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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怕情深不自知-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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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后我还是知道了相关典故。因为这么多年过去了,条叔竟然还保留着当年的那份“检讨书”。他说,“就是觉得有意思,字也写得不错,但我真没想到竟然能派上用场……”他把“检讨书”作为一份特殊的礼物送给了我们。
我终于走到了翟逸的身边,挽着他的手臂,一起面向主婚人路老师和证婚人翟叔叔。
“翟逸,你愿意接受金急雨作为你的合法妻子吗?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是的,我愿意。”翟逸深情道。
我望着他,不禁流下了眼泪。
路老师笑了笑,将头转向我,还未开口,便听到红毯那头传来了一声,“等一下!”
现场到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全场的所有人循声回头。
来人并非陈羽尧,而是司徒阙。我紧张地拉住了翟逸的手。
“这是一场神圣的婚礼,不应该出现不和谐的事件……”路老师严肃地警示这位来宾。
“我是来送祝福的。”司徒阙从红毯上缓缓走过来,声音由远及近,“我是新娘的表舅。在我小的时候,我还抱过她。”
站在伴郎旁边的琦琦听到后,立即就要上前,“表舅?还是妈咪的表舅?”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旁的杨文冬抱起来,“嘘。”
张小疯看了我一眼,走过去贴着琦琦耳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话,琦琦便安静了下来。
“无论你是新娘的什么人,也不该在这个时候破坏婚礼的进行。”现场有人道。
我尴尬不已。翟逸握住了我的手,面上仍保持着微笑,似是在给我以力量。
面对司徒阙,翟逸只是提防,而我却是恐惧中透着痛恨。
司徒阙似乎丝毫未察,微微一笑,“小雨,今天是你的好日子,小舅舅特意赶过来祝福,但是有一句话……一定要叮嘱你一下。”
“这位先生,无论有什么话,请在仪式举行结束后说。”路老师板着脸道。
翟逸看了眼身旁的我,平静道:“我尊重你的决定。”
我见他的眼中是满满的信任,回握了一下他的手,对司徒阙冷冷道:“请说。不过你说完,就请你离开吧。”
全场立场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我漠然地看着他。大庭广众,由得你说,但要是想阻止或者破坏这场婚礼,没门儿。
司徒阙却不满意于我这种直率,他蹙了蹙眉头。
我态度依旧。
他上前一步,摸了摸琦琦的头:“没想到一转眼,你都要嫁人了……还有了这么大的儿子。”他笑意不明,继而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你,就那么喜欢兄弟同科?”
我的瞳孔一瞬间收紧,“什么?”
………………………………
第一百零三章 努力幸福
司徒阙满意地笑了:“小雨,再次祝你幸福。”
这一句的语气听起来是多么真诚,不明就里的旁观者,恐怕都会觉得他是出于真心。
司徒阙言罢,转身欲走,忽又回过头来,冲着台上的翟父道:“您记不记得您还有一叫翟宇的儿子?”
翟父一瞬间变了脸色,“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司徒阙斜睨了我一眼,“没意思透了~”
言罢,他迤迤然地离开。
我僵在原地,呆呆望向翟父。原来,他和陈羽尧是父子。
难怪,我第一次见翟逸的时候,会从他身上看到陈羽尧的影子。缘是系出一脉。
我明确感知到,我身旁的翟逸也是格外地忐忑不安,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翟父:“爸,你怎么了?”
翟父勉强笑了笑。
我却连一丝笑意都挤不出来。
就在婚礼前夕,我和翟逸还讨论过有关情感与伦常的话题。
没想到,这泼狗血竟洒在了我们自己的婚礼之上。
司徒阙总要让我过得不好,他才能舒心。
我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恨我。
八岁那一年,我编了一只草蜢,兴冲冲地跑到隔壁去找陈羽尧。
向来这个时间他都会在午睡,所以我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准备捉弄一下他。
然而我刚走到他房间的门口,便看见了那一幕——
司徒阙,我的小舅舅,羽尧哥哥最好的朋友,他弯下腰在陈羽尧的唇上,轻轻覆上一吻。那精致得过分的眉眼间,流露出的我从未见过的柔软。
我惊骇难当,察觉到自己,窥见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转身就要逃。因为太过慌张,我踢倒了一个矮凳,发出了难听的声响。
我站稳了身子,一回头,司徒阙正望向我,眼眸幽暗如千年寒潭。
冷得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陈羽尧也在此时醒了,他睡眼惺忪,“阿阙,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咦,小雨,你怎么这副表情?挨外公的骂了?”
“没,没什么。”
我拼命地反对念珠和司徒阙在一起,我明里暗里向念珠表达我的顾虑,但是深陷情网的念珠,并不相信。
其实我没那么狭隘,我觉得同性也好,异性也罢,爱便是爱,毋论贵贱,但不能伤及无辜。
司徒阙伤及的无辜却是不少。幼时陈羽尧送给我一只画眉鸟,我逗它的时候,它光知道“喳喳喳”,而司徒阙出现的时候,却欢快说起了话,“啊……雨……”,我惊喜得说不出话来,“小舅舅,你听,它在叫我的名字。”
司徒阙面有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走后没多走,画眉便死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只画眉原本是司徒阙送给陈羽尧解闷的。为了安慰我,过了几天,陈羽尧又给我捉了只兔子,就是“羽毛”。
仅过了半月,羽毛便不知所踪。它是被人用石头活活砸死的,眼睛都出了眶。我蹲在地上,“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从此,我不敢再养任何的动物。
我并没有确切的证据,将这些跟司徒阙联系在一起。那时我深信“道不同,不相为谋”的道理。司徒阙和陈羽尧处得来,尽管他性情冷,我想也不会是能做出这些事的人。
可后来在漫长的岁月中,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异曲同工之事,我渐渐尝出味来。
如果不是陈羽尧,他根本不会频频踏足锦溪镇。
他从未把我这个“表外甥女”放在心上,尽管以往每逢寒暑假,司徒阙就会来外公外婆家做客。但自从陈羽尧去S市上高中之后,他一次都没有再来过。而当我被金铭海接回到身边,司徒阙和我便再也没有往来。
他千方百计地阻止我找到陈羽尧。
13岁那年,他朝我闯过来的车。他真是想我死。
是念珠救了我。
司徒阙后来会追求念珠,纯粹出于对她多管闲事的报复。
接下来在夜市上我再次看见了陈羽尧的身影追上去时,也是他指使阿威给我下绊子。
所以后来当阿威知道我们是舅甥关系时才会那么地震惊。
我和陈羽尧在H市不期而遇之后,紧接着那些有关我黑暗往事的流言就像洪水一样铺天盖地而来。当时我就有怀疑过,是司徒阙做的。为此还跟念珠大吵一架
直到后来我遇到了徐念,听她说起来那段相似的经历,恍然间找到了答案。我甚至觉得徐念当年经历之事兴许也是司徒阙所为。
“在陈羽尧身边,危险就一直如影随形。”
可不是吗?陈羽尧身边站着这样的一个“朋友”。
我离陈羽尧越近,就越不幸。遭逢的恶意,也越发升级。
我遭遇的每一起绑架事件,也都与司徒阙脱不了干系,只是他隐藏得足够深。
手法如出一辙,永远离不开下三路。因为他知道,尽管低级,但是有效。
第一回阿威不是参与者,他奉陈羽尧的命令前来接我,误打误撞地救了我。
可第二次,他却成了绑匪中的一员。阿威告诉我,所有的人都以为是周公度是主使。没有人知道,他是司徒阙派到周公度身边的卧底。
因而当司徒阙探知周公度要通过我来对付陈羽尧时,便顺水推舟要置我于死地。阿威说,因为他是二五仔,所以他还拿了双份的定金。
当鲜血从我的双腿间流出,染红了裙子,我知道,孩子保不住了。
他们也慌了。“陈羽尧他……不会放过我们的,要不我们把她做掉吧。”有人这样提议道。
“你们疯了!”阿威跳出来阻止,“老板从来没让我们取她性命!”
“要不……就把她扔在这儿。”另一个人道,“反正这个地方荒僻,没有人会找过来的。”
“走吧。走吧。”一伙人争先恐后地往外走。
我拉住阿威的裤脚,“求求你……求求你……”但阿威还是和那伙人一起离开了。
我怕死,但我更怕等死……每一秒钟,都是煎熬,都是绝望。
快要天亮的时候,阿威去而复返,救了我。
我抑郁过,无数次要想了断这残破的生命,但是我最终扛了过来。
既然活一场,我就不能就这样白白死去。
司徒阙无所不用其极地想要摧毁我,我偏偏不让他如意。
现场这么多人在看着,我不能让琦琦,还有翟家,都因为我,沦为一个笑柄。
琦琦很敏锐地感觉到了我的情绪变化,望着我的眼睛里充满了担心。
路老师咳了咳,试探性地问道:“那好,婚礼继续往下进行……?”
我抿了抿嘴唇,重新挽住翟逸的胳膊,朝路老师微微颔首。我明显感到翟逸的脸部线条也柔和了下来。
“金急雨,你愿意接受翟逸作为你的合法丈夫吗?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愿意。”
婚礼一丝不苟地完成了。
我跟随着翟逸微笑着逐桌敬酒,改口称呼翟逸的亲友,跟老同学寒喧,脸上洋溢着一个新娘应有的幸福笑意。
直到婚宴接近尾声,伴娘张小疯把包递给我,“急雨,刚刚你的电话一直在响。”
我拿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还不待我有所动作,这个号码再次拨了过来。
我避到了洗手间,将电话接起,里面传来了司徒阙的声音,“你比我想象得更坚强,也更令我生厌。”
我沉默了片刻,问道:“你还记得阿威吗?”
听得出来,电话那头的司徒阙呼吸一窒。
“投鼠忌器,我只是不想陈羽尧有任何损伤,才放过了你。”我道,“不然,我会让你血债血偿。”
司徒阙顿了顿,先一步掐掉了通话。
彼时我在医院醒来,面对阿威的忏悔,我只是道:“离开司徒阙吧,不然你随时会被推出来送死的。”
“……我妈早就死了,我爸不管我们兄妹。我又没别的本事,只能在道上混……这一次,如果不是因为我妹妹看病需要用钱,我不会答应他……做这种损阴德的事。”
“你救了我,我会报答你的。”我对他说。
我依诺保住了他,并且凑齐了一笔钱给他。“去学点东西,比如汽修,比如开锁。”我对阿威说,“离开这儿,到司徒阙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开个小店,重新开始你的人生。”
阿威羞愧难当,不肯接。
“我这是有条件的。”我说,“你把司徒阙指使你做的事写下来,按上手印交给我。”
阿威望向我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和惶措。
“可能我这一生都不会把它拿出来。”我道,“我只是为了自保。当然,这样做对你也有好处。你无论到了哪儿,都和我保持联系。如果有一天,我失去了你的联络,我就会把这张纸交出去。”
阿威想了想,答应了。
我不想陈羽尧知道真相。
如果他知道,他唯一的朋友曾经怎样残酷地杀死他的孩子,一定会痛不欲生。
他会和司徒阙拼命的。我已经不能陪在他身边了,我不要他失去最后的羁绊与慰藉。
司徒阙黔驴技穷,再也不能伤我分毫。为了陈羽尧,我愿意放过他。
我和司徒阙都将怀惴着这个秘密活下去,不同的是,司徒阙永远不会得到,而我永远不会再失去。
余生,只愿与陈羽尧,再不相见。
………………………………
第一百零四章 争端
宴席结束之后,宾客中张小疯是最后一个走的,她望着我和翟逸颇有感触地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你俩还能走到一起,真不容易。”
我朝她笑了笑。“捧花你接到了,你也很快会找到属于你的幸福的。”
“是吗?也许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了……”话刚一脱口,张小疯便连忙摆手补救道,“我单身太久了,有点悲观。对了,你们好好……‘过日脚’。”
说到最后,她用了句S市的俚语,引得我和翟逸相视一笑。
“怎么了?”张小疯问。
“这是自打重逢以来,我第一次听到你说起家乡话。”我说,“整天在北京,S市话快不会说了吧。”
“嗨!你这话说的。”一不留神张小疯又切换成了京腔,“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白衰。我怎么可能会忘了!”
“好,不忘不忘。”我说,“但有些人,该忘的忘,生活要往前看。人要往前走。”
“我知道了。”张小疯朝我们挥挥手,“祝你们幸福!再见!”
翟逸望着她的背影,缓缓道:“罗望淮只怕也没能做到说忘就忘,不然也不会结了又离了。”
“其实没有血缘关系,在一起也无妨吧。”我注视着他,旧话重提。
翟逸轻叹了口气,“显然他们自己都还没有办法过心里头的那一关……好了,我们不说别人了。”他笑着拉我过的双手,“家主婆,从今往后一道过日脚,我会对待倷好格。”(从今往后和我一起生活,我会好好对你的。)
S市男人称自己的妻子叫做“家主婆”,意思是家里主管过日脚的老婆。
日脚日脚、日子的脚,有了脚,日子便会走路,生活就跟着日子的脚一日日走过去。我们跟着日脚,生命不停一路向前。走得快了,赶上日子就是“日脚过的不错”;走得慢落伍了,就“日脚难过”了。
从夏天走到秋天,又从冬天走到春天,小桥流水,平平淡淡,S市人家过日脚就像门口流淌的千年小河。在S市人心目中,平安的日常生活就是一种最大的幸福。
这也是我一直以来,最向往得到的生活。我愿意不惜一切代价,去捍卫它。
可是现在,和我“过日脚”的人,是我昔日幻想过“过日脚”的人是亲兄弟。
翟逸望着我,在等待我给出一个轻柔的回应,我低下头抿了抿嘴,最终道:“你知道司徒阙走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吗?”
翟逸一怔,随后一言不发地注视着我。
“你有一个哥哥,对吧?”
“嗯。”过了良久,翟逸才应道,他问我:“你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还有,司徒阙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不答,反问他:“你见过他吗?知道他吗?”
“谁?”他问,随即反应过来,“你说……翟宇?”
我点了点头。
他看了眼不远处在收拾打包的翟父,随手端起了桌上的一杯红酒,低低道,“小时候跟着爸去找他,那是唯一一次有可能和他见到面的机会,但是他压根不想看见我们……尤其是我。之后,我们再也没有见过。”
“不,你见过。”我笑容凄惶,“他改了名,不叫翟宇了。他母亲姓陈,所以……他后来改叫了‘陈羽尧’。”
翟逸手中的杯子“嘭”地一声掉落在地上,杯身和杯座碎裂成两截。
“不,不可能。”他摇摇头,神态告诉我,他绝不接受他听到的这个事实。
“我也希望这不是真的。”我说,“如果你想确认它是否属实,只要去问一问……翟叔叔便知道。”
翟逸拉着我来到翟安南的面前,“爸,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你说。”翟父道。
“妈咪!翟U
cle!”琦琦扑了过来。
翟母道,“怎么还叫翟U
cle,该改口了。”她笑盈盈地望向我和翟逸,“你俩啊,婚礼一结束,就去把证领了再去蜜月。”
“妈咪,爹地。”琦琦仰着脸,“我不管,你们蜜月的话,一定要把我也带上。”
“琦琦,”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用柔和的语调道,“你先去自己玩一会儿好不好?等大人们商量完了,再告诉你去哪里。你放心,我去哪儿,都不会不带上你的。”
琦琦点了点头。
翟逸则是道,“妈,你陪着琦琦一起。琦琦一个人的话,我不放心。”
待翟母和琦琦走了之后,翟父看着我们,“你们有什么话要问我?”
“翟宇的母亲叫什么?”翟逸冷不丁问道,他看着父亲瞬间变掉的脸色,不禁问道:“他……不会是陈引钧的外甥吧?”
陈引钧入狱的事,在S市闹得蛮大的。翟逸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父亲曾和他是郎舅关系。
“没错。”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我是陈引钧的外甥。这一点,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陈羽尧来了。
翟逸颤了颤,不敢置信地回过头去,“你……”
“我来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把我的女人给带走。”陈羽尧凝视着翟逸,“九年前,我们就订过婚了。她,是我的。”
翟父神色大变,目光朝我投了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来晚了。”翟逸道,“刚刚我们已经举行过婚礼了。”
“那又怎么样?”陈羽尧轻蔑道,“就算是领了结婚证,也不算什么。”
“羽尧哥哥……”我阻止他再继续说下去。
“小雨,”他温柔地唤我,“四年前,我就去伦敦找过你……我在一个朋友那里喝到了Gold
ai
,可当我找到那个酒庄的时候,他们说你已经离开了。至于你去了哪里,他们也不知道……小雨,我已经错过你一次了,我不想再错过第二回。”
我特别凄凉地看着他和翟逸,“或许,我就应该在伦敦隐姓埋名地过完这一生。你们谁都不应该来找我,我也不该回来。”
“不,你应该回来。”陈羽尧说,“司徒阙告诉我,你当初为什么会离开……我为我舅舅做的事向你道歉。但是你真的不应该赌气嫁给别人。”
“我不是赌气!”我冷冷道,“我有选择嫁给谁的权利。至于司徒阙……他根本没安什么好心。早不说,晚不说,他偏偏在这个时候道出这件事……”
“他也是前几天去探望舅舅才知道的……”
我冷笑着打断他,“这样的鬼话,你也相信!”见他露出错愕的神情,我顿了顿,继而道:“羽尧哥哥,你走吧。我想要的安稳和幸福,你真的给不了我。”
事情被捅破,我想翟家也不会再接受一个同时和两兄弟夹缠不清的女人做儿媳。经此一遭,我和翟逸也无缘再携手共度余生了。这个世界,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题。我不会再因此回到陈羽尧的身边的。
“相信我,我这一辈子都不辜负你的。”陈羽尧道。
“琦琦怎么办?”我问他。
“我可以视如己出……”
“琦琦是我的儿子。”翟逸抓住我的手,举起来:“我自己的老婆孩子,不劳你费心。”
“你们……”翟父虚指向我们,刚说了两个字,便捂着胸口倒了下去。
“爸!”翟逸连忙飞奔过去,想要扶起他。
“翟叔叔……”我心中愧疚难当,正要上前,却被陈羽尧扣住了手腕。
“急雨!快,快打120!”翟逸道。
“哦,好!我马上就打。”我慌张应道,甩开陈羽尧的手,去翻自己的包。
红事差点变成白事。救护车赶到的时候,翟父已经昏迷不醒了,他被抬上了担架,最终是翟母跟了上去。
“妈咪,爷爷怎么了?”琦琦害怕地问道。
“爷爷他心脏不好,心脏不好的人……不能受到刺激……”我避重就轻地向琦琦解释道,话还没有说完,翟逸已经挥着拳头朝陈羽尧脸上打了过来,陈羽尧避之不及,被打了一个趔趄。
陈羽尧拭了拭嘴角,开始还击。
“你们别打了!”我五内俱焚,“还嫌事情不够坏吗?当着琦琦的面……你们能不能先停手!”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一时间无人加以理会。
………………………………
第一百零五章 他乡遇故
“你们快住手!”我一面捂住琦琦的眼睛,不让他去看这兄弟阋墙的场面,一面宣布我的打算,“我会带着琦琦离开。今后,我们三人谁也不要见谁了。”
“不!”翟逸先停了手,陈羽尧没能遏制住动作,因此翟逸的右颊结结实实地挨了他一拳。
随后陈羽尧也收起了拳头,他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朝我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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