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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辣妻想改嫁-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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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挑眉,问道,“姥姥,你怎么了?”


………………………………

第一百章 以牙还牙

    徐姥姥肠胃受不来刺激,吃了辣椒本来就容易闹肚子,更别提喝了那么多菊花茶了。

    菊花和鸡肉同食,对于肠胃本来就不太好的人来说,简直就是灾难,准备好拉肚子拉到虚脱吧。

    徐姥姥不知道,菊花与鸡肉配合在一起的猛烈效果,还以为自己是被辣椒搞到了肠胃。

    她痛得一张脸煞白,急需解决生理需求,但是又不敢推开文雪旗。

    唯恐一用力,所有的火气全都不受控制,泄了出来,在吴禹同面前丢人。只能在那里嗷嗷的叫唤,让文雪旗赶紧放开她。

    “恁个熊蛋子丫头,恁放开我!”

    文雪旗装出一副十分关心她的样子,抱住她的手臂怎么也不松手,“姥姥,你身体不舒服,我带你去诊所吧?”

    徐姥姥那敢让她带去,她也顾不得体面了,趁着文雪旗去骑三轮车的功夫,撒丫子就跑,找了个小地沟,就地解决了。

    文雪旗见她一溜烟跑走,赶紧招呼了几个在路边玩耍的孩子,说有只“叫倌子”跳进了前面的沟里。

    叫倌子是一种长腿的蚂蚱,叫声清脆响亮,因此得名叫倌子。

    孩子喜欢这种蚂蚱,每次抓到都要郑重对待,先扣在碗里保护着,然后去摘小葫芦。

    在葫芦把的地方,打个五角星形的小口,就着小孔把葫芦里面的瓤掏干净。

    再在葫芦外面刻几个小洞,洗刷得干干净净的,叫倌子的小窝就准备好了。

    他们把叫倌子放在里面,带出去相互攀比,看谁家的叫倌子声音最大,叫的最响。

    还有的可以拿去卖,一只能卖五毛钱。在这个落后贫穷的地方,五毛钱可以买一包方便面。

    这几个孩子一听说有叫倌子,那叫一个兴奋,争着抢着往沟里跑,呼哩哗啦就跑下去了,然后几孩子“哈哈”大笑,又相互推打着,捂着鼻子跑上来了。

    他们嗷嗷的叫唤着,“老妈妈在里面拉屎汤子,恶心死人了。”

    几个孩子跑完笑完,那一片下地的人,就都知道了这沟里,有个老妈妈。

    文雪旗见状,故作慌张的在那里喊,“姥姥,姥姥你没事吧,你在哪啊?”

    于是这一次,所有的人都知道里面的老妈妈是谁了。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哄笑了起来。

    过了很久,徐姥姥才脸色苍白的从沟里出来,她有气无力的瞪了一眼文雪旗,喊着徐婷婷送她回去。

    偏偏徐婷婷的一颗心,全落在了吴禹同身上,根本没听到她说什么。

    文雪旗看着她略显苍白的唇,赶紧递过来一碗茶,“姥姥,你歇歇。”

    拉了这么久,这老不死的肯定口渴得很。

    徐姥姥却是缺水挺严重的,虽然很是不喜欢文雪旗,但是也没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她冷哼了一声,绷着脸把水接过去,再次灌下了一碗菊花茶。

    徐姥姥脸色一白,肚子一吸,猛的夹紧了屁股。

    鸡肉+菊花茶+易受刺激的肠胃=又一次苦逼的经历。

    呵呵,一首凉凉送给这老不死的,继续拉肚子去吧你!

    村会计正好骑车过来,看到文雪旗站在路边,忙问她,“吴经理怎么样了,你们吃饭了没,怎么没叫俺?”

    “大姥爷,吴经理已经在我们家吃过饭了,您就放……”

    徐姥姥一把扶住村会计的车子,苍白瘦削的脸上,竟然还有些许细汗浮现。

    她身体已有些虚脱,借着车子支撑自己不倒,在倒下之前,一定要拉文雪旗下水。

    “大兄弟,恁来的正好,恁可得给我做主,我管不了高中生。她给我吃的孬东西,让我拉肚子。”

    “恁也知道,上了年纪的人就怕跑茅房,她这样对我,就是要害死我啊。恁说说这事怎么弄吧,恁要不给我做主,我就不能活了……”

    村会计闻着那股淡淡的,排泄物和泥土混合的味道,以及徐姥姥身上独有的,臭哄哄的味道,很是怀疑。

    她是不是踩到了自己的排泄物?

    “嫂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二丫头又怎么着你了?”

    徐姥姥说,“她刚才给我喝了茶,我喝完就这样了。”

    文雪旗忙推脱,“姥姥,你可别乱说。大家都喝茶了,怎么就你有事,别人都好好的?难道只有你碗里的有问题?”

    吴禹同也来到旁边助阵,那菊花茶,都是他亲手倒给徐姥姥的,要说有问题,那这问题要出在他的身上。

    村会计可不想,为了这点妇女娘们的家务事,烦着吴禹同,就打发徐姥姥回去。

    “婷婷啊,你还不赶紧带你奶奶上诊所去,有病赶紧治,别耽误了。”

    徐婷婷不情不愿的,一双眼睛一会儿含情脉脉的看看吴禹同,一会儿饱含乞求的看着徐姥姥。

    徐姥姥也疼孙女,她见村会计不想给吴禹同添麻烦,虽然不情愿,但也只能离开。

    并且说自己一个人走就行,让徐婷婷留在了这里。

    不过在离开之前,徐姥姥特意对着吴禹同嘱咐了一句。

    “吴经理,恁可得小心着点,女子无才便是德,有才了有心眼,害人都让人找不到证据。”

    “小官庄那个赵亮,就是让有文化的丫头坑了,现在都不着家了……”

    话还没说完,徐姥姥肚子咕噜一叫。

    她夹着屁股,尽力把体内的气息往上提,撒丫子就往沟里跑,却不料脚下一划,一个踉跄就滚了下去。

    “哎呦——亲娘啊,疼死我了啊……”

    这一次,她正好滚到之前蹲过的地方,蹭了一身的脏东西不说,一只脚的位置也彻底错了。

    徐姥姥躺在沟里俺娘皇天的哭了起来。

    “做的什么孽啊……”

    文雪旗和村会计一起冲了下去。

    在村会计去查看徐姥姥伤情的同时,文雪旗把那几块鹅卵石狠狠地踢了几脚,使尘土覆盖在上面,让它们看起来不再那么光滑。

    村会计叫着文雪旗把徐姥姥扶起来,文雪旗可不愿意碰那个老不死的,她转头跑走。

    “我去骑三轮车,送姥姥去诊所。”

    自古男女有别,村会计是一个老头,不能碰人家老妈妈,就把徐婷婷叫了过去。

    “你愣着做什么的,还不过来扶你奶奶?”

    徐婷婷秉着呼吸,满脸嫌弃的去扶臭烘烘的徐姥姥。

    那老不死的现在痛的要命,另一只脚,根本没有力气,支撑着站起来。

    徐婷婷没得办法,为了在吴禹同面前,表现出自己孝顺的好品质,只得强忍着恶心把徐姥姥背了上来。

    文雪旗的三轮车这个时候赶到,她看了一眼,老不死的那已经不成一条直线的腿,深刻怀疑,她到底是骨折了,还是骨头断了。

    真希望她是永远的断腿,余生就坐着度过吧,看你还怎么一蹦三尺高,拍着巴掌骂人。

    前往诊所的乡间小路,坑坑洼洼特别多,文雪旗骑着三轮车,专门往那些不平整的地方去,车子颠簸的要命。

    徐姥姥坐在后面,身体跟着车子一蹦一跳的,每一次都让她的痛苦成倍的增加,身上冒了一层冷汗。

    而每一次钻心的痛苦,都让她呼吸困难,握着徐婷婷的手一紧。

    文雪旗瞥了一眼车上的徐婷婷,嘴角勾出一丝冷笑。

    “表姐,咱们速度太慢了,姥姥多受不少苦,不如你下去推着车子,咱们走的快一点。”

    徐婷婷咬牙,低声威胁道,“你不想挨揍就赶紧滚下来,让我骑三轮车。”

    文雪旗面上不情不愿的让了位子,让徐婷婷去骑着三轮车,实则开心的一批。

    她在后面死命扒着三轮车,拖慢车子的速度,还时不时的跟三轮车弄个相反方向,几次差点翻过车去。

    颠的徐姥姥嗷嗷直叫唤,还美其名曰,“表姐,你骑的真快啊,我赶不上你。”

    徐婷婷回顾头来大骂,“贱货,要不是看吴经理在这里,我现在就下来列死你,啊……”

    只听车上的两人一阵尖叫,三轮车成功钻入了地沟里。

    徐婷婷回头骂人,没有看路,三轮车拱上了一块石头,一时间车轮打滑,没控制住,就偏离了方向。

    叽里咣当一阵响后,徐婷婷摔倒了一边去,下巴被石头磕住,嘴唇被咬掉了一块肉;

    而徐姥姥,则被盖在了三轮车下面,一时间晕了过去,半条命全搭了进去。

    文雪旗可乐呵了,这真是天助她也!老不死的,最好能给你磕个半身不遂,否则就太便宜你了。

    她装作很担心的样子,站在路边大喊惊呼,就是一双腿站的住,怎么着也不愿意去地沟里伸以援手。

    看到村会计和吴禹同赶来,她才赶紧下了地沟,跟他们俩人一起把三轮车掀了过来。

    一边查看徐姥姥是不是伤的太轻,一边又作痛心疾首状,厚着脸皮指责徐婷婷。

    “表姐,你也太不小心了,姥姥这么大年纪了,有个好歹可怎么办?”

    徐婷婷自然要为自己辩驳几句,“你胡说什么,明明是……”

    “我哪里胡说了?”文雪旗厉声打断了她,“难道不是你骑着三轮车吗?”

    “我……”

    “行了!”

    村会计严厉的斥责了她们两个,没给徐婷婷辩驳的机会。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吵架,头发长的就是不懂事,不知道以大局为重。

    “赶紧把三轮车推上去,把人送诊所去!”

    文雪旗看着徐婷婷挑眉一笑,差点没把她的鼻子气歪。

    徐婷婷把徐姥姥送到诊所后,立马过来警告她,“这顿揍我记下了,你等好。”

    文雪旗可不怕,她现在可跟以前不一样了,不仅不会甘心被人欺负,还要以牙还牙,甚至加倍奉还回去。

    她看了一眼旁边,吴禹同正在跟村会计说话,突然偏过头来,对着徐婷婷笑了。

    “你猜,今晚吴经理会住在哪里呢?”

    吴禹同恰好说完话过来,听到文雪旗说到自己,立马上前询问。

    “叫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文雪旗冷冷的看着他,“没什么,我寻思地瓜马上刨完了,你也不用过去了,下午请自便吧。”

    吴禹同马上说,那可不行。

    “做事情得有始有终,我虽然把地瓜刨出来了,但是还没有把它们全都收回家去,这就太不完整了。”

    “我得亲手把它们收起来,就像你家门前那一跺玉米一样,全收好了才行。”

    徐婷婷在一旁积极的争取,“吴经理,那照你这么说,这事情本来就不是完整的,因为没有‘开始’啊,毕竟你现在也没办法栽地瓜苗子。”

    “既然本来就是不完整的,那今年干脆别弄了吧,明年我再教你。”

    文雪旗立马附和,“我表姐说的太对了,你不如明年再来。”

    徐姥姥的脚腕骨折了,没有三个月是不能正常走路的,这段时间足够文雪旗搞到房产证和土地证。

    所以吴禹同暂时没有利用价值了,早走了早利索,省得她还要担心清毒物质探测仪的事情。

    吴禹同瞥了文雪旗一眼,似笑非笑的说,“这恐怕不行,我刚跟你们村会计商量了点事情,事情要是成了,我一年四季都得在这里了。”


………………………………

第一百零一章 俺好寂寞

    徐姥姥受伤后,徐家三个舅舅一致决定,不带她去做手术。

    理由是年纪大了,骨头不容易长了,做了手术也不会有太大效果,反而让老人家白受罪。

    他们倒是省下了一笔手术费,可怜了文妈妈这个做闺女的,一天三餐准时送,还要给徐姥姥端屎端尿。

    文雪旗看她妈耐心有限,就主动跟她提议,代替她去一趟,照顾徐姥姥。

    文妈妈连忙应下来,她老娘整天没个好脸色,谁看了都烦躁,她可受够了。

    文雪旗拎着文妈妈做的面疙瘩汤和油盐卷子,满脸阴沉的进了徐姥姥的院子。

    刚一进门,就看到那老不死的,正坐在屋门口晒太阳。

    那遍布风霜的脸上没有丝毫笑容,树皮一样粗糙暗淡的皱纹里,堆叠的全是对文雪旗的厌恶。

    文雪旗冷笑了一声,拖长了音调,低低的叫了一声,“姥姥,我来给你送饭了。”

    徐姥姥坐在一个特制的椅子上,这椅子的中间挖了一个洞,专门用来给她大小便的。

    她手里握着把棍子,指着文雪旗咒骂,“小贱货,恁别以为把我弄瘸了就了不得,我让恁两条腿也能弄死恁。”

    文雪旗寻思着,她当然知道只让她骨折瘸腿,不能完全解决问题。所以,她这不是来了嘛。

    她突然直愣愣的看着徐姥姥,眼神跟那天在后山上见到她时一样,像一只秃鹫在盯着自己的猎物,只等着对方气绝身亡来分食它的尸体。

    徐姥姥活了那么多年,邪性的事情见的多了,并没有被文雪旗吓到,反而是用棍子敲着地面挑衅。

    “恁有本事就过来,看恁祖宗是怎么弄死恁的!”

    文雪旗可没有那么傻,她现在要是走过去,徐姥姥肯定把她劈头盖脸一顿打。

    然后故意从椅子上倒下来,俺娘皇天的大哭大叫,跟人家说她虐待老人,殴打长辈。

    这点心眼,文雪旗轻而易举的就看破了。

    她长久的,诡秘的注视着徐姥姥的眼睛,轻飘飘的说,“俺好寂寞啊,你什么时候来陪俺?”

    徐姥姥抓起茶缸子就朝她砸了去,“该死的贱货,装神弄鬼吓唬谁呢!”

    茶缸子擦着文雪旗的耳边飞过,急速而过的物体带来了一丝小风,带着文雪旗耳畔的碎发飘忽。

    她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看着徐姥姥,依旧是那副要吃了她尸体的样子。

    突然,她用手抹了一下嘴唇,嘴唇上扬,笑声诡异,一双眼睛使劲上翻,尽量只露出来白眼珠,语气略显沧桑。

    “桂枝,真快啊,五年了,你都不来看看俺。”

    徐姥姥冷笑一声,“恁接着装。”

    文雪旗努力维持住上翻的眼珠,有些嘲讽的说道,“你天天护着老大家,把俺治病的钱给了大伟,让他去打牌来局输精光。”

    “俺搁医院里躺着,交不上钱,医生不给俺看病,俺就那样死了。这都是你做的孽,俺都记着呢。”

    徐姥姥挑眉,“恁接着说,我看恁要玩什么。”

    徐姥爷死于没钱看病的事情,不是什么秘密,但是让人不解的是,各家之前凑的医药费去了哪里。

    徐姥姥这么多,年一直咬紧牙不松口,就是因为这钱被大伟偷去打牌输光了。

    大伟是她的大长孙,她必须得护着。

    为了保护大伟,她甚至编出,在医院被人抢走钱财的瞎话。

    信以为真的徐家舅舅们,一个个的拿着撅头去医院闹事,说医院害死了徐姥爷。

    “老二因为这事不能去镇医院当医生,就搁诊所里过一辈子了,都是你害的。等你下来了,你就搁地狱里等着,刀山火海过一百年。”

    这要是被老二和老三知道真相,肯定要心里有大意见,尤其是老二,到手的公职都没了,指不定有多恨徐姥姥。

    徐姥姥赌上了她老头的生命,还有自己的晚年幸福,来讨大孙子的欢心。这血本,下的确实够大。

    徐姥姥根本不相信文雪旗被她老头附身,即使被她拿这件事威胁,也不怕。

    她反击道,“恁姐跟表哥相好也不是光彩事,流产的是大伟的孩子,我知道的门清。咱倒是看看,谁怕事情败坏出去。”

    文雪旗没有理她,她装着徐姥爷的口吻,继续说道,“你个毒蛇一样的老妈妈,虎毒不食子,你却连自己的小孩都下死手。”

    “可怜俺有四个闺女,两个让你扔去喂野狗了,一个让你活活揍死了,就一个将就着活下来了。”

    “你天天搅和的闺女家不得安生,都没空来俺坟头看看俺。俺那时候就该直接揍死你,省得你整天做这么多妖。”

    徐姥姥这下心里有点打鼓了,她扔了丫头后,一直对外声称是生下来就死了。除了她老头,没几个人知道真相。

    文妈妈更不应该知道这事,那文雪旗是怎么知道的呢?

    那个被她打死的丫头,是文妈妈的姐姐。

    那丫头死的时候只有十岁,性格老实没什么心眼,嘴巴也不敢乱说话。街坊四邻的,没人知道徐姥姥打的厉害。

    那天,那个可怜的丫头被徐老二追着打,她跑的快,徐老二追不上,就在那里闹脾气。

    徐姥姥见了,就把那丫头倒吊在树上,用玉蜀黍的棒子塞了嘴,鞭子蘸凉水抽了一顿,狠狠地教训了她。

    后来,徐姥姥忙着给徐老三喂奶,把屎把尿,就把那丫头给忘了。

    那夜秋雨冰凉,秋风入骨,那丫头的身体,也在夜里冰凉僵硬了。

    徐姥爷知道了要揍徐姥姥,徐姥姥则一蹦三尺高,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那丫头命薄怪不得别人,她还心疼自己十年的饭,白瞎了呢。

    那时她刚添了小三儿子,有功,有理,男人也不能把她怎么着。

    徐姥爷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放了她一把,只是自此之后彻底对家庭死心,外出打工去了。

    这村里除了徐老二和勉强记事的文妈妈,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

    徐姥姥警惕的看着文雪旗,内心有些动摇,这件事情她竟然也知道,这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文雪旗看她眼神有变化,很是满意,她上一世知道这些秘密后,对于徐姥姥的感觉怎一个恶心能形容,简直“欲除之而后快”。

    “俺和三个闺女天天在下面盼着,就盼着你早点下来,生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把你扒皮抽骨,眼珠子抠出来做尿泡踩着玩呢。”

    文雪旗顿了一下,怒火慢慢烧上心头,她咬着牙,继续说道,

    “你指使着大伟去玩文家大闺女,糟蹋人家的身子;又跟小官庄老赵家合计,要把二丫头卖给,南乡你老相好的光棍儿子。”

    “你做了这么多恶,生死簿上都给你记着呢。俺天天盼着你下来,你还不赶紧点吗?真想跟生死簿上写的一样,让儿媳妇拿老鼠药,药死你才甘心?”

    徐姥姥一张脸煞白,冷汗连连往下流,她咽了一口唾沫,努力保持着镇定,嘴唇已经控制不住的抖了起来。

    文家大闺女的事情只有大伟和她知道,而文雪旗的事情也只有她跟小赵他妈知道,文雪旗怎么会知道,难道她真的被她老头附体了?

    还有,被儿媳妇药死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站不起来了,没了利用价值,孩子们就真的能狠下心,把她给弄死了?

    不可能的,她可有三个儿子呢,儿子都会孝顺她的。

    不可能的,对,不可能的!

    她挣扎着要去打文雪旗,却因为脚上不方便,两腿又直哆嗦,没有站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她四处扒扯着,挣扎了半天,也没有爬起来。

    文雪旗看着她狼狈的模样,突然大笑了起来,她双目圆睁,嘴咧到最大,面目很是狰狞可怕。

    诡异的笑声,划破了秋日的长空,惊得一群麻雀拍翅飞走。

    “老妈妈,你这几天晚上别睡觉,仔细听听,是不是有小孩哭?那是俺三个闺女想你了……”

    说完这一切,文雪旗再次用渴望尸体的眼神,看了她一遍,然后轻飘飘的出了院子。

    一到外面她差点没笑过去,徐姥姥最后那惊恐慌张的样子,简直太合她心意了。

    攻破敌人,最省事的方法就是从内部击破。

    先败其心,乱其意,使其坐立难安,茶饭不思,则大功告成也。

    以后,入夜了,她就时不时来这老不死的屋后面,学着婴儿啼哭几声。

    你就等着这老不死的疑神疑鬼的,自己吓唬自己。希望她早日精神失常,自杀身亡。

    真是想起来就觉得痛快!

    文雪旗瞧着不远处有只小草狗,就把疙瘩汤和油盐卷子全喂了它。

    徐姥姥这种牲畜都不如的东西,不配吃饭。

    小草狗吃了东西,摇着尾巴感谢文雪旗,追着她的手一阵乱舔。

    文雪旗担心它之前碰过脏东西,躲着不给它舔,那狗子就欢快的上蹿下跳,追逐起她来,把她逗得咯咯直笑。

    “这么开心,如意了?”

    嗯?他来做什么?

    吴禹同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他双手插在裤兜,嘴里叼了一根狗尾巴草,脸上的表情有些冷淡。

    声音低沉,脸上还有些许的怒气,不知道是怎么了。

    狗子对于突然出现的人表现出敌意,挡在文雪旗面前汪汪直叫唤。

    吴禹同不顾小草狗的警告,一步一步的靠近她,每一步都伴随着怀疑与审视的目光,视线跟她正面交锋。

    在离她还有两步远的地方,他停了下来,那双平日里似醉非醉的眸子,此刻深邃如潭,谭水里只有文雪旗一人。

    白色的衬衫被汗水浸透一小块,胸前的扣子开了两颗,可以看到发红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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