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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女状师:夫君是boss-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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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话,落在萧初云耳朵里,打消了对殷云祁的疑心,既然江湖人士都知道了,那么殷云祁探听到这些,应该不是问题。
萧初云故作寒冷的缩着胳膊,其实是摸着怀里的双鱼玉佩,她没想到这简简单单的玉佩,居然会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看来,这个秘密不光是历代皇帝知道,而且萧家每任家主也是知道的。
当初,萧正卿把女儿送到露瑶山栖霞观,四年都未见过一面,且也未接回家一聚,现如今看来,是为了保护她这个女儿,同时也是为了保护这枚双鱼玉佩。
因为谁也不会想到,这样的一个宝贝,萧正卿会将它留给这个不受宠的女儿,毕竟在萧初云上头,还有一个哥哥。
“脚受伤了,你的小情郎不管你吗?”殷云祁一边按揉着萧初云的脚踝,一边淡淡的说道。
“什么情郎!他只是我的朋友,别胡说……”萧初云将头撇到一边去,有点失落的说着。
看着明纸糊的窗户,窗外枝枝桠桠的树影,也不知远在岸陵的江越,现如今如何了?
“云祁哥哥!”
一声仿若柔弱娇气的声音,伴随着一路小跑的声音,越发的近。
萧初云看了眼窗外,刚想把脚收回来,却发现殷云祁死死的将她的脚握在手里,依旧是不慌不忙的上着药,声音有些冷淡的说着:“小娘子脚受伤了就别乱动,都肿了两圈了,脚还想不想要了?”
话音刚落,便只听着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和脚步戛然而止的声响。
只看着房门外,站着一个妙龄少女,一身淡粉色齐胸裙袄,淡蓝色的半臂和披帛,还身披着一雪白色带着些许粉色的连帽披风;梳着很漂亮的双螺髻,两旁高高的银色流苏铃铛直直到脖颈处,耳垂上一对粉色珍珠耳坠,将她的脸型衬托的很好,肤色雪白,柳叶眉、樱桃口、丹凤眼,很是美丽。
可她的眼神注意到殷云祁和萧初云此时的模样,脸顺势变得铁青,目光之中十足十的嫉妒和愤怒,若是说小离的目光像是欠债,那么她的目光则是宿敌一般。
这女子不是她人,而是锦台贺氏的大小姐贺渺星,家中有两个哥哥,她是家中唯一最小的一个,自小便是被宠着长大,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若是要天上的星辰,怕是她的父母也会乖乖摘下来。
可谁能知道,这样顽劣的大小姐,居然也会琴棋书画,时不时的做出一副温柔的模样。
哪知前几年,跟随着父亲前去仙溪殷氏家里做客,贺渺星从第一眼在亭子里见他捧着诗书的模样,便一见钟情。
只瞧着她走了进来,很是委屈又很不解带着嫉妒的意味说着:“云祁哥哥,你怎么可以给她上药,男女授受不亲啊!”
殷云祁没有回头,依旧是很专注的低头给萧初云按揉着脚踝,忽然抬头看着一脸懵逼的萧初云,温柔的笑了笑说道:“小娘子,疼吗?”
萧初云有些不知所以的摇了摇头,哪知这女子着急的跺了跺脚,一把将殷云祁拉了起来,转身对着萧初云说道:“姑娘可知廉耻?光天化日之下,衣衫不整,鞋袜尽褪,岂是良家姑娘的做派!”话音落,转身对着殷云祁,拉着他的胳膊,微微摇晃撒着娇说道:“云祁哥哥,您不是答应渺星,来了锦台要陪我玩的吗?你说的还算不算数嘛!”
殷云祁拂去了贺渺星的手,抬手将桌子上的茶杯向后推了推,随即抱起萧初云将她放于桌上,捡起地上的鞋袜,一边穿一边淡淡的说道:“贺姑娘,请你善待我的小娘子,她不是别人,容不得你诋毁她!”
萧初云这才明白,她这是被殷云祁当枪使了,至于这个贺渺星想必也是单相思的富家女,妥妥的神女有心,襄王无梦啊!
萧初云见鞋袜穿好,立刻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向后退了两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眼神往贺渺星身上一瞟,随即拉过她,便说道:“你别误会,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刚才你没来的时候,他还说明天带你一起去上山拜佛呢,还说特别想你,简直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呢,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慢慢聊!”
话音落,萧初云便提脚往屋外走去,可哪知刚跨过门槛,殷云祁便拿着药膏追了上来,一把拦住了她的去路,脸色有些不好看的注视着她,微微俯下身子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小娘子拿这招将我?那明日小娘子可得小心了,我这个人心眼很小,容易记仇!”
话音落,拉起萧初云的手,将药膏放于她的手上,很是温和的说着:“回去别忘了上药!”
殷云祁看着萧初云慢慢下了楼,随即转身回到房间里,站在窗旁,微微打开了一条缝隙,看着楼下萧初云离去的身影。
“云祁哥哥,是真的吗?真的……很想我吗?”贺渺星很羞涩的低着头,甚是腼腆的说着。
殷云祁冷着脸,淡淡的回答道:“贺妹妹想多了,我这小娘子的玩笑话,不足取信!”话音落,将窗户关上,又复说到:“贺妹妹若没什么事,便回去吧!男女共处一室,总归是多有不便!”
这句话,差点没把贺渺星的鼻子气歪了,刚才与那个女的在一起,怎么没说多有不便?怎么到她这里就变成逐客令了?
贺渺星有些不死心的走到殷云祁身边,甚是委屈的扯着他的袖子,两眼泪汪汪的,真真是我见犹怜,只听着她说道:“云祁哥哥以往不都是最喜欢渺星陪着吗?怎么今日下了逐客令了?难不成云祁哥哥不喜欢渺星了?”
“呵~呵呵……贺姑娘想多了,以往是看姑娘幼时可爱,家父与贺伯父又是世交,所以待姑娘亲厚些,现如今贺姑娘已经长大,当然要顾忌礼法。”
“不!我看,云祁哥哥就是为了那个女的,才故意疏离渺星的,不理渺星的!”
贺渺星越说,心头上的愤怒便越发的大,如今的殷云祁和她以往认识的云祁哥哥简直是判若两人,句句都是为了那个女子,他以前哪里如此过?
“哼!我走了,既然云祁哥哥的小娘子说了,明日要邀约上山拜佛,渺星定当不会失约!”贺渺星堵着气,满腹的怨气无处散发的说着。
贺渺星刚出了醉仙客栈,故意绕了几条街,心中对那件事越想越是生气,心中一口气属实是再难咽下。
抬手唤来了心腹仆从,边走边说道:“明日多找几个人,本姑娘要好好照顾一下那个不知廉耻的狐狸精,敢和我抢云祁哥哥,非给她点苦头吃吃!”
………………………………
第二十三章 下下签
次日清晨,殷云祁的九孔十八窍的泉鸣马车早早地便停在落神医的医馆门口,金装素裹的马车,引来了很多百姓争相驻足观看。
离年关愈发的近,气温也开始逐渐回暖,只不过清晨化雪的时候还带着几分寒意。
坐在梳妆台前的萧初云,听着屋外滴滴答答的化雪叮咚的声音,心情也是复杂的不得了,如今江越没有回来,关于玉佩的秘密还没办法告诉他,在接下来的四天内,还要应付那两个无趣的人,真是心疼自己的脚能不能只撑得住。
吱~
房门忽然打开,只看着落夫人半夏很是平静的走了进来,随手关上了门,走到萧初云身边,接过她手上的梳子,站在她身后一点一点为她梳着头发。
“嫂嫂……”
“你是如何想的?”
半夏忽然很是平静的问了起来,作为过来人,她知道感情这东西有的时候不能强迫的,同时她也在为眼前这个小丫头担心,这个殷云祁可谓是家财万贯,怎么会和这么一个小丫头走的这么近,她担心以前发生在她身上的事会在萧初云身上重演。
萧初云有些不解的说道:“嫂嫂什么意思?”
半夏一边挽着发髻,一边问到:“外面那辆马车,是殷公子派来接你的吧?”
萧初云听后连忙解释道:“嫂嫂你误会了,我和他什么事都没有,只不过他之前救过我一次,为了还他的恩情,才答应陪他几天的。”
半夏随之淡淡的一笑,继续摆弄着萧初云的头发,带着些许宠溺的说道:“不用解释,人之常情嘛!”顿了顿,又复说到:“我刚才是想问,殷公子和江越,你是怎么看的?”
话音落,头上的发髻也盘好了,萧初云和半夏转身走到桌子前,手拉着手坐了下来,面对落夫人的问话,萧初云依然是明白几分,便低了低头回答道:“他们两个都很好,江越老实、可爱,初见时话很少熟悉了话也就多了,也温柔了不少,就像一个大哥哥一样,让人很安心很踏实,仿佛有他在就可以天不怕地不怕。”
半夏嘴角笑了笑,随即又复问道:“那……殷公子呢?”
萧初云这时顿了顿,脑海中闪过他蹲下为自己上药的画面,心下顿时一软,又复说到:“他这个人看上去油嘴滑舌,像极了一个风流成性的佳公子,可他也很细心,昨日我只在他面前走了两步,他那时手捧着书卷,并未注意到我,却知道我左脚崴了。”
话音落,半夏往她脚上瞥了一眼,随即问到:“所以……你脚上的九毒化瘀膏也是他给你敷的?”
“嫂嫂怎么知道?不过,他这个药神奇极了,今日便不怎么痛了,还能正常的走上两步。”
“忘了你嫂嫂是干嘛的了?番邦进贡给皇宫大内的药,怎么可能不神奇?听说,那里面有一位药只有番邦才有……”
对于萧初云这个现代的人来说,殷云祁给她敷药自然是没什么大碍,他偏要敷,总不能拦着吧?
可半夏听后,心下却有些为江越难过,特地治好了扭伤,确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让别人得了好处,不知道他回来,又是何等光景。
半夏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对于殷公子,只能结交而不能深交,明白吗?”
“嫂嫂,你说的我明白!”话音落,握着半夏的手,心里有一丝失落,脸上却表现得毫无痕迹,只听她又复说到:“他家财万贯,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美人佳眷对于他这样的人物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却独独对我如此,不过嫂嫂也不必担心,今日还有一个贺渺星一同陪着,她可是很爱慕殷公子的,我也只是过去做个无关紧要的陪衬而已。”
一番叮嘱寒暄后,萧初云披上披风行动缓慢的出了门,看到挂着金铃铛的马车,心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想到殷云祁和那个贺渺星,瞬间就有些上战场的感觉。
萧初云独自一人坐着马车,来到城外的禅经寺,虽是几近年关,可这寺庙的人却未消减半分,看着那明黄色的高墙之下,人影窜动、好不热闹。
走近一看,在人影的缝隙里,可以清楚的看到高墙之上用红色的朱砂写着特大的:南无阿弥佗佛,这几个大字。
在朱红色的大门上,镶嵌着明晃晃的铜钉,在太阳光芒的照射下,铜钉更是被善男信女们摸的锃光瓦亮,甚是耀眼。
不过,还好,这次出来落夫人给了些许银钱,本来就很不好意思接受,吃人家的,住人家的,已经是很难为情了,可是嫂嫂却说,女儿家在外,不必事事依靠男子,有银钱傍身,说话也硬气点。
虽然这些银钱在殷云祁面前算不得什么,可能还不够他一时的挥霍,可已经足够让萧初云在他面前耍耍横了。
萧初云刚想往前走两步,身后贺渺星温柔中带着些许嗲里嗲气的声音顿时传来,她知道今日定然是要不好过了。
“妹妹来的好早,都没看到我和云祁哥哥吗?害得我们等了好久,这元宝蜡烛提的手都酸了,妹妹来搭把手吧!”贺渺星有些拈酸捏醋的说着。
萧初云顺势一脸苦相,微微弯腰扶着左腿,一瘸一拐再带着一步一喊疼的往她面前走着,当萧初云两手刚刚接过她手中的那一大包东西时,周围人尽数投来了异样的目光,纷纷低声细语嚼着舌根。
而这一幕,殷云祁也是明白的不能再明白了,昨日给她敷的药膏是九毒化瘀膏,用九种毒虫制成,活血化瘀止痛是最好的了,今日不能说是全好,怎么着也能正常走路了,这时故意一副难过的模样,也真是有趣。
殷云祁没打算帮忙,而是想看着这个丫头要装到何时,也想看看她如何自救。
萧初云提溜着东西,心中不停的吐槽着这里面装的是石头吗?这么沉!
只见萧初云边走边做出一副提不动很痛苦的模样,没走几步顺势做了一个假摔,跌倒在地上,手中的东西也顺势重重的扔在了地上,还未等贺渺星反应过来,萧初云便揉着左腿,故意大声说道:“哎呀!渺星姐姐啊,妹妹我脚上有伤,不慎将你这些东西打了,若是生气,妹妹我的罪过可就大了,要不我再去给姐姐买点吧!”
这时,一个刚刚上完香的老妇人,上前准备搀扶萧初云,萧初云却推辞道:“多谢阿婆的好意,只是我腿脚不好摔坏了姐姐的东西,姐姐不原谅我,我不敢起来!”
一旁的贺渺星见到这一番场景,差点没气的背过气去,可即使在生气,也只能一张笑脸陪着,谁让这围了一大圈人,贺渺星也不好当众发脾气,只得扯出一抹带着怒气的微笑,走上前伸手准备拉她起来,道:“哎呀!妹妹脚上有伤,怎么不告诉姐姐我呢?快起来。。。。。。摔疼了吧?”
萧初云伸手故作起身的模样,顺势将贺渺星拉倒,而她则捂着自己的右脚,皱着眉头说道:“姐姐,你生气直说就好了,干嘛要踩我的右脚呢?妹妹我左脚本就伤,右脚又被你踩了一脚,我可怎么走路啊?”
而殷云祁则在一旁偷偷的笑着,看着贺渺星跌倒在她自己准备的物品之上,磕的叫苦连天的模样,也算是咎由自取。
而萧初云刚刚准备缓缓起身时,殷云祁走了过来,二话不说的将她拉了起来,对着一旁跟随的下人说道:“你们将贺姑娘扶起来,替她将这些东西拿上!”
萧初云回过神来,拂去了殷云祁的手,见贺渺星被人扶起,袖管内隐隐约约看到一片青紫,想必是刚才摔倒所致,便压着心底的喜悦,脸上一副歉疚的模样,走到贺渺星面前,低声说道:“我无意与姐姐为敌,但若是姐姐故意为难,妹妹我也不是吃素的!”
说罢便转身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只留下一旁气呼呼的贺渺星,指着萧初云远去的背影,朝着殷云祁撒娇道:“云祁哥哥,你看她!你快让她回去吧,她这分明是故意的!”
殷云祁只是看了她一眼,随即转身离开,气的贺渺星只得在原地干跺脚。
萧初云来到寺庙之中,走了没几步,便看到一旁有一年龄女子在庙祝的桌位前,甚是虔诚的求签,便好奇的走了过去。
等那女子走后,萧初云坐在庙祝面前,有些好奇的说着:“师父,我要求签!”
那年长的庙祝说道:“施主所求何事?”
萧初云低头思虑了片刻,脱口道:“眼下!”
庙祝递给萧初云一个装满了竹签的签筒,在庙祝和殷云祁的注视下,萧初云只是轻轻摇了几下,便有一支签掉了出来。
庙祝拿起签,有些皱着眉头的低声说道:“林树枝头更已枯,牡丹芍药色模糊,劝君自饮清凉水,直到天河两对孤。”顿了顿,看着萧初云又复说到:“施主,这是一个下下签,主所求一切皆不利。”
萧初云幸好在栖霞观中待了几年,对于这签文来说还是略懂一二的,于是便拿起庙祝誊抄后的签文,便匆匆离去。
看着签文上的诗句,萧初云不禁的心下一抖,她刚才问的就是萧家灭门案,根据这签文上所写:劝君自饮清凉水,这明摆着就是说,眼下的困局,只有自己方能解,他人帮忙只能是徒劳无功,说不定还会将局面更加复杂化。
萧初云念完签文,脑海中顿时浮现了江越的影子,这个案件一直都是他在追查,心中不禁的一痛:“江越……你千万不要出事啊!”
………………………………
第二十四章 盲眼老婆婆
萧初云刚从庙祝处出来,迎面便碰到了贺渺星,两人先是冷漠的对视了一眼,便从各自身边走过,而贺渺星则悄悄地将脚伸到了萧初云脚前。
“啊!”
萧初云不慎跌倒,幸好殷云祁在她身后,一把将她拉住,才幸免于摔倒。
“小娘子,小心些!”殷云祁一边拉着萧初云,一边有意无意的看向一旁的贺渺星,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萧初云站稳后转身看了一眼正装作无事人往里面走的贺渺星,心中顿时有些不悦,直接将殷云祁一把推开,耷拉着脸说:“殷公子,您能去哄哄那个大小姐吗?我这脚还没好呢!禁不起她这么折腾!”
殷云祁有些挑逗的看着她说道:“为何不求我?”
萧初云瞥了他一眼,甚是嫌弃的说着:“求你?你一个大商人,肯定算的比猴还精,到最后吃亏的还不是我!”
萧初云刚想转身走开,殷云祁便伸手拦下她,似笑非笑的说道:“不如这样,小娘子嫁给我,那萧家也算是我的岳丈,你家的冤屈也会轻而易举的解决,这笔买卖可一点也不亏。”
萧初云很是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将庙祝刚才誊抄的签文塞到了殷云祁手中,随即说道:“殷公子,我还想多活两天呢!您就饶了我吧!”
殷云祁将手中的手掌心大的纸卷打开,只看着上面写到:林树枝头更已枯,牡丹芍药色模糊,劝君自饮清凉水,直到天河两对孤。
看着这签文,殷云祁顿时来了兴趣,将它放于自己的腰间,嘴角闪过一丝神秘的微笑。
“云祁哥哥,她刚才给你什么?”贺渺星看到萧初云递给殷云祁一张一条,甚是好奇的她耐不住性子,终于开口问道。
殷云祁打眼看了一下贺渺星,依旧是那般很疏远的模样,甚是平淡的说道:“当然是小娘子写给我的甜言蜜语!”
话音落,两人齐齐回头时,却发现萧初云已不见踪影,茫茫人海中自然没有她的人影了。
贺渺星见殷云祁脸色一变,便连忙拉着他的衣袖,语气缓和的说道:“云祁哥哥,我们去找她吧!想必也没有走远,估计是后面的佛殿拜佛去了……”
另一旁,萧初云扶着一个眼盲的老婆婆,晃晃悠悠的来到寺院外面的一处百年大树旁,两人齐齐坐在一旁的长石凳上。
老婆婆手拿一根木拐棍,虽睁着双眼,却是空洞无神、古褐色的皮肤满布着皱纹,脸上笑容慈祥和蔼,只瞧她拄着拐棍,慢慢说道:“多谢姑娘啦!”
“无妨,举手之劳嘛!”萧初云在一旁回答道。
话音刚落,那老婆婆将头偏向萧初云一侧,又复说到:“姑娘,你能否将我在树林送一送?老身的孙儿就就葬在哪里,只因双眼盲目,已经有许多年没去看过了!”
萧初云对这个老婆婆丝毫好没有戒心,想着回去面对那两个无聊的人,还不如扶一扶老婆婆过马路,更来的有意义。
萧初云一直扶着这个盲眼婆婆,走到寺庙旁的树林深处,此时的树林是干枯的枝枝桠桠,还没有嫩芽抽出,只有地上倔强的青草已经冒出了头。
树林里只有她们二人,尽管正午的温热让冬季少了些许寒冷,可这空无一人的干枯树林,却在无形之中增添了几分孤寂。
走了半柱香的时间,萧初云依旧是没发现有什么墓地和墓碑,便有些疑问的说到:“婆婆,您是不是记错了,这里没有坟墓啊?”
那老婆婆破有深意的笑了笑,随即双眼有神,完全没有盲人的做派,脸上浮现出一丝狡黠,缓缓说道:“一会儿不就有了吗?”
萧初云听后随即向后退了两步,看了看这周围,她这时才发觉自己中了圈套,但她却不知中的是那贺渺星的圈套,还是打双鱼玉佩主意的人所设圈套。
“你是谁?何人所派?”萧初云警惕心十足的问道。
“姑娘放心,老婆子我不会杀你,但你一会儿会去一个,蛇虫鼠蚁密集之地,至于会不会破相、中毒什么的,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那老婆婆有些阴森森的说着。
话音刚落,只见老婆婆一抬手,从树林深处的的枝头跳下两个人,还未等萧初云抬脚跑掉,那两人便拿着绳子将她绑了起来,嘴也被那老婆婆堵了起来。
萧初云被二人扛在肩上,一路小跑直奔树林深处,而这位老婆婆则继续装作盲人,往寺庙那边走去。
此时,寺庙中的殷云祁和贺渺星,从观音殿一直走到最后的大雄宝殿,一路上她是能有多慢便有多慢,可刚到大雄宝殿,便被殷云祁一把拉到殿后的空巷里,直接将她甩在一旁石栏上,
贺渺星刚才被萧初云故意恶整摔了一跤弄得浑身疼痛,现在又被殷云祁这么一甩,胳膊和腰间更是疼痛不得了。
“云祁哥哥,到底怎么啦?发这么大的火,都把我弄疼了……”贺渺星揉着胳膊甚是委屈的说着。
殷云祁身子一侧,冷眼看了她一眼,随即说道:“贺妹妹,你是不是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贺渺星当然知道殷云祁说的什么意思,但她已经派人去对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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