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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女状师:夫君是boss-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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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投无路没有办法时,这就是他们唯一的路,但凡有一点办法,他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久而久之习惯了,便再也没有路让他们走了,只能如此!”

    冷半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对蓝奕诚说的这番话,还是一知半解,在她眼里,这个人明明有手有脚,完全可以照顾好自己,为何让自己饥一顿饱一顿的。

    “蓝前辈,我们可不可以给他一条路?”冷半夏很天真的说着。

    蓝奕诚笑了笑,摇了摇头随即说道:“叫我蓝大哥,我便给他一条路,如何?”
………………………………

第十八章  姑苏奕诚(4)

    夏日的傍晚,总是带了一丝午时的炎热,和夜晚的凉爽,还有几分闷热,让人喘不过气来。

    姑苏的镜河,从城西一直流到城东,从繁华富庶最热闹的地方,一直流到最安静的村庄。

    而蓝奕诚这次没带她去人烟稀少之地,而且特意雇了一艘带着雅阁的小船,游走在繁荣富庶之地,这小船的船身上雕刻着浪花祥云图案,船夫手拿着撑杆从船头走到船尾,小船慢慢的在镜河上行驶着。

    而雅阁内,按照提前的吩咐,在这里摆放了一张睡榻,蓝奕诚慵懒的斜卧在睡榻上,手搭在微微屈起的腿上,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这个天真的小姑娘。

    冷半夏跪坐在坐垫上,看着面前桌子上的醉鸡,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看着面前还未打开的的一壶清酒,甚是不解的说着:“蓝前辈,一醉解千愁中的醉,是什么感觉啊?”

    “前辈?刚才谁答应我的?”蓝奕诚看着冷半夏似笑非笑的说着。

    冷半夏有些腼腆羞涩的低下头,半天才犹犹豫豫吞吞吐吐的说道:“蓝……大哥……”话音落,冷半夏不好意思的说着:“可……你是家师故友,做我叔叔都绰绰有余,再大点都可以做我爹了,喊你大哥,实在是有点……”

    蓝奕诚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轻笑一声说道:“可我像三四十岁的吗?”

    冷半夏微微一笑道:“不像,蓝前……蓝大哥,你年轻着呢!”

    蓝奕诚看了一眼船外,见时间也差不多了,便甚是从容的起身,将桌子上摆放的的两个掌心大的酒杯,一边一个放在了冷半夏面前,随即拿起清酒给冷半夏和他自己的酒杯斟满。

    “你不是想知道醉是什么样的吗?喝了就知道了!”蓝奕诚说完,随即拿起自己的酒杯,仰头一仰而尽。

    冷半夏见他喝了一杯,也放下了戒心,犹豫之下缓缓端起酒杯,刚放到鼻子下面,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桂花的味道,可耐不住心底的好奇心,少少的抿了一口。

    这酒入口甘甜,在口中回荡,满满的都是桂花的味道,当酒慢慢顺着喉咙流下肚腹,口中才慢慢回味出桂花的苦涩,和清酒淡淡的辛辣。

    一杯下肚,没感觉出什么来的冷半夏,随手拿起酒壶又斟了一杯,像捧着珍宝一样的捧着酒杯,好奇心比刚才还愈发的重,酒杯见底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些。

    两杯酒下去,冷半夏白皙的脸庞上,渐渐的泛起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恍惚,嘴角微微上扬挂着的喜悦和兴奋也多了些。

    蓝奕诚见冷半夏好奇心上来,又想拿起酒壶在斟一杯的意思,随即伸手拦着她,从她手上拿过酒壶,说道:“这酒后劲不小,别喝了!”

    冷半夏此时已经有些酒意上头,咧嘴一笑便扶着桌子站起,小脸红扑扑的,甚是兴奋的走到蓝奕诚身边,拍着他的肩膀,没有之前的那般见外,很乐呵的说着:“蓝大哥,这就是喝醉的感觉吗?呵呵呵~我好像看到我的眼前都是星星……”话音落,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很是兴奋的用脚跺了跺,将目光转向蓝奕诚,有些懵懂有些兴奋的说着:“我感觉我不是在船上,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软软的、松松的……还有你,蓝大哥……嘻嘻嘻~你怎么变两个了?”

    蓝奕诚伸手扶着一旁摇摇晃晃站不稳的冷半夏,一把抓着她的手,低头侧看着怀里的这个醉醺醺的小姑娘,嘴角微微邪魅一笑。

    还没等蓝奕诚说话,冷半夏便指着他,有点花痴的笑着,两眼泛着散光,轻笑道:“嘻嘻嘻~没想到你笑起来坏坏的……”

    “你喝醉了,我带你去船头吹吹风,透透气!”蓝奕诚扶着怀里的冷半夏慢慢的走向船头。

    蓝奕诚扶着冷半夏站在桥头,傍晚的威风徐徐吹过,他回过头看了一眼船夫,一个眼色丢了过去,船行驶速度在船夫的手中慢慢变缓。

    而岸上的茶肆,靠岸的三张桌子,都坐着形形色色的过路人,见蓝奕诚站在桥头,这三桌的人都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即高声说道:

    “你们可知道五毒教的那个杀人女魔头曼陀吗?”

    “可是十年前毒杀了上百人,生死下落不明的那个魔头曼陀?”

    “据江湖上的消息,她苟延残喘的活到了今日,真是祸害遗千年啊!”

    “哎!你们知道吗?听说当年曼陀的情郎负了她,所以她才杀人泄愤、走火入魔,周边村庄但凡好看的小伙公子,都被她掳劫了去,成了入幕之宾。”

    “后边还有呢!这些人没有一个活到第二天的,这城郊的乱葬岗上面丢的尸体,都是曼陀杀的!”

    “哎!你们说……她要是活到现在得有多大了?”

    “三十多岁吧?据说她下山时是刚过二十岁,真是可惜啦……”

    “可惜什么!只不过是一个荡妇女魔头,双手沾血无数,她若是还活着,定遭百家讨伐!”

    这一切都像是说给船头的冷半夏听,这一切落在了冷半夏的耳朵里,顿时怒气横生,本就是酒劲上头,这下可好更是有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冲动,直接指着岸上的那些人,高声说道:“你们说什么呢!我不许你们侮辱我师父!不许侮辱她!”

    茶桌上一彪形大汉,拍案而起将桌上的茶杯捏了个粉碎,凶神恶煞道:“她还用的着我们侮辱?当年妓院头牌花魁可都没她风光,路边孩童都知:心口红梅一朵,榻上曼陀一个!普天之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她身上的胎记有几个,她如此不堪还用得着我们侮辱?哼!”

    “你!你们……你们太可恶了!”冷半夏怒不可遏的看着这些人,气上心头从随身的布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白瓷瓶,指着他们又复说到:“在敢诋毁我师父,便让你一年半载说不出话来!”

    蓝奕诚站在冷半夏身后,面无表情的看了半天,随即朝着岸上那三桌人摆了摆手,那些人便随即离去。

    看着冷半夏有要追过去的架势,蓝奕诚立刻故作关心的立刻拉住了她,而冷半夏怒气上头,哪能任由蓝奕诚拉着,两厢扭拉之下,蓝奕诚顺势抬手往船边一打,小船瞬时因为掌风的缘故,而四下摇晃。

    蓝奕诚手轻轻一松,冷半夏顺势跌落水中,蓝奕诚站在船头冷冷的看着水里四下扑腾的冷半夏。

    而冷半夏这时酒也醒了大半,不会游泳的她,在水里使不出劲来,一身的武功也用不出半点。

    河水一下一下的在她的口鼻之处不停的拍打蔓延,鼻子呛的水,让她不由自主的张嘴,可一张嘴水顺着喉咙又呛了进去,

    船上的蓝奕诚看着冷半夏慢慢的停止了扑腾,抬手转了转手腕,嘴角冷漠的笑道,随即换了一张面孔,一副紧张的不得了的模样,高声喊到:“半夏!”

    话音落,纵身跳入水中,屏起一口气,潜入水中,朝着冷半夏游了过去。

    而冷半夏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眼,则是看到蓝奕诚跳入水中拼命救她的一幕。

    蓝奕诚将冷半夏拖上小船,在她的身上各大穴道轻轻一点,便封住了身上的奇经八脉,将她最后一口气留在了胸口。

    蓝奕诚从冷半夏随身的口袋里拿出一个绿色小瓷瓶,打开瓶口塞子,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随即朝着船夫勾了勾手,将这个绿色小瓷瓶交给了船夫,随即冷冷的说道:“做事别露出马脚,干净点!”

    话音落,看着冷半夏身上的衣服,又复说到:“买一身女眷衣服,找一个阿婆过来!”

    当冷半夏醒来时,已是入夜,她躺在小船之上雅阁里的睡榻上,蓝奕诚正对着她跪坐在桌前,手中握着还剩下半杯酒的酒杯。

    冷半夏醒来四下看了看,一眼便看到自己的衣物被扔在了船头,而她身上盖了一层蓝色锦被。

    第一时间看到手臂上的守宫砂安然无恙后,连忙看了看身上,却发现自己早已经换一身白色内衬和同色贴身水裤。

    冷半夏顿时拉着锦被往后躲了躲,如同一个受了惊的小猫咪一样,警惕心满满的看着蓝奕诚,脸霎时间红的不得了,比醉酒之时还要红上几分。

    “我……我衣服……”冷半夏低头说道。

    “若是介意,便与我回家!”蓝奕诚有些想打趣她的心思,随即面不改色的边饮酒边说道。

    冷半夏有些恼羞成怒的跳下睡榻,走到蓝奕诚身边,咬牙切齿的指着他说道:“你趁人之危,卑鄙无耻!”

    蓝奕诚此时故意装作有些薄怒的将酒杯摔在了桌子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站起正对着她,拉起冷半夏的手放在了他的心口上,很是委屈的说道:“你忘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不记得我这一身衣衫为何是湿的?”

    “你……”冷半夏回神一想,便头痛欲裂,只记得自己落水,是蓝奕诚将她救起,顿时向后踉跄了一步,左右为难、又羞又愤的看着一旁说道:“那衣服又做和解释?”

    蓝奕诚一脸平静问心无愧的走向船头,将扔在了船头的衣物踢了一脚,只看到小船上的甲板已经黑透了,幸好下面是储物的隔间,没什么大碍。

    他指着这黑透的甲板,看着冷半夏便解释道:“你的衣服上涂了毒,沾了水穿在身上,冷姑娘你会死的!”

    话音落,冷半夏有些不知所措的扶着船慢慢向后踉跄退了几步,一句话我说不出来,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蓝奕诚对她而言,是师傅的故友也是有恩于自己的人,可发生了这件事,是要杀了他吗?

    蓝奕诚看着一旁失魂落魄的冷半夏,随即摇头笑了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走到她的身边,低头说道:“逗你的!你的衣服是我让路边阿婆给你换的,刚才把你吓坏了吧?”

    冷半夏听后反应过来,更是有些羞极了,抬手便将蓝奕诚退了一把,气的跺脚转身背对着他,说道:“蓝大哥,你怎么……你怎么可以这样啊!”
………………………………

第十九章  姑苏奕诚(5)

    姑苏城中近日流传着许多传闻,弄得人心惶惶,许多百姓都闭门不出,整个热闹的姑苏城瞬间变得寂静萧条、一片荒凉。

    世人都疯传是当年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曼陀又回来了。

    因为,一家义庄的门外一夜之间多了十六个人成年男子的尸体,他们尽数死于五毒教的腐骨散,脸色发黑、整个身体都呈现出黑色被水泡了几天的肿胀模样,而且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便是没有骨头,浑身上下只剩下头颅还安然无恙,其余只剩下一副骨头被化掉的血水撑起的空皮囊。

    一日姑苏清荷苑中,冷半夏呆坐在荷花湖旁,双手环抱着自己,下颌抵着自己的膝盖,双眼有些泛红的看着湖中荷花。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喝醉后的记忆都是迷迷糊糊的,她只记得当时有人辱骂她的师父,一气之下便拿出了一瓶“无声”,可无声也只是让人暂时失声,不会让人丧命,难不成是那拿错了?

    想着想着眼泪便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一遍一遍的自责,也压不住内心的愧疚,她当初没想让他们送命的。

    也许,他们当初对师父的辱骂,让她稍稍有了些许安慰,至少自己没有滥杀无辜,有了一个可以安慰自己的理由!

    “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蓝奕诚忽然出现在冷半夏的身后,双手背后慢慢说着。

    冷半夏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他,依旧是万分失落的看着荷花池。

    蓝奕诚慢慢坐到她的身边,将藏在身后的冰糖葫芦拿了出来,抽出一根递到了她的面前,说道:“知道你今天难过,特地买了冰糖葫芦,尝一尝!”

    冷半夏瞅了一眼面前这个冰糖葫芦,冷哼了一声,便转过身去,背对着蓝奕诚,皱着眉头,任由眼泪一点一点的掉下来。

    看到她如此的模样,蓝奕诚有些心软了,她单纯的比十年前的曼陀还要单纯,会为了几条人命如此伤心,而他这个布局者却是一点伤心的感觉都没有。

    当蓝奕诚注意到南宫月汐来到清荷苑,而且已经离这里不远的时候,心下一狠,目光转向一旁的冷半夏,甚是温柔的说着:“我的肩膀借你,趴这里哭会好受一点,毕竟这酒是我带给你的!”

    说着话,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见冷半夏回过身看了他一眼,瞬时抬手扶着冷半夏的脑袋放在了他的肩头,一手轻轻拍着冷半夏的后肩,一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低声说道:“我陪你想补救的方法……”

    这一幕,刚好被现在远处荷塘另一头的南宫月汐看的正着,差点没气的晕了过去,幸好有后面的叶子扶着,才没腿软摔倒。

    而此时叶子的手腕也被南宫月汐捏的有些青紫红肿,可叶子从未言语过一句,她知道她的主人此时心很痛,此举是无心更是无意。

    只瞧着南宫月汐走出清荷苑,直奔者城郊一处很不起眼的医庐而去,这次她没带别人,只带了自己的心腹叶子,乘着马车便匆匆的出了城。

    “叶子,对于清荷苑里的,你查到什么了?”南宫月汐铁青着脸,一脸冷漠的问着。

    叶子一边驾着马车一边回答道:“老爷把她藏的很好,几乎没人知道她从哪来,不过听清荷苑照顾她的丫鬟随从说,她叫冷半夏,武功不错和老爷的路数有几分相似!”

    南宫月汐听后,忽然想明白了什么,嘴角冷冷的一笑,手慢慢攥拳,那一股狠劲让她的手瞬时发青,只听着她甚是阴冷的说着:“很可以啊!这么多年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没找到还教出一个这么出色的徒弟,当年没从我手上夺走蓝奕诚,现如今派你的徒弟来抢吗?曼陀,你休想!”

    话音刚落,南宫月汐忽然想起最近死在义庄的那十六个人,全身发黑,七窍流血,除了头骨以外浑身骨头血肉都被化为的脓水,包裹在一张人皮之下,如同一个被泡发的尸体一般。

    这不俨然是五毒教的腐骨散的杰作吗?

    “叶子,你可知义庄的那十六条人命吗?”南宫月汐走到马车座驾前,和叶子并排而坐,随即问道。

    叶子转头看了一眼南宫月汐,思虑片刻随即说道:“听说,是老爷带着冷姑娘在镜湖泛舟,那十六个人在谈论曼陀,兴许是言语上难听了些,白姑娘和他们差点动起手来,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南宫月汐看着前方即将到达的目的地,不禁的的摇了摇头,目光顿时凌厉了不少,语气也是冷冰冰的,只听着她说道:“叶子,回去找人在姑苏散布消息,就说那些人死于腐骨散,现如今那个杀人女魔头回来了!越多人知道越好,知道吗?”

    话音刚落,南宫月汐便注意到叶子手腕上的淤青,心头瞬时一痛,一把拉过她的手腕轻轻的揉着,有些自责的说道:“叶子,对不起!刚才是我捏疼你了,你刚才怎么不说呢?若是把你捏坏了,我可是要心疼死的!”

    叶子回过头笑了笑,任由南宫月汐拉着她的手,按揉着那一片淤青,她知道这么多年,夫人身边只有她这一个知心人,心中苦楚喜乐,倾诉的人最多的也是她,南宫月汐只是有一点骄傲和不甘心,她喜欢蓝奕诚,也爱他爱到无法自拔几近占有!可夫人,也是一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

    南宫月汐握着叶子的手腕,整个人的思绪都已经回到十年前,和蓝奕诚初次相遇的时候。

    那年,在岸陵街头,南宫月汐的摄魂掌才刚刚习得,追着一个偷了南宫家的八宝琉璃璎珞的女子满大街跑着,眼看着那个人奄奄一息,跌到在街头,只剩下一口气。

    蓝奕诚忽然出手拦下了南宫月汐,可那时她是多么的心高气傲,怎的如此甘心?

    几招过后,两人不分上下,一番询问后才得知,这女子偷盗皆因家中三岁的孩子,生了大病无钱医治,才出此下策。得知之后的蓝奕诚,出钱买下了南宫月汐的八宝琉璃璎珞,转手便送于那女子去医治孩子。

    后来,南宫月汐才知道,他这买下八宝琉璃璎珞的钱财,是他连着一年做赏金布告替官府抓贼一点一点攒下来的,而他却连眼睛也不眨一下的便送于那女子去医治孩儿。

    当蓝奕诚在江湖上的事迹一点一点流传开来后,南宫月汐对他也是倾心不已,这样的心怀天下、路见不平的侠士,不就是她一直在寻找的如意郎君吗?

    可老天就像在捉弄她一样,当她倾心于蓝奕诚时,却得知蓝奕诚这一身武艺,尽数都是曼陀所授,那个和蓝奕诚形影不离的女子,那个五毒教的弟子。

    现如今,曼陀的弟子又出现在她的面前,原以为她南宫月汐会和夫君白头携手,没想到可还是摆脱不掉曼陀这个阴影。

    说话间,南宫月汐便来到了医庐门口……

    这医庐坐落在一座寺庙的不远处,用篱笆未成的院子,两间茅草屋、满院子的药材,和一个刚刚二十出头一身灰色衣衫的少年。

    南宫月汐从少年身边走过,站在茅草屋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片刻,只瞧着从里面出来一个肤色有些略微黝黑,留着一撮山羊胡,脸上有些许皱纹的中年男子,慢慢走了出来。

    “连哥哥,是我……月汐……”南宫月汐看着眼前这个憔悴不堪年近半百的连哥哥说着。

    连溪寒只是看了她一眼,便从她的身旁走过,朝着那个正在摆弄药材的少年落苏木走了过去。

    落苏木见师父连溪寒走了过来,便停下了手上的活计,转身甚是恭敬的行礼作揖道:“师父,这样半夏已经晾晒的差不多了……”

    连溪寒只是目光轻轻一撇,便冷言说道:“重晒!”

    落苏木瞬间惊掉了下巴,这些半夏他已经不停翻动晾晒了五日,明明已经晾干了却还要在晾,怕不是因为这个不速之客吧!

    “连哥哥,你看一看我,你当真不认月汐了吗?”南宫月汐跟在连溪寒的身后,委屈的像一个落了泪自怨自艾的林黛玉一般。

    连溪寒依旧没有搭理她,对于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月汐妹妹,那是了解的不能在了解,一向心高气傲的她,现如今是名震江湖蓝大侠的夫人,怎么会屈尊降贵的来这样的一个小地方,想必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连哥哥,你我自小便情谊匪浅,你就忍心看着你的月汐妹妹如此受难吗?”

    “何难?”

    连溪寒自小便不愿多话,在外人面前一向都是寡言少语,以前在南宫月汐面前还愿意说几句,现下她嫁为人妇也自是不必多说。

    南宫月汐掉了几滴眼泪,抽泣了几下,带着哭腔仿佛蒙受了天大的冤屈一般,缓缓说道:“曼陀的弟子回来了……她的出现不仅抢走了我的夫君,还害死了十六条人命,当年曼陀的毒辣你是知道的,曼陀她与我们夫妻二人的恩怨你也是知道的,我害怕……我害怕啊!连哥哥……”

    连溪寒看着她这般模样,低头冷语道:“不必寻我!”

    他的意思很明白,南宫月汐是南宫家摄魂掌唯一的传人,若是真动起手来,怕是当年的曼陀也难以抵挡,怎么还会怕一个女徒弟?

    南宫月汐看出了连溪寒的意思,这下便哭的愈发厉害,一手抓着连溪寒的胳膊,一手捂着她的小腹,一副左右为难甚是冤枉的说着:“连哥哥你以为我不想亲自出手吗?可奈何我已有蓝奕诚的骨肉,避忌着孩子,我这一身武艺怎能忍心使出来啊!如今,冷半夏在我夫君面前装作一副良家女子模样,可她背地里和她师父一样已经杀了十六个人了,全都是不满曼陀的仁义好汉!”顿了顿又复说到:“连哥哥可知,那十六个人死于腐骨散,手段是何等残忍,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化为了一摊血水!连哥哥,现如今只有你能帮我了……不然下一个被冷半夏用腐骨散化为血水的,就是你的月汐妹妹啊!”
………………………………

第二十章  姑苏奕诚(6)

    入夜,连溪寒躺在床上坐卧不安,今日南宫月汐的突然到访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他担心这个月汐妹妹,可自己也早就说过退隐江湖不理纷争,若是她所说一切属实,难不成要任由那女魔头祸害百姓?

    连溪寒披上衣物正准备去院子里散散心,却看到落苏木趁着今日甚是明亮的月光,看着医术,用工的模样与他当年几乎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也道是后生可畏。

    “苏木!”连溪寒慢慢走到落苏木身边,淡淡的说着。

    落苏木察觉后,立即起身给连溪寒弯腰作揖,将自己的椅子搬到连溪寒身下,而他则站在连溪寒身边,轻声说道:“夜深了,师父怎的还没睡?”

    连溪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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