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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权凤谋:女凰天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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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见状,轻轻的放下剑,用被子盖上了她的身子,她的睫毛微动了一下,手下意识的打过来,
十三见着她皱着眉头,攥着拳头,心里心疼不已,拉住她冰凉的手,手上一点也不光滑,全是茧子,十三小心翼翼的把手放进被子里,抚摸着她的额头,将她的碎发理了理别在耳后。
褪去外衫,伴着她一起躺下,只是十三丝毫没有困意,一身素白,任它轻垂在床边,窗外吹来的微风吹得它微微荡起,
隔着白色面纱的下面,出现一抹不禁意的笑,再晃过去时又找不到了,只是额上的刀痕是那样的醒目,仿佛是在时时证明它的存在。
着着紫衣的女孩已经松开了眉头,
第二天,山庄里早已经没了昨晚的横尸与血腥,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她如果不是看着十三在自己的身边可能都会以为是一场梦吧!
她从厨房端来了酒菜,回房间时十三已经整理好衣衫妆容,一袭白衣的她,仿如画里的人儿一样,发丝和衣角随着风儿荡着,
荡着荡着就荡进一个人的心里,只是这种感觉捉不着摸不透,
十三见她走进来,接过酒菜放在桌上,两人吃着,只是都没有说话,怪怪的,十三带着笑,可是却紧锁着眉头,她埋着头,可是却眼里多了一抹光亮。
十三微微张口却又闭上,放下碗筷,垂下眼眸,轻轻的,像是呢喃又像是诉说,“下午就走,”
她不曾停下动作,只是夹的菜更多,往嘴里送着,好一会儿,咽下去后,才吐出,“嗯,一定要去?”
“嗯。”
“,,知道了!”
“有想说的吗?”
她沉默着,想了许久,前一秒勾着嘴角后一秒又收起,“十三~,我,其实我想说,我~,我从来就不看别人的眼光,也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怎么说,十三~,其~,我~我其实一真都想,想告诉十三,你真的很好,我……”
“没啦?”十三见她过后迟迟不曾开口,
“还有的,等十三回来再说,”她说完又端起碗筷,夹很多菜往嘴里送着,不停,
十三听到回来两个字一下不舒服起来,伸手想碰她的头发却又突然收回,起身往外走去。
她等到十三走后才歇下来,眼泪滚了下来,嘴里包满着就哭不出声儿了,用力用筷子戳着桌子,“呃啊——”筷子折断了,在手上划上了一道口子。
十三走到阁楼上,那个黑衣蒙面人已经在那儿等着了,“庄主。”
“别叫我庄主,庄主是她。”十三眼睛蓄着泪,却一直不曾流下。
“少庄主,你……”
那人很是觉得奇怪,从未见过少庄主有这样的神情,
“黑衣啊,我好想一直这样啊,可是,不能啊,我要让她彻彻底底的拥有她想要的,去准备吧!”
黑衣刚转身,十三又说,“等等,你不用去,你只需一直护着她就行。现在就出发。”
十三说完转身离开,这一离开就是永远啊,
当她知道十三不会回来时,竟然不哭不闹,靠着窗坐着,想着,想着十多年前的那两个小女孩,想着一次次被庇护,想着一起说过要隐居于世,说过要一辈子都在一起,说过要一起,说过的。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样的感觉,就像在云里,静静的,却又无措的,又像是在风里,控制不了却又难受不了,她不清楚,她也不想清楚,她只是有点儿想见她,想在看一看,
十三~十三啊~,她想你了,
起风了,挺大的,吹着一片白色的纱晃啊摇啊在风里,停下来,挂在了树梢,
她收起了杀人无数仿佛可以吞噬人的紫色鞭子,拿起了一把白色的剑,这剑,好像……
她褪去了耀眼的紫色,穿上了有她的味道的白色素衫,一剑下去,额头冒着血,一道疤啊,印在了额头上,带上白色面纱……
她走了,她留着,她愿着,她做着,她成了她,她是十三,是甲门山庄的庄主,是维护江湖安宁打败帮们的人人称赞的十三,
可是啊,每天照镜子梳妆,一直都以为是你啊,这种感觉啊,她难受,她难受啊,日日见着你,日日在耳边听着你的名字啊,
断崖边,她溜出来,背着黑衣,她带着两壶烈酒,叫着十三念着十三,喝下一杯又一杯,
黑衣追来,同坐下,“回去吧庄主。”
她笑着,“庄主?庄~主~?在哪呀?在这——在这里呀——!”她指着自己的胸口,狠狠地戳着。
黑衣不语,
她大笑笑出声儿,回荡在这里,尖利,有些刺耳,听到的人感受到的只有想落下泪一滴。
“十三,我陪你。”说完朝涯后跳下去,
黑衣才反应过来,超前扑去,指尖相触便相离,黑衣脑袋一片白了,
她闭上眼,感觉又见到了十三的样子。
……
………………………………
第十九章 被害
故事完了,天也暗了,主持从大公主房里走出来,只是眼睛里朦朦胧胧,
雪还下着,厉风还刮着,一眼望去,白雪皑皑,她似乎又看见有一个穿着白色素衣的女子站在那儿。
含笑着,走去……
屋子里,亦云给大公主按着颈部,心里还波浪翻涌着,时时平静不下,再一次想到主持额头上的刀痕,已经不再是触目惊心,而是另一种的一样情怀吧,是如水般的思念,还是刀剜心般的无奈与痛苦?
雪雨齐下着,夹杂着,无人知其味。
雪地里,玉兰匆匆行着,端着已经凉透的酒菜,神情异样,不知是喜是忧,
远处,文娇在屋里还在生着火炉子,使劲儿的扇哪,“咳咳~”
这火炉子里的过于潮湿,迟迟不燃,文娇越扇越起火,时不时嘴里还咒骂两句。
白伊笑着,只觉得文娇孩子气,放完东西就走过来,也拿起扇子扇起来,“咳咳~”呛人的很。
“公主,我来就好,先去歇着吧!”文娇见白伊直咳嗽。
白伊用袖子捂着,继续扇着,“没事。”
文娇转身正看见玉兰走来,“玉兰姐——”
玉兰抬眼望了望,给了个笑脸,只不过,笑得有点让人不是很舒服,仿佛不好开口。
玉兰放下酒菜,围在火炉子旁,
“怎么这么晚回来,瞧瞧,手都冻成什么样子了。”白伊看着玉兰脸冻的发红,手都乌紫乌紫的,肉都绷着,蜷缩不了一样,
玉兰没说,只是一抬头看,“噗嗤”笑出来,“你们是打算一起弄个大黑脸不成?”
白伊还蒙着,文娇立马到镜子面前左看右看,“哎呀哎呀。”立马又跑到桶边儿用水洗着,也不管冬天的水有多凉了,洗完后才开始怀疑人生,
脸上纯粹没有知觉了,面部僵硬着,欲哭无泪的趴倒在床边。
玉兰边笑边舀了水在火炉子旁,拿起文娇那把扇子与白伊一起扇着,
终于,房里多了一抹光亮,只是有些脆弱,经不起折腾。
“总算是燃了,今晚好好睡睡吧!”白伊总算松了口气。
玉兰待水温后帮白伊擦干净了脸,“公主~,若是你捡到了别人的镯子,是还回去还是留下呢?”
“自然是还回去呀,别人的嘛!”
玉兰接着,只是语速加快了,有些急迫,“可是,你不知道它主人是谁那你怎么做?”
“先拿着呀!找到再还。”
“是吗?,,知道了。”
良久,玉兰把酒菜端在火炉子旁的床上,“再凉也得吃些垫垫肚子,来吃些吧!”
文娇嘟囔着嘴,“冷的坏的就是我们的。”满脸不高兴,坐到床上拉过被子裹上,
白伊戳了戳文娇的额头,“行了啊,等到了城里,有的你吃的了!”
玉兰配好碗筷,笑着,“是啊,到了城里那就是吃好喝好了,毕竟皇家颜面嘛!”
文娇撅一下嘴,“行行行,吃还不成吗?”
说完就塞了一口冷过心的菜,入到嘴里一阵哆嗦,嘴巴机械的嚼着,吃不出味来,
玉兰刚吃上一口又起身去,拿来在火炉子旁的一壶老酒,已经温了,似有似无的飘着香气儿,醉心醉神,醉魂。
一下就勾住了文娇的目光,“玉兰姐,这是什么酒啊?这么香?”
玉兰按着酒壶盖摇了摇,倒在了酒杯里,“这是有名的桃花酿,好几年的,尝尝。”
玉兰递在了文娇面前,又给了白伊一杯,
白伊闻着这酒香突然心里一阵刺痛,白伊又把酒推了过去,“我不想喝。”
“这大冬天的晚上,不喝点儿暖暖挨得过去吗?”玉兰话里打着趣儿,又把酒端回去。
白伊一下别过头,文娇眼睛随着酒杯来回,见事情有些微妙,干脆伸手直接端起来一口闷。
白伊心里一下放下来,她不想玉兰心里不舒服,也不想再次从口中过一遍过往。
“我真不想喝,你们若要喝也要适量,别醉了才好。”白伊提醒着,
“多谢公主提醒。”
文娇喝完又满上,白伊看着都心紧,“文娇,差不多就得了,一会儿该醉了!”
正说着,文娇就转过头,眼睛已经迷离,飘忽不定,脸颊泛着微红,先是坐着不动,随后就开始摇摇晃晃了,“哈哈哈~好喝,好酒唉,玉兰姐,你可真厉害,自从有你后咱们院里的好吃好喝的都多了,”
玉兰见状立马服过她,“行了,别说胡话了,”
“嘿嘿嘿~公主,好看,漂亮公主,嘿嘿嘿嘿嘿。”文娇可没停的打算。
白伊顺势拉过来被子,玉兰把文娇的手扶给白伊,白伊把文娇扶着躺下,谁知文娇手用力拽着衣袖不放,“文娇,好好休息,快把手松开,”
折腾了好久才把手松开,白伊拉过被子盖上,刚盖好文娇就灵活的一脚踹飞,白伊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文娇~别动啊~躺着就这样。”
白伊眼疾手快又拉来被子盖上,白伊没松手,直等到文娇睡下才慢慢松开,
白伊捏了捏手臂,特别是手弯处,
玉兰还捂着肚子笑着,
“好笑吗?”
“不,不好笑,公主啊,我没想到文娇的酒量真不差呢。”玉兰说完饮下一杯爽口的酒。
“还不是你纵着。”
两人正聊着,又听见文娇迷迷糊糊的说着,“梅园~花开的真好啊~去~我要去~”
白伊给她拉了拉被子,“大晚上去什么去啊!”
“好了好了,公主就别怪我了,她醉倒是醉了,不过身子也暖和了,不怕冻坏她。”玉兰说着。
“是是是,你总是有理。”白伊从不会与玉兰一直较真,她自己知道自己不善言辞。
两人正说着,突然后背一凉,“吱——”门开了,抬眼望去,原来是那两个小和尚,
两个小和尚弯着眼敏着嘴笑着,两只手拖着佛珠,缩着身。“晚来叨扰了,还好公主还没歇下。”
玉兰皱起眉,打量着两人,只是想不明白,“既知是叨扰,那就麻烦两位有事明儿个再说吧,大冬天的还是早些休息吧!”
两个小和尚不语只是笑着,望着白伊。
白伊压着声儿,“的确挺晚了,二位明天再来吧!玉兰,送客吧!”
“得罪了。”
两个小和尚说完便用手敲在了她们后脑勺,力度很大,
白伊和玉兰一下眼睛突然一黑,便再无知觉。
“快点,在把门带着。”高个子的和尚催着,
矮和尚用绳子多绑了几圈,“好勒。”
矮和尚畏手畏脚驮着玉兰,用手拉着门。
两人在黑夜中东看西瞧,警惕着,这可是砍头的事啊,
矮和尚拍了拍高和尚的手臂,“这儿。”
寺里后院的一扇脱了色的红门虚掩着,门外早就停好了一辆马车,矮和尚放下玉兰,推开车门,“哥儿,快点儿。”
高和尚迅速把白伊放进去,接着又把地上的玉兰放进去。
矮和尚关上车门,两人走到前边儿去,
高和尚驾着车,“驾——”走嘞。
矮和尚身子一下就靠着不动了,“哥儿,没想到那丫头还挺沉的,才多久我手都酸了!”
“你那是体质弱,她能有多重啊?”高和尚笑着,“不过这事儿要是办好了,咱们就回老家去。”
矮和尚低着头,玩弄着佛珠,“哥儿,主持人那么好,当初把我们带回去,我们都不道个别啥的?”
高和尚立马刮了他的脑袋,“你有多蠢呐?咱们帮别人都干的啥事啊?还想让主持知道不成?”
“也是,那咋们拿了钱就走,等回到村里,我一定好好干事了。”矮和尚握紧佛珠,
“行,到时候开个茶铺子。”
“行。”
车驶进黑夜,没有人知道,没有人察觉,
只是雪已经铺了一层了,速度倒不快,
在院里,文娇还醉在床上,只是火炉子没了火,寒气一下充满了屋子,文娇缩了缩脚,眼睛迷迷糊糊见着一个身影,一眨眼又没了,
脑袋昏昏涨涨的,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缩着脖子,蜷缩着身子,
夜啊,貌似过的太漫长,事儿好像也多了,
马车行着, 也瞧不清东西,一下磕上石头,白伊一下撞在了旁边儿,“呃啊——”
白伊微微睁眼,好一会儿才聚焦,只见一片黑暗,全靠前边马车上挂的马灯透过来的光,白伊想撑起来,结果手脚被牢牢绑住,动弹不得,
白伊有些慌乱,静不下心来,晚上总是会放大人的内心,直面自己,
白伊用脚碰着玉兰,可是玉兰没有任何反应,白伊干脆来点儿狠的,两脚用力,她夹,她再夹。
“呃啊——”一声儿低吟浅叫,玉兰硬生生缓过来,
白伊嘴里做着“虚——”
玉兰环顾凑过身来,“公主~我们?现在怎么办呀?”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们到的要做什么,静观其变吧!”
玉兰也无力,只是她将绑住的手放在马车窗沿上,前后前后的滑动,
白伊见着这样,把绑住的双手放在玉兰手上,加上力道,麻绳儿一点一点的被磨断。
玉兰迅速将脚解开,又帮白伊把绳子磨断,
突然马车又一个踉跄,高和尚听见了声儿,把马鞭递给了矮和尚。弯着身走进来,
吓了白伊和玉兰一跳,她们就呆呆地看着,
高和尚手相互插进两边的衣袖里,笑着,“要跑呀?跑啥呀!现在下去全是雪,一片雪,路都不认识,又是郊外,野狼多着呢。放心,不会让你们有性命之忧的。”
白伊盯着高和尚的眼睛,玉兰打量着。
高和尚把窗帘拉一点儿,寒风一下涌来,“冷吧?”
说完就出去了。
………………………………
第二十章 遇见我的少年
寒风吹来,白伊和玉兰心里也清楚,
“公主,我们……”
“想说什么就说吧!”白伊见玉兰说着又停下。
玉兰才又开口,“公主,若没和尚,这马车不得听我们的吗?”
“你是想……”白伊一下便领会了,“只是这么做会不会太冒险了。”
玉兰像是知道白伊会这样说一样,拿起了绑她们麻绳,“什么时候由男人管我们的命了?”
白伊抓起旁边的麻绳,慢慢的挪起身,往前走去,
白伊深呼吸,透着缝儿确定了两个和尚的位置,白伊与玉兰对了眼神。
“三,二,一。”两人一起冲出去,勒住俩和尚的脖子,两个和尚驾着马车没注意。
两个和尚一下被勒的一下仰着,谁知马车一下失控一下加速往左边倾斜过去,
颠簸,高和尚憋红了脸说不了话,拍打着白伊的手,
白伊再一次勒紧,“老实点。”白伊松开一点儿,那和尚立马如获新生,一口长气还未舒完拉起缰绳控制马。
“把马车停下,快点!”白伊见马车平稳后,又用麻绳碰到和尚的脖子,
高和尚实在不想再一次感受那滋味了,立马停下,“公主啊,这大冬天的下去,你们不得冻成啥样呀!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
“是啊是啊,哥儿说的对啊。”矮和尚应和着。
“对,对什么对!让你说没?”玉兰用力一拉,
“行了玉兰,先绑吧!”
“好勒!”玉兰这就兴奋了,坏笑着,“小和尚呀!风水轮流转呀!嘻嘻嘻~”
矮和尚一下慌了,眨巴眨巴眼睛,鼻子头多了一滴一滴的汗珠,“好姐姐啊,轻点啊!”
说完矮和尚低着头脸有些抽搐,一下嚎起来,“哥儿~呜呜~我怕呀!”
“别怕啊!你怕我也虚了!好弟啊,下辈子还做兄弟。”高和尚满脸情深,
两个人手在下面儿牵起来,高和尚对白伊说,“公主啊~那就祝你们逃地愉快,别冻坏了,日后再见记得请我们喝个茶啥的!”
“在加两个烧饼。”矮和尚边哭边凑一句。
白伊笑着,帮他们理了理衣衫,高和尚一下感动不已,“客气了!”
白伊摇了摇头,“不客气,愿你们还有机会让我请你们喝茶。”
玉兰也笑着,“拜了您嘞!”
两个和尚挤在了一块,矮和尚扎进来高和尚身上,“哥儿,她们一笑我就有点慌啊。”
“不怕~”
白伊和玉兰笑着,一人踢一个送下马车,随后只听见一声儿惨叫和来自高和尚的,“我一定会回来的!”
玉兰随即驾起马车,挥起鞭子走着。“公主,四周都是雪,分不清东南西北,咱们……”
“朝一个方向一直走,遇人问问,要是遇见了村就更好了。”
“行,驾——”
马车行的慢,又是大晚上,白伊靠着旁边儿眯着眼,不知过了多久,白伊迷迷糊糊的,总感觉不自在,“到哪了?”
“还在郊外。”玉兰瞧了瞧四周。
白伊皱着眉,“最快了?”
“是。怎么了?”
白伊问道,“玉兰,刚才俩和尚最快的时候可比现在快多了!”
玉兰突然意识到,“对呀,公主~”
“虚~”白伊轻轻挪着身,朝里面移着,
白伊勾起帘子,玉兰此时心里也紧张起来,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儿。
白伊还没移进去,一把剑就穿出来,白伊还好坐下,保住了脑袋,
“走——”白伊拉起玉兰想都没想就从马车上滚下去,滚进了枯树旁,两人立马躲起来,白伊斜着滚下来,只是擦了膝盖上一块皮,那时都没心思顾,早就麻了,
玉兰到没那么好运,当时是被拉着滚下来的,一下手就杵在了地上,疼得眼泪打滚,憋在喉咙里。
还没来得及逃,后面便有走在雪地上的声儿逼近,两人屏着呼吸,看着一个个黑影在前面儿,手里握着锋利的刀,让人看着都不寒而栗,
突然,玉兰扯下白伊的披风,裹在自己身上,
白伊一下瞪着,拉着玉兰,压着嗓子,“干什么你,疯啦?”
玉兰弄开白伊的手,笑着,“公主,我左你右,看谁先到城里。”
说完,玉兰就往左边儿跑去,黑衣人一下察觉到追去,
就一会儿,一下就静下来,白伊心里憋着一股子气,硬生生站起来往右边跑去,
只是速度提不起来,每走一步膝盖都软一下,加上雪又厚,
白伊此时此刻只想着玉兰能够没事,真的没想到玉兰会这样做,白伊只觉得难受,对不住她,
可是现在自己只能一个人逃走了,白伊心里平复不了,
到处都是雪,不管走多久好像还在原地一样,无奈,
疲惫,疼痛,气愤,难过,齐聚一堂,
谁知,白伊突然感觉后背一凉,她缓缓转过身,一下怕起来,“你~你们是谁?”
“索命的阎王。”说话那个人声音很低沉,在这黑夜里传到耳边儿仿佛真的是阎王。
那些人逐渐逼近,白伊六神无主,发髻已乱,妆容已花,此刻的她早已不是什么公主,不过是一个逃命的。
天现在蒙蒙亮,根本看不清,只能感觉到一股黑影,犹如黑色的漩涡,要吞噬人一般,战栗,害怕,心惊,充斥了全身。
那人突然一剑挥下来,白伊吓得坐在地上,划烂了左边的衣服,擦破了左边的皮,
一声饿狼的嚎声在这黑夜里格外的清楚,随着阵阵寒风,让人心里更是慌乱不已,
白伊才十五呀,又从小在宫里,怎么会不害怕?
又是一剑落下,左脚一下血肉模糊,“呃啊——”白伊一声惨叫,眼泪包滚不住,一下流下来,
地上的雪也染成了红色,有温度的血弄化了地上的雪,白伊手指早就没了温度,僵硬的握不住,
此时早已成了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的局面。
那些蒙面人何止是要弄伤,他们的目的可是要她命。
白伊并不知道跟谁有如此过节,既然如此想要自己的命。
爹~伊伊怕,三哥~带伊伊走吧!
白伊心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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