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妖孽王爷的双面宠妃-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活,奴家都会干。只求有瓦遮头,有处安身,能给我们爷孙一口饱饭便是大恩了。”

    御暖儿一听,马上有些心动了,朝向御无涯说道:“四哥,不如你去跟兰妃娘娘……”

    “暖儿!”炎千释打断了她的话,“府上添置丫头这种小事,找管家问一声就是了。”一句话堵住了御暖儿,顿时她

    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御无涯倒是对炎千释的态度有些不解,明明是济危扶困的好事,他坐在唐浮边上摆起贵公子的架子,不闻不问就算

    了,现在更是连自己收个丫头都要干涉。平日里御无涯也不会如此粗心,炎千释一句话,他该是明白了其中暗示,只不过

    眼下当着唐浮的面,他暗地里跟炎千释较上了劲。

    “不用问别人,这点事儿,我还是做得了主的。”御无涯话是对御暖儿说的,目光却是望着炎千释。

    唐浮在边上有些忍不住了,对那抱琵琶的女子说道,“姑娘,可是在这庆祥春里卖唱的?你们在此处卖唱多久了?”

    那女子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唐浮一眼,才答道:“正是,我们爷孙容庆老板好心收留,也快月余。”

    唐浮哦了一声之后,“那给我们唱一曲如何?”

    那女子似乎有些意外,唐浮竟然有此要求,她抬头看了一眼御无涯跟御暖儿,但他们俩并没打算开口阻止或者帮她说

    话。这女子便低头抱着琵琶,拨弄了两下琴弦,声音不对,才有些歉意地对着唐浮说道:“想是方才跟那位客人纠缠时

    候,弄断了弦,这琵琶弹不出曲来,扫了小姐的兴,实在是抱歉。”

    “没关系,那你清唱一曲就好。”唐浮坚持要她唱。

    那女子脸色尴尬,望着唐浮,愈发地委屈,忽然就扭头趴在老翁肩头上痛哭了起来,仿佛唐浮方才说了什么羞辱她的

    话一般,哭的是如此伤心,惹得周围几桌没被御无涯吓跑的客人,也不禁侧目望了过来。

    炎千释不紧不慢地说道:“让你唱首曲子而已,难道你平日里都是这么给客人表演助兴的吗?”

    御暖儿微微皱起眉头来,虽然她还未察觉到什么,但唐浮一说话,炎千释就帮腔,让她莫名对唐浮生了几分厌,不为

    别的,就为同唐浮唱反调,她也要帮这姑娘说几句。

    “人家姑娘刚才被吓坏了,还惊魂未定的,唐小姐就非要人家唱曲,实在是难为人了。四哥,你说是不是?”

    她还故意把御无涯也拉下水。这救人的英雄,御无涯当得过瘾,但遇到唐浮的事,还是能立即让他清醒一些,顺着唐

    浮的意思,便对着那琵琶女劝道,“我们只是想听你唱唱曲而已,你平日里是怎么唱的,就随便唱几句好了。”

    御暖儿一见自己皇兄,方才还正义凛然地帮人家姑娘解围,怎么唐浮开口了,就什么事都向着她了。他们一个两个都

    这副模样,真是让人生气。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唐浮突然起身,走了过来。

    唐浮径自绕到这女子面前,“不知姑娘能否借琵琶给我看看?”

    那女子抬头,将琵琶抱得更紧了一些,结结巴巴地回道,“这琵琶质地粗糙,莫脏了小姐的手。”唐浮也不在意似

    的,反而望向她的双手,“瞧姑娘这双手,生得真是不错。”说着,她便伸手去拉那女子的右手。

    众人都没明白唐浮的意思,有些疑惑,但毕竟她也同为女子,这举动倒不算唐突。

    唯有炎千释在旁边,微微眯起双眼,紧紧盯着那琵琶女。

    唐浮捉着那琵琶女的右手,翻转手掌心朝上,“姑娘指尖的薄茧,是弹琵琶磨出来的吧。”“小姐说得正是。”那女

    子几次想抽回手来,都被唐浮捉得紧,让她表情不由得有些尴尬。

    “姑娘是什么时候开始弹琵琶的?”唐浮漫不经心地问着。

    “奴家从小便开始学了,算是奴家傍身之技。”那女子低眉顺眼地答道。

    唐浮忽道,“你撒谎!”说着,唐浮扯着她的手,举了起来,“你这指尖的薄茧,分明就是两三月内练习拨弦才磨出

    来的,而你虎口处跟手掌的茧子,才真是要十年以上方能成。姑娘平日惯用何兵器呢?”

    那女子虽神色有些慌乱,但依然故作镇定,“小姐说什么,奴家不明白。”

    御暖儿站出来,为这女子打抱不平,“她一个卖唱女子,怎么会功夫,那手上茧子的薄厚也说明不了什么,许是她做

    惯农活呢?”

    唐浮回头望了一眼御暖儿,微微一笑,“若是做农活,她这双手不会如此细皮嫩肉,手上茧子分布也不会单在着力点

    处。”

    那女子一看自己形迹败露,便显了凶相,从琵琶背后机关里抽出两柄短剑,直直朝唐浮刺去。
………………………………

第24章 以暴制暴

    唐浮早有准备,身子一斜便避开了这女子的攻势。炎千释离唐浮最近,也一直关注着这女子动作,见她亮出兵器还朝

    唐浮攻来,便出手阻止,以掌化拳直攻其面门。

    边上的老翁突然站直了身子,从腰间抽出软剑,横在中间,对着炎千释便砍来。

    御无涯愣了一愣,急忙提了边上木凳,当做武器也来助阵。御暖儿更是傻了眼,她根本没想到这女子跟老翁居然会是

    刺客,而且他们对付唐浮倒像是虚晃几招,然后便合力攻向炎千释。明明是三对二,但他们俩似乎并不多顾御无涯跟唐

    浮,而是直指炎千释。

    那女子胳膊上已被唐浮匕首刺伤,但攻势依然不减,甚至更加凌厉了几分。

    遑论这一男一女的真实身份,他们的灵力段数绝对不低,而且均是近战型灵修者,单是近身攻击的速度来看,至少是

    在御无涯这种水平之上的。

    炎千释今日出门本只是为了陪唐浮游玩,并未带随身武器。加之这二人皆是受过常年训练的刺客,所用招式看似漏洞

    百出,却招招以命搏命,故而炎千释空手对阵倒显得落了下峰。

    他原先同唐浮一样,看出些许破绽,但也大意以为只是行骗之人,没想到对方居然是想要自己命。他一边沉着应对,

    一边在心里盘算,到底是何人派他们来的。

    这两刺客不停地将边上的木凳木桌踢向御无涯跟唐浮,眨眼功夫庆祥春里的客人都跑光了,连老板跟伙计都没影了。

    御无涯他们也是没带兵器,连贴身护卫都没让跟着,受飞过来的物件所阻,跟炎千释他们拉开了距离,看着那两人步步紧

    逼,只能干着急。

    眼前这情形却让唐浮有几分熟悉,像是唤醒了她沉睡的记忆一般。

    曾几何时,她也于人群中偷袭,近身刺杀,虽然有些事并不是她情愿,但前世在杀手组织里一遍又一遍的训练,已经

    深入她骨髓之中。她身形一闪,如鬼魅一般贴在那伪装成老翁的男子身后。那人虽察觉出不妥,刚想回头应对,就被唐浮

    将匕首从背后左肩胛骨下一寸的位置,捅了进去,再用力一绞。

    那人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倒地没了气息。

    不远处的御无涯为御暖儿挡了一下,胳膊受了点轻伤,待他再抬头时,却刚好看到了这一幕。唐浮嘴角边挂着一丝微

    笑,那是冰冷且充满杀意的笑容,与她清纯娇媚的容颜,成了鲜明的对比。

    若说那刺客穷凶极恶,唐浮则像是地狱里来的罗刹一般,她就是恶的化身。她用的招式,直取人心,瞬间叫人毙命。

    御无涯不仅回想起当日在乌峡沙场上,他们几人围剿燕歌大将雷光,刚刚将其制服,唐浮便没有丝毫犹豫,切下其头颅

    来。

    只因沙场上本来杀意旺盛,御无涯也未细想过唐浮此举有何不妥,换做是他,他也一样会做同样的事。而且唐浮本就

    是将门出身,行事比一般男儿更加果敢也正是御无涯欣赏她的地方。

    对比御暖儿这同样是豆蔻年华的少女,遇到此类突发事件,半天都没缓过神来,而唐浮不仅能洞察先机,且及时出

    手,干净利落。她将所有危机皆视作等闲,甚至带着一丝轻巧有趣的态度在处置,更是让御无涯惊喜不断。他从未遇到过

    这样的女子,看多了莺莺燕燕,娇滴滴的小女儿态,这般英姿飒爽,又机智聪慧,倒叫他眼前一亮。

    哪怕唐浮手染鲜血,他也视若无睹了。

    就在御无涯还发愣的档儿,炎千释打掉了那女刺客的兵刃,将她一脚踢翻在地。唐浮十分有默契地将匕首横在她脖颈

    边,“说!什么人指使你来的?目的何在?”

    那女刺客见同伙已伏诛,像是心灰意冷了一般,不再反抗,却也闭口不答,沉默以对。

    御暖儿见一切已经被控制了,才放心了些,走上前来,对着那女刺客喝道:“你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居然敢来行

    刺,这是诛你九族的大罪!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炎千释冷笑了一声,望着伏在地上的女刺客,“恐怕她一早便看穿了我们的身份。”

    那女刺客忽然向前抓住唐浮的手腕,借力用她的匕首抹了脖子,溅了唐浮一身的血。她没有留下半点线索,就这么一

    命呜呼了。

    御暖儿在边上怪唐浮,“你怎么能让她自尽了呢?现在如何追查!都不知道是谁搞鬼!”

    “到底会是何人派的刺客?”连一向大咧咧的御无涯都紧锁眉头,露出难得的正经模样。

    而炎千释则是打量了一下唐浮这身上的血污,二话不说,把自己的外袍解了下来,给她披上,“一会儿回马车上,我

    让人准备一套新衣裙给你,你这副模样回去,恐怕唐将军要拿我是问。”他自嘲地笑了笑,仿佛刚才只是踩翻了一篮鲜果

    罢了。

    唐浮也没推辞,她确实不能一身血污地回去,轻声对炎千释道了声谢。

    御暖儿见自己被无视了,正欲发脾气。

    他们几个却变了神色,远远听到了外面传来的急促脚步声,像是许多人正往这里赶来。唐浮的耳力最好,对其他人说

    道:“是城防营的人,庆老板叫了他们过来。”

    “走后门!”御无涯当机立断,带着他们从后门走了。

    这事情还未查清楚之前,两个王爷一个公主还有一个将军府千金,跟两个莫名其妙的刺客扯在一起,会生出更多事端

    来。故而,避开城防营的人,是上上之选。

    他们一行人离开西市之后,御无涯先送御暖儿回宫,而炎千释便带着唐浮乘马车去了他在城西的一处别苑。炎千释给

    唐浮的解释是,派人去准备女子衣裙需要些时间,便在此处稍作歇息。

    落地时,光是那大门口就十分气派,这说起来是别苑,但一点也不小,三进三出的院子,东南朝向,地段虽然偏僻了

    一些。一砖一瓦,栋梁雕花都显得雅致而高贵,布置这样一处宅子,也需要花点心思的。

    “不愧是尚书公子,连别苑都如此奢华。”唐浮轻轻一笑,嘲讽道。

    炎千释也不生气,反而解释着,此处布置风格并不是他的主意,只是有人送了这地方给他,他便收下,只做临时落脚

    而已。

    “你素日里都是住在宫里面,出宫一次应该算是难得,怎么不回家去?难道尚书府的人不欢迎你?”唐浮对他有些好

    奇,更多的是不管自己说什么,他都那么不温不火,所以激起了她一丝玩心,让她故意说些难听的话来逗他。许是想看看

    他除了那假笑之外,别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

    结果,他只是一笑了之,故意避开这话题似的。

    ***

    唐浮回到家中时,夜幕初降,刚过酉时。

    府中晚膳已用过,她也只不过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自己在外面吃过饭了,让几位娘不用替自己再张罗了。跟长辈们请

    过安之后,她就回了自己屋里。

    唐府上下皆知道今日四小姐是跟皇都第一美男子炎千释一同出游,而且还在外一同用膳。尤其是东霞院那边,怨气快

    冲破天际了。

    本来唐诗宛央求着自己母亲安平郡主,已准了她今日外出,没想到中午唐浮出门之后,唐成言居然特别吩咐了让她就

    在家中过节,不许外出。

    虽然是能离开她的倚翠阁,但一想到唐浮跟着炎千释出去游玩,而自己连大门都不能出,唐诗宛就跟自己母亲抱怨,

    撒娇,一个劲地数落唐浮的不是。自从她回府之后,原先唐家小姐的光环,全都落到她一个人头上了。

    就连皇都最盛名的云坊大小姐都亲自送了华美衣裙到府上,还指名是给唐浮的。这叫唐诗宛怎么能忍。

    “再这么下去,要是炎家真的来提亲怎么办?母亲,炎千释是女儿今生唯一想嫁的人!你一定要帮帮我!”唐诗宛扯

    着安平郡主的袖子,翻来覆去地念叨着。

    安平郡主被她吵了一下午,头都疼了,好说歹说都劝不住这宝贝女儿。

    她身边的赵嬷嬷,是当初从娘家镇安王府里一起过来的,也不是外人,便给主子出了主意,“郡主,老奴早上回王府

    去看我家那两个丫头时,听王府的人说,皇上打算过几日在宫中设宴,款待群臣,以庆贺此次边关大捷之事。到时候,咱

    们想个法子,把四小姐困在府里,不让她出席宫中宴会不就可以多给咱们三小姐跟炎王制造些机会了吗?”

    唐诗宛一听,换了笑脸,立刻挽着赵嬷嬷的胳膊,“真的吗?那敢情好,少了那野丫头去出风头,我心里也痛快!”

    安平郡主却若有所思地出了神,宫中设宴,机会难得。

    到时候唐浮肯定会被邀请在列,让她困在府里,虽也不难,但唐成言一向最宠爱这丫头,难保他不为她辩解几句,倒

    不如干脆让她去。

    任她再不知礼数,脸皮总还是要的。要是当着宫中皇家众人文武百官及其家眷,让这丫头出个丑,按她那刚强气性,

    要是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倒才真是省事了。
………………………………

第25章 一夜无梦

    这一夜,唐浮有些难眠。下人们的窃窃私语,她不是没听到,无非是感叹自家四小姐一回皇都就攀上了高枝。这两

    年,皇都适婚女子多少人巴望着炎家那位,且不说高官门第,单是炎千释受的那份圣恩,都让多少人眼红。

    也许正是这份眼红,才遭致杀身之祸。

    忽然唐浮转了念头,喃喃自问,“我这是怎么了?竟然在替他担心吗?”

    先前在炎千释的别苑中,她有意试探地问了几句他的家事,都被他笑着避开。唐浮的聪明就在于,她观察力超强,仅

    凭细微表情便能洞察人心。说简单了,就是她比普通人更加敏感。

    这些细节,别人也许解读不出来,但唐浮却看出了炎千释那份从容背后的无奈。既然对方有心隐瞒,她也不会故意追

    问个喋喋不休。

    在榻上她却翻来翻去也没睡着。这可新鲜了,往日里失眠二字从来与她都无缘的。

    正在她琢磨着自己到底在瞎想些什么呢,突然便听见窗外有轻微的脚步声。这个时辰,丫鬟们应该都已经歇下来才

    对。她凝神静气,细细听着外面的声音,那脚步声停在自己窗外便不再动了。

    除了一个人沉稳均匀的呼吸声,她再也听不到其它。

    唐浮迅速起身,前世的习惯,加之她这一世在浮离谷幽静的环境中成长,让她对声音格外敏感,就算是在熟睡中,周

    围有些响动也能让她立刻惊醒,遑论这一晚上她都是睁着眼睛过来的。

    她推开门时,却见到炎千释正要转身准备离去的模样。

    “这么晚,你不会是出来赏月的吧?”

    炎千释哑然失笑,低头望着自己脚尖,倒有些孩子气,像是做错事的顽童被先生当场捉住一般,几分窘迫,几分害

    羞。唐浮微微笑着望着他,唯有此时的模样,他才是真实的。

    “你还没睡?还是被我吵醒了?”他折转回来,站在唐浮面前。

    一身深紫色长袍,离近了能看到衣襟上有暗金绣纹。他比唐浮略高一头,唐浮需要仰起脸来,才能正视他的目

    光,“没睡呢。你进来的时候……”

    她话没说完,炎千释已经明白她想问什么,接过话来,“我悄悄进来,躲过了唐府的守卫,本来只想看一炎就走。停

    在窗前,就挪不走脚了。”他顿了一拍,抬手轻轻将唐浮额角边垂下来的发丝,替她拨到耳后,“白日里让你受惊了。”

    这动作虽然有些暧昧,但是他偏就做得如此自然,一时之间,唐浮竟然有点脸烫。可她却没立刻避开,只是抿紧了嘴

    唇,望着他。很少会有人让她觉得是可以毫无顾忌而亲近的,而炎千释,在他那张美得近乎妖孽的脸孔之下,却似乎藏着

    许多跟她一样都不与人说的秘密。许是如此,才让她对他有几分好感,所谓物以类聚,单是从他那幽深的眸瞳里,便能让

    她探知几分熟悉。

    他的手替唐浮拨完发丝之后,若有似无地从她脸颊滑过,惹得她一阵酥痒。唐浮眉心微微一动,才开口,“我不是温

    室里的娇花,你不必如此替我紧张。”

    炎千释将手掌摊开,伸到她面前,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若是不睡了,跟我去个地方,如何?”

    唐浮微微一笑,“难道你还带我飞不成?”

    话虽如此,她还是将手放在他手心里,被他握住之后,就感觉整个人被他扯进怀里。下一瞬,炎千释就施展轻功,果

    真是飞出了院子。

    唐浮自己轻功也不弱,但炎千释还要更胜她一筹,基本上是他带着她一起,从院墙顶,横跃到对面大宅的屋脊之上。

    这路线,炎千释似乎十分熟悉,没用多久,就带着她到了城南的七星观门口。

    七星观后,有一座七星塔,是整个皇城中最高的建筑。

    这塔被尊为皇家道观里的禁地,每年祭天时,才由皇帝或者皇帝指定的祭天主事来登塔祭祀,平日里基本上也不会有

    人来。传说此塔有仙灵镇守,到了夜间,更是不会有人靠近。。

    炎千释牵着唐浮的手,也不解释,便提气而纵,带着她,青云直上,一口气登上了塔顶。不过他们是坐在塔顶的屋檐

    瓦片之上。如今虽是春末,但深夜里凉风习习,还是有一些寒意。不过他们二人都是常年习武之人,这点夜风吹来,反而

    觉得舒服。

    玉穹国没有宵禁之说,深夜还有店铺仍在经营着,虽然多是那些不上台面的地方,但站在在七星塔顶上,鸟瞰皇城全

    貌,点点灯火如星河一般在漆黑夜幕里闪烁,别有意境。

    “此处风景倒是不错,你常与人来这里吗?”唐浮扭头望着炎千释。

    炎千释坐在塔顶横梁上,一边招手唐浮过来坐,一边笑道:“我说你是第一个陪我一起来看风景的,你可信?”唐浮

    坐在他身边,微微有些意外,“如此说来,倒是我的荣幸了。”

    “不,是我的荣幸。”他抢白道。

    在一阵并不尴尬的沉寂之后,唐浮问起白日里刺客的事,她相信炎千释一定有派过人去追查。果不其然,不出她的意

    料,他的人从城防营那里虽未打探出什么消息,但在义庄,从那两具尸身上搜出一个令牌。

    令牌制式像是出自宫廷,且上面的字是一个衡。而当朝太子御初然未入住东宫之前,所用的封号便是一个衡字。

    “你有何见解?”听完他的描述,唐浮追问道。

    炎千释反问她,“你觉得呢?”

    “那这要问阁下你自己,是否做了什么惹恼太子的事了?”唐浮故意说道,“我还未回皇都之前,就听说太子东宫里

    有一妃六妾,还有十多个侍寝的丫头。你说是不是你招惹了他看上的女人,所以才一气之下要灭了你。”

    炎千释失笑道,“这是他们御家的传统,与我何干。”他还有半句未说出口的,曾经有人为了中伤他,说他不近女

    色,好男风,所以才时常与四殿下、五殿下厮混在一处。

    这些年,在玉穹,他明里暗里受过的排挤跟中伤还少吗?

    那人就是要将他置在这种风口浪尖之上,别人越是对他妒忌,他所受到的关注跟注目就越多。

    炎千释深吸了一口气,才对唐浮说道,“我同你讲一个秘密,其实我并不是炎千释,只是借着他的身份,苟且存活在

    这世间的伤心人而已。”

    他虽脸上仍挂着一尘不变的微笑,但微笑里却带着几分认真的表情。

    唐浮心头几乎是一震,难道炎千释同自己一样,也是穿越者,所以才会对他有格外惺惺相惜的亲切?但她却淡然一

    笑,回道:“如此,我也同你讲一个秘密,其实我也不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