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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家有颗仙灵果-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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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场白由东道主青云国致辞,天音仙师收了笛子,语调平缓了描述了一番三国的辉煌历史,又吹捧了几句风霜奔雷两国的好处,因着面色过于平淡,竟然看不出多少真诚的意味在里面。
束云白小小声的在心底诽谤了一句,倒是惹得云一扬一阵轻笑。
接下来便是三国派出的参赛者亮相了。
一共十五位青年依次登场,值得一提的除了扶湘的惊艳四座以外,还有黄菊他亲哥出场时,来自风霜国席位间的一阵阵少女娇喝。
“怎么这个人在风霜国很有名气?”受不了这种刻意的吹捧,束云白抖掉一身鸡皮疙瘩狐疑道。
“大概吧,”冯烈儿勾唇笑道,“听说是风霜国少女们的梦中情郎。”
“啊?为什么啊,”小果子探着头努力的多看了两眼,还是摇头道,“哪里就梦了。”
“许是相貌好吧。”
哪里好?
侧过头去看了看一脸淡漠的祁白,又托腮想了想云一扬,束云白摇了摇头——单论相貌来看,这个人连苏慧都不如。
说起苏慧。。。。。。
她转头问祁白道,“幽映山庄没有派人到场吗?”
祁白想了想,眨着一双没什么温度的琥珀淡眸道,“应该,许诺和苏慧都来了的,至于坐在哪里。。。。。。”
他不知道,也不怎么关心。
闻言,束云白倒是冲着一圈人山人海的观众席凝神细看了好久。
“时间还多的是,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碰到了,我们也不会一直坐在这里,你别急,”冯烈儿按了按她的肩膀,轻笑道,“一会儿还要带你去跟一个人呢。”
“谁?”
不是就来看看戏而已吗,怎么还有任务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神秘的眨了眨眼,冯烈儿双手擒着束云白的脑袋将她扳正道,“虽然比赛没什么趣味,不过既然你家扶湘姐姐都参加了,就乖乖喝你的彩吧。”
………………………………
第二百一十三章 是在做坏事
开场的过程很是漫长。
先由每一位参加的青年简单的介绍自己,再经过一系列很奇怪,又不需要比试什么实力的投票方式决出此次开场的全场之星。
对于既不参加比赛,又没什么强烈的家国情怀,更没有极强胜负欲的束云白来说,简直要睡到昏天黑地。
直到全场都爆发出一阵或愤慨或激动的呐喊声时,她才一个激灵,从冯烈儿的肩头醒了过来。
“至于这么无聊?”
美人斜睨她一眼,勾唇轻笑道,“若真的乏了便再睡会儿,待会儿还有事情要办。”
说起事情,束云白顿时就来了兴致。
随意瞥了一眼场中貌似决出的什么全场之星,小果子瘪了瘪嘴道,“单论容貌不论性别的话,明显扶湘姐姐更胜一筹好么。”
黄菊,也就是皇甫菊的哥哥皇甫荣,正一脸严肃的向着冲他拼命呐喊的姑娘们点头致谢,场中岳王站在扶湘身边,面色一贯的不好,也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此时真的不高兴。
倒是扶湘,仍旧温柔若水,唇边若有似无的挂着笑,既是得体有度,叫人看不出喜怒哀乐。
“这都什么破比赛。。。。。。”
她以为是什么刀光剑影你来我往的拼杀招,谁知竟然一开场就弄了这么一出,还好烈姑娘早早推辞了邀请,不然让她站在上面像猴子一般被评头论足,真的要恨不得削掉裁判的狗头。
“接下来——”
不知何时站在两个擂台中间的裁判开始意犹未尽的继续宣布下面的项目,束云白正觉得槽点如江水般连绵不绝的涌上心头时,一旁的冯烈儿动了动,轻轻拽住她的胳膊道,“走了。”
嗯?去哪?
还不及转头叫一声祁白,一阵熟悉的拉扯感袭来,再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偏僻而幽静的院子中。
“不是,你好歹让我跟阿祁说一声吧。。。。。。”
就这么突然两个人不见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着急哦。
“我同他说过了,咱们一会儿就回,”冯烈儿看了看周围,满意的点头道,“随我来。”
说完,也不管她是否真的跟上了,转身就走。
。。。。。。你俩啥时候说的我咋不知道。
无奈的摇了摇头,束云白探头望了一眼要去的方向,忍不住快两步跟上冯烈儿道,“这是,谁家啊。”
“草包王爷,”小心翼翼将一扇屋门推开一个缝隙,冯烈儿轻声道,“你见过那件彩衣吧?进去找找。”
“我?”
这么说来,这里是南王府了?
看了看四周有些抱歉的环境,束云白突然觉得皇室对待冯烈儿真的可谓是重视之极了。
南王的这间院子给人一种极其寂寥的感觉,门上斑驳剥落的暗色红漆和门前被磨的裂纹都圆润了的三层台阶,以及乱生的荒草上都灰扑扑落满尘埃的狭小院落,无一不昭示着主人的不受宠。
她想了想自己曾经的白云院,由衷的感谢束凡臣的慷慨。
“发什么呆,赶紧的啊?”
见她四下到处张望,冯烈儿着急的推了推她道,“一会儿人该回来了。”
“南王不是参加会友大宴去了吗?”
“嗯,不过就他那个样子,多半会看一半就偷跑掉了——反正也不会有人在意到。”
束云白微愣,摇了摇头不解道,“他既然这么不被重视,为什么还能当街强抢民女。。。。。。的衣服?”
这么恶霸的行为,不都该是纨绔子弟做的吗?
“青云皇不太管束他的这群公主王爷,得他心的他会待见,大把大把的给资源和金钱,不得他心的,随便发配一处院落住着,没事儿别去他面前晃悠就能过的不错。”
冯烈儿耸耸肩,戏谑道,“再不济,还是个王爷不是?”
总比贫苦百姓来的舒服多了。
将这么一句话咽回肚子里,冯烈儿揉了一把束云白的小脑袋,又轻轻敲了敲道,“别总想那些有的没的,当务之急是快点找到他抢夺的那件彩衣。”
“可是,那已经是半个多月前的事情了,他还会留着?”
仔细整了整被揉乱的头发,束云白学着烈姑娘先前的样子小心翼翼推开屋门,回头道,“你确定在这里?”
“确定,”冯烈儿点点头,犹豫了一下笃定道,“就我所知,他已经至少三年没要过谁的衣服了,这次直接不讲道理的上手就抢,那衣服就一定跟他母亲有关系。”
这么久都没做过,突然来了这么一出,确实有些值得细品的地方。
踮起脚尖来悄无声息的进了房间,束云白尽可能快的翻找人家的衣柜和各种抽屉,心里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回头看看外面屏息以待的冯烈儿,又只能继续下去。
“扬哥哥我是不是在做坏事?”
云一扬教过她,不问自取视为偷,她这算偷东西咯?
“嗯,是在做坏事。”
云一扬的声音幽幽传来,束云白听不清喜怒,忍不住心头咯噔一声,手里的动作也顿了顿,轻轻一抖,一件熟悉的彩衣自衣柜中轻飘飘落下,掉在地上,成为了清苦房间的唯一色彩。
“是这件?”
还在怔愣时,冯烈儿一个箭步上前来捞起衣服,神行戒闪了闪便瞬间换了地方。
坐在人声鼎沸的会场,看了看旁边一脸淡然的祁白,束云白欲哭无泪。
“不是,烈姑娘,咱这到底是为啥啊?”
跑到人家小可怜南王的家里偷人家唯一用来追查母亲下落的线索,这个行为它它它,它真的合适吗?
“嘘,别吭声,看你的比赛。”
早已将彩衣收进带有小型空间的柳叶荷包中,冯烈儿一手盖在小果子的脑袋顶上转了转,逼着她强行将视线挪向正在场中提笔绘画的十五个人。
小果子正想抗议着再说些什么。。。。。。等等。
提笔绘画??
什么鬼??
三国!十年一度的会友大宴!
咱能走点心吗?
最起码,来个什么秘境探险深度历练什么的,再不济,那不是还有两个擂台呢!摆设么??
“这个会友大宴其实就是和平的吃吃玩玩转转吧?”
瞬间仿佛看透一切的束云白呆呆咧了咧嘴,努力使自己看上去开心一些,“根本就没有什么三国青年之间的热血较量对不对?”。
“所以我当年只看了一场便回去修炼了啊,”冯烈儿歪在还算宽敞的椅子上,一手支着额角一手轻抚着衣摆处的流苏,淡笑道。
………………………………
第二百一十四章 有人混进来了
从大型绘画比赛看到大型厨艺比赛,再到大型歌舞秀活动。
这一场接一场的,不断刷新束云白对于会友大宴的认知下限,最终,在众少女一致投全票的野蛮操作下,皇甫荣毫无悬念的成为了此次会友大宴第一轮决赛的无冕之王。
“我为什么要来看这种破玩意儿。。。。。。”
束云白无力的扶额,拽了拽身旁昏昏欲睡的冯烈儿道,“咱们没有更重要的事情吗?”
“有啊,”烈姑娘半掩着面,打了个无比秀气的哈欠道,“你看到南王了吗?”
嗯?
南王?
束云白下意识的四处瞧了瞧,摇头道,“没有注意到诶,他应该早就回去了?”
“在那哦,”笑眯眯的抬起玉葱般的手指,冯烈儿摇摇指向一处人群较为密集的地方。
束云白眯起眼睛仔细瞧了瞧,好像还真的看到一个有些熟悉的背影来。
“怎么了呢?”
看着他周围的人都或多或少面带愤慨,束云白怔了怔道,“他该不会。。。。。。”
“嗯对,他在要那个人的衣服,看样子,应该还是谁家的娘亲。”
嗯。。。。。。确实有个年轻人在护着谁一般,两人身影有些重叠,她看的不是很清楚。
。。。。。。这个好像有些过分了。
也难怪人家不乐意,依着南王抢衣服不解释的那个倒霉性格,肯定是直接冲上去问人家娘亲要衣服,这事儿放着谁,都得当场气炸了。
“我们要不要。。。。。。”
“不要。”
话还没说,就被冯烈儿无情打断了,她笑眯眯晃了晃手指,“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在这枯坐这么久?”
合着就等人家打起来?
小果子皱了皱眉,不是很理解烈姑娘的想法,闷了半晌又小声道,“那我们费那么大劲儿偷人家线索有什么用哦。”
一直笔直端坐,面无表情的祁白动了动,将头微微偏过来一些,只用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淡淡看了束云白一眼,又将视线移向了场中央,倒是弄得小果子有些莫名其妙——没事儿看我干啥。
冯烈儿眯着眼睛状似不经意的又向那边的小骚动望了望,见事情有所缓解,也不管南王是处理好了还是又一次强行抢了人家的衣服,只拽了拽束云白道,“你去撞一下那个人。”
“啊?”
自始至终没明白怎么回事的束云白,不明所以的被推到了一个路过的人身上,烈姑娘的手劲奇大,直将那个人撞的趔趄了两三步才堪堪站稳,还很好心的顺手扶住了她。
“小心。。。。。。”一道低醇的声音响起,束云白忙站直了身子一脸尴尬的连连道歉。
“没事的,”那人好脾气的应了一声,见她似乎没什么事这才匆匆绕过她,继续向前走去。
“干嘛了啦!”
小果子恼羞的回头瞪了冯烈儿一眼,碍于旁边还有很多陌生人,只能暂且忍下来,装作无事一样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转头小声怒道,“还好人家没生气,换个脾气大的反手打我怎么办?”
“你可以打回去啊,”冯烈儿一点不恼的笑道,“依你现在的修为,能打过你的还真不没有很多。”
“那也不能乱撞别人啊!”
见对方脸上是一点愧疚的感情都没有,反而还透着一丝丝狡黠,束云白顿了顿,注意到周围人的关注点都在新的比赛规则上了,这才凑到冯烈儿耳边小声道,“怎么,那个人有问题?”
“嗯,还不傻,”一脸欣慰的摸了摸小果子的头,冯烈儿温声道,“走吧,回去再说。”
诶?这就回去了?
“阿祁呢?”
从始至终都完全像个安静摆设的祁白,除了刚刚回头的那一下证明还醒着,束云白都险些要以为他睁着眼睛睡过去了呢。
“他一会儿会来。”
说完,冯烈儿一把拽住她的小手,一阵熟悉的拉扯感袭来,再回过神来时人已经安安稳稳站在了公主府的花园中。
这花园先前只有修剪得宜的草坪,经过束云白的一番大修,倒还真有了些诗意的感觉。
冯烈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派人在海棠树下布置了新的石桌石凳,两人坐下以后,她才斟酌了一下,直截了当道,“会友大宴有暗域的人混进来了。”
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她让自己撞的那个人,束云白忙从天蛇袋中掏出寻味散来拍在桌面上,一脸你说我就听的乖乖表情,倒是引得冯烈儿好一阵慈母笑来。
“南王追寻的这件衣服,有极淡的暗属性气息,我也是因为发现了不寻常才盗来的,并非是真的想做坏事。”
她眼睫微垂,顿了顿又道,“事关暗域,我与他没什么交情也不好直言,万一。。。。。。”
束云白点点头,下意识接道,“万一他的母亲与暗域有什么关系,他会做什么决定还不一定呢。”
自小不被父亲爱护,又追寻母亲踪迹多年,要是那个什么姜绒真的有问题,把南王给带偏了也不是不可能。
暗域这种事情,能少祸害一个人就少祸害吧。
“所以,你让我撞的那个人,身上也有暗属性的气息吗?”
“倒不是,”冯烈儿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事情令她不解一般,认真思考了好半天才道,“总之你先备着,有没有用,等会友大宴结束了再说。”
啊?还要去看那个倒霉比赛吗?
注意到她沮丧的神色,冯烈儿笑着摇摇头,“会友大宴不止是那些奇怪的比试,今天只是个开场而已,再往后还有真正的武力比试,你确定不要给你家扶湘姐姐加加油?”
“有武力比试为什么不早点摆上来,还弄那些没名堂的事情,看得人不够无聊的。”
束云白无奈摊了摊手道,“都答应扶湘姐姐了,怎么也得看完,就当。。。。。。”
就当什么其实她也不清楚,左右不需要她跑到场上去做那些奇怪的比试活动,看一看而已好像也没什么值得抱怨的。
再多说反而显得矫情了。
“今天的比试差不多就结束了,等明天我们再多注意注意那个人吧,”冯烈儿站起身来,看了一眼飘飘洒洒的海棠花瓣,轻叹一声道,“总之暗域的事情,我是管定了的。”
“嗯我也是,”随着她站起身来,束云白看着自己的双手道,“虽然不知道能做多少。”
“这样吧,我们明天分两路,”冯烈儿回头看了一眼自院外走进来的祁白,点头道,“祁白继续守会场,至于我们两个。。。。。。”。
她笑了笑,带起嘴角一抹意味不明的坏意来,“我们还去南王府。”
………………………………
第二百一十五章 无伤大雅与赏心悦目
再入南王府,远比束云白想象中的要简单许多。
南王定是发现了有人盗走他的彩衣,竟然勒令府上所有人全部外出去寻。比起昨日来,南王府几乎没有什么守卫,走起路来都能甩开膀子随意施展了。
冯烈儿拉着她一路搜寻到先前来过的南王房间,当看到房门上挂着的大锁时,两人都忍不住怔了怔,随即轻笑。
这就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啊。
他若不妨,说明昨日他要的衣服还没到手。这么严肃的防备着,两人不用开门就知道里面怎么回事了。
“去吧,开锁,”烈姑娘甩了甩手,理所当然的指挥道。
“开锁?我不会呀?”
束云白无辜摊手,“我一个果子,怎么可能掌握人间这项奇怪的手艺。”
“你一个果子怎么就不能。。。。。。”
下意识的反驳了一句,话一出口就觉得实在太没必要,冯烈儿顿了顿,大手一挥,“砸了。”
不是,这就成明抢了啊!
“不必那样看着我,”两三步跨到门前,冯烈儿抬手举着那道锁,手心暗暗用力使它变形扭曲,最终两手轻轻一扯,“呯”的一声断了。
一把推开门,她轻车熟路的走到先前翻出彩衣的柜子来,闭上双眼悉心感受了一下,又大手一挥,“好了,走吧。”
小果子:“。。。。。。”
这就完了?
“我已经有一件衣服做线索了,何苦还要再多拿一件。”
理所当然的回身抓住束云白的衣袖,神行戒只微微一亮,两人又重新出现在了会友大宴的广场上。
比赛还没有开始,照例是人头攒动的样子。
两人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祁白,待坐下以后,一向不爱掺和事情的白虎大人倒是极难得的主动开了口:“姜舒今日没来。”
姜舒?
听到这个名字,束云白先是一怔,继而恍然道,“不会是。。。。。。”
祁白点头,“就是姜绒的弟弟。”
南王的舅舅啊。。。。。。
“昨天那个被我撞到的人?”
“嗯,”再次点头,祁白看向冯烈儿道,“虽是才查到的,但消息准确无误,姜绒与姜舒决裂已久,若不是刻意去查,估计南王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个舅舅的。”
冯烈儿点点头,拽着束云白坐下道,“好了,今日的比赛便安心看吧,待比赛结束,恐怕有一段时间要忙了。”
心事重重的随着她坐了下来,束云白视线虽然是落在场中的,思想却早已飘到了千里之外。
姜绒是南王的亲母,因为绣活出众,一直生活的还算不错,被偶然微服出游的青云皇看上,有了南王却被无情抛弃,继而失踪。
失踪以后,不断有无来源的绣活流出,南王苦寻无果,恐怕早已坏了正常心智。
而那些绣活制成的成衣,用冯烈儿的感知来看,是带有极不宜被察觉的暗属性的。
这其中,还有不知何时潜入会有大宴的暗域之人,还有明明可以攀附富贵,却选择寂寂无名做一个普通百姓的弟弟姜舒。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能穿的起来,但又有些匪夷所思。
心思沉沉间,一阵惊呼声打破了束云白的思考。
她的视线本就落在会场中央的擂台上,此时收了乱飞的神志,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比赛已经开始,场上正有一人双手环抱着皇甫荣,惊呼声就是皇甫荣的少女追逐群发出来的。
这是。。。。。。干嘛?
更加奇葩的比赛内容吗?
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的束云白一脸懵懂的看着场中的互动,拽了拽冯烈儿的袖子小声问道,“他们。。。。。。在互诉衷肠?”
“咳咳咳。。。。。。”
没料到小果子语出惊人,烈姑娘一个激动险些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她咳得满脸通红,转头嗔了束云白一眼,涂了红蔻丹的纤纤玉手在胸口抚了好一阵子才平息,气笑道,“想什么呢,他们是在比拼蛮力。”
蛮力?
懵懵将视线又转回擂台,果然看见抱着皇甫荣的那人猛一用力,皇甫荣的双脚几乎都要离地了,脸颊的肌肉抖了又抖,不知道暗中使了多少力气才堪堪拽回自己的身子。
场外的一群姑娘们又是一阵喝彩。
束云白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无奈道,“为什么就不能直接点,大家打一场,谁赢谁就是老大呢?”
“那三国可就有得乱了,”淡笑着拍了拍束云白的肩膀,冯烈儿耐心解释道,“三国之间一直在维持着极难得的平衡,若真像你说的,比赛就是上去干干脆脆打一场的话,输的人总比赢得人多,谁会乐意呢?”
第一名只有一个人,那么剩下的十四个人都是输家。
若赢得这个人是青云国之人,另外两国总会想尽办法将这个人打压下去。换做别的国家亦是这个道理。
意识到自己想的浅了,束云白暗自吐了吐舌头。
在接连爆发了好几阵惊呼和喝彩之后,裁判最终判定了皇甫荣的对手胜利,自然而然的,又引起场外姑娘们的一阵嘘声。
也真是奇怪了。
平常遇到个心仪的男子都羞羞答答的,面对这种大众情人倒是一个个成了捕食的恶虎一般,真不知道等皇甫荣选妻的那一天,会不会有姑娘当街被暴揍什么的,大家都打成一团。
又接连上了两对这样的参赛者,场外姑娘们许是喊得累了,个个表现出兴致缺缺的样子,倒是弄得参赛者一个个都很低迷。
比试者不开心,观赛者也不开心,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扶湘上场才有了些微的好转。
“这个。。。。。。”
小果子看着先一步上了擂台的柔婉女子,忍不住担心的探了探身子。
若说男人之间相互抱摔什么的无伤大雅,放在一个如此美丽娇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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