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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世子他又暖又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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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哪里搜到的?”林氏美目森寒,眼睛盯着面前血迹斑斑的猫笼,气得浑身直颤。
到底是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耍下的恶毒计谋!
旁边的徐氏莫名的瞧着那个猫笼有些眼熟,凑上去仔细瞧了下,惊道:“这不是我之前养雪团用的吗?怎么变成这样了?”
李管事在旁边接口道:“这个猫笼真是在少夫人的院子里搜到的,至于为何变成这个样子,我们也不知。”
徐氏从脚底蹿上一股凉气,联想着盛明珠早上院子里发生的事,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瞬间,气得脸色发白。
当即跪地,对着林氏举手发誓道:“此事绝不是我所为,若是我做下了伤害珠珠的事,必得天可雷劈,不得好死。”
徐氏未出嫁前也是父母捧在手心了的,这嫁了人到了盛家,虽说夫妻聚少离多,但婆母宽厚,未出嫁的小姑子娇憨可爱,也从未受过一分气,这会儿的,竟然有人狗胆包天的,栽赃嫁祸陷害到了她头上。
这口气,她如何能忍?
林氏见状,忙扶她起来,“你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发那么重的毒誓做什么?”林氏虽有些诧异这猫笼是从徐氏的院子里搜出来的,却也没真心的怀疑过她。
盛明珠再怎么受宠,之后也是要嫁人的,跟她一个嫂子,既挣不了权也夺不了利,用得好这样阴毒的法子来害她?况且再过几日,盛明忠就要回来了,在这么紧要的关头,会做出这样没脑子的事?
“那雪球还是我刚嫁过来,家中哥哥担心我一个人孤单,特地寻来送我作伴,只不过担心它乱跑乱闯,误入了二叔的狗舍,这才找人弄了这猫笼来拘束着它,只是没养多久就病死,这个猫笼,也就一直丢在哪里,没人动它,今日不看见它,我差点都忘了屋里还有这么个东西。”
徐氏口中的那个雪球,林氏是有印象的,雪白不带一丝杂色,鸳鸯眼,当时珠珠还喜欢的紧,没事的时候,就跑去逗弄。
当时徐氏不忍心拘了它自由,猫笼打的极大,上下几层,里面还弄了好些个逗趣的小玩意。
“少夫人院中是那个丫头婆子负责这些杂物的,给我查,说不清楚的直接给我杖刑,连个东西都看护不好,留着还有何用。”
李管事又趁机的将发现的其他嫌疑之物,也一并的呈上来。
其中就包括在香桂院下人院中发现的锦缎衣物的灰烬。
林氏面带震怒,冷着脸,一一瞟过呈上来的可疑之物。
还未来得及细细分辨,就听到外面有人传,二公子回来了。
盛明义领着小厮,刚进门,就敏锐的察觉到府里的气氛不对,随便找了个人问下,这才知道早上盛明珠院子里发生的事。
来不及擦手沐浴更衣,便急匆匆的带人赶了过来。
看着院中跪着的乌压压的下人,以及隔壁院子里正在审问,哭哭啼啼的丫头婆子,盛明义英挺的剑眉冷冷的竖起,微微眯起的眸中一道冷光闪过。
眼睛落在了林氏面前那个沾染着血迹的猫笼里。
身上的怒意更甚。
“娘,这事何须费这么大心神。”盛明义冷笑一声,直接唤了跟在自己的身边的小厮,“将狗舍里的狗带过来。”
秋日正午的阳光,还带着点燥热,底下跪着的人,体会到的不是燥热,而是打心底的发憷。
那些隐约牵扯到里面的人,更是抖得不成样,二公子狗舍里养的狗,那可是生血肉养出来的,个个膘肥体壮,目露凶光,平日里校场上遛弯也是带了嘴拷,唯恐它们误伤了人。
得了令的小厮很快就带着人牵来两只半人高的狼狗,黑色的毛发乌黑发亮,眼睛里泛着绿光,见到院子里的生人,两狗龇着牙狂吠不止,离得近的下人直接吓软了腿摊在一边,身下留着可疑的腥臊味。
一些胆小的丫头婆子,吓得惊叫,抱成一团还有些直接吓晕过去的。
盛明义招手,唤了两狗过去,凶神恶煞的狼狗到了盛明义面前,乖巧的像只家猫一样,摇着尾巴凑到他跟前,摇尾讨怜,说来也怪,盛明义明明洁癖的古怪,却偏偏的对这些养的狗,毫无芥蒂,自从知道他的怪癖,家里人着实忧虑了一番,后来难得的看到有他不嫌弃不嫌脏的东西,高兴还来不及,更不会拘谨他。
林氏和徐氏心中对这两只狼狗,也心生惧意,不过到底是见过场面的,面上绷住色,不流一点惧意。
两只狼狗在盛明义的示意下,围着猫笼来回的闻嗅,嘴巴里是不是的龇着牙低吼,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焦躁不安的想要蹿出去咬人了。
底下跪着的下人,本就对它们心生惧意,这会儿的看着它们嗅了笼子就要蹿下来咬人,更是吓得六神无主,面无血色。
盛明义冷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下面吓得抖成筛子一样的众人。
却见一只头顶带着闪电白毛花纹的狼狗,两腿一登,突然蹿起。
硕大的身躯带着极大的压迫感,张开的大嘴带着血腥气。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全身僵硬,眼睁睁的看着大嘴朝着他们扑来。
………………………………
第22章 威吓审问
闪电跳到人群,冲着一个短衣打扮的小厮,张口咬去。
周围跪在一起的下人,软着双腿,抱头逃窜,付嬷嬷被捆着身子,堵着嘴巴,慌乱中被踩了好几脚。
被咬住的小厮,张口惨叫,血红的鲜血顺着闪电的嘴巴溅了出来,喷的满地血珠。
闪电低吼了一声,咬着他的腿,就拖了出来。
“不是我,不关我的事,是,是孙管事,是孙管事要我弄这个笼子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二公子饶命,饶命……”
那人疼的面色扭曲,眼泪鼻涕直冒,趴在地上对着磕头求饶。
旁边跪着的付嬷嬷,冷不丁的听到有人提到孙管事,嘴里呜呜的摇头,想要说什么,奈何嘴巴被死死的堵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急的一头的汗。
“乱动什么,二公子面前,也敢放肆。”守着的婆子,一巴掌拍在她脑袋上,付嬷嬷,眼睛眦得牛眼一样大,恨恨的扭头瞪了一眼打她的婆子。
以往,这些个老东西,那一个不是舔着脸巴结她,这会儿看她落魄了,就敢拿着脚踩了,等这事过了,她非得要她们落井下石的狗东西好看。
盛明义冷冷的注视着,不发一词,闪电得了功,咧着沾染着鲜血的大口,摇着尾巴凑到盛明义旁边邀功,另一只狼狗,全身亦是乌黑发亮,只四爪带着白意,取名踏雪。
踏雪见闪电得了功,不乐意了,咧着嘴,嗅着鼻子,也想下去叨一个人上来。
经过刚才闪电那一番威吓,下面那些人还哪敢耍什么小心思,抱什么侥幸,唯恐上面的两只大狗跳下来,撕扯了他们,忙的跳出来,互相指认。
但凡有一点牵扯,可疑的,都被互相指证攀扯了出来。
什么谁谁当值期间,藏着茅房躲懒,一直不出来。
那个院子的丫头又和谁有私情……
那个下人又私藏主子东西。
狗咬狗,一嘴的毛。
盛明义脸上隐忍着薄怒,身旁的林氏和徐氏,也是面带震怒,原先还当府宅院中规矩森严,管理有序,却没道私底下藏着这么多的肮脏勾当。
旁边的李管事抹着额头的冷汗,原想着只是一番怒斥,却没想到事情越闹越大,完全失娶了控制,赶紧的扑通一声跪下,也不敢替自己说任何求情的话,一个劲的磕头认罪,请求夫人二公子责罚。
院子里吵吵嚷嚷的,一团乱。
只听着上面闪电和踏雪龇着牙一阵狂吠,底下互相攀咬的众人,立刻全部禁了声。
盛明义冷笑一声道:“好,好样的,你们不说,我都不知,我们国公府里还藏着这么多的门门道道。李管家,你在我国公府,也算是老人了,我们盛家带你不薄,你以为跪着地上,认个罪,这事就算过了?”
盛明义这次是真的是被气到了,上次盛明珠偷溜出去,阖府上下竟然没一个知道去处的,他就有心想要整治一下,只是一直没来得及,刚好连着这次凑到了一起。
懒得听他们继续胡乱咬下去,盛明义直接让身边跟着的福瑞领了府中的护卫队来,院中所有跪着的下人,不分远近疏远,职责大小,所有人先杖刑二十,打了之后,在一一唤人回话。
连着李管事,也不例外。
事已至此,李管事也不敢多言,惹了主子的不痛快,灰着脸,自己自觉的走下去挨板子。
清理了院中的下人,盛明义上前,抬脚,而后眉头一皱的,又缩了回去,身边跟着的福瑞,明白自己公子的性子,赶紧的上前递给了一把梨花木圆棍。
盛明义接过棍子,在手中掂量下重量,而后毫无预兆的一棍子狠狠的捣在那下人的伤口处。
摊在地上的下人,再次惨叫出声,比之刚才有过之而不及。
“说,孙管事,什么时候,让你弄这个笼子的。”盛明义没有收回棍子,反倒是捻着棍子,继续往下压。
惨叫一声接着一声,听着院外所有人心底发憷。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那天晚上,刚好轮到我当值,就看见孙管事跟一姑娘,在少夫人院子外面,嘀嘀咕咕说话,具体说什么,我也不知道,然后他见了我,就给了我几个铜板,让我帮个忙,说过段时间就是夫人的生辰,他准备备个礼物,送给夫人,然后的就让我一起搭把手,抬那个猫笼,其余的,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那人痛的浑身发抽,不敢有一点隐瞒,将自己知道的,一丝不落的全部交代出来。
“孙管事,去了何处,怎么到现在也没见人?”
“公子,小的已经派人去寻了,应该马上就有消息。”福瑞见到盛明义手上力道松弛,赶紧的上前,接过他手中沾了污血的木棍,小心的不让一点污血碰到盛明义身上。
“那个孙世安,我原还当他是个好的,却没料到,他竟是个狼心狗肺,心狠歹毒的东西。”
一想到家里面,竟然养了一个这样黑心肠恶毒的人,还负责着厨房的采买事宜,就忍不住的后背发凉,惊出一身的冷汗,林氏气得浑身发颤。
这时,审问少夫人院中的人过来,回禀是有人招了。
带过来的是一个高高瘦瘦,面容清秀的丫头,徐氏一眼就认出来了,她身边的二等丫头,名字叫杜鹃,平日里主要负责院子里的物什收纳。
杜鹃被两个婆子架着,脸颊红肿,神情颓然,看样子刚才没少受罪。
看到徐氏,面上神情欲言又止,最后却又闭紧了嘴巴,一言不发。
徐氏看到她,憋着一肚子的气,却是怎么也想不通自己院子里的丫头,怎么会跟厨房里的孙管事勾结在一起。
“夫人这个丫头,已经招了,是她私下偷拿了少夫人的猫笼,送给了孙管事,我们还在她房间里搜出了这些东西。”
旁边婆子,手里布袋一抖,抖出了几样男人用的东西,腰带,亵衣鞋袜之类的东西。
她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房间里搜出了这些个东西,还有什么可说的,明显的就是暗中和人勾结有了私情。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徐氏气得手抖,自己院子里的丫头,竟然闹出了这样的丑事来,当着婆婆小叔子的面,她以后还有何面目。
杜鹃看到自己小心收藏的东西被都落出来,倔强的神情一下子软练习下来,扑通一声跪在徐氏的面前哀求道:“夫人,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擅作主张,孙管家……我,我不相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还请夫人明察。”
………………………………
第23章 香包疑云
“事到如今,你还替他狡辩。”
当着众人的面,徐氏的面上越发的难堪,院中出了这样的丑事,说到底还是她这个做主子的教导不力。
况且还因为私情,擅作主张,私盗院中东西,险些害的盛明珠受伤,这事不管她知不知情,都是难逃一罚。
出了这样的事,杜鹃也知道自己这次难逃一死,就算不死,也非得脱一层皮,之后,还不知会被随便发卖到何处,只盼望着自己的心上人,平安无事,这其中种种都是误会一场,绝不是像旁人口中说得那样,蓄意谋害四小姐。
徐氏转过身,敛裙对着林氏再次跪下。
“儿媳管教不力,致得院中人犯下如此大错,还请母亲责罚。”
“这事与你何干,若因此就要责罚你,我这个做母亲的岂不是更该罚。”林氏示意着人搀扶着她起来。
徐氏就着下人的手站起来,对站在另一边的盛明义道:“她纵了自己的私心,犯了大错,是打是罚是卖,全由二弟做主。”
“既然大嫂发了话,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盛明义话音刚落,守在他身边的闪电和踏雪便迫不及待的蹿了上去,围着杜鹃来回的嗅,闪电锋利的獠牙上面,还沾着血迹,裂开的大嘴里面猩红的舌头来回的舔舐着嘴巴。
杜鹃猛地看到两只大狗冲着她蹿了上来,吓得当场花容失色,惊叫连连,坐在地上,蹬着腿直往后退。
闪电和踏雪似乎是很满意自己威吓的效果,咧着嘴,牙龇得更凶,嘴里时不时的还发出几声低吼,绕着她转圈子。
只不过转了两圈之后,闪电和踏雪突然的停住了脚步,抬着脑袋,目露凶光,恶狠狠的朝着院门的方向盯去,鼻子不停的嗅着空气里气味,神情显得有些焦躁不对劲,翘起的尾巴不停的摆动。
盛明义第一个的发现了它们两狗的不对劲,唤了它们回来,眼睛顺着它们嗅着的方向看去,却见着盛明珠院子了的琉璃不知何时站在了外面。
琉璃的面色有些发白,站在门口想进来,又惧怕着里面的两只大狗。
“你不在珠珠房里伺候,跑到这里做什么?”盛明义面上看不出神情,眼睛里闪过一抹暗光。
“小姐,让我过来看看,审问出什么东西来没有?”琉璃觑了一眼闪电和踏雪,确定它们不会扑上来,这才小心翼翼的走进来,却没想到,随着她的靠近,踏雪和闪电,越发的焦躁不安,两只爪子不安的乱动,眼睛盯着她,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
琉璃吓得两腿发软,声音也跟着打颤,“它,它,它们会不会扑上来……二公子,你,你可得把它们看管好了。”
说那迟那时快,琉璃的话音刚落,浑身炸毛焦躁不安的闪电,已经绷不住咧着大嘴扑了上来。
琉璃啊——的一声,紧闭住双眼,就听耳边一阵腥风掠过,整个人就被闪电重重的扑倒在了身下……
琉璃闭着眼,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闪电厚重的带着腥气的喘息重重的扑在面上……
旁边的踏雪也是来回的转动,明显的躁动不安,嘴里不时的嘶吼出声。明显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回来。”
盛明义一声厉喝,闪电扭过头,烦躁不安的跳离了过去,烦躁不安的情绪却没有任何好转。
琉璃见着身上没了重量,这才颤颤惊惊的睁开眼,一睁眼,就看到盛明义的脸竖在她面前。
“二,二公子。”琉璃舌头打结,被吓得发白的脸瞬间爆红。
“你身上的这是什么味道?”
“味道?”琉璃自己做起了身子,伸着袖子来回了嗅了几下,没有什么味道啊?好半天的才突然想起来,从着腰上摘下了个香袋出来。
“是不是这里的味道?”
盛明义没有接,反倒是凑着鼻子上前嗅了两下,里面若有若无的香味,隐约的有些熟悉,盛明义英俊的眉头不自觉的皱紧。
“这个香袋,你是从哪儿来的?”
琉璃不知道这个香袋有什么问题,瞧着盛明义的反应,莫非这个香袋有何不妥?不敢有所隐瞒,一五一十的将这个香袋来龙交代了。
“你是说,这个香袋是富贵儿送给你和翡翠两人的,可以安神静心?”
“他是这样说的,让我们每日佩戴,这样,小姐闻了,些许就不会每日做噩梦了,也可以安稳的睡个好觉,我和翡翠闻着味道,挺清雅别致的,就留下来了。”
“二公子,可是这个香袋有什么问题?”
琉璃有些慌?当日从富贵儿手中接过这个香袋,她根本就没有多想,富贵儿说起来还可以算是她们小姐的奶兄,平日里与她们小姐关系也亲厚,他怎么可能会害小姐?
盛明义没说话,只是伸着两只手指头捏过香包,猛地朝着闪电踏雪的位置扔去。
闪电和踏雪像被惊到了一般,闻着味道,越发焦躁不安,隐隐的还有发狂的征兆,盛明义冷笑一声,让人收了香包。
那些个野猫冲着盛明珠发狂,只怕少不得这些香包的作用。
到底是谁,设下了这样阴毒的计谋,一环扣着一环,孙管家,徐氏院子里的杜鹃,甚至于富贵儿也牵连到里面。
“来人,去把富贵儿给我带过来。”
林氏和徐氏见状,也凑过来,靠近了去查看那个香包,味道却如琉璃说得那样,清雅别致,虽说不得是什么上等香,到也算不上劣质,只是这香里又会有什么古怪?
“来人,拿了我的帖子,请张太医过来一趟。”
林氏面色凝重,越是察觉不出来的,才也是可怕,想到了盛明珠房间里还有这香,顾不得在这里继续看盛明义审下来,派人在门口守着,等着张太医过来,她则带着人先行到香桂院中。
………………………………
第24章 略施小计
盛明珠腿脚不便,躺在床上,担心她躺的时间长,皮肉酸乏,翡翠忙凑到她旁边给她揉肩捏背。
“琉璃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夫人既然有心惩治府中的下人,小姐为何不将院子里的丫头婆子,一并让夫人给审审,免得天天提心吊胆的。”
想起刚才院子里的种种,翡翠便忍不住的一阵后怕。
尤其院子里的现在还有可能藏着一双谁也不知道的黑手。
盛明珠手敲着床沿,不置可否,半响的才慢慢道:“刚才听着外面有狗叫的声音,可是二哥回来了?”
“那可能就是了,二公子狗舍里的那几条狗,旁人可不敢碰。”
肩膀上按捏的力道不轻不重,盛明珠舒服的闭上了眼睛,眉眼间的疲乏也似乎散去了许多。
主仆两人正说着话,就听着外面急促促的脚步过来,还未等外面的丫头掀帘子,就见到林氏带着一贯人面色阴沉的进来了。
刚一进门,林氏身边跟着的金嬷嬷便直接上前,二话不说搜了翡翠的身。
“嬷嬷,这是做什么?”
翡翠一惊,不明所以,却也不敢躲闪,上下腰肢被摸了个遍,然后就看看着金嬷嬷从她的身上掏出了一个与琉璃身上同出一辙的香袋。
金嬷嬷将搜来的香袋捧到了林氏的面前,仔细瞧了瞧,点着头道:“却如琉璃姑娘所言,这两个香袋,针脚手法一模一样,味道也不差分毫,应该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林氏看着金嬷嬷手里的两个香袋,横眉冷竖,面上已是气急,指着翡翠和琉璃怒斥道:“你们两个,原以为是个稳重妥帖的,这才让你们过来伺候照顾珠珠,谁晓得,竟是个没脑子的,什么香得臭得都往身上戴,若是珠珠因此有个好歹的,我非得揭了你们的皮不可。”
翡翠,琉璃那还敢分辩,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忙告罪认错。
“娘,那香包可有什么不妥?”盛明珠伸长了脑袋,似乎想要看的清楚。
林氏没理她,而是继续审问翡翠琉璃两人。
“说,富贵儿什么时候给你们的香包?”
翡翠面上带着惊慌,不过好在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低着头轻声道:“也就是前几日的事,那日我去厨房给小姐端药,刚好的在路上遇上了富贵儿说起了小姐这些日子睡眠不稳,总爱做些噩梦,然后他就给我这两个香包,说是特地寻来的,凝神静心最有助于安眠,他还说小姐不爱配这些香袋什么,我和琉璃戴在身上,日常伺候,效果也是一样的。”
“好他个李富贵,我盛家供他吃供他穿,自问从未亏欠他一分,谁想着,竟养出了他的黑心肠。”
林氏说罢,已经咬牙切齿,端庄的美目中尽是怒火。
也不能怪林氏如此的生气,李富贵不同于旁人,是自小和盛明珠一起长大的奶兄,虽说是下人的身份,但吃穿住行却是样样顶好的。
盛明珠也是当他做亲哥哥待的,谁能想得到,他会做出这样恶毒的事来。
“娘,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旁人我不知道,不过富贵哥,却是自小与我一起长的,品性脾气,我最了解不过了,他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个中说不定还有其他隐情?况且那香包一看就出自女子之手,奶娘早就不在了,他一个半大的小子,连根针都捏不稳,那来的香包?”
“你别急着护他,你二哥在外面已经差人去问他了,若这事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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