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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辣妻想改嫁-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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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衬衫被汗水浸透一小块,胸前的扣子开了两颗,可以看到发红的脖子,不知道是因为天气太热,还是因为愤怒。
文雪旗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不安感席卷了全身,她垂眸看着腿边的小草狗,声音有些低,“你……”
吴禹同抬起她的下巴,逼着她与他对视,“文雪旗,你又利用了我一次。作为等价交换,你想拿什么来跟我换?”
………………………………
第一百零二章 无端生事
吴禹同在徐姥姥出事的时候,就一直很疑惑,明明距离河那么远,这地沟里怎么会有鹅卵石?
而且还是每隔不远就有几个,都是放在下坡危险的地方,不小心踩在上面,肯定脚滑摔下去。
后来文雪旗出门,他偷偷跟在后面,正好看到她拿着火钳和粪篓子,把那些鹅卵石全捡了扔了,他才确认这一切都是文雪旗所为。
真没想到,他又一次被这小妮子给利用了。
似乎从他到这里之后,一切都是在她的计划之中,他早就沦为了她的一颗棋子。
“文雪旗,你真的只是个学生吗?”
文雪旗一把打开了他的手,“不想自己被利用,以后就别来这里,我就是这样的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吓死她了,看他刚才那副正经的样子,她还以为他发现了清毒物质探测仪,来质问她呢。
原来只是发现了她的计策啊,那就发现呗,她既然敢做,就不怕别人知道。
吴禹同揉着被她打红的手,很是委屈,他抽了一下鼻子,控诉道,
“你利用了我,伤害了我的心;现在还打我,伤害我的身体。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文雪旗白他一眼,对他这种秒怂的行为嗤之以鼻,她还以为他要怎么着她呢。
“我早就说过了,你离开一水村,以后也不要再过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当然就不可能利用你,更不可能打你。”
吴禹同拽着裤腿往上面一提,白花花的小腿就露了出来。
不过他的腿可不够美观,脚腕以上,膝盖以下的部分,青紫的痕迹一道摞着一道。
这全都是刨地瓜的时候,没控制好撅头,自己对自己下的毒手。
“我也跟你表个态,我要是现在就走了,我就对不起我这条腿。”
文雪旗瞥了一眼吴禹同的腿,这混蛋上一世活到四十多岁,也没干过这种粗活,一直是细皮嫩肉的。
这一番刨地瓜伤成这样,也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能坚持着做下来,怕是心中有所求。
她深吸了一口气,“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吴禹同秋水泛眸,眼尾上挑,唇角勾出一丝笑意。
“我听说,前段时间县城里有个姑娘,总骑着三轮车去卖罐头,她的罐头特别神奇,吃了就能排毒清痘,你知道这回事吗?”
好啊!
怪不得一直要她做罐头,原来是打听到了这件事,这个混蛋,肯定怀疑到清毒物质上面来了。
文雪旗冷着脸,“不知道。”
吴禹同上下打量着她,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说,“这姑娘不会是你吧,你前段时间,不也一直骑着三轮车,去卖罐头?”
文雪旗装傻到底,“我倒希望这个人是我,我要是有那样神奇的罐头,就不用干这么多活,受这么多气,还要每天愁着学费生活费。我要去干活了,你自己清闲吧。”
她说完准备离开,被吴禹同叫住,“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不如你陪我去找找这个姑娘,我给你一千块,怎么样?”
拉倒吧,你就算给一万块,也不可能带你找到这个姑娘的。
“你为什么要找人家?”
“因为感兴趣。”
吴禹同向前走了一步,俯下身子,直视着她的眼睛,淡淡的檀木香扑面而来。
他一字一句的说,“我对她,做的罐头,很感兴趣。”
有病!
文雪旗讥笑了一声,扭头离开了那里,懒得理他。
别看她走的潇洒,其实心里在阵阵打着鼓。
吴禹同怀疑她的身份不说,现在都要查到清毒物质上来了。
就算他没有探测仪,确认不了清毒物质的存在,但是上一世的时候,他也跟清毒物质纠缠了很久,对于清毒物质的特性和功效了解得很。
只要做做实验,观察一下,肯定就会发现什么的。
不行,她得想个办法,让他彻底死心,不然她重生回来后的所有计划,都要被他给破坏了。
文雪旗回到家的时候,文妈妈正在洗地瓜,文雪旗见状计上心头,赶紧过去帮忙。
文妈妈问她,“你姥姥怎么样了?”
文雪旗说,“我姥姥说胡话,总说看到我姥爷了,怪吓人的。”
文妈妈闻言喃喃道,“难道是俺爹想俺娘了,从下面托信来了?”
文雪旗说,“年纪大了,什么事都不好说。我姥姥还总念叨什么房产证土地证的,说是要带走陪葬。”
文妈妈闻言“啊”了一声,手里的大地瓜一个没拿住,扑通一声掉进了盆里,泥水汤子溅了文雪旗一脸。
那两个证可是老文家的宝贝,当初为了表忠心才放在徐姥姥里的,说好了日子安稳了就还给他们,可是过了这么多年都没给。
文妈妈以前怕面子上过不去,不敢去要,总觉得她老娘不会坑他们,没想到她竟然想要带到地底下。
那怎么能行?这地皮是给她宝贝儿子豪豪预备的,这房子也是她两口子的养老房。
“俺看她是越老越糊涂!”
文雪旗用衣袖擦掉脸上的脏水,神秘兮兮的跟她妈说,“妈,你是当闺女的,老的走路不利索,肯定要多去照顾。你每次都在她那里翻一翻,不愁找不到那两个证件。”
文妈妈有点没底气,“她要是把这事告诉你几个舅,说俺是老鼠逛街偷她家,赖俺拿她的东西,俺可怎么办?”
文雪旗摇头,“妈,你放心好了。你在跟前孝顺着,她靠你吃喝,就不敢给你脸子看。”
“我几个舅忙得很,没时间过去照看她,她指望不上。她现在靠你活命,你说什么做什么,她都得重视起来。”
徐姥姥被她那么一吓唬,肯定不敢轻信儿媳妇们,她个老不死也怕被老鼠药药死。她现在只能靠文妈妈养着。
而一旦靠了别人养,就跟被拴在家里的狗一样,命运掌握在别人的手里,别人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
即使文妈妈不会打骂她,虐待她,她以前受了那么多委屈,现在反省过来了,肯定也不会让她好过。
倘若文妈妈真的迈出这一步,动手整了她老娘,那么戴在她身上几十年的枷锁,就被她亲手砸碎了。
以后跟徐家几个舅舅翻脸的时候,也不用担心她会拖后腿,甚至站在人家那边了。
这是文雪旗必须要做的事情,神对手可怕,猪队友更可怕。
虽然她跟她妈关系不咋滴,但是也不能直接把她扔了,为了家庭发展的更好,她得进一步改造她。
现在拆迁款还没下来,大家都忙着秋收秋播,全村都很和平。
等到拆迁款下来了,钱少的眼红钱多的,他老文家就是这些人眼馋的对象。
更别提还有老徐家那几个极品亲戚,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为了迎接这场战斗,文雪旗必须先练练兵。
这也是她没有直接抢回房产证土地证,反而让文妈妈去做这件事的原因。
吴禹同回来的时候,文雪旗已经洗完了一盆子地瓜。
她把洗好的地瓜全倒进了地锅里,拉了木头和柴火,准备把它们全煮熟了做地瓜干。
看到吴禹同的时候,文雪旗没有打招呼,只低着头点火,看起来很不待见他。
火烧的旺了,加上木头,用树枝子叉住,可以不用管烧火,让它自行燃烧就行,但是水却不能不管。
文雪旗接了满满一桶水往锅里加,却因为力气不足,差点把水桶弄翻。
她只好用水瓢先往锅里舀水,等到只剩下一半水的时候,再提桶往锅里加水。
吴禹同坐在老桃树底下,默默地喝茶,不说话,也不急,一点也没有要过来帮忙的意思。
文雪旗也不理他,她抽着风箱,把火烧的更大更旺,一张瘦小的脸被烤的红扑扑的,鼻尖上冒着汗珠。
没一会儿地锅就咕噜咕噜直叫唤了。
文雪旗用筷子插了一个地瓜,确定里面已经熟透了,这才把木头抽出来,用水浇灭了。
一开锅,地瓜的香气瞬间飘满了整个院子,挺馋嘴的。
她用猪肉小铁叉,把地瓜一个个的叉出来,放在柳条筐子里控水,然后把刚打上来的井水泼在上面。
如此反复了几次,文雪旗已经有点直不起腰了,肩膀酸痛的厉害,只能咬牙硬撑着。
吴禹同像个领导下乡巡查一样,手背在后面,左看看又看看,转过来转过去。
然后上手捏了两下,挑了个卖相好的地瓜,喜滋滋的剥皮吃去了。
文雪旗皱着眉,白了他一眼,脸上写满了对他的嫌弃。
她把温度降下来的地瓜,端到了锅屋里去,用菜刀把地瓜竖着切成一片一片的,然后把这些地瓜片子,放到了大筛子里晾着。
吴禹同一边吃地瓜,一边凑上前来观看,他对于文雪旗的做法很是好奇,“你要做什么?”
文雪旗捏着一片地瓜片子,在他眼前晃了晃,“地瓜干啊,怎么,你们城里人没吃过这个?”
说完,她把那上面的皮揭掉,和吴禹同一起吃起地瓜来。自己家种的地瓜就是甜啊!
吴禹同却突然发疯,他一把打掉她的地瓜,捏着她的下巴,手往她嘴巴里抠,粗暴的让她吐出食物。
“疯了你,你不要命了?”
文雪旗挣扎着去推他的手,却发现他的力气远比想象中要大得多,纵使她用尽全部力气,也不能动他分毫。
感情以前的弱鸡形象全是装的?
“放开我……你干吗……”
吴禹同用臂弯夹住她的头,腾出一只手来舀水,逼着文雪旗听从他的命令,听起来很是焦急。
“张嘴,快!”
………………………………
第一百零三章 富贵险中求
文雪旗不愿屈服于吴禹同的淫威,她瞅准吴禹同给她灌水的机会,脑袋猛地用力,后脑勺磕了他的鼻子,痛的吴禹同闷哼了一声。
吴文雪旗趁机从他的臂弯中挣脱出来,抄起水桶,把那半桶水全泼到了他的身上。
“你是犯病还是要找死?!”
清凉的井水让吴禹同冷静了下来,他愣了一会儿,双手抚面,手掌从额头滑动到下巴,把大颗的水珠揩了下来。
文雪旗抄起铁锨,做出攻击的准备姿态,大有跟吴禹同拼命的架势。
吴禹同满脸不解的看着她,“你不要命了,你不是吃地瓜过敏吗?”
“你才吃地瓜过敏呢,我长到十几岁,全靠地瓜玉米养起来的,要是过敏我不早饿死了?你动手动脚的,安的什么心?”
吴禹同整个人都懵了,他疑惑道,“不可能,你明明就对地瓜反应强烈……”
吴禹同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有一次他带文雪旗去参加饭局,有一道菜里加了地瓜为材料,文雪旗误食后上吐下泻发高烧,甚至直接晕了过去,弄得他一直以为文雪旗得了重病。
后来,文雪旗告诉吴禹同,她从小就对地瓜过敏,不敢食用。
吴禹同当即表示,虽然这次是严重失误,但念在她也进医院折腾了一遭,不予追究责任,但是下不为例,不准再出现误食过敏食物,耽误他饭局的情况。
在那之后,吴禹同每次看到不熟悉的菜,都要问一下材料才准文雪旗食用,生怕再次出现饭局被破坏的情况。
这个习惯一直坚持到文雪旗出事之前,算是他们两人之间,印象很深刻一件事情。所以,文雪旗才想起来用这件事情,来洗脱吴禹同对她的怀疑。
她之前告诉吴禹同,自己对于地瓜过敏,其实是骗他的。
她打小就吃这种粗粮长大,怎么可能过敏呢?
她身体不舒服是因为生病,在那场病以前,她可以吃任何想吃点东西;在那场病之后,她的饮食,就需要格外注意,一言不合,就要把吃的东西,吐个精光。
那一次是因为长时间工作,太过于劳累,再加上吃了不合适的东西,身体各个部位严重抗议,各种不合适因素同时爆发了,所以才会那么严重。
那时家里的债务还没还清,她担心吴禹同评估她的病情后,将她踹了另寻合伙人,所以才隐瞒了病情,编了个地瓜过敏的谎话。
“吴经理,你是不是真的精神不正常?从咱们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你不止一次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做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我真不懂你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说,你们这些公子哥,觉得我们跟小猫小狗一样,逗着很好玩吗?”
末了,她像是下定了决心,坚决的说,“我带你去找买罐头的姑娘,此后咱们谁也不欠谁,我在也不想被你这样耍来耍去。”
吴禹同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他眼神黯淡,脸色灰溜溜的,扯下领带拧了一下水,回村大队去了。
看样子已将放弃了对文雪旗是重生之人的怀疑。
文雪旗望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发虚,还有些愧疚。
或许,吴禹同执着于证明她的身份,并不仅仅是为了抓她回去,重演上一世的悲剧,还有可能是为了给孤单的自己找到一个同类。
他难得重生,想找个朋友分享心情和想法,找个战友一起打拼奋斗,从头开始,得到和上一世完全不同的结果。
如果文雪旗重生回来,无疑是最适合他的人选,所以他才会这么执着于证明她的身份。
但是吴禹同忽略了一点,重生回来,谁都想改变遗憾的事情,他想改变,文雪旗更想改变,所以文雪旗绝对不可能和他相认,走上老路的。
文雪旗把煮熟的地瓜全都切好,收拾了两张凉席,去了圆场。
圆场是一水村的共有地方,这地方虽然还是泥土做地,但是长年累月的踩踏,使地面变得结实且反光。
圆场面积很大,供多户村民同时晾晒粮食,边上还放了几个大辘轳,用它们来打麦子,打豆子;文雪旗这次来,是要利用圆场采光好,透气好的特点,晾晒地瓜干。
她把席子铺好,把地瓜干一块块的摆好,防止它们堆叠在一起,然后跪在席子上,开始制作地瓜干的下一个环节——揭皮。
这些地瓜全是带皮煮出来的,皮肉粘连在一起,会影响口感,所以每次晾晒地瓜干的时候,都要费好大得劲,把每一块地瓜干上的皮给揭掉。
文雪旗趴在席子上,认真地揭着皮,这东西不仅是她以后的粮食,用来调理身体也是极好的。
大家都知道,地瓜对于人体有很好的保健作用,不仅能辅助降压,保护心脑血管,还能排毒通便,延缓衰老。文雪旗的护肤事业,非常需要这种好吃又好用的东西。
她畅想着美好的明天,越干活越觉得轻松快乐,一边揭着皮,一边轻声哼唱了出来。
“……听远村寺塔的钟声,像梦里的轻涛吐复收,省心海念潮的涨歇,依稀漂泊踉跄的孤舟;水粼粼,夜冥冥,思悠悠,何处是我恋的多情友,风飕飕,柳飘飘,榆钱斗斗,令人长忆伤春的歌喉……”
“你还有闲情逸致唱歌呢?”
文雪旗立马止住了声音,她有些慌得抬起头来,发现吴禹同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白色衬衫加蓝色牛仔裤,还有一双白色球鞋,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学生气。看了十多年的衬衫长裤了,偶一见到这副打扮,还觉得挺清爽精神的。
文雪旗心里打鼓,这首词虽然徐志摩作的,但是歌可不是这个年代的,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出来。
吴禹同蹲下身来,接过她手里的地瓜干,帮着把皮去掉了。
“对不起。”
嗯?
“你……”
吴禹同有些落寞的说,“我以前有个朋友,对地瓜过敏,反应很强烈。我今天把你当成她了,所以才会有过激的行为。”
呼,吓死她了。
文雪旗见自己没有暴露,一颗心终于放进了肚子里。
“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你总说很奇怪的话。现在你清楚了,我不是你的朋友,以后不要再把我当成她了。”
吴禹同自嘲一笑,“你说得对,你不是她,我已经确定了。”
文雪旗低着头和他一起揭地瓜皮,客套的问他,“你怎么就突然确定我不是她了,因为我不对地瓜过敏?”
吴禹同摇头,他起身拍了拍手,冲着文雪旗粲然一笑,“你唱歌好听,她唱歌太难听了,比噪音还难听。”
“……”
你大爷的!
下午的时候,文雪旗又来到圆场翻地瓜干。
她看了一下蚂蚁窝,发现小土沿堆得挺浅的,可以确定明天无雨,天气大好。所有地瓜干不需要收拾,放在圆场里继续晒着就行。
文雪旗掰了一小块地瓜干,尝了一下,虽然空气干爽,阳光明媚,但是现在到底不是夏天,热量不比以前,所以地瓜干的制成还需要时间。
文雪旗寻思着地瓜干制成后,可以作为零食小吃的送人,先给张大姑和张文丽带点尝尝鲜,她们久住在城里,一定很稀罕这种东西。
她于是特地分了一部分地瓜干出来,以防止忘记给张大姑带。
文雪旗哼着小曲乐滋滋的摆弄着地瓜干,没有注意到徐婷婷是何时过来的。
她皱着眉看着徐婷婷,对于她的到来很是不欢迎。
“你来做什么?”
徐婷婷冲她微微一笑,并不做声。
“你……”
文雪旗正想讥讽她几句,却觉得脖子突然酸软,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眼皮越来越沉,除了能看到徐婷婷冷漠的笑容,其他的再也不见。
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经历,上一次她就此死掉,重生回来,不知道这一次会是怎样。
不会那么倒霉,又死一次吧?
醒来的时候,文雪旗已经到了山沟里,她头晕的厉害,勉强坐了起来,揉着酸痛的脖子,努力恢复神志。
不远处的徐婷婷似乎在跟人说什么,而与她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徐大伟。
文雪旗观察了一下彼此的衣着相貌,确定自己没有再次重生,这才稍微有些放心。
毕竟重生这事没得选,谁也不知道自己会重生到哪一年。万一给她整到大学毕业后,悲剧重演一次,那还不如不重生呢。
她摸索着石头,尽量把身体贴近石壁,想要趁着两人没发现偷偷离开,却被徐大伟逮了个正着。
徐大伟抓着她的头发,粗暴的把她的头往石壁上磕,文雪旗在挣扎过程中,尽力调整头部的方向,让自己的额头去碰石壁,而不是后脑去碰,以免直接被打死。
徐婷婷看的不过瘾,果断加入对文雪旗的殴打中来。
她脱了鞋子,一手捏着文雪旗的脸,用鞋代替手,“啪啪啪”的扇了一通。
文雪旗被兄妹俩控制住,无法还手,只能任他们打。脸从刚开始火辣滚烫,到后来的麻木不知,血液从嘴角流出,将耳畔的头发黏连在脸上。
徐婷婷身心通畅了许多,她很久没有这么痛快的打过文雪旗了。自从文雪旗读了高中之后,在村里的地位就提高了不少,她无法再像以前那样随意打骂文雪旗,憋得够呛。
不知打了多久,徐婷婷终于是疲累的下来,她念着去见吴禹同,就把战场交给了她哥徐大伟。
徐大伟那个该死的,看的黄色光碟多,有的是对付小姑娘的下流手段。
………………………………
第一百零四章 不顾一切奔向你
徐大伟打量了一下四周,拽着文雪旗的一条腿,想要把她拖到了一处隐秘的地方去。
文雪旗拼命反抗,她用手指硬扒着地面,指甲在与地面的摩擦中全都坏掉,十指被石头磕破,血迹点点,疼痛钻心。
她揪住一处艾草,死命的扒住它的根部,不放过任何一个逃生的机会。
徐大伟见状,一脚踩在她的头上,骂道,“你个小贱货,当初坏老子跟你姐的事,害老子被打,你以为这事过去了吗?你还敢讹老子的妹妹,赶上来找死。老子今天不治死你,就不姓徐。”
文雪旗的脸被地面上的石子隔的破皮,鲜血直流。她咬着牙,从地面上抓起一把石子,在徐大伟低下头来放狠话的时候,使尽仅存的力气朝他脸上撒了过去。
徐大伟被尘土偷袭,迷了眼睛,看不清东西,眼泪哗哗的往下流。文雪旗抓紧这唯一的机会,连滚带爬的站起来,踉踉跄跄的往外面跑。
她好不容易才重生回来,人生还有大把美好的时间要度过,有大把美好的事情要去做,绝对不能让徐大伟给她留下阴影,一辈子毁在这个渣子的手里。
还有闵尧,她还没有跟闵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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