箭没事,到我这只是赶巧了吧!”

    岳祺泽喝了口茶:“那也只能说明是你赶上了!”

    南进憋出内伤,岳祺泽的意思是他很倒霉。好吧,这一点他承认了!

    能射杀乌古论飞逼停金军也就罢了,偏偏乌古论飞没事,害他遭受无妄之灾。

    他记住了!有机会一定查个清楚,还他清白。

    枣林北端的金军大营,瑞祥连打两个啊气,弄得一众愁眉紧锁的将领纷纷怒目而视。

    严肃的时刻,怎么可以做出这么失礼的事情呢?

    乌古论飞心情正是最糟糕的时候,大军百般准备,百般周详,仍是叫宋军打败了!

    前两次大败,情有可原。那么这一次呢?

    宋军实在狡诈!

    有谁能够想到,他们竟然在护城河前动手脚。稍有不慎,便会暴露。

    费时费力的大工程,毁于一旦。

    宋军是如何做到的?

    短短时间内,瞒住所有人,徐州府中的大金细作毫不知情。


………………………………

第二百二十章 迂回

    不然,他们早该把消息传出来了!

    这么说,徐州府外的陷阱皆是宋军己身完成的,何德何能啊?

    乌古论飞摸着下巴,身为敌军将领的他都心生佩服。

    “啊气——啊气!”

    乌古论飞回神,那拉瑞祥干什么了?他们一个个是要吃人啊!

    瑞祥莫名其妙,一定是谁在背后捣鼓他。他没着凉,好好的怎么控制不住了?

    他起身抱拳:“属下失礼了!”

    乌古论飞蒙圈,白颜灼在其身后,弓腰附耳一说,原来只是打了两个啊气。

    失礼吗?他们确定不是在迁怒?!

    “无事,坐下吧!”

    众人面面相觑,大将军吃错药了?有送上门的出气筒却不要!

    对此,连白颜灼都好奇的很!

    他上次因公出去,回来一趟,便被大将军诬陷贻误军机,差点死去。

    如今有摆在明面上的借口,大将军反而不生气了!

    是对人不对事?大将军讨厌他了?白颜灼心中冰凉一片。

    瑞祥道谢坐下,家中父母只念他的好,阿妹自然也不会说他的坏话。那么议论他的人是谁呢?

    “渡桥可做好了?”乌古论飞沉声道:“你们有什么想法?”

    皇上给大将军定的期限,他们也知晓了!

    大将军一开始做出沉迷酒色,打算迷惑宋军。没起到丝毫作用,反倒给人家多了几天时间挖坑填他们。

    皇上给大将军定期限,就是给他们定期限,攻不下徐州府,能饶得过谁!

    想到浪费的时间,他们心疼,乌古论飞更是想吃后悔药。

    宋军是一个间隙也不放过,两相对比,输了能全怪人家吗?那才是无药可救了!

    白颜灼道:“附近的大木早已烧尽,正往沂州府与济宁府递消息,很快就能做好了!”

    在座的对那场大火仍心有余悸,晚一点,他们就葬身火海了!

    历经三战三败,众人对宋军再无轻视之心。

    宋军对他们的底细摸得很清楚,一举一动,似是早已堪破。

    而他们只对以前的宋军熟悉,懦弱胆小如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现在呢,人家算计十条,条条打在你的心坎,心痛之余,还让你无力还手。

    “知道了!济宁府那边,让一个人过去看看!”

    “是!”

    白颜灼秒懂,乌林答宇飞与大将军有嫌隙,大将军不放心,派一位监军过去,安心!

    可是,事关国家利益,乌林答宇飞敢因一己私怨,破坏大计吗?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乌林答宇飞敢做,大将军绝对会投井下石,白丞相绝对喜闻乐见。

    所以,以乌林答宇飞的谨慎,还不至于会如此!

    大帐中,气氛凝重而沉默,乌古论飞无语!

    鼓舞士气,也不能一个劲抹黑对手,否则会造就己方的盲目自大。到头来,吃亏还是他们。

    “统计伤亡人数报表送过来,伤重的人直接送去沂州府,轻伤的就地养伤,抚恤银直接下发到其家中。”

    “但凡少一星半点,等同欺军,犯而斩之!”

    “是!”众位将领领命,收起小心思,这回是别想有机会捞一笔了!

    瑞祥与纥石烈云走在回自己的小道上,周边脚下的士兵纷纷起身行礼,弥漫着一股颓然之气。

    两人相望,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对此次战斗的担忧。

    一个杀场老将,经验丰富,眼光老辣。一个初出茅庐,睿智不凡,眼光独到。

    一个神女有意,一个襄王有心,只需一点点机缘,便可以一拍即合,相见恨晚。

    “那拉老弟,对待此次战斗,你有何高见啊?”

    瑞祥一笑:“事在人为,人定胜天!”

    别看他年纪小,说话做事却是老到的很,深得大将军的信任。

    “那拉老弟倒是乐观的很,此次我军啃到了硬骨头。便是吃下,怕是也要颇费一番功夫啊!”

    瑞祥:“可不是事在人为,打仗期间,占据天时、地利、人和三样,便有大胜之望。”

    “此三样中,宋军占据了地利,我军占据了天时、人和,怎么着也是我军的把握更大些。”

    纥石烈云轻皱眉峰:“老弟说的人和,指的是我军的人数多于宋军?”

    天时更让人怀疑,大军出发那夜,明明是要下雨的节奏。

    最后却来个阴转晴,致使宋军放火便利,烧他们一个灰头土脸,粮草机械尽失。

    如果这也算是天时的话,不如不要。

    瑞祥点头:“我军人数多过宋军两倍有余,只要运用得当,困也能困死徐州府!”

    纥石烈云:“徐州府南接天下粮仓,城内早已储备妥当。我军期限有限,一时怕是难以如意。”

    阿妹有可能就在徐州府中,有一丝希望,他也要勇往直前,在所不惜。

    “徐州府再如何储备,终究难敌我军便利。若能使皇上放宽期限,与我军来说大为有利,伤亡亦会大大缩减。”

    纥石烈云:“老弟说的有理,若是如愿,我军不用攻城,只要围困徐州府,让城中与外界失去联系,我军便会大获全胜。”

    “可惜啊,宋军对徐州府同样重视,不容有失。岂会轻易放手,对此视而不见呢!”

    瑞祥:“也不是不可能,就看我军怎样拦截他们了!深究起来,宋援军远图奔波,我军以逸待劳,把握很大啊!”

    纥石烈云拍了一下瑞祥,笑道:“老弟这想法可与大将军说了?若是没说,我陪你一起去!”

    瑞祥摇头:“大将军深谋远虑,我等想到一步,大将军早已看到了尽头。”

    纥石烈云:“老弟多心了吧!走,咱们去看看,说不定有些用处呢!”

    大将军一连三败,心中甚烦,脑中乱如草,哪有功夫想这些!

    那拉瑞祥一开始说得牵强附会,硬是往头上带高帽,最后那几句是在理的。

    按他所说行动,等得起时间,我军便不用迎南而上了!

    皇上英明神武,大军将领纷纷上折子,应该会重视,会谅解吧!

    瑞祥向后移了一步,道:“我不去了,伤亡人数还未统计,大家若知道大将军的义举,也能一改颓废之色了!”

    纥石烈云见瑞祥说的真实,道:“那此事便由我一人去说,如果有什么的话,我会报上老弟的名字!”

    瑞祥摆手:“大哥客气了,若不是有大哥提醒,我也想不到这个方法,莫要提了!”

    纥石烈云边走边道:“老弟放心,该是你的,一分也不会少!”

    瑞祥嘴角翘起,朝自己的营帐走去。

    两人各自散去后,一顶白色的帐篷后走出来两人,正是乌古论飞与白颜灼。

    他们把瑞祥与纥石烈云的话听得个一丝不漏,心中震荡非常。

    乌古论飞雀跃的心情甚至高出了战败带来的郁闷。

    他一直想的是如何在皇上规定的期限中攻下徐州府,从未想过迂回,求皇上宽限期限。

    那拉瑞祥的话太及时了!


………………………………

第二百二十一章 看穿

    一连三败,大军士气低落,损失严重。

    攻城本就是下下策,今日的宋军不可同日而语,大大增加大军攻打徐州府的难度。

    照那拉瑞祥所说,围困徐州府,断绝城里与外界的联系。

    不用他们怎样苦下狠功,徐州府也会不攻自破,哪怕是一座死城,到了他们的手里,也能治活!

    白颜灼心思大开,不用打仗便可以拿下徐州府,天下间有比这更好的消息吗?

    大将军脸上写的清楚,明显也是动心了!太好了!

    连续战败,说句心里话,他真是有些怵了!

    阿克占松见瑞祥一脸高兴,凑上前道:“有什么好消息?快给说说!”

    瑞祥一把推开阿克占松,道:“自是有好消息,大将军说抚恤银会全数发到其家人手中,谁敢贪污,等同欺军,犯而斩之。”

    阿克占松揉了几下耳朵,揉的火辣辣的红,后问:“真的吗?真的全数下发,不再罗列明细,东扣一点,西挪一点?”

    瑞祥翻了个白眼:“大将军亲口所说,岂能有假,活的不耐烦了!”

    阿克占松飞奔出去,又飞奔回来,张口欲说什么,最后又跑了!

    瑞祥知晓阿克占松怕他有感而发,想起他阿哥瑞源的事情。

    他阿哥战亡多年,抚恤银到现在也没有完全落实。

    总有一天,他们会主动把阿哥的抚恤银连本带息送到他的家中。

    爹、娘你们好吗?很久没给家中去信了!

    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为了解岳祺泽,他以身犯险深入徐州府中,好在有惊无险。

    投军那一刻起,所有能提高战术的书籍,他晚上几乎夜夜挑灯到天明。

    训练,应有功底,倒是比别人高出一头,很快在军中崭露头角。

    一切来于平时的动力,平时的准备。

    心中最是思念的阿妹,往往是夜深人静,闭上眼后的训练,不可懈怠的训练。

    多日未见,阿妹应该又长高了吧!

    好想阿妹啊!

    帐篷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听到:“你们的猛安大人睡了吗?”

    “纥石烈猛安大人稍候,容属下禀报一声!”

    瑞祥宽衣解带,见到纥石烈云披着一件黑色夹袍便出来了。

    “大哥这个时辰不睡觉,怎么来小弟这儿了?”

    纥石烈云道:“你不是也未睡觉?该不是听说我来,刚刚起来吧!”睡的有点早了吧!

    瑞祥穿上夹袍,系上扣子,道:“开个玩笑,大哥随时来小弟随时欢迎,请坐!”

    守卫上了一壶热气腾腾茶壶,瑞祥亲自执壶各自倒了一杯。

    纥石烈云本已上床了,翻来覆去,跟个烙饼子似的,烧的难受,不吐不快。

    “老弟,你可知我此番为何而来?”

    瑞祥:“小弟笨拙,岂能猜到大哥的心思!”

    纥石烈云:“那拉老弟是我见过最为聪慧的人之一,你要是笨拙,天下便都是傻子了!”

    瑞祥:“大哥抬举我了,让我想想,该不会与白天的话题有关吧!”

    纥石烈云:“我就说老弟聪慧吧,果然一猜一个准儿。”

    瑞祥拍了一下脑袋:“真叫我说对了?”

    他到底是年轻了些,行军打仗,天时地利与人和不可或缺外,智谋同样不可或缺。

    三国时期的蜀汉后主,天时地利与人和是占了吧!最后的结果怎么样,人蠢志短,一锅叫人给端了!

    他的法子若是被大将军知晓,既解决了我军目前的困顿,从长远上看,也保留了我军的实力。

    可惜啊,还真叫他给猜对了!他们想一步,大将军早已想到了尽头。

    “唉,你说可不可惜,只差一步,咱们就可以、、、就可以、、、算了,不说也罢!”

    瑞祥晕圈:“大哥说的什么?小弟好生糊涂啊!”

    纥石烈云:“现在要是有酒就好了,咱们能痛快的喝一杯。往事如烟,过去都过去了!”

    瑞祥:“大哥看得起小弟,有何难言之隐只管说来,小弟绝不向外透漏一句!”

    丢丑的事情,他一个人知道就够了!继续烙饼子吧!

    “老弟,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以后有事情只管来找我!”

    瑞祥起身抱拳:“小弟初来乍到,对军中之事难免束手束脚,以后少不得要麻烦大哥了!”

    纥石烈云:“老弟客气,咱俩谁跟谁啊?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老弟的事就是我的事,忙自己的事情能叫麻烦啊!”

    两人又交谈了一阵,实在顶不住困意,纥石烈云才回去了!

    瑞祥望着天上的皎皎新月出神!

    徐州府的军医院中,岳祺泽与南进两人吃得肚饱身圆的回去了!

    “南进,以后便是跟谁好,也要适当的保持距离!”

    南进脑中一个激灵,当时岳祺泽说过同样的事情,却说的刺耳辣眼,他记住了,怎么今晚又说?

    “三哥,以前对我说话狠心,也是为了我好吧!”

    岳祺泽行走的身躯一僵,脚步慢了半拍。

    “我是为了军中好,个人问题,有时也会演变成全军的问题。一粒老鼠屎坏了满锅粥。”

    南进炸毛,他自认为历经两世,心海风平浪静。

    岳祺泽有能耐啊,三言两语成飓风,掀起心海中的巨浪。

    “岳祺泽,好好的说话会怎么样?什么叫坏了满锅粥?”老鼠屎也太恶心了吧!

    岳祺泽停住脚转过身,往前一倾:“南营指挥使以下犯上,无视尊卑,犯而斩之!”

    纸老虎,之前差点上当受骗了!实际上他早上当了!

    岳祺泽当初发火是因为他隐瞒了身世吗?这是不能说的秘密!

    说了,他所做的一切终将成为泡影!

    前世的结局会在今世在重蹈一次。

    岳祺泽不能死,他不想憋屈的死!

    仔细想想,岳祺泽故意疏远他后,做的哪一件事情不是为了他好?!

    十四姐离去时,岳祺泽对他不离不弃,尽可能安排好一切。

    其中疑窦丛生,岳祺泽承诺过,对他的身世再不追究,果然也做到了!

    可是岳祺泽的另一项承诺却食言了!

    犹记当初,岳祺泽冷漠的宣布,他们此后桥归桥,路归路,再不相干。

    如今对他依旧照顾关怀!

    前世今生,他都未做过感天动地的大善事,何德何能,得到岳祺泽的真心对待。

    亲生父亲对他抛之用之,那个远在千里之外的九哥,对他早已忘记了吧!

    为何早没想到这些?如果早早知晓,他一定会更加死皮赖脸的缠着岳祺泽,不会白白浪费这么多时间,孤独自伤。

    南进上前一把抱住岳祺泽,头埋在胸前控诉道:“三哥动不动就要斩我的头,说多了也不怕哪天真实现了吗?”

    岳祺泽似被一股神力定住,浑身热血沸腾,偏偏运行凝住,要挤爆血管飞出来了!


………………………………

第二百二十二章 岳祺泽竟然喜欢男人

    “三哥,没想到你是一个口是心非的人,害得我好苦啊!”

    “十四姐离去时,我最孤苦无依,连你也不理我,我求了你一遍又一遍。”

    “最后决定再不理三哥了!可我发现只要在军营一天,就离不开三哥一天。”

    “三哥并未气急我,为何要疏远我呢?明明对我还是嫡亲的好哥哥,为何啊?”

    南进湿润的泪珠打湿岳祺泽衣襟,岳祺泽一阵心疼,双手放肆的搂住南进。

    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抱着你了,我等到了万年。

    “别哭了!都是一个大人,怎么还喜欢哭啊?”话音中浓浓的宠意。

    是三哥声音,较之以往,使人心中更加甜蜜。

    “三哥说错了,我从来都不喜欢哭,谁傻啊喜欢哭。我那是高兴的!还有受委屈的时候!”

    南进的头磨蹭了几下宽阔温暖的胸膛,双手把人抱得更紧了!

    天知道离开岳祺泽他有多难受,昏天黑地。

    天知道亲近岳祺泽他有多开心,抱住了他,似是抱住了整个世间。

    感受到南进浓浓的依恋,岳祺泽心里开出了一朵朵桃花。

    何时,浓浓的兄弟情可以转换成浓浓的爱情?

    他们不是真正的兄弟,此情是否只隔着一层铁板,终有一天,他会将它燃烧殆尽。

    “我也没见哪个男子如你一般,高兴时要哭,委屈时要哭,伤心时要哭,只女子的心态?”

    南进,若你真是一个女子还有多好!

    怎么又提到女子了?

    南进松开手,仰起头:“三哥,我哭说明我对你的感情深,怎么与女子搭边了呢?”

    “女子是人,我也是人,她们会哭,我就不能哭了吗?”

    岳祺泽指了一下南进的额头:“满嘴胡言乱语,真怀疑你上辈子是一个女子,今生投错了胎!”

    南进试探道:“三哥,若我是女子,你会如何?”

    岳祺泽一惊,心火涌动。

    “你若是女子,定是个祸害,自是留在家中,”藏起来!

    南进嘴一撇,嘟哝道:“我哪里就是个祸害了?还要关在家中?三哥也太狠心了吧!”

    岳祺泽顺势捏了一把南进的脸,戏谑道:“长成你这样,幸好是一个男子。不然,定要祸乱江山。”

    南进内心一气吐槽,那是你没见过真正的苏妲己、褒姒等人长得何等倾国倾城,他这个模样算是平凡的了!

    “三哥说笑了,也没见卫玠、潘安等人祸乱江山,怎就轮到我了?”

    岳祺泽福至心灵:“南北朝时期,陈文帝的皇后韩子高,便能祸乱一国。”

    难得岳祺泽有出错的时候,南进打趣道:“三哥又说笑了,传闻韩子高出生贫贱,一身破衣也难掩尊容。”

    “连战乱中杀红眼的士兵都不忍杀之,默默送到安全地方。后与陈文帝一见钟情。”

    “其军事卓绝,平乱有功,内外皆是一把好手!”

    “陈文帝弥留之际,韩子高处处服侍。陈文帝病逝第二年,其以谋反罪被赐死。”

    “韩子高手握生杀大权,依旧甘心赴死,没有生灵涂炭,平平静静的走了!”

    “明明是一个懂理知情之人,怎会祸乱一国呢?”

    他真是低估了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