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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家有颗仙灵果-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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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难了。
方才被一路挤过来倒不觉得有什么,当真要在人挤人的包围圈中蹭出去,着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
束云白看了看唯一没被人群堵严实的一处缺口,犹豫了片刻还是抬脚,在众目睽睽之中走向了三人——南王身后的人少,她要从那里出去。
“姑。。。。。。姑娘。。。。。。”
彩云看着一人面色沉肃的朝她走来,犹自挂着泪珠的粉颊微微一皱,突然两步扑上前来拽着束云白的衣摆道,“救救奴家!救救奴家啊!”
“嗬!”
迎面扑来一个大美女梨花带雨,毫无防备的小果子吓了一跳,连带着声音都颤抖了几分,“啥,啥事儿?”
“您,您不是来主持公道的吗?”
彩云也怔了怔,看着对方完全游离在状况之外的表情,又回头看了看眯眼沉默的南王,又哭道,“求您主持公道。”
姐姐你太看得起我了。
束云白颤颤巍巍抬起手指了指南王身后,抱歉笑道,“那个,我只是想从那边出去,你们继续,继续。。。。。。”
强抢民女不是什么好戏,扬哥哥既然让她走,她也没什么兴致打抱不平,药材铺还等着她回去收货呢。
眼见好不容易出现的救星要走,彩云忙七手八脚缠住她的腿道,“姑娘一看就不是寻常人,还请为彩云做主!”
我。。。。。。我哪里不寻常了。。。。。。
“好嘛你想怎么做主。”拖着她动了动,束云白无奈摊手道。
“让,让这位爷允许彩云走,”彩云怯生生指了指南王和他的侍从。
“哦,这位姑娘说,让我叫你们允许她走。”
小果子回头,一五一十复述道。
南王:“。。。。。。”
侍从皱着眉头插着腰,狗仗人势,“人可以走,叫她把衣服留下!”
“哦,他说让你把衣服留。。。。。。”
哈?
小果子瘪了瘪嘴巴,撸了袖子回头照着侍卫就是一记天灵盖掌击,“说什么呢!你来脱一个?”
这就有点欺负人了啊,什么仇什么怨让一个姑娘当街脱衣服?
“你!你!”
束云白虽然没用力,但实力仅在三阶武士的侍从还是被拍的一阵头晕眼花,他指着束云白“你你”了好半天都没骂出什么像样的话来,倒是引得围观的一干群众哈哈大笑了半天。
“行了,喜欢姑娘家的衣服,成衣店里多得是,若是没钱,我可以给你些,别再欺负人家了。”
小果子动了动,奋力将腿从彩云的怀抱中抽出来,拍了拍她肩头道,“主我做了,放我走吧。”
闻言,彩云一把抹掉脸上的泪渍狼狈爬起来,低着头看也不看束云白转身就要跑。
一直沉默不言的南王突然动了动,束云白只觉得眼前一花,一片彩衣飘荡,悠悠自空中落在地上。。
南王俯身捡起,只眯眼看了看便揉成一团抱在怀中,也不见身形如何动作,一阵风起,被众人围起的空地上便没了他的身影。
………………………………
第二百一十章 真疯还是假疯
忙从自己的私人衣服包中抽出一条天蓝常服来裹在彩云身上,又被惊恐异常的女子拽着好一通哭诉,好不容易晕头转向的回了公主府,束云白这才发现自己还没去药材铺收东西。
真是岂有此理。。。。。。
天色已经暗了,不确定药材铺是否打烊的束云白当即一个灵诀捏下去,闪影到药材铺门口,冲进去找掌柜的拿了药材就走,并且暗自在心底发誓以后没事儿尽量少逛街。
三天后,她敲响冯烈儿的房门,将一大包药灵粉递去时,顺口提了一句当时的所见所闻,没想到烈姑娘毫不惊讶的耸了耸肩道,“就说那是个废柴王爷嘛。”
。。。。。。人家实力不低好吗?干嘛叫人家废柴。
“说起来,第一次注意到他的时候,他也在问我要衣服。”
见束云白面带疑惑,冯烈儿似笑非笑的又补了一句,“要不是这样,我还记不住他的脸呢。”
。。。。。。
小果子怔了怔,同情道,“他伤得不轻吧。。。。。。”
敢问烈姑娘要衣服,真的是不想活了吧。
“还好,躺了半年就活蹦乱跳了,”冯烈儿大概计算了一下药灵粉的分量,点头道,“应该够了,我回去闭关,你没事儿少出去晃,现在没有国师罩着你了,能别出头就别出头。”
“哦。。。。。。”
老老实实点了点头,束云白突然想起一件事,忙伸手顶住即将关上的门道,“那个,你同扶湘姐姐聊完,有没有说国师的事情啊。”
“嗯说了啊,”冯烈儿半张脸掩在门口,微微回忆了一下笑道,“她说为了你好,国师的事情会暂时代为隐瞒,只说是云游或者失踪了,免得皇室和青云百姓迁怒于你。”
呃?
。。。。。。这么一说她才想起,好像在外人的名义上,她还是桑于卿的徒弟来着。
若是他做的那些缺德事儿被公之于众,恐怕第一个被拉出来吊打的就是她自己了。
扶湘姐姐。。。。。。
“行了别什么事儿都感动,她这也是为了青云国的现状着想,你记着人情就行,不用刻意去还,”冯烈儿用指尖点着她光洁的额头推了一下,撇嘴道,“我还送了她一件大礼呢。”
“你还有宝贝呢?”
小果子退了两步,摸了摸额头兴奋道,“还有什么呀?”
“乖,自己玩去,”冯烈儿不欲多言,笑眯眯关了门,任束云白在门外絮叨什么也一概不理。
烈姑娘的修行一向刻苦努力,一分一秒都不肯放过。
深知此理的束云白怏怏看了一会儿天,觉得自己也该稍稍努力一些,于是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呆,就是半个多月。
虽说实力没有再一步精进,但温养多时的银灵果迎来了第一波的成熟,还是很值得欣喜的。
果实小小的,呈银色状散发着浓郁的灵气,被束云白宝贝一样捧在手心,坐在冯烈儿门前的台阶上嘿嘿傻笑。
门从里面“吱呀”一声被推开,束云白回头去看,朝阳的光辉洒在冯烈儿杏红的裙摆上,如火一般明耀动人。
不知道是不是闭关期间,修为又有了小阶段的突破,冯烈儿的皮肤越发白皙,眼神更加纯净透彻,唇不染而朱,眉不画而黛,只将眼帘微垂的看过来,就仿佛夹带着漫天星辉般灿烂。
“果。。。。。。果子,”束云白怔怔举了举手中的银灵果,“吃果子。”
“哦?这么快就种好了?”
冯烈儿勾唇轻笑一声,玉葱般的手指拈起小小的一颗果,放在鼻翼边轻嗅一下赞道,“好浓郁的灵气,这一颗下去,真的会比高级聚灵丹还要有效。”
“嗯嗯嗯,而且还能协调你体内的暗属性,更好的压制它们,”拍拍裙摆站起身,束云白笑眯眯道,“平时修炼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闻言,冯烈儿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轻轻撩了撩束云白额前的碎发,淡笑不语。
难得烈姑娘赞赏她一回,小果子有些局促的扭捏了一下,想起过两天要做的事情,又抬头疑惑道,“我们不参赛,那要去会友大宴做什么?”
“看戏,”将银灵果收到怀中,冯烈儿顺手拍了拍小果子的头道,“走吧,去看看。”
嗯?去哪里?
迈着不明所以的小短腿跟上公主大人的步伐,两人一路来到皇城中最大的茶楼,上了三层雅间,束云白望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行人,终于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不去隔壁的酒楼呢?”
听说那家新招了一个大厨,焖羊肉的手艺堪称一绝。
冯烈儿点了点窗框,无奈道,“这里视线好。”
“哦。。。。。。”不甚理解的挠了挠头,束云白招来小二要了一大堆点心水果,在小哥不甚理解的眼神中,勉勉强强要了一壶茶水,这才肯安静下来,托着腮看向外面。
“所以,我们就在这里呆坐一天?”
“差不多吧,”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一个茶杯,冯烈儿突然轻声道,“看到对面街角的那个酒楼了吗?”
“呃?嗯。。。。。。”
酒楼藏在比较深的拐角处,若不是冯烈儿点出来,束云白也没注意到这么个地方。
“那就是卿慧楼。”
慢条斯理的接过小二端上来的茶水和无数盘点心,冯烈儿随意拈起一块放进口中,皱眉道,“太甜了。”
“卿慧楼?”好像有点耳熟呢?
“嗯,闭关前你跟我说过南王的事,忘了?”
掏出手帕来将手指的碎屑擦干净,冯烈儿斟了一杯茶悠悠慢饮,见对面的小丫头冥思苦想了好一阵子才做恍然大悟状,她摇了摇头,轻声道:
“南王是青云皇极不重视的一位皇子,他母亲是民间的一位绣娘,青云皇数十年前外出游玩时偶然间相识,一夕恩爱便有了这么个皇子。”
束云白皱了皱眉,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冯烈儿压了压手,又道,“绣娘没有被接进宫,待南王长大以后便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绣娘。。。。。。失踪。。。。。。
心中一个念头浮现出来,束云白歪着脑袋与冯烈儿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明了。
南王这个随便问女子要衣服的怪癖,该不会是因为他母亲失踪,想要找些线索吧。
“那他曾经问你要过的衣服,是出自于他母亲之手吗?”
重点是,这个人到底真疯还是假疯。。
“我查过,大概确实如此,”冯烈儿将茶杯缓缓放下,淡声道,“他母亲叫姜绒,在临江轩做刺绣,我的那件衣服,以及其他几件流落民间的衣服,均是出自那里的成衣。”
………………………………
第二百一十一章 闲得无聊转转
没想到当街要人家衣裳的奇怪南王,还有这么一段往事。
束云白听完先是叹息了一声,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绞尽脑汁的想了好半天这才问道,“不对啊,他母亲失踪多久了?”
南王看上去也不过是中年样子,再加上武王的修为,年龄的增长对于面部的衰老没有什么太多改变,等到了武圣,更是百年一变。
像桑于卿那样看上去不过二十五六的青年,谁能想到会是个千年老妖怪呢。
冯烈儿在桌上比划着算了算,迟疑道,“或许。。。。。。四五十年了?”
果然。。。。。。
拈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束云白一边嚼一边慢慢饮下一杯茶,末了,拍拍被噎疼的胸膛道,“青云皇不管吗?”
好歹也算他小妾的。。。。。。吧。
“估计,连是哪一位都忘记了吧,毕竟风流债也不算少。”
家大业大的高门大户都有许多这样的事,更别提是一国之主了。
小果子撇撇嘴,将小妹噗从怀中拽出来放在桌上,看着它小眼瞪直了开始到处刨吃的,想了想又道,“既是失踪了那么久,还会有绣品成衣什么的流出吗?”
怪就怪在这里了,但凡能买的起昂贵衣裳的姑娘家,哪个会喜欢四五十年的衣裳款式,早就旧的人嫌狗厌,怎么会时隔这么久,还有类似的绣工出现在市面呢?
难怪南王急的要让人家当街脱衣裳了。
冯烈儿冲着楼下的街道努努嘴,“问她不就知道了?”
谁?
顺着视线看过去,小果子顿感头疼,忙摆了摆手道,“我不要我不要,她特别能缠人,要去你去。”
冯烈儿挑眉看了她一眼,不由分说站起身来一把抓着她就从窗口跃了出去。
一袭红衣落地,身姿惊为天人,瞬间激起了周围百姓的一片赞叹。
生来就有姣姣之姿的冯烈儿习惯了这些目光,大大方方拽着束云白追上外出闲逛的彩云,也不管她什么想法,拽着衣领就拉倒了一处没人的巷子里。
“啊啊!!唔。。。。。。”
彩云一惊,只觉得自己出门前没查黄历,实在是倒霉透顶。
先前受了惊吓,在卿慧楼里整整躲了半个多月,好不容易敢出门透透气了,又被不知道什么来历的人给掳了,真的太难了。
“先前被取走的衣裳在哪里买的?”
冯烈儿反手捂着彩云的嘴,另一只胳膊抵着巷角的红砖墙,模样像极了街上乱窜的小流氓。
然而她模样极美,仪态又极为优雅,不知怎的,彩云竟然看的一阵脸红,连挣扎都变得绵软起来,没一会儿便不动了。
“好姑娘,”勾唇轻笑一声,冯烈儿放下手来,自怀中掏出手帕擦掉掌心的唇印,挑眉重复道,“哪里买的,嗯?”
“是,是在临江轩。。。。。。”
红衣的美人太过耀眼,以至于跟在旁边贼眉鼠眼,总担心有人看到的束云白就显得没什么存在感了,彩云咽了咽口水,羞答答道,“那个,你,你是?”
“临江轩里哪一年哪一季的衣服?”
“去年。。。。。。秋季的。”
冯烈儿轻轻“嗯”了一声,回头对着束云白道,“行了,走吧。”
“你,你是。。。。。。”
彩云这才看到站在一旁的束云白,迷茫的眼神逐渐聚焦,激动道,“是你?!”
嗯,是我,倒霉的我。
小果子干笑着招了招手,还没来得及礼貌的回句话,一旁冯烈儿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指尖神行戒微微一亮,两人瞬间消失在无人的小巷中。
圣品宝器,本就应该这么用的。
感动。
被拉扯的感觉只有极轻微的一下,再回过神来时,入眼就是小妹噗扶着圆滚滚的肚皮,一脸惬意躺在桌上的样子。
“我们。。。。。。不管她了?”
给人家一个素人姑娘扔在那种没人的小巷,会不会不太妥当。
冯烈儿端起茶杯浅啜了一口,发觉有些温凉了,招手唤来小二换上一壶,漫不经心道,“那里看着偏僻,拐出来就是大道,四周又是民居,无碍的。”
“哦哦,”束云白闻言乖乖点头道,“那我们是不是要去临江轩了?”
“不,”重新斟了一杯差,悠悠递到唇边,冯烈儿淡声道,“我们回去,等着会友大宴。”
诶?
不继续追查下去了吗?
小果子歪了歪头,明显不是很理解今天这一番行为。
“早在几年前被要衣服时,我就查过那里,没什么问题,”吹了吹茶叶浮沫,袅袅升腾而起的热气氤氲了她干净的眼眸,冯烈儿抿了一口茶水,突然轻笑道,“真有那么简单就能查到线索,南王也不会乱发疯了。”
这话说得的。。。。。。很有道理。
“那咱们为什么还要问彩云啊。”
“没为什么,就是闲得无聊,转转。”
托着腮,冯烈儿挑眉看着她道,“点心吃够了,可还有胃口吃焖羊肉?”
“哇!”
听到还有好吃的,小果子两只大眼睛更亮了,忙不迭的点着头道,“有的有的,是现在去吗?”
“嗯,走吧,吃饱了再休息两天,会友大宴应该还有好玩好吃的。”
站起身,从袖中掏出一把金瓜子来放在桌上,冯烈儿偏头看了眼街角处转出来的彩云,不动声色的别过头去。
两人又去了隔壁酒楼点了一锅束云白心心念念的焖羊肉,冯烈儿只浅饮着一小杯清酒,笑着看对面一人一兽狼吞虎咽。
“你不吃吗?”
埋头吃了半锅肉,又喝了两大碗的汤,束云白抹了抹嘴边亮晶晶的油花,这才发现冯烈儿一直都没动筷。
“不爱好这些,你吃吧,”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冯烈儿双颊微红,水目迷离,偏生神志还无比清醒,看着一脸天真没心没肺的束云白,忍不住笑道,“真好。”
“嗯?什么?”
“今天是我父皇母后的忌日,”把玩着手中白瓷的酒杯,冯烈儿抹了一把杯身上冰裂的花纹,轻轻放在桌上。
极轻微的“咚”的一声,震得束云白心中猛地一紧。
父皇母后的忌日?
一口羊肉咬在嘴中,束云白怔愣了很久都没有动一下嘴。模样有些滑稽,竟是逗得冯烈儿“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轻咳道,“这是做什么,他们离世已久,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可是。。。。。。”
束云白鼻头微酸,心中一阵难过。。
烈姑娘太过要强,连这样难得脆弱的时候都要隐藏的结结实实,不被人看出一点难过来,她若不说,任谁都不会知道的吧。
………………………………
第二百一十二章 怎么还有任务了
回到公主府已是日暮时分,被无情拒绝了陪伴的提议,束云白在独自回房的路边洒下一片薰衣草,如星河般温柔。
会友大宴的当日,冯烈儿强行给她套上一身乳黄色的窄袖华服,将她本来就不高的身材衬得越发奶里奶气。
公主府难得来了当差的婢女,侍候着冯烈儿梳起一个绝美的飞仙髻,又应要求层层叠叠穿上一身杏红的华服,直将她弄得晕头转向这才满意收手。
两人出现在会友大宴所在的巨大圆形广场边时,束云白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遗世独立的祁白,开开心心便蹭了过去。
“阿祁!”
三国同庆,是修习者的比赛,无论皇室还是世家众人,到场均不用特意去向青云皇行礼,束云白拉着冯烈儿坐下来时,广场周围的客座上已经密密麻麻挤满了人。
祁白看了她一眼,又将视线移向她身旁的冯烈儿,客气的点了点头,神色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束云白早已习惯了同他这样的相处模式,也不觉得有什么别扭的,自然而然的指着广场上的两座打擂台好奇道,“为什么是两个?”
三国同比,要么是三个,要么是一个,怎么会弄出来两个?
冯烈儿四下望了望,不甚在意道,“可能,有不同的比试规则吧。。。。。。”
会友大宴十年一开,她有生之年这是第二次,第一次的时候还小,闭关修习时间紧迫,只草草观了一场便回了,哪有时间仔细看什么热闹。
小果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将视线移向了前方特级皇家席位,毫不意外的找到了扶湘的身影,忍不住兴奋的挥了挥手。
扶湘是在阿英的提醒下看过来的,见束云白激动的样子,忍不住抿唇柔柔一笑,矜持的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
“别乱跳,乖乖等比赛开始,”一把将她拽到座上,冯烈儿斜睨她一眼道,“我听说黄菊的哥哥来了,实力还在七阶武王呢。”
黄。。。。。。菊?
太过久远的名字令束云白大脑一阵空白,费力转了半天才想到是何许人也,立马“噗呲”一声笑道,“那黄菊可真是皇室之耻了。”
正常来说,她一个从小被视作废柴的人是没什么资格笑话别人的,奈何这人同她梁子结的有点深,随意诽谤一下泄愤确实没什么负罪感。
冯烈儿眉眼弯弯,不置可否,随即一挥长袖指向对面一排黑衣金纹的男子道,“看,奔雷国小分队已经到了。”
大致探了一下,实力都在中高阶武王,束云白心底大赞一声,回头好奇道,“青云国都派了谁参赛?”
“大概,你的扶湘姐姐会亲自下场吧,”揶揄的捅了捅她的腰窝,冯烈儿笑眯眯道,“半个多月的时间,一跃升到八阶武王,扶湘这个准继承人真的不负青云皇室所望。”
束云白抿着唇点点头,心底也是赞叹一片。
目前她能探到的实力里面,扶湘应该是最高的了。
奔雷国虽然也有八阶武王,但灵力浓厚程度明显稍逊一筹,何况扶湘还有自小便跟随在旁的虹光飞澜鸟,若是没有什么意外,这次的会友大宴,她会是最抢眼的主角。
或许是来的比较晚了,没坐多久,天空中便响起一阵悠扬的清笛声。
三道身影自广场正中央逐渐显现出来,两男一女,均是风姿不俗的人上人模样。居中一男子三十四五的样子,容貌平平却气度不凡,手持一柄玉笛徐徐吹奏着,如沐仙音。
冯烈儿凑到束云白耳边轻声道,“青云国的天音仙师,据说百年以前修为便在六阶武圣了,常年闭关轻易不出山的。”
说完,她冲着左边一身素白飘絮广袖裙的女子努了努嘴,“那个没见过真容,但按照传说来看,应该是风霜国的簪花仙师,实力不清楚,至少也该在中阶武圣。”
仿佛是要应和冯烈儿的介绍一般,簪花仙师一挥素色长袖,一片花瓣雨飘洒而下,顿时仙乐阵阵,芬芳扑鼻,束云白小小的打了个喷嚏,搓了搓鼻头嘟囔道,“这个味道,香的有些冲鼻子。”
没料到她会这么说,冯烈儿轻咳一声掩饰了嘴边的笑意,又小声道,“剩下的那位就不必介绍了,奔雷国一贯神秘,隐藏的老妖。。。。。。咳,强者也不少,保不齐是哪一位。”
奔雷国的强者抬起一只手来,一件精美的宝器自袖中滑出,金光闪过变化成一架绚丽夺目的宝车来,三人徐徐落在车盖上,如天神降临,光芒万丈。
开场白由东道主青云国致辞,天音仙师收了笛子,语调平缓了描述了一番三国的辉煌历史,又吹捧了几句风霜奔雷两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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