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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路漫漫-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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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阿妹狂的很!
“我不饿,你们吃吧,吃好也能早些上路!”
徒单新春面露讥笑,语气恭敬道:“那拉猛安大人说了,你们快些吃,吃完了好上路。”
吃完了好上路,这话怎么这么别扭呢?
不一会儿,“哎呀,我、、、我肚子好疼啊!”
“我的肚子也、、、也痛啊、、、”
噗、、、噗、、、
徒单新春脸上一阵黏腻,整日在血口里混饭吃,怎会不清楚那是什么东西!那是血,带有腥臭味的鲜血。
糟了,他腹中也痛,如绞如割,痛不欲生!
徒单新春撑着长刀走到瑞祥面前质问:“是你,是你那拉瑞祥,对不对?”
瑞祥无辜道:“什么是我?徒单新春,虽说斥候营为军中至宝,我也不是你能随意诬陷的。”
十二人中只两人未有异样,听到他们的争论,吓得心中冒泡,一直上窜,差点堵鼻孔,喘息困难。
行军最怕内讧,不战而败。
徒单新春:“事到临头,那拉瑞祥你再装还有意思吗?你以为杀了我们,便能掩盖住你违反军纪的事实?”
“笑话咳咳、、、”一股鲜血逆流,喷了出来。
徒单新春心中一片冰凉,此毒凶狠,再顾不得与瑞祥纠缠,立马打坐运功。
“小风、小强,你们为我掩护,回去后,我定会给你们升职长奉银。”
瑞祥:“徒单新春,你擅自做主射箭,害死十一位弟兄。你以为诬陷我,再杀了其他人,就可以安然无恙?”
“简直就是笑话!”
又一口鲜血吐出,徒单新春气个半死,什么叫贼喊捉贼,他有生之年是领教了!
“大将军英明神武,岂会上小人的当,我劝你还是尽快交出解药,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徒单新春睁开眼:“那拉瑞祥,没想到你如此卑鄙的小人,倒打一耙。”
后看向其他人:“弟兄们,我平时待你们不薄吧!我承认我下错了命令,使十一位兄弟丧命。”
“可是咱们的行动机密,那拉瑞祥他阿妹一路疾驰,偏偏到山前放缓了速度。”
“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一个。”
他幽幽的盯着瑞祥:“说不定某人早已暴露目标,对宝库起了贪念,对我等大下杀手。”
瑞祥一笑,低沉的嗓音在暗夜中危险而神秘。
“徒单新春,临死你还要冤我一笔。我自问与你无冤无仇,何至如斯啊?”
徒单新春浑身打颤:“那拉瑞祥,你什么意思?”他必死无疑?
后向那两人命令道:“小风、小强杀了那拉瑞祥,是他给大家下的毒,他身上定有解药。杀了他!”
他们听后往前走了两步,突然朝后一转,对着那些咳血不止的人痛下杀手。
两息间,痛吟声绝。
徒单新春气急之余满是惶恐,他的手下何时被那拉瑞祥收买的?
死亡逼近,哪有气节可言?
“那拉猛安大人,属下、、、属下知道错了,求你饶了我吧!”
借着星光,盯着那一张曾经高傲现在恐惧的脸,瑞祥嗤笑:“饶了你,你有什么值得我饶恕的?”
斥候营的人,无事会给人充当暗哨,换取银钱或者高位,知道的消息多不胜数啊!
有门!只要活着,他会把吐出去的,十倍百倍的收回来。
“叶赫将军喜欢富察将军的老婆,两人私下来往十分隐秘。”
瑞祥不语!
“纥石猛安大人喜欢熟妇,白猛安大人十分喜欢银子、、、”
徒单新春搜索枯肠,把知道的秘密几乎倒尽了,那拉瑞祥就是一点反应也不给。
“那拉猛安求你饶了属下吧,属下来日定当做牛做马报答!”
瑞祥:“做牛做马?哼,你好了之后不捅我两刀就算是客气了,做牛做马,吹嘘大了!”
“送他上路!”
徒单新春急道:“等等,那拉猛安大人,请你一定要相信属下,做牛做马是轻的。”
“属下一定以您为首,叫往西,属下绝不敢往东。以后就是您身边的一条猎犬,最忠实的一条猎犬啊!”
瑞祥声音冷绝:“我身边不要随时会反咬主人的一条猎犬,还等什么?”
“是!”那两人听令,提刀一步一步走来。
“那拉猛安大人,请您一定要相信属下一次啊!”徒单新春急喊:“属下知道军中一个最终极的秘密,除了白颜灼谁也不知道。”
瑞祥心中一转,不动声色。
“噢,最终极的秘密?事关大将军?徒单新春你好大的胆子,连大将军的事情也敢打听,不要命了!”
两人止步,徒单新春松了口气,道:“那拉猛安大人果然名不虚传,是为军中最睿智的人。”
“不错,军中最终极的秘密就是关于大将军的。只要您给了属下解药,这秘密就成您的,属下的命同样是您的。”
“不知那拉猛安大人可觉得划算?”
………………………………
第二百三十二章 平地一声雷
瑞祥低头思索了一会儿,道:“空手套白狼,我怎知你的消息是否属实!”
大将军的秘密,吸引力很大啊!
徒单新春:“那拉猛安大人一看便知是做大事的人,属下身为斥候营的谋克,虽说官职不大,作用却大的很。”
“能为您出一份力,是属下十辈子修来的福分。此事,对您是一举两得,何乐不为呢?”
瑞祥:“徒单家族,为大金八大顶尖家族之一。徒单新春为徒单家族族长徒单司徒远房堂弟之子。”
“十四岁投军,因表现优异,特选进斥候营。四年功夫,成为斥候营谋克。为人阴狠手辣,睚眦必报。”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农夫与蛇的故事,我听过无数次,深感农夫的愚蠢。不怪那条蛇狠毒,因为换做是我,能活命是最重要的事情。”
徒单新春热了一半的心又凉了:“那拉猛安大人,你要如何才会相信我呢?”
“大将军的秘密,对您是有利的。否则,您一定会追悔莫及。”
瑞祥手握成拳,内心做着激烈的权衡,杀他不杀?
寂静的空气中血腥味浓浓,远处不时传来一两声老鸹的叫声,听着更让人心慌。
“那拉猛安大人,属下所说句句属实,决不食言,求你就给属下一个机会吧!”
瑞祥眼中精光必现,“好,我可以饶了你!但是,你仍叫人放心不下怎么办呢?”
徒单新春放下的心又提,军中有人传那拉瑞祥的运气好,凭着几句话便得到大将军的重视。
狗屁!凭今天的事情,那拉瑞祥绝对是谋而后定之人,气运亦有。
“属下敢对天起誓,我徒单新春对天地起誓,从今往后誓死效忠那拉瑞祥,若违此誓,死无葬身之地。”
瑞祥:“再加一句,徒单家族自神坛跌落,永不复返。”
徒单新春:好狠的心啊!
其余两人一震,他们的主子果然好气魄,以后前途有望了!
瑞祥望着那一张惊愕的脸:“怎么不敢了?还是说你从一开始便打定主意脱逃后,反咬我一口?”
活命的机会岂容溜走!
“我徒单新春对天地起誓,从今往后誓死效忠那拉瑞祥,若违此誓,死无葬身之地,徒单、、、徒单家族自神坛跌落,永不复返。”
心痛啊!真的心痛啊!
瑞祥对其中一个人道:“把解药给他服下!”
吃了解药,痛感消失,整个人又活了过来。
徒单新春趴在瑞祥耳边低语一番,两人竖起耳朵也没听见那个终极秘密是什么。
瑞祥心中巨浪翻滚,沉默了一会儿,道:“走吧!徒单新春,忘了告诉你,此解药只能缓解一年的毒性。”
“一年后,结果如何,全在你自己。”
这句话把他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也浇灭了,“那拉猛安大人放心,受过这一番苦,属下再也不想受第二次了。”
袁府中,麻药劲散去,南进悠悠醒来。适应了一会光度,睁开双眼。
岳祺泽坐在床前,他牢牢抓住他的手,眯着的双眼一圈乌青,眉心微蹙,很是疲劳。
他一直守在自己身边吗?金军若是来了,军中该怎么办?
南进伸手抚上岳祺泽的眉心,想要抚平愁痕。
岳祺泽猛地睁开眼睛,惊喜的看着南进:“你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南进松开抓住岳祺泽的手,想起身行礼,牵动了伤口,疼出声来。
岳祺泽忙按住:“你想干什么,我帮你!”
此事非说不可!
“三哥,我、、、我今天傍晚遇到了金兵。”
岳祺泽难以置信的瞪着南进,平地一声雷,炸得天翻地覆。
遇到金军,南进会不斩杀殆尽?会放走他们?
“三哥,可记得我说过我被一家金人抚养过,傍晚的人就是那家金人家中的独子。我、、、我下不了杀手。”
“请岳副统制大人治罪!”
岳祺泽起身,若是知道他们是金人,而不是南进的家人,他定会追究到底,一个也不放过,心中一阵懊悔,错信了南进。
南进,你叫人好生失望啊!
“他们来南郊干什么?”语气冷静的出奇,“这么说他们认出你了?”
南进摇头:“属下当时穿的是便装,并无暴露身份。”
“三哥,他们皆是金军中的最强精锐,来到南山定有非同一般的目的,切不可让他们得逞。”
岳祺泽冷笑:“南进,我该说你们有缘分吗?茫茫人海,关系敌对,你们还能遇见?”
徐州府一役,白鑫明的兵所剩无几,此人的命真硬。
千万不能让他误会了!
南进起身下地,跪在地上:“属下绝无通敌,请岳副统制大人明察。只是此事重大,请岳副统制大人早作决断。”
想用自身的伤来威胁他,使他妥协吗?
“南进,你、、、、你当真是有能耐!”
瑞祥是乌古论飞先锋营的猛安,那么他此行定是受乌古论飞之命前来。
乌古论飞在乎的东西,岂是寻常?!
“春天最是出行的好时节,本想去山上采些草药,以作实践。谁知刚来到南山下,便有一支冷箭袭来,后是一群箭雨。”
“属下观之,不敢大意,急急想回去报信。谁知他们二十余人一前一后围攻上来。”
“属下杀了十余人,渐有不敌,是他认出了属下,才得以脱离生命之险。”
“后来,听到岳副统制大人的马蹄声,属下就、、、就让他们走了,请岳副统制大人治罪。”
岳祺泽浑身泛着寒气,“南进这些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你自己清楚!”
“属下绝不会做出有损国家利益之事,否则此事属下便会永埋腹中。”
岳祺泽怒不可揭:“你私自放走金军,已是损害国家利益,你、、、”
“老岳,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南进?”袁文书推门进来,看到重伤的南进跪在地上,又心疼又冒火。
冲着岳祺泽吼道:“南进还受着重伤,你想让他死了啊?我今天才发现你老岳是一个多么狠心的人!”
后要扶起南进,南进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袁文书瞪着岳祺泽:“老岳,你好狠的心啊!你快让南进起来啊!”
都不理他!袁文书看看岳祺泽又看看南进:“你们想要气死我啊!”
再在这里,他真保不准会对说出什么样的话来,岳祺泽气急甩袖离去。
袁文书松了口气,扶起南进:“好了,天杀的走了,咱们快些起来吧!”
南进借着袁文书的力量起身,央求道:“袁大哥,我没事。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吗?”
大哥啊,是大哥,南进不叫也罢!
袁文书拍着胸脯打着包票:“咱们之间什么求不求的,你说出来,我给你办。”
“求袁大哥去看看岳副统制大人可派人前去南山了?给岳副统制大人带去一言:此事若真,南郊外的百姓怕是危险了!”
………………………………
第二百三十三章 真话中的谎言
“南进,你遇到什么事了?”袁文书云里雾绕,怎么又扯到南郊的百姓了?
“此事万分火急,求袁大哥务必带到。”说着南进就要跪下。
袁文书拉着人:“好,你先在床上躺着,我这就找老岳去。”
南进无心躺在床上,起身运功,奈何心里想的事多,一气走火,血逆上流,一口喷了出来。
命运爱开玩笑,他与岳祺泽的关系刚破冰,又来这么一出,怕是难全了!
乌古论飞对南山如此重视,派兵镇守是迟早的事情,蝗虫压境,岂会让南郊的百姓安乐!
关键时刻,他竟然受伤了!镇定,一定要镇定!
他强任他强,他弱由他弱,与吾如浮云,清风拂明月、、、
老李他们走了没多久,岳祺泽后来居上。
“属下见过岳副统制大人!”岳副统制大人刚从冰洞中出来吗?好冷啊!
南进的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李福才即刻去军中,让八军、九军镇守南山,搜寻异处。”
“是!”老李打马离去,有大事了!
岳祺泽:“秦世顺前去南城门,领一千人马和五营的人前去南郊,务必让所有百姓搬离原地,撤向城内。”
“是!”秦世顺带人离去,金军要攻打南城门?贤弟的伤有碍吗?
岳祺泽骑马站在原处,回头看了一眼。南进,为何给我出难题、犯规的人,总是你?
“老岳,你别走,等等我!”袁文书快马加鞭,总算追上了!
岳祺泽自嘲一笑,见袁文书赶来,他第一时间担心的还是南进的伤势。
为何偏偏是南进与金人有关联?这次更是放走金军精锐,犯了军纪。
袁文书一脸尬笑,他刚骂了人家,转过脸又有求人家,脸皮厚的可以了!
“嗨,老岳,晚上好啊!”
岳祺泽心中一沉,袁文书分明是有求于人,却又插科打诨,定与南进有关!
“有话就说,我忙的很!”
脸好僵硬啊!
“老岳啊,南进九死一生,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别怪他好吗?”
岳祺泽:“若是为南进求情就不必了!”
袁文书对南进的情况一知半解,见他发火,又听南进几句好话,没皮没脸的来求情,一个个当他是什么人了?
火气好大啊,南进怎么又招惹他了?
“老岳误会了,我不是来给南进求情的。是这样的,南进说南郊的百姓会有危险,让您看着办啊!”
“救了南郊百姓,是大功一件,功德无量,好心有好报,好人一生平安、、、”
“打住!”岳祺泽无语,“违心的话少说吧!我自有分寸。”
袁文书愣了半天,他什么也没打听到岳祺泽就走了!哎哟,回去怎么与南进交代啊?
枣林北部的金军大营,乌古论飞坐于长几前,盯着眼前的四人,其身后站着白颜灼。
他们此行一共二十三人,回来四人,且是开红挂彩,暴露了?
“可找到洞穴了?”
自得知终极秘密,瑞祥心中对乌古论飞难免排斥恶心,他终究历练太少,缺乏锻炼。
“回大将军,洞穴已经找到。”
乌古论飞掩不住笑意:“什么情况?可属实?”
瑞祥低着头:“属实!只是此番我等遇上了绝顶高手,不知是否打草惊蛇?请大将军治罪!”
乌古论飞看向与那拉瑞祥一同跪下来的徒单新春:“你们是怎么被发现的?”
若是身上的毒解了,此时真是个告密的好时候。
“回大将军,属下们事先不明,宋军在南山留有暗哨。属下等小心谨慎,躲了一路。”
“谁知宋军的暗哨馋嘴,追一只狍子要烤着吃。那狍子就跑,跑着跑着、、、属下们就暴露了!”
徒单新春对那拉瑞祥的话深表怀疑,是他们太傻还是宋军运气太好,竟会编出这么一段似是而非的故事来。
大将军要信了,以后便决定跟他走了!
我军的气运也是踩了狗屎,能再差点吗?
“起来吧!此事也怪不得你们!”
徒单新春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大将军居然会对此话深信不疑?!
瑞祥带头道:“多谢大将军宽容!”其余三人陆续起身。
乌古论飞下令:“传我命令,军队自北向南转移。兵分四路,以徐州府四门为据点。”
“是!”白颜灼得令退下。
瑞祥嘴角翘起,看样子,皇上的旨意要下来了!
“那拉瑞祥留下,其余人等退下!”
“是!”
临走时,徒单新春偷看瑞祥一眼,他额头青筋暴起,很害怕吧!
恶人自有恶人磨,别磨死了就好。
尽量使神态与原来一样,瑞祥微低着头,做出恭敬样,头皮隐隐发麻发痒。
想到脑补出来的情况,心中一阵恶心!
“不知大将军叫属下留下何事?”现在没法正常面对乌古论飞了!
人人敬仰的大将军大英雄,私底下竟是如此不堪,令人不齿。
此等癖好若是传扬出去,对军中的影响有多大,他不敢想。
乌古论飞盯着人看了一会儿,开口道:“那拉瑞祥听令,你领先锋营率先出动,抢占南山。”
瑞祥呼出一口浊气,为难道:“大将军,先锋营向来由叶赫将军带领。若由属下带,很是不妥,请大将军收回成命。”
这事搁以前能让他高兴得飞天了,现在满是惶恐。论军功论军龄,他的官职不至于直线上升。
“你小子想哪去了,我让你给先锋营带路,没说让你统领先锋营。若想往上爬,军功是第一步。”
脊背的汗都出来了!
“是!属下明白!属下告退!”
见瑞祥背影消失,乌古论飞自嘲一笑,现在的年轻人当真是什么也敢想。
破格提升他为猛安,已属勉强,还敢肖想将军之位,勇气倒是很大啊!
南郊,百姓们一听说金人要打过来,纷纷举家搬迁。
受过金人的苦,没一个敢恋家要留下来的,很是顺利!
岳祺泽站于南城门楼上,遥遥望着南山,金军有异动了!
这也直接印证南进的话,南山上藏着什么?值得金军大动干戈!
岳明一路从北城门楼骑马到了南城楼,爬上城门楼的那一刻,他的双腿都木了!
“主子,前线传来消息,金军分四路人马,分别向徐州府开进。”
岳祺泽沉思一会儿,道:“令三军、五军袭击东边敌人。七军、十一军偷袭西边敌人,切记不可与敌人正面冲突。”
“是!”岳明赶紧走下,告知传令兵行令。他跑不动了!
乌古论飞改变策略,兵力分而散之,是为了什么?
推己由人,他处在乌古论飞的位置上,定会包围徐州府,让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时间一久,徐州府不攻自破。
………………………………
第二百三十四章 宝藏
岳祺泽看着远方,以前几次经验来看,乌古论飞急得很。连吃三场败仗,冷静下来了?!
有他在的一天,想要攻下徐州府是做梦。
南山上,秦世顺他们组织完百姓后,手举火把,进行地毯式搜寻。
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谁能告诉他们,找的是什么啊?什么是异样啊?
众人绞尽脑汁的搜寻,却不知在搜什么。
满山的石头,满山的树,满山的动物,没一样是相同的好吗?
传令兵一声吆喝:“白鑫明在此留下了宝藏,大家加把劲找啊,金军很快就会过来了!”
一时,众人激动得无语明状,干劲十足。
白鑫明留下的宝藏,一定要找到,悉数留下,不能让金军得一个子儿去。
秦世顺和老李等人:此事定于南营指挥使大人干系甚大,袭击南营指挥使大人的人有可能就是寻宝的金人先锋队。
怨不得能让南营指挥使大人受伤了!该死的金人,是下血本了!
找,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金人的宝藏。
袁府中,南进运行两个周天,身体感觉好多了!
袁文书坐了半天,见南进睁开眼,别开头又转过去。
“袁大哥,岳副统制大人怎么说?”
南进是典型的工作狂,放在现代,定是军中一等一的女将领。
“南进,袁大哥无能,没办好你交代的事情。”
他不相信岳祺泽会无视此事,顶多是两句气话罢了!
“袁大哥不用自责,岳副统制大人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倒是叫袁大哥为难了!”
“袁大哥能把当时的情景说一遍吗?”
还是南进最省心啊!
“、、、老岳说让你安心养伤,一切自有决断。”
有这次明显的错误,岳祺泽不治他的罪算是好的,岂会再来关心他!
“袁大哥,谢谢你!”
袁文书:“南进,你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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