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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王妃很逍遥-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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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听得迷迷糊糊,大概明白了一些,眉头不自觉的皱起来,神色极其难看,她刚刚的行为着实可笑,可她刚刚苏醒,就见苏皖捏着根银光闪闪的银针出现在她眼前,苏瑾条件反射就叫了出来,此刻意识到不妥,也迟了。
苏皖讥诮的看着她,顺势收起银针,“娘娘烧糊涂了,现在醒来,喝些参汤补补身子,贵妃娘娘担忧的紧,娘娘身子好了,也该去看看她。”
苏瑾原本得意她对自己低头,此刻听来,更觉得嘲讽,刚准备呵斥,就听到她最后一句话,到嘴边的话下意识的凝住。她眼底突然涌出一丝极其惊恐的神情来,抬起头,就见苏皖满眼讥讽的看着她。她定了定心神,忽而冷笑一声,“你休想挑拨离间。”
苏皖耸了耸肩膀,起身告辞,“事实如何,娘娘心里有数便好,既然娘娘已经无碍,苏皖告退。”
苏瑾神色变幻不断,看着她离开,陡然抓过床榻旁架子上的双耳花瓶对着地上砸了过去,狠狠骂了一声,“贱人!”紧跟着就“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污血来。
瓷器破碎的声响炸的白珍心头一颤,她低垂着头,手指绞在一起,听到苏瑾趴在床头喘气才反应过来,急忙上前去,抚着她的后背宽慰,“娘娘,您这是何苦,大小姐她也是救了您的命……”
“贱婢,连你也敢忤逆我。”苏瑾抬手就是一个耳光,眼神阴毒的盯着她,“说,她给了你什么好处,竟然让你帮着她说话。”
尖锐的指甲直接划过白珍的面孔,带起五道血痕,白珍顾不得去摸,慌忙跪下来,不住磕头,“娘娘,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啊!”一连磕的额头都青了苏瑾才不耐烦的开口叫她起来。白珍抹着泪站起来,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惠贵妃得知她醒来,当天下午就来瞧她,苏瑾试探一翻,什么也没有查探到,心中疑惑。惠贵妃在这宫中待了多年,心思诡谲,自是察觉到一丝不同,眼底迅速漫过尖锐的寒意,转瞬即逝。
苏皖从浮云宫出来直奔御书房,挺直腰杆,犹如一柄长枪站在台阶前的广场上,神色坚毅的要求见皇上。她足足站了一个时辰直到日上三竿,御书房的门才开,跟在皇帝身边伺候的福公公笑容可掬的出来,执着佛尘,客客气气的请她进去。苏皖笑盈盈的回礼,抬脚进去,大门“砰”的一声关上,室内顿时黯淡下来,明黄色的身影在珠帘后背对着她站着,低头在案桌上画着什么。苏皖抿唇,缓缓跪下,“臣女见过皇上。”
半响,她才听到珠帘后传来一声极淡的“起来吧。”苏皖抬头,就见皇帝已经转过身看着她,目光在珠帘的遮挡下看不真切,只是那股寒意透过帘幔径直落到她身上,激的她浑身涌过一阵子寒流来。
“瘟疫之事可有头绪?可有查出背后是什么人作祟?”后宫中的事情瞒不过皇帝的眼睛,苏皖从浮云宫过来,定然是救醒了苏瑾,皇帝搁下手中毛笔,福公公立刻上前拿着纸张到一旁晾干,吩咐小太监事后裱起来。
苏皖眨了眨眼睛,“皇上不是将此事交与宸王,臣女只是个大夫,瘟疫横行,病情十分凶猛,臣女竭尽全力也只能将病情拖延几日。”皇帝狡猾,若是她将心中猜测一一说出,只怕走不出这御书房。
皇帝目光沉沉的盯着她,面上神情瞧不出喜怒,片刻后,才揉着太阳穴,似是有些疲惫的询问,“那你来此做什么?”
“臣女来求个功典。”苏皖伏倒在地,不在乎皇帝打量的神情,脸贴在冰凉的地板上,极力平复自个儿不断翻滚的内心,“若是臣女有幸救了那一方百姓,还请皇上赐我太医院院首之位。”
她掷地有声,字字诛心,皇帝霍然站起身,震惊的瞧着她。苏皖任由他打量,目光贝疙瘩。只是这件事还是透着蹊跷,她要想知道苏瑾的近况,完全可以捎信询问惠贵妃,现下转到她这里来——苏皖目光一闪,唇角露出三分极淡的浅笑来。
看起来柳如眉没有苏瑾那么单纯,以为靠那点儿亲情就能让惠贵妃自愿将皇帝的宠爱分享给苏瑾。苏皖眨了眨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眸好似淹死在水中的猎豹幼仔的瞳孔,尚未闭眼,直勾勾的瞧进柳如眉的心里,“母亲,大姐姐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麝香这种东西,母亲还是要叮嘱大姐姐少用为妙。”
柳如眉“噔噔噔”倒退三步,一阵寒流径直攀爬上她的背脊,她惊骇欲绝的看着苏皖,藏在袖子里的手掌颤了又颤,心头就泛出一丝苦涩来,苏皖平静的看着她,漆黑的,宛若荒野山庙里的佛像的眼眸掠过极淡的冷意。柳如眉心里头天人交战,一颗心打了几道弯,搅的她额头冒汗,面色苍白,似是要站不稳。
良久,她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失态,勉强一笑,捏着帕子擦了擦汗,“是我疏忽了,此事等我下次进宫,定然好好同她说说。”这是要教苏瑾防备惠贵妃了。
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接下来就等着她生根发芽。苏皖翘起唇角,垂眸,一错不错的盯着茶碗里碧绿色的嫩芽儿,端起茶盏凑到嘴边吹了吹,将浮在上边的茶叶拨到一边,抿了一口,双手微拢,抬起头看向柳如眉,张嘴逐客,“不知母亲可还有别的事,若没有旁的事情,我便先走了。”
“皖儿……”柳如眉看她转身离开,想着临行前,苏南捷的嘱托,双手十指交握在胸前,忍不住喊了一声。
苏皖回首,疑惑的看着她,眉宇间隐约有些不耐烦。柳如眉在这样的目光下,禁不住心头一跳,张了张嘴,讪笑,“皖儿,当初宸王上门提亲,你没有答应,如今却搬到宸王府来住,未免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你一个女儿家,这样孤零零,毫无名分的住在一个男子家中,实在不妥。就算是宸王,你这般做法,也是于礼不合。你看,你是不是与我一同回府?”
“回府?”苏皖抬高声音重复一遍,忽而快步走到她跟前,就见柳如眉额头上不住冒汗,紧张的手中的帕子都掐变了形。苏皖嗤笑一声,“当初我出府,爹爹不曾说什么,现在叫我回府,倒是有这么多理由,只是我那地方破漏,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回去住着只怕不方便。至于名声,我的名声早已经坏了,倒是无妨。”
眼见打动不了她,柳如眉咬了咬呀,深吸一口气,抓过她的手掌放在手心里捏了两下,“你爹有事情与你说,你还是回家一趟。”
苏皖皱眉,握着手心里咯手的金镯子,凝眸看着她。柳如眉勉强一笑,“你娘临走前留给你些嫁妆,你就是离开,也该带着。”
“我会回去的。”那些嫁妆早就被柳如眉母女吞下去,之前她要了多次都没结果,现在竟然舍得用这个做诱饵,苏皖眯起眼眸,面容讥讽,抓着金镯子离开。
柳如眉看着她的背影,一口银牙紧咬,面容扭曲,手里的帕子几乎揉烂了,恨恨的啐了口唾沫,由念秋扶着离开。
萧墨宸回来的时候就瞧见她正坐在桌前,双手交握托在下颌上发呆。他上前,手掌搭在她的肩膀上,紧跟着将她整个人拉到怀中,“你在想什么?”
他突如其来亲昵的举动让的苏皖浑身一颤,随后眉头一皱,就要将他推开。萧墨宸手臂下意识的箍紧,唇瓣贴在她脸颊上,姿态暧昧。暮词刚推开门就看到这一幕,吓的手里的食盒一下子摔在地上,苏皖下意识的转头看去,暮词忙抬手挡在眼前,“奴婢什么都没看见。”
还未等苏皖开口解释,她就“砰”的一声关上房门,苏皖眨了眨眼睛,耳根子迅速红起来,趁机推开萧墨宸,避开他,“我要回苏府一趟。”
“搬回去?”萧墨宸挑眉,细长的丹凤眼缓缓眯起,隐约露出些危险的气息,垂在身侧的手掌颤了一下,大拇指紧紧按在食指上方,走到她跟前的椅子上,斜靠上去,斜睨着她。
苏皖咬着指甲思索片刻,点了点头,“或许,具体还不确定。”
苏南捷这只老狐狸,找她要么就与她一起站在萧墨宸身边,要么就是彻底翻脸。她想清楚这一点后,反倒无所顾虑,暮词,清莞和苏轩现在都在宸王府,苏南捷能打动她的也只有这具身体的亲娘留下来的遗物了。可惜钱财虽好,却比不得人命,苏皖扬起唇角,到时候若是事态不对,她第一个就逃跑。
古武在外边守着,听到里面动静,就晓得自己定然要跟着跑一趟,正暗自感叹自己就是个劳碌命的时候,萧墨宸的声音就跟着传过来,他认命般的充当起车夫的职责,送苏皖回府。
马车压过刚下过雨的街道,轱辘声十分清晰的传到苏皖的耳朵里。车子突然抖了一下,紧跟着一个急刹车,苏皖一头撞到车厢上,她捂着脑袋示意暮词掀开帘子,就见马车前正跪着一家三口,衣衫褴褛,似是有冤情要诉的样子。
她心思动了动,刚准备下车询问,就见那妇人已经站起来,对着自己这边走来,苏皖刚欲开口,就望见她手腕上的红色痘痘,大惊失色,几乎是尖叫出声,“快退!”
众人一惊,苏皖刚抬头,就看到那妇人诡谲的笑容,心头暗道不好,之间那妇人突然从袖子里取出一截火药,随后猛然炸开,整个人被炸的血肉横飞,苏皖浑身冰凉,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整个身子就被人护在怀中,半点儿血迹都没有沾到。
人情顿时一阵骚乱,不住的尖叫。苏皖在男子怀中抬头,就见季秋白正笑容温和的看着她。她呼吸一窒,紧跟着慌忙站起身,双手围成一个圈凑在嘴巴边,大声呼喊,“别走,刚刚被血液溅到的人都待在这儿这个人有瘟疫……”
一句话说出骚动更大,众人刚准备抬起的脚不自觉的放下,面色惊惧不安,不住的找身边人确定自己有没有沾染上血迹。苏皖面色难看,刚要拉住季秋白查看,他就退了一步,翻身下车,盯着躺倒在地上身死不知的那个妇人,眼神阴霾难看,于此同时,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颤抖。
苏皖心底漫过一层极淡的阴影,生怕自己的猜想被证实,一步步向他走过去,季秋白突然回过头来,笑容极温和的看着她,眼底隐约露出三分极浅极浅的笑意,“皖儿,我去衙门叫人,你先在此处看着那两人。”
他抬手指向昏倒在地上的父子二人,他方才用内劲将银针打在他二人身上,将他们制住,周围的百姓晓得那二人定然也感染了瘟疫,自然不敢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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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你放开我
都是倒退一步,围着看热闹,至于先前站在最前头被溅了鲜血的人此刻一脸惊恐,害怕的泪水直落。
苏皖下意识的看过去,转过头刚准备说话,就见季秋白已经离开,她的心口一紧,隐约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到那两个人身边,撕下一截袖子挡在脸上,翻开他们的衣袖,不出意外的看到他们手臂上泛滥的红色痘痘。
围观百姓倒抽一口凉气,吓的迅速后退。官府的人很快赶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将此地团团围住,众人这才转醒,想要离去。官兵极其小心的询问盘查,将那些身上染血的人都留下来之后,为首的人才走到苏皖跟前来,对着她一抬手,“苏小姐。”
苏皖看了半天也没有望见季秋白的身影,禁不住皱眉,她深吸一口气,看着昏迷在地上的那对父子被人拖走,急切询问,“前去报官的人呢?他怎么没一起过来?”
官兵怔了怔,随后摇头,“那人不是苏小姐的护卫吗?”
苏皖顿觉不好,当即没了与他继续说下去的兴趣,推开他,头也不回的对着先前用来关押染病民众的宅子里跑去。刚到门口,守在门口的侍卫就将刀枪一横,将她拦在外面,“苏小姐,没有王爷的命令,你不得进去。”
“让开!”
苏皖心急如焚,眉色一厉,怒喝一声,就要不管不顾的对着里面闯去。
萧墨宸从暗处现出身形,将她拉到自己怀中,皱眉看着她,“苏皖,你疯了?”
“你放开我。”苏皖一把推开他,红着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盯着他,“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去,师傅他是不是出事了?他是不是在这里面?”此地侍卫是萧墨宸安排的,原本她都可以进去,现在突然不让她进去,只能说明是萧墨宸在里边动的手脚。
这么一想,苏皖怒从心起,手掌握拳,指间银针闪闪,似是萧墨宸若是不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她就会立即出手。萧墨宸漆黑的双眸里泛出极致的冰凉来,忽而冷笑一声,“苏皖,本王没空管你的闲事,你既然要进去,本王就让你进去。放行。”
苏皖浑身的冷厉之气瞬间到卷回去,迫不及待的迈步而进,原本属于她的那间屋子却是屋门禁闭,她上前不住拍门,“师傅,你是不是在里面,师傅,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是不是被传染了?”
里面不曾有丝毫声音传来,苏皖拍的手都红了,也不见回应,禁不住瘫倒在门口,刚准备离开,就听到隐约传来一声压抑的咳嗽声,她霍然回首,再度拍门,“师傅,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回答我……”
季秋白捂着嘴,望着指间鲜红的血液,抬头看了眼铜镜里自己苍白的面孔,再一低头,挽起袖子,看了眼肌肤上涌现的红包,苦涩一笑,靠在锦塌上吸气,勉力开口,“皖儿,谁准你来这儿的,我有些事要处理,你先回去,过些时日,你再过来。”
“我不!”苏皖摇头,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淌下,不死心的拍门,“师傅,你出来好不好,我给你医治,我一定能医好你,要是不行,宫里还有御医,他们一定有办法的,师傅,你出来好不好?”声音从嗓子里迸出,化成悲切的痛呼,一声跟着一声,砸在季秋白心上。
萧墨宸站在大门口,手指紧握,关节因为用力泛出青色,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目光落到苏皖身上,浑身煞气上涌。季秋白半个时辰前匆匆回来,求他将苏皖关在宅子外,他自然没有不应允的,依着苏皖的性子,若是得知季秋白染了瘟疫,恐怕是连自身安全都顾不得也要替他治病。
“回去!”屋内季秋白的嗓音陡然凌厉起来,他似是察觉到萧墨宸到来,抬高音调,“王爷,皖儿情绪激动,怕是没法子在这里替这些患者治病,还请王爷将她带回去,等冷静了再过来为好。”
“我不走!”苏皖抹干眼泪,突然一脚踹在门上,整个人已经发狂,“季秋白,你给我出来,出来!”
“够了,你给本王回去。”萧墨宸怒喝一声,一下子将她拉到怀中,双臂紧紧箍着她,眉目冷厉。
苏皖拼了命的挣扎,萧墨宸手掌抬起,直接劈在她的脖颈,她眼前一黑,紧跟着就晕了过去。
萧墨宸叹了口气,搂着他离开。季秋白躺在锦塌上,听着脚步声愈行愈远,憋了许久的咳嗽再忍不住,剧烈的咳嗽伴随着喘息声从屋子咯隐约传出。
苏皖醒来的时候正躺小黄梨木雕刻的床榻上,雨过天青纱的帘幔,以及入眼沉香木所制的桌椅,无一不提醒她此地正是她先前在宸王府的住所。她霍然起身,后颈处立刻传来一股酸痛感,她倒抽一口凉气,捂着脖颈,掀开被子起身。
暮词端着燕窝粥进来时,就见她已经起身,连忙将手里的汤碗放下,前去扶她坐在桌前,“小姐,您可算是醒了。”
“我睡了多久?”想到萧墨宸那个家伙竟然冲自己下黑手,苏皖就禁不住咬牙切齿。
“已经睡了两天了。”暮词一边布菜,一边回应。
苏皖惊的一下子站起身,将桌上的瓷碗直接打翻,拔腿就要出门。暮词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急忙去拦着她,“小姐,你去哪里?”
萧墨宸刚迈步进来,望见的就是她披头散发准备出去的样子,眸光一沉,走到她跟前来,“暮词,送她回去。”
“小姐……”暮词心口一颤,拽了拽她的衣袖,低低的哀求。
苏皖深吸一口气,眼底浮现出极其冷冽的寒光来,将暮词护在身后,抬起头来直视他,“王爷,暮词是我的丫鬟,王爷若是想要使唤她,也得经过我的同意。”
萧墨宸哑然失笑,突然伸手掐住她的脖颈,神色仿佛第一次见面一样冷冽,“本王即是想要使唤,你也逃不了。”言下之意,就算是苏皖也不能冒犯她,何况是她的丫鬟。
苏皖气结,恶狠狠的瞪着他,萧墨宸的手掌猝然缩紧,苏皖一张脸涨的通红,大张着嘴巴,极力呼吸。萧墨宸唇角扯起嘲讽的笑意,一甩手,将她扔到地上,“本王听说,你要当太医院院首?”
“是又如何?”太医院院首官居一品,她若是能够攀上那个位置,也算是朝堂官员,到时候面对萧墨宸也不见得怯场。
“既如此,本王就给你这个机会。”萧墨宸一身墨色玄衣被风吹的猎猎作响,声音凉薄如冰,沁入她的心底,唇角一扬,袖子的东西就径直打到她脸上。
苏皖怔然,刚欲发火,他已经转身离开,“这是圣灵教的所有消息,你若是有本事,就将这些人擒来,到时候自然救得了季秋白。”
苏皖立刻低头翻着手中记载着的信息,快速捧起它们钻进房间。
古武眸光复杂的看她一眼,迅速转身,对着萧墨宸追过去。
当天晚上,苏皖就叩响了萧墨宸的房门。她刚进去,就见屏风后隐约一道人影,想起她之前要进来时,门口那两个丫鬟诡异的眼神,她禁不住面皮一红。
萧墨宸抓起毛巾搭在脸上,嗤笑一声,“来了还走做什么?”
苏皖硬生生停下脚步,找了个椅子,一屁股坐上去。萧墨宸站起身,立刻有丫鬟上前伺候他穿衣,他从屏风后走出,缓缓走到苏皖跟前,宽大的身影将她整个人笼罩进去,忽而笑起来,“你闭眼做什么?”
“我……”苏皖下意识的睁开眼睛准备说话,就见萧墨宸只穿着里衣,苏皖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响,从脸颊直接红到脖颈。
萧墨宸难得见她这副样子,不觉失笑,心情极好的将她圈在怀中。苏皖刚刚看了美男的身子,大脑遭受巨大冲击,一时间,忘了反抗,任由他抱着。
“你这副样子,是要对本王负责吗?”萧墨宸挑起她的下颌,凑到他耳边,话语温热,手中冰凉如同寒铁。
苏皖打了个冷颤,瞬间清醒过来,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什么负责?”
“你看了本王的身子,自然要对本王负责。”萧墨宸心情大好,勾着唇角,一双眼睛含着笑意看着她,手指有意无意的抚着她的面颊。
苏皖抬手拍在他的手背上,忽然推开他,冷笑一声,“王爷为了阻止我,连美男计都使出来了,真是佩服。”
“你倒是精明。”萧墨宸迷离的神情一僵,紧跟着面露冷色,直起身子,拍了拍手,一旁候着的丫鬟立刻上前来将外套给他披上,“你找本王何事?”
苏皖在心底苦笑一声,萧墨宸的心思她向来猜不透,现下她也没功夫去揣摩萧墨宸为什么要阻止他救季秋白。师傅为了救她才会染上疫病,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够让师傅出事。
苏皖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请王爷将王府暗卫借我一用。”
古武是萧墨宸的贴身护卫,之前萧墨宸将古武派到她身边,自己身边不可能不留人,再加上皇帝对他的重视程度,就说明,他定然有自己培育的暗卫。苏皖手指甲掐进掌心,紧张的汗都渗出来。
萧墨宸面色一变,忽然冷哼一声,手指就探上她的脸颊,“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在说什么?”
“王爷,我只是借用,只要抓住圣灵教余孽,我会立即将暗卫归还。若是王爷肯帮我,日后,王爷若是有需要,苏皖定然不会推辞。”感觉到他突如其来的杀气,苏皖浑身一颤,一传话脱口而出,见他没有反应,忍不住咬牙又加了一句,“我可以说服苏府站在王爷这边。还请王爷出手相助。”
萧墨宸瞳孔里迅速聚集起一团乌黑的阴云,似乎要伸手掐断她的脖颈,然而片刻后,他突然笑起来,语气满是讽刺,“苏皖,你还真是知晓本王的心意!”
他话音加重,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苏皖捂着脖子喘气,抬起头来,皮笑肉不笑,“彼此彼此。”
萧墨宸冷哼一声,招手将古武唤来,当先一步对着府外走去,苏皖连忙跟上。
苏皖站在府门口,咬牙,翻身上马,跟在萧墨宸身后一路往城外奔驰而去。王府暗卫一言不发跟在后边,萧墨宸有意为难他,足下马匹跑的飞快,很快就将苏皖甩在身后。
雨水噼里啪啦的落下,苏皖浑身衣衫湿透,眼睛被雨水打的几乎睁不开,眼见萧墨宸离她越来越远,她禁不住咬牙,自腰间拔出银针,对着马狠狠扎下去。
一声尖锐的嘶鸣声随之响起,苏皖抓紧缰绳,马肚,整个身子马身上,迅速追上萧墨宸,萧墨宸瞥她一眼,唇角一勾,在马肚一夹,再次将她甩下。
苏皖故计重施,马匹骤然受惊,发狂似的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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