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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家有颗仙灵果-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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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个土结界,到底还是让这小家伙撑得有些疲累,不知道士品低级法器能不能让它恢复那么一点点。
“是你们?!”
仿佛感受到了来自束云白的满满恶意,许小姐挥了挥手中的玉扇子,娇喝道,“这是我们自家的事,二位还要来掺和吗?”
啧。。。。。。
这话说得,我反而想掺和了。
看了看许小姐左右站着的两位三阶武士,束云白有些为难的皱起小脸,回头对冯烈儿道,“那个,打劫是不是不好啊。”
烈姑娘挑眉,做飞扬跋扈状,“你告诉我,哪里不好?”
“以强欺弱,以多欺少,是不是不太光彩?”小果子弱弱道。
“来来你给我数数,那边几个人?”
冯烈儿掰着小果子的头让她看。
“一,二,三。”小果子认真数道。
“那我们呢?”又将她的头掰着往回看。
“也是三个。”小果子无害的眨巴眨巴眼。
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对,她努力反驳道,“可咱俩的修为。。。。。。”
“你不是官方认证二阶武士吗?”
冯烈儿满不在乎的摆摆手道,“大不了,我只出一个手指头。”
嗯。。。。。。有道理。。。。。。
无耻的感觉好像也不错。
扬哥哥。。。。。。我是不是变坏了。。。。。。
一边自我检讨一边伸手入怀,束云白一把掏出小妹噗来扔过去,空中含混不清的念叨着什么“一时欺人一时爽,一直欺人一直爽”,直到小妹噗一脸蒙圈的扒着许小姐发顶站稳,这才伸出两只手指对了对,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
“啊!!”
猛然一道白色身影飞来,许小姐自然是大惊失色的向后退去。
谁知这道身影居然是只白毛小兽,一来就稳稳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揪的连连哀嚎倒不要紧,要紧的是,这么一折腾,面上的轻纱挂不住飘飘悠悠落下来,一张红肿蜕皮的脸就这么露了出来。
“啊啊啊!!!”
接下来的这声尖叫,可比头发被揪时要喊得大声多了。
许小姐惊慌失措的捂着自己的脸,手中的玉扇一松,正好被小妹噗顺势一捞,抱在短短的两只手中。
东西到手,小家伙自然是轻盈一跃稳稳落地,可能是馋的不行了,不及跑到束云白身边,就对着玉扇吭哧一口。
“。。。。。。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一路过渡到达顶点,束云白心虚的捂着耳朵,急忙上前两步伸手一捞,将小妹噗塞进怀中,讪笑道,“那个,就是,嗯。”
好像,也没什么可解释的。
第一次认真打劫,感觉。。。。。。特别不错。
“恩公?”
虹时一直愣愣的看着眼前这堪称诡异的一幕,实在是不清楚这两人跑过来是为了什么。
“你继续,你继续。”
往后退了两步,同冯烈儿站在一处,束云白一边摸着后脑勺,一边讪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名侍卫见状,率先抄起手中的短剑,正对着束云白打了上来。
“呃??”。
完全没想到这两个人会这么选择,束云白心念一动,绘香簪灵气丝丝溢出,两名侍卫的眼神几乎在瞬间变得空洞起来,手中的短剑“咣当咣当”掉在地上,就这么直愣愣站着,不动了。
………………………………
第一百一十八章 好药有钱难买
虹时眼见两名侍卫都被控制,当即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灵力包裹全掌狠狠对着许小姐的肩头切下去。
许小姐都来不及做出反应,便觉肩颈剧痛,身子一软,倚着门边缓缓瘫倒在地。
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成了帮凶,束云白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本来幽映山庄的家务事,是轮不到外人来主持公道的,就算要惩戒炼制毒人的许庄主,那也是人家陵山郡王祁白的分内事。
若不是那两个侍卫打上来,她还真没想过要动手。
虹时却不管那许多,终于突破了守卫的阻拦又轻松放倒了许小姐,也顾不上回头同束云白打声招呼,她一脚踹开雕花木门风一般卷进屋中。
然后就是。。。。。。
“啊啊啊!!”
预料中的惊呼声响起,束云白同冯烈儿交换了一个眼神,都在彼此的脸上看出了惊讶。
这个声音,好像不是许夫人的。
“恩公!”
虹时火急火燎的重新出现在门口,好像看到什么极度骇人之物一般,先是扒着门边干呕了两下,然后抬起头来,面色扭曲道,“烦请恩公来看看吧。”
呃。。。。。。
小果子点点头,正要迈步,手腕却被死死的拉住了。
“烈姑娘。。。。。。”
冯烈儿没理她,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虹时,眼中的轻蔑之色溢于言表,“我们是来找东西的,不是来替你报仇的,你若有求于我家小姑娘,总该有所表示才对。”
没有道理救你三次,还要替你复仇。
虹时抿了抿唇,思量道,“是许夫人出事了,恩公若是想要幽映山庄的东西,总不该眼睁睁看着女主人去死。”
说完,她似是看准了束云白一定会进屋,于是让出门来,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有点意思,”冯烈儿勾起唇角,眼中兴味盎然。
她松开束云白的手腕,反手轻推她一把道,“去吧,小心别用你的药粉将人给噎死了。”
我。。。。。。
平常自己偷偷质疑一下自己也就算了,如今还被烈姑娘拿出来正大光明的嘲笑,束云白表示,真的很想跟她断绝关系。
你不是我的好朋友了。
我也不是你的小可爱了。
再见吧!
迈着果生艰难的小短腿,束云白缓缓走到门前,回头怨念的看了一眼闲闲倚着墙边的冯烈儿,瘪了瘪嘴。
“恩公,”见她磨磨蹭蹭,虹时一边回头焦急的看向屋内,一边试图催促道,“许夫人她。。。。。。”
“哦,我知道了。。。。。。”
低着头跟着虹时一路来到许夫人的床榻前,还不待掀开床帘,束云白就微微皱起眉头。
她闻到一股极腥的味道,除了来自血的铁锈味,还有一种淡淡的腐臭。
心中一突,小果子本能的捂住眼睛,在虹时掀开床帘时,小心翼翼的开了个指缝看去。
“咳。。。。。。”
虹时是第二次见,显然比起第一次的惊叫要来的镇定许多,只是将手指靠近鼻翼蹭了一下,轻咳一声道,“恩公你看。。。。。。她还活着吗?”
话虽是这么问的,眼神却一直飘在床边的各种装饰上,好似多一眼都不愿意看一般。
“活着活着,”小果子迅速合起手指,顺便还用空出来的一只手伸进怀中按了按小妹噗,免得吓到它。
好在,小妹噗吃了法器,已经心满意足的睡去了。
“那恩公可有什么法子让她清醒过来?”虹时放下床帘,紧张道。
想了想,束云白从天蛇袋中取出一包药粉来,在虹时伸手要接时,手指一钩握在掌中。
“她都已经这样了,你的仇该报了吧?”
还是说,一定要手刃仇人才痛快。
束云白不解,扬哥哥明明教她得饶人处且饶人的。
“不是我亲手做的,我总不甘心,”虹时垂下头,掩去眼中熊熊焚烧的怒火,“她对我义父所做之事,要残忍千倍百倍,我不能便宜了她。”
嗯。。。。。。我怎么觉得,许夫人落得这样下场就已经挺残忍了。
脸被划得血肉模糊,身上更是没有一寸好皮,如果方才她没看错的话,该是手筋脚筋也都断了,只剩下半口气的人,求她来救活就是为了再折磨一遍,她可不愿意浪费了药还当帮凶。
“恩公!”
眼见着许夫人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而束云白仍是死死捏着药包不肯放手,虹时眼中闪过一抹戾气来,连带着语气都强硬了三分,“还请恩公快些给我!”
烈姑娘,她吼我。。。。。。
束云白想起先前冯烈儿跟她说的话,有些感慨于自己的涉世不深,一步步被虹时带着走,到了最后还要做帮凶,简直不要太受气。
她想了想,还是将药包递给虹时,凉凉道,“这包是锥心散,只需要沾一沾舌头,便能立即毙命。”
虹时拿了药包,正喜悦的要拆开喂给许夫人,闻言动作一顿,回头咬牙道,“恩公为何偏不肯成人之美?!”
“这不是。。。。。。挺美的吗?帮你报仇快狠准,哪里不好了。”
小果子无辜的耸耸肩,一脸诚恳。
“虹时要的是能救她的良药,并不是什么毒药!”
“哦哦哦!”
仿佛才听懂一般,束云白连连点头表示理解,但很快又为难的皱眉道,“能够活死人,肉白骨的药,那可是很贵的。”
不但贵,而且有钱难买。
此时,就正躺在虹时的手中。
一把将药包塞回给束云白,虹时连连喘了好几口气才压住舌尖即将喷涌而出的难听话来,她想了想,勉强道,“恩公,这毒妇作恶多端,咎由自取,恩公何苦帮她?”
“你哪只眼看到我帮她了。。。。。。”
不欲在此继续纠缠下去,束云白轻轻打了个响指,绘香簪微震,瞬间控制住了面上戾气渐浓的虹时。
见她眼神空洞的不吭声了,束云白看了看手中的药粉包,还是决定先救人再说。
至少,她的千崇草还需要这山庄的主人出面才行。
至于虹时。。。。。。暂时让她沉寂在甜甜的幻象中吧。
小心翼翼的将满满一包药粉洒在许夫人身上,那些被血冲的狰狞的伤口逐渐愈合。
很快,床上躺着的人儿“嘤咛”一声,缓缓叹了口气,张开了双眼。
“阁下是。。。。。。”
从束云白见她起,她就一直在床榻上窝着,先是被虹时下了毒,后又被许庄主折磨成这副模样,自然是没见过庄上客人的。
“许夫人好,叫我小白就行。”。
甜甜的笑着,束云白眨巴着人畜无害的大眼睛,解释道,“是这样的,我想要贵庄的千崇草,您看我去哪里取比较合适呢?”
………………………………
第一百一十九章 他说他喜欢我
也许是因为刚刚醒过来,一身的疼痛还清晰的在敲打许夫人的脑仁,又或许是因为束云白一脸天真的笑意与这样的夜色格格不入。
许夫人怔愣了许久,这才如坠梦中一般迷茫道,“我。。。。。。还活着?”
嘶。。。。。。
怎么大难不死的人都会对还在呼吸的自己产生来自灵魂深处的质疑呢?
束云白笑眯眯的点点头,耐心道,“您的伤势已经不打紧了,只是身上仍有余毒未清。。。。。。”
想了想,她试探道,“要不,您给我千崇草,我给你开个解毒的方子?”
“小贱人。。。。。。”
许夫人本来迷茫的眼中猛然迸出光彩来,她咬着牙挣扎坐起身,一把拽住床边帷帐,力气之大令手指骨节都泛出淡淡紫色来。
束云白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有些纳闷。
没惹她啊,怎么开口就骂。
顺着许夫人刀一般的锐利眼神,她回了个头就看到了仍然站在原地的虹时。
哦,不是骂我啊,那还好。
小果子拍了拍胸口,锲而不舍道,“许夫人?您看,这个千崇草。。。。。。”
“你义父妄想着本夫人,连你也来趁火打劫,真是个下贱胚子,不够人作践。”
说着,她咬牙扬声道,“左青右青!还不快把她拖出去!”
左青右青?是那两个侍卫吗?
被无视的感觉有点不太好,小果子戳了戳她手臂上还没复原的伤口,幽幽道,“那个,我。。。。。。”
“你是谁?!”
好像才注意到束云白一般,许夫人面露警惕之色,吃疼的往后缩了缩,见两个侍卫并没有应声进来,不禁大惊道,“你把我的女儿怎么了?!”
“你。。。。。。”
挠了挠头,束云白觉得自己有点交涉无能,索性走到厅中的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先喝一口压压惊。
“若若?!”
吃力的挣扎着,许夫人两只脚刚落地就想站起身,结果毫不意外的仰摔在床榻上,差点疼的背过气去。
“壮壮在外面晕着呢,”喝了口水感觉身心舒畅,束云白一边冲外面倚墙而立的冯烈儿招手,一边尽职尽责的回答许夫人的问题,末了还不忘加上一句话证明自己的清白:“不是我打的。”
许夫人喘了几口气,显然是虚弱至极,可能是方才动作大了有些头晕耳鸣,她勉强撑着头晃了晃,仍是强硬道,“说吧,你想干什么?!”
“我。。。。。。”
我不是早说了要千崇草吗?!
您老人家在这翻来覆去的玩什么呢!
“那老贼既然已经知晓此事,比不会留我活口,依照他的性子,想来山庄也是要毁掉的,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
好不容易坐的稳了些,许夫人有模有样的开始了她的交涉。
“什么交易?”
束云白没说话,倒是她身后走来的冯烈儿兴味盎然道,“把山庄给我?”
“你做梦!”
气大伤身,显然许夫人是不太明白这个道理的,这不,喊一嗓子不要紧,人又开始拼命的咳嗽眩晕了。
“小白你要千崇草,趁火打劫自己去采不就好了,左右这山庄都已经乱了。”
冯烈儿满脸不解道,“刚刚不是抢的挺好吗?”
“不不不这样不好,”束云白闻言连连摆手摇头,“千崇草本就难得,后山的药园更是布了大阵,一般情况下是带不走的。”
不然你来摘一颗我来拔一群的,这幽映山庄的人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哦。。。。。。”
冯烈儿了解的点点头,看了一眼缓过来的许夫人,正坏笑着想要说些什么,突然,一旁站着的虹时微微动了一下,好似挣扎一般,一块上好的云纹玉佩,就这么“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摔断了。
“咦?”
没想到深陷幻境还有反抗能力,束云白急忙加强了对虹时的控制,这才让她重新陷入进去。
先前只是照着她二阶武士的标准,稍稍控制了一下,想不到还是大意了。
“这是。。。。。。”
许夫人盯着断作两瓣的云纹玉佩,神情有些呆滞,好似想到了一件无比久远的事情一般,她虚弱的伸出手去,好像要拾起它。
束云白见状,犹豫的捡起掉落脚边的玉佩,想了想,还是递到了许夫人手中。
先前听到的,都是虹时一人所说,也不知这其中是否还有别的隐情。
许夫人颤抖着双手将玉佩拼在一起,仔仔细细看了许久,眼眶渐红,突然悲叹一声道,“孽缘,孽缘呐!”
两行清泪随着她的叹息缓缓下落,流过她面目全非的脸,落入锦被中,顿时洇出两个小小的圆。
沉默的看着许夫人小声啜泣,束云白有些不解的看了眼冯烈儿,犹疑道,“你。。。。。。跟花匠。。。。。。”
这个反应,明显是对背弃的情郎的哀怨才对啊,她将花匠活活折磨成那副模样,有什么可哀怨的呢?
“你们果然是一伙的!”
许夫人咬牙,突然咧嘴假笑道,“一个奴才,得了主子的青睐还真的以为自己了不起了?”
“可这玉佩,不是你给花匠的吗?”不明白许夫人这一哭一笑到底是怎么回事,束云白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给花匠?”
许夫人皱眉,摇头道,“这是我给夫君。。。。。。那个狗贼的!”
她的眼神变化的极快,几乎是一瞬间便从温和似水变成了淬毒冰刀,说到“狗贼”两个字时,简直咬牙切齿。
小果子彻底懵了。
“可是虹时说,这块玉佩是她义父的珍爱之物,说是许夫人你给他的定情信物啊。”
“她胡说!”
许夫人尖锐的声音险些破音,她疯魔一般将头猛地抬起来,额前凌乱的碎发划过凄凉的弧度,乱糟糟堆作一片,“这明明是我与夫君初相识,在那日花灯闹会上赠予他的!”
说完,她又微微歪了歪头,神情中带了些迷茫和遗憾,“只是,婚后他再也没佩戴过,只说是太过珍爱,给仔细收起来了。”
许夫人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缩成一团,抱膝而坐,身上的疼痛和脑中的眩晕使得她此时看上去不甚清醒。
她喃喃低语道,“那夜的花灯极美,他带着一张干净的木质面具,那么潇洒,那么好看,作出来的诗那么美。。。。。。”
说着说着,眼眶又再次晕起了红色,连带着布满伤痕的脸颊也有些发红,“他说他喜欢我,从没见过我这般优雅的女子,我便将这玉佩赠予他,后来。。。。。。”。
眼泪又吧嗒吧嗒的流下来,有一滴挂在鼻尖上,格外怜人,许夫人神情和暖,微笑道,“我是那么喜欢他,喜欢到。。。。。。即使他与姐姐婚约在先,我仍是执意要嫁给他,因为他说过的,要许我一辈子。”
………………………………
第一百二十章 一切早已注定
不太对。。。。。。
不,是哪里都不对!
束云白偏过头去,与身旁的冯烈儿对视一眼,两人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迷惑。
依照虹时的话说,是许夫人婚后不被重视,这才忍不住与花匠暗通款曲。
至于这玉佩,也该是那时送的才对,怎么又成了什么婚前花灯夜会?
挠了挠头,小果子有些苦恼。
这事情明显不对,虽说与她没什么关系吧,但到了这一步,要说没点好奇心那绝对是假的,可若这个时候将虹时给放了,要她再得了机会折磨许夫人,自己岂不是又成了帮凶。
“把她放了。”
就在束云白暗自纠结时,冯烈儿斩钉截铁道,“让她们对质一番,自然真相大白。”
“可是。。。。。。”
“没事儿,有我在呢。”
知道对方担心的是什么,冯烈儿眨眨眼,娇媚迷人,“她若轻举妄动,我不介意扭断她的脖子。”
呃。。。。。。
烈姑娘你这话说的我更不敢放人了。
犹豫着轻轻挥手,收了下在虹时身上的幻境,少女的双眼逐渐变得有神起来。
“刚刚。。。。。。怎么了?”
虹时晃了晃,揉揉眼睛努力想要使自己尽快清醒过来。
“恩公?”
很快意识到自己方才是被控制了,虹时戒备的向后退了一小步,试探道,“您。。。。。。”
“你可算了吧,别糟蹋这两个字了。”
冯烈儿歪着头极为轻蔑的看了虹时一眼,指着缩在床边仍然喃喃念着“他说喜欢我”的许夫人,直截了当道,“你俩自己说吧,她说你那玉佩是她与许庄主的定情信物。”
“许庄主?”
看到许夫人非但醒了过来,伤势都明显好了许多,虹时面上逐渐扭曲,一个箭步跨上前来就要去揪许夫人的头发。
“退下,”冯烈儿身形一晃便拦在床前,只伸出一只玉葱般的手指作势要点,虹时便脚下一顿,生生忍住了。
显然,先前被一指点飞到嵌在墙上的那种痛苦,使得她对冯烈儿有着深深的忌惮。
“很好。”
见她识趣,冯烈儿颇为满意的点点头,摊手道,“好了,你俩辩吧。”
虹时面上一阵青一阵紫,憋了半晌,仍是摇头道,“我与她有什么可说的,她负我义父在先,毁他老人家在后,这样的毒妇。。。。。。”
“小贱人!”
许夫人浑浑噩噩中抬头,一眼看见虹时,立刻恨的咬牙道,“一个下人收的贱民,还敢到我幽映山庄来撒野!我当初就应该直接杀了他!”
说着,她挣扎着倾身上前拽了拽冯烈儿的衣摆,急迫道,“你,你帮我杀了她,我给你。。。。。。”
想了想,仿佛觉得自己已经没什么可拿出手的,犹豫了一番,仍是递出手中的玉佩道,“我将这玉佩给你!”
“毒妇!”虹时看到躺在她掌心,碎成两片的云纹玉佩,顿时气得双眼通红,“玉佩还我!”
冯烈儿拦在面前,虹时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回头对束云白道,“恩公,那是我义父的珍爱之物,还请。。。。。。”
“我撕了你的嘴!!”
许夫人突然暴起,也不知道是听了虹时的话还是脑袋依然不清醒,她跳下床,还不待伸出手去掐虹时一把就踉跄摔倒,狼狈的趴在地上,伤口被周身的力量一挤压,顿时疼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束云白捏了捏眉心,只觉得脑中一片混乱。
“是这样的,方才许夫人说了,这块玉佩是她送给许庄主的定情信物,并非是给你义父的,你看,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
眼看着虹时又要发怒,她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对方的肩头,绘香簪瞬间发动。
绘香簪是通过高级修炼者对低级的绝对压制,从而控制对方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自然,想要让一个人平和下来也是易如反掌的。
虹时微微一怔,面上的肌肉逐渐松弛舒缓下来。
她摇了摇头,缓缓道,“不是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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