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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王妃很逍遥-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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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皖故计重施,马匹骤然受惊,发狂似的跑起来,径直超过萧墨宸,载着她一路往前狂奔,苏皖吓的面色苍白,手里银针一下子掉落地上,双手抓着缰绳不住喊“吁!”
萧墨宸见她姿势古怪,大惊失色,迅速追上,一纵身,跳到她的马上,将她整个人拉到自己怀中,代替她抓紧缰绳,面容严谨,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眼见控制不住,他眸光一冷,一掌拍在马脊背上,马匹轰然倒下,萧墨宸护着苏皖顺势滚下,苏皖整个人都被他藏在怀中,除了些漏进来的飞沙走石,半点损伤都没有。
“萧墨宸,你怎么样?”苏皖吓了一跳从他怀中出来,就要查看他的伤势。
古武在背后看着他后背渗出来的血迹,慌忙上前,“主子……”
“本王无碍。”萧墨宸一句话将他口中的话堵死,转而抓住苏皖,将她拉到跟前,贴着自己,勾起她的下颌,“苏小姐是要以身相许来搭救本王的救命之恩?”
苏皖脸皮一红,推开他,从他怀里挣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王爷还有心思开玩笑,看来是没事了。”
萧墨宸耸了耸肩膀,翻身上马,笑眯眯的冲她伸手,“苏小姐的马受伤了,接下来的路,不如和本王一起?”
苏皖白了他一眼,看了眼瘫倒在地上的马,无奈伸手,由着萧墨宸将她拉上马,闭上眼,窝在他怀里假寐。
古武欲言又止,在心中叹息一声,捏紧长剑,一言不发的跟在萧墨宸身后。
………………………………
第41章 睡不着出来随便逛逛
半个时辰后,马匹停在一家客栈前,苏皖当先一步跳下,扶了扶头上的帽子,咳嗽一声,撩起袍子走进去。店小二立即迎上来,萧墨宸敛着一身气息充当保安。
苏皖搁下银子,抬脚对着楼上走去。萧墨宸紧随其后,刚进屋子,萧墨宸就嗤笑出声,“让本王当护卫,苏皖,这个人情,你准备怎么还?”
“王爷委屈,等抓住了圣灵教的余孽,王爷也是大功一件。”苏皖装模作样的安抚,找了个锦塌,直接躺倒在上面,伸着懒腰,笑眯眯的望着他,“到时候,王爷就能正大光明朝堂了。”
“这么说,还是本王托了你的福?”萧墨宸冷笑一声,靠近她,半个身子她身上,冰凉的手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刮过,眉目间浮现玩味的笑。
苏皖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护住胸口,“你要做什么?”
萧墨宸目光下移,禁不住大笑三声,随即轻哼一声,“本王还不至于饥不择食,对着你这副样貌下手。”
“你……”苏皖气结,撒开手,“既然如此,王爷怎么还不去自个儿的屋子,在我这儿待着,要是你饿的头昏眼花,说不定到时候真的饥不择食,等王爷醒了,说不得还要怪我没反抗。”
苏皖狞笑一声,“虽说吃亏了点,可王爷这张脸,我还是极满意的到时候会不会反抗,我可不知道。”
萧墨宸皱眉,只觉得她这样不要脸的话都说的出来,实在是……叫他无话可说。他嘴角抽了两下,默然转身推门出去。
苏皖见他吃瘪,笑的眼睛都弯了,复又想起季秋白还躺在床榻上呕血,表情立刻沉重下来。
夜色渐起,苏皖望着镜子里自己的男装打扮,扯过一旁的折扇,展开摇了摇,推开屋门四处望了眼,蹑手蹑脚的下楼,谁知刚走出客栈,就听见一声戏虐的笑声,“苏小姐大半夜出门,是去做什么?”
苏皖吓了一跳,脚步一顿,回过头,就见萧墨宸正站在她身后,勾着唇角,一双眼睛满是戏虐,她叹了口气,咳嗽一声,“我……我睡不着出来随便逛逛。”
“是吗?”萧墨宸似笑非笑,“恰好,本王也睡不着,不如一起。”
苏皖“哈哈”两声,刚准备拒绝,就见他眼眸一眯,脸上迸出危险的神情来,她立刻识趣的将嘴巴里的话咽回去,老实交代,“王爷,我是要去楼,你要一起?”
楼?萧墨宸脸皮抽搐了两下,苏皖在心底偷笑,想着他总不会再跟过来,萧墨宸突然上前拉着她的胳膊,眼神暧昧的看着她,“没想到你竟有此癖好,怪不得不肯应了本王的求亲,是本王之前唐突了。既如此,一起罢。”
苏皖张大嘴巴,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萧墨宸手指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走吧。”
“等等我。”苏皖认命的跟在他身后,扯着袖子扭扭捏捏,一个没注意直接撞到萧墨宸身上,她捂着脑袋抬起头,不满的瞪着他。
萧墨宸指了指左手边站着的姑娘,苏皖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就见楼三个大字印入眼帘,她转头,对上萧墨宸不怀好意的目光,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上前,一股子脂粉味顿时扑进她的鼻子。苏皖禁不住打了个喷嚏,旁边的姑娘立刻笑起来,“公子,你这身体不适还能来吗?”
苏皖揉了揉鼻子,在萧墨宸看笑话的目光下,挑起她的下巴,阴笑一声,“自然是能的,只是你不行。”
那女子立即忘了自己准备说的话,眉开眼笑的接过银票看了眼,笑的见牙不见眼。苏皖在她脸上掐了一把,搂着她的腰就往里走,顺带回头冲着萧墨宸挤了挤眼睛,萧墨宸见她这副比男子还熟络的样子,摸了摸下巴,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抬脚进去。
苏皖一进去就找了个桌子坐下,楼的妈妈见他们衣着富贵,连忙笑着迎上来,笑眯眯的问苏皖看上哪位姑娘,苏皖自是一番客套,手掌在她的脸上摸了两下,嘴唇似真似假的笑,“我若说是看中妈妈了呢?”
“哎哟,公子,你可别拿奴家开玩笑。”秦妈妈故作娇羞的抬起帕子半遮着脸笑,“奴家这般年纪,可伺候不起公子您这样的娇客,想必公子是为了邀月姑娘来的吧。”
“知道便好,既然如此,还请妈妈安排下。”苏皖见她面露难色,微微一笑,取出一锭银子抛给她,“规矩我是知道的,妈妈请带路吧。”
见她有钱有识趣,秦妈妈自然是欢喜,扭着腰踩着小碎步就向楼上厢房走去。
“那邀月有问题?”萧墨宸见她向自己靠过来,鼻子动了动,毫不客气的避开。
苏皖看着满手的胭脂粉,取出帕子擦了擦,摇头,“不知道,只是这地方是圣灵教的教徒出入最频繁的地方,若说哪里能够打听到消息,恐怕没有比楼更合适的地方了,这里上至达官显贵,下至走足摊贩的人都有。而且,朝堂染病的那几位官员,都曾是这位邀月姑娘的入幕之宾。”
“你如何知道?”萧墨宸有些诧异的挑眉。
苏皖理了理鬓角,望向已经从楼上下来的秦妈妈,讥讽的笑了一声,“那几位夫人聊天时告诉我的。”
男人,以为能瞒的住自家夫人,只不过是女人不计较而已。
萧墨宸怔然,随即摇头,跟在她后边一同前往邀月的厢房。刚一进屋,苏皖就深吸了几口气,暗叹到底是花魁,就是不一样,屋子布置的雅致俊秀,堪比京城里大家闺秀的闺房,味道也不难闻,只空气里弥漫着极淡的花香。
苏皖一惊,似意识到自个儿失礼,笑着摇头,转到桌前,瞧着上边的对联,眯眼一笑,提笔写下下联。
秦妈妈瞄了一眼,眼睛一亮,忙叫人托着递进去。良久,帘幔内才传来邀月的轻笑声,“公子好文采,既如此,且进来吧。不知另一位公子可要试试?”
“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苏皖似模似样的挣扎,见邀月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心头一冷笑一声,很是不甘的叫了一声。
萧墨宸见她这副模样,差点儿以为自己一直认错了她的性别,忍不住抚额,眉心“突突”直跳,随后将她扔到一旁,冷笑一声,“邀月姑娘是文雅之人,你这般粗鲁,当心吓着她,若是还这样胡来,我就给你扔出去。”
“什么?那可不行!”苏皖大叫一声,从地上爬起来,扶正头上的帽子悲痛欲绝的喊起来,“哥,你可不能抢我的女人啊!”
“王爷,王爷,你心里就记着王爷……”苏皖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了两圈,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不满的嘟囔,见他一个眼刀飞来,立刻识趣改口,“我晓得了,不给王爷惹事,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那自然,我可是……”苏皖脱口而出,随后像是想起什么,嘴巴里的话骤然停住,狐疑的看着她,“你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你想进王府不成?”
苏皖甩开她,原本温润的脸上露出三分狰狞:“就凭你也想进王府,别做白日梦了。呸,真是晦气!”苏皖话音落下,卷了外套就要离开。
“公子,你别生气,奴家不过是好奇多问,公子不愿意说便算了,何必这样羞辱邀月,实在是……”
话音未落,两行清泪就顺着脸颊淌下,瞧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苏皖禁不住皱眉,随后像是心软一样,将她揽到怀里,“邀月姑娘,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这宸王性子,你也晓得,向来不好女色,你若说想进王府,我是帮不成你的。再说了,我这心里对你可是喜欢的紧,你这心里反倒惦记着别人,叫我如何不嫉妒?”
苏皖一边说一边观察她的反应,表现出一副深情的样子来。邀月在这地方待了这么久,最会看脸色,哪里还有不懂的,忙顺势缩在她怀中,翘着唇瓣笑,“公子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奴家这心,刚刚都要碎了。”
萧墨宸站在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温声软语,脸色越来越黑。直到天明,苏皖才醉醺醺的从房间里出来,两颊红晕明显,刚出门,她就望见站在对面酒楼底下的萧墨宸,苏皖招了招手,嬉笑一声,“你在啊?快,扶我回去睡一觉,脑子疼死了都。”
苏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距离季秋白染病过去三日,她面色大变,打门迅速下楼,转到后院拉着马就要离开,古武拎着烧鸡回来正好看到她一路往城门方向狂奔,他下的手里的烤鸡都扔了,急匆匆上楼寻萧墨宸。
萧墨宸得知她一声未说就先离开,握着茶杯的手指禁不住收紧,杯壁裂开一道缝隙,古武感受到他浑身的低气压,吞了下口水。萧墨宸一言不发的站起,古武连忙下去拉马在客栈外边等着。
苏皖回到京城,立刻赶往季秋白居住的宅子,她刚推开门,一阵难闻的腥臭味就随之传来,她捂紧口鼻,见有人向她扑来求救,连忙避开,忍着心里头的怜悯,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季秋白的屋子前,大力拍门,“师傅,师傅,我回来了。”
她捏紧手里的瓷瓶,里边装着的是邀月的血,她昨晚趁着两人喝酒的空挡给邀月,从她身上取血。如果朝中那些官员都是因为邀月染病,那没道理邀月自己平安无事,可偏偏她好发无伤,听闻圣灵教的圣水由所谓的长老赐下,其中还有长老的灵血,若是她没猜错,邀月的血定然也能治病。
苏皖只有这么一份,如今已经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死马当作活马医,若是她猜的不对,回去她就将邀月吊起来审问,管她是不是良民,但凡有一点儿希望,她都不会放过,苏皖眼底迸出一丝狠戾。
“咳咳……”屋内传来季秋白剧烈的咳嗽声,一声又一声,打在苏皖的心上。
苏皖等了片刻不见回应,一咬牙,拔出袖子里的匕首,直接将门锁撬开,不管不顾的冲进去,“师傅……”
话还没有说完,她就吓的禁不住捂住嘴巴,眼里涌出热泪来,扑倒在季秋白的床前,手指颤抖着要抚榻上躺着的男子,“师傅,你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接收了前身的回忆,再加上季秋白是为了救她才沦落到这个地步,苏皖已经打心底接受这个师傅,此刻见他容颜大改,面容枯瘦,骸骨高高凸起,宛若干尸的模样,与心里边白衣翩翩温润如玉的模样相距甚远,当即接,失声痛哭。
“皖儿,你怎么来了?”季秋白费力的抬手,似乎是不愿意苏皖碰她,想将她推到一边,只是没有力气,不由苦笑,虚弱的询问出声,却不肯看着苏皖。
苏皖晓得他是怕传染了自己,心头悲痛更甚,抹了把眼泪,站起身,捏紧手中的瓷瓶,“我是来救师傅的,师傅,你放心,我已经找到救治你的方法了,你一定会没事的。”
季秋白笑了笑,虚弱的完全没力气说话,闭上眼沉沉睡去。苏皖抹干净眼泪,走到桌子前,将前世今生学到的内容在脑海里翻来覆去过了几遍,也查不出季秋白中的什么毒。但如果邀月的血液有效,就说明她之前的猜想是正确的。
三天后,季秋白才从昏迷中清醒过来,苏皖守在一旁,趴在床榻旁睡着,他动了动,苏皖立刻迷迷糊糊的抬起头,抓着他的手掌不自觉收紧,生怕他丢了似的。等她睁开眼睛,见季秋白正笑盈盈的望着自己,顿时叫了起来,“师傅,你醒了?”
紧跟着,她的眼圈就红了,苏皖抹掉眼泪,见季秋白点同意,一头扎进去,失声痛哭,季秋白叹了口气,手掌在她脑袋上揉了揉,刚准备说话,就见她已经趴在自己怀中睡着了。季秋白看着她熟睡的模样,清澈的瞳孔里掠过一丝复杂痛苦的神色来,门外传来脚步声,他探头看去,就见萧墨宸抬脚走进来,“王爷。”
季秋白微微颌首,向他打招呼,萧墨宸垂在身侧的手掌抖了抖,目光落到苏皖身上,又迅速收回来,“季大夫既然醒了,就早些将治疗疫症的法子想出来,至于苏小姐,还要与本王一同前去剿匪。”
………………………………
第42章 他们也不知道
“剿匪?”季秋白大惊失色,单身撑着身子就准备起身,然而他刚刚醒来,身体虚弱,还没起身就忍不住一阵阵咳嗽,倒回床榻上,苏皖被这动静惊醒,迷茫的抬起头,就感觉到一股寒芒直接落到她后背上,给她冻了个透心凉。
苏皖咳嗽一声,冲着季秋白“哈哈”两声,随即笑眯眯的转头望着萧墨宸,“王爷有事?”
萧墨宸唇角一勾,直接忽视她挤眉弄眼的动作,凉凉开口,“你先前说与本王一同前去剿灭圣灵教的余孽,如今人还没有抓到,你就想打退堂鼓?”
苏皖一口口水呛在嗓子里,恨不得抓过桌子上的杯子直接对着他的脸砸过去。
季秋白原就苍白的脸庞更加白了一分,抓紧她的袖子,容色已带了厉色,“皖儿,他说的可是真的?”
苏皖无奈,只能咬牙承认,季秋白气的手指不住的抖动,又是呕出一口血来,“你,你是要气死我吗?我是如何教导你的?这么危险的事情,她去做什么?你……”
“自然是为了救你。”萧墨宸犹如没看见苏皖的眼风一样,轻笑一声。
季秋白的脸皮不由涨红,握着她袖子的手掌无力摊开。苏皖见他自责,气的“腾”的一声站起来,冲到萧墨宸跟前,“王爷,你少说两句会死吗?病人需要休养你不知道,还在这里喧哗,出去出去。”
苏皖挥了挥手,毫不留情的下逐客令,萧墨宸气结,拂袖离开。
季秋白眼含担忧的望着苏皖,咳嗽两声,两颊上浮现出病态的来,“皖儿,你不该这样气王爷,宸王性子喜怒无常,你这般说话,只怕已经得罪了他,若是他秋后算账……”
“算账就算账,还怕他不成。”苏皖在气头上,哪管得了那么多,转身扶着他躺下,“师傅,这些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再说,就算不是为了你,为了这院子里染病的百姓,我也得将那些圣灵教的余孽抓住,用他们的血做药方,救这满屋子被他们祸害的百姓。”
季秋白知晓她在安慰自己,当即配合的笑起来。苏皖这才放心,推门出去,正好撞上在宅子外等候的萧墨宸,没好气的白他一眼,“走吧。”
此前萧墨宸从那几个圣灵教的教徒嘴巴里得知他们只是接受教令,将病死的人扔到河里,好叫瘟疫传播出去,可那些人是怎么染上瘟疫的,他们也不知道。
至于他们为何不会感染瘟疫,是因为他们服用了长老赐下来的灵药,但是这药也不是一定管用。
苏皖摸着桌子上摆放的资料,迅速站起身。院子外传来女子的叫冤声,以及兵器响动的声音,苏皖从屋子里走出来,看着被侍卫挟持着押进来的邀月,冷笑一声,“邀月姑娘,好久不见。”
“自然是找你过来救人。”苏皖了嘴巴看着她的目光犹如盯着什么上好的药材,“动手。”
邀月拼命挣扎,眼见着暮词拿着匕首走近她,眼中厉芒一闪,猝然挣脱两边的侍卫,一把抢过暮词手中的匕首,横抵在她脖颈上,“都别过来。”
暮词惊叫一声,苏皖也没料到邀月有些手脚功夫,惊的心口一跳,紧跟着,迅速冷静下来。她眼底划过一抹兴味,拍了拍手掌,“先前只知邀月姑娘貌若天仙,竟不知你还有些身手。”
邀月握紧匕首,后退一步,咬着牙,冷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苏皖笑了笑,清莞立即搬来椅子让她坐下,目光不自觉的望着暮词脖颈上的匕首,生怕邀月一个失手要了暮词的性命,苏皖咳嗽一声,她当即回过神,忙低下头。
邀月全部心思都在苏皖身上,并没有注意到清莞的神态,见苏皖眼带戏虐的看着自己,她禁不住冷哼一声,“苏公子,……不,该叫你苏小姐,苏小姐,邀月不过是风尘女子,又不是大夫,不会救人,还请苏小姐另请高明。”
苏皖沉默不语,手指绕着自己的发丝,似在思考她的话。邀月握着匕首的手掌不自觉收紧,手心掐出汗来,紧张的看着她。暮词被她挟持着,双手绞在一起,吓的花容失色,却死咬着牙,一个字也不说。
“可我,就是看上邀月姑娘了。而且,这病,除了你,无人可治。”苏皖笑眯眯的抬首,站起身,走到她跟前,相距一米处。
邀月见她脚步未停,抵着暮词脖颈的匕首更进一步,猝然加大力气,暮词惊叫一声,细嫩的脖颈上就被划开一道极浅的血痕来。邀月喘了口气,大叫:“你别过来,要不然,我就杀了她。”
原本苏皖还不确定这邀月在圣灵教中到底扮演什么角色,此刻见她神色紧张,明显是知晓一些内情,而不单单是拿钱办事被人利用。想起教中长老赐血救人的说法,苏皖眯起眼眸,手指捏紧袖口,瞥了眼暮词脖颈上渗出来的血痕,若无其事的转开视线,目光再次落到邀月身上,“邀月姑娘不必紧张,我叫你过来,只是叫你帮个忙,你若是不愿,便算了。来人,送邀月姑娘回去。不知,邀月姑娘现在可否将我的婢女放了?”
她突然松口,让的邀月一怔,咬紧唇瓣,抓着暮词的手掌更加大力,忽而冷笑一声,“苏小姐,我在风尘中摸爬打滚这么多年,以为我会信你的话吗?只怕我刚松手,你四周围着的这些侍卫就会立刻上来将我抓住。”
“你倒是机敏。”苏皖叹了口气,唇角勾起一抹诡谲的笑,紧跟着,突然厉喝一声,“动手。”
邀月骇了一跳,猝然回首,苏皖趁机上前,一把抓过她的手腕。邀月自知上当,立即回头,袖子一甩,手中就划出一个匕首,对着苏皖的眼睛戳去。
暮词被推到一边,眼见苏皖为了救她落入险境,吓的失声尖叫。苏皖的心脏一瞬间提到嗓子眼,试图后退躲过匕首,邀月见她面露惊恐,嘴角露出得意的笑来。就在苏皖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身子突然落入一个怀抱中,紧跟着匕首入肉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
她霍然睁开眼睛,就感觉到一滴鲜血恰好落到滴到她脸颊上,浓重的血腥味涌入她的鼻尖。她怔然抬头,就见萧墨宸的肩膀上插着一把匕首,鲜血正顺着他的伤口滴滴答答的落下。
她眨了眨眼睛,眸中就涌出泪来。萧墨宸见她这副样子,忍着痛看她一眼,“蠢货。”
话音落下,身子就是一颤。邀月趁机想要逃跑,一直守在一边的古武当即追上去,手里的长剑带着怒气毫不犹豫的刺向她。邀月眼底迸出狠戾之色,猝然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对着他刺过去。
古武没料到她还有后手,浑身一惊,慌忙后退,避开这一剑。邀月咬牙,也不纠缠,折身逃跑。此刻,苏皖才意识到邀月的武功不低,在圣灵教的地位定然也不低。
她眼中厉芒一闪,松开扒拉萧墨宸衣裳的手掌,洒上金疮药,又去屋子里取了纱布出来,季秋白被这动静惊醒,抬眸望了眼外边,就见她正替萧墨宸包扎,抓着门板的手掌不自觉紧了些,有意要提醒她男女授受不亲,又虚弱无力迈不开步子,只能眼巴巴的望着。
萧墨宸察觉到她的神情,唇角一翘,偏头看向季秋白,露出个挑衅的笑容来。季秋白呼吸一窒,眸光顿时沉了下来,咬牙盯着他,嗓子里又是一阵痒意,止不住的咳嗽起来。苏皖手上动作一顿,快速将伤口包扎好,跑到季秋白身边给他抚着后背顺气。
古武押着发丝凌乱的邀月回来时,恰好对上自家主子阴沉的表情,不由自主的转头,就看到苏皖和季秋白“郎情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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