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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家有颗仙灵果-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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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冯烈儿咬牙,努力蹦出几个字来,也不知是被威压挤得难以开口,还是发现祁白临阵脱逃恨得牙根痒痒。
许庄主见大阵已成,慢条斯理的整了整衣领袖口,自怀中掏出一把精巧的褐色匕首来,幽幽道,“贼丫头,你可知这是什么?”
虹时在几人中实力最弱,已经几乎是昏死过去了,别说开口回答,就连睁一睁眼都费力。
许庄主没想听她回答,自顾自道,“这是我用精心培育的忧怜草,淬了七七四十九天炼制而成的毒匕首。”
说完,他反手在自己的腕子上轻轻划了一刀,看着血液顷刻之间凝固成褐色的一团,他打了个冷战,有些病态的笑道,“看到了吗,这一刀刺入你的心脏,你浑身的血液都会变成这样。”
有。。。。。。病。。。。。。
束云白艰难的翻了个白眼儿,恨不得他即刻毒发身亡的好。
嘚瑟什么啊,不就忧怜草嘛,拿出来我绝对给你培育的比这效果好上十倍百倍!
因着毒药入体,许庄主的唇色变得无比苍白,他打着冷战,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来,打开塞子一饮而尽。
也不知道瓷瓶里是什么东西,他喝下去后,来不及擦拭干净的唇角染上一片刺目的猩红。
慢慢的,那抹红好像带有极强的感染力,使得他整个人都愈发的鲜活起来,好像,比中毒之前更为健壮了。
“哈哈哈哈!”
又是一阵大笑,许庄主持着匕首,偏头看向夜空中的点点繁星,眼神散乱仿若呓语,“左右这地方是待不成了,毁了便毁了吧。”
话音刚落,他浑身一震,眼神灼灼的望向坑底,面上带着扭曲的恨意,“你要寻仇,找那贱人便可,为何偏要撞破老夫的秘密!!”
束云白愣了愣,勉强回头看向虹时,心头一阵怪异的感觉,好像隐隐要抓住一个疯狂的答案。
“罢了罢了,”许庄主摇摇头,似不欲再多言一般,手中一甩,匕首径直向着虹时而去。
糟了!
束云白挣扎着动了动,胸腹一阵剧痛。
眼见着匕首就要刺破虹时的胸膛,突然,斜地里飞来一记灵力弹,“啪”的打在匕首尖上。
匕首破了去路,斜斜擦过虹时肩头,“铛”的一声钉在了石缝中。
虚惊一场,束云白看向粗喘着收回唤金灵弓的冯烈儿,心中忍不住的佩服。
在这样的结界中,还能操控圣品法器实在不容易。虽说这一弹明显劲力不足,没能完全弹开匕首仍是伤了虹时,但中毒总好过一击毙命。
“嗯?”
似乎没想到坑中还有人能够反抗,许庄主饶有兴致的动了动脖子,笑道,“朝乐公主果然名不虚传。”
想了想,他微微向前挪了一小步,兴奋道,“若是有幸刨了公主的丹田,不知这等异宝是否能归在下所有。”
他越说越兴奋,索性脚下一踏凌空而起,飘飘悠悠的就落在了坑底。
!!!
束云白一惊,完全没料到这家伙能不受结界影响。
原以为他一直站在坑外,是为了避开结界,谁知还是低估了他的能力。
许庄主脚步轻松的走到咬牙强撑的冯烈儿面前,恭敬道,“公主,得罪了。”
说完,五指成爪,原本短而扁的指甲仿佛在一瞬间长成了五把尖锥,直冲着冯烈儿小腹挖去。
“不要!!!”
束云白惊惧的大喊,那迅如雷霆的一招在她眼中被无限放大放慢,冷汗几乎要冻结成冰。
不可以,不可以是烈姑娘!
都来不及感受悲愤,她本能的拼尽浑身力量站起来,结界中强大的威压使得她多动一下都要筋疲力尽一般。
不行,太慢了,还是太慢了!
眼见着那尖锐的手指就要刺破冯烈儿小腹,束云白目眦欲裂,胸腔剧烈鼓荡,撕心裂肺的痛楚都不及她此时心中对自己的恨。。
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弱。。。。。。
………………………………
第一百一十五章 官方认证二阶武士
身上骤然一松,束云白看到冯烈儿咬着牙就地一滚,险险避开尖锐的指甲,然而许庄主去势极猛,“刺啦”一声撕开她腰部的皮肤,顿时鲜血四溅。
还没等她惊呼出声,先前用尽浑身力量的惯性使得她整个人如箭一般弹射出去,浑身包裹着浓浓的灵力,“咚”的一下撞上了还没直起腰来的许庄主。
结界。。。。。。什么时候被破了?
两两相撞,整个人扭翻在地的小果子脑中有些懵,就着头朝下的怪异姿势往阵眼看去,只见祁白手中捏着碎成片片残渣的灵石,眼中是冷漠无神的淡然。
“可惜了。。。。。。”
他将手轻轻一晃,灵石晶莹的碎片就纷纷掉落在地。
顾不上其他,束云白一手伸进天蛇袋中,摸出一把药粉来,哆哆嗦嗦的翻找了几下,这才拆开一包来,小心洒在了冯烈儿的伤口上。
“嗯?不用吃吗?”
敷着药粉的伤口有轻微的刺痛感,冯烈儿轻喘一口,调笑道,“我都做好被噎死的准备了。”
“你闭嘴啦,”仔仔细细的将药粉全部撒完,看着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小果子抹了一把脸,带着浓浓的鼻音生气道,“你不会躲远点吗?!”
“你哭了?”
饶有兴致的歪着头去看她,冯烈儿挑起细长的眉,“担心我,嗯?”
“我。。。。。。我担心你个鬼!”
先前毫无防备的被束云白全力一撞,本以为以自己的实力,妥妥会将人弹飞的许庄主却莫名其妙的倒翻出去好几步。
此时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面上的表情不是很好看。
“敢问郡主,如今是什么修为?”
这些人中,只有祁白和束云白的修为他看不透。
祁白他是知道的,三阶武王,兴许身上用了什么宝贝隐藏了实力。
至于束云白嘛,他不是没有耳闻,似乎并不是什么惊世奇才,修为最多就是个武士中阶,就算拼死也做不出什么大举动来。所以他除了注意那只被压到动弹不得的吞金狼外,根本没把这个新郡主放在眼里。
“我啊,二阶武士,官方认证。”
眼见着冯烈儿是没事了,束云白将剩下的药包一一放入袋中,站起身来笑道,“许庄主这四阶武王,虚的很嘛。”
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那短短的一瞬,在自己体内发生了多大的变化。
许是顶着威压行动使她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灵力,又或许是目睹冯烈儿即将惨遭毒手,内心翻滚起滔天的悲意。
总之,就在祁白解开结界,身上骤然一松时,巨大的灵气猛然灌注她的丹田,几乎要撑破她的小腹。
那一刻,达到阈值的灵气迅速凝结成为更加精纯的灵气丝,如结茧一般层层堆砌,瞬间便结成了象征着武王的内丹来。
是的,她突破了。
而且好巧不巧,结丹之时正是她依着惯性,撞上许庄主之时。
结丹所用的灵气本就精纯而庞大,能将许庄主撞出几步远,也就不那么奇怪了。
不过这一切,许庄主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了。
束云白笑眯眯的站着,突然眉心一红,一支极漂亮的簪子便出现在手心。
“圣品法器?”
许庄主丝毫不慌,仍是闲闲站着,还搓了一把手上的泥。
“嗯嗯,许庄主好眼光。”
把玩着绘香簪,束云白眨巴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突然笑道,“这是我吹遍学院的法器,许庄主试试?”
吹遍学院这个梗,还是烈姑娘造的,此时的小果子只觉得开心,也不介意吹吹牛,败败火。
许庄主没理她,眼神飘飘悠悠望向角落的虹时,摇摇头道,“快死了,快死了。”
束云白心头一惊,这才想起虹时中了那匕首的毒早已昏死过去,一旁的苏慧实力不足也受不了威压,一同晕了过去。
方才只顾着担心烈姑娘了,竟然把这么一件大事给忘了!
心知再不解毒虹时恐怕真的是要不行了,她急忙转身就要去救。
突然,一张挂满倒刺的网兜头而下,根根倒刺上闪着诡异的幽绿色,一看就是有毒。
小果子脚下一顿,还不待扬手反击,就感到面前劲风扫过,一道月白的身影落在她身边,只将长袖一挥,毒网顿了顿,反向着许庄主罩去。
“去吧,”祁白一手虚扶着束云白的肩头,另一只手向着毒网又是一推。
眼见着两人就毒网的下落方向问题展开了搏斗,束云白稍稍放下心来,忙回身去看瘫倒在地的虹时。
冯烈儿早一步扶起苏慧,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放进他口中,对着束云白努努嘴道,“这小子没事,你那边呢?”
“很不好。。。。。。”
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番虹时的伤势,束云白紧皱着眉头,为难道,“这匕首上不止忧怜草一种毒,还有炼器时加入的一些稀有石材的粉末。”
要配置解药不难,可虹时明显是等不了那么久了。
此时,祁白微一用力便将许庄主罩在了他自己的法宝毒网之下,本想着他能稍稍老实点,然而他老人家却突然大笑起来,活像喝了一缸鸡血:“哈哈哈哈哈!”
似是觉得刺耳,祁白手下又用了三分力,将毒网分了十六个角死死钉在地上。
许庄主一时半会出不来,只一边笑一边喘气道,“陵山郡王,您如今又是什么修为,三阶武王?哈哈哈哈!”
呃。。。。。。
难道不是吗?
束云白同冯烈儿对视了一眼,均是诧异的看向月下的锦服少年。
祁白理了理甩乱的袖摆,摇了摇头淡淡道,“七阶武王了。”
。。。。。。
啥!!啥时候!!
您老人家认真的吗?!
您都吃啥了?!给我来十碗!
正惊诧间,祁白突然冲着坑外一处角落瞥了眼,凉凉道,“无事了,出来吧。”
啊?
有点跟不上他老人家的节奏,束云白维持着瞠目结舌的表情,僵硬的将视线移动过去,就见坑外满天繁星中走出一人,身形瘦削,态度恭谨,正是布儿茶。
“夫人受伤了,小姐也不舒服,所以奴来找庄主。”
也不知道她来了多久,面对眼前的这一幕,布儿茶既不慌乱也不诧异,声音虽然是一贯的怯懦,却半分颤抖也无。。
她抬头,一眼望见了昏死过去的虹时,抿唇道,“这坑太大,奴下不去,还请诸位帮一下,这位小姐的毒,奴可以解。”
………………………………
第一百一十六章 没他什么事儿
“布儿茶?”
服下丹药的苏慧悠悠转醒,入眼便是那身披星光的瘦削身影,他先是喃喃念了一声,随即立刻清醒过来一般挣扎着爬起身,大声唤道,“你快离开这里!”
早在察觉苏慧没事时,冯烈儿就喂了一枚恢复元气的丹药,此时正站在一边凉凉看着不明情况的傻气少年,摇摇头道,“你去将她带下来吧。”
好歹也是二阶武士,带个人总不会有问题。
“啊?”
苏慧怔了怔,目光逐渐变得清明起来,也逐渐看清了坑内的状况,“许庄主。。。。。。”
“快点啦!”
不给他反应过来的机会,束云白两步上前提起他一把就甩了出去,刚好助他飞上了坑顶。可惜,大少爷没站稳,硬生生摔了个狗啃泥。
“呸呸呸!”连连喷了好几下才将嘴中的脏泥吐净,他有些尴尬的抹着嘴,冲站在旁边目光担忧看着他的布儿茶讪笑了一下。
“得罪了。。。。。。”
紧张的轻揽住布儿茶的窄腰,苏慧提起一口气,脚下微一用力凌空跃起,稳稳落在了坑底。
仿佛感受到来自网下许庄主的恶意目光,布儿茶瑟缩了一下,抿紧了嘴唇,随后毫不犹豫的一口咬在手腕上。
“诶!!”
苏慧一惊,急忙伸手想要拉开。
“别扯!”
冯烈儿一把拍开他,气道,“你傻吗,她咬的紧,你这一扯得带出多大的伤口来?”
虽然也被布儿茶的行为惊到,但比起苏慧的关心则乱,冯烈儿自然要冷静许多。
感受到口中的铁锈味,布儿茶终于是松了口,第一次抬起头来笑道,“苏公子,奴的血便是解药,快给这位小姐服下吧。”
“狗东西!!”
被困在网下的许庄主此时再也呆不住了,开始剧烈挣扎。
他目光猩红,白齿森森,只狠狠咬着牙,怨毒道,“老夫培养了二十多年才培育出你这么一个毒人!你想给别人用?!我弄死你!!!”
那声音凄厉无比,惊飞了周边院落栖息的鸟儿,顿时,扑棱棱的翅膀拍打声渐次响起,更衬得月色清冷,坑中阴气森森。
布儿茶吓得周身止不住的颤抖,血珠淋淋洒落,面色更是白了几分。
束云白急忙掏出一个空的小瓷瓶来,先是接了两滴血珠进去,随后立即翻出药粉包来,细细洒在咬痕处。
很快,不仅血止住了,连伤口都平滑无痕。
一刻不敢耽搁的将布儿茶的血送进虹时口中,纵使一旁的许庄主已然恨到失了话语,只一味的“啊啊”哀嚎,也没人理他。
倒是祁白皱了皱眉,抬起修长的手,轻轻朝下拍了一掌,许庄主立刻翻着白眼倒在地上,纵使是晕过去了,还在剧烈的喘着气,活像一头撒疯的野猪。
“呼。。。。。。”
虹时服下血珠,面色慢慢回到了红润的状态。
她长叹一口气醒过来,眼神迷茫如同大梦一场。
“我。。。。。。还活着?”
冯烈儿站在一旁嗤笑一声道,“你死了,我们都是小鬼儿,怎么,一起喝汤去啊?”
“什么汤?”虹时没反应过来,呆呆望过来道。
“孟婆汤呗。”
不甚雅观的翻了个白眼,冯烈儿拍了拍裙角的泥灰,走到网边蹲下身来奇道,“这人真有意思,别人拿血救命,他倒气的够呛。”
说罢,想到什么似的敲了敲脑袋,只回头挑眉看着虹时,不再言语。
意识到冯烈儿在挖苦她,虹时微微窘迫了一下,听到“拿血救命”这四个字,顿时一惊,抬头正望见布儿茶被苏慧拉到一边的背影。
“。。。。。。谢谢。”
几个字在嘴边转了个来回,终究还是点头道谢,虹时在束云白的搀扶下站起身来,目光沉沉的望着昏倒在网下的许庄主。
“恩公,”
她拽了拽束云白的袖子,艰难道,“这个人他丧心病狂,以活人炼药,那乱葬岗便是他的罪证!”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一旁淡漠的祁白,双眼通红,“郡王爷,那些人,可都是陵山的百姓啊。”
字字悲痛,声声控诉,直叫人听了心中阵阵发寒。
祁白却没有看过来,只是抬头看了看月色,沉默不语。
“我知道,”束云白抿唇点头道,“方才就猜到了。”
许庄主怕是很早就在研究制作毒人的方法了,他抓活人实验,不成便将尸体丢在庄子偏僻的角落中,设下结界,上了门锁,规定谁都不可以靠近。
若不是她循着灵气找到了被打得半死又被活埋的虹时,恐怕他们也不会察觉到任何不对之处。
至于毒人的作用。。。。。。
说到这个,连她都不得不佩服研究出这方子的人。
毒人一成,即可疗毒,又能治伤,长期服用更能增进修为。
怪不得布儿茶总是面色蜡黄,身形瘦削。
想来,庄主也饮过不少亲生女儿的血吧,就是不知道,当他听说布儿茶是自己亲女儿时,又会是怎样的表情。
苏慧早已揽着布儿茶跃上了坑顶,二人坐在一边,低低说着些什么,束云白笑眯眯看着也不打扰,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虹时,犹豫着问道,“刚刚听布儿茶说,许夫人好像受了伤。”
照理说,虹时的仇怨与许庄主无关,只是因为他做毒人太过残忍,本着心善才站出来戳穿。
此时许庄主既已被控制,接下来的虹时,该是要去找许夫人说道说道了。
“受伤?”
虹时皱了皱眉,眼底逐渐酝酿起疯狂的恨意来。
她站起身,慢条斯理的向着束云白行了一礼,郑重道,“恩公,虹时这就去为父报仇,待大仇得报,一定回来报答恩公!”
呃。。。。。。
小果子苦恼的挠了挠脸颊,嗫嚅道,“我没想让你报答的。”
见虹时转身要走,她急忙追上两步,“那个,我,我也要去!”
“你去干嘛!”
冯烈儿一把拽住,气道,“让她去送死好了,你还嫌不够累吗?”
“不是啊。。。。。。”
小果子捏了捏衣摆,别扭道,“我,我就是想着,这幽映山庄的庄主出了事,庄上谁说了算啊。”
她的千崇草。。。。。。
没好气的点了点小果子的脑门,冯烈儿叹气道,“走吧,我也是服了你了。”
烈姑娘发话,小果子自然欢天喜地的挽起她的胳膊,抬脚就要去追虹时。
“祁王爷呢?”
冯烈儿微微一顿,转头看向依然望天的祁白,“可要同去?”
怎么说这位也是陵山的老大,他的地盘出了问题,甩手不管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
“无妨,”祁白摇摇头,示意他们先走,“明日会叫手下来处理。”
言下之意,好像真没他什么事。。
祁白一贯如此,两人都或多或少有些习惯了,于是点点头,手拉着手跃出大坑,向着许夫人的院子走去。
………………………………
第一百一十七章 人生第一次打劫
月明星稀,夜沉如墨。
束云白同冯烈儿两人在庄子里的小道上绕来绕去的走,愣是没见到一个侍女。
“烈姑娘,你说。。。。。。”
小果子挠了挠头,犹豫着措辞道,“那个许夫人。。。。。。”
“你是想问她会怎么样?”
冯烈儿挑眉,唇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线,“你先说说看,你希望她好是不好?”
这个问题。。。。。。
苦恼的咬了咬手指,束云白缓缓道,“其实,好与不好都与我没什么关系,我就是有点担心虹时。”
“她?”嗤笑一声,冯烈儿反手抓住束云白的手腕,稍稍用力握了一下,发现对方并没有什么吃疼的表情,顿了顿笑道,“先不说这个。”
她停下脚步,侧过身来对着束云白微微俯身,月色在她精致的脸颊边上镀了一层好看的光芒,连带着那双漂亮的凤眸都泛起点点星光:“怎么,修为精进了啊,小武王?”
束云白被这一幅月下美人图惊艳的连吞几下口水,呆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挠挠脸颊道,“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撞许庄主那一下的时候,突然就突破了。”
冯烈儿了解的点点头,不甚在意的拽着她继续走,边走边道,“虹时的事情,你不要太在意了,在她的心中,复仇远比其他任何事情都来的重要许多。”
束云白微愣,总觉得此时的烈姑娘不似方才调侃她时的温柔模样,于是极小心的试探着动了动被捏的手腕,张了张口,还是选择不要多问。
“你是想问我关于风霜国的事情吧?”
早就看出这小丫头的心思,难得今日有些闲情,冯烈儿索性挑破道,“我不恨黄氏。”
嗯,这一点,她也猜到了。
束云白点点头,有些尴尬的数着脚下的鹅卵石。
关于烈姑娘的事情,她确实是想问的,可这并不是出于什么八卦之心,而是她真的很关心这个难得的好朋友。
可正是因为关心,她懂得保护对方心底的秘密,只要冯烈儿不愿说,她绝不会多问哪怕一个字。
“看样子,我们是到了。”
遥看着前方灯火通明的院落,冯烈儿暂时住了脚,状似轻松的笑道,“其他的事情,我会慢慢告诉你的。”
说完,伸手揉了一把小果子柔软的发顶,负起双手率先一步向着院门而去。
束云白站在原地,愣愣的理了理被揉乱的头发,心乱如麻。
院中此时正在紧张的对峙中。
许小姐带着两名侍卫死守着许夫人的房门,面上蒙着轻纱,手中捏着一件士品低级法器,正双目通红的看着同样目光怨毒的虹时。
士品低级法器一般都是暗器类的,偏偏许小姐这一件,是个绘制精美的玉扇子,束云白眼前一亮,表示。。。。。。有点喜欢。
至于那面纱。。。。。。应该,跟苏慧那一招天女散花有关吧。
“恩公!”
见两人走进院来,虹时如蒙大赦,急忙退了两步迎上她们,恨道,“那毒妇就在里面!”
嗯,我知道,可这与我。。。。。。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我又不是来报仇的。
无意识的砸了咂嘴,束云白将手伸进怀中,摸了摸打着瞌睡的小妹噗。
之前那个土结界,到底还是让这小家伙撑得有些疲累,不知道士品低级法器能不能让它恢复那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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