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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归不语声声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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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他恼怒道:“你这人竟如此放肆,我们县令是你敢质疑的吗?”
阡音捡完她的银风针,便听到了这句话,她心中生起一股怒意,今日惨案的发生便是因为地方官府的不作为。
祁怀瑾冷哼了一声,“我倒还真敢。”
回了镖局的简南一行人也闻讯赶到了这里。
“瑾兄弟,你没事就好!不然,我简老二得愧疚死。”
祁怀瑾朝他说了句无妨,又对简南道:“简兄,有一事还需你帮忙。”
“祁兄请说,我一定在所不辞。”
听到客栈遭匪的消息,他的心揪在了一起,要是翊王殿下出了什么事,他怕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还请简兄让这小兄弟去你们镖局借住几天,顺便包扎一下她手上的伤。”
简南听了看向他旁边的阡音,果真见她的手一片血色。
阡音没有推辞,折腾了一晚,她是该要找个地方短暂休息一番,突然,她想起了还在二楼暗门里的小女孩儿,她怕是已经吓坏了。
开了门,便见小女孩儿蜷缩成一团,小女孩儿看见她,惊恐的眼神褪去了不少,只是嘴中一直叫着:“母亲,母亲。。。”
她弯腰将小女孩儿抱下了楼,然后看向简南。
简南见还有一个幸存者,心中也起了可怜之意,便道:“就让小姑娘也随我们一起回镖局吧,瑾兄,你可否与我们一起。”
只见祁怀瑾向那捕快道:“带我见你们的县长。”
这个捕快领头平时一向不敢惹简南,见祁怀瑾与他认识,语气也下意识软了一些,“既然你想见,容我先向县长禀报了再说。”
话是这么说,可他心里想的是,等等到了县衙可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简南知晓这个捕快向来是当面一套,背面一套,他有些不放心道:“瑾兄,我随你一起去。”
祁怀瑾点了点头,又朝简老二道:“简二兄弟,他们就拜托你了,如有人来寻我,请让他在镖局稍等片刻。”
阡音听见他的前半句,心里涌起了一丝异样,这话听起来还真是。。。
说完话,她抱着小女孩儿随简老二回了镖局,祁怀瑾和简南去了县衙。
那个捕快此时怕是还不知道,他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
去镖局的路上,简老二才知晓了她不会言语,怪不得,从他见到她开始,就没听她说过一句话。
简老二素日里最怕让他憋话,他此时也一个人滔滔不绝道:“小兄弟,我还真是佩服你,这么深的伤口都不见你有一丝异样。”
“小兄弟,你长得还真是清秀,你不是本地人吧。”
“小兄弟,你尽管在我们镖局。。。”
怀里的小女孩儿在睡梦中突然呓语了一声:“好吵。”
阡音听了忍不住弯起了嘴角,这个简老二倒是很有趣,和他在一起的人,应该从来不会觉得孤单吧。
简老二挠了挠头道:“小兄弟,别介意啊,老毛病,老毛病。。。”
回到镖局,就见一个妇人从房间里出来,她见阡音,有些疑惑道:“老二,这位是?”
简老二难得语气简练了一回,“大娘,先帮这位小兄弟收拾间房,剩下的等等再和您说。”
简大娘闻言也不问了,看了阡音和她身上的小女孩儿一眼后,便去收拾屋子了。
收拾完屋子,阡音想将孩子放下来,却见她死死抱住了自己。
这下她倒是犯了愁,她要是会说话还好,这下该如何哄她呢?
简大娘是个察言观色的,见她手上的伤便知道定是出了什么事,她伸出手朝那小女孩儿道:“丫头,到大娘这儿来,哥哥要去擦药,大娘带你去沐澡然后再去床上睡一觉好不好?”
小姑娘抬头看了眼阡音,见她笑着点了点头,才肯松手。
“乖孩子,大娘先带你去沐澡。”
阡音揉了揉有些发麻的手臂,拿着简大娘给她的衣服和绷带进了房间。
简老二甚是贴心地往房间提了两桶水,阡音也借此简单地洗了洗身上的血腥味儿。
看着肩上的伤势,她叹了口气,一时半会儿怕是好不了了。
包扎完肩上和手上的伤,她终在床上沉沉睡去。
………………………………
第五章 红尘一骑,缘现缘影
等她醒来,天已大亮,她出了房门,见简大娘正在厨房喂小姑娘吃早膳。
小姑娘见她来了便立刻跑到她跟前,许是昨晚吓坏了,小姑娘如今还未说过一句话。
简大娘在早晨已经听简二说了昨晚客栈遭匪的事情,对小姑娘不免生了怜惜之意,如今这世道,真叫人要活不下去了。
看着小姑娘如此信任这位小兄弟,她又感慨起两人的缘分来,这小兄弟还真是个有善心之人,小姑娘能遇到她也算是她的福气。
阡音现下不免有些为难,她在滁宁县耽搁的时间委实长了些,况且以自己的情况,实在是不便将她带在身边,也不知他们镖局愿不愿意收留,还是得等他们来了再作打算。
简大娘见她站着,连忙从灶上端出早膳道:“小兄弟,我们镖局伙食有些简陋,还请你别怪我们招待不周。”
阡音有些受宠若惊,连连摆手,怎么会呢,看着这些家常菜,她觉得心中的凉意都被驱散了很多。
她刚吃了一口,就听见屋外简南和简老二交谈的声音,想必是他们从县衙回来了。
刚想出门打个招呼,就见祁怀瑾走了进来,她抬头看他,发现他的眼色下有些许乌青,神情也比昨日严肃了许多。
祁怀瑾本有些冷峻的脸色看见她之后稍稍缓和了些,看着她在原地微怔的样子,他心情突然好了起来,“昨日睡得可好?”
阡音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他们只是互为过客而已,还是不要做过多的接触才好,不过话说回来,看他这脸色,事情好像是进展地不大顺利。
这时简南也走了进来,三人便有了围坐在一起吃早膳这一幕。
阡音只觉得她这顿早膳怎么吃得如此憋屈,对面那人为何老看着自己,她嘴上是有东西吗?
实在忍不住了,她抬起头直视起对面那个人。
祁怀瑾是一直在看她,不过是在看她的左手上的纱布,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包扎的,那伤口的绷带缠地歪歪扭扭,看着自己总想将它缠整齐。
见她终于抬起头看自己了,祁怀瑾道:“把左手举起来。”
阡音不明所以,将左手抬了起来。
只见祁怀谨放下碗筷,伸手将她的绷带拆开又缠了回去,看了一眼好像不对,又拆开又缠回去,如此反反复复了好几次才肯罢手,“如此看起来甚是舒服。”
简南在旁边忍着笑意,看来他们翊王殿下的强迫症不是异常的严重。
阡音不可置信地扯了扯嘴唇,好。。。好吧,是她绑的太粗糙了。
吃过早膳,阡音见镖局有书房,便想写几句话给简南。
简南见她看着书店的方向,便猜出了她的意图,“小兄弟,你是想要笔墨?”
阡音朝他点了点头,以后可以考虑是否能随身带些能书写的小物件儿。
祁怀瑾见状也跟了进去,他倒是有些问题想问她。
阡音拿起笔,写下的第一句话便是:镖局是否可以收留那小姑娘?
简南还以为是什么事,拍拍胸脯道:“小兄弟,这你便放心好了,我刚回来时大娘才和我说起,她想叫那小姑娘留下来,若是小姑娘愿意的话,我们镖局绝对不会亏待她。”
阡音听了这才放下心来,只因她的遭遇与自己小时候甚是相太像,以至她见那小女孩儿就像是看见了当年的自己,那时候,她也是这如她般无助。
她想了想措辞,又写道:承蒙两位相照,在下感激不尽,只因在下还有急事,便不多叨扰了。。。
等她写完,祁怀瑾问道:“不知小兄弟有何急事?说不准我能还你为我挡了那一刀的恩情。”
阡音不便多说,只能扯个谎应付过去,她写道:我此次回家奔丧,所以耽误不得。
末尾,她又加了一句:“瑾兄客气了,昨晚你也救了我。”
言下之意便是:我与你互不相欠。。。
祁怀瑾看着她,心下流过一丝异样,他还是第一次遇到给人“赏赐”而对方不要的情况。
和简南说好之后,阡音去简大娘那儿准备和那小女孩儿道别。
小女孩儿如今的情绪好了很多,阡音蹲下身子为她抚了抚额间的碎发,你一定要坚强地努力活下去。
小女孩儿看懂了她眼中的意思,也知晓她要离开了,她抱了抱阡音,在她耳边缓缓道:“我会的。。。”
阡音有些惊奇地看着她,若是有一日她们能再见就好了。。。
简单收拾好一个包裹,阡音拒绝了他们在门口相送,她只想一个人默默地离开。
刚想骑上马扬长而去,便见祁怀谨走了出来,他这是。。。
祁怀瑾解下他腰间的玉佩,伸手递给她道:“我向来不愿欠人恩情,这个你收下,以后如果需要帮忙,可拿着这个来寻我,我想,你应该猜到了。”
对上他那意味深长的眼神,阡音犹豫了一番,她是猜出了他是谁,可不代表她会想与他有什么瓜葛。
可看他好像自己要是不收就不会让自己走的神情,她终是接过了玉佩,以后应该也不会再见了,要是真的有再见面的那一天,她躲着点便是了。
看清玉佩的那一刻,阡音的心惊了又惊,这不是当年父亲给她的那块玉佩吗?怎么会在他手上?
她竭力克制住自己想问个清楚的冲动,现在还不是问这些的时候,她终是向他拜了拜,骑上马飞奔而去了。。。
祁怀瑾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心中想到她刚刚接过玉佩后的异样,许是他看错了吧。。。
在门外站了一会后,他转身回了屋,现下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
第六章 道取其平,兵不厌诡
过了片刻,镖局的门被人扣响,简老二开门后,发现是个着一身黑衣的男人。
“请问你找谁?”
那人开口道:“请问瑾兄是否在此?”
简老二一听,心想他应该就是翊王所说会来寻他的人,看他这装扮,想必是殿下的亲信,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向他十分客气道:“他在里面,请随我来。”
那位男子如今才放下心中那块石头,想到前天殿下路过此地,命他继续带领五百精兵前去江州,而他只身一人留在这里时,他便有些担忧。
果不其然,在他赶往滁宁县的路上,便听沿路的人一直在传香见客栈遭了劫匪,栈中人无一幸免的消息。
他听了快马加鞭,赶往殿下在他们离开前所说的那个镖局,还好如今殿下无事,不然他就算是有九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走进屋子,就见祁怀瑾迎面道:“临风,你来了,马上随我来书房,我有要事交予你。”
听他的语气,临风证实了心中猜想,果然不是一起寻常的匪案,其中必有隐情。
进了书房,祁怀瑾见简南几人都在。
目睹了昨晚客栈发生的事情后,简南和几位兄弟商议了一番,他们都愿意助祁怀瑾一臂之力。
祁怀瑾心下颇有些安慰,他们祁国如今正是需要这些能人志士来保卫疆土。
见临风刚从江州回来,祁怀瑾问道:“一路上可发现什么异样?”
临风回道:“整个滁宁镇都在传昨晚客栈遭劫与江州刺史有关,不知为何,他与西越勾结的事情被人大肆传了出去。”
简南有些疑惑道:“是何人所为?”
祁怀瑾挑了挑眉,他们是要把这颗棋子给弃了吗?
他冷笑道:“当然是西越所为。”
简南又问道:“他们就不怕朝廷彻查,然后再顺势将那些有干系的人一网打尽,这样难道不是对他们百害而无一利?”
“当然有益处,江州刺史已经被我们察觉,西越不可能留下他,而有干系之人毕竟只在少数,他们还可以寻求别的途径。”
简老二听了道:“这西越人还真是蛮横狡猾!那我们该如何做?”
“那江州刺史还有些用处,我要即刻前往江州,临风,我命你先去临州军营查探一下局势,等事情处理完我再与你会和;简南兄弟,你们可先准备一番再前去江州。”
临风可不愿再让殿下独自一人,他道:“殿下,不如让我随你一起去江州。”
祁怀瑾摇了摇头,“来不及了,你要尽快去往临州军营。”
简老二听了道:“不如让我随殿下一起去,我知道一条去江州的捷径,也正好能保护殿下的安全。”
祁怀瑾点了点头,这样再好不过了。
临风像是想到了什么,他问道:“殿下,该如何处置这滁宁县县令?”
那钱愈是靠着江州刺史陈骐的关系才当了这县令,不知道背地里与他狼狈为奸了多少次,他自然是不能留这人祸害百姓,不过还需从他嘴里再挖出些罪证来。
“我已下令将这些人秘密革职督办,届时会有新的县令上任。”
商议完之后,几人准备兵分两路。
***
西越大军的军营营帐内,三王爷越北寒正询问着刚从临州回来的探子。
“消息散布得如何?”
探子道:“如今临州,江州都在盛传此事,那江州刺史托在下问将军何时允诺答应他的事?”
帐中安静了片刻,他又问道:“那祁国翊王如今在何处?”
探子道:“回将军,那翊王刚从滁宁镇去往江州,我们要不要在半路设些埋伏?”
他没有说话,只是提笔在纸上写了什么,既然那翊王已经快要到江州,那便让那江州刺史再活几天罢。
写完后,他将纸递给探子道:“把这个送去给江州刺史,你和他说,要是成了此事,我向他允诺的事情自然不在话下。”
“将军英明。”
兵不厌诈,这四个字果然甚得他心意。
江州刺史陈骐如今心下有些烦乱,他听着下人禀报的消息,脸瞬间黑了下来,到底是何人将消息散播出去的?
难道是翊王殿下?
王上将他派来江州,难不成是已经怀疑上了自己?之所以散布这些消息是想让自己露出马脚?
如果是这样,他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西越人并不可靠,可他如今早已没有退路了,唯一幸运的便是上头还没任何动静。
到了半夜,他还是毫无睡意,刚想翻身,便听下人在门外道:“老爷,有要人来此。”
陈琪听见这话,急忙从床上起来,那人来得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早。
见到那探子,他稳了稳语气道:“他说了什么?”
探子将纸条交给他道:“将军说了,只要此时成了,我们西越必不会亏待你的。”
还未他说话,就见那探子没了人影。
陈琪回到屋内,打开了那封信。
纸条上写道:“三日后偷袭临州军营,拖住翊王。”
陈琪将纸条销毁,心下有了一番较量。
………………………………
第七章 夕帐萤飞思悄然,孤灯挑尽未成因
等祁怀瑾和简老二到了江州,已是第二天正午。
陈骐听下人禀报后,心下有些没底,但他还是连忙出了军帐。
“拜见翊王殿下。”
祁怀瑾将他低头恭顺的样子,没有理会,径自进了营帐内。
陈骐见状尴尬地直起身,跟着他走了进去。
祁怀瑾坐在案前,遣退了一干人,只留下了陈琪,。
“江州刺史,你可知罪?”
他的语气不轻不重,让人摸不清头脑。
陈骐不敢懈怠,他忙躬身道:“翊王殿下,微臣是被陷害的,还请您明察!”
祁怀瑾突然笑了,“哦?不知刺史所说的是何事?”
陈骐顿了顿,缓缓才道:“自然是那流言。。。”
祁怀瑾没等他说完,语气突然上扬道:“原来刺史也听闻了流言,那便正好向我解释解释吧。”
这翊王还真的是不好对付。。。
陈骐将昨晚想好的说辞说了一通,“自然是有人要诬陷微臣,好让江州处于恐慌之际,他们便能坐收渔翁之利。。。”
祁怀瑾听了拍案道:“到如今,你还要隐瞒吗?那滁宁县令可都招了。”
陈骐还是不死心道:“还请翊王告知,那县令说了什么?我愿意当面对峙!”
祁怀瑾心中冷笑,那县令早已身处异处,死无对证,他自然敢说这话。
“那钱俞受你提拔,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可家中钱财倒是能抵一个州了,而我的人查出来,这些年你与西越人的生意往来倒是不少,如何?要不要我继续查下去。”
陈骐抵赖道:“殿下的理由倒是有些牵强。。。”
祁怀瑾又道:“你觉得事到如今,那些西越人会放过你吗?不过是一颗即将会被舍弃的棋子罢了,我劝你还是如实招了为好,说不定还能将功补过,免除一些责罚。”
是啊,他不过是一颗棋子,他确实是不相信西越那些人的,之前答应与他们合作也是无奈之举,事到如今,不如便赌一把吧。
他突然跪下道:“殿下,微臣有罪。。。”
祁怀瑾满意地笑了,他还算是识时务,接下来的事情便好办了。
***
临州离滁宁镇并不远,不过两日,阡音便到了军营。
此次临州一战,王上封了风萧为安远大将军,从称号上便不难看出他对风家的器重,但位高权重,他们风家所能做的便是尽好自己的职责,不给恶人得逞的机会。
在夜色中,她潜进风萧的大帐,风慎说了,她要做的便是在暗处里等待时机。
这个时候,风萧正低着头研究军事图,突然,他感受到了一阵风从帐外吹来,他手一顿道:“你们来了。”
他抬起头,却发现只有阡音一人,他微怔了下,缓缓纠正道:“你来了。”
阡音知道他问的那另一人是谁,奈何情深缘浅,不过是一句心悦君兮君不知罢了。。。
她心中叹了口气,向他点了点头,将风慎给她的信交予他。
风萧从一开始便知此次临州一战必是危机重重,一点点读下去,他心下有了决断,机会是有的,还得看自己是否能抓住。
看到最后,他的脸上有些许愠气,父亲为何私自将她送去西越,终是自己的那份心思害了她,为了祁国,也为保她在西越少一分危险,他必要不负众望,早日驱逐西越出祁国边境。
想到这几日传得沸沸扬扬的滁宁县一案,他问道:“你来这里必定经过滁宁县,你可知具体是怎么回事?”
阡音上前在纸上写道:江州刺史,滁宁县令,西越。
她犹豫了一番,没有把遇见瑾王殿下的事情写在纸上。
风萧也大致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见阡音面露倦色,有些怜惜道:“我知道了,你奔波了一路,先下去休息吧。”
考虑到她的身份,他又补充道:“你便睡在我的偏帐吧,那里不会有人进出。”
阡音下意识想拒绝,她的职责之一便是在暗处保护他的安全。
风萧见她写了心中所想后,笑着道:“我一个大男人还要你一个姑娘保护?现在暂时没有你需要做的事情,你且先养精蓄锐几天。”
阡音听了朝他笑了笑,他于她亦兄亦友,这么多年,她总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照顾,对于一个暗卫,这份心意着实不易。
风萧上前揉了揉她的头发,自从她被父亲带到风家训练的那一天,他总能注意到这样一个倔强又充满灵气的眸子。
他其实觉得她并不适合当暗卫,她其实是个再善良不过的姑娘了,可看到她面对敌人的那份决绝时,他改变了想法,她只是太重情义,可对于那些敌人,她绝不会留一丝情面。
明明还是和他妹妹一样的年纪,却要独自一人承担她本不该承受的责任,真是难为她了,听说她有位已去世哥哥,那人应该很是为这个妹妹骄傲吧。
是了,如若是他,他也会的。
到了偏帐,阡音放下行李,拿出了祁怀瑾送给她的那块玉佩。
她握住玉佩,细细摩挲着上面的纹路,或许是那帮盗贼将它卖给了哪家当铺,之后又转手到了他的手上;又或许是有其他的故事在里面。
要是想查明当年的事情,少不得要从他口中问出些线索,不知为何,她心下正应了那句诗:剪不断,理还乱。。。
不想了,还是顺其自然吧,可她的脑海里却一直挥之不去某个身影。。。
。。。。。。
在此时的江州营帐中,也有一人正半倚在床上毫无睡意。
估摸着,她如今应该已经到了临州军营。
想到那日,他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救了一命。。。
一个假扮男装的女子,不会言语,还是风慎的心腹,有点意思。
很快,他们会再见面。
………………………………
第八章 初战告捷,临州再遇
听陈骐禀报了西越三天后要突袭临州军营的消息后,祁怀瑾写完信,卷好了绑在信鸽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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