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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世子他又暖又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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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形象的直冲恭房。
等到几番恭房跑过,孟昭月已然面色发黄,神色颓然,周身衣衫满是秽物恶臭,路过她身边的侍女,无一不掩鼻而过。
孟昭月黑着脸,挑了一个少人的小径,回到了倚月居,院中冷清的如同冷宫偏院,院中杂乱,枯草乱叶遍地乱飞,整个小院,不见一个伺候的人。
“舅舅,舅母,就让你住在这里?”孟材光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连下人住的杂院都不如的院落。
“若非如此,我又何须铤而走险,做那样不齿的事,大哥,你现在也看到了,我在盛家过得什么日子,今日寿宴之上,你可还看到他们盛家有谁多看我们一眼,在他们眼中,我们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可怜虫,妄图攀附的穷亲戚,可笑那个灵贱人还妄想着攀上国公府这个大枝,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你为什么一直不和我们说,若是知道你在国公府过得这般艰难,当初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你来的。”孟材光痛心道。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什么意义了,我算看明白了,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大哥,你放心,那信王对我颇有好感,我也暗中找人打听过了,他虽未有正妃,不过府中有好几位美妾,应该是个贪色之人。”
“可是……”
“不要什么可是不可是的,照我说得去做。”
孟昭月伸手安抚住孟材光,眼中露出势在必得的光芒。
国公府的寿宴一直持续到了未时才结束,这顿酒宴大戏八卦不断,过来参宴的人是吃饱喝足,也看足了戏。
宾客渐渐散去,几位皇子一派兄友弟恭,和睦谦逊的模样,彼此告别之后,就在各自府中的下人伺候下乘车归去。
丽妃娘娘出宫不易,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自是不忍急急而归,宴会之上,众人嘈杂,也不是说什么体己贴心话的地方,这方见了宾客散去,才在家人的簇拥下进了内室。
灵娘子一家,好不容易,进了国公府,心愿未成之际,怎甘心就这样离开,见着府中人群散去,找了各种借口留下来。
孟昭月对着她们冷哼一声,与孟材光对视了一眼,坐上了马车朝着信王离开的方向跟去。
孟材光的马车驾得极快,稳稳的跟在信王殿下的马车后面,路过一个少人的街道,孟材光扬鞭猛地一抽,马儿吃痛,嘶叫一声,直接失控,朝着前面的马车撞去。
“闪开,闪开,马儿失控了,快闪开……”孟材光坐在马车上面,拉着缰绳,大声吼叫。
横冲直撞的马车,惊得路上经过的行人抱头逃窜。
马车里的孟昭月紧紧抓住车厢里的把手,顺着翻卷的车帘,紧紧盯着前方的马车。
胜败在此一举。
前方信王府驾车的车夫,听闻身后的嘶吼,驾车的马夫想要避让,却晚了一步。
两车相撞的瞬间,却见信王殿下从车厢中飞身而下,踏着车辕拔剑对着旁边失控的马儿身上就是一剑。
马儿轰隆倒地,撞上后面疾驰而来的马车,只听砰的一声,马车侧翻倒地,从里面翻滚出一个白衣纤弱的女子来。
孟材光跌倒在地,身子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抬头看到孟昭月不偏不倚跌滚在信王殿下的脚边,这才脑袋一歪,昏了过去。
“殿下,这,怎么办?”
驾车的车夫,瞧着地上昏迷不醒的两人,为难道。
这可不关他的事,是他们自己马车失控撞上来的,若不是他们殿下眼疾手快,不然过会儿还不知得撞到多少人。
信王瞧着脚边的白衣女子,身形纤细,眉眼之间端的是一派楚楚动人娇媚之态,不免起了怜香惜玉之心。
“殿下小心有诈。”车夫阻拦道。
“一个弱质女流,不必担心。”信王摆手,细瞧昏迷的这个姑娘,却却看越觉得眼熟。
这时候,孟昭月缓缓的挣开眼睛,眼睛盯着面前之人,恍惚中露出了痴迷之色。
“殿下,是你吗?”声音低柔,又似乎蕴含了无尽情意思念。
“你是国公府里的表小姐,孟姑娘?”信王惊道。
孟昭月眼带迷蒙,脑中震荡未消,似乎还未清醒过来,直到伸手碰触到了信王的衣衫,感受到了他手上的温度,才陡然惊醒过来。
孟昭月缩回了手,收敛住眼中的痴迷之色,神情慌张无措,眼神游移,不敢与之对视,一副心意暴露被抓包的局促不安。
信王将她的表情收在眼底,面上不由露出一丝得意,神情越发温柔可亲“孟姑娘伤的可还严重,还能起身吗?”
经着信王这一提醒,孟昭月似乎才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手撑着地面,面露焦急之色,“我大哥呢?我大哥在哪里,他有没有伤着?”
孟昭月抬头四处张望,可是瞧遍四周,也没见到孟材光的身影,焦急的想要起身,只是刚一起身,腿下一软,孟昭月痛呼一声,眼看着就要跌倒,信王殿下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抱住。
………………………………
第八十三章 攀上高枝
“你的脚受伤了。”信王揽着她的腰,眼睛朝着她的脚踝处看去,“估计是刚才滚下马车的时候摔到了。”
孟昭月恍若未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焦急道:“殿下,你快让人帮我寻寻我大哥,他昨日才刚来京为舅母贺寿,若是因此受伤了,该怎么办?”
“孟姑娘放心,你大哥只是昏过去了,休息一会儿应该就无碍了,倒是,孟姑娘你这脚上的伤却马虎不得。”
信王低头,眼睛落在了孟昭月情急之下抓在他掌上的纤纤细手,掌心顺势一握,将送上门的细软柔荑握在了手心。
手指有意无意的摩挲撩拨了两下。
孟昭月像被惊到了一半,面色陀红,艳红的像要滴出血来,白玉色的玉颈也爬上了羞涩,今日为了见信王殿下,她特地的在倚月居里面重新换了衣服梳了妆,清纯中带着丝丝妩媚,刚才跌下马车,也特特的护住了脑袋与头发,现在她应该美得无可挑剔才是。
孟昭月挑了个自己最美的角度,对着信王,眼神羞涩中又隐隐的蕴含说不清道不明的痴恋,手掌不轻不重的挣扎了两下,完美的诠释了什么要欲迎还拒,欲语还休的旖旎风流。
信王眼底一暗,身下窜起一簇火苗,不过想到孟昭月的身份,又生生压住了心底涌起的欲望。
“马车已毁,你兄长昏迷不醒,你腿脚受伤不便,不如坐本王的车,送你们回去吧!”
孟昭月听到信王要送她回去,面上的羞红瞬间褪了一干二净,满面仓皇,身子也不由自主的颤抖,活像受尽欺负委屈无助的弱兽,孟昭月苍白着脸,强装出笑脸道:“不用了,我,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你这个样子怎么回去,再说,你兄长现在还昏迷不醒,你总不能一个人伤着腿,背着他回去吧!”
孟昭月低着头,不说话,信王忽觉手背一凉,仔细一瞧,竟是一滴泪水。
美人无声垂泪,还有比这更让人怜惜心疼的吗?
“可是国公府里的人为难你了?”
不说还罢,这一说,孟昭月的眼泪更是像断了线的珠子,滴答滴答的直往下掉。
她无声垂泪了半天,才哽咽道:“自从舅舅将我带回了京,表姐,她,她就一直的对我有偏见,表姐的性子,殿下今日也看到了,是吃不得一点亏,受不得一点委屈的,我每日在她面前伏小做低,顺着她的心意来,可是不知为何,表姐就是一直不喜欢我,舅舅北征,常年不在家,舅母和表兄他们眼中自始至终只有表姐一人,又如何能看到我的委屈……。
昨日大哥千里迢迢的赶来,连府里的大门也未得进,当时就让下人将他带到了岭安街的别院里去了,在她眼中,我们的身份说不得还不上府中的下人。”
“岂有此理,那盛明珠的性子确实嚣张跋扈,国公爷也太惯着她了。”想到今日寿宴之上,盛明珠当众不给谢言面子,甚至让长公主下不来台,信王皱起了眉头,这般骄纵任性,孟姑娘落在她手中,能过得安稳吗?
“表姐是家中的幺女,现在又得圣上赐封了郡主的封号,自然不将旁人放在眼里了。”
孟昭月抬头,眼中蕴着水汽,雾蒙蒙的定睛注视着信王。
“殿下,我,我……”她面露挣扎,似乎犹豫了好久,才继续开口道:“……自从那日见了殿下,我,我一直想要再见殿下一面,那件狐裘,我一直有好好珍藏,那日昭月那般狼狈,对亏了殿下的怜惜。”
“孟姑娘天生丽质,清水芙蓉,堪比月中仙子,又怎么会狼狈呢!既然你不想回国公府,不若随我一起回去,脚上的伤得赶紧请了大夫过来看一下才好,免得淤了血,迟迟消不了肿。”
面对信王殿下的提议,孟昭月说不心动是假的,只是若是这样没名没分的跟着信王走了,就算到了信王府,也会被人看不起,况且若是那么容易就得到,也不会太珍惜。
孟昭月略一思索,便假意拒绝了。
“殿下的好意,孟昭月心领了,只是殿下贸然带我回府,难免会传出一些于殿下不利的闲言碎语,而且若是被舅舅知道了,他们,他们肯定会觉得昭月是个、是个不知廉耻的女子。”孟昭月声若蚊蝇,一副全新为他着想的模样。
“表姐不喜欢我们待在国公府,我与大哥也不好自讨没趣,这不寿宴一结束,就准备回别院去,谁想到半路上马儿突然发了狂,若不是殿下出手相救,今日我们兄妹二人恐怕就要命丧当场了。”
“能否请殿下送我和大哥到岭安街国公府的别院里面去。”
“美人有请,自然是乐意之至。”
信王轻笑,惹得孟昭月面色又是一红。
车夫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孟材光驾到马车上,信王自己则亲自抱着孟昭月上了车。
到了岭安街的别院里,院中伺候的下人瞧着孟昭月被一个陌生男人抱在怀中,一路抱回了屋,都惊呆了眼,在认清那男子的身份,更是差点连下巴都惊掉了,有机灵的在见到他们进门就偷偷的顺着角门出去回禀盛明珠了。
孟昭月见着信王离开,眼中流露出不舍,挣扎着坐起来,从床头的箱笼里拿出了那件收拾的整齐干净,熏着淡淡香气的狐裘。
“这件狐裘还请殿下一定要带回来,殿下对昭月的爱护之心,昭月铭记在心,昭月对殿下的……一片真心真言,全部都藏于这狐裘间,还请殿下不要辜负了昭月的一片真心。”
信王定定的看着她手中递过来的狐裘,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带着人转身离开了。
回府的路上,信王展开狐裘,里面落出了一个白纸信笺,上面密压压的写满了字。
从头到尾将信中的内容看了一遍,信王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饶有趣味的表情来。
这边国公府一家,依依不舍送走了丽妃娘娘,刚准备回府,就见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头须发白,衣衫褴褛,腰间别着一个硕大酒葫芦的老者。
那老者一腿曲起,一腿垂在下面的石阶上,手中抱着酒葫芦,咕噜咕噜不要命的直往嘴中灌酒,离着几百米外,浑身的酒臭味扑鼻而来。
门前的侍从,捂着鼻子,连声驱赶,只是这老者只顾喝酒,不理其他,无论旁人说什么,只当耳边风。
“好酒,好酒。”
………………………………
第八十四章 张生之死
清洌洌的酒水顺着嘴角溢出,酒香四溢,沾湿了花白的胡子。
盛明珠嗅了嗅空气中弥漫的酒香,她虽不善饮酒,却也能一下就分辨出,这酒正是他们盛家今日招待贵客用的百里香。
府中守卫不说森严如铁桶,但是寻常人想要进去,却也没那么容易,况且还要在不惊动国公爷和盛明忠的情况下。
“侯爷,这老头怎么撵都不走,一个劲的赖在我们门口喝酒……”门口守门的小厮道。
镇国公目光微沉,上前抱拳道:“这位老先生,不知如何称呼?”
那白发老者,猛地灌了一口酒,打了个大大的酒嗝,才头眼昏花的扭头去看下面的国公爷。
老脸发红,一手指着快要空空如也的酒葫芦,舌头打结,“好、好酒,够味,就是有点少啊!你们,府中还有没有了,给我在多来些……”
“老先生若是喜欢,不如到府中一坐,这酒自是少不了的。”
酒醉仙一听这话,腾得一声,跃起身子,凑到了国公爷身边,弓着腰,褴褛着身子,冲着他嘿嘿直笑,“够意思,老夫就是喜欢你这样干脆爽快的。”
府中的下人听了国公爷的命令,赶紧去搬酒,只是去的人很快就惊慌的回来,道,酒窖里储的酒全部都空。
“不应该呀!我记得应该还有剩才对?”盛明忠皱眉道。
那老者进了府,坐在厅上,随便挑了位置,就着席间还未撤去的残羹剩菜,直接下手一口酒一口菜,吃得欢快又肆意,闻言鼓囊着嘴,拍拍自己肚子道:“别找了,那酒都在小老儿肚子里呢!”
众人咂舌,那不是一壶两壶,可是足足五六坛的酒,都被他一人喝了?这肚中怕不是装了一只酒葫芦精。
酒醉仙也不管旁人眼光,也不顾自己形象,只管大吃大喝。
喝醉了,直接躺案上就睡,邋遢破烂的衣服在混着油污,简直毫无形象与体统。
盛明义皱着眉,手上青筋隐隐跳动,再也忍耐不住,对着旁边的下人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将他拖出去,留着他混吃混喝,等着将我们府里吃空了不成?”
下人看了眼国公爷,见他没什么意见,这才三三两两上前,知识刚准备伸手,就见案桌上睡得呼呼的老头刷的一下挣开了眼睛,也不知他脚下步履如何变换,一错眼的功夫,已见他到了盛明义的跟前,手上油腻腻脏兮兮的东西,直接擦在了他衣服上。
见着手上污渍未净,又使劲蹭了两下。
雪白的衣服上,赫然出现了几个黑乎乎脏兮兮的指印。
盛明义的脸,当下就青了,甚至顾不得思量这个老头是如何进得身,伸脚就想踹,漆黑不沾半点尘泥的云靴,伸到了一半,又隐忍着缩了回来。
扭过头冲着盛明忠气急败坏道:“大哥你还不赶紧将他打出去,哪里来的臭老头,又脏又臭,弄得这厅中还有眼看吗?”
“明义不得放肆。”旁人没注意到醉酒仙的身手,国公爷却是瞧得一清二楚,在他使出那个凌云步之后,便拱手对他肃然起敬,“原来是傅老前辈,失敬失敬,不知老前辈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不为何,不为何,就是嘴馋,想过来讨点酒喝,老远就闻到你们家这酒味了,馋的老夫口水直流,果真是好酒。”
酒醉仙砸吧着嘴巴,似乎还在回味嘴中滋味,好几坛的酒落入肚中,好似还未解得他馋。
盛明忠盛明义盛明珠三人面面相觑,他们兄妹三人说起来,也算是见过些世面的,怎么从未听说过这个什么所谓的老前辈?
直到晚间,才在国公爷的嘴中,听到了一些关于这个老前辈的只言片语。
这位傅老前辈别名又称酒醉仙,嗜好美酒,武功极高,当年曾以自己一人之力,独挑皇宫十二高手,一战成名,先皇厚以重金高官招揽他,却都被他用各种理由拒绝了。
当年圣上还未登基,只还是个名不经传的小皇子,后来先皇病逝,午门兵变,随着先太子的死,这位傅前辈也就跟着消失不见了。
只是为何会突然出现,还跑到了他们家中,确实让人有些费解。
“就这样将他留在家中,会不会有些不妥?”盛明忠微微凝眉。
这人武功高强,来意不明,贸然将他留下,恐生祸事,而且若他心怀歹意,到时候只怕他与爹爹两人联手,也不一定能制住他。
镇国公的表情有些僵,只是他满脸的络腮胡子,也没人瞧到他面上的表情,半天的才讪讪道:“没事,没事,只要你不去招惹他就行。”
想到刚才的那一场比斗,腿就忍不住发颤。
他一身钢筋铁骨,那可都是战场上实打实的厮杀出来的,没想到竟然没在他手下撑过一炷香的时间。
镇国公汗颜,说起来惭愧,自从当年目睹了傅前辈当人独挑十二高手的场面,心中就一直有个心愿,希望有朝一日能与他一决高下。
如今终于实现了这个心愿,只是结果却有些打脸。
“盛家小儿,刚才你可说了,只要比一场,这酒就随我喝,你可不要食言。”
“……”
“过会儿,让李管家再去福源楼搬几坛子好酒来,多搬一些,将酒窖里重新装满了。”镇国公临走前交代道。
盛明珠一个姑娘家,虽说对这位老前辈及其好奇,却也不好总凑到跟前,而且这位老前辈周身的打扮与不拘小节,也确实让人忍受不了。
倒是朱念君,没事的时候总是不嫌脏,不嫌臭的凑到他跟前,各种好喝好吃的伺候上。
那酒醉仙只当他是国公府里面的小辈,嘿嘿一笑,而后毫不客气的全盘接受,一点不客气。
这日午后,朱念君刚从酒醉仙那里回来,就见着盛明珠身边的夏雨脚步匆匆的从外面赶回来。
而后就听到了一个让他及其震惊的消息。
那个扮演张生的伶人,被人杀了。
………………………………
第八十五章 小小套路
朱念君听闻这个消息,转身想要过去一探究竟,却被盛明珠一把拦住。
“现在暗中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那里,你这个样子去,无异于送死,一个黎生是杀,两个黎生也是杀,那黎生错就错在不该与你长得那么相像。”
“为什么?”朱念君不解?为何与他长得相似就该死?
盛明珠冷漠一笑,“戏剧中张生最后为何而死,又是谁杀的他?你到现在还想不明白吗?”
张生为何而死?
驸马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权势,怒斥谣言荒唐,转而又杀人灭口。
当日他还觉得荒诞不经,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事?如今血淋淋的事实摆在面前,却容不得他不信。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朱念君盯着她,脸上的表情激愤悲伤交错,“你明知道他会死,为什么还要他去演这出戏?”
盛明珠没有说话。
黎生的死确实有她的一部分原因,她不否认,只是若将他的死全部算在她的头上,她却是不认的。
“杀死他的明明是你那个道貌岸然的爹,与我何干?”盛明珠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吗?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你就是那个张生,你娘就是那个被驸马抛弃的侍女,如今你千里迢迢寻来,只要稍微不甚,透露了自己的身份,就会跟那黎生一样的下场。”
“我凭什么相信你?”朱念君垂下袖摆中的手攥紧,眼中簇着怒火,“照你所言,谢驸马为了自己的权势地位,连自己亲生儿子也不放过,又如何让你知道这样隐晦的私密往事?”
“信不信由你,要不要活也由你,我只是出于好心奉劝你一句,你若不信,大可以拿着你娘留给你的信物去试探一下,保管你有去无回。”
盛明珠勾唇冷笑了一声,“你放心,好歹也算是相识一场,总会给你收个尸的?”
“……你,就没见过你这样草菅人命的女人……”朱念君撂下这句话,愤愤而去。
被人骂了,盛明珠也不恼,关上窗户,右手研磨,左手提笔,不一会儿的功夫,一张瞧不出字迹的簪花小楷书信就成了。
等着纸上的墨迹干透,装了信封,封了锡,换来了琉璃翡翠二人。
让她们将她院中桂树下埋着的几坛女儿红挖出来,几人一行抱着酒去了酒醉仙的住处。
到了地方,盛明珠直接让人拆了酒封,封藏数年的陈酿,刚一开口,扑鼻的酒香就四溢出来。
“什么味,这么香?”
酒醉仙循着味,直接敞怀赤脚就从屋子里蹿了出来,速度快得像一道影子,翡翠还未反应的过来,手中的酒就没了踪影。
酒醉仙抱着酒,对着瓶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似乎要将坛口蔓延出来的酒香尽数吸进肺腑。
“香,真香?这味道比之前喝的那什么百里香更够味。”说罢,迫不及待的抱着酒坛就往嘴中灌了一口。
“好酒,好酒……”
一连喝了好几口,才停下,宝贝似的抱着酒坛,凑到盛明珠跟前,道:“小丫头,这酒还有没有了?”
盛明珠微微往后退了下身子,眨着眼睛,一脸纯良的笑道:“傅前辈若是喜欢,过会儿我再让人给您送几坛过来,这不过是普通的女儿红,只不过酿藏的时间长了点,还算不得极品,要说这极品的酒,还得数皇宫里御贡的酒。”
“皇宫里御贡的酒?没味,没味,老头子早就喝腻歪了。”
“傅前辈别急,还听我继续说来,皇宫御贡的酒最好的还要数十几年前陵城酒坊世家酿的醉梦生,这醉梦生,对于傅前辈这样的嗜好美酒的侠士来言,应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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