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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归不语声声迟-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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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篇——初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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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秋夜莫清,秋月莫明
夜幕降临,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在风府的屋顶上掠过,又转瞬间进了风府的一间书房。
她单膝着地,拱手等待她的下一个任务。
风慎见她来了,起身扶起她道:“阡音,你一向都很准时。”
自她十二岁跟着风慎来到北祁国,又接受了将府的训练,做了风府的暗卫后,已过去了六年。
在这几年里,她扛下各式各样残酷的训练,最终,她留了下来,成为风慎手下的一把利刃。
之所以如此,不过是想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罢了,或许某一天,她心中的那份希冀可以实现。。。
停止回想之后,便听风慎道:“我要你去丞相府见一个人。”
阡音心一惊,原来北祁国丞相郁兆年,竟做着卖国求荣的勾当,西越这招还真是屡试不爽,当年东黎国就是这样一步步任人宰割的,自己虽不是北祁国的人,但如今,像极了当年那般境地。
不知是不是天意,命运让她遇到了同是一国之将的风慎,既然如此,她便竭尽全力不让西越的计划得逞,或许这样,能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些。。。
风慎多多少少能知晓她对西越的恨意,这个任务,她再适合不过了。
从风府里出来之后,阡音趁着夜色即刻去了丞相府,她要见的,便是丞相的第三房妾室秦忆,她应该是风慎安插在丞相身边的眼线。
进丞相府之后,阡音从窗户翻进她的房间。
“谁?”
阡音此时蒙着面,不顾她的一脸惊异,上前将风慎给的信物放到她手上。
秦忆紧紧攥着那枚玉佩,心下有些惘然,嘴里自言自语道:“还记得就好,记得就好。。。”
如今他来找自己,必定是要有所动作,她忽地痛快起来。
阡音过去对秦忆略有耳闻,她以前是名满花楼的衣娘子,后来被丞相看中,便成了他的妾室,当时这件事还惊动一方,如今看来,她与风慎定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将玉佩收好后,秦忆将枕下的一本册子拿出来道:“这是这么多年来,我收集的有关郁兆年各种罪证的证据,你替我将它交给将军。”
阡音点了点头,欲转身离开,秦忆忽地拉着他道:“可否替我带一句话给他?”
她停了下来,等待秦忆的下文。
只听秦忆缓缓道:“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
便让我一直停留在梦里罢。。。
带着那本册子和秦忆的一句话,阡音穿梭在屋顶与墙壁之间,出了丞相府,她被一群黑衣人围住了去路。
一个领头道:“我家主子请你随我们走一趟。”
阡音心里冷笑,有谁请人是这样请的?
这些人看起来就是受过精密训练的,阡音心下想着脱身之法,黑衣人见她毫无动作,还以为她已经顺从。
在黑衣人慢慢逼近她时,她缓缓从袖子中拿出一包药粉,并迅速撒向四周。
这药粉可短时间内麻痹人的神经,以达到令人动作迟缓的目的。
就在这个间隙,阡音在几人间开出了一道口子。
距离上一次任务,她倒是好久没有大展身手了,不过她必须尽快回去。
没想到那几个人回过神后还真是穷追不舍,看来免不了一场恶战了,那个背后之人的目的很明确,但。。。敌人的敌人未必就是朋友。
想到这里,她停了下来,管他是谁,既然想挡自己去路,她就没必要客气。
阡音神情慢慢冷了下去,她拔出匕首,转身迎了上去。
这时候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人多势众,她对付起来微微有些吃力,不过相对他们的弯刀,她的匕首短小而精悍,近身之时,便是他们的死期到了。
无声之间,便只剩下她和那个领头的黑衣人执刀而站。
黑衣人没想到她能平一己之力撑到现在,不免对她有些刮目相看。
想到主子的要求,他皱了皱眉头,如何既不能伤她性命,又要将她带到主子面前?
手指滴下的一滴滴血正告诫着阡音,她不能再恋战下去,看得出来,对方不想要她性命。
两个人就这样对峙了数秒。
不料躺在地上的一个黑衣人忽地起身,想将她的匕首打翻在地,阡音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一个抬手便让他落了空。
领头的黑衣人也借此间隙,手掌朝她的右肩拍去,阡音一个不稳,匕首应声掉在了地上。。。
在如此寂静的黑夜里,清脆的声音让阡音心里一阵凉意。。。
不知怎的,那个黑衣人竟忽然一个闷哼,双手捂住胸口跪在了地上,她此时不跑更待何时,祖宗说的走为上策还真是颇为应景。
运用轻功离开之际,她转身望向了一个隐匿在不远处的男人,此刻也不愿细想他是处于何种目的帮自己。。。
黑衣人见她的身影渐行渐远,也没有阻止,再这样下去,也只会是两败俱伤,更何况,还有人在暗处里帮她。
今晚回去,是免不得一顿处罚了。。。
见四下无人,原本隐匿在暗处的两人走了出来。
一个侍卫装扮的人道:“殿下,为何要帮那人?”
他望着阡音离开的方向没有回答,只是反问道:“你觉得他们都是谁派来的?”
侍卫想了半天,十分认真道:“属下觉得,总是和丞相府有关系的人。”
他听了忍俊不禁,“废话!”
侍卫挠了挠头,“殿下,我们现下去哪?”
他收回视线,握了握腰间的玉佩道:“回府。”
想起刚刚那个人临走前的一瞥,他笑了,他倒是很期待再次和她见面。
这个被称之为殿下的男人,正是如今北祁国的翊王祁怀瑾,他是翊国王上的亲弟弟,身份尊贵自然不用多说。
自古以来,兄弟因为权利争夺而离心的例子屡见不鲜,他们二人也是如此,虽说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但王上多多少少还是忌惮他这个得先王上宠爱的弟弟。
半个月以前,翊王被派去江州暗查刺史通奸叛国一事,一查自是牵扯出不少有干系的人,今晚他刚回京都,便遇上了刚刚那一出好戏。
从丞相府开始,他都看在眼里,看来京都的那几人,动作都不小,不过,也该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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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九重城阙烟尘生,千乘万骑共西行
回到住处,阡音准备脱下她身上的血衣,顺便将伤口大致包扎一下,等等她还得将册子送到风慎手里。
此刻已是寅时,天刚蒙蒙亮,与她同住一屋的凌桑听见声响也从床上爬起来。
“阡音,你回来。。。”
话还未说完,就见她一身是血的样子,“你受伤了!”
这下她完全清醒,便立刻下床帮她拿金疮药和绷带,她的动作十分熟稔,像是做过很多次的样子。
阡音坐在床头,含笑看着帮她包扎的凌桑,这么多年,要是没有她,自己是撑不下来的。
凌桑比她大了几岁,平日里见她不会言语,便对她百般照顾,像她们这样浮萍不定的人,互相帮衬也是应该的。
她一边包扎,一边道:“阡音,我今日要动身去西越了。”
她的语气毫无波澜,就像是说了一句再寻常不过的话。
阡音听了,脸上笑容渐渐消失,她明白这句话意味着什么,长期蛰伏在西越不是一件易事,一旦被人察觉,细作的下场便只有。。。
她没有再想下去,这只是最坏的结果,况且凌桑极善于伪装,她定能顺利完成任务。
只是为何这么急,没有一点征兆。。。
凌桑见她的神情,心中一暖,还是会有人。。。会有人担忧她的生死,这样也就足够了。
“好啦,不用担心,你还不知道我的本事吗?”
说完还捏了捏她的脸,就算是离别,也要开开心心的。
阡音见她如此,也扬起了嘴角,她总能这样豁达,让人忍不住想亲近。
包扎完伤口,阡音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把她十分珍视的匕首,将它送给凌桑当防身之物是再适合不过了。
凌桑自然知晓这把匕首对阡音有多重要,她不愿夺人所好,“我怎么能收下呢,好妹妹,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阡音虽不能说话,但也能从神情中看出她的坚持,一把匕首,怎么比得了她们这几年来一起出生入死的情谊。
凌桑见她如此真情实意,也不再推托,就算是留个念想吧。。。
时间到了,阡音该去给风慎送册子,再过一会儿,凌桑也该坐上去往西越的马车。
离别之际,两人相视无言。
各自珍重。
凌桑看着阡音离开后,又望向西越的方向,自己的那点心思,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或许,她也算是可以与他并肩作战了吧。
***
风府书房,阡音将册子连带着玉佩一起递给了风慎。
风慎看见那块玉佩,先是愣了愣神,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看完册子,他皱了皱眉,这里记录的每一条,都是株连九族之罪。
“她可还说了些什么?”
阡音将他刚刚那一瞬晃神看在了眼里,她心想两人果真是了解对方的,她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纸条递给了他,纸上写的便是秦衣留给他的那句话。
风慎看了没有说话,只是叹了口气,他看向阡音,突然道:“你受伤了?”
阡音将在丞相府外遇袭的经过写在了纸上,风慎看了也猜出个大概。
“你觉得救你的那人是谁?”
她一路上想了很多,总觉得这与北祁国的几位皇子有关,但也只是猜想。
风慎也赞同她的猜想,丞相卖国求荣,几个皇子定想趁机在王上面前立功,毕竟此时,太子不在京都,他们怕是沉不住气了。
他思量了片刻,又从书案上拿出一封信,“我要你亲自送到萧儿手中。”
阡音接过信,点了点头。
“送去军营之后,你不用急着回来,有你在暗处与萧儿接应,我比较放心。”
现下北祁也不算太平,边关与西越战事连连,而风萧,作为风府的长子,也如当年她哥哥一般,去了关外镇守。
就连将府,这几日也有很多门客上门拜访,风慎一概闭门不见,他不想让风府成为权位争夺的牺牲品,可如今这个境地,怕是无法避免,想要独善其身,他还得从长计议。。。
阡音听了愣了一秒,这是让她留在军营吗?
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哥哥你且看着,你所遗憾的事情,妹妹来替你完成。
“既然受伤了,便休息一天再动身罢,去吧孩子,一路小心。”
阡音屈膝向他拂了一礼,哪能休息一天,她恨不得即刻动身。
***
祁怀瑾回到王府,换了一身衣服便即刻去了王宫。
内侍通报之后,王上祁怀琰招了招手让他进来。
祁怀瑾半膝跪在地上道:“臣弟参见王兄。”
王上虽有些忌惮他这个弟弟,但也还能维持两人关系间的和睦,他将他拉起身道:“不必多礼,你此次前去江州辛苦了。”
祁怀瑾道:“谈何辛苦,倒是王兄一日日为祁国操劳,还需多注意休息。”
祁怀琰心中有些异样,但面色不改,继续道:“既然回来了,你且说说江州一事。”
江州刺史与西越勾结是真,且江州与临州相邻,临州又与西越接壤,如今祁国与西越战事不断,要是江州真出了什么事情,对临州一战无疑是雪上加霜。
还有那些与此案有干系的人,该如何处置,如何不打草惊蛇,还需再想想。
祁怀琰心中早已有了决断,他下旨道:“怀瑾,寡人命你为定远将军,率五百精兵驻扎在江州,且江州兵力任你差遣,以不时支援临州,这一战,我们必须胜。”
祁怀瑾也正想与祁怀琰请命,这下两人倒是不谋而合了。
祁怀琰仍不放心道:“还有一件事必须要你去做。”
“王兄请讲。”
“江州刺史一事,此时还不能声张,你且将计就计,必要之时,须将那些人一网打尽,该如何做,你心中可有计谋?”
祁怀瑾点了点头道:“臣弟心中倒有一记。”
“你且说说。”
。。。。。。
等祁怀瑾从王宫里出来,天色早已入暮。
五百精兵早已奉王上之命等待在城外,祁怀瑾没有耽搁,即刻与随从骑马往城外奔去。
于此同时,阡音也带着信去了临州。
两人或许能有什么交集,但谁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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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栈中惊醒,一揽乱千音
滁宁县,是从京都到临州的必经之路,经过几日的风雨兼程,阡音准备在这里的客栈休息一晚。
香见客栈里,正有一群江湖人士在饭桌上喝酒,洒脱至极,让她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这一眼,倒让她发现一个与几人气质完全不符的人,他看起来,倒像是个有身份的,但也只匆匆一瞥,便听店小二朝她道:“这位公子,打尖儿还是住店?”
阡音拿出银两,指了指楼上。
店小二立即心领神会,这位公子怕是不便言语,他接过银两,殷勤道:“公子,请随我来。
阡音此时穿的是墨色的男儿装,她将头发高高束起,本高挑的身材,现下颇有些英姿飒爽,叫人移不开眼。
一路走来,暗自观察自己的人不在少数,本想低调些,倒越发引人注意了。
她点了点头,想早些进房休息。
到了楼上转角处,她刚好能看见那位气势不凡的公子,不知是不是巧合,那位公子忽地抬头,自己的视线好似撞进了他幽深的眸子里。
只是短短一秒,快得让阡音以为这只是她的错觉。
怎么会是错觉?
坐在楼下的那人轻轻一笑,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
旁边一个五大三粗的壮士见状道:“瑾大兄弟,你刚刚在笑什么?”
祁怀瑾放下酒杯道:“没什么。”
如果没看错的话,那人的左肩受了不小的伤。
要说祁怀瑾为何会出现在此,还要从昨日说起。
昨日,他途经此地,刚好遇见与在江州相识的几位走镖人,几人常年走南闯北,对江州,临州一带甚是熟悉,更重要的是,他们的人脉甚广,这次一行,少不得要借助他们的力量。
为了说服几人于他同去江州,他便在滁宁镇多待了一天。
祁怀瑾见几人迟迟不表态,便问道:“简兄,你考虑得如何?”
“瑾兄,于你的身份,肯信任我们哥几个,那是我们的荣幸,不是我们不愿帮你,只是都有些难言之隐罢了。”
说话之人是同兴镖局的大当家简南,他万万没想到在江州偶然结识的一位朋友竟是当今的翊王殿下,听他说了临州的局势,他能感受到他的诚意,加之这又关系到边境的存亡,他确是感到了几丝犹豫,可。。。
“瑾兄,你一向坦诚,我们就不和你绕弯子了,我们都是江湖中人,一向不愿和朝廷有所牵连,既然关系到国之安危,我们本不该推辞,但保家卫国,我们也有自己的方式,还望瑾兄见谅。”
祁怀瑾是知晓他们的顾虑的,他又再次说服道:“简兄,我虽是在江州待过一段时间,但远不如你们熟悉,很多事情还需借助你们的力量,况且,这只是以我个人的名义,我绝不会强迫你们做不愿的事情,如何?”
旁边的壮汉简老二道:“大哥,瑾兄弟说的没错,我们的力量毕竟有限,如果能助瑾兄弟一臂之力,也算是事半功倍了。”
简南喝了一碗酒,终是道:“瑾兄,您都这样说了,我哪能不答应,可否让我们今晚回去再与几个过命的兄弟商量一番,明天再给你答复?”
“好,我等你们的答复。”
他们定是会同意的。
说完,几人起身告辞,祁怀瑾也回了楼上的客房。
***
阡音回到客房后,将衣服脱下并查看肩上的伤,许是这几日用力大了些,绷带上印出了斑斑血迹。
忍着痛意,她将绷带一层层解开,然后将药倒在了伤口上,因她一只手不便包扎,她只得将绷带胡乱缠上。
因为明早要尽早赶路,她吃了些饭菜便在床上和衣而睡。
到了半夜,本睡得不安稳的她忽地睁开了眼睛,门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动静,像是。。。
轻声下床后,她走到门边上查看外面的情况。
竟是客栈里遭了劫匪。。。
怎么这里也是如此不太平。。。
在她想该如何应对时,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她即刻拔出自己的匕首朝那人砍去。
那个劫匪的反应也快,一下子挡住了她的匕首。
经过上次从丞相府回来的那一遭,她早已又留了一手,她的匕首内有个暗层,只要在匕边用正确的力度一按,里面的刀片便会以极快的速度弹射而出。
以这个角度,这人的脖颈算是是没救了。
解决了这人,阡音走出门外,发现客栈已乱成一团,有不少打斗声和哭喊声,地上还躺着许多尸首。
遇人便杀,见物便抢,他们竟是这般目无王法!
还未多想,她的不远处传来一个小女孩儿的哭声,原来是小女孩儿的母亲拼死护在了她的面前。
当那劫匪的刀对准小女孩儿时,阡音将旁边的花盆猛地向他砸去,那人因此倒在了地上,她趁这时候将小女孩抱到了自己怀里。
不要怕,这些坏人都会付出自己的代价。。。
很快,那人起身摸了摸自己头上的血,面目狰狞地朝阡音的方向袭来。
阡音蒙住小女孩儿的眼睛,单手与那人搏斗了起来,肩上的伤又裂了开来,一个转身,小女孩儿不慎被她甩出了二楼的栏杆外。
她一惊,紧急之际急忙跃起身子去拉住她,可惯性太大,她定会被小女孩拉着摔到一楼。
在这之际,一只手有力地揽上了她的腰,将她和小女孩儿稳稳当当拉回了原地。
“当心。”
阡音转身一看。。。
是他。。。
眼神再一次对上他有些疏离的视线,她生平第一次恍了恍神。
刚回过神,她被他再一次揽住腰,身后,传来一个人倒在地上的声音。
两人身体接触的那一刹那,她的鼻尖嗅到了一丝淡淡的香气,虽是不明显,但她能闻出那是王宫之人才能用的研华香。。。
安全只是暂时的,又有不少劫匪朝她们的方向袭来,他们被逼着到了一个角落。
阡音转过身,发现角落里有个暗门,她将孩子藏在那里,准备与他共同面对那些劫匪。
祁怀瑾见状,不自觉勾了勾唇。
他倒是没看错人。
………………………………
第四章 刀刃无情,到底意难平
几个劫匪见状道:“看两位都是个有本事的,我奉劝二位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不然,这些人就是你们的下场。”
哦?这句话倒是有些深意,倒不像是正经的劫匪说的话,看来,今晚早他们早已蓄谋已久,背后之人又是谁?
祁怀瑾冷冷道:“我不管你们有什么目的,还劝你们就此收手。”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祁怀瑾向旁边的阡音递了个眼神,她瞬间领会,两人一前一后,背对而立。
看着四周朝他们袭来的劫匪,阡音将袖中的银风针尽数向几人射去,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将它们拿出来。
银风针是风慎专门命人为她打造的暗器,是以杀人于无形,到现在,她还从未有用到它的时候,不料倒是用在了今日。
银风针一出,瞬间倒下许多劫匪,两人接下来便轻松了很多。
在两人分散制敌时,一个劫匪将地上的刀飞向了祁怀瑾,此时他背对着那劫匪,怕是躲闪不及。
阡音见状想立刻推开祁怀瑾,只是已经来不及,她只能一手将他拉向自己,一手将刀握住。
她将刀扔在地上,手也因刚刚被刀刃刺得血流不止,却也没有哼一声,只因为她也哼不出。
祁怀瑾此时能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身体,他现在有些恼怒,为何官府的人还没来,这账他定要和他们好好算算。
这时候,劫匪们像是提前商议好的,都尽数跳窗消失在了黑夜中。
阡音看着一片狼藉的客栈,心下一阵悲凉,枉死的这些人该从何处讨回公道?
想到这里,她的手突然被人握住。
祁怀瑾看着她的伤口道:“需要包扎一下,小兄弟,刚刚多谢了。”
阡音摇了摇头,将手抽回,她还不习惯与一个男人接触,更何况是。。。
等劫匪们都走了,官府的人才出现在客栈。
祁怀瑾冷眼道:“你们来的可真巧,那些劫匪刚走。”
那个领头捕快听了倒是毫不在意道:“这件事,我们县令会处理这件事,你们都散了吧。。。”
“哦?我倒是想知道你们县令会如何处理这件事。”
领头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他恼怒道:“你这人竟如此放肆,我们县令是你敢质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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