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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世子他又暖又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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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急着护他,你二哥在外面已经差人去问他了,若这事真有他的份,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倚月院。
孟昭月惴惴不安的来回走动,两只手握在一起,无意识的扣动着指甲。
从刚才开始,前院就闹闹嚷嚷的,听着派出去的下人回禀,盛明义牵出了狗来,已经有下人被狗活活的咬死了。
她有些慌了。
一遍一遍的思考,此事前后是否留下了漏洞,孙管事是否可靠,若是他被抓住了,会不会交代她来?
不,不能慌。
在镇国公没回来之前,就算他们查到了什么,也绝不敢动她,况且这事从头到尾,跟她就没有半分干系,就算是查也查不到她头上。
没有人会知道的。
“小姐,外,外面二公子带着人过来了,还有两只大狗。”
彩霞白着脸,双腿有些发软,想到刚才一开门,迎面扑来的两条龇牙咧嘴恶狠狠的大狗,她就忍不住浑身打颤。
随着她的话音,是外面狂吠的狗叫,以及啪啪重重的敲门声。
盛明义敲门示意了两下,便不客气的带着人闯进来。
富贵儿跟在他的后面。
闪电踏雪一入院门,便如脱了缰的野马,龇着牙唬得院中几个丫头婆子,惊叫连连。
孟昭月站在门口,手捂着脖颈上的抓伤,白着脸,看着到处乱窜的大狗,一副随时要晕倒的模样。
“表哥,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盛明义似笑非笑的盯着她,只是眼睛里的寒芒似要刺穿她的心底,从她来的第一天,他就本能的对这个表妹不喜。
总是一副娇弱的模样,却极善心机,知道自己的优势,也最擅长用眼泪来博得别人的同情。
也只有盛明珠那个傻丫头会觉得她是真单纯,真软弱。
“来人,搜!”
盛明义冷冷的一声令下,跟来的下人,便鱼贯而入,刚才李管事不过是带着人搜了下人房,孟昭月住的屋子,却没人搜过。
孟昭月站在门口,却没料到盛明义会这么直接,一点脸面也不给,气得心底猫抓了一样,娇弱的面上险些控制不住颜色。
“表哥,你这是在怀疑昭月吗?”孟昭月眼眶通红,眼泪在眼中直打转,身子微微颤抖,似要站不住。
“表妹,你可要站稳了,这要是一不小心摔倒,磕到了,这娇滴滴我见犹怜的脸,可就没了。”
………………………………
第25章 栽赃嫁祸
盛明义凑到跟前,却又保持着一段安全的距离,面上似笑非笑,眼睛里的嘲讽刺得孟昭月面上一阵发青。
将要倾倒的身子微微一顿,攥着帕子的手发紧,半敛的眸子里闪过一道怨怒,面上却是泫然欲泣,要哭不哭的样子。
手怯怯的想要拽盛明义的袖子,伸到了一半,又怕被嫌弃一般,又缩了回来。
泛着水光的眼眸,定定的注视着盛明义,里面似乎藏着无数说不清的情愫。
“表哥,你是知道我的,我,我其实一直都喜欢着表哥的,可昭月不知道,到底哪里做得不好,惹得表哥这样厌烦……表哥,你告诉我,我哪里做得不好,昭月都可以改……只求表哥不要讨厌我……”
孟昭月微微仰着头,白皙细长的脖颈缠着纱布,泪珠顺着眼角滚落,瓷玉般洁白脸颊划过一道水痕,哭声隐忍而卑微,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美得犹如月夜滴露的梨花,若是换了旁人,只怕早就心疼的拥入怀中,好一阵怜惜,只可惜——
她遇上的是盛家毒舌洁癖又不解风情的盛明义。
盛明义瞧着她三句话还未说,又开始掉眼泪,第一反应就是往后退,唯恐她一个控制不住,把眼泪甩到了他身上。
回来刚换的衣服,岂不是又脏了。
盛明义有些厌恶的盯着她,最看不上她装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好似谁都欠着她,谁都应该让着她。
“收起你的眼泪,收起你的柔弱无辜,别以为掉了几滴眼泪,就有人怜惜你,哭上两声,就有男人死心塌地的伏在你脚下?你是不是以为所有的男人都吃你这一套了,收起你这幅惺惺作态的假把戏,要哭过会儿有的是机会给你哭。”
盛明义冰冷的话语,毫不留情,甚至于连表面的虚与委蛇都懒得做,直接撕开了脸面。
孟昭月拭泪的手微微一顿,而后双目圆睁,一脸的不可置信与悲痛委屈,似乎根本没料到他会说出在这样的话来。
“表哥,没想到,在你心中,昭月竟是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强忍的哭声再也压抑不住,孟昭月捂着嘴,委屈的直哭,哭的身子都快站不住,眼看着就要向盛明义的身上倒去,却见着盛明义疾步朝着边上一侧,完美的避开了她。
孟昭月一个踉跄,险些直接栽倒在地。
孟昭月面色发青,甚至于一度连自己面上的表情都忘记要控制了。
“表妹站不住就该找个大夫好好看看,随随便便往男人身上靠,我们盛府可没有这样先例。”盛明义勾着眼,上下打量了下她,继续道:“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哭哭啼啼的,眼泪这么多,指不定就是脑中里弯弯道道小心思太多,影响了腿。”
“没事的时候,多晒晒太阳,脑子弯弯道道的水晒干了,也能少掉点眼泪,腿也就能好了。”
盛明义轻悄悄的几句话,差点没把孟昭月气得七窍生烟。
只见她胸口起伏不定,掩在帕子底下的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的响,指甲狠狠的掐入掌心,几乎是费了全部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盛明义过了嘴瘾,懒得继续搭理她,倚月居里的所有丫鬟婆子都被带出来,看管在了一边,包括受伤的小青和晨霜。
很快的就见到下人捧着一个绣篮,急匆匆的出来,递到了他的面前。
里面裁剪过的碎步,赫然与琉璃身上佩戴的香包一模一样。
“这个东西是谁的?”
盛明义收起了面上不正经的神情,眉眼冷漠,视线冰冷的如利剑一般扫过那几个围在一起的丫鬟婆子。
没人应声,所有人都缩着头。
旁边的孟昭月还陷在盛明义给的羞愤中,根本没注意到下人手上拿着的东西。
见着没人说话,跟来的富贵儿忍不住跳了出来,满脸怒火的冲进去,将里面躲着的暮雨拖了出来,怒道:“当日,你给我香包,明明说着安神助眠的,谁晓得里面竟然藏的竟是害人的东西,你们好恶毒的心思,栽赃嫁祸耍的好一手计谋。”
“明知道小姐这几日噩梦连连,睡眠不稳,特特的送了我这香包,还特地强调有助于安眠,便是知道我心疼小姐,一定会将它送给小姐……若不是今日闪电踏雪识得了里面的诡计,我们还不知会被你蒙骗多久,若是小姐因此遭了罪,我富贵儿便是拼了这条命不要,也非得要抓了你们这幕后黑手,给小姐赔命。”
“如今物证人证惧在,看你还如何狡辩。”
富贵儿骂完之后,还犹不解气,直接上脚踢了她好几下,才住了脚。
暮雨被连踢几脚,心口发疼,眼睛盯着身后的孟昭月,神情欲言又止,挣扎了好半天的才哭着鼓足勇气道:“二公子饶命,二公子饶命,奴婢什么都不知道,香包里装的东西,都,都是小姐一手弄的,奴婢不过是奉了小姐的命,求二公子明察。”
站在门边的孟昭月猛然抬头,眼睛落在了下人手中的绣篮,看着跪在地上哭哭啼啼自诉清白的暮雨,那还有什么不清楚的,自己这是入了别人的圈套。
盛明义扭过头,面上闪过一丝厉色,冷声道,“你孟昭月,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我们盛家待你不薄,珠珠更是那你当亲妹妹,你就是这样回报她的?”
孟昭月阴狠的瞪了一眼暮雨,养了这么多年的狗,竟然敢背过来咬她一口。
绝不可饶恕。
“我知道表哥向来不喜欢我,却也用不着用这样不入流的招数来冤枉我,若真是我做的,怎么这会儿还留着罪证等着表哥过来搜?这个贱婢,不过恼我平日里待她凶了点,便胡言乱语污蔑我,表哥,你可要明察才是,若是舅舅回来了,知道表哥因着下人的一句话,就平白的冤枉我,可就不好了……”
孟昭月这会儿的倒是不落泪了,面上有恃无恐的直接扯出了镇国公的大旗来。
“你也不用拿着我爹的威名要压我,若是你老老实实安分守己,我盛家也不缺你一口吃的,若是你敢耍什么小心思,可别怪我不客气,你与珠珠孰轻孰重,我想爹爹自会分的一清二楚。”
孟昭月的面色难堪的很,盛明义的话,完美的戳到了她心上,她在怎么跳,也不过是寄人篱下的乞丐而已,院子里的气氛凝滞。
就在此刻。
却听着旁边的闪电踏雪一阵狂吠,连只爪子,不住的扒拉底下的泥土。
“二公子,地下有东西。”
………………………………
第26章 如了你们的愿
闪电踏雪飞起爪子一阵乱刨,只见泥土飞溅,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见手臂深的土坑里赫然埋着几只幼猫的尸体。
几只幼猫死状及其凄惨,断腿挖眼,穿肠破肚,甚至些直接没了脑袋身子。
埋在土中的尸体已经隐约的开始腐烂,随着地上泥土的刨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不可名状的恶臭。
院子里众人猝不及防,险些被恶臭熏得直接吐出来,跟来的下人直接用袖摆捂住口鼻,这才勉强靠近,将坑里的死猫尸体全部扒了上来,细数了一下,足有五六只。
盛明义盯着孟昭月没有说话,紧接着就见几个在下人房里搜查的人拿着一个包裹出来了。
包裹打开,里面装的竟是盛明珠的衣服。
孟昭月在看到下人搜出来的衣服时,神情不自然的闪过一阵慌乱,衣服她明明已经看着人亲自烧毁了,怎么会在下人房里搜出来?
不等她仔细思寻其中的因缘,就见着一旁毫不起眼的晨霜突然的蹿了出来,和着暮雨并排跪在了一起磕头求情道:“二公子饶命,不关奴婢的事,奴婢全部都是听从小姐的吩咐,是小姐心怀怨怒,记恨着四小姐,想出来的这样恶毒的招数,奴婢,不敢不从。”
一个恶毒的招数,直接坐实了孟昭月的罪名。
“你将事情如实招来,若是一字不实,我便将你丢了狗舍喂狗去。”
晨霜跪着一个劲的求饶,将孟昭月的毒计从头到尾一字不漏的说出来,甚至于孟昭月半夜私会孙管事,处心积虑收买各院下人婆子,平日里暴虐成性,院中埋藏的死猫全部被她毒虐而死等等数条罪状……
院子里跟来的下人全部的倒吸一口凉气,谁也没想到表小姐柔弱的外表下竟然藏着的事这样一个恶毒的心肠。
便是盛明义早有心理准备,乍然一听到,也是惊得后背一阵冰凉。
这样阴毒的女人,竟然装成了一副娇柔的模样,潜伏在他们身边这么久。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盛明义看着她,眼中毫无温度,不管这个丫头话中所言是否全部属实,他们盛家都容不下她了。
事情的发展朝着完全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孟昭月唯一没料到的是,自己房中的两个丫头,竟然敢背叛她?
一瞬间,后背上冷汗涔涔,脑中飞快的转动,想着应付的法子,她好不容易的才入了京,有了机会进了富贵的圈子,她还未得到她想要的,她绝不容许此刻功亏一篑。
面上神情变幻,眼睛狠狠的剜了一下跪在地上的暮雨晨霜两个丫头,今日她只要她不死,一定会剥了这两个贱丫头的皮。
不过眨眼的功夫,便已有了主意。
只见她正对着盛明义,樱唇紧抿,下巴微扬,面上神情悲愤而委屈,眼眶里的泪水因着刚才盛明义的话,紧紧的抑着,不让它掉落。
“表哥因为着丫头几句话,就要给我扣上个残暴阴险不贞不白的罪名吗?我孟昭月虽寄人篱下,手无缚鸡之力,却也容不得你们这样欺辱践踏…既然你们容不得我,也不用你们耍什么心思,玩什么栽赃的把戏,我直接如了你们的愿……。”
孟昭月悲愤欲绝,说罢!竟然直接的迎头要去撞门口的柱子。
………………………………
第27章 不知廉耻
孟昭月身边伺候的几个丫鬟婆子都被困在了一边,身边没人,冷不丁的就瞧着她猛地迎头朝着附近的柱子撞去。
盛明义不动,反倒是饶有趣味的冷眼旁观。
这样处心积虑,披着白莲花外皮的恶毒之人,会舍得死?
他可不信。
似是悲愤屈辱到了极致,孟昭月奔撞的力度极大,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
眼看着就要撞上去。
手心里的冷汗滴落,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距离孟昭月最近的就只有盛明义,其他人便是想救也来不及。
“小姐,不要——”
小青惊叫一声,挣开周围看守的下人,想要扑过来,却见到身边一道黑影窜过,几个跃身,只听着砰的一声,孟昭月的脑袋没有撞在柱子上,反倒整个人飞了起来,重重的撞到了地上。
闪电摇尾围在她身边,咧着的嘴巴不时的冲着她发出低吼,不远处的踏雪不甘心被闪电一个人抢了功劳,也恶汹汹的凑到跟前。
两只大狗将孟昭月围得团团转。
孟昭月摔在地上,强忍着疼痛撑着身子,看着盛明义的眼中,带着满满愤恨的委屈与不甘。
“表哥,难道我连死证明自己清白的权利也没有了吗?”
盛明义无动于衷,说出的话冷漠而无情,“你现在死,不是证明清白,而是羞于见人,畏罪自杀,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威胁到我?我盛明义别的本事没有,弄死个人那是轻而易举,你放心,到时候,旁人定不会说一句我们盛家的不好,反倒是你,我盛家好心待你,却没想到引狼入室,养出了一个不贤不慈不贞不洁善妒残暴的毒蛇来,到时候,便是死,我也会让你名声扫地,连个祖坟都进不了……”
盛明义这话是足够的毒,毒的孟昭月浑身直打颤,她一直都知道盛明义最难缠,她几次三番想要接近他,等到的只是毫无怜惜的冷眼。
他会说到做到的。
“小姐,你何苦这样的想不开。”小青挣开的人群上前紧紧的抱住她,孟昭月不说话,只是埋着头趴在她怀里哭,似是受尽了无尽的委屈。
“二公子,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盛明义身边贴身伺候的福瑞上前,表情有些犹豫道,表小姐,他们可都是有目共睹的娇滴滴水人儿,平日里不说虐杀残暴,就是连只蚂蚁也舍不得踩死。
仅凭着下人的几句话,就定罪,未免有些太武断了。
福瑞的话说出了在场大部分人的心声,只不过许多人碍于盛明义的威严,不敢明说。
盛明义扭头冷眼撇了一眼他,嘴上没有任何责备的话,只不过眼中的寒光刺得他差点当场去世了。
福瑞缩了个脑袋,识趣的站在一边,闭嘴,决心打死一句话不在多说。
二公子发起火来有多恐怖,他这个贴身伺候的,是最了解不过的。
“二公子,夫人和四小姐过来了。”
话说着,就见着林氏和盛明珠、徐氏还有太医院的张太医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过来了。
林氏面色阴沉,带着隐忍的怒气,盛明珠则是由琉璃翡翠两人推着轮椅。
孟昭月眼看着林氏过来,悲伤痛苦隐着无数委屈的眼眸楚楚可怜的看着林氏,嘴中哽咽的喊了一声舅母。
声音哽咽抽泣道:“舅母,你要相信昭月,昭月绝不是那种狠毒残暴之人,一定是有人在故意陷害我,舅母你,要为昭月做主啊!”
说完泪水决堤,整个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凄楚而可怜。
林氏这次却头一遭的没有上前宽慰,而是满脸失望的看着她。
自从两年前,夫君从泗水郡带回来孟昭月,她自问尽心尽力,视如己出,绝没有亏欠过半分,谁想得到换来的却是狼心狗肺的忘恩负义,这样阴毒的招数,她又是怎么想的出来。
想到她们身边日日藏匿着这样阴狠的女人,便觉毛骨悚然。
“孙管家已经畏罪潜逃,这些是从屋子里搜出来的东西,你可还有话说?”
林氏从金嬷嬷手中拿过一对金玉串的耳环和一件水碧色的亵衣肚兜摔在了她面前。
“你这是要将我们盛家的脸面门风也一并败坏掉吗?我们盛家门风端正,从未出过这样羞耻的事。”林氏气得声音发颤。
孟昭月一脸懵的看着迎面甩来的东西,甚至于眼泪都忘记了流,这这个金玉串的耳环,她不是早就丢了吗?还有这个肚兜?怎么会在孙管事哪里?
这都是怎么回事?
孙管事什么东西,不过一个下贱的奴才,她怎么会看上他,平日里不过多给了他几个好脸,竟也私心妄想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昭月便是在不知廉耻,也不可能与府中的一个奴才勾搭在一起,舅母,你一定要相信我,昭月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孟昭月很快的反应过来,哭着上前辩解。
不管是真是假,这事她绝对死也不能认。
“你还在狡辩?”
林氏没想到孟昭月到了此时此刻,嘴中依旧的还没有一句实话,当下怒不可赦的拿过琉璃翡翠用过的香包甩在了她脸上。
“你不仅不知廉耻,还阴狠毒辣,珠珠待你如何,你自己扪心自问,可有半点亏待过你,你就是这样回报她的,这个香包可是你命人做的?我还奇怪,珠珠平日里从未做过什么噩梦,怎么这次受伤醒来,连日的噩梦不得安稳,原来竟是你从中捣鬼。“
孟昭月脸被砸的生疼,还未的来得及说话,旁边的暮雨已经爬过来哭着对林氏求饶“夫人饶命,奴婢什么也不知道,奴婢,从头到尾都是听从想小姐的吩咐……?”
“这个丫头刚才已经从头到尾都招了,说是奉了我们这个好表妹的命令给富贵儿送的香包,还特地的强调了这个香包是有安眠的功效,张太医,你给她说说,里面究竟藏得什么阉脏东西。”
………………………………
第28章 我有证据
张太医是个年过五旬的老太医,胡子略微发白,精神矍铄,这些年在宫中行医,见过的宫廷后宅秘事数不胜数,眼睛撇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孟昭月,扬声道:“香包里大部分的香料确实有助于宁神安眠,只不过里面却也藏了许多味燥的香料,普通人佩戴,除了偶然觉得心神浮躁之外,并没有大的感觉,但是对受了惊吓的四小姐来说却是大忌,四小姐之前受了惊,本就心神不稳,在日日受着香味的影响,自然连日噩梦不得安眠,长久以往,心神耗损,内血亏耗,在想挽回可就晚了。动物一向要比人敏感,闻到这香味发狂发燥也是难免。”
“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夫人饶命……奴婢从头到尾都是听从小姐的吩咐……”暮雨脑袋磕得咚咚响,可是此刻已经没有人顾得上她了,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孟昭月的身上。
“你暗中勾引孙管事,命令着孙管事替你寻猫笼,当着野猫的面,穿着珠珠的衣服,虐杀了它们幼崽,逼的它们发狂,又暗中施了毒计让珠珠夜夜不能寐精神不济,最后还企图栽赃嫁祸到少夫人的院中,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小小年纪,心思这么恶毒,你,你……”
说到这里,林氏已经气得不能自己,多年来的涵养庄重此刻彻底破戒,再也没忍住,上前狠狠的一耳光打了上去。
“这一巴掌,是替你死去的母亲打的,她若泉下有知,知道你忘恩负义不知廉耻,心思歹毒,她便是死,也不得安稳。”
“这一巴掌,你替你舅舅打的,他怜你,惜你,唯恐你小小年纪失了母亲继母苛待你,你就是这样来回报他的?”
“还有这这一巴掌,是替珠珠打的,她有何处对不住你,让你如此的嫉恨她,吃的穿的戴的样样挑着好的送给你,换来的就是你这样待她的?”
林氏气急,左右开弓啪啪几个巴掌下去,打得两手发疼,还尤未解气。
“表妹,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惹得你这样嫉恨,这些都是假的对吗?我不相信,你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盛明珠表情悲痛,满脸的不可置信,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看着就让人于心不忍。
院子里原先还抱着怀疑态度的下人,此刻全部的偏移到了盛明珠这边。
看向孟昭月的眼神也随之不善起来。
表小姐自从来到盛府,夫人小姐待她什么样,她们可全都有目共赏,却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表面上柔善娇弱的人竟生的这样一副恶毒的心肠来,可怜了她们小姐巴心巴肺的对她好。
孟昭月脸颊发肿,脑袋发懵,嘴角溢出了一缕血丝。她咬紧了下唇,心中憋闷的要发狂,带着水珠的眼眶烧的发红,她的脑袋低着,散落的头发凌乱的披散下来。
整个院子里除了偶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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