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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反派总在攻略我-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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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南风毫无愧疚,眼神恶狠狠,语气同样恶狠狠:“你算老几你管得了我?腿长在我身上,老子想去哪就去哪,轮得着你来指点?这个家,老子今天回定了!”
说罢抬脚要走,被沈良奕伸手拦住,火气也蹭蹭上涨,磨牙说道:“你再走一步试试,想当逃兵?先过了我这关!”
范南风彻底失掉耐心,抓起他的手就欲咬上一口,惊的沈良奕向后一退躲开,不可思议问道:“你刚才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两个人在荒山野岭,赤手空拳,就这么干上了!
随行的众人从一开始的惊呼言语劝架到后来一脸淡定等着他们打完,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
最先挑事的范南风最先叫停,气喘吁吁说的断断续续:“停火。。。。别打了!自己人!先歇一歇。。。。”
亲戚要来的前兆让她本就腰疼肚胀,又加之气血冲头超常发挥,一个时辰下来整个人都要散架,说完停火立刻坐在地上缩成小只,头埋进膝盖,竟控制不住小声呜咽起来。
范南风要被这个范家祖传的毛病搞死了,心里一个劲劝自己别哭,这有什么好哭的丢不丢人,脸还要不要了,可大脑就是不听她的,眼泪一滴接着一滴,很快将膝盖沾湿一片。
前一秒疯疯癫癫后一秒让人可怜的转变让沈良奕很是头疼:“我可没打伤你,你这反应怎么回事?你。。。。”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沈良奕试探性问道:“难道,你隐疾复发的周期,来了吗?”
范南风呜咽着挤出一声嗯,沈良奕沉默之后,又道:“你什么东西丢了?”
“药。”
沈良奕一时更加沉默,只好先讲利害关系:“朝廷指派都有节点,若是时间到了你却没到营地,可是会以逃兵处置,你知道逃兵是什么罪吗?搞不好连累家人,你真的要回去?”
脑子里多余的水被放出来之后范南风心情也平静了许多,闻言立刻道:“我不回去,是我刚才太激动,我现在好了。”
沈良奕可不认为她好了,觉得她随时会有开炸的风险,军营里又不比别处,找事可会引火烧身:“你虽然不能回去,但你可以派人回去,丢了药事关重大,让随从去找就好了,营里有军医,你不用怕。”
范南风有点纳闷,这话里不还是很关心她的嘛,为什么态度就这么差,“那你拉我一把。”
沈良奕反应自然,立刻伸手给她,把她从地上拉起到一半,听见对方问道:“你明明在为我着想,却偏偏不给我好脸,到底是为什么?”
这不提还好,一提暂时性忘掉的受骗被耍的事情又被他记起,马上小心眼手一松,对重新跌回地面的范南风喊道:“你给我自己起!”百;镀;一;下;“;穿书之反派总在攻略我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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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离我远点
沈家军坐镇浮岩边境,与溪汤国隔着险道——缠丝道相望,溪汤国穷山恶水,国主偏偏很膨胀,觊觎着大萧边境的国土不说,兵将也多次越过缠丝道抢掠边境百姓,扰的浮岩鸡犬不宁。
大萧才从战事动荡中平稳不久,溪汤的挑衅起初萧王没放在心上,对方却蹬鼻子上脸,从一时的越过边境抢掠到后来公然驻守浮岩,引来萧王震怒,亲自派麒麟将军沈独带兵解决。
将军出马敌军闻风撤回,却没有不再进犯的意思,而是在缠丝道一方扎营与沈家军对峙,借着缠丝道地势利溪汤而弱大萧的优势明显想拖耗下去。
在缠丝道开战并不是明智之举,加之溪汤不主动交战又寻不到让心怀不轨的别国信服的理由,沈家军也被迫进入了期限不明的对峙中,长此以往军心不稳,沈良奕、范南风就在这番情况下进了浮岩营。
一望无际的平原上扎着数不清的营帐,营门口飘着两面上画威风凛凛麒麟的营旗,大营内的兵将一丝不苟地正在训练,各个严肃又认真,或许是常年打仗的原因,他们身上带着杀气,看人时面目凶狠,吓到了特殊时期敏感脆弱的范南风,使她下意识捏紧了沈良奕的袖子。
不仅捏紧了沈良奕的袖子,她还躲在沈良奕身后,把他当做此刻唯一的靠山,大有挽他胳膊的趋势!
沈良奕大半年未见父亲,越是靠近营地越是欣喜外露,一下车就颇为正式地整理了仪容、衣物,想给父亲一个好印象,范南风不看时机抓住他衣服时,他几乎瞬间弹开,以比平时还大的反应低吼道:“你干什么!”
“我有点怕,你能让我抓着你吗?”
“不能!离我远点!”
范南风再次手伸向他时,沈良奕扣住反手一拧,拧的她胳膊‘咔嚓’一声,疼的她连连叫饶:“疼!疼!放开我!”
“你要是再碰我,小心我卸掉你的胳膊!”
“我不碰你了!你放开,好疼!”
沈良奕松手,又警告她与自己保持一米远的距离,两人这才进了主帐。
大帐中沈独正在看地形图,左右各站着副将慕容轩、齐文,他就单单坐在那里低着头,都让范南风感受到了压迫的气场,并且被迫灵魂出窍,直到父子两久别重逢的寒暄寒暄完,将军问她时,她都没有回过神来。
沈良奕见她不应,立刻回道:“父亲,这是我书院的同窗范南风,与我一队接了行军考题,”说罢转向她,提醒道:“你想什么呢,父亲再问你话!”
专注发愣的范南风被他一催,下意识也回道:“晚辈范南风见过父亲,啊不是,见过将军!”
看人一向很准的沈将军哈哈大笑,对沈良奕道:“奕儿,你这个同学,有意思的很呐。”
沈良奕再无多言,却是用责备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之后的谈话范南风依旧云里雾里,却在听到营舍分配时猛地出言打断,果断拒绝沈良奕的好意,直白道:“将军,我来军营是为了历练,历练就要彻底,营里的前辈们怎么做我就会怎么做,为了更加与前辈们融为一体,晚辈不想与他同舍!”百;镀;一;下;“;穿书之反派总在攻略我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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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预警
前一刻才说了分舍希望两人分一起的沈良奕此刻一脸讶然,瞬间靠近她低声道:“你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状态?随时会干出毫无分寸的事你怎敢与别人住?也只有我能忍得了你,你竟然还不领情?!”
不领情的范南风向后退开,斤斤计较退出一米远,这才说道:“还请小将军注意距离,不是你让我离你一米以上吗?你能不能也遵守遵守?”
“范南风!!你别不知好歹!”
范南风其实很怕接下来的情况,未知数让她心虚,可沈良奕让她生气,一气就想不了太多,只顾爽了眼前,立刻又道:“哎呀我就奇怪了,是谁让我离他远点的?是谁刚才还在营外威胁我的?现在却表现得像个好人,真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我求着你帮我了吗?你别自作多情!”
沈良奕气的失控,当着沈将军面一把抓住她衣领,怒而问道:“你再说一遍!”
范南风两手举起做投降状,脸上却是一副‘光脚不怕穿鞋’的挑衅,故意又害怕又大声:“沈将军救命啊!沈良奕要杀人啦!”
沈独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人斗嘴打闹,闻言忍不住笑出声,觉得自己的儿子似乎活泼了许多,他看人一向很准,分开两人并应允了范南风所求,等到事情都交代完,营帐里只剩了父子两时,他问沈良奕道:“你明明很喜欢那个小子,就不要故意推开他了。”
沈良奕气冲冲反驳:“孩儿讨厌他的很!若非书院考核与他一队,孩儿才不会和他有交集!”
“既然如此讨厌,那为何还多做担心呢?你刚才说要和他分一个营帐,是怕他出状况吧?为了能随时帮他才要求同住的不是吗?”
“孩儿只是欠了他人情,只有还清才好与他再无瓜葛,而且用不了多久事情就会水落石出,孩儿巴不得早日和他撇清关系!”
知子莫若父的沈独笑着摇了摇头,“你们少年人的事我不便参与,但人情是不容易还清的,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就由着你吧。”
大帐正巧进来一军医打断了父子二人的谈话,报的是营中部分兵将滞下之症的救治情况,听得沈良奕若有所思。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他从小就被如此教育,得了别人的人情,还也要大于等于的还,正巧眼前就是机会。
驰信的调查之信也来得凑巧,沈良奕却没有立刻查看,而是出了主帐直奔医营,对军中太医院出来的医者说了范南风隐疾情况,欲以根治她顽疾来达到还人情算清账的目的。
他知道沈家军中的随行大夫是萧帝专门配的,人称华佗在世的太医院前医首,任何疾病都能被其破除,因此他很有信心!
可行医多年华佗在世的大夫听了病况之后,却只疑惑了一句:“这真是怪病,老夫还从未听闻过,但若换到别人身上,这症状就听着简单多了。”
沈良奕未曾想到竟连医首都束手无策,又震惊又疑惑:“先生没听过这病症吗?”
“这病症老夫行医多年,还从未在男子身上见过,但若将这症状对应到女子身上,那就简单多了,照小将军所言,隔一段时间就情绪反常易悲易怒,无事生非变幻莫测,又好发脾气又悲戚伤感,这是典型的葵水引发之症,过了就好了,小将军口中之人若是女子,也不用求药,供应其爱吃之物就是良药,若是嗜糖,就以糖喂之,若是喜酸,就以酸喂之,投其所好即可。可小将军说的是男子,这就稀奇了,不知小将军是否弄错了?”
“不可能!”
只一瞬间,沈良奕的斩钉截铁变得不那么肯定了,“不。。。。可能。。。。”
是啊,这怎么可能??
都坦诚相见过了,这怎么可能!!
“那可真是奇怪了,不知小将军口中之人在不在营中?老夫当面诊断为好。”
“我。。。。我这就去叫,这就去叫。。。。”
他逃出了医营,想到了驰信的信,这才后知后觉,迫不及待地打开。百;镀;一;下;“;穿书之反派总在攻略我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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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你吃糖吗
第一次知道范南风时,是在书院开学半月的祭典之后。
当夫子念完捐善名单,捐银最多的第一名是个盐商发家的商贾之子时,那些他瞧不上的世家子弟开始耍横,各个觉得自己身份金贵,被一个商人之子压一头实在是奇耻大辱。
于是,他们的欺辱便开始了。
表面平静的书院下从此暗潮涌动,那些世家子弟总是能找到避开老师而暗中欺凌的办法,人少僻静的地方成了他们常去作恶的乐土,却不仅只有他们会去。
沈良奕从开学就被他们所巴结,但他冷若冰霜的性子最终吓退了所有欲巴结他的人,又加之生性喜静,书院中安静的角落他都知道一二,其中,只有被遗弃不用的一个荒园让他流连忘返。
那园子里的墙壁上刻着密密的篆文,讲的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他被故事吸引,时不时会带上纸笔去荒园里誊写。
起初园里只有他一人,后来闯入了为躲避欺凌的范南风。
某一次,他入园的脚步声吓到了早已躲在里面的人,使其逃离时冲的太快,在园子的拐角处直直撞在他身上,惊慌失措的人并没有停,瞬间的对视过后跑的无影无踪,慌乱中只留了一只鞋。
这个插曲被沈良奕很快忘记,再次碰到时又过了半月,蹴鞠场上他被其他人围在中间,他们拿着鞠球,表面上是正常的学子之间的蹴鞠,实际上目标只有人肉靶子的范南风一个,鞠球一次又一次打在身上,把他打倒在地,甚至打出了鼻血!
鞠球滚到了路过的沈良奕脚下,他也看到了这场明目张胆的欺凌,本来是事不关己的事,他却在那刻动了恻隐之心,将球一脚踢进了球门后无视掉其他人,直直走到范南风身边,对他道:“起来,跟我走。”
他把他带出了困境,也从此让范南风缠上了他。
后来范南风总是跟在他周围,起初让他觉得厌烦,但见他很安静也不找麻烦,便渐渐就由他去了。
那些世家子弟顾虑他的身份,明面上再也没找过范南风麻烦,却在他因故离开书院的几天内爆发的欺凌更甚,他们找来黥面之刑的工具,烧红了就要刺在他脸上。
沈良奕总是遇上的很及时,又一次举手之劳救下瑟瑟发抖的范南风之后,恻隐之心让他主动向夫子提议,把范南风换成与他同舍。
他便见过他因炎热而敞开胸膛的样子,见过他赤着上身的样子,见过他不避自己换衣洗澡的样子!
故而后来意识到华融山上他找的女子很有可能就是范南风时,他生气至极!
他觉得自己不仅是被一个有古怪癖好的人耍了,他还因此投入人力物力寻找,几乎喜欢上了华融山上出现的女子。
可那个女子,其实是一个爱好穿女装扮女人的男人装扮出来的,他意识到这一点,简直要气炸了!
若不是范南风真真正正地救过他性命,若不是家规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在他知道真相时才能压抑住自己没有爆发,忍受着他以此为由的要挟。
要挟让他下定决心开始清算,派出驰信前去永安,去搜寻足以让他撕开范南风伪装的真相!
暗探最擅长搜罗情报,驰信是暗探中的甲等,他的来信详细至极,里面写着一句:范南风,范家四子,小名小四,软弱胆小,上有姐姐三人下有一同胞妹妹,胞妹与其容貌相似,小名小五,骄纵乖戾。
那些被他忽略掉的细节一瞬间全涌入了沈良奕的脑海:换了个人一样的性格、突然变小的鞋子尺码、脱衣洗漱总是避开他、哭起来让他觉得熟悉总会扰乱他的心。。。。。
原来并非无缘无故。
原来,真相竟是这样!!
*
范南风站在标记第十八的营帐门前,深呼吸了好一阵才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入目除了简易的桌椅、木箱外,面积最大的就是一条大通铺,上面的被褥叠的整整齐齐,她仔细的数了数,整整十五个。
一想到之后要和陌生的十五个人宿一个营帐睡一条床,范南风心里就堵得慌。
万幸此刻的营帐中只她一人,她把唯一的小包裹藏好后匆匆洗了一把脸,纠结了又纠结才敢换外衣。
谁知腰带刚一松营门就被推开了!
范南风瞬间把腰带又系好,回头看到进来的是沈良奕时,绷紧的神经猛地放松,心里谢天谢地来者是他,嘴上却不依不饶:“你来干什么?!你别再往前走了,这帐子里就这么大,我可腾不出一米的距离!”
沈良奕抿嘴不语,端着盘子直走到桌旁放下,揭开上面的盖子,露出里面的食物,这才问道:“你饿不饿?”
范南风想嘴硬说不饿,可空空的肚子容不得她撒谎,不等沈良奕多说她便主动上前拿起一个炸片,一边斜眼看他,一边往嘴里放。
沈良奕一直盯着她,在她要吃到的瞬间说道:“这里面有花生。”
下一秒果如他设想的一样,范南风在听到有花生之后立刻扔掉炸片,心有余悸地抱怨:“你明知道我不能吃花生还给我端来!不安好心!你是不是想害我!你怎么这么。。。。”
她看到他的眼神变的古怪,抱怨的后半句‘小心眼’赶紧打住,疑惑地问他,“你干嘛这么看我?”
沈良奕不应,慢慢靠近她。
范南风直觉有点危险,他靠近一步她就后退一步,直退到退无可退,沈良奕依旧在上前。
“你别过来,你想干什么?你是不是想谋杀我,你。。。唔。。。”
沈良奕突如其来地堵住她的嘴巴,看她的眼神依旧很奇怪。
范南风挣扎不开,被这样的沈良奕吓到了,本能地出于自保重重咬了一口他的手掌,待他吃痛放开,这才质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吃糖吗?”
“什么?”
怕蛇、不能吃花生、眼睛又如此相似,果真是她啊!
沈良奕压住梦想成真的喜悦,尽量淡定如常,又诚心问道:“你吃糖吗?”百;镀;一;下;“;穿书之反派总在攻略我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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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不知者无罪
范南风:“。。。。。”
没头没脑找来就为了问她吃不吃糖?这人突然疯了吧!
范南风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但却清楚的记得他今日对自己的不好,阴晴不定的人最容易记仇,导致在听到有糖时内心毫无波动,甚至一脸高冷地拒绝:“不吃!别想着用糖来糊弄我!是你叫我离你远点的,现在找来干什么?刚才在大帐上还想打我,你还拧我的胳膊,我的胳膊到现在都疼呢,别以为给糖就可以赔罪,我可记仇的很。”
言语的力量转成了刀,刀刀直奔沈良奕心脏,刺的他表情变化精彩至极,三分懊恼七分无措,还有全部的后悔!他快速从袖中拿出小布包,一股脑塞到范南风手上,丢下句‘全给你吃’之后,逃一般跑出了大帐。
沈良奕站在帐外,沮丧到不论何时都很直挺的腰板也垮了,整个人就像受了很大的打击随时都会一蹶不振一样,心里后悔的不得了,他以前,都干了些什么!!!
对她冷淡,对她神色不善,对她言语威胁,甚至对她动手。
竟然对她动手!!
沈良奕意识到自己拳打脚踢实行暴力的对象是个女子时,整个人都快疯了!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去抽死打女人的自己,可世上没有后悔药时光也不会倒流,想到事已发生再无可补,他悔恨交加的脸上,就悔恨的又白了三分。
良心受到了严重谴责,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愧疚失落,自己气自己气的他头晕眼花无地自容,不安地在帐外来回走动,心道这要怎么办,我怎么能打女子呢,我还是不是个男人!
尽管不知者无罪,他完全可以不需要太过自责,可沈良奕一旦陷入自我怀疑之中,就任何道理无法为他开脱,越是将以往的行为想起的多,就越是愧悔无地,激起的内疚几乎要将他淹没,竟让他没有听到来人呼声。
慕容轩连叫三声未得回应,心中已然生出不满,随即手探上腰间,在沈良奕毫无察觉之时将利刃指向了他。
本能感受到危险的沈良奕立刻回身躲避,被剑刃逼得连连后退,没有武器无法进攻,让他的防守显得苍白无力。
慕容轩嘴角带笑步步紧逼,直把沈良奕逼到帐脚,对准他喉咙的剑这才在危急时刻向右一偏,砍在了营帐上插的旗杆上,旗杆一晃立刻从中折断,‘啪嗒’一声掉在沈良奕脚边。
“怎么了怎么了!”
身在帐内的范南风被突然响起的声音惊的跑出大帐,在看到两个互相对峙的人里有一个沈良奕时,惊诧问道:“你怎么还没走?”
沈良奕并未应,冷静又犀利的眼神盯着慕容轩:“慕容副将这是何故?”
慕容轩笑了笑,将手上的剑放回剑鞘,说的云淡风轻:“我方才路过,见小将军徘徊在此,叫小将军也不回应,一时开了玩笑,还请小将军莫怪。我来传达将军军令,午后操练场要分军务,还请小将军及时到,想必小将军早就知道,军中入营的新兵都归我管,小将军虽然身份特殊,但将军早已嘱咐过让我一视同仁,那么日后,有得罪之处,还请小将军见谅!”
落地被砍的旗杆、对方回鞘的剑、和神情戒备的沈良奕,都让范南风很快猜出发生了什么,立刻回道:“多谢副将提醒,我们肯定及时去。”
可慕容轩也没有看她,眼神同样只盯着沈良奕,仿佛盯着的是他看上的、势在必得的猎物一样。
范南风只得转向沈良奕:“你干什么呢,你还不回去准备吗?”
她的嘴角残留着糖渣,让自我怀疑的沈良奕眼神亮了亮,好似找到了出路!
既然以前做错无法弥补,他还有以后啊!以后加倍弥补不就好了吗?
沈良奕乖乖点了点头,道:“走吧,我们去准备。”
他拉着范南风,对慕容轩示意过后,从他身边绕走。
等到二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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