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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浮离悔梦-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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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很快发现了他们出逃,派人四处追杀,为了躲避追兵,每个地方待的时间都不能超过三天,只得隐姓埋名,居无定所的在下六域飘荡。
颜盈盈的邪魔之毒时常都会发作,还好有嗣善一直守在身边,施法为她压制,这才免于她魔性大发时伤及无辜。
辗转各地时,偶然间结识一名叫嗳隳鹊呐樱谎郾憧创┭沼幸斐#室饨咏袢⌒湃危盟蒙撇槐甘保低挡榭囱沼榭础�
嗣善发现时,原以为嗳隳仁且雍ρ沼缸樱蔷茹娜望闻问切后,诊断出颜盈盈乃是身中邪魔之毒。
原本谁也不知颜盈盈为何会变成这幅模样,嗣善施法为她压制时也曾仔细研究过,却是一无所获,如今才得以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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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三
所幸,嗳隳认刖“旆ú诺靡蕴油眩恍业氖撬缫讯救敕胃U庑┠晁纫恢痹谘兄瓶梢越舛镜囊嘉茨艹晒Γ淙徊荒芙舛荆匆惭兄瞥鲅怪贫拘缘囊┪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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嗣善时常外出替嗳隳炔梢溉嘶ハ喾龀郑噱σ阅叵翟嚼丛胶茫茹娜却始终不肯说出自己的来历。
颠沛流离的日子过了几年,大家都已疲惫不堪,嗣善找到一个灵气充沛的僻静山谷,在山谷中施以强大的结界守护,在湖边修建一座冉院,与世隔绝。
从阙昱冉三岁开始,嗣善教他识字、练剑、学习灵法,赠予他琉玉剑,日子虽平淡,倒也是无比温馨。
同样中毒的三人,只有颜盈盈中毒最深,已入骨髓,药物本就只能暂缓和压制,无法将毒根治。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药物的作用逐渐减弱。最初,服一次药,还能让维持一年左右的期限,后来发作的时间越来越短,似乎是被压制后的反弹作用,暴戾、凶残、嗜血也变得越发的变本加厉。
又是几年过去,嗳隳嚷糯问О埽贾彰荒苎兄瞥鼋庖沼丫裰遣磺澹ナЮ碇牵啻蜗招┥绷算陉湃健�
万般无奈之下,嗣善只能将阙昱冉托付给嗳隳龋叛沼寥牒住�
嗣善的真身是一只巨大的玄龟,将颜盈盈锁入龟壳中,以自身灵法为她驱魔散毒,将她完全控制在湖底,与外界隔绝。
那时阙昱冉仅有七岁,嗳隳染P枰獬霾梢看我蛔撸嘣蚴拢僭虬朐掠杏啵暧椎你陉湃讲唤鲆Щ嶙约鹤龇瓜匆拢挂雷悦娑怨露篮涞囊埂�
在阙昱冉九岁那年,嗳隳缺惚破人按躺保畛跏怯靡恍┬《镒魑废埃笪搜盗匪茹娜干脆将他丢入野兽堆中。
心软的阙昱冉,在野兽凶狠的爪下,几次险些丧命,为了能存活下去,不得不拔剑与那些野兽搏命厮杀,日复一日,逐渐变得冷血无情。
十二岁时,嗳隳缺憧颊较蜚陉湃街概扇挝瘢庖淮危辉偈且笆蓿腔钌娜恕�
刺杀这些人,收集他们的魂识是为了炼制成药,为了母亲,为了自己能存活下去,阙昱冉不得已走上这条不归路,残杀那些无辜的生命。
从阙昱冉拔出剑,杀死第一个人起,他就跌入了无尽黑暗的深渊中,再也无法挣脱。
这些年阙昱冉无数次从噩梦中惊醒,醒来后面对的是越来越多的刺杀任务。他活在深深的痛苦与内疚中,无数次都想要摆脱这种生活,可为了能拿到药,按时给湖底的母亲送去,不得不继续如此。
原本阙昱冉觉得自己如同是这个世间的异类,孤寡凄凉已成麻木,直到初次见到谧音的真身,那种亲切的感觉,就像在这个孤独的世界里出现了同类一般,无比温暖。
所以,阙昱冉甘愿做个影子,守在谧音身旁,保护谧音,关心谧音,即使知道没有结果,依然甘愿付出一切,不求回报……百;镀;一;下;“;南浮离悔梦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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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四
多么相似的场景,像极了四年前在罗硕国宫殿时的情景,只是白泽如今已经再无勇气面对与承受。
原以为相爱就能克服重重困难,迎接幸福,可现实往往比预想的、幻想的更为糟糕,一腔热情,满怀的期待一次次被浇灭,在期望与失望中来回拉扯,终是如梦成空。
这是否算是没出息?那种恨意上头又被爱磨灭的感觉,如同在心中挠痒,无比难受,又无法控制。
寥亦静守愁自啼,白泽垂下头,黯然神伤,已然超出了所能负荷的极限,或许是眼泪已经流尽,欲哭却无泪。
一酒一愁一孤影,一月一悲一空城,聂柔娇无法为白泽做什么,这样的劫难需由他自己才能渡,唯有静静的守在他身边。
一直以来,聂柔娇都不敢离白泽太远,因为心里害怕,怕他某一天忽然回过身来,看不见自己依然在他身边,害怕他最需要的时候,独自面对承受。
可能是自尊心太强,亦或是不善表达,聂柔娇不懂得如何说出自己的真心话,如何安慰,也不知该用什么言辞更为恰当。在聂柔娇看来,陪在白泽身边,就是对他最大的安慰。
白泽垂眼,俯视着漆黑的大地,苦笑的说道:“我的家人、族人在我幼年时便全部离开了世间,我孤寡习惯了,不愿与他人往来,四年前有幸结识一位好友,她就像你这样,时常陪在我的身边,突然,挺想她的。”
既是作陪,聂柔娇自然也要一同饮酒,从未喝过酒,都不知是何滋味,打开酒坛,撩开面纱,灌下一口,刚入喉咙便被辣得够呛。
见她两眼冒火,伸出舌头,隔着面纱还拼命用手扇,大口喘息的模样,白泽哭笑不得,道:“你不会喝酒,就别勉强了。”
“那…怎么行,你…既想…醉,我便…陪你…一起醉。”聂柔娇上气不接下气,仿佛喉咙都快吐出火,腹内在灼烧。
白泽瞬间被逗得哈哈大笑,好像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全被抛之脑后,大呼道:“你这朋友,我白泽交定了。”举起酒坛呼噜噜的大口饮下。
这也算得上是成功的第一步,就是为了这句话,聂柔娇再举酒坛,道:“你且记得,你并非是孤身一人。”
“好,我干了。”白泽心中得到了一丝慰藉,不知不觉,心已经被眼前这个连面容都未曾见过的人而温暖,提起酒坛碰向聂柔娇手中的酒坛,豪迈的一饮而尽。
聂柔娇也不甘示弱,憋着气猛吞了几口,大不了就是一醉方休。
才下肚没多久,聂柔娇就感觉天旋地转,心中浓浓的爱意,差点脱口而出,欲言又止,强忍捂住嘴,继续撩开面纱猛灌酒水,来让自己无法开口。
“怎么?要吐了吗?”原以为她是要吐了,白泽关切的问道,谁曾想,她仰头喝得更是畅快。
这一坛酒倒也没有多少,白泽都未曾尽兴,只是聂柔娇不胜酒力,没喝到一半,便已经醉倒在白泽腿上,不省人事。
本看着还剩半坛酒,白泽有些眼馋,不过要真喝下这半坛酒就等于间接性接吻,思来想去还是作罢。百;镀;一;下;“;南浮离悔梦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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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五
烛光燃尽最后一点烛芯,忽明忽暗,谧音没敢继续再入灵下去,怕是知道的越多,对于阙昱冉越是心软。他的经历太过凄惨,又遇自己爱而不得,更是悲哀。
目不转睛的呆望着残烛余火良久,直至变为余烬,谧音心中感概万千,阙昱冉就像这盏燃尽的烛火般,火焰如同现实的生存法则,燃烧他的信念与希望,身不由己被点燃,星火摇曳终是残烛灰烬。
阙昱冉要的,不过就是正常平淡的生活,竟是那么遥远和奢侈,相比之下,谧音简直幸福得太多。
看似这样太平盛世的浮华世间,却还是有那么多人身不由己,掌控不了自己的命运,那这一切又该想谁讨说法?天海吗?还是在暗中掌控一切的清灵族?
善与恶究竟该怎样定义?是非曲直谧音早已分不清,屋内黑暗,沉闷压抑得慌,推开窗户,呼上一口清鲜空气。
谧音将一只手肘撑在窗台上拖着下巴,另一只手指敲打着窗框,远处形迹可疑的两个身,朦胧之下看不清是谁,只瞧见一人横抱着另外一人,避开侍卫,轻手轻脚的快速穿过走廊。
在这种特殊的时期,不得不防,谧音压低脚步声,快速跟上去,查探究竟,只见那二人转过两个弯后,进入一间客房。
这里住的是何人?此前谧音从未留意过,不过看他们的举止如此诡异,想必定然是居心叵测。
抽出幽冥刹,屋内灯火亮起,谧音一脚踹开房门,冲进屋内,幽冥刹凝聚出灰色焰火指向二人。
不曾想,谧音看到的是,聂柔娇双手紧紧勾住白泽的脖子,而白泽正抱着她轻轻放在床上。
这一幕太过突兀,谧音难以置信,他们怎么会在一起,举止还如此亲密?
白泽见谧音闯入,顿时惊慌失措,连忙撒手放开聂柔娇,怎料她双手扣紧,怎么也不肯放手。
谧音错愕不已,无法从容面对所发生的这一切,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本就初次经历感情,根本不懂如何处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气急败坏之下,谧音刹刃一提向他二人挥去,灰火横扫直击,而白泽施灵法全力抵挡,扛下这重重的一击。
这击的力度太猛烈,白泽硬挡差点受伤,顿时火冒三丈,聚齐灵法于掌心,放声怒吼道:“你这是想要如何?杀了我们吗?”
深夜的霄陵宫寂静无声,这一声极力的怒吼响,蕴含了压抑已久的爆发,响彻天际,快速扩散。
其实,谧音只是想击开聂柔娇紧握的双手,怒火攻心,未掌握好力度,出手过重,险些伤了他们二人。
不喜狡辩,也因行为过失,谧音闭口不言,这是白泽第一次用这么凶狠的口气对自己说话,也是第一次对自己露出敌意。
为何会走到这一步?谧音心中又酸又痛,莫非就这样彻底结束了?难道真的要决裂吗?
她的沉默让白泽更为怒火中烧,将聂柔娇搂入怀中,质问道:“你为何不作答?肆意妄为习惯了,不屑与我多说一句吗?”
究竟是白泽变了?还是自己真的太忽略他?谧音从不屑做任何解释,依旧沉默不语,明明是他做了出格的举动,为何被质问的人反倒是自己?
迟迟听不到回答,白泽暴跳如雷,抱起聂柔娇准备离开。百;镀;一;下;“;南浮离悔梦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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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六
这样的一段感情,实属折磨,白泽万念俱灰,不再奢望谧音的任何回答,此时的她更需要冷静,但聂柔娇只是为了安慰自己,陪自己喝到酩酊大醉,无论如何都该保证她的安全,带她离开。
刚走到门口,幽冥刹抵住门框,白泽被拦住去路。
“当真要取我们性命吗?我的你可以拿走,当作还你们清灵族当年的救命之恩,但她不欠你们什么,让开。”白泽恶声恶气,对于谧音的种种行为早已失望透顶。
“不该说清楚吗?”谧音强忍着泪水,心痛得快被撕成两半。
“还有什么可说的吗?”白泽毫不犹豫,施法击退幽冥刹的阻拦,头也不回的往外奔去。
谧音心有不甘,再次冲上去拦住去路,灰火与白光在漆黑中激烈碰撞,二人在庭院中大打出手,引来一阵骚动。
侍卫们闻声迅速聚集在庭院走廊,只是二人打斗实在太过激烈,切如此强大的斗法,并非他们能参与其中,只得命人通报颉洋后,默默旁观,等待颉洋来处理。
谧音一意孤行,只想要一个明白的说法,势必要将白泽击倒控制住,只是如今的他,日渐强大,早已今非昔比,很难在不伤到他的情况下将其制服。
白泽顽强的反抗,再也不愿受她左右操控,呼之则来,挥之即去,任由她心情而摆布。
宁可自己受伤,白泽也要护住聂柔娇,不允许她受到半点伤害,谧音看在眼里,碎成渣的心在胸口中翻搅,隔破血肉,流淌的红色粘液,是咽进去的泪水。
“为何要背叛我?”谧音情绪失控,迷失了自我,出手越来越不分轻重,施全力挥幽冥刹刺向聂柔娇。
白泽抱紧聂柔娇,欲用身体挡住这伤害,亦是一种不可推卸责任。她何其无辜,不该卷入这场纷争而受伤。
聂柔娇在摇晃中醒过来,却也还是迷糊,看着那把威力骇人的刹刃一次次莫名的向自己袭来,白泽奋不顾身的挡下所有伤害,而这最后的致命一击,他自知再无法挡下,竟选择用自己的身体,来抵挡这样的伤害,不禁热泪盈眶。
谧音震惊,万万没想到,昔日舍命护自己的那个白泽,今日同样也能舍命护其他女子。
顿时,谧音如同被万箭刺穿,错愕愣住了,手聚力全力刺下,不由自主的惯性持续向下。
刹刃即将刺中白泽的一瞬间,邹萱再不能视而不见,全力控制幽冥刹停下,可还是阻止不了谧音手中的力道,现出刹灵,挡下这一击。
好在有惊无险,幽冥刹在刺破白泽的皮肉时停下,不过邹萱也因此而受重伤,躲回幽冥刹中修养。
谧音目光呆滞,久久还未回过神来,对于丧失理智的举动,自己也未能控制住。
一旁的颉洋与赶来的涑云、薛竞宇,连忙上前拦住谧音,防止她继续对白泽二人出手。
聂柔娇从白泽怀中下来,唤出万伏铃,上前一步,挡在白泽身前,道:“谧音姑娘对我有何不满尽管冲我来,虽然万伏铃不及你手中那刹刃的威力强大,我也不及你灵法这么高深,但聂柔娇也并非贪生怕死之人,不要伤害他。”
谧音听完这些话,更是痛彻心菲,落下一滴泪,在几人的捆手捆脚的拉扯下,吃力的抬起手,持幽冥刹指向白泽,质问道:“说,为何要背叛我?”百;镀;一;下;“;南浮离悔梦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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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七
白泽振振有词的回答道:“我何时背叛过你?刁蛮任性也要有个限度,是黑是白岂由你一人说了算?”将聂柔娇拉到身后,生怕她在遇危险。
“你们到底怎么了?”颉洋轻声问道,与后来的涑云与薛竞宇一样,皆是一头雾水。
“你与她那等亲密,你能说是清白的?”谧音理直气壮的质问,怒火久久不能消散。
白泽埋下头,眼泪悄无声息的滑落,凌乱的讥笑声穿刺心肠:“哈哈哈~不过我是我心中苦闷,她陪我饮醉,我将她安全送回何错之有?我自问心无愧,倒不像你,与那阙昱冉偷偷摸摸在房中搂搂抱抱、情意缠绵,与黄狌在城门前不管礼仪、拉拉扯扯,莫不是我还要昭告天下,我看到自己心爱之人与其他男子投怀送抱,弄得人尽皆知吗?哈哈哈~可笑至极!”
没想到,这些白泽早就看在眼里,为何从未听他提起过?若他说出来,自己早就向他解释清楚,只是这些时日当真是忽略了他的感受,妒忌心蒙蔽了双眼,竟还未理取闹的做出那么多伤害他的事情,险些要了他的命。谧音顿时哑口无言,羞愧不已。
“我试问从未与其他女子有过逾越的举止,而你,眼中只有自己,从未考虑过我的感受,一意孤行把你以为的所有,强加在我身上,你何时管过我开不开心,高不高兴,你冷落我时可有想过我会作何感想?你与别人拉扯、拥抱时,可有想到我该如何自处?”白泽低沉的声音略有些沙哑,原以为压抑了那么的情绪会爆发得多么激烈,到头来只是轻声细语的失望。
这些话字字诛心,谧音无地自容,真想找个地缝立马钻进去,这么多次,都曾答应过他坦诚相待,可自己偏偏又在与他之间竖起一道又一道的城墙,渐行渐远。
白泽始终没有抬头,只是不想再让任何人看见自己的眼泪,维护这早已微如尘埃,仅剩的一点自尊,斯条慢里的道:“无理取闹亦是要有个限度,不曾想我的宽容,竟成了纵容。你肆无忌惮的痛下杀手,当真无所谓刹刃刺穿我的胸膛吗?呵呵~我都忘了,你本就冷漠无情,斩杀数万兽军时都能从容淡漠,我又算什么?既然…不适合,不如…到此为止吧!我真的…累了!”靠一腔热血,凭着直觉一往直前已成习惯,第一次面对这样艰难的抉择。最后这句话,鼓足了所有的勇气,竟是比当初开口表达爱意时,还要难上数百倍。
“白…泽…你……”谧音听完哽咽,不敢相信两个人之间就这样潦草结束,还以为是他的一时气话,强颜欢笑想要开口继续问道。
聂柔娇没有该谧音这个机会,对于她的行为早已极为不满,将万伏铃幻化成巨型铜叶,将白泽拽上,飞离霄陵宫。
谧音的心很冷,可这一次却是真的被刺得体无完肤,原以为他是最亲近之人,很多话,很多事,不需要多表达,不需要多说明,他都能懂,都能理解,当真是自己的以为啊!
看到白泽二人飞远,害怕谧音再情绪失控,颉洋他们三人还是不肯放手,虽然只是听了他们之间的几句对话,但听懂了其中的曲折故事。百;镀;一;下;“;南浮离悔梦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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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八
揪心的痛不过是捧到天际云端,再狠狠摔下,白泽从大喜再到大悲,经历无数的挣扎与失望,终于还是先开口走到如今的结局。
今后何去何从?还没想过,在没有认识谧音之前,白泽是没心没肺的过一天算一天,可自从爱上她以后,这四年来全身心只为她而活,每天做的、想的,通通围绕她而转。
离了谧音,白泽是真的不知从今以后该怎么过,仿佛整个世间犹如这漆黑的夜,无穷无尽,进退无路。
“先回百宝城吧?你觉得怎样?”聂柔娇小心翼翼询问道。
“都好,反正我无处可去。”白泽如同一潭烂泥般,无力的趴在铜叶上,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我不懂得如何安慰别人,幼年时就被定为圣司的继承人,没有朋友,也无需考虑任何人的感受,因为所有人见到我,总是低头哈腰的走过。”聂柔娇风轻云淡的笑了笑,可多年来心中的孤独与寂寞,只有自己你能懂。
酒不醉人,人自醉,酒劲早已过了很久,白泽仍觉得如同醉酒那般,昏昏沉沉,天旋地转,每吸一口气,胸口就多一分疼痛,卷缩起来,不想再开口说话。
聂柔娇亦是明白,他心中的痛楚,害怕一不小心说错什么,没有继续说下去。
驶回府邸,路上二人沉默不语,原本那开朗乐观的白泽,死气沉沉,废掉一大半,聂柔娇命人将自己房间旁边的偏房收拾出来,给白泽入住,这样一来,若他有任何需求,也可第一时间找到自己。
都是爱得太过深沉的人,谁又能笑话谁?聂柔娇将白泽安置妥当,回到房中,心中泛起涟漪,想起他奋不顾身为自己抵挡所有伤害,心中暖意融融。
聂柔娇很想拥有这个男人,不只是留住他的人,而是从身到心完全拥有他,这是一条崎岖艰难的道路,既然选择了前行,便已无路可退,唯有勇往直前,方能拨开云雾。
梦想与现实能否同步实现,聂柔娇不知,自幼不管是学习任何东西,亦或是生活上皆是顺风顺水,不知这一次,能否再受上天眷顾。
白泽完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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