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南浮离悔梦-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鼓苋绾危俊�
白泽如此用情至深,岢紫仿佛看到自己的兽侣,沉沦在昔日点滴岁月中,回过神才缓缓地道:“看你这般深情,倒让我忆起我丈夫昔日相伴在侧的模样,他和你一般,对我呵护备至,格外细腻,不论我的喜好、我的喜怒哀乐他总是细心观察,便牢牢记住,就连…呵呵,不说了,”岢紫抬起头拭去眼角泪水,:“你今夜帮我护法,助我聚灵调息,明日起,我帮你在他二人中作梗如何?”
约摸还有一日便可赶到罗曼城,夙岚为道歉,欲背谧音在附近散步,当作赔罪哄其开心,岢紫捣鼓作梗,委实闹腾,只好作罢。谧音忽然中毒倒下,让几人乱成一团。
流柒仔细检查谧音身体状况,谧音身体瘀青,四肢无力,面色惨白,气血翻滚,百思不解,愤怒道:“谧音如何会中毒?到底是何人所为?”
夙岚也很是费解:“我们每日起居饮食都是一起的,为何偏偏只有谧音中毒?这下如何是好”
白泽再次查验谧音身体状况,眉头紧锁施法道:“此毒剧烈凶猛,之前从未见过,现下我暂时封住谧音周身血脉,防止毒素循环蔓延,再想应对之法。”
这虽是谧音与岢紫串通好的一场戏,但仅有二人知晓,毒是真的,谧音难受得厉害,呕吐难止。
火速赶至曼岜城,罗硕国君请来最好的医者为谧音诊治,却被告知,因路途颠簸导致毒素在体内扩散,愈演愈烈,此毒更是闻所未闻,难以施药。
就在众人焦急万分之际,岢紫故作姿态,突发灵感道:“我想到能救谧音之法,只是耗时耗力良久,解毒需半月有余,毒清后再静养足月,这期间谧音不可再受颠簸,还有,我施救时需清静,旁边不得有人。”
情况危急,众人别无他法,只能退出房间在外等候。如此,便为谧音换取近一个半月的时间。
………………………………
七十二
七日之后,众人看到的是谧音尚未清醒,渐渐好转,体内毒素减轻。实则在岢紫第一次施救时,谧音就已清醒,二人在闭门在房内时,聊天解闷,岢紫不时教谧音运息调节之法,融合体内力量修补灵体。
为瞒天过海,谧音时刻假装昏睡,几人不时都会前来探望照料,岢紫便趁此机会到各个城中游玩。
白泽发觉端倪,趁岢紫外出游玩时尾随其后,向其问道:“你实话告诉我,谧音的毒,到底从何而来?”
岢紫心存侥幸,假装不知情道:“我也不知啊,如今她已好转,你又何必再问呢?”
白泽心急如焚不依不饶的缠着岢紫追问:“那日谧音中毒,我偶感似曾相识,直至今日我才想起,在冰窟我昏迷之际,你曾用六尾将我卷入身体中为我疗伤,我隐约在你鳞甲内中察觉过此毒。”
岢紫见事情败露,即便心有不甘,只得无奈坦言:“我如此天衣无缝的计划,本以为无人识破,却不料被你小子发现。这是我与谧音合谋策划的,如同前几日我在这罗曼城中看过的那个戏,她的父亲要将她召回灵曦谷,她害怕回去会被再次囚禁,与我商量,我便帮她演了这一出,其实她在来罗岜城的第一日便已醒过来了,这几日都是假装昏睡。”
白泽长舒一口气,思来想去,越想越生气:“那你们为何不告诉我真相?害我这七日寝室难安,提心吊胆的想着到底是何人对她下毒。”
岢紫撒娇道:“这事情不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吗?更何况,你若是知道了,以你的脾性,能演出如此焦急的模样吗?怕是早被发现端倪了吧?”
白泽想来言之有理,被岢紫的这娇态又吓得退了几步道:“那你们如此也并非长久之计啊?待她痊愈还是要返回灵曦谷,那时当何如?”
岢紫思考片刻回道:“我们商量好了,先支一人回灵曦谷,说服她父亲,倘若她父亲同意她继续留在四方九域,那自然皆大欢喜,如若她父亲硬是要召她回去,我便偷偷将她带走。”
白泽忽然挤眉弄眼,竖起拇指阿谀奉承:“岢紫姐姐冰雪聪明、貌美如花、机智过人,果然高明,这颗玲珑心无人能及,嘿嘿!若是要走,记得带上我好吗?”
忽变的画风,谄谀嘴脸着实恶心到岢紫,顿时体会到白泽恶心自己的那种感觉,挥挥手道:“行了,行了,收起你这副谄媚姿态,我自然晓得你心系谧音,舍不得离开她,若是要走,带上你便是,走吧,陪我在罗岜城中玩会,反正你回去那些人还在谧音房中,谧音定在装睡。”
此刻白泽惹不起岢紫,既已提出要求,生怕得罪她,到时怂恿谧音扔下自己不辞而别,只得曲意逢迎,强撑着笑脸陪她在城中游玩了一整天。
………………………………
七十三
夜晚,岢紫与白泽来到谧音房门外,遇见裴逸恰巧出来,裴逸质问道:“你们这一趟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仅有谧音中毒受伤?那雪莲花也未曾取到,还害得谧音至今昏迷不醒。”
白泽早已将此事抛至九霄云外,若无人提起,恐怕难以记起。想来这七天仅仅睡过四五个时辰,但凡醒着,都静悄悄守在不超过谧音一里的范围内,无论在房顶亦或是后院再或者门外,唯恐谧音再遭不测。
白泽掏出雪莲花道:“你不提,我都忘了,雪莲花我已取到,明日便交由医者制成药给罗杰服下。”
裴逸心性单纯,自被静月公主选中起,亦是不可抗拒的使命,也是情难自控的宿命。几十年来,每月仅能到后峰几次,每次裴逸都会提前精心寻觅各种新奇玩意,四处搜罗稀奇古怪的故事,为谧音解闷,但求谧音舒展颜开。
裴逸握紧双拳,心头怒火不知向何处撒,咬牙切齿道:“这尘世间纷扰复杂,我存在的目的很简单,此生便只为谧音而活,不容许她受半点伤害,自你在她身边以来,她接连不断的遭遇危险伤害,若你只能将他置于危险境地,我便只有驱逐你永远离开,即便身殒湮灭在所不惜。”
这番话着实让白泽如梦初醒,想来确实,谧音几番遇险皆遇自己息息相关,愧疚道:“我同你一样,想护她周全,保她无忧无虑,我能明白你此刻心情…”
没等白泽说完,裴逸抢道:“不,你不懂!我自幼与她相识,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她,守了她近四十年,几十年如一日从未改变,这份执念经岁月沉淀早已刻入骨髓,岂是你相识短短数月可以相提并论的?”
若要论是细心呵护、无微不至亦或是对谧音的了解,白泽真难以与裴逸相比。想来可笑,裴逸与谧音青梅竹马,熟知谧音各种兴趣爱好,能洞察谧音喜怒哀乐,夙岚能哄得谧音欢心,得以情深意切,倾心相待,自己有什么?不过是夹在他们之中的笑话罢了。
白泽深呼吸,点点头道:“你放心,今后我定不会再让她置于险境,我会恪尽己守,远离她。”
话虽如此,若要放下,谈何容易,即便相处时间不长,白泽对谧音的感情并不亚于他二人,
感情的深浅并非能用时间衡量,可时间却能见证感情是深似荒海亦或是消磨殆尽,世间之事,唯有情事,经历方知,情深难自控,诸事不由己。
岢紫细细观察裴逸,自语:“想不到这小谧音身旁竟有如此多个痴情种。”
………………………………
七十四
岢紫回到房内,谧音闻声慌乱躺下,岢紫失笑道:“别装了,就我一人。”
谧音眯起眼睛四处观察,确定安全才撑起身子,在腰部肩膀锤打肉捏,抱怨道:“这几日假装昏睡,躺得我是腰酸背痛,他们几人还轮番来照料我,我动都不敢动,便是一刻放松的机会都没有。”
岢紫:“算算时日也差不多了,你明日即可假装清醒过来,我也耽搁好几天了,需闭关调息几日。”
谧音:“你的伤还未痊愈吗?”
岢紫:“原本再调息些时日便可无虞,奈何给你下毒又帮你解开,耽搁了调息的时间,也让我伤势加重,若想痊愈需多费些时日了。”
谧音走下床,抱着岢紫道:“对不起,你因我而受伤,还帮我如此多,我却什么都不能为你做。”
岢紫拍拍谧音道:“这也算报了你帮我分灵幻身之恩,你若真心感激我,今后便远离那夙岚即可。”
谧音松开手大惊:“为何?夙岚倾心相待于我,这几日我假装昏睡,他日日来我身旁陪伴,同我说的那些肺腑之言句句情深意切,你为何总要干涉我与他之间?”
岢紫叹息:“他惯用花言巧语,城府心机如此之深,且性格心理偏为阴暗,实在不适合你。你身边对你倾心相待的何止他一人?你何必得要执着于他?”
谧音不解:“他怎的花言巧语了?他只是童年不幸,遇我之后燃起希望,对我呵护备至,有何不妥?我喜欢他,自不想离开他。”
岢紫也不知该如何劝说,无奈道:“你还年轻,且心智尽数被禁制封印,又被情爱迷了心窍,当然看不清,我将你视为知己好友才会坦诚告知,怕你今后为他情伤。”
谧音不甘心撅起嘴,辩解道:“他对我说要娶我,想与我相伴终生,担心我安危,日日在我床前道诉衷肠,他答应我等我醒来,带我回世人毕生向往的浮若天海,与我携手共赏世间繁华,如此深情怎会有假?”
岢紫苦恼至极,不知该如何说谧音才能明白,挥挥手道:“罢了,我不想与你争论,我仅有半年就要回去,在此期间,你需听我的,之后你想怎样我便无力再过问。”
其实岢紫的感觉都是对的,但却没有实质性的依据。夙岚对谧音动情不假,可坠入爱河理智依旧清晰,心如明境,此情尚浅,心之所向不会拘于此等区区小情所撼动。
天色未明朗白泽便已睡醒,唤来侍卫将雪莲花交付医者制成药,给罗杰服下。听闻消息,众人齐聚溯海玲珑塔,等候许久医者才将药端来。罗硕国王期盼已久,夙愿达成,罗杰服药后不久便苏醒,大喜若狂。
………………………………
七十五
在一众追问下,罗杰才将事原委经过慢慢道来:罗成即位国君后天资卓越,自创弑杀掌震慑六域各国,罗硕国在罗成的带领下日渐壮大,才有了今日这般繁荣昌盛的景象。罗杰身为独子,勤恳上进,奈何天资不足,修炼愚钝,唯恐届时继位国君担当大任。38年前一名身穿斗篷的蒙面男子找上罗杰,此人灵法卓绝,以提升灵法为诱,让罗杰率领一队亲兵前赴长祖丘,事成之后为罗杰巩固基础,让罗杰得以灵法高升。最初罗杰也不知要做何事,只是迷了心窍,悄悄带领三千亲兵便前往长祖丘,待到了长祖丘才得知,那男子是想让罗杰攻打一处部族,罗杰惶恐,犹豫不决,怎料那男子当场渡以灵法,又威胁罗杰,恩威并施难以招架,万般无奈只得受命于他,依照那人指令,罗杰率兵埋伏在侧,信号响起后罗杰率领亲兵攻打那处部族,怎料那处竟是皉兽族部地,部族受袭,皉兽释放火毒,下九域这等肉体凡胎怎能与之抗衡,半盏茶的功夫,哀嚎遍野,幸存的亲兵搏命拼出血路,带罗杰逃离,之后便不省人事,就连那男子是谁至今仍是无从得知。
白泽汗颜,感情罗杰苏醒说了这么多,与没说并无区别,欲言又止最后只好作罢,反正问了也是白问,还好救回一人,否则长祖丘此行真真是瞎忙活。
流柒被告知谧音已苏醒,激动不已,反正罗杰当年的经过已了解清楚,急忙赶至谧音房中,见谧音欲起身,关切道:“你现下余毒未清,还非常虚弱,先别急着起身走动。”言必便扶谧音靠至床头。
谧音面色苍白,气息微弱,声音也柔软许多:“流柒哥哥,我已无大碍,父尊不是召我回清鸣峰吗?可我如今这般,恐难同你回去,还劳烦你先独自回去禀明父尊,就说,我安好无虞,找不到静月姑姑我绝不回去。”
流柒惶恐失色:“这万万不可,尊王清鸣音传令,我必须将你带回清鸣峰。”
谧音故作疼痛,激动的咳了几声,喘息道:“我绝不回去,若流柒哥哥再苦苦相逼,我宁可死,也拒不配合治疗这毒。”
流柒担忧谧音这执拗的性子言出必行,谧音再三撒娇,万般无奈:“好,我答应你,但这期间你需安心静养,好好配合清除体内余毒,在此等我回来,若是届时尊王不允,你必须跟我回清鸣峰。”
谧音傻,笑道:“谧音知道,流柒哥哥心疼我,谢谢流柒哥哥,你永远都是我最敬重的哥哥。”
流柒临走前特地向夙蓉辞行,夙蓉不舍,默默追随流柒至郊外,想陪同流柒回灵曦谷,流柒何尝不是万般不舍:“我同你一样不舍,奈何灵曦谷不允许外人踏入,若你贸然闯进,便会触动结界阵法,灰飞烟灭,待我此次前去,向清灵王请求应允我娶你,在此等我回来。”
………………………………
七十六
夙蓉顿时羞涩捂住脸走开:“谁说要嫁与你了?我们相识尚短,我……”
流柒以为夙蓉生气了,情急之下拉住夙蓉的手,二人相处这些时日,初次肢体接触,流柒羞愧难当连忙松手道:“遇你之前我不都懂何为情,遇你之后方才明白情难自禁,我素日都与粗糙大汉相处,不懂得如何说情话哄姑娘开心,但我知晓我们彼此心心相惜,你亦懂我,我亦懂你。”
夙蓉回过头凝视流柒熠熠生辉的双眸,这
是二人初次这般深情对视,流柒呆愣在原地,夙蓉绵柔的声音如徐徐春风暖意:“继续说,我还想听。”
即便顷刻天崩地裂都与无关紧要,山川河流纵横,唯有眼前的彼此印入眼帘,流柒神情坚定,如星辰大海般辽阔柔美:“有一种感情便是我与你,初次见你,惊鸿照影,世间美好皆是你。你我之间无需言语,心意相通的默契,让世间多少人穷其一生都求而不得,我并非浪荡放纵之徒,既然如此幸运能遇这世间最绚丽的色彩,便不想错过失去,答应我,嫁我为妻,好吗?”
浮若天海第一美人,冠绝四方九域,多少人倾尽所有为博一笑都不为所动,只是初见流柒时,与那碧绿色深邃的双眸相遇,恍如春色花海,无与伦比,便已注定。
流柒初次说这般煽情的言语,夙蓉激动的泪水止不往流淌,竟然兴奋到话都说不出,只得拼命点头。
流柒轻轻拭去夙蓉眼角的泪水,揽入怀中,轻声细语道:“我喜欢你,这颗心再难容下她人,等我回来。”
这拥抱的力度很浅很柔和,亦或是出于礼待不敢过分僭越,夙蓉还沦陷在温存意犹未尽,流柒便松开双手展翅翱翔,消失在天际。
谧音瞅着房中无其他人,悄摸的小声道:“裴逸,你快帮我想想,我要怎样才能让父尊应允我嫁给夙岚?”
裴逸震惊大喊:“什么?你竟想嫁与那天海少年?”
“嘘…”谧音做出手势示意裴逸压低声音:“小声些,别让其他人听见,这一路他真心相待,我们已互生情愫,两情相悦,我自然是要嫁给他的。”
刚打发走白泽,又冒出个夙岚,瞧谧音谨慎模样,必是认真无疑,裴逸无法形容此刻心情,却也无力回绝,无法开口诉说,便什么也没说。
谧音扯着裴逸衣袖道:“我们自幼便无话不谈,我视你为最重要的知己好友,你这回可得帮我啊!到底有没有办法?”
裴逸双眉紧锁,断断续续道:“真的…就…是…知己吗?”言必,屏住呼吸,时间于此刻而言可谓十分造弄,每一帧都是煎熬,明知顾问,却还期待、等待会出现一个不一样的回答。
谧音毫无察觉,憨笑道:“那是自然,我们之间的情谊岂是旁人能相比,你自然是我最最最好的知己朋友。”
裴逸错愕离开,独留谧音一头雾水愣在床边。
………………………………
七十七
天空骤然狂风暴雨,裴逸犹如千金压顶,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在雨中:若是无意,应早将它狠狠击碎,何必给予我所有希望又将其覆灭,我知你对我有情,却未曾料到是我自作多情,这么多年的相守相伴之情于你而言不过是友情,多年执念一场美梦,如梦初醒…
裴逸在暴雨中狂笑,白泽撑坐在谧音房间的屋顶上,大雨浇灌,目不转睛呆望眼前这个同命相连的可怜人,心中迷惘。
真心爱护谧音的人不多,虽裴逸不够聪慧,灵法浅薄,倘若谧音选择之人是他,白泽倒也甘愿守护在侧,可为何谧音偏偏选择了最不该选之人?
白泽曾几度默默的独自离开,尚未踏足几里地,腿脚便似魔怔那般,不由自主的往回走,内心纠结犹如刀绞之痛,奈何情不知所起,一往深情,顾何以尽数斩断?
谧音不知,谧音什么都不知,躲在被子回想起夙岚的海誓山盟、甜言蜜语,沾沾自喜。待岢紫回到房中,洋洋得意分享道:“今日,我让裴逸同我一起想办法说服我父亲,让我嫁给夙岚,不然你也帮我想想?”
岢紫吃惊道:“裴逸不是你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之人吗?你竟让他帮你为此事想办法?还有,我昨日不是说过让你远离夙岚吗?即便心智被封也不该为零啊?”
谧音听得稀里糊涂,不解道:“有何不妥吗?”
岢紫完全败给谧音的蠢笨,被气得无言以对,只得蒙上被子睡觉。
世人常说女子一旦坠入爱河,所思所想所为,皆让常人难以理解,再加上心智被封,大概就变成谧音这副模样了吧!蠢笨到极致何尝不是一种罪过?伤人不自知。
谧音已被迷了心神,沉浸在情爱中忘乎所以,刚睡醒便与夙岚整日腻在一起,眉来眼去,夙岚趣事笑话层出不穷,逗得谧音捧腹大笑,欢乐不已,谁无自知之明,都亦懂得回避。
欢悦声,默相许,情亦波澜乐无尽,
阁之巅,难盘桓,寥亦静守愁自啼,
月凄影,玲珑心,羡彼成双恨艰意。
明知亦是深渊,是伤害,却总伴随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叫做放不下,格外残酷,白泽迈不开脚步,僵持在进退之间徘徊,痛苦加速蔓延。多少个日夜守候,无人知晓,连自己都记不清这些日子是如何熬过来的,无数遍的自嘲后却又依旧执迷不悔。
岢紫何时坐在身旁竟不知晓:“明知皆是徒劳,何苦为难自己?我来到这辽阔天地之后,方有感悟,退一步何尝不是解脱,与其细雨绵长受尽苦难,倒不如肝肠寸断之痛果断决绝。”
………………………………
七十八
白泽回过神,低沉道:“我白泽何曾惧苦,何曾惧悲,我唯独害怕她受苦,她伤悲。我尝试过放弃,却又舍不得,难以抗拒心中思绪,脑中念想。”
岢紫:“好几次,你都是神情恍惚,全然不知我何时到你身边,看看你这番模样,即便有谁顺手将你杀了,恐怕你都难以及时发觉抵抗,如此何谈守护她?”
白泽:“我曾独来独往几十载,不屑沾染世间凡尘,受其困涑,直至遇见她,笑与痛我都愿承受,可她看不见。”
真是没一个省心,个个都是如此执拗麻烦,白泽低迷至极,难以劝解,谧音痴迷至极,难以说服,这二人固执得真是为难。
流柒未曾停歇,刚到清鸣峰便直奔碧浅殿。
清灵王:“谧音何在?”
流柒端正的跪在大殿中央:“禀王尊,公主身中奇毒,尚在罗硕国内静养,不易颠簸。”
清灵王震惊:“为何会中毒?现情况如何?可有大碍?”
流柒急忙回禀:“现已好转,只是余毒未清理干净,需调养足月。公主命我前来禀明,未曾查到静月公主踪迹,不愿回清鸣峰。”
清灵王:“除了中毒以外,她的身体可否有过其他异样?”
流柒:“并未,待我赶到时,公主受一名叫岢紫的女子搭救,已然伤愈。此女子灵法精纯浑厚,为尊者境,寻着气息像似兽族,却有人形幻身,一路相护,此番公主中毒,便又是承她恩相救。”
清灵王奇道:“竟有此事?还有无其他事禀报?”
流柒:“禀王尊,我与天海之人联手勘察,得知四方九域作乱的皆由魔灵所为,沾染邪气之人,魂识皆被魔灵吞噬,而后成为傀儡任其操控,但魔灵从何而起尚未查明。不过日前我追踪怨灵时,一路追至巫厉国,在巫厉国内曾感受到极为强大的力量将邪气瞬间湮灭,那巫厉之人,灵法不低于岢紫,恐怕也是尊者之境。”
清灵王震惊:“下六域皆为肉体凡胎,怎么可能入尊者境?此事你可否确定?”
流柒慎重道:“虽瞬息即逝,但我十分确定正是尊者境,且他灵法远超于我,是以尚未查明此人身份。”
清灵王神色凝重:“我已知晓,待我细细斟酌,你且先退下。”
流柒跪在原地不动,支吾片刻:“禀…禀王尊,还有一事。”
清灵王:“何事?”
流柒鼓足勇气:“浮若天海夙蓉天君兰质蕙心,我与她邂逅相识,彼此心意相通,互生情愫,求王尊应允我迎娶夙蓉为妻。”
清灵王:“虽我族未有不可与外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