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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世子他又暖又狠-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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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这都是什么事啊!
心中激荡的情绪褪尽之后,此刻遗留下的只有尴尬,甚至是不不知所措,连自己此时此刻出现在此处的因缘都杜撰不出。
盛明珠头一次的体会到哑口无言的滋味。
院中气氛安静的过分,飘荡的飞雪落了她一身,盛明珠抖了抖身上的积雪,冻僵的两只手无意识的磋磨了两下。
内心挣扎的半天,语言组织了几回,面上才若无其事的道:“刚才多谢你了,差点就穿帮了。”
“无事。”
慕长情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漆黑的瞳孔一直盯着她,盛明珠被他盯得浑身发毛,见他眉头越皱越紧,隐约着似乎有些发怒的征兆。
盛明珠被他瞪得发懵,不明白他这突然的变脸为那般,明明着刚才被暮长幽那样激怒,也没见半点怒气,她刚才好像也没说什么,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你、你快别瞪我了,我也不是什么故意要闯你们家的,要不是,要不是……担心你。”最后三个字,盛明珠咕喃在嘴中,没有吐出来,“算了,说那么多,你估计也不信,反正你只要知道我不是刺客,也没什么坏心就行,之前我救了你一命,现在你救了我一回,我们之间算扯平了,你就当没看见我,我们这就走,行不行。”
慕长情也不知听没听见,半响的才听着他又道:
“你刚才穿这衣服,给祖母哭灵了?”
盛明珠不知何意,以为自己又有什么地方冒犯了,赶紧解释道:“我不是有意的,真的,实在是……是情急之下,迫不得已,不过你放心,我们绝对没有半点冒犯之意,老君身份尊贵,我一个小辈,跪灵哀哭几声,也是应该的,你不要怪罪,逝者已逝,请节哀顺变……我听爹娘说过,太君这些年一直念叨着你,看到你平安无事,最后临终前能见到你最后一面,她应该很满足了。”
“还有暮长幽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他那人,被圣上宠坏了性子,谁也不敢惹他,脾气横得没边……京中不知有多少人看他不顺眼,你们刚才那样对他,过会儿等他醒了,可要小心,不过你也不要怕他,这几日府中各家都过来吊唁,他应该也不敢闹得太过……”
“听哥哥说,你们以前经常在一块玩,现在你出来的,没事的时候,可以去我们国公府,哥哥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我们都相信你,一直都相信你是无辜的……”
说到了最后,盛明珠也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啰里啰嗦的,感觉说得都是些废话,平日里也不是什么笨嘴拙舌的人,怎么这会儿,就成这样的了?
越急,舌头越不听使唤,盛明珠懊恼的闭紧了嘴巴。
夏雨夏雪站在一旁,识趣都没有吭声,见着她们小姐这个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大晚上的冒风顶雪费了这么大的功夫来这里,为的估计就是这个谁吧!
眼前的这位公子,与她们小姐站一起,确实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就是性子有些冷,而且好像还是她们小姐一头热。
美色误人啊!
没想到她们小姐也会有这么一天!
慕长情的表情似乎有些惊,他自小聪慧,这么多年到底隐忍蛰伏,更是养出了一幅七窍玲珑心思,听她说那么多,怎么可能不知道她话中的意思。
只是这么多年,已经太久的没有体会到被人关心在乎的感觉,一时之间,有些无所适从,竟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了。
慕长情心中情绪翻滚,面上依旧自持的厉害,暗沉的眼底似乎汇过一道光,他盯着盛明珠泛红的鼻尖,以及是不是磋磨一下的双手,忍不住叹息了一声,清冷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不可捉摸的意味,似在责怪,又似有些担心,“这么冷的天,到处乱跑什么,你们家也太惯着你些了。”
“快些回去吧!天寒地冻的,小心冻伤了身子。”
“你都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就那么信我吗?”盛明珠指着自己,见他那么容易的就松口让自己离开,反倒一时间有些不真切。
“你自己刚才也不是说了吗?不是刺客,也没有什么坏心,更不是故意来捣乱的,那我还问你做什么,况且刚才你还送了祖母一程,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才是。”
谢谢你,做了他不能做的事。
慕长情没让她们待太久,说了两句,就招呼松子,让他将屋中暖手的碳炉拿来,递给了盛明珠。
“这里没有其他外人,安全的很,快些离开吧!以后可不能这么莽撞了。”。
盛明珠一手抱着碳炉,嘴角勾起,在夏雨夏雪的帮助下,翻上墙头,她没有立即下去,而是站在上面,压抑着上扬的嘴角,对着院中站成一道绝美风景的慕长情扬声道:“记住你刚才说的话,寒风再凛,风雪再罡,也抵不过春日的来临,我们会很快再见面的。”
………………………………
第一百三十章 出殡送葬
长宁侯府的这位老太君,早在亲子惨死,长孙囚禁之后,便离群索居,与京中各家没了来往,不过因着暮长幽这个圣上面前的眼前宠,各家还是给足了面子。
往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
停灵七日之后,开始出殡送葬。
送葬路上,摆上了各家哭灵的丧棚,白色长幔,纸钱纷飞,哀嚎之声迭起。
路上的积雪一早便被清扫殆尽,坑洼地处偶尔还残留着水迹。
盛明珠一身浅淡素衣,外面又罩了一件米色白袄,掖了住风,面上未施粉黛,与盛明义一起守在棚中,送葬的队伍还未过来,雪后天寒,时不时的有寒风顺着棚间的缝隙钻进来。
长长的街道上摆上了各家的灵棚,一眼望不见头,盛明珠动了动脚,好在来时揣了一个手炉,不至于冻得手脚僵硬。
“你这个手炉,我怎么从未见过?府中什么时候添置了这样的手炉?”
盛明义盯着她暖手的碳炉,一脸的好奇。
盛明珠摩挲着小巧精致的手炉,笑了一下道:“别人送的,冬日里出门,里面偎着暖碳,可管好几个时辰不熄,用来暖手,刚好。”
“什么人送的,我怎么不知道。”盛明义见她笑的满脸灿烂,越发狐疑,追根到底刨问道。
盛明珠撇了他一眼,嗔怒道:“二哥,我一个女孩子家,难不成还得事事像你汇报不成,你有这功夫管我,还不如多花点心思在自己身上,眼看着年纪也不小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能给我带个嫂子回来。爹娘偷偷念叨,你不妨我听着都烦……”
“得,你给我赶紧住嘴吧!我看你是翅膀硬了,身上皮痒又欠收拾了。”
盛明义居高临下睨了一眼,眼中警告意味明显,盛明珠也不怕他,故意的冲他做了个鬼脸。
“小姐,长宁侯府出殡的队伍过来了。”
翡翠从外面进来,说完这句,就赶紧的招呼灵棚着孝衣的下人哭灵,撒纸钱。
盛明珠探头,远远的见着送葬的队伍过来,前面领头的是内务府的人呢,后面是扶棺哭灵的,在后面就是以慕长幽为首的孝子贤孙,经过她们这处,盛明珠伸着脑袋前后来回扫了个遍,也没寻到慕长情的身影。
看来慕长幽不仅不容许他跪拜守灵,连着最后一程也不让他送。
这世界上怎会有这样不通情理冷酷无情之人。
盛明珠怒哼一声,刚好的好心情一扫而光,此刻对暮长幽的厌恶之情也是达到了顶端。
旁边的盛明义,见着她那么明显的怒气,不解道:“怎么,好端端的又生起气来了?”
“只是有些感慨,同一个爹娘生的,怎么就差别那么大。”
“你这什么毛病,说话藏头露尾的,到底是谁,惹得你生这么大的气?跟二哥说说,二哥替你出气去。”
“二哥,还是不要知道的好,那人混账的很。”盛明珠咕喃了两声,不想继续生硬的转了话题道:“听闻楚王殿下昨日朝堂之上,亲自请命,愿为圣上分忧,要去边州赈灾。”
“可不止他一人,太子殿下、信王殿下都请命了。”盛明义说罢,忍不住冷笑了一声道:“前几日这些人还你推我,我推你,没一个敢上前的,这几天也不知吹得什么风,竟然个个都挣着去了。”
“圣上是什么意思?”
按照前世的轨迹,应该是楚王殿下前去才是,而且这绝对是楚王翻身上前的重要一役,如今太子殿下和信王殿下都抢着上前,楚王能不能轮到这功,可就说不准了。
“太子仁厚,又是正统的东宫之主,由他前去,必能安定灾区民心,况且圣上冷落他已久,太子一派蠢蠢欲动,急需一个机会重得圣心;楚王有皇后撑腰,朝中支持的人也不少,而且这次似乎是铁了心要争这个差事,到底会落到谁头上,现在谁也说不准。”
“不是说边州的几个郡早就闹了寒灾吗?这都多久了,能等得急吗?”
屋檐背阳的面上,还盖着一层厚厚的积雪,本就连月寒灾,在加上这场大雪,还不知会冻死多少人。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朝中当官的这些人,还管那些,父亲派出去查探消息的人,应该快回来了,到时候,就知道那边情况了。”
盛明义冷哼一声,没在说话。
盛明珠又守了一会儿,确定出殡的队伍中没有慕长情,也懒得在这继续吹寒风,招呼着翡翠准备先行离开。
刚出来,就见不远处的灵棚上,挂着长公主府的徽章。
“旁边的那个是长公主府的?”
“是长公主府的。”翡翠道。
盛明珠停下脚步,朝着那边多看了两眼,两家之前因为寿宴上闹得一出,平日里基本上没了什么往来,脑中响起了那日在张家听到的传言。
如果张家姐妹说得都是真的,难不成谢必安要认了朱念君这个私生子?
刚想着,对面的灵棚被人从里面大力推开,就见灵安郡主怒气冲冲出来,身后跟着的几个下人也是一副被吓到的样子,缩着脑袋,不敢多言一句,迈着步子,跟在后面。
盛明珠站在那里,与她相对,却见灵安郡主看也没看她一眼,就带人离开了,盛明珠暗中惊奇,这还真是冬天打雷头一遭,自从她与灵安郡主撕破了脸,那次见面,不得刀枪舌剑对戳一番,怎么的这次,连看也没看她一眼,就带人走了?
“刚才过去的,不是灵安郡主吗?怎么气成那副样子了。”翡翠咂舌道,向来都是灵安郡主给人气受的,什么时候轮到受别人的气了。
“刚才过来,还担心着小姐与她遇上,这里人多眼杂的,灵安郡主脾气又冲,素来不管不顾的,要是闹出了什么岔子,旁人想劝也不一定劝得住。”
“今日长公主府除了灵安郡主,还有其他人过来吗?”盛明珠盯着对面的灵棚好奇问。
翡翠摇头,“外面天寒,各家出来送行的,也都躲在灵棚中,小姐想知道,要不,我让人过去问一下?”。
盛明珠还未说话,就见对面的灵棚从里面又打开了,一个俊朗不羁的少年出现了面前。
………………………………
第一百三十一章 前路莫测
一打眼,差点没认出对面的人是谁,几日没见,这人周身上下通体的气派,从头到脚焕然一新,身上衣服的料子,都是上好的云纹织锦,脚下靴子圈着小腿,边上镶着火狐毛,就这么施施然的朝那一站,那个不赞一声,好个标志的小公子。
盛明珠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个遍,刚想说一句,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就见对面人舌尖一顶,一声与他周身装扮格格不入的轻浮哨声咻的就出来了。
引得四周下人好一番注意。
吹了哨声之后,还故意的冲她挤了挤眼,盛明珠一头黑线,下意识的想转头就走。
“小姐,我是不是眼花了,怎么在长公主府的灵棚里看到朱念君了?”翡翠使劲的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他怎么在长公主府了,而且,还变成这个样子了?”
翡翠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了,眼睛瞪得浑圆,来回了看了好几遍,才不可思议的接受这个事实。
朱念君快步上前,咧着嘴巴笑着招呼道:“天气这么冷,你们怎么也过来了,早知道你在这里,我就应该早些出来了,待在那棚中一早上快把我憋死了。”
语气熟稔亲切,似乎之前的不告而别,根本不存在,也不管翡翠难看的脸色,自顾自地的说道。
“朱公子,您这是攀上高枝了,怪不得之前不告而别,感情是我们国公府慢待您了。”
翡翠憋着气,说话夹枪带棒的,朱念君也不恼,笑嘻嘻的盯着她道:“翡翠,说话这么难听做什么,我那不是有难言之隐吗?来,哥哥如今发达了,想要什么跟哥哥说,哥哥给你们买。”
“你是谁哥哥啊!要脸不。”
“……你可别不知福,现在旁人想认我这个哥哥,我还不答应呢。”朱念君挑了下额前的刘海,手环着胸学个纨绔子弟的腔调,惹得翡翠冷哼了一声,翻了好几个白眼。
早知道这人不着调,当初是脑袋坏了,才会担心他。
“你别不信,现在就是灵安那个小丫头,见着我也得绕着走!”
“灵安郡主会怕你?鬼才信呢!”
“刚才,就在刚才,你们见到了没……”
“长公主没为难你?”盛明珠突然出声,打断了他滔滔不绝,朱念君嘴巴一瓢,险些咬到了舌头,面上兴高采烈的神情也似乎僵了一下。
“公主,她为难我什么,要为难也该为难驸马去。”朱念君不以为意道,眼睛瞟了一下四周,各家扎的灵棚乌泱泱的,道路两旁盖着一层纸钱,空气中还留着纸钱燃烧的灰烬,寻了半天也没找一个可以说话的好去处,有些失望道:“这里人多口杂,也不是个说话的地方,还想好好跟你叨叨呢!”
“前些日子,去了张太医府中,可是听了不少关于你的事,身上的伤好了吗?”
朱念君一愣,有些没想到盛明珠会问出这话来,手挠了挠头发,掩饰住面上的不自在,“都是些皮外伤,养上几日就好了。”
“谁打的。”
“除了灵安郡主那个死丫头,还有谁那么凶残,明明就是一个女人,下手怎么就能这么狠毒呢?”朱念君咬牙,虽说身上的伤口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不过那鲜血淋漓的痛到底还是印在了脑子中,现在想来,还是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要不是他命大,差点就折他手中了。
“她……那你现在怎么办?她会不会还找你的麻烦,不对,你怎么又跟公主府搅到一起了?”翡翠不知前因后果,听着他们对话,只觉奇怪至极,百思不解。
“这个说来话长,一时半会也说不清,不过你们放心好了,现在灵安郡主那臭丫头,也不敢惹我。”
“驸马,他……是你自己自愿的,还是驸马强迫你的?”盛明珠正经了神色,沉声道。
按照前世的剧情,他应该早就命丧在驸马之手,可是这一世,朱念君不仅没死,还被驸马亲自接回了府中,这其中的变故让她完全猜不透。
朱念君的出现,只会引得长公主的猜忌,对他自身百害而无一利。
驸马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做出赔本不利已的买卖,这其中到底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最开始我确实有利用你之心,不过现在却只想你过得安稳一些,如果可以,最好不要卷进公主府这些是非中,谢驸马这人外表人畜无害,实则心思叵测,长公主和灵安郡主也不是什么好惹之人,谢言与你亲近,也不过是基于你与他天差地别的身份,有朝一日你威胁的他的地位,只怕他也同样容不得你。”
朱念君没说话,定定的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突然的咧着嘴笑道:“我说得我都知道,不过……有些事总要试一试知道,才知道行不行的。”
朱念君侧头,眼睛的余光扫到路边那几个蹲着烧纸钱的下人,眼底蓦然一冷,几张纸钱烧了这么久,也不怕将瓦盆烧穿了。
“好了,我也不能在这里和你待太长时间,等以后有机会,找你喝酒去。”
朱念君偏过头来,眼中一暖,咧着一口白牙笑着对盛明珠挥挥手告辞。
“小姐,这个朱念君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跟驸马什么关系。”等着朱念君离开,翡翠按捺不住的急急询问道。
盛明珠看着她,有些奇怪道:“你怎么那么关心他?我记得之前,你不是最讨厌他的吗?事事的不顺你眼。”
“……我,我那有,就是……大家相识一场,问问罢了,小姐若是想说,就直接说罢,不想说,我也就不问了。”
“最近外面不是都在说,谢驸马在外面认了一个义子吗?”盛明珠抬了抬下巴,冲着长公主府那边的灵棚道:“那人就是朱念君。”
“以后见到人家,可不能朱念君,朱念君这样没大没小的叫了,他现在说起来,他应该也算是长公主府的公子了?”
“他变成谢驸马的义子了?为什么啊!”翡翠觉得自己脑子有些不够使,朱念君与驸马,看上去,完全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况且要家世没家世,要地位没地位,驸马怎么就看上他,要认他为义子了?
“这我怎么知道?说不定那谢驸马见他骨骼清奇,眉眼可亲,与他有父子缘,就收下了。”盛明珠摊手。
长宁候府的老太君已经出了殡,各家将准备好的纸钱贡品烧完,也就开始撤了灵棚回去。。
盛明珠与盛明义一起,则坐马车先行回去。
………………………………
第一百三十二章 入宫作伴
朝堂之上,经过数天的博弈,圣上最终还是决定让楚王前去赈灾,户部吏部工部各抽数位能臣随同辅助。
谢驸马和朱念君也紧跟其后,这个是盛明珠后来才知道的。
随后朝中又下发数道诏令,称太庙乃国之重本,与国民之生息昌盛密不可分,重建之事迫在眉睫,凡大周子民皆有责任,为其重建献上力所能及之力,豪绅贵胄出大力者,立碑铭牌以表彰。
诏令一出,以后宫嫔妃为首,先做表率,纷纷缩减平日的开支用度,捐赠自己的体己钱,上行下效,京中各家,民间豪户,纷纷慷慨解囊,几日下来,不仅解决了太庙重建之事,连带着国库也丰盈不少。
盛明珠为圣上亲封的郡主,这个时候,自然也少不得要贴些首饰零花钱,好在家中父母出了大头,她只需意思一下便可。
不得不说,想出这个法子的人,绝对是个妙人。
民间不知凡几,有钱无势之人,士农工商,商人为末,家财万贯者缺的就是一个提名加身的机会,如果突然出现了这个一个机会,那个不是挤破了头往里面捐钱。
那可是圣上亲自下令,要立碑铭牌要表彰的,说不得还要流传千古的。
……
日子紧凑,一日一日的,眼晃着就要到了年末。
寒冬腊月也挡不住各家制备年货的热情,腊月开头,府中就忙碌了起来,下人忙的脚不沾地,裁制新衣,备制年货,清扫府院,林氏这个侯府主母要忙的事就更多,年关,外面经营的铺子,以及各个农庄的账目都要盘点,徐氏作为府中少夫人,也自然也跟着一起。
最后只余下盛明珠这个闲人,逗猫遛狗,整日无所事事。
最后实在闲的无聊,林氏索性让她递了帖子入了宫,给丽妃娘娘作伴解闷去了。
圣上龙体欠佳,太医交代要清心静养,除了每月初一十五会留宿皇后娘娘宫中,基本上鲜少踏足后宫。
听闻盛明珠要过来,钟嬷嬷老早就让人收拾准备好厢房出来,里面的装饰用具也是挑顶好舒适的来,又准备了两个耳房给琉璃和夏雨居住。
盛明珠盛明秀姐妹俩好久未见,两人都憋攒了许多话,一说起来就没了完,宫中侍人难得见娘娘高兴,不敢打扰,送了点心茶水进来,便识趣的退了出去。
屋中没有外人,盛明珠少了拘束,凑到盛明秀旁边,模样甚是娇憨,交代了家中诸事一切安好,又将父母兄长交代的关切爱护之语传达到,时不时的挑些府中趣事说给她听。
盛明秀神情愉悦,时不时的被她逗得发笑。
屋中燃着暖香,温度适宜,不寒不燥,气氛融洽温馨。
双十年华的姿容,最是娇美,一颦一动都是那么生动引人,盛明珠抬头看着她,心中不知为何突然的有种酸楚的感觉,阿姐若是没入宫,此刻在宫外,一定会寻一个情投意合的夫君,二人琴瑟和鸣,不知该有多快和,那还需现在这样,借着旁人眼睛嘴巴,才能听些外人习以为常的趣事。
盛明珠神情有些闷闷的,盛明秀见她突然兴致不佳,奇怪道:“怎么啦,突然的。”
“阿姐,圣上待你好吗?”盛明珠盘腿坐在暖塌上,手托着腮,犹豫了一下才道。
“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盛明秀面上笑容收了几分,而后低着头,对着她戏谑道:“我们珠珠长大了,心思多了,这是瞧上了那家小公子不成?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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