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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是反派的白月光-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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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元祥用着孩童特有的稚嫩嗓音,绘声绘色说起守岁的典故,小家伙口齿清晰,时间地点人物事件,描述的清清楚楚。在他这个年纪来说,能把故事讲得这么清楚,十分难得。
刘老等人都很捧场,有志一同对给与了秦元祥极高的评价,令秦元祥大受鼓舞,一口气连说了几个故事,掏空了他小脑袋里的存货。
秦元祥讲完了之后,轮到五位老爷子开始聊起他们年轻时候的各种奇事,事情发展的过程一波三折,结果出人意料。
这么有趣的故事不只是吸引了秦元祥,连秦玉英都听入迷了。
在一个个惊奇有趣的故事中,秦元祥抵挡住了瞌睡虫的侵袭,难得的没早早入睡,而是跟大人们一起守到了凌晨十二点。
秦元祥紧握着秦玉英的手,低声说道:“姐姐,古时守岁有两种含义:年长者守岁为“辞旧岁”,有珍爱光阴的意思;年轻人守岁,是为延长父母寿命……我希望姐姐和爸爸永远都能陪在我身边。”
秦玉英心中大震,低头看向满脸认真的弟弟,“小元,你的新年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嗯!姐姐,我困了。”
秦元祥趴在姐姐的怀中,用了不到一分钟就进入了香甜的梦乡,哪怕是震天的爆竹声都不曾将他吵醒,睡得十分香甜。
秦建业点燃了炮竹回来,瞧见睡得香喷喷的儿子,笑着将他抱到隔壁五位老爷子屋里,他那间屋子则是留给秦玉英住。
秦玉英忙活了一天,临睡前往两边屋里的煤油灯添足了灯油,打着哈欠回屋里去睡。
人们点起蜡烛或油灯,通宵守夜,象征着把一切邪瘟病疫照跑驱走,期待着新的一年吉祥如意。
天蒙蒙亮的时候,秦玉英的生物钟令她早早睁开了眼睛,早在前世她就没有赖床的资格,每天睡醒后就起床做事。
没过多久,秦建业从五位老爷子那边回来了,瞧见长女在后院的灶台上忙活,他走过去搭把手:“英子,我前些天收到了一封信,秦玉凤寄来的。”
秦玉凤?这具身体的亲妹妹?
秦玉英接收到了原主的所有记忆,可她依然想不明白原主的生母蒋秀芬为何要写那封举报信,又为何独独带走了秦玉凤?
秦玉英带着满心疑惑去看秦建业,等待着他往下说。
“英子,秦玉凤跟着蒋秀芬改嫁了,她写信来是说她要改姓的事。”秦建业苦苦一笑,他表现得再如何平静,内心里却像是被人架在油锅上煎熬着。
亲生女儿写信来,冠冕堂皇的一堆无用的话语,写这封信的真正目的其实是要改成继父的姓,秦建业疼爱了秦玉凤十多年,最终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他又怎么能骗得过自己,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做不到这么冷血无情。
秦玉英穿来这里第三年了,她从不曾听说过秦玉凤主动跟秦建业联系过,秦建业处境不堪不联系倒也可以理解。
可秦玉英和秦元祥是秦玉凤一母同胞的嫡亲姐弟,但凡她有点心,不会长达三年没有一封信寄过来。
“爸,秦玉凤是第一次给你写信吧?我和小元从没收到过她的只言片语,我以为她早就不把我们当成是一家人了。”秦玉英极为冷静地指出了问题所在,“她这次写信过来,真的只是为了改姓这么简单吗?她跟我们早不是一个户口,改个姓又不需要我们的同意,她要是没其他的目的,何必巴巴写来一封信?”
秦建业满脸诧异地看向秦玉英,像是在打量着陌生人,他眼中的震惊和沉痛是那么明显,让秦玉英像忽视都难。
秦玉英发现秦建业的异样,坦荡荡说道:“爸,我跟小元说了我们家只有我们仨,这不是为了糊弄他,我真这么想的,我的家人只有你和小元,没别人。”
她不屑于搞什么面子工程,也不想说虚伪的话,对于失联数年的蒋秀芬和秦玉凤二人,只当是熟悉的陌生人。
若不是她们之间有着血缘羁绊,秦玉英会把害得她的父亲和弟弟落难的蒋秀芬当成仇人。若不是蒋秀芬那一封举报信,秦建业和秦元祥压根不会沦落至此。
至于秦玉凤,秦玉英不怪她,但也不会再把她当成什么亲姐妹,只当无害的陌生人看待。
秦建业恍然回神,猛的拍了下自己的脑门:“英子,爸糊涂了。那封信我就搁在枕头底下,我这就去拿来给你看。”
“好。”
没一会儿,秦建业从枕头底下拿出了秦玉凤写来的信,递信的手指微微颤抖着,看得出来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英子,玉凤她……”
秦玉英抬眸定定看着秦建业,看得他满脸羞愧,嗫嚅着唇:“我,我只是,只是想说她要改成江玉凤……”
“这么说来,蒋秀芬花了三年时间,终于如愿以偿,嫁给了江成栋?呵……”秦玉英说到最后,忍不住笑了,嘲讽意味十足,“秦玉凤,不,江玉凤不知道她的亲生父亲是被她的继父给害了吗?”
这一声振聋发聩的质问,令心存侥幸的秦建业不得不正视现实——他再也没办法再给次女找理由开脱,秦玉凤和她的生母蒋秀芬一起背叛了他。
迟来的双重背叛,残忍又狠毒。
………………………………
第79章 犀利言辞
秦玉英犀利又直接的话语,毫无顾忌撕碎了那一层薄如蝉翼的伪装:秦玉凤会不知道她的继父江成栋对她的亲生父亲做了什么卑鄙无耻的事情吗?
退一步来说,若是秦玉凤当真对此一无所知,她又何必画蛇添足,时隔三年多才写来第一封信?
所以说,秦玉凤心里没点AC数,不了解秦建业和江成栋之间的恩怨,那绝对是撒谎骗人的。
她这种行为无异于“此地无银三百两”,因心虚才会特地写信来给秦建业告知他这个消息,最重要的目的是谋求他的谅解。
秦建业无法再自我欺骗下去,不得不正视残酷的现实,他备受打击,头再也抬不起来。
他白长了年纪,还不如一个孩子通人情世故,亦或者说他没长女这么勇敢,无法面对残酷的现实。
沉默良久,秦建业再度出声:“英子,玉凤始终是我的女儿,你的亲妹妹。”
“爸,在今天之前我不管她姓秦还是姓江,于我而言,她只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秦玉英不想再让秦建业怀抱着幻想,言辞犀利无比,“但她改姓江还巴巴写了封信过来,希望你看在她身上流着你的血的份上,写一封谅解她的回信当遮羞布,呵,又当又立,我瞧不起她。”
有句不好听的话,“当了表子还立牌坊”。秦玉凤,不,江玉凤就是给秦玉英这种感觉,没江玉凤今天这份信,她不会随意出言抨击。
谁都想过上好日子,这本无可厚非。
可江玉凤这事儿办得太不厚道,她背弃了亲生父亲和亲生姐弟,选择投靠江成栋这个仇人也就罢了,还要利用亲情在亲生父亲的心口上插刀,未免太厚颜无耻!
秦玉英忍不下这口气!
她不愿意看秦建业再这么自欺欺人,为江玉凤的无耻行径而找借口,还试图说服她去谅解一个又当又立的无耻小人,这种行为触及到她的底线了。
家人,这个词何其珍贵,某些血脉相连的亲人压根就配不上这个词!
反正,秦玉英不会再把江玉凤当成是家人。
秦建业不是不明白这些道理,只是江玉凤是他疼爱了十几年的亲生女儿,一时半会儿割舍不下对她的那份亲情。更何况,他为人父,又岂会跟自己的孩子有隔夜仇呢?
只是,秦建业望着满面寒霜、生人勿近的长女,再想到昔日瘦弱不堪,哭着喊“妈妈”、“二姐”的幼子,长叹一口气,“英子,我明白了。”
秦玉英注意到秦建业的情绪不太对劲,她狠下心进一步说道:“爸,这件事我会一五一十跟小元说清楚,尽可能以公正的态度说给他听,不会刻意引导小元去仇恨谁。我向你保证。”
秦建业面露赧然之色,歉意道:“英子,我不是,我没有这么想,你把小元照顾得特别好。”
听她这么诚恳的解释臊得满脸通红,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确冒出来那种想法,但很快又抛之脑后,因为他亏欠秦玉英良多。
按理,秦建业是秦元祥的亲生父亲,抚养并教导儿子本该是他的责任,可碍于现实,不得不把教养秦元祥的重担推给了稚嫩的长女。
正月初一的早晨因江玉凤的事,开了一个不怎么美妙的头,但秦玉英没受多大的影响,反而还暗暗庆幸秦建业主动跟她提到了江玉凤的来信。
江玉凤改姓的事情牵扯甚大,秦建业第一时间说出来,总好过将来某一天秦玉英从别人的口中知道这事。
秦玉英让18188系统收录了江玉凤的那封亲笔书信,字里行间那浓郁的绿茶婊气息令她倒进了胃口。
以江玉凤的行事作风,极有可能会利用她身为秦建业次女的天然优势,潜移默化中给秦建业洗脑,让他接受这种荒谬的现实。
呵,秦玉英早从原主的记忆中知道,她那位好妹妹有多不对劲,没准蒋秀芬的异常举动都跟江玉凤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当然,这仅仅是秦玉英带着满满恶意的揣测,并没有拿到什么真凭实据。
跟深受打击的秦建业比起来,秦玉英对江玉凤的改变接受良好,她没让这事在她的脑海中占据太大的空间,领着跑回家的秦元祥到隔壁去给五位老爷爷拜年,收红包。
刘老五人早早备好了丰厚的红包,厚厚一沓钱和票证,出手非常大方。他们的背景深厚,跟寻常人自然不同。
秦家姐弟俩给相熟的人拜了年,回到秦建业的屋里吃过早饭便要从农场离开,返回何家村。
送走了两个孝顺又聪慧的孩子,秦建业想到冷血无情、狠心寡义的次女,整个人如同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的。
刘老五人只当做看不出来,啥也没问,呼朋唤友跑回家去继续下棋。
秦建业窝在家里躺了一天,从次女出生再到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事无巨细地回想了一遍。
那些回忆越美好,此时的他越是伤心,这么好一孩子怎么会变得面目全非?
秦玉英言行一致,她跟秦建业保证不会添油加醋,故意误导秦元祥去仇视江玉凤,果真做到了以公平公正的态度来讲述江玉凤时隔数年的第一封来信。
秦元祥趴在姐姐的背上,以从未有过的笃定语气说道:“姐姐,我的家人只有你和爸爸。”连他这么小的人都知道江成栋害得爸爸被送来农场,江玉凤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她是明知故犯。
“嗯。小元,姐姐只是就事论事,让你明白整件事的真相,不是叫你去责怪和怨恨谁。没这个必要。将来我们会遇到更多的人和事,如果什么都搁在心里,就像蜗牛一样背负着全部的东西,那会让我们过得很累。”
秦玉英无意去教导秦元祥去仇恨江玉凤,恨和爱都是极为强烈又珍贵的感情,用在不值得的人身上是极大的浪费。
秦元祥点头应下来,其实他不是很懂姐姐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他会牢牢记在脑子里,将来的某一天他长大了,就会明白姐姐这番话的真正含义。
回到何家村的村口,秦玉英远远瞧见了握着拐杖坐在大树底下的何荣生,看他那憔悴的面容,她眼里满是疑问:出什么事了?
………………………………
第80章 当面解释
秦元祥看清楚坐在大树底下的人,疑惑不解问道:“姐姐,何荣生哥哥是特地来村口等我们吗?他不怕被人议论吗?”
秦玉英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想知道答案很简单,往前走几分钟,到了何荣生的跟前再问清楚。
“何荣生哥哥!”秦元祥手里拎着五位老爷子硬塞给他的糖果,蹦蹦跳跳跑过来。
何荣生抬眸对上了秦元祥灿烂的笑脸,往他身后看到了秦玉英,连忙收回视线,“小元,你和你姐姐回来这么早?”
秦元祥说:“嗯,姐姐惦记着家里的猪,我们就回来啦。何荣生哥哥,这是刘爷爷他们送给我的糖果,给你尝尝。有种叫巧克力的糖果,可好吃啦!”
何荣生没推辞,接过了小家伙塞过来的一把糖果,发现里头不只是常见的水果硬糖和大白兔奶糖,还有一些他不认识的。
秦元祥挑了几块巧克力出来,撕开了包装纸递给何荣生:“何荣生哥哥,你尝尝看,这就是巧克力!可好吃啦!”
何荣生尝了一口,陌生的苦涩口感令他蹙起了眉头,随后一股浓郁的甜香和顺滑的口感令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这个叫巧克力的糖果,他喜欢。
秦元祥期待问道:“何荣生哥哥,你觉得巧克力好吃吗?”
何荣生点头,“好吃。小元,我有事要和你姐姐商量。”
秦玉英来到了何荣生的跟前,恰好听到他这么说,不由得好奇看向他:“何荣生同志,你有什么事?”
“那个,我之前在县城摔断了腿,你送我回家让村里人瞧见了,那些人瞎传说是我和你在处对象。我大嫂那人,你也知道的,她在外头胡说八道让人误以为,误以为你,你追求我,而我爸棒打鸳鸯,所以,所以……”何荣生这番话说得艰难,磕磕巴巴的,没他之前半点做生意的利落样儿。
秦玉英大概猜到了村里人的大致反应,浑不在意的摆摆手说:“没事儿,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和你之间清清白白,没必要太在意别人的说法。”
她决定将何荣生从县城送回何家村的那时候,就猜到了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何家村面积不大,消息闭塞,又没什么娱乐活动,村里人逮到点稀奇的事情都能说上十天半个月。
秦玉英知道自己的身份和能力有多特殊,早已做好了一举一动被N多双眼睛盯着的心理准备,没受到那些流言蜚语的伤害。
看她这么想得开,何荣生越发觉得愧疚,“秦玉英同志,我,我真的很抱歉。”
他在村里的风评一直都很差,只不过他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没放在心上,从不曾费心去辩驳。
直到秦玉英受了他的拖累,好好一个善良又美好的女同志被人肆意评头论足,何荣生意识到他不能再任由村里人这么误会他,就算不为了他自己,只为了秦玉英的名声着想,他都应该采取一定的措施。
秦玉英真没放在心上,反过来劝慰道:“何荣生同志,你不用这样。我和你都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身正不怕影子斜。”
人长一张嘴,谁能不说人,谁能不被说?
何荣生亲自向秦玉英说明了村里的流言,目送着她们姐弟俩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落寞。
不知从何时起,何荣生变得不再像他自己,变得优柔寡断,患得患失,有时又过分自信。
何大山躲在柴垛后头,看着他最得意也最心疼的老儿子可怜巴巴的模样,紧紧攥了拳头。
男人总要经历这一遭,没啥过不去的坎。
秦玉英牵着秦元祥回家,她跟何荣生不一样,完全没把那点流言蜚语放在心上。
比起这些她更在意的是家里的猪狗鸡,培育中的超级种子以及那三亩没种完的地。
家里头有那么多事等着她去做,她压根就没心情去想别的,先把重要的事情处理掉,闲暇时候才能有时间去想这些次要的。
路过野猪养殖场,秦玉英习惯性地往里头看了一眼,发现张婶正在里头打扫野猪崽的猪圈,边打扫边叨叨。
“张婶!我们回来啦!”秦元祥开心叫道。
张婶循声看过来,咧嘴笑道:“小元,英子,你们回来啦!咋回来这么早?我以为你们得下午四五点才回来咧。”
秦玉英感激说道:“张婶,这两天辛苦你了。”
“嗨,这点活有啥辛苦的?顺手的事儿,对了,你爸的腿伤好了吗?”张婶关切问道。
秦玉英一一回答张婶的问题,见她家弟弟掏糖果的动作,给小家伙说话的机会。
秦元祥乐滋滋说:“张婶,我这儿有好多糖果,给你一些带回去给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吃呀。”
张婶笑着推辞,但小家伙态度十分坚定,他带了这么多糖果回来,肯定要分给跟他玩得好的小伙伴。
秦玉英没参与张婶和弟弟的对话,她回家搁下袋子又换了身衣服,到关着大野猪的猪圈去看,发现那头大野猪乱吃乱拉,还欠揍挖洞想要逃跑,搞得猪圈地面上坑坑洼洼的,难看又难清理。
“嗷——”
秦玉英跳进猪圈里,控制着力道追着大野猪揍,打得它嗷嗷大叫,没多久又变回怂怂的模样。
张婶看着一人一猪的追逐戏,笑得眼泪花儿都飚出来了,“英子,你咋跟猪计较上了?它一个畜生,哪里晓得咱说的是啥意思?”
“它听不懂人话不要紧,怕疼就行!”
秦玉英看着被搞得乱七八糟的猪圈,怒声呵斥道:“你再敢给我乱拱,我下次保准打得你满地找牙!”
她举起拳头朝被打怕的大野猪晃了晃,吓得它夹紧尾巴身体紧贴着墙壁,不敢再发出威胁人的哼哼声,完全一副被打怕的怂样儿。
大野猪野性难驯,攻击性很强,又极为记仇,寻常人惹上它怕是小命难保。
哪怕驯化了这么长时间又被被她砍断了獠牙,秦玉英依然不敢让人随意靠近这头攻击力大减的大野猪。
就连这次拜托张婶来帮忙喂食,秦玉英再三叮嘱让张婶只管把猪食丢入大野猪的猪槽里,千万别到猪圈里去。
………………………………
第81章 不是拖累
庭矛盾
张婶瞧着那头认怂的大野猪,啧啧称奇:“咱村里这么多人,这头大野猪只在你跟前认怂,其他人到了跟前,它都恨不得跳出来顶人呢。”
秦玉英笑了笑,动物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大野猪晓得她有能力一拳将它打死,自然会在她面前认怂。村里其他人没这么大的能耐,它还能把人给弄死,当然会有不同的表现。
张婶哄着秦元祥去找小伙伴玩,她试探着问道:“英子,你前天为啥跟荣生一起从县城回来?你有没有听到村里人说了些啥?”
“张婶,你是说我被人误会和何荣生处对象的事儿么?刚刚从村口回来,见到了何荣生同志,他当面跟我道歉了。”秦玉英大大方方回答,没半点遮掩的意思。
张婶不着痕迹打量着秦玉英,发现她脸色平静得过分,没丁点不悦。
她又问:“英子,那你知道刘大丫在村里瞎传的那些话了吗?”
“嗯,刘大丫记恨我害得她丢了饲养员的工作,没少在背地里说我坏话。她说啥,我都猜到了。张婶,我不在意,她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别当着我的面说就行。”
秦玉英表明态度,她顿了顿,笑道:“刘大丫是欺软怕硬的性子,她没胆量在我跟前说这些。”
张婶说:“英子,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刘大丫那人嘴巴臭得不行,小心眼又爱记仇,屁大点事儿能记恨你一辈子。你要把她当回事儿,那是抬举了她。”
秦玉英点头,“张婶,你放心,我晓得。”
按照红河公社的习俗,正月初一,张婶也不好到秦玉英家去串门,生怕把秦家姐弟俩的福气财气给带走了,她帮着清理了猪圈就回家去了。
送走了张婶,秦玉英到山洞给鸡和狗狗们喂了食,清扫了山洞,给狗狗们换了一层稻草做成新窝。
随后,秦玉英扛了几块大石头回野猪养殖场,抡起铁锤将大石头砸成碎石,用剩下的沙子和水泥将大野猪的猪圈地面给铺上了一层坚实的砂石地板,省得那头欠揍的大野猪又搞破坏。
“姐姐!”秦元祥在野猪养殖场门外喊了一声,得到回应后推门进去。
秦玉英正忙着将猪圈地板都换成砂石的,扭头看到泪眼汪汪的弟弟,连忙问道:“小元,你怎么了?”
秦元祥哭着跑回来的,伤心问道:“姐姐,你,我是不是给你拖后腿了?”
“额?小元,你怎么会突然这么问?”秦玉英看了看满身尘土的自己,没从猪圈出来抱他。
秦元祥边哭边把他在村子里听到的那些话,复述给秦玉英听,好几次都说不下去,因为他哭得太伤心了。
村里大人们说起闲话没遮没拦的,聊起了何荣生和秦玉英之间的传闻,还不忘说一说娶了秦玉英会有啥样的麻烦。
那些人说起这些事没避开年仅六岁的秦元祥,她们不知道也不在乎年幼的秦元祥听到这些话会如何作想。
秦玉英摸着良心说,村里人说的那些话是有几分道理的,她的确不适合给人当媳妇。
见弟弟哭得这么伤心,秦玉英试图说点别的事情,分散秦元祥的注意力。但小家伙这次是认定了他连累了姐姐,害得姐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钻入了牛角尖里,怎么哄都没用。
“小元,别哭了。”
秦玉英试图跟弟弟讲道理,“其实她们说的不对,你不是姐姐的拖累。姐姐有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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