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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王爷的双面宠妃-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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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回道:“如此,我也同你讲一个秘密,其实我也不是唐浮,真正的唐浮早就已经死了,而我算是替她重生罢了。”
炎千释并没有露出过多的震惊,只是几分怜惜地望着她。
已近四更天,唐浮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规律生活,从来未这般晚睡过,毕竟身体需要休息,她不禁打了一个呵欠,露
出小动物一般的疲态。炎千释将她这种可爱模样,看在眼里,“今日就到这里吧,我送你回去。”唐浮还来不及应他,就
被他扯着,背到了自己背上。
炎千释看起来虽然瘦,但身板却结实,唐浮趴在他背上,干脆就当他是人力车夫。
只听耳边呼呼风响,他背着她,轻盈地像燕子一般,飞落下来,穿街走巷不走寻常路,都是从屋顶过的。不一会儿就
将唐浮送回到她的竹南院小屋门前。
“晚安。”唐浮下意识地道别。
“嗯?”炎千释不太懂这句晚安的意思。
“就是睡前的告别,让你整晚安眠。”唐浮如此解释道。
“晚安。”他学得倒是挺快,微笑的唇角渐渐有了温度。
翌日早上,唐浮醒来时,依然有些恍惚,还以为前一夜里跟炎千释出去夜游是自己做梦。但床头放着那套洗干净送回
来的霁月衣裙,却是在提醒着她,昨夜他确实来过。
午后宫里来了旨意,皇帝感念唐家功德,册封了唐浮之生母绣娘为夫人,同时追封了唐如风为将军,他的名字将被记
录在玉穹皇宫的武德殿内。
大夫人知道这是唐浮特意向皇上求来的恩赐,感激涕零。
“风儿,在天之灵,一定会很欣慰。”
从军将士除了马革裹尸沙场还,最大的夙愿就是能一登武德殿。唐如风在世时,未能如愿,死后被如此追思,也算是
一种荣光了。
而绣娘从此在唐家身份,不再是妾,而是平妻,她这夫人的称号是皇上钦封的,某种意义上说,比那安平郡主的郡主
头衔都要高上一重。
唐成言没想到唐浮竟然会有这种孝心,替她亲娘打算,意外之中也有安慰。他常年在军中,对府内事务是疏忽了一
些,如今阿绣有了这夫人头衔,也不用再在安平郡主面前畏首畏尾的。
宫里来人除了传旨之后,还带来消息,几日后,四月初七,宫中设宴,邀请百官偕家眷及有功将士齐聚一堂。
往日这种宫廷盛会,需要家眷出席的时候,唐成言都是带安平郡主跟两位夫人去,如今连绣娘都有资格参与,但她却
有些怯意,本欲推辞,但在唐浮跟大夫人的鼓励之下,才答应了一起出席。
一家人都很开心,除了安平郡主。
………………………………
第26章 宫宴之上
绣娘成了唐浮的四夫人,这就意味着以后这丫鬟出身的贱妾也要跟自己平起平坐了。安平郡主恨不得上去把那圣旨撕
得稀巴烂,但是她却知道,这念头只能在心里想一想。
等到众人喜气洋洋地都散了,连唐成言都跟着绣娘,如今的四夫人回了竹南院。
安平郡主带着唐诗宛转去了东霞院,一路上唐诗宛跟母亲念叨着,她要新的衣裙准备入宫,那唐浮一回来就置办了多
少多少东西,而她上一件新衣服还是上个月月初时做的呢。
安平郡主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唐诗宛,“没出息的东西,尽盯着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做什么。她有云坊的衣裙又如何?将
来只能给别人当小妾的命,穿得再好看又有什么用!”
唐诗宛被母亲教训了,不太开心,“可是下人们都说炎二公子待那丫头可是上心了,亲自接送不说,还派人送来许多
小玩意儿。依女儿看,他似乎是真的挺喜欢那丫头!”
“就凭那丫头,也想做炎家的媳妇,她们娘俩都是下贱命!本郡主不会让她们那么轻易得逞!”安平郡主说着,扭头
望着竹南院的方向。
她与唐成言成亲也有十八年了,但对着这个男人,她依然是没有一丝做为妻子的自觉。当初要不是皇帝表哥乱点鸳鸯
谱,将她一纸赐婚到唐家,如今也不会有这种局面。
她自嫁入唐府之后,唐成言在府上的日子,一年不会多过两个月,与她见面的日子则是更少。这十几年来,她跟唐成
言说话说得最多的一次,就是唐浮五岁那年,她命人教训她们娘俩的那一次。
安平郡主心已经不在唐成言身上,但她想要把持住唐家的所有,让自己的女儿风风光光以护国大将军之女出嫁,嫁给
一个自己心仪的男子,过些简单快乐的生活。她这辈子没有得到的东西,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如愿以偿。
从回忆里抽回神来,安平郡主望了一眼有些天真的唐诗宛,她被自己惯得脾气有些坏,而且半点也没遗传到自己的聪
明心机,有时候蠢得让安平郡主自己都生气。可越是这样,就要越安平郡主替她来打算。
原先,安平郡主对那炎千释并不看好,但如今他有亲王封号在身,就不一样了。既然是女儿喜欢的,无论如何,她都
要替女儿谋划一番。
***
几日之后,宫宴当天。
四辆马车陆续从唐府门口出发,他们出发的时辰不算早,也不算太晚。
赴宴这种事,本身就是个学问,尤其是宫宴,去得太早或者太晚都不行,而又要避开最拥挤的那个时段,否则在宫城
前面等马车停,下车入城这一道工序就要耽搁了不少功夫。
唐浮穿着那套桃红色的衣裙,妆容也被平日里多花了些心思。她本来无意浪费这些时间做这些事,但这是第一次于正
式场合,同父亲、兄长、几位母亲一起入宫,所以才郑重其事用心打扮。
前一世里,她也曾为了接近某些特定目标,而专门装扮自己,以色侍人。比起这一世,有些稚嫩圆润的少女模样,唐
浮还是更喜欢前一世里自己的脸孔。
但有时,她对着镜子露出浅笑时,那种无害的模样,又让她发觉可以扮作另一种伪装。
入宫之后,女眷被分到坤翊宫中,分席而坐。唐浮紧跟着大夫人她们几人,而唐诗宛则是跟紧安平郡主,一入到殿
中,她们便跟安平郡主娘家的一些亲戚聚在一起,小声说话大声笑,时不时地还要故意往唐浮这边看一看。
大夫人则带着唐浮,四处结识一些夫人小姐。唐浮有些心不在焉,但非要做出一副乖巧柔顺的模样来,她也是不输人
的。
至于唐诗宛附近那些打扮得浓妆艳抹的姑娘们,窃窃私语在说着自己的坏话,虽然唐浮耳力过人,不小心都听进去
了,但她完全都不会放在心上。
过了一会儿,听见宫人通报,兰妃、淑妃、六公主驾到。
兰妃是御无涯的生母,之前特意召见过唐浮,她是认得的。六公主御暖儿,自上次宫外一别,唐浮倒对这姑娘有了点
好感,虽然她是刁蛮了些,但骨子里却是很善良的,有一颗锄强扶弱的心。
她随众人一起行礼,抬头时正对上了御暖儿的目光。
唐浮对她报之一笑,御暖儿却哼了一声,将头扭到一边去,十分孩子气的举动。唐浮也不在意,但对面唐诗宛边上站
着一个杏色衣裙的年轻姑娘,嗤鼻一笑,对着唐诗宛轻声道:“你那个妹妹,还真是脸皮厚,巴结公主反被冷落,也不脸
红。”
一听到有人说唐浮的坏话,唐诗宛很是高兴,跟对方说道:“凤姐姐,倒是很会看人。”
接着皇后跟另外三个妃子一起入来,这宴席差不多就要开始了。唐浮也没空去关注那些闲人,她一副心思便专心应付
着这宫中礼仪,还有这眼前的美食。
女眷这殿里,奉的是果酒,味道甘甜,度数也很低。酒过三巡之后,皇后以身体抱恙为由,先行离席了。等皇后一
走,气氛稍微活跃了一些,大家话也多了不少,按坐席位置,也有互相敬酒的,也有干脆坐到一处的。
唐浮乖乖坐在大夫人边上,专心吃东西,往饱了填。她稍微观察了一下,像是其它家眷,多以夫家阵营为主,文官家
眷鲜少与武官家眷亲近。但他们家算是例外,因为有大夫人在,她娘家出过一位右相,两位尚书,在朝的还有好几位都是
文官,故而人脉广博。
可惜,唐浮没能领会大夫人的心意,去结交她介绍过来的那些女眷们。
于唐浮而言,人际关系越简单越好,她是懒得虚与委蛇,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勉强自己。与其跟那些娇滴滴的大家闺
秀聊着眼下什么样式的发髻最好看,什么款式的衣裙最漂亮,倒不如多吃几块肉。
御厨为了今天的宴会,也是做了不少准备的,单是面前这道老参鸡汤,至少用文火炖了三、四天,里面的药材虽多,
但一点药味都没有,只有浓郁的肉香。
前世的唐浮,每次出完任务,或者休假的时候,都会专门找一些有美食的地方,关掉所有联系方式,好好休息几天,
用美食犒赏自己。尤其是喜欢吃各种肉,她总是自诩为残忍的野兽。
今世,在浮离谷的时候,若有野味时,师娘也会专门为她烹制特别好吃的烤肉,但机会太少,一年难得有几次。许是
为了口腹之欲,专门去猎杀动物,在师娘看来,是造孽。但那时唐浮正值长身体,以此为由,师父也会时不时地专门去抓
些山鸡、兔子这类小动物,给她解馋。夏日里,还有好吃的蛇羹。
这十一年时间,过得也不算寂寞。
回想起来,只要一瞬,回忆起来,却仿佛过完了一生。
一个宫人提着酒壶过来替唐浮斟酒,才打断了她的回忆。这名宫人似乎是从那边专门提着酒壶过来替她斟酒的,唐浮
喝完自己杯中残酒,由着她替自己满上一杯。
等宫人退下之后,她举起酒杯,刚拿到唇边时,便闻到不一样的味道。
颜色却是方才喝的果酒,一模一样,但是这酒里被加了一些别的东西,气味发生了些许变化。若是常人,定闻不出这
一丁点的变化,但是唐浮的灵修能力,不仅能加强她自身的体质,还大大地增强了她的感观,再加上她本身心细,对于周
遭十分敏感,才会立刻察觉有所不妥。
看来,有人想在她的酒里加点什么料。
她握着酒杯,抬起眼睛,扫视了一圈在座的女眷们,除了安平郡主跟唐诗宛,还有谁会想打自己的主意呢?真是有
趣,她微微笑着,把杯子端起来,一饮而尽。
接着继续吃菜,喝汤,却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将那酒又吐了出去。
不出一会儿,唐诗宛过来了,以更衣为借口,非要唐浮陪着她一起去。更衣,更什么衣,不过就是小解,说得如此文
雅,却暴露了她的小把戏。
唐浮心里暗暗想,一会儿到了没人的地方,是先把她打一顿再审问呢,还是直接捆起来吓她一吓。她们俩出来之后,
唐诗宛又寻了借口,让丫鬟们都等在殿门口,不用跟着了。如此明显的举动,还怕唐浮不怀疑吗?唐浮却跟着她,就看她
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刚过了廊下直道,要转弯时,忽然唐浮察觉到耳后有风,居然有人在暗处向自己射暗器!这是唐诗宛设下的埋伏?她
身子一闪,那暗器掠过自己,射中了唐诗宛的后肩。
唐浮才看清是一支一指长的银针,唐诗宛回头看了唐浮一眼,一脸震惊,刚要张口说话,身子一软便倒下了。这银针
上喂了迷药,唐浮轻轻一笑,这也算是你自作自受了!她笑容还凝在唇边时,又听到两声嗖嗖的风声,轻得不易察觉。
她快速往边上一避,躲开了其中一支针,另外一支让她用指头接住,又迅速甩回射出银针的方向。可随后,她亦察觉
到有些不对劲,低头一看,接住银针的手指上泛出淡淡青蓝色的痕迹。
“坏!这毒药触之便生效!”这念头一起,唐浮渐渐觉得身体沉重,且失去平衡,踉跄了几步,眼皮越来越重了,整
个世界逐渐陷入无尽的黑暗。
………………………………
第27章 将计就计
等到唐浮再警觉地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身上盖着一件衣服,不是自己的。她一扭头,炎千释
正撑着胳膊,躺在她边上笑眯眯地望着她,“你醒了。”
她皱紧了眉头,正欲把身上这件他的外袍还给他时,一抬胳膊,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一丝不挂。顿时大惊,她立即抓
着他的外袍,把自己裹了起来,怒视着炎千释。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质问他,就听见外面一阵喧闹声,有人吵杂说话的声音,还有急促的脚步声,至少有十来个人。突
然他们所在的这间偏殿大门被推开了。
一群人鱼贯而入,不请自来。
唐浮一眼便看到安平郡主首当其冲,她真是一点都不意外呢。除了安平郡主之外,贵妃、皇帝,唐家所有人还有其他
官员、御前带刀侍卫,认识不认识的来了一堆。
“怎么是你?”安平郡主这一声疑问,不是对唐浮说的,而是对炎千释。
炎千释还未开口,大夫人上前一步,对着皇帝御靳枫道:“皇上,臣妇认为这不过是一场误会。炎王与我家浮儿情投
意合,在宴席上醉酒之后才乱了分寸。年轻人血气方刚,也是可以理解的。不如趁此便促成一段姻缘如何?”
御靳枫已经有些微醉,被一群女眷叽叽喳喳吵了半天,一看屋里的情形,炎千释只穿着白色单衣,而唐浮身上裹着的
是炎千释的那件朝服外袍。
这画面被大夫人苏子淑一番解读,丑事都变了雅事,偏就御靳枫对炎千释十分放纵,呵呵一笑,“既然如此,朕也乐
得做这媒人了。千释,你可愿意娶了唐家四小姐?”
安平郡主本来带着人是来此处看好戏的,按照原定计划,这间偏殿的床榻之上应该躺的是衣衫不齐的唐浮跟一个喝醉
酒的宫廷侍卫才对,怎么会变成炎千释?
这个问题她还没想明白,就听见皇上要炎千释娶唐浮,她急忙出声阻止,“不可!”与此同时,炎千释朗声回答
道,“儿臣愿意,多谢父皇成全!”御靳枫哈哈一笑,更是开心,炎千释虽然从小就认了他做义父,但于人前,却规矩得
很,除非是私下里,或者特别吩咐过的家宴场合,他才会跟其他皇子那样尊称他为父皇。
御靳枫看都没看安平郡主一眼,对于他这表妹的脾气,他自然也是清楚的,转而直接问唐成言道:“朕送你这女婿,
你可满意?”
唐成言对着皇上深深做了一揖道,“臣多谢皇上全了小女名节。”简单一句,却饱含了他做为一个父亲的万千感慨。
他本不希望自己女儿嫁到门第多高,身家多厚的人家去,倒宁愿她是与真心疼爱她的夫婿,平凡简单地过一世。这炎千
释,实在太过高调,而且他的身份,于唐成言心底一直有一丝疑惑在。
纵然他对这门亲事并不是顶满意的,纵然他对这室内入来撞见的画面还有些微词,但边上大夫人一直扯他的衣角,加
之炎千释在边关沙场上的智勇表现确实也让他出乎意外,还有皇上亲自保媒,他也只能就此认了。
御靳枫金口一开,唐浮跟炎千释的婚事就算是这么定下来了。他借着酒兴,转身又出去,带了众人回宴会上去,把这
里空下来留给他们这对未婚夫妻,慢慢享受。
等到众人散去,唐浮才正式开始盘问弯着嘴角笑意不停的炎千释。
“你倒是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炎千释下床,俯下身子,拖出一个被打昏的侍卫,给她看,“这本该是与你躺在一处的人,不巧被我发现他行踪古
怪,刚入来这偏殿,我就跟着他,将他打昏了。我进来时,你已在床上,且……”他用手指指着唐浮身躯上下舞动一下,
不予言表,唐浮红着脸瞪了他一眼。
他才忍笑,继续说着,“我转了一圈,没找到你的衣裙,只好将自己衣服脱下来替你盖住。还来不及叫醒你,你自己
便醒了,接着便与你看到同样的画面。”
“没看到是何人将我带到此处?”唐浮有几分狐疑地盯着他。
炎千释所言与事实几乎是一致,除了他替唐浮盖好衣服之前,先运用灵力替她解毒。虚耗了太多灵力,故而他才躺在
她身边,稍作休息。这一层,他隐去不说,是怕唐浮更加害羞,万一恼羞成怒,也费事与她再解释。
炎千释轻轻摇了摇头,唐浮追问道,“那你是怎么突然离席,又发现那侍卫有异?你可曾看到我三姐唐诗宛?”炎千
释抿嘴一笑,“这要多谢你的侍女,一身浅草绿的那个,眼大大,下巴尖尖。是她来通知我,你身子有些不适,让我来看
看。”
唐浮侧头,冷冷道,“原来是绿萝。哼,我还真要好好谢她。”
绿萝的确是跟着他们一起入宫,但唐诗宛骗她出来之时,特地让丫鬟们都等在殿门口,不要再跟来。她又是怎么这般
及时的知道自己出事?这绿萝什么时候成了倚翠阁的人,还是东霞院的人,抑或者她一开始就是别人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
线。
在心中盘算了一圈之后,唐浮意识到竹南院里,应该还有安平郡主放的人,她得好好查一查才是。
随即,她仰起脸来,望着炎千释,“你倒是眼神不错,才见了我那丫鬟一回还是两回,就记住人家眼大大,下巴尖
尖?”炎千释坏笑着,坐回她身边,故意凑到她边上,“因为你身边的人,所以我格外留心,怎么?夫人吃醋了?”
唐浮啐了一口,“谁是你夫人!”
炎千释伸手捉了她手腕,“如今皇上跟你父亲都已经将你许配给我,合宫上下都眼见了你在我怀里,不出几日,全皇
都的人都该知道这消息。你认为你还躲得了吗?”
唐浮没好气地要瞪他时,却意外发现他握住自己手腕是在替自己把脉。
“你也懂医?”
炎千释抬起眼睛,露出一个慵懒无限又带一丝邪气的笑容,“等你嫁过来,就会发现你夫君还有许多你不知道的事情
呢。”随即,将自己的外袍帮她往身上裹了一裹,“毒只解了八成,不过不必担心,余下的对身体已经无甚影响。你呀,
平日里太仰仗自己的灵力了,才会被别人钻了空子。这种毒,若是无灵力之人,反倒不会伤得如此严重,只是叫人昏厥一
阵而已。”
唐浮听他解释地不清不楚,明明是自己被人暗算,从他口中说出来,倒是自己傻才遭了别人的道儿。
虽然她不想承认,但的确从宫宴之上,她察觉到那酒有问题时,知道有人在算计自己,为了放长线钓大鱼,所以才以
身犯险,她确实是轻敌了。
没想到跟着唐诗宛出来,还有人在暗中埋伏着。至于这埋伏之人,是否是安平郡主他们安排的人,她就不得而知了。
“放心,害你之人,不论是谁,我一定不会轻饶了他们!”炎千释说着,伸手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抚过,喃喃道,“再
不是十一年前无助的你我……”他的目光里闪过一丝阴戾的光,似陷在回忆里,虽是望着唐浮,却又似乎未在看她。
炎千释的目光,不禁让唐浮升起一丝熟悉的感觉,对他说道,“既然我们都被人陷害,那不如合作吧。”
“哦?如何个合作法?”他追问道。
“首先,替我找套衣裙来,然后离开此处,到个安全的地方,心无旁骛地交流一下。”唐浮起身的同时,已将炎千释
的外袍裹在自己身上,不露半点春色。
炎千释坏笑着望着她,“好。”
片刻之后,他们二人在炎家的马车之上,往将军府行驶。炎千释没想到唐浮说的安全地方,居然是马车。她的理论是
只要车夫是可信任之人,在车厢里谈话才是最安全的,不怕隔墙有耳。
倒有几分道理,炎千释就喜欢她偶尔的小聪明。
“若我要嫁你,也容易,从今以后,我们之间不能有秘密,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你可答应?”唐浮说得轻巧,完全不
似跟人谈婚论嫁,而像是结拜结义一般干脆利落。
炎千释重重点头,“我答应你。”
“好,这世上我唯一着紧的便是除了安平郡主跟唐诗宛之外,唐府所有的人,还有我的师父师娘,其余再无亲人。只
要他们平安无事,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即使你要手刃仇人,我也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你完全不用想成是娶妻,将我视为你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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