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才女状师:夫君是boss-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落苏木察觉后,立即起身给连溪寒弯腰作揖,将自己的椅子搬到连溪寒身下,而他则站在连溪寒身边,轻声说道:“夜深了,师父怎的还没睡?”
连溪寒拿过他手中的书本,发现读的是《黄帝内经》中的《素问》一卷,想说什么,可刚准备开口却又咽了回去,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便准备回去。
“师父,您可是在担心城中百姓?”落苏木走到连溪寒身旁追问到。
落苏木知道,今日师父虽然明面上婉拒了那个女人,但心上依旧是担心她,也更担心那女人说的所谓事实。
还未等连溪寒说话,落苏木便退后一步,弯腰拱手道:“师父,徒儿愿去姑苏城中打探一番!”
连溪寒看着面前的弟子,心下不由得有些动容,只是唉声叹口气,拍了拍落苏木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此去小心!”
落苏木是连溪寒十年前,寒冬腊月里从姑苏街头捡回来的孩童,那时他即将要冻死街头,而连溪寒在所有人面前金盆洗手,终身不问江湖,而落苏木也是他唯一的亲传弟子。
落苏木为人细心、谨慎,是块行医的材料,只是被救回来后,忘记了前尘所有的事,不记得从哪来到哪去,不记得姓甚名谁。
所以连溪寒索性以流落街头的落为姓,用手边为了救治他的苏木为名,落苏木就此诞生。
夜晚,月光明亮将整个姑苏照的几乎犹如白昼,连远处路上的坑坑洼洼都看的一清二楚,再加上路边两边商户的灯笼,更是明亮了。
冷半夏失魂落魄、无精打采的走在路上,身旁的蓝奕诚默默的跟随在身后。
去了义庄一趟,冷半夏才相信那些流言蜚语,至此才敢相信他们这十六个人都是死于腐骨散,那时的醉酒不慎酿下了大祸。
忽然,驻足在月光下,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顿时觉得肮脏无比,也沉重不已,十六条人命背负在身上,几乎压的她喘不过气来,更是无颜面对其他人。
“哈哈哈……冷半夏……你怎么不去死呢?”冷半夏笑着笑着便哭了起来,面对着自己的手掌,甚是嫌弃的说着。
蓝奕诚站在她的身后默默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心中即便是在有不忍心,可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也不能不往下做了!
两人没走多远,蓝奕诚便在她身旁慢慢说道:“逝者已逝,别伤心了……”
冷半夏听到这句话,忽然有些感到害怕,面前这个人对人命的漠视,一句“逝者已逝,别伤心了……”难不成就将那十六个人的人命抹杀掉吗?
看着面前这个人,冷半夏不由得向后退了退,和他拉开了距离,刚刚哭过的她,肿着眼睛又是缓缓落下两行清泪,直接指着蓝奕诚说道:“你别跟着我!”
话音落,冷半夏一个人踉踉跄跄的往街道的那一头走了过去,一个没喝酒的人,远远的望过去已然和醉酒的人没什么差别。
蓝奕诚没有追上去,看着她一个人远远的离去,而他则顺势拐到一个小巷子里,七拐八拐的走近一家废弃的宅院内。
这宅院内足足站了四十多个农夫打扮的普通打手,有的手中那些斧头、有的手中那些扁担、有的手中拿着宰牛用的屠刀,各各凶神恶煞,满脸横肉的模样。
这些人见蓝奕诚走了进来,齐刷刷的低头行礼道:“主公!”
蓝奕诚扫了他们一眼,甚是冷漠的说着:“按计划行事!只要冷半夏不死,随你们怎么折腾,但别露出马脚!”
话音落,这里的人齐齐拿着家伙便出去了,院子里只留下蓝奕诚一个人,他抬头看着恍若洁白无瑕的月光,犹如轻纱照在了他的身上。
而这一幕却被藏在房顶的落苏木看了个清清楚楚,从蓝奕诚和冷半夏分手后,便一直稍稍尾随他,幸好有连溪寒的独门秘籍“凌波微步”,走起路来可以无声无息,就算是高手也难察觉。
落苏木转身跳下屋顶,尾随着那些打手,直直追到了街头,才看到那些人将失魂落魄的冷半夏围了个水泄不通。
“妖女!还我那几个兄弟的命来!”
“杀人偿命!”
“我那兄弟不过是辱骂了那女魔头几句,就命丧你手,想必你也与那女魔头脱不了干系!”
“我们要为他们报仇,若是杀不了你,也当为兄弟们尽心了!”
…… ……
这些人的叫嚣吵的冷半夏顿时心神乱了不少,本就是愧疚难当,在加上这些人的句句指责,仿佛犹如一把尖刀利剑齐齐插在她的心头。
她跟随师父练毒习武,一直都是拿小动物练手,可那些动物都是下了毒,又偷偷的趁着师父不注意时,为它们解了毒,尽数放生。
这次,是她第一次双手沾血,第一次染上人命,她多么想这是一场梦!
因为,她后悔了!若是在重来一次,她宁愿舍弃所有,也不要下山,不要离开师父,那便也不会有这么多的血色。
“他们的死,我很愧疚……你们要我偿命,那便来吧!”冷半夏眼神空洞不知在看向何处,她只觉得自己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从雪谷出来的小丫头,原来只是下山玩一玩,没想到却惹了这么多事,那么多人因她而死,现如今她与那些人口中的女魔头又有何异。
此话一出,众人愣了一愣,谁都没想到她会乖乖赴死,可既然主公发下话来了,那也只能照办,况且主公也说了,只要她不死,任凭我们怎么处置,既然这样那还不简单?
一旁的手拿斧头的大汉,向冷半夏身后拿扁担的那人使了个眼色,只瞧着那人咽了口唾沫,犹犹豫豫拿着手中的扁担慢慢上前,见冷半夏没有反应,便高高举起扁担朝着冷半夏的后脑砸了过去。
“啊!”只听着这一声惨叫,冷半夏跌倒在地上,瞬间变不省人事。
这些人慢慢上前,探了探冷半夏的鼻息,试着拿脚踹了一下,见的确是晕了过去,没什么大碍,便聚到一起窃窃私语道。
“兄弟们,这怎么办?”
“主公说了,只要她不死,任由我们处置!”
这时,一旁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大汉,将冷半夏扶起,从她的手顺着胳膊慢慢往上摸着,不禁的身上忽然腾起一股火气,咽了好几下口水,还未说话,便只听着一旁的男子,指着冷半夏露出的胳膊说道:“快看,是守宫砂!”
落苏木慢慢走到他们身后,透过缝隙看到晕过去的冷半夏,又听到他们这么一说,顿时有种感觉传闻中的女魔头,应该不是她。可转念一想,又不禁的摇了摇头,感叹这丫头太好糊弄了。
不过,就算这姑娘是不是杀人凶手,都不该收到此番凌辱。一个女子,此生最重名节,若是毁誉,那比杀了她还痛苦。
“唉!哪来的蠢家伙,中了圈套还不自知,还是我来救你吧!”落苏木一声叹息摇了摇头,撇了撇嘴低声说道。
话音落,他便抬手拍了拍这些人的肩膀,在挑了两个瘦弱一点的男子,两手往他们腋下的笑穴轻轻一点,所有人便注意到这两个哈哈大笑的人身上。
落苏木趁机从那大汉的手中夺过冷半夏,背在自己肩上,两腿下意识的一动,落苏木便跑的比兔子还要快三倍,眨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一旁的蓝奕诚,原以为计划会顺利进行,冷半夏没了清白加之那些人对曼陀的诋毁,足以逼她动手开杀戒,可没想到偏偏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毁了他算盘的计划。
看着被救走的冷半夏,蓝奕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在那些人没反应过来时,便以黑纱蒙面,跳了出去。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这四十多个人便齐齐倒在里地上,每个人的胸口留了一个发青的掌印,且心脉全部被震碎,各各口吐鲜血而死。
明日,所有人都会知道,这些人死于五毒教的武功,而且他们都是农夫装扮,只需散布一些谣言,到时五毒教便会引起公愤。
蓝奕诚看着满地的死尸,从袖管里帕巾擦了擦手,便冷冷的说道:“别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们办事不利,送到嘴边的美人都能让跑了,真是无能!”
另一旁,落苏木不敢带着她回医庐,只来到一处破庙,将冷半夏放于一处的茅草之上,气喘吁吁的在一旁掐着腰,甚是鄙夷的看着冷半夏说到:“长的不赖,怎么和死猪一样沉!若不是知道背的是你,我怕是以为救了一头蠢猪!”话音刚落,落苏木顿了顿又复说到:“对啊!我本来救得就是一头蠢猪!”
此话刚尽,只瞧着冷半夏有些悠悠转醒,眼睛还未睁开,但她已然慢慢抬起手指着落苏木,有气无力的回怼道:“我……轻着呢!你才是猪……”
………………………………
第二十一章 醉仙客栈
屋檐下,雪一点一点的滑落,冬日里的夜并不安静,有雪一点一点从瓦片上滑落,还有屋中火炉红碳闷闷的憋炸声,在的就是萧初云和落夫人半夏的欢笑声。
“哈哈哈……没想到落神医还这么说过嫂嫂,敢说嫂嫂比猪还沉!”萧初云乐的捂着肚子笑的不停。
这时,落神医从屋外走了进来,拍了拍身上的雪,听到萧初云说的,不禁的对着半夏微微嫌弃道:“要不是我,她当年哪有那么好运!”
可一阵笑声过后,萧初云忽然沉默了,拿起火钳子添了几块碳,皱着眉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让蓝奕诚杀了那么多人,都可以丝毫不在乎,他的心当真是铁打的吗?”
一个故事还未说完,便已是天黑各家各户就寝的时候,这个故事让萧初云很挂心,她想知道结局,想知道蓝奕诚到底为了什么?这个哑儿当初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让蓝奕诚如此狠毒。
“好了!好了!夜深了,快去睡吧!明天在与你讲,告诉你后面发生了什么。”半夏在萧初云的肩头拍了拍,甚是和气的说着。
“好,明天嫂嫂可要告诉我!”萧初云起身握着半夏的手说道。
回到房间里的萧初云,脑海中都是满满落夫人讲的故事,越讲越是难过,她替哑儿感到悲伤、替曼陀感到悲哀、替南宫月汐感到不值,这样的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世界欠他一个奥斯卡小金人啊!
躲在被窝里的萧初云,因为自小怕黑,所以蜡烛整夜都是不敢灭的,以往在露瑶山栖霞观,有众位师姐妹同住一间禅房,到也没什么害怕的,现在换成她一人独住,且是被人盯梢的局面,更是不敢熄了蜡烛在睡了。
看着手中的双鱼玉佩,仔细摸了许久,还是未发现其中关窍,不由得感叹道:“玉佩啊!玉佩!你既不是彭加木的那块罗布泊玉佩,也不是一件普通玉佩,你到底神奇在哪儿?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想得到你?难不成有你还能成仙了道?”话音落,玉佩放在手心中双手合十,做出一副祈祷模样,可怜巴巴的说着:“你要是真神奇,就把我送回现代吧!我和这里格格不入,不想死在这啊!”
几遍过后,见双鱼玉佩毫无反应,便瞬间有些失望,直接往自己枕头边一扔,扯了扯被子,侧着身子对着屋子,安然的睡了起来。
睡梦中,她仿佛又回到了九岁那年,像是旁观者,也像是亲身参与者,两者不停地互换……
只瞧着九岁的萧初云跪在在萧家祠堂,面对着十几块牌位,独自啪嗒啪嗒的落着眼泪。
“云儿……”贾云蔓穿着一身紫蓝色衣衫,缓缓走了进来。
萧初云微微回头,见贾云蔓走了过来,便嚎啕大哭抱着她的腿哭着,这哭声满满的都是委屈,哭的让人心碎。
贾云蔓眼睛一红,慢慢蹲下身来,拭去了萧初云脸颊的眼泪,拂去了眼角湿润泪珠,捧着她的脸,甚是心疼的说着:“云儿不哭,你要理解你的爹爹啊!”
萧初云哑着嗓子,哭的和泪人一样,三字一抽泣的说着:“我没错……我没错……”
“娘知道,你去假山那边,是为了那受伤的鸟儿,可你要知道,你父亲不许你去那的,你就低头认个错,跟娘回去……”
“娘,假山那里我为什么不能去?难道真因为自清师太在我幼时说的那句箴言吗?我今年不也是好好的吗?父亲干嘛那么认真……”
梦境中的一切,让萧初云瞬间惊醒,满头大汗的她,转了身子便看到枕头上已经湿了一大片,眼角还有一滴未干的眼泪滑落。
一想到梦里的一切,心便是一阵痛楚,犹如针扎一样,酸酸的可也甚是无奈,那些画面真实的像曾经发生过的记忆,可也像旁观者一样模模糊糊。
“这是你的记忆吗?”萧初云捂着心口,皱着眉头,蜷缩着身子,低声喃喃道:“我知道……我明白……我不会让他们白死……我会为你找出凶手!”
眼看此时已经辰时过半,桌上的红烛也不知何时燃尽了,天边初升的太阳,给这黑夜带来了一丝蒙蒙的亮光,将这屋子也带了一丝微弱的光芒。
萧初云依旧是穿着那一身蓝色衣衫裙袄,头发一顺而下直际腰间,支起桌上梳妆的铜镜,拿起红檀梳子,一点一点将头发盘起,剩余头发用红色头绳轻轻一扎,顺于背后。
昨晚的这个梦,让萧初云明白,萧家灭门惨案不能在等了,年关将近,也是该一家团圆的时候,也不能让以前的萧初云带着遗憾离去。
“殷云祁,你答应要讲给我的故事,还没说呢!”萧初云看着桌上的铜镜,意志坚定的说着。
当天边的朝霞慢慢变红,整个冬日也变得亮堂了起来,静静地听着窗外,那屋檐上雪融化落下的水滴拍打在地上声音,依稀听的清楚、动听。
萧初云转身走向床边,将床铺整理完毕后,拿起枕头旁边的双鱼玉佩,将其揣入怀中,趁嫂嫂和落神医还未起身之时,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不知到何处去寻找他的萧初云,一路上只能来到那个无暇阁,既然他是这里的少东家,那这里的人一定可以找得到他。
咚咚咚——
“谁呀!”店里的小二有些不悦的扯着嗓子喊到。
当小二打开门后,瞬时一愣,往后撤了撤,很是恭敬的说道:“见过姑娘,姑娘这一大清早的,是看上我们的玉佩了吗?”
“我要找你们的少东家殷云祁,我有事找他!”萧初云很是平静的说着。
经过那一天的事,店小二也不敢怠慢,将萧初云请了进去,禀告了店掌柜,便匆匆的离店而去。
不过半个时辰,店小二跑的满头大汗的直至萧初云面前,扶着桌子掐着腰,气喘吁吁的说道:“少东家让你……让你去醉仙客栈找他,还说慢了他就不等你了!”
萧初云翻了翻白眼,弱弱吐槽道:“这家伙,给点颜色开染坊了,不就是欠他点人情嘛!搞得和大爷一样!”
萧初云一瘸一拐气喘吁吁的从无暇阁蹦跶到这个所谓的醉仙客栈,这客栈是锦台最大的一家,里里外外共有三层,一次可容纳两百多人同时入住。而且,所用厨子都是湘粤名厨,一点也不比皇宫大内差。
走到门口,便看到那个小离站在门口,一看到萧初云便耷拉着脸,如同欠了她八吊钱一样。
还未等萧初云说话,小离便没好气颐指气使道:“姑娘好大的架子,让我家少爷等了这么久,这是有求于人的态度吗?”
萧初云看了她两眼,轻轻挑了挑眉,嘴角轻轻一笑,便问道:“敢问,我欠你钱啦?”
“……”小离瞅了她一眼,并未回答。
“我与你有过节?”萧初云又复问道。
“……”
“我可杀人越货?”
“……”
萧初云见小离默不作声的模样,脸上又是笑了笑,随即正着脸说道:“那你这么凶巴巴的对我干嘛!你家主子还没对我凶过呢,你哪来的胆子这么凶我!”
话音落,便绕过小离进了客栈,询问了店家,便一瘸一拐的扭着上了二楼天字一号房。
一进门,便看到殷云祁捧着一本《诗经》端坐在桌前,手拿一杯热茶,很是悠闲地一边品茗一边读书。
萧初云一瘸一拐的走到桌旁,拉开凳子便坐了下来,殷云祁只是打眼一撇,便放下《诗经》,走到一旁窗户下的桌案旁,拿起一白瓷瓶走到萧初云身边,将她受伤的的左脚放于一旁的凳子上,而他则蹲下身来,脱了她的鞋袜。
“哎!你要干嘛!”萧初云有些不解的将脚缩了回来,警惕心超重的看着他。
殷云祁没搭理她,一把将她的脚拽了过来,放于凳子上,一手给她上着活血消肿的药膏,一手给她轻轻的按揉着。
“呀!”萧初云忽然想起什么,又是将脚缩了回来,弯腰从地上拿起鞋袜,匆匆的穿了起来,一边有些尴尬的说着:“女子的脚,不方便给你看,我的脚我会自己处理!”
殷云祁嘴角轻轻一勾邪魅的笑了笑,将手中的药膏放在萧初云面前,弯下腰离得她很近,看着她有些羞涩的眼睛说道:“还有这孤男寡女不得共处一室的礼法,小娘子你不是也一瘸一拐的走进来了吗?”
话音刚落,殷云祁便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很从容给萧初云倒了一杯热茶,便有些挑逗的说到:“小娘子可是想我了?这么早朝差人来找我,难不成想通了,来通知我给姑娘下聘?”
萧初云瞥了他一眼,甚是嫌弃的说着:“你忘了还有个故事还没告诉我呢,现如今是不是该说了?”
殷云祁低头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看着面前噘着嘴的小丫头,便说道:“那小娘子得答应我,明日陪我一起上山拜佛,小娘子可答应?”
萧初云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若不是为了双鱼玉佩,鬼才懒得搭理他。
殷云祁抬手喝了一杯热茶,便注视着这个俏皮可爱的小丫头,变说道:“我这故事,是要讲到四百年前,萧家先祖萧腾随着圣祖皇帝打下一片江山,圣祖皇帝以半壁江山做封赏,萧腾却无动于衷,只来这锦台做一方自在百姓,自那以后便有一个传说是为皇帝口耳相传的秘密,不知何时被江湖人氏所获,不惜花重金雇佣杀手,萧家才遭此灭门!”
萧初云听后,猛的站起扶着桌子,瞪着眼睛很是郑重的问着:“是什么传说!”
殷云祁这是抬头看着她,嘴角微微笑着,眼泛着一丝神秘的说着:“除明天陪我,后面三天小娘子你也得听我的,可愿意?”
………………………………
第二十二章 情敌见面
萧初云点了点头,随即抬手指着他说道:“就四天!别得寸进尺!”
殷云祁笑了笑,有些轻浮的说道:“小娘子别那么凶嘛,把我吓坏了,故事可就没了!”
萧初云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脸上僵硬的扯出一抹生硬的微笑,嘴角含着一丝愤怒,语气有一些违和的说着:“殷大少爷,您是不是可以说了?”
殷云祁起身很是悠闲地走到萧初云身后,看萧初云撑着桌子站起,轻轻伏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双鱼玉佩里藏着龙脉所在的秘密!”
萧初云听后,立即转过身,这一刹那离得他很近,不禁的有些脸红向后退了一步,殷云祁见状嘴角上扬笑了笑,只是觉得眼前这个姑娘倒是有趣,只看着萧初云眉头一皱,又复问道:“龙脉?什么意思?”
殷云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便甚是轻松的说着:“传说,圣祖皇帝在打下江山后留下一比巨大的财富,是留给后世之君以防不测,做复国之用,其次将这些财宝隐藏起来,也是为了让后世之君能够励精图治。”
“既然你说都是皇帝口耳相传的秘密,为什么那些皇帝之前不去找出来呢?而且这双鱼玉佩就这么放心的交给萧家保管?”萧初云听到这个秘密,心底里忽然有一种恐惧,那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万一是皇家的人怎么办?
萧家先祖是开国元老,圣祖皇帝曾以半壁江山相送,是一种信任同时也是一种试探,有萧腾的功绩存在,也没人敢把萧家怎么样,可若是皇帝呢?
这样的念头,让萧初云一时间感觉到昏天黑地,浑身的力气一瞬间被尽数抽走,踉踉跄跄的跌倒在凳子上。
“那就不得而知了,若是以龙脉的名义口耳相传,那基本上没有几个皇帝敢去打龙脉的主意!”殷云祁淡淡的说着。
话音落,看着呆愣的萧初云,殷云祁脸上忽然闪过一丝不悦,又是默默地走到她的身旁,蹲了下来抬起她受伤的左脚,褪去鞋袜,拿起桌子上的药膏,甚是轻柔的上着药。
“你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你也打这龙脉的主意?”萧初云回过神来,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殷云祁,甚是平淡的问道。
殷云祁没有抬头,只是淡淡的回答了一句:“以殷氏的实力和势力,已经用不着惦记那所谓的龙脉了,举国上下八成的票号钱庄都是殷氏的产业,而且各地官员每月的奉银都是流通于殷氏的钱庄发放,说不定殷氏的钱财比龙脉都多。”
这一番话,落在萧初云耳朵里,打消了对殷云祁的疑心,既然江湖人士都知道了,那么殷云祁探听到这些,应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