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醉卧春庭看月华-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哦,这叫落日临虹,是临虹别苑难得一见的美景呐。”苏念乘机给阿宸带上手套,“我们阿宸可真幸运,有好多人专门来此都看不到呢。”

    “真的吗?那我可要许个愿。”

    苏念带着阿宸合起小手对着双虹闭眼默念,见状月瑾也忍不住悄悄许了个心愿。

    这愿是为苏念许的。

    望你不再披荆斩棘,惟愿岁月静好,浅笑安然。

    /

    深巷里,原本破旧不堪的小旅馆已被休整好,生活设施一应俱全,柴房内堆满了上好的柴木。

    淮醉独自地坐在屋中,默默地捋着手中的发带。对他来说,这些发带代表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

    最终,他燃起炉灶,将那几根发带丢了进去。

    用不了多久,这里便会迎来新的住客,只是不再是先前的面孔了。

    淮醉揣着手走进民屋,这是萧永清在郊区的别院,这段时间黎梁都在这里养伤,淮醉借着没处去的借口也留在了这儿。

    刚进外院,就听见刀剑挥舞的声音,想来黎梁又在折腾自己了。

    夕阳下,黎梁一本正经地挥舞着长剑。左手用起来不太便利,加上他尚有病情在身,每挥一下,豌豆大小的汗珠便滴落下来。可他毫不懈怠,苛求着把每招每式做到完美。

    “都说了要你静躺怎么又跑出来了?”淮醉道。

    黎梁执剑向淮醉行了礼,道:“闲太久我骨头都要酥了,这点活动量应当不碍事。”

    “那等着驸马爷回诊的时候骂你吧。”淮醉说着,从小厮手里拿过毛巾丢给黎梁,“我都饿死了,晚饭好了没?”

    “淮公子,您要吃什么?厨房那边准备着呢。”小厮道。

    “糖醋排骨红烧鸡清蒸鲈鱼炖粉条……”

    “公子,这些都没有。”小厮被这一连串的菜名吓到了。

    “那有什么?”

    小厮提高声音道:“粥!各种粥!”

    “这太子府穷成这样了吗?”淮醉抱怨道,“只能喝粥?”

    小厮搓了搓手:“公子,驸马爷那边吩咐过,说黎小将军这段时间饮食要清淡,所以就……”他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索性只是动动嘴唇。

    淮醉叹了口,拍拍小厮的肩膀,满脸无奈:“不怪你,我自己弄钱去。”

    回屋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后,淮醉挑了把顺手的匕首准备出门。他刚打开门,就见黎梁满脸歉意地站在门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他问。

    “都是我连累着淮公子陪我吃粥了。”

    “多大点儿事,你啊,好好养病。等你病好了,我们去吃好吃的,到时候把白尘也叫上,定要狠狠宰他一笔。”

    黎梁抿着嘴,忽而从怀里取出一物件塞在淮醉手中:“听闻淮公子经常去太子府,能不能把这个交给若芽?就说有人捡到送回来的,可千万别说是我给你的。”

    “嘿,你小子这就没良心了啊。”淮醉把东西塞还给黎梁,“人家姑娘等你那么多年,以为你死了还天天带着白绸,你还真打算一直装死下去?要去自己去啊,这种事我可不干。”

    “我现在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还去祸害她干嘛。”

    “哦,那我帮你扔了,反正定情信物你留着也没什么用。”淮醉说着就要去抢黎梁手上的东西。

    黎梁退后几步,护住手心,道:“不行,这不是什么定情信物,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平安符。”

    “你们黎家不是武学世家吗?怎么也信这个?”淮醉问道。

    “那天母亲去寺里求子,等她回家的时候就抱了不足两岁的我。”

    淮醉脑海里闪过些零星的片段,他打趣道:“既为了求子,又何必抱养别人的孩子,莫非是被硬塞的?”

    “你怎么知道的?”黎梁竟然点点头,“母亲说是个十岁出头的小男孩把我塞到她手里的,那小男孩跑的极快,她左右寻不到人只好把我带回家了。”
………………………………

第40章 恒城公府

    淮醉脑海中闪过些久远的片段,他拿过黎梁手中的护身符仔细瞧了瞧。

    那是块写有平安二字的方形桃木,极为普通的式样,因是常年佩戴的缘故,边角已被磨的有些圆润了。

    淮醉端详着平安符,又仔细瞧了瞧黎梁的脸,若有所思的将平安符轻轻放在黎梁手上。

    “淮公子,这……”

    “没什么,我就瞧瞧值不值钱。”淮醉转过身,擤了下鼻子,对手掌哈着气,“这天有点冷哈。”

    “你就知道钱。”黎梁没注意到淮醉泛红的眼眶,低头将护身符放回里衣的口袋中。

    “黎小将军,这没钱寸步难行呐,你不懂的。”淮醉拍了拍他的肩,摆摆手,“好好休息……还有,照顾好自己。”

    “突然这么肉麻,你想干什么?”黎梁狐疑地盯着他,情不自禁地后退几步。

    淮醉白了他眼,揣着双手扬长而去。

    /

    夜深人静,恒城公府内的书房还点着灯。

    守门的小厮冻得瑟瑟发抖,听着屋内传来的怒吼和摔东西的声音更是吓得瑟瑟发抖。

    恒城公何若坤在书房内焦急地走来走去,破碎的茶盏、损坏的书籍、折断的戒尺……在屋中随处可见。

    而跪在那儿的,竟是御史大夫尚岳。

    “岳丈大人,您一定要帮帮我啊,这么多年来小婿哪次没听您的?”尚岳哭诉道。

    何若坤听的心烦,怒吼道:“一个大男人,整天哭哭啼啼成和体统!真不知道我那不成器的女儿看中你哪了!”

    尚岳低下头,小声嘀咕道:“别忘了,当年的事可是您出的主意。”

    “你!”何若坤被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了,他指着尚岳的鼻子道,“混账东西,你这是威胁起我来了?”

    “小婿哪敢,不过是想着我丢了官毁了名声不打紧,可要连累了家眷……”尚岳一边说着,一边时不时瞄上何若坤一眼观察其面色。

    何若坤的脸色是愈加的难看,手中的戒尺又是吧嗒一声折成两半。他冷哼一声,坐在椅子上沉着脸不说话。

    尚岳讨好地跪爬到他脚边。

    见尚岳这幅软骨头的模样,何若坤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喝了口茶强压住心中的怒火,道:“行,我再帮你最后一次,以后你要再敢到外面花天酒地欠下这么多两银子,我就任他们打断你的腿。”

    “阿川,拿银票来。”

    何若坤对外招呼了声,缩在墙角的小厮阿川忙不迭地跑了去。

    尚岳奉承地笑着道:“岳丈大人,您这次回京打算住多久哇?”

    “不急,恒州那边有铭儿在,等我把这里的烂摊子解决了再说。”

    “嘿嘿,有岳丈大人在,收拾这群人还不轻飘飘的嘛。”尚岳不顾何若坤的白眼笑嘻嘻地凑上来道,“事成之后,那位是不是……”

    何若坤又冷哼了声:“管好你的嘴,那位可是亲自到云尧来了。”

    他想了想道:“对了,改天让兰儿回家一趟,我有话和她说。”

    “你是什么人!”

    门外突然传来阿川惊呼,何若坤猛地推开门,只见一道黑影跃上屋脊,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那道黑影未做任何停留,直奔太子府而去。

    府中的人认得他未做任何阻拦,淮醉直接闯入萧永清房中,一进门就嚷嚷道:“白尘,你知道我方才在恒城公府听到了什么!”

    萧永清放下手中的笔,起身关好门后才道:“你去恒城公府做什么?”

    淮醉打了个哈哈跳过这一话题,他道:“尚御史的夫人竟然是恒城公的女儿。”

    “嗯,所以呢?”

    “这不是重点,恒城公好像是来找麻烦的,而且他背后应该有人撺掇,但没听清我就被发现了。”淮醉挠挠头道,“上次听你说了黎梁带回来的消息,我觉恒城公这次来很可能有关。”

    萧永清叹了口气,按了按额头道:“北漓那边是真不死心啊。”

    “说起北漓,顺和公主去哪了?这几日都没见着她。”淮醉问。

    “怎么?看上人家了?”萧永清笑道。

    淮醉揉了揉鼻子,小声嘀咕:“哪有……”

    “和我还遮遮掩掩的,你那点小心思都写在脸上了。”萧永清戏言道,“我可听说你找若芽讨了份我写的和离书呐。”

    “若芽这个大嘴巴。”淮醉抱怨道,“就知道瞒不过你。”

    “其实你不必那么麻烦的。”

    “什么?”

    “你若真心想娶顺和公主,你和我说便是,何必那般曲折。”

    “我……”淮醉支吾其词,“总感觉和你说怪怪的,像……和你抢媳妇一样。再说,我喜欢她是我的事,若她无意,那与我又有何干。当时我只是想着,她在府里整日愁眉不展的,不如离去还能高兴些。”

    “我不是没想过放她走。”萧永清把一本书递给淮醉,“只是你想过没有,为什么她与北漓决裂后北漓没找她的麻烦?”

    “我哪懂这些花花肠子。”淮醉翻了翻书,里面都是些历代科考的题目与文章。

    “因为她现在好歹顶着个太子妃的名头,北漓不敢轻易动她。”

    “不对啊白尘,你什么时候内院的事那么精通了?”

    “是念儿。”

    “我就说嘛……”

    “不过严格算起来,这确实不能完全说是内院的事,在这方面我确实疏忽了。”

    “话说。”淮醉扬了扬手中的书本,“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淮醉,你真当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下去吗?”萧永清一本正经地说,“若你真想封妻荫子,趁早考个功名,混个一官半职出来。”

    淮醉把书放回桌面上,撇撇嘴道:“算了吧,就我这脑子,记不住这些东西的。”

    “那还有武科举呢,你那一身功夫光用来偷鸡摸狗太浪费了。或者,你可以去殿下面前求个荫封……”

    “你到底想说什么?”淮醉打断萧永清的话,沉下脸来,“你是变着法子戳我痛处是不是?上次的恩赏要了我娘的命,我若再去求一次,还不知道又有谁会遭殃。”

    他的声音轻却决绝:“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去争官进爵的。”
………………………………

第9章 谈判

    萧永清见淮醉不悦,转移了话题:“那你今后怎么打算?”

    “活一天是一天,明天再说明天的话。再说了,我可得先把写信的人找出来,说不定他真知道些什么。”淮醉看似大度地耸耸肩,故意做出纨绔子弟的作态来,眉宇间却夹藏着深深的思虑。

    “我其实不明白,你和平渊王看似毫无交集,为什么也会去查?”

    “……”过了许久,淮醉才挤出来句,“因为他是个好人,他的下场不该那样。”也为了,找个活在世上的理由罢了。

    萧永清忽然笑了下,道:“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嗯?”

    “我们几个人都想知道那年平渊的事情,虽然原因各不相同。”

    “是啊,我们……”

    门外忽然传来扑通一声,淮醉立刻闭上了嘴,推门而出,见地上躺着个身着夜行服的蒙面男子。

    萧永清见着忙上前去,顾不上仪态:“你是念儿手下的石头,怎么会在这儿?出什么事了!”

    伸手探去,石头身上竟染满鲜血。

    “太子殿下,苏小爷她们遇到麻烦了。”石头说完便断了气。

    萧永清吩咐将石头安置好,令长风稍后带人追上了。

    他转身回房拿了两把剑,淮醉见他那急冲冲的样,知是出了大事,没问便接过剑,随他去了马廊。

    急促的马蹄传遍空寂的长街。

    /

    冬月寒凉,月瑾拢了拢斗篷,提上一盏锦灯踏入白雪铺就的林间小道。

    此时,启明未升,天地黯然。

    无叶的树林在月下分外幽森,树干仿若从地下伸出的巨手,直指苍穹,控诉着人心莫测世事无常。

    几分钟前,本来熟睡的她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待打开门却不见人影,只有封信静静躺在地上。

    她打开信封,里面赫然四个大字“速至后山”,这字体极为熟悉,却又想不出在哪见过。

    居然听了这种没头没尾的要求。

    这条小道没月瑾想象中长,不多时便见一块巨石横断了小道。举起灯凑近细瞧,写的应当是临虹别苑的规训,她对这没什么兴趣便没看下去。

    再往前就是猎场了,环顾四周,没望见什么别的路,月瑾叹了口气准备往回走。

    月瑾刚一转身,一抹红色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那人道:“公主,好久不见啊。”

    “幽南,不,应该叫您姬岚圣女。”

    月瑾暗抚着狂跳不止的心,故意将“您”提高了音量。

    幽南的衣着月瑾认得,那是北漓的三等神官,据说在天泽大战前便是由她们传授给教徒治练蛊毒的方法,这倒难怪她对此这般上心了。

    幽南站在阴影下,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她轻声笑了出来:“您这是在责怪我吗?”

    语气还同往日般乖巧,此时却令人心寒。

    “不敢。”月瑾愤愤不满道。

    幽南沉默着,在月瑾看来有半个多时辰,有些时光就是如此煎熬。

    终于,有幽南开口了:“只要公主愿意,我还是之前的幽南。”

    “您说什么呢?”月瑾也笑了起来,“姬岚圣女,幽南她已经死了啊。”

    她自认宽容大度,但也没蠢到会原谅欺瞒利用自己的人。

    “既然这样也好。”幽南的语气逐渐冰冷起来,“北漓月氏月奴听旨,尽一切所能完成你的任务。”

    在北漓,神权高于皇权,幽南用命令的语气月瑾并不惊讶。她故意装傻道:“任务,什么任务?”

    “夺圣书,育子嗣。”

    “圣书是什么书?育谁的子嗣?”月瑾继续问道。

    “装傻充愣是吗?”幽南向月瑾逼近了一步,“为国分忧,这是你身为北漓公主的职责。”

    人不经意间的动作是改不了的,月瑾见幽南拉扯着袖口,便知她快没有耐心了。

    苏昱说过,击败一个人就要找到他的弱点,而人在愤怒的时候最容易暴露弱点。

    这话是有前提的,那就是你得有击败对方的实力,然而月瑾忘了。

    “我知道你们要做什么,不就是想重新研制蛊毒么。”

    幽南面无表情地盯着月瑾,眼中的寒光若转为利剑那月瑾早就千疮百孔了。

    “可百年前签订的天泽条约中禁止北漓使用蛊毒,就连相关的文献也全部销毁了,你们居然还想去炼制,去使用它?你们甚至……甚至还在活体上做实验。”

    想到那只满身是血的狸花猫,那可怕村中的人,月瑾的声音颤抖起来,那绝不是偶然,近来街上失踪的恐怕……

    “蛊毒本就是我们花费数代研制的,他国凭什么说禁就禁,不过是忌惮罢了。”

    “可它当初差点毁了整个天泽,那么多条人命,那么多个国家,这惨训难道还不够吗?”月瑾顿了顿,“而且,当时的北漓皇帝也是同意了的。”

    “妇人之仁。”幽南嗤之以鼻,“刀剑可伤人,难道就不使用了吗?”

    “若它们是被用来屠杀无辜生命,那还不如去做锄头。”月瑾顿了顿,“再者,蛊毒根本不你们能控制住的。”

    “若不尝试怎知控制不了?几天没见你嘴倒是厉害了。”幽南戏讽道,“再提醒你下,为国分忧,是你作为北漓公主的职责。”

    “当真为国分忧?是为你们自己吧!近年来神权在北漓日益衰弱,你们不过是想找个巩固权力的由头。”月瑾强忍住内心的怯弱,用最凶狠的语气回敬她。

    “月奴儿!”

    “别叫我这个名字!”月瑾一字一句道,“你,不,配。”

    “你的意思是不听神旨喽?”

    “我眼中的神,应当具有普度天下的胸怀,而并非用这种下三滥的东西胁迫众生。”

    幽南对月亮的方向拜了拜,月瑾慢慢向一旁挪了几步,想摸索出点什么能防身的东西。

    可这附近,除了那块呆头呆脑的巨石,竟别无他无。

    “既然你这般,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说着,幽南扬手一挥,一柄小刀直冲月瑾眉心而来。

    月瑾惊呼,两腿一软重心不稳坐在地上,小刀擦着她头皮而过,几缕发丝飘落,冷汗顿时浸透她全身。

    她可不想死在这儿。
………………………………

第42章 胭脂落雪

    人真是很奇怪的生物,明明嘴上说着活着没意思,危及生命时又会胆怯。

    幽南不给月瑾喘息的机会,从袖中又甩出把刀来。

    这次,幽南像故意捉弄月瑾般,那柄刀划破了她的脚腕却没伤她性命。

    刹那间,地上开出点点鲜红的花朵,如同胭脂坠落在雪地上,那是她的血。

    “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

    幽南走到月瑾身边,捡起地上的小刀,她看月瑾的眼神仿佛在看一条落水的狗。

    月瑾碎了口唾沫,闭上眼睛。

    脚腕处的伤口已麻木了,幽南的刀上一定带毒,希望不是蛊毒,她可不想被人发现时是副面目狰狞的样子。月瑾这般想到。

    等死的时间很漫长,分外煎熬。

    终于,小刀带着呼啸而来,就在那冰冷的刀刃触碰到她脖子的一顺,她本能惊呼:“救我!”

    刀刃顿了下,瞬间转移方向飞了出去。

    月瑾眯起眼,只见幽南站起来,面向来者:“少多管闲事。”

    “闲事?是太子府的事对我来说是闲事,还是寒酥的事对我来说是闲事?”苏念的声音传来。

    她一手捂住胳膊,夜寒风凉,衣袂翩跹,看起来是如此单薄。

    “苏小爷,看在‘问来人’的份上今日幽南就奉劝你一句,别为了无关的人丢了自己和孩子的性命。”幽南刻意强调了孩子,她接着说,“这刀上的毒不强,你现在回去找个医者说不定还能救你的命。对了,那个小皇孙晚上吃的点心可是特地准备的。”

    “你说什么?!”苏念浑身颤抖起来,“那是从府里带来的,你们怎么可能……”

    “只能怪你太大意了不是吗?”幽南笑了笑,“神的耳目可是无处不在。”

    苏念看了看月瑾,不带丝毫犹豫地道:“月瑾,对不起了。”

    “没事,你快走吧。”月瑾故作旷达地挥挥手,话本里的英雄人物好像都是这么说的,不同的是他们身边总有磨磨叽叽的伙伴。

    叹一生太短,看不遍千里江山,怨生死。惜万世悠长,阅不尽人世情暖,恨离别。

    她想,活着还是好的。

    苏念离开后,茫茫夜幕下只剩下月瑾和幽南两人。

    “你刚刚喊的人是谁?”幽南站在月瑾面前,黑压压上影子落在月瑾身上。

    月瑾茫然地看着她:“不……就是救命之类的?”

    “不对,你喊了一个人名。”

    喊了人名,她怎么不知道?

    撑起身子靠坐在巨石边,月瑾笑道:“你们也真看得起我,竟然让尊贵的姬岚圣女……”

    “我问你刚刚喊的谁!”幽南怒目园瞪,提高音量打断她的话,可惜了这张清秀的脸。

    想到横竖都是一死,月瑾反倒不害怕了,故意气幽南道:“反常啊,你今天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幽南拧起眉头没说话。

    “莫非你们的计划出问题了?”月瑾进一步试探。

    见幽南下意识地咬住嘴角,看来她猜对了。

    “那……”

    “我就不该和你废话的。”幽南用小刀拍了拍淮醉的脸,“等收拾完你,再去找你口中的那个‘淮醉’。”

    “等……等下。”这下轮到月瑾惊愕了,“你说我喊淮醉?”

    什么情况?她会喊那家伙?

    “嘿嘿,看来小娘子想我了呀。”

    居然还听到了淮醉的声音,这刀上的毒果然诡异,月瑾这般想着,忽而又闻。

    “还发呆呐?还不快走,我说你是有多不怕死。”

    一抬头,淮醉竟站在她面前背对她,手中提着把长剑,而幽暗已在十步之外。

    “你……”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很感激,不用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着感谢我,改天请我喝杯酒得了。”淮醉扭过头大言不惭地说。

    “小心!”

    淮醉右侧一步避开飞来的小刀,迅速拉起月瑾跃到最近的树后。

    未等两人喘息,刀刃闪着金色流光小刀从侧方飞来,淮醉只好又带着月瑾躲到另一棵树后。

    “她到底还有多少刀?”淮醉自言自语道,伸手戳了下扎在树上的小刀。

    哒,那把小刀随着纷纷扬扬的黑色木屑掉落下来。紧接着,树木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随时有倒塌的风险。

    “寸金。”

    “嗯?”

    “刀上毒的名字。”

    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寸金仅留寸光阴。

    寸金,北漓毒物排行榜前五的东西,中者仅有极短的弥留时间。好在其原料珍贵且制作复杂,并不常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